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她爸爸,已经是“耍贱”系语言攻击类的巅峰水准了。

可没想到她男人,更是藏龙卧虎的典范……

封卓伦被未来女婿抓准机会摆了一道,一时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岳父。”司空景继续娓娓道来,“我觉得有一件事情应该会符合你的指示,但是需要你的帮助。”

“可以是可以……”封卓伦语气陡然一转,“那你求我啊!”

司空景听罢,眼皮微微跳了跳,可谁知局势突然发生了逆转,封卓伦那傲娇爆棚的五个字刚刚结束,随即就传来一声闷哼。

“小景,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封卓伦的哀嚎声中,容滋涵果断取代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丈夫。

“伯母,是这样的,”他心底大松一口气,温文尔雅地回答,“我和夏夏一周后就回国了,请问伯母你和伯父可以提前回来吗?因为我想让你们和我父母,加上我和夏夏,两家一起吃个饭。”

“时间、地点,我都会提前安排好的,请你放心。”

“好。”容滋涵非常果断地就答应下来,“我等会就去定机票。”

半分钟之内就敲定了一件双方父母见面的大事,封夏在一旁默默围观了全过程,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叹。

第一,她爸在她妈面前,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弱爆了……

第二,血脉相传,她在司空景的思路和决策前,也毫无还手之力……

第三,这女婿和岳母,果然是越看越顺眼的存在……

接下去在美国的一周,司空景带着她,去他曾经就读的学校逛了逛,再带她去了洛杉矶的环球影城以及其他几个好玩的地方,其余时间,两个人便窝在公寓里甜甜蜜蜜地过二人世界。

因为这次两人的出游,完全就是正大光明的状态,所以悄悄回国之后,她发现整个新闻媒体的版面,几乎已经全被他们蜜月旅行的新闻给轰炸了。

“司空。”她扫了一眼她微博里几十万条评论和转发,看向一旁帮她在削苹果的司空景,“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发表个什么声明?”

毕竟现在是正式复合、今后也一直会在一起的状态,她心里一直很清楚这么多年来粉丝对他们两个的尊重和喜爱,她总觉得应该给所有人一个郑重的交代。

他削完苹果,淡定地用刀切成小块,“如果你愿意,过几个月你就能怀着宝宝走出去让狗仔拍一张,那就是最好的声明了。”

“我是在很认真地问你好吗……”她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无奈地撇了撇嘴。

他将苹果喂给她,“我也是在很认真地回答。”

她脸一红,嘴里很小声地嘟囔了几句,又叹了口气。

他让她仰面枕在自己腿上,抚开她脸上的碎发,“其实这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嗯。”她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因为明天晚上就要和你爸妈见面了……”

她可是没忘记,六年前那顿尴尬的晚餐。

“怕什么?”他低头望着她,勾了勾唇,“如果我在你还不放心,那你爸爸在,你总得放心了吧?”

她“噗嗤”一声,抱着他的腰笑了起来。

司空景把吃晚餐的地方定在了一家传统的中式餐馆,晚上六点半,两家人齐聚、坐在了餐桌边。

封夏再见司空景父母,多少有点紧张,况且司空景还特意把她的位子安排在了他妈妈旁边。

她很乖地先叫了人,接下去还给他爸妈恭敬地沏了茶。

“小夏。”所幸他妈妈似乎对她的态度要比第一次的时候转变了不少,算是和颜悦色地望着她,“好久不见了,这几年还好吗?”

她刚想开口回答,那边封卓伦的声音就立刻响了起来,“我家夏夏好得很,这几年吃得香、喝得辣,天天有男孩子到我们家门口来追着她……不过不知道中了什么的邪,她对谁都是不理不睬。”

这第一次见面就猛地一刀甩上来,还把司空景比作了邪,司空爸妈的脸色一下子就有点僵硬。

这个时候恰好服务生推开门进来上菜,等菜全部上完,封夏长吁一口气、起身夹了一些菜到司空景父母的碗里,想缓和一下气氛。

司空景也同样照做,给容滋涵还有封卓伦夹了菜,封卓伦吃了几口,却又幽幽地开口了,“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我听到的一件趣事。”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封夏盯着自家老爸、心里隐约升腾起了不好的预感。

“好像说是一户人家,因为男方父母比较信风水命相和八字,逼自己儿子跟女朋友分手,最后小两口被逼得没办法,吵啊闹的,最后连女孩子肚子里怀着的孩子都掉了。”

封卓伦喝了口茶,说得情真意切,“不过我一直听闻小景的父母你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大学教授,肯定不会信那种封建迷信的,我们家夏夏肯定要比那个女孩子好命许多了……是不是?”

