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道:“让你摸着良心说,你摸了吗?”

阿凝伸手欲放到自己胸口,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才晓得他是故意逗她。

她瞪着他道,“就是你欺负我!”

赵琰的手就覆上去,握住,“让我看看你的良心在不在。”说着,又恶意捏了捏。

她哪儿受得了这样的动作?娇喘挣扎着,赵琰就是不放开,一叠声问着,“在不在?在不在?”

阿凝身子都软了半边,自认斗不过他,喘息着道:“在呀!你别弄了!别弄了!”

赵琰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又低头含了几口。待觉得身上的蠢蠢欲动有点压不住了,才放开它们。

“别回避我的问题,为什么不回我信?”赵琰正了神色道。

阿凝沉默了一阵,道:“我不要回。还没成亲呢就…就鸿雁传书,我可做不来。”

其实吧,最主要因为,她原以为他会一直陪着她的,最后却走得那么急,她心里生气啊。你别瞧着两个人之间,她好像都是被动的那个,其实她也很在意。

当初那么大的事儿,他一早知道却从来没跟她透露过,她觉得自己在他心里也不过是个外人吧。可是这种心理,说白了还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她不想告诉他,告诉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就因为这个?”赵琰抬高了音量,“你说你,你作死自己算了!”

结果阿凝毫不示弱,仰着细嫩的脖子瞪他。

“你说说,你这性子是不是欠治?” 赵琰气恼地又用力捏了下她的臀。

阿凝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下可好,才嫁给他几天呢,他就要治她了!

小姑娘一个冲动,嚷道:“我又作又性子不好,那你还喜欢我干嘛呀?”

赵琰却被她问笑了,“对呀,你说我还喜欢来干嘛?要不我去喜欢别人好了,你说好不好?”

阿凝这回已经哭出来了,晶莹的泪落在粉嫩的脸颊上,也不知是痛的,还是被气的,呜咽道:“你…你去呀,我才不稀罕你的喜欢呢!”新婚第三天就这样,这日子她没法儿过了!

赵琰的心被她的泪水一浇,什么都没了,只剩下绵绵的软。他抱着她哄道:“乖乖,我只喜欢你。你怎么作我都喜欢,你性子也好极了,宝贝…小乖…你真是生来就是折磨我的…”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只觉得她唇上热乎乎软绵绵甜糯糯的,真美味极了.

含了好一会儿,她才不哭了,又指了指屁股,“疼。”

赵琰便把她翻了个身子,让她弯了绵软的腰肢躬身趴在榻上。他瞧着自己方才掐到的青紫痕迹,自己都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她这身肌肤娇嫩,总能把伤痕显得更狰狞,就是特意来让他心疼自责的。

他声音低低的,“小乖,亲亲就不疼了。”

她吓了一跳,正欲逃跑呢,那里就感到一阵绵绵密密的,带着缠绵的濡湿…

阿凝的头都扬起来了,“殿下…不要啊…”

“宝贝儿别羞…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低笑了一声,又轻舔了一下她的伤处,一张俊逸非凡的脸,眸色幽深而迫人。

第 90 章 倾心意

一双小手紧紧揪住床单,丝滑的料子都被捏皱了。

她咬着唇,双腿颤抖着,若非他有力地固定着她,小身子早就趴下了。仿佛粉嫩娇艳的牡丹凝了晶莹剔透的露水,缓缓滴下来。

男子及时接住,双手放开她时,她已经彻底失了气力。

赵琰立刻把她捞进怀里,笑道,“宝贝儿,别忘了这是哪儿…若不是我动作快,等下真要唤人来换床单了。”

尚在迷幻中的女子一惊,来不及羞涩,立刻起来看自己方才躺着的地方。

虽然有点皱,但若是整理一下也看不出什么。她松了口气,身上恢复了力气,便立刻跳下了床。

“又给我跑?我让你下去了?”祈王殿下正色道。

“殿下,咱们还是别睡了吧。”小姑娘的双手拉紧自己的衣衫,语气带了几分哀求。一张小脸被疼得粉红粉红的,唇色娇艳艳的如初绽的桃花,微微嘟着,眸子里有柔软的哀求。一双白嫩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上扣子,中间露出若隐若现的春光。

