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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 子、二皇子和玄王三人知道瑟儿你去了崔府,都没什么表示。”不用清瑟问,凌尼便乖乖回答。他善意的谎言了一下,三人听到李清瑟在崔府过两夜,态度都不同。 太子虽然面容上笑呵呵,但眼底却隐着暴戾,二皇子本来便冷酷,得知瑟儿去处后更是冷若冰霜,还是玄王来得直接,站在舒云宫门口便指着蓝天诅咒崔茗寒不举。

当时他骂的快,声音大,将凌尼吓坏了,拦都拦不住,好在这舒云宫地处偏僻,皇后分来的两个宫女也被李清瑟打发了出去,整个舒云宫左右无外人,否则还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话。

“对皇上身边的福公公和皇上娘娘身边的魏公公,我就说瑟儿你身体疲惫,还在睡着,是否需要叫醒,但那两人都说不用叫,等醒了再来。”如果他们真让他去叫李清瑟,凌尼自然也有别的办法。

接过凌尼递上来的清茶,清瑟感动得都快热泪盈眶了。“凌尼,你真是我的贴心人啊。”将一切处理得如此得当。

凌尼腼腆地笑了,俊俏的面庞满是少年的魅力。“只要瑟儿开心就好。”

清瑟询问了凌尼桑贵妃的情况,后者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想到一件事,“哦,瑟儿,我差点忘了,昨日下午,内务府的一个太监来,说代宫外人传个话,有人找你。”

“谁?”清瑟问。

“学士院的编纂官赵灵修。”凌尼如实回答。

李 清瑟一愣,大脑卡了很久,好长时间才缓了过来,哦哦,赵灵修啊,好久未见,算下来,两人还是同桌呢。“他说了什么事吗?”清瑟有些别扭,她也算是“情圣” 了,身边有这么多各种各样的男人,如果说还不懂什么男女暧昧,那就不要脸的装纯了,总有种预感,赵灵修对她别有意思。

大鹏国的男子就算不像中国古代男子十六岁必须成婚,十八九也算是大龄青年了,赵灵修今年好像也快二十了,未曾听说成婚,还这么眼巴巴地来找她,能是单纯的关系吗?

之前两人交往也算是深,白日里在尚书房同桌学习,下了学,他又来舒云宫教她习字,她还去过赵府,还…

李清瑟突然想起以前干的荒唐事,还捏过人家的那个!脸腾的一下子红了,突然想起一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当初懵懂,哪能想到现在阴差阳错的夫侍成群?那时候只以为等到东倾月,两人就远走高飞,过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谁想到这命运多桀,东倾月没了,还弄了一群男人在身后。

这么想想,赵灵修多半是对她有意思。

“好像说以后再来拜见公主。”凌尼答。

清瑟听得后背一身汗,这真真是欠下的风流债啊!不行,她男人够多了,可千万不能再多了,桃花运不能再惹了。一把抓住凌尼,“凌尼,我求你一件事。”很是紧张。

凌尼不解,“瑟儿有什么事说就好,不要用求。”

清瑟点头,没闲工夫和他客套。“若是他再托人来找,你就干脆说我不在,或者身体不适,或者…”清瑟想了想,而后狠狠一咬牙,打算快刀斩乱麻。“凌尼,下回他若是再派人来,你就说我们两人在床上缠绵,行鱼水之欢。”

“啊!?”凌尼一下子羞红了脸,瑟儿这是要干啥?

“嗯嗯,对,就这么说。”清瑟如同托付一件重任一般拍上凌尼的肩膀。既然不想和赵灵修继续发展,就趁早打消了他那方面的念头,虽然这话说出来很残忍,却良药苦口。

若是可以,她想和赵灵修成为朋友。

“对了,你还没给我讲桑贵妃的情况呢。”清瑟问。

凌尼赶忙回答,“皇姑姑她,关于表哥之事,她也知道错了,对于我的不告而别,她也原谅我了。”心中暗暗感慨皇姑姑变化之大,要知道,若这是在那桑国,女子哪是这么容易就承认自己的错误,即便是错了也硬咬牙挺着。