封夏已经无力回天,哀怨地看向身边另一侧的司空景。

却见司空景还是淡定如初,听着封卓伦这么明嘲暗讽的,嘴角竟隐约还有一抹极淡的笑。

司空爸爸说道,“嗯,风水命相虽然也有一定的道理和准确性,却还是以现实的情况为准。”

封卓伦垂眸喝了一口茶,只抬了抬眼皮。

“对了,我听小景说,你们有在设想要在S市建一个你们大学的研究所。”容滋涵微微笑了笑,“我虽是在法院,但政府这一块我也有一定的人脉,土地划分的问题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随时让小景告诉我。”

司空景父母这时对视一眼,司空妈妈思虑片刻,朝容滋涵和封卓伦举杯道,“那就麻烦了,多谢你们。”

司空景也淡定地举起杯子,“伯父伯母,也多谢你们愿意将夏夏交给我,如果她进了司空家,我爸妈和我,一定都会对她如同自己家人。”

“对吗,爸、妈?”他顿了顿,又看向自己的父母。

封夏在一旁已经看得膛目结舌了。

她爸妈加上她男人联手起来,真的是太可怕了……

之后直到结束的餐桌气氛,倒还一直算是融洽,两家长辈相敬如宾,封卓伦也没有再给什么难堪。

结束的时候,容滋涵婉转表达了邀请司空景父母再来S市的意思,便和封卓伦先行离开,司空景则开车和封夏一起送他父母回住的酒店。

“伯父伯母,我爸爸这个人,他就是这样的,如果刚刚他说的话让你们有什么不舒服,你们不要太在意。”司空景去地下车库取车,她站在门外等着,边低声对司空景父母抱歉地说。

司空妈妈听罢,看向她,“你爸妈说这些话,其实都是情有可原的。当年我们对你,真的算是主观性地太过苛刻。”

她心下一怔,抬起头。

“我这几年有想过,小景他这五年没有回过家,也极少有电话打回来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司空妈妈的脸庞上有一丝苦笑,“我们从小越是希望他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按我们的意愿去做,可是现在想来,他每次自己选的路,却也总能走得很好。”

“五年前我们因为你的身份等因素拒绝你,希望他和你分开,可他算是用这整整五年的时间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们他对你的心思,我们无法视而不见。”

他妈妈轻叹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我们也老了,你爸妈有多心疼你,我们也有多希望小景能够开心。”

她能感觉到,他妈妈的语气里,是真的含着一丝释然和包容。

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可能哪怕曾经再固执、反对得再激烈,可是后来总会想到,这既然是自己儿女喜欢的人,也总有闪光处、值得他们去接受。

“我和司空爸爸,都会试着更了解你一些,最近我们经常会来S市开学术研讨会。”司空妈妈笑了笑,“跟你父母比起来,我们真的算是太落伍闭塞了,总得也转变一下思路。”

她心底感激,半响,也笑,“我一定会和司空一起多陪伯父伯母,我也会让你们知道我能为他做到的好。”

送司空景父母回酒店后,两人开车回司空景的公寓。

回到公寓,她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任由他给她按摩肩膀,“这一关,算是过了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她总觉得有点缺乏真实感,毕竟曾经他的父母让她一度失望到觉得自己不能进他家,可是今天这一餐,却又像是惊天逆转。

他手法娴熟,把她摆弄得真的和宠物猫一样舒服,“不快,我爸妈毕竟是学士、一直在比较古板的环境,哪能敌得过你爸如此强大的语言能力?”

“……我妈和你的助攻也不差好吗?”她翻了个白眼、忽然又侧了个身,看他的眼睛,“司空,其实……我觉得你爸妈也不是我从前想象的那样。”

他看着她,示意她往下说。

“所以今天再见面之后,我想到你五年没有回过家,总觉得对他们很歉疚……”她垂眸,轻叹了一口气,“爸妈年纪大了,无论如何总希望多看到自己的儿女。”

他看着她带着负罪感的脸庞,点了点她的鼻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没有这份不孝,有可能就没有现在那么快就能得到他们的同意,而这份不孝,我会用接下去的日子弥补,或者……”

“也可以让我的儿子弥补。”他轻轻挑了挑眉,“你知道的,没有长辈会不喜欢第三代。”

她自然明白他故意调侃的安慰,一瞬间心底又涌上一些多愁善感,这时伸手抱住他的腰,静静看他。

他这时忽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先洗澡,然后你去洗,嗯?”