她不知道,她这样子只会更诱惑人。

赵琰叹口气,努力收拾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念,站起身来帮她穿上衣裳。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能完全控制的地方,若真传出点什么就不好了。

他帮她收拾好后,她反过来帮他整理衣袍。他的衣袍还是一件不拉地穿着,只简单理了理,便又恢复了清隽雅致、端正高贵的形容。阿凝觉得这人的外貌实在太有欺骗性了。床上床下仿佛两个人。

“殿下,我带你去衔思阁四处瞧瞧吧。”她提议道。

这是为了转移他的心思?赵琰牵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好。”

阿凝一直是个书呆子,她带赵琰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她的书房。

书房中挂了许多画,大部分是她这两年的新作。赵琰这两年虽在西北,但对京里的消息并不闭塞。她的画已经十分受追捧,一画卖到五百两都不成问题。她的几幅代表性画作已经被争相临摹,广为流传。她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小有成绩的画家了。

以她的年纪,以她身为女子的身份,这已经极为不易。

她跟其他京城贵女一样,端庄又爱面子,可她又跟别家姑娘不一样,她的心思从来不在斗心眼子上,她有她独特的纯澈的小理想,让她整日整日地呆在一方天地都能泰然自处,就像空谷中的一株幽兰,静静绽放。

到了书房,阿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原本恹恹的精神瞬间焕发了神采,跟他历数着她这两年的种种进步和发现,还把很多作品都展示给他看。不止是画艺,还有琴艺和诗词。

过去阿凝和他谈这些,他总是能适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今日却似乎异常沉默,只是淡笑着瞧她。

阿凝顿了一下,道:“殿下,您怎么不说话?”

他朝她招招手,“过来。我有东西奖励你。”

她好奇地走过去,结果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给了个深而绵长的吻。

每次一碰她,她的眼里就要泛起水雾,真的像是欺负了她一样。可他这次明明很温柔。

她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口,“殿下…”

赵琰则因身体的隐忍而皱着眉,一边搂着她,一边看外面天色。可以回祈王府了吧?

“王爷!王妃…”

书房大大敞开的门口处,过来回话的锦珠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

“什么事?”胸前被咬了一口而不得不松手的赵琰冷冷道。

锦珠觉得自己肯定得罪这位新姑爷了,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太太…让…让奴婢来请王爷王妃去用饭。”

耳鬓厮磨,这半日过得如此之快。这是阿凝的想法。赵琰觉得慢死了。

用过晚饭后,两个人启程回祈王府。临走时,阿凝把这些画都也都装进了回祈王府的马车。之前她出嫁时是想带着的,但姜氏不同意,她觉得出嫁之后应该专心相夫教子,不宜再时常醉心于诗词六艺了。现在呢,阿凝当着祈王殿下的面儿,搬走这些,姜氏也就不说什么了。

赵琰根本想都没想过去限制阿凝什么。他的小媳妇儿不管做什么,他都觉得好极了。

祈王府,纷雪楼。

一弯碧湖水,一阙白石桥。一身碧翠底子缠枝梅花刺绣对襟褙子的窈窕女子手捧着一只莹润碧透的青玉柳叶瓶走过石桥,穿过重重梅林,刚离开纷雪楼,就看见渲云朝她走过来。

“姐姐要去采花么?我同你一起去吧。”

染月点点头。

紫色的桔梗在风中轻轻招展,渲云一边弯腰去采花,一边低声道:“你听说了么?殿下特意给合宁堂请了一位擅于做甜糕点的厨子。殿下从来不爱吃甜的,这厨子是为咱们那位新王妃请的。”