转念一想,皇姑姑变了,他又何尝未变?此时他的形象和性格在大鹏国想必还是有些不伦不类,但在那桑国已是男女不分,没了男人味了。

“我们去看看桑贵妃把。”清瑟站起身来,拉着凌尼就要走。

“瑟儿,难道你不先休息休息?”凌尼关心她的身体。

李清瑟回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比她高上许多,清瑟伸手缠住他的腰,将脸埋入他的衣襟中,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凌尼,我李清瑟真是上辈子祖上积了八百辈子的德,今生才能有你在身边,太感动了,太感谢你了。”将头在他胸膛猛蹭,撒娇着。

凌尼也有些动容,“哪里,我能有你这么好的妻主…不对,是妻子,是我凌尼的福分才是。”他由衷的说,他一直佩服她,无论是她的主见还是聪明,勇敢还是毅力,都十分佩服。能在她身边已是十分满足,何况她对他是无比的尊重。

心口慢慢的爱意如同泉涌,清瑟伸手攀上他的脖子,拽着他柔顺的发丝,垫脚吻上他的唇。

凌尼一愣,李清瑟亲他亲得太过突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既然妻主想临幸他,他自然是高兴的。不着痕迹地微微俯下身,就和着清瑟的身高,让她吻得方便。

清瑟抓着他的头猛亲,碾转着,直到将他亲得气喘吁吁,俏面通红。她恶作剧地将手伸入他袍子下摆摸了摸,凌尼更是羞红,下意识想反抗,最终还是任由她摸了。

他逆来顺受的样儿让李清瑟突然玩心大起,抓着那个反复揉弄,听着凌尼有些无助又腼腆的声音,不得不说,凌尼体内的鲜少的荷尔蒙已经将李清瑟身上更少雄激素激发。

和崔茗寒缠绵那么久,她暂时还不想那什么,但面前这个柔美少年又实在让她心痒痒,恶作剧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直接将他推上了床,自己骑在他身上,也不解他的腰带,撩了他的袍子,褪了他的裤,一边欣赏,一边玩弄起来。

“瑟儿…瑟儿…想?”在清瑟的巧手下,凌尼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见到李清瑟衣衫整齐,而他也仅仅是褪了裤,实在有些…难堪,再者说,若是妻主想要,应该他服务她才是,怎能让妻主服务自己?“瑟儿,我…我来吧。”

清瑟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不用,今天你躺好,让我为你服务。”清瑟的声音很柔,吐气如兰,俯身对他说,还亲了亲他的唇,用舌尖舔了下他的翘鼻,而后便慢慢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头捉弄他柔软的耳垂。

凌尼虽然在那桑国经历过“专业培训”,但书本知识和实际应用永远是两码子事,如今被清瑟这么弄着,身体的反应更是强烈了。

清瑟也入了戏,以往都是被男人玩,今天是玩男人,这感觉很是特殊刺激!

她亲他的脖子,通过他脖颈上的动脉跳动,能知晓他有多兴奋。

玩心更是大起,俯下身,在凌尼还未明白过来之时,她已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手中之物。

凌尼的一双美眸猛地大睁,身体再也受不了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他的反应就如同处子一般,狠狠咬着唇,但还是止不住粗喘和娇吟,经过一阵挣扎,理智最终被身体的快感所战胜,爆发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当向怡景宫走的时候,两人已重新换了身衣服。

也就是说,李清瑟这一会的功夫,换了两身干净的衣服。

宫中人不多,穿过一片小花园,清瑟悠闲地晒着阳光,欣赏周围娇艳的花朵,而一身白衣翩翩的凌尼则是满面通红,低着头跟着她。“瑟儿,对不起,我…我刚刚没忍住,弄脏了你的衣服…”咬着唇,凌尼声音很是内疚。

清瑟扑哧一笑,回过身,见周围没人,便挽住他的胳膊,就如同在现代,女孩挽住男友的胳膊一般,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那种情况你要是能忍住,你就不是男人了,即便是男人,也是不举的男人。我那么做,就是为了让你舒服啊?”睁眼说瞎话!分明就是她玩弄人家!

可怜的凌尼,大为感动,一双美眸满是泪水,晶莹的泪珠在大眼中打转,可怜兮兮。“瑟儿,你对我太好了,我…我都不知怎么回报你。”在那桑,从没有女子在乎男子的感受,从来都是让男子满足女子。

“…”被凌尼这么一说,为什么李清瑟心里竟有了做贼心虚的愧疚?

187,与桑妃和解

李清瑟发誓,这辈子干的最明智的事就是娶了凌尼,而且让他当了“正夫”,同样,这辈子干的最不明智的事就是当年拒绝凌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清瑟和凌尼两人虽是去往怡景宫看望桑贵妃,但这样子丝毫不像赶路,倒是像悠闲的逛花园。清瑟挽住凌尼的胳膊,将头随意靠在他胳膊上,就如同无尾熊一般吊在凌尼的身上。

虽然凌尼有时候确实男女不分到有些耽美小受的感觉,但身材确实修长挺拔,用着好用,想到刚刚他躺在床上娇羞的摸样——淡淡小眉皱着,一双美眸满是水漾,绝美的面容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李清瑟就兽血沸腾!

凌尼也算是能人,能将她这么个好好的直女硬生生培养成腐。

凌尼没了之前的心惊胆战,如今享受着两人在一起的时光。那桑国女子一般都比男子人高马大,即便是身材算是娇小的桑贵妃,来到大鹏国都与男子同高。作为那桑国男子,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妻主这么小鸟依人地靠在自己身上。

如果是几年前,他万万接受不了的,但在大鹏国一年,也许是被同化了吧,不知不觉竟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一定要好好保护妻主、呵护妻主、疼爱妻主。

两人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不一会就到了怡景宫。

清瑟已经很久未来过怡景宫了,之前因拒婚之事,两人对掌毁了怡景宫以后,这大型宫殿重建,重建后的怡景宫少了那桑国的异域柔美,多了大鹏国的豪迈风格,钢中带柔柔中带钢,不说其地位,就说它的建筑风格,绝对可以和皇后的未央宫相媲美。

但华丽的宫殿中,在后宫中有着独特地为的桑贵妃却被禁足。

禁足是后宫好听的词语,在民间,这就叫软禁,和蹲监狱没什么区别,只因她之前做的事太过分了,连一向尊敬宠爱她的皇上都忍受不了。

见凌尼来,宫女们赶忙出外迎接请安,又惊讶的发现此时同来的还有镇国公主李清瑟,所有宫人都齐齐前来请安。宫人们本来看见凌尼想说什么,但镇国公主在,就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桑贵妃不喜人说三道四。

当李清瑟进入宫殿门口看见鼻青脸肿的桑贵妃和一旁疲惫地趴在地上的李清玄,大吃一惊!

“玄,你没事吧?”清瑟一下子冲过去,将李清玄扶起来。不看还好,一看更是吓一跳,因为桑贵妃青一块紫一块地脸很是喜感,李清玄脸上也是如此。

“别看我的脸。”一把推开清瑟,清玄捂住脸,本来已疲惫无力的双腿顿时又有了力气,拔腿就跑,他这形象怎么能让瑟儿看见!?他要在瑟儿心中留有完美的形象。

李清玄做梦都想不到清瑟今日能来桑贵妃处,不然他死活不会跑来和桑贵妃打架。

桑妃是个明白人,看见自己儿子捂着脸跑了,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要追李清玄的清瑟听见笑声顿了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桑贵妃。

桑贵妃站起身来,随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优雅坐在了主位上,从袖口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开始涂脸。

清瑟和凌尼坐在了客位,她还不会以为桑贵妃在她面前用护肤品,搞不好这是专门活血化瘀去疤痕的药膏。

凌尼怕事情尴尬,主动开口,“皇姑姑,我们来和您请安了。”

桑贵妃斜眼看着李清瑟,冷哼一下。“哪像请安的样?”