染月和渲云是一对亲姊妹,是多年前赵琰在江南一带买回来的,当时姐姐染月都才五六岁而已,刚刚记事的年纪。算起来她们已经跟在赵琰身边十几年了。赵琰那样魅力十足的男人,她们心中又怎么会没有幻想?两个人里面,染月又是唯一被允许在纷雪楼伺候的,之前府里没有半个女主子,她便是祈王府最有地位的女人。

大家都以为,她迟早要被殿下收入房中的。

染月淡淡嗯了一声,“不止厨子,就是合宁堂的摆设以及装饰,都是照着东临侯府的意思来布置的,说白了都是王妃自己的意思。”

渲云愣了一愣,想想又释然了,“殿下会迎娶正妃,这是迟早的事情,碍不着咱们什么。不管怎么说,咱们是跟在殿下身边多年的人,殿下总不至于亏待我们吧。”

这位王妃是东临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贵。虽然殿下对这位王妃的用心之甚让她觉得惊讶。但是,这也改变不了渲云愉悦的心清。这些年殿下实在太清心寡欲了,这下子纳了正妃,以后总会多纳几个妾氏吧?或许她们苦苦等待的日子不长了。

可染月却没有她这样宽心,殿下会对这位新王妃如此用心,简直让人惶恐。她一点都不在意赵琰娶了谁做正妃,可她很在意赵琰心里是不是真的稀罕这位正妃。

或许是她太不自量力了。

她微微叹口气,把摘下的新鲜桔梗插在柳叶瓶中,又洒了点水珠子在上面。

“大婚三日,咱们王妃连个面儿都没露过,一府的人都不认得王妃,”渲云又笑道,“她这个样子,又怎么管得了王府的内宅?”

这话里少不了几分幸灾乐祸。

染月道:“要管什么劳什子内宅?只要管得住殿下的心就行了。”

渲云面上一僵,“说的也是。”

两个人收拾好花瓶后,便有人来传话说王爷回府了。

染月立刻抱着柳叶瓶朝纷雪楼的方向赶。她必须在殿下到达纷雪楼前,把那里准备到完美,让赵琰能好好歇息。

纷雪楼在祈王府的中轴线上,旁边就是合宁堂。染月刚走出花园,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垂花门处走出来,他的脚步很急,一身月白色刺绣暗草纹的锦袍,在日光下反射着清隽而刺目的光辉。

“殿下!”染月和渲云都低身行礼。

赵琰的身影匆匆而过,并没有看她们。倒是正乖乖窝在赵琰怀里的阿凝,抱着赵琰的脖子,脑袋伸到后面,朝她们看了一眼,染月抬头时,正碰见小姑娘一双璀璨而好奇的眸子。

好一双花容月貌的姊妹花。两人长相有些相似,通身的气韵竟比寻常贵府家的正头小姐还要来的典雅动人,尤其是那个身材高挑些的,那姿色和身段,连阿凝都要在心里赞一声。

祈王府的水土真好啊,养得出这样标致的侍女来。

染月和渲云站起身,都有些震惊。殿下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小姑娘…

这位姑娘自然是新过门的祈王妃。

“是她。”染月醒过神儿来,她想起来了,几年在在纷雪楼中住过几个月的那个漂亮小姑娘,没想到她就是名满京城的东临侯府的六姑娘荣宸,如今的祈王妃。

只不过此事纷雪楼以外的人都不知道罢了。渲云好奇道:“姐姐认识她?”

染月摇摇头,“不认识。我哪儿来的机会认识身份尊贵的王妃呢?”