李清瑟扑哧一笑,也不恼,“回母妃,儿臣刚刚入内想请安来着,但看见母妃忙着,就只能等到现在才请安。”心中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无论这几个后妃怎么刁难她,她都必须忍下来,不生气,为啥?这些人都是她男人的娘,婆媳关系不好,男人在中间也难办。

她哪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桑贵妃不像一般女子那般斤斤计较,心胸宽阔如男子。事情已解决,虽然中间有波折,但好歹也圆满,这李清瑟还去那桑国救下了清玄,她应该感激才是。

那件事,她已做了检讨,当初封了清玄的武功送到那桑,确实是冲动了,全因自责,连皇上都震怒了,如今,风平浪静,也多亏了李清瑟。

桑贵妃用药膏涂完脸,将小盒重新放回袖子中。表情逐渐冷静下来,面容平和。“凌尼是个好孩子,好好待凌尼把。”语重心长。

桑贵妃不刁难她?清瑟有些惊讶,但还是认真回答。“放心吧,母妃,我李清瑟对天发誓,这一生对凌尼不离不弃,定然好好待她。”如同接下了一副重担一般,但却没有反感,对凌尼这个重担,清瑟愿意接。

凌尼低下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感动。双眼闪烁着,心境突然如大海一般平静。

李清瑟和桑贵妃就这么毫无一丝唇枪舌战的和解了,两人又聊了很久,清瑟为桑贵妃讲那几日在那桑万花城的所见所闻,即便是如同男儿一般刚强的桑贵妃也不禁动容。

桑贵妃自然没哭,她满是妩媚的面容一派宁静,抬眼凝视望向窗外的绿色,那是和那桑完全不同的植被,却让她看到了故乡。

整个怡景宫安静异常,连夏日的知了声都没有,清瑟看着陷入回忆中的桑贵妃,心情感触颇深。

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即便是百姓也知晓,国家之间是否交好和联姻没什么太大关系,但这联姻还是必须要的,联姻之事就如同一项承诺,一个给外人看的承诺。

无人知晓这对姑侄俩付出了多大代价,不仅仅是背井离乡,更是对自己从前世界观的一种否决。

皇上如今喜爱桑贵妃并非因为她的美貌,就清瑟的理解,一方面是一种征服的快感!桑贵妃被大鹏国同化十几年后,还如同一匹有野性的野马,何况当年?男人最爱的便是征服,征服桑贵妃也能等同于征服一名男性霸主。

另一方面,也许就和清瑟此时的感触一样,便是心疼罢。

李清瑟回头看见自己身侧坐着的凌尼,他也如同桑贵妃那般失神,清瑟还未忘当初离开那桑时,凌尼与父妃分别时的触目景象,如同生离死别一般。

她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虽然很大,却异常纤细,惹人怜惜。

凌尼回过神,赶忙对清瑟报以道歉的眼神,后者却微笑着缓缓摇头,“我知道你的委屈,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虽做不到唯一,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独特的,任何人无法取代。”

凌尼水漾的大眼闪烁了几下,赶忙垂下头去,怕是要哭。

两人正煽情着,一旁的桑贵妃却突然扑哧笑了。“李清瑟,你不愧是李叶白的女儿,如今说的话证实他当年对本宫说的话。”

李叶白,正是当今皇上的名讳,敢这么直白白喊他名字的,这天下也就只有桑贵妃一人了。

李清瑟一愣,皇上也这么承诺过桑贵妃?艾玛,她和皇上还真有缘,不当亲生父女实在暴殄天物!

被桑贵妃这一说,李清瑟算是彻底明了了为什么皇上一直对桑贵妃尊重疼爱的原因,皇上心中的桑贵妃,也许就如同她心中的凌尼一般吧。

此时已经中午,桑贵妃留两人吃饭。

李清瑟一想到在这又要吃各种油炸小虫子就浑身发麻,赶忙请辞,拽着凌尼就跑回宫去。

回到舒云宫没多大一会,有宫女来报,霓裳宫宫女来请,说梁贵妃请公主用午膳。

清瑟无语,她还成了大忙人了呢。

将凌尼留在了宫中,自己前去赴宴,一方面那宫女说请公主并未说请驸马,另一方面,既然是梁贵妃的霓裳宫,想必李清泽应该会在。

果然,李清泽就是在。

霓裳宫还是原样,一样的红花绿树,精雕细琢,亭台楼阁美轮美奂,一切都未变,只不过前来之人的心境不同了。

虽然清瑟和梁贵妃没什么真交情,但好歹从前也算没正面为难她,加之她是李清泽的娘,清瑟见到梁贵妃的亲切也就不完全是装的了。

整个席间,梁贵妃和清瑟热络交谈,一向不苟言笑的李清泽便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清瑟。

饭后,梁贵妃拉着李清瑟到后宫御花园到处走走,消食,两人还继续说着话,详谈很是愉快,而李清泽也一直跟着,偶尔梁贵妃问什么,他便也回答,有时一个字,有时两个字,惜墨如金。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梁贵妃倦了,要午睡。午睡是这后宫女子养颜的所必须的,说是这样可以包养皮肤,若非大事,雷打不动,梁贵妃就这么离开了。

是午睡的时间,御花园里一片安静,大小嫔妃都纷纷午睡,宫人太监们自然也是守在主子宫中。

清瑟如今算是回宫小住,并非刻意安排宫女,李清泽身边也只带了一个贴身太监,如今太监在花园入口处,整个花园只有李清瑟与李清泽两人。

188,空降二十美少年

花园中,静悄悄,只余两人。

“最近好吗?”李清泽一反常态,主动开口,虽然仍旧是惜墨如金。

清瑟抬眼看着身旁的李清泽,面上的笑容洋溢如骄阳,“不错,虽然有些波折,生活却充实,你呢?”

李清泽身材高大健硕,一身玄色锦缎长袍服帖合体,黑色暗纹蟒带系于腰间,低头看着她,“嗯。”

“你想我了吗?”清瑟笑眯眯地对他。

“嗯。”他也微笑,只不过他的笑隐藏很深,世人鲜少见到二皇子李清泽的笑容,几乎所有人对李清泽的印象都永远是一张绷紧的脸,别说梁贵妃很有意见,就是连皇上对这永远严肃的儿子也是无奈。

李清泽真实笑容,清瑟还真是少见,恶作剧心起,清瑟看见如此的清泽就想捉弄。“想我?我看不像吧,看你这样冰冰冷冷,明显敷衍我。”

李清泽低头看着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而后突然伸手抱住她,低头便吻,吓得清瑟屁滚尿流。

“停!停!李清泽你别冲动,这是外面啊。”一只手狠狠抵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惊慌地看向周围,好在周围无人,不然指不上传出什么风波呢。

当今大鹏国二皇子和五公主兄妹在御花园拥吻,天啊,赤裸裸的乱伦!

“外面?”李清泽想了一下。

“嗯,外面,你我现在是兄妹身份,这让人看见,可怎么…啊——”一声不大的惊叫,她已被他打横抱起。“胡乱地在他胸前推着,泽,别闹了,我错了,不该用话刺激你。”

然她抗议无效,李清泽早已如同一道旋风一般,抱着她向蓬莱宫飞去。

好在这是午后,路上没什么人,而李清泽飞得甚高,速度之快,即便是宫人们发现了,也在惊讶之中看不清他怀中有人。

当再次落地已在蓬莱宫。

蓬莱宫宫人早已见怪不怪,之前五公主就偶尔来蓬莱宫,但李清泽心腹还是将无关人等清了出去。李清泽抱着她脚步不停地到了自己房间。

清瑟囧了,她自然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泽,你不会要和我…那啥吧?”她试探地问。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有些疑惑。“刚刚不是瑟儿你自己说让我将心中所想表达出来吗?”

清瑟挣扎着要下床,“我是想听你说些甜言蜜语,最起码也不是用一两个字敷衍我,不是要这个…”

他将她重新按回床上,“瑟儿,你知道我不会。”他和她说话都算多的,更不会什么所谓的甜言蜜语了,若是用行动来表达,也许只有这个。

将她按倒在床,低头便吻上她的唇,不顾她轻微的挣扎,强势地将舌深入她的口中,将全部的热情倾注入吻,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光滑的面颊,另一只手则是扶在她的脑后。

“唔——唔——”清瑟挣扎了一会,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被淹没在狂热的吻中。

李清泽哪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哪会用说话来表达爱意?但他急切向清瑟表达,他的思念和狂热的爱恋。他不知用什么来表达,地位、金钱,瑟儿不稀罕。但如若有一天,他和瑟儿只能活下一人,他会义无反顾将活路给她,他甘愿去死。