她沉默一阵,低头看了眼手上开得热烈的紫色桔梗,心想,殿下今日大约不会回纷雪楼了。

合宁堂中的大红装饰已经撤去了,如今是一应清爽漂亮的淡蓝撒花的纱帐锦衾,在这夏日里愈显舒适清凉。这也是阿凝自己选的花色。

阿凝被放到榻上后,又嘟了嘟嘴,“都说了不要抱,你偏不听。这下可好,整个王府的人都瞧见了。”

“瞧见了正好。以后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他说着,转身把门关上,大步走上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阿凝象征性地避了避,既然避不开也就随他去了。心道这人真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只要是没人的地方,他就要来亲几口。她这心里不由得就想起方才遇到的两个美貌侍女,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近身伺候赵琰的人。

“你在想什么?”赵琰见她心不在焉,有点不满。

阿凝道:“殿下,我是不是应该见见府里的人啊?方才路上遇到的,都不知道谁是谁。”

赵琰一脸的不在意,“你伺候好我的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赵琰亲着亲着,身上又起了火。他觉得自己现在慢不下来,只想要马上冲进去她紧致柔软的身子里才好。

阿凝却不开心了,什么叫“别的都不用管”?他还把她当正妻么?

她见他又要扑上来,直接爬着往床榻的角落里躲,“殿下,殿下!我有话跟你说,你…啊!”

巴掌块地方,她哪里躲得过?他爬上去直接把她的衣裙一把扯破了,然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用力挤了进去。

她疼得直抽气,“你干嘛这么用力啊!”

“乖乖,你别跑,你越跑我越忍不住。”他的吻落在她的耳畔,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她敏感的脖子上。

他亲了一会儿,一直问她还疼吗,直到她不再嚷疼了,才动起来。

最后,阿凝又昏昏沉沉的了,再想不起来想要同他说的话。

连赵琰都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的“淫欲无度”。可他实在忍不住,她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只需要朝他甜甜软软的一句撒娇,都能让他悸动。

阿凝简直苦不堪言,若非药膏以及源源不断输入的真气,她肯定会被他弄死的。

其实也是她不了解男人,自己生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还总是用纯洁又无辜的目光跟他求饶撒娇,她似乎天生就是来勾人的,叫他如何能忍?特别是,在尝过了她的味道之后。

翌日,薛临涧从宫里回了王府,在合宁堂外头徘徊良久的肖嬷嬷听说薛神医回府了,立刻去找了他。说起来也巧,两个人竟是太医院的旧识,一番寒暄之后,肖嬷嬷就露出担忧的神色,道:“有一件事一直搁在我心里,不知当讲不当讲。”

薛临涧道:“但说无妨。”

肖嬷嬷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薛先生一直负责看顾王爷的身体,这几日合宁堂的情况,不知薛先生是否知晓?”

薛先生捋须笑道:“我知道你的担心。这次王爷找我回府,就是为了此事。”他从袖中掏出一纸药方子来,递给肖嬷嬷。

肖嬷嬷一看,尽是些固本培元的极品草药。

“王爷不放心王妃的身子。让我给王妃配一副药。”

肖嬷嬷看过后,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副好方子,里面许多药材都价值连城,甚至有市无价。

“王妃姿容绝世,王爷正值年轻,身边又一直没个伺候的。也难怪会如此。”薛临涧不愧是“神医”,这种话说起来也能面不改色,“肖嬷嬷放心,王爷心里自有分寸的。再说,咱们王爷的婚假也不过七日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他说得虽然有理有据,但肖嬷嬷还是听出了几分偏袒自己主子的意味。

薛临涧还要赶着回宫,很快就告辞了。肖嬷嬷无可奈何,看着合宁堂的方向,心道,这是摊上的什么事儿啊!

第 91 章 合宁堂(一)