他就这么纯粹的人,不像太子那般心机深沉,不会想李清玄那般任性妄为。他更是个无趣的人,年纪轻轻就如同吧步入中年一般的严肃。

但他对她的爱,却是无半点虚假,虽然两人的起点有些让人不齿,但也许那时只是习惯成自然,自从她痴傻病病愈过后,她就如同一枚璀璨的宝石一般吸引着他,除了她,再无女子可入他的眼。

清瑟被他狂吻得头晕脑胀,但前者仿佛还是不知足一般,继续在她小小的檀口中汲取更多。她闭着眼,默默承受,心中的一团柴被他点火。

如今李清瑟算是彻底自食恶果了,允了这么多男人,现在排都排不开,之前崔茗寒折磨了她一天两夜,将她所有热情都榨干了,刚刚用手满足了凌尼,如今却又要面对李清泽。

天…她该怎么办,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但李清瑟低估了人体的潜能,人的潜能是无穷无尽的!

他将她的唇吻到红肿,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在她身上抚弄,相比之下,她是如此娇小。他本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却能成功煽起她体内的火焰。

清瑟觉得浑身血液翻滚,齐齐向身下涌去,本来还冷静的身子突然觉得无比空虚。她的衣衫早在他揉弄中凌乱不堪,腰间一种松快的感觉,腰带竟被他抽了去。轻薄的衣衫隔绝不了什么,他的火热早已穿透夏衣被她感受到。

他起身,平日里冷酷的双眼淡淡血红,伸手慢慢讲她松散的衣衫一层层打开,如同仔细剥一只鲜嫩的笋子一般。当层层衣衫褪去,晶莹洁白的躯体呈现。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瞳孔扩大,如同欣赏天下第一美景一般看着身下晶莹如玉的躯体。

雪白的身子带着淡淡粉红。他几下将自己衣衫也脱下,古铜色的完美肌肉比模特还要性感。

他再次将热情倾注,在她身上慢慢舔舐,一双手很是爱怜地游走于她的身上,在确定她已完全可以接受他后,方才交融,偌大的房间充斥着慢慢的鱼水之欢的暧昧气息。

最终,李清瑟也没听到李清泽的甜言蜜语。

被强壮的李清泽折腾到筋疲力尽后,她浑身的骨头都似乎软了,缩成一团在他的臂弯中,一觉睡到天黑。

天黑后,她还是出于半睡眠状态,迷迷糊糊的未醒,还是李清泽亲手喂了她一碗燕窝粥,吃过后又重新躺在他怀中。

清泽有些内疚,心中自责将她折腾累了,想留她过夜,但却害怕不小心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毕竟这宫中极为复杂,他倒不怕什么,怕的是影响了瑟儿的声誉。最后,趁着夜色,用暗色薄被将她裹了三裹,如同抱着小猫一般将她送回了舒云宫。

回了舒云宫,清瑟还是懒洋洋的不想起床,继续在臂弯中睡觉。

只不过从李清泽的臂弯变成了凌尼的臂弯罢了,两人是有本质区别的。清泽的手臂粗壮结实,枕在其极有弹性的肌肉上睡去很是舒服,而凌尼的身材则是少年那般,虽然身上满是花香,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骨骼。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能睡就行。

清瑟困得睁不开眼,也不知是那凤珠的问题还是最近真是被男人折腾的累了。而凌尼也不恼,还伸手慢慢为她轻轻按摩,缓解她腰间的疲劳,他手法轻柔舒适,更是催化了李清瑟的瞌睡。

接下来的几天很忙,毕竟她是公主身份,又适逢大婚,除了随时前来回报的内务府官员外,还有众多京中诰命夫人们办的各种聚会。她们以能请到镇国公主为荣,而李清瑟这人真真是吃软不吃硬,看人家亲自入宫来请,也不好意思推脱,也只能赴宴。

只不过她赴宴也仅仅是走个形式,待了一会,看一会节目,和众夫人寒暄几句便回罢了。

其他夫人见镇国公主如此好说话,都纷纷送上礼品热情邀请,李清瑟最终也无奈的一一应允,其实累得想哭,她现在只希望赶紧办完婚事,而后赶紧回五岳,再在京城中呆下去,她非疯了不可。

繁忙是打发时间最好的良药,在李清瑟的抱怨中,这十天很快就过去,明日便是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