盛夏的清晨,窗外便有蝉鸣阵阵。

阿凝觉得自己仿佛睡了许久,浑身的酸疼疲惫都烟消云散。

室中一片静谧,透过浅蓝色的纱绸帘子,房门是关着的。窗子半开着,漏进半扇灿烂的日光。

她低头一看,发现身上好好地穿着轻容纱的小衣和丝绫绸裤,这才起了身。

推开窗子,外面是一派姹紫嫣红,碧翠嫣粉。大片姚红魏紫的牡丹花旁,两个不过总角的小丫头正在浇花。

这院子她住了好几日了,却是第一次有闲情细细欣赏。似乎好久没有这样清净又清醒的时候了。

“王妃,可醒了?”门外有锦珠的唤声。

阿凝便重新回到榻上,让她们进来。

锦珠、锦环还有肖嬷嬷都进了屋,一个两个的脸色都有点急切。肖嬷嬷差点被门槛儿给绊了一下。

怨不得她们心急。除了回荣府那次,几个人都是连续几日没见过阿凝的面儿了。一大早王爷出门时把房门关得好好的,留下话来说,在阿凝自行醒过来之前,谁都不许去打扰。

肖嬷嬷见她面色红润、眸光清越,丝毫没有疲惫之态,这才放下了心,暗道薛神医那副药果真好用。

合宁堂里大部分都是阿凝未出阁时用惯的老人,王府里拨过来的基本上就是在外面伺候着,近不得阿凝的身。

锦珠仍然给她梳头,肖嬷嬷便让锦环把门关上,给阿凝说起了最近在祈王府摸出的几分底细。虽说赵琰疼她,也跟她说过什么“只要伺候好他,别的都不用管”的话,但阿凝觉得在其位谋其政,她需要尽好自己的职责。

祈王府的面积比东临侯府大上许多,可到处都是空落落的。据肖嬷嬷所了解的,阖府上下伺候的人里,多数都是男仆,丫鬟极少。倒是因为阿凝进府,王爷特地派人采买了十几个丫头来,以供阿凝方便使唤。

“老奴之前听说咱们王爷的内院里一个房里人都没有时,还不大相信,现在是不得不信了。”肖嬷嬷把声音压得低,语中难掩赞赏,“以王爷的身份和资质,能做到这般真是少见。也难怪这几日…”

阿凝的脸迅速红了。这几日…这几日简直是她的炼狱。

她犹记得昨夜里,他凶猛的力道抵住她的身子,低低在她耳边说着,明日要上朝的事情。

阿凝巴不得他立刻消失才好,听到这条消息简直开心死了,结果他看出她的开心,坏笑着咬她白玉般的耳朵,低哑道:“等我夜里回来你这里又得缩回去了,不如拿个什么物件儿塞住吧,省得我夜里回来又得好一阵费力…”

她又羞又惊,简直想咬死他。瞧着人模狗样的,怎么思想这么龌龊啊!但她哪里敢真的咬,一口下去指不定他一个激动,真的要塞了…

往事不堪回首。

阿凝咳了一声,“没有明面儿上的侍妾,可并不代表没有房里人。我前几日回府时,就瞧见一对极标致的姊妹花,不知道肖嬷嬷听说没有。”

说实在的,阿凝此时并没有醋到不允许赵琰身边有任何其它女人的地步,相反,她还希望能有个把规矩老实的,至少可以给她分担一点。她是被这几日的赵琰给吓怕了。

但是,阿凝不喜欢粉饰太平的欺骗。若真有伺候的人,直接提到明处就是,她不是那等捻酸吃醋的人。若是一味藏着掖着,倒显得她多么不容人似的。

说白了,荣阿凝就是自恃端雅大度、心胸宽广,不喜欢任何人对她的品性有丝毫误解。

肖嬷嬷立刻道:“老奴正要同王妃说这两个人呢。”

她给阿凝说了染月和渲云的事情,又道:“渲云还不足为惧,就是这染月…老奴也摸不准王爷是个什么心思,难办。”

阿凝默了默,“不过两个丫头,就算是在纷雪楼伺候的也改变不了什么。咱们不用草木皆兵的。”

肖嬷嬷点点头,又说起了祈王府中的禁地纷雪楼和清筠林,“这两处地方,王爷从来不让外人进去,奴婢也就不曾特意去打探。”

阿凝点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碍不着咱们就好。”既然是祈王府的禁地,自然是全然把控在赵琰手里的,她也就不用操那个心。

锦珠刚好给她梳完了发髻,阿凝便自己挑了一双金累丝嵌红宝石牡丹富贵钗,另有八只杜鹃吐艳的金丝镂空花朵围绕在发髻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