低声耳语,而他眼睛里的意思,她更是看得清楚,不由得脸颊一红,细若蚊呐地应了一声。

他洗完后,躺在床上看了好一会电视,浴室门才被打开。

伸手调了遥控器,他侧头不经意地望了她一眼,视线却一下子被定格住了。

她的脸更是红得要爆炸,走一步、就努力地把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群的裙底花边往下拉一点。

“什么时候买的?”她走到床边的时候,他伸手将她拉上床,让她坐在自己小腹上。

她顶着他几乎要将她灼穿的目光,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聂林趁我理行李箱的时候,偷偷塞进箱子里的……”

司空景从未有一刻那么感激过自己一向认为是猪一样的队友的聂林。

他看着身上穿着黑色性感丁字裤裙和单薄抹胸的她,哑着嗓子道,“我很喜欢。”

喜欢到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子,里里外外地吃抹几十遍。

她看都不敢看他,就感觉到他整个人已经坐了起来,手覆上她的抹胸,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将她刚刚才穿上的抹胸扯了下来。

“我今天,可能前面的部分来不及做得很足……”他边亲吻她雪白的凝脂,边说。

她的唇间已经压抑不住地发出喘息声。

他边入迷地亲吻,边伸手、轻轻揉着,“而且,你也可能会疼。”

她因为他的话和动作也已经情动,这时翘臀朝后,移到他硬烫的位置,颤着手、将他的内裤往下褪。

他自然乐于见成,在她的雪白上留下了诸多粉色暧昧的痕迹后,抬手抚上她的翘臀、有技巧性地捧着揉捏。

那指间的感觉着实太过销魂,他一手已探入她丁字裤的腿间,顺着那细细一根的带子,暧昧地拨弄着她的那处,还坏心眼地将带子往里推嵌。

她心底今天是下决心诱惑他、并且也是下决心要主动的,眼看着自己已经被他挑逗成这样,她伸手扣住了他的手。

他抬眼看她,她却已经咬着牙,抬高自己的臀,对准他高高一竖的地方。

他呼吸一滞,猩红着眼望着她伸手拨开自己湿润的地方往他的硬烫上下坐。

只进去了一点点,她就抖着身体小声要投降,“太胀了……”

她虽没有过其他男人,但也从不质疑他的先天条件。

今天自己上位,她才真的很疑惑,每次他到底是怎么全部进去的……

他却不帮她,就这么看着她,额间却有青筋不住地在跳。

她被他看得更是脸红心跳,一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努力再往下坐。

一点一点、好不容易吃进了一半,她却已经浑身发颤地到了。

“这就是做了一半的服务?”他这时终于伸手抚住她的腰,沙哑都是嗓音无比性感,“换我了?”

她张着嘴喘息,眼睛蒙蒙地望着他。

他眉角一跳,突然用力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全部都被他充满,没有一点缝隙,他舒爽地叹了一口气,她却根本受不住,呜咽了一声。

他扣住她雪白粉嫩的翘臀,将她往自己身上套|弄,一记又一记,丝毫没有留情,因为要得很重,所以身体间的拍击声非常清晰,几乎在整个卧室回荡着。

他自从回来后,每一次几乎都是如狼似虎,可这次更是粗暴,她才挨了几下就不行了,可他却还是挺起健腰,密集地上顶,直顶到她小腹都疼。

短距离的冲刺,速度非常快,并且他的硬烫进出之间还会与丁字裤的带子摩擦,更是让快感和酥麻感以数倍增加。

“司空……我不要了……”她这才开始后悔刚刚自己做的了,眼泪汪汪地凑过去、讨好地亲他的嘴唇,“我疼……”

他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簇簇火苗,这时张嘴咬住她的唇不让她说话,放慢速度、开始整根地进退。

全进全出,是最深层的折磨,却惹得她体内潮|液越涌越多,还四处飞散到床单上。

她的那处都有些被摩擦得肿了,想让他帮自己把丁字裤脱下,却因为说不了话只能红着眼睛哭。

他这个时候似乎能读懂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终于停下来、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一把扯下了她的丁字裤裙。

“夏夏……”他蓄势待发,这时俯身覆在她身体上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要个宝宝,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弥补周六空缺,今章写了7000+ ~哎哟………………这性感套装的威力,果然是顶级的啊!!!聂林,封你为中国好基友、神一样的助攻!!桑哥这次是直接喝了七杯水啊!!!你们要谅解司空,他做了五年五指和尚了,控制不住………………╮(╯▽╰)╭我会告诉你们,我写花轮和司空打电话的时候,笑得在地上打滚吗…………你求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花轮,那么不给未来亲家面子,从头耍贱到尾,这样真的好吗??想看色桑发挥100+%的船戏,其实很简单,敬请用力期待好久完结后就上档的穆熙郑韵之的短篇,以及8.24女王柯仔的长篇~!【奸笑最后,你们说,司空这一次,要让司空煜小胖子中进夏夏的肚子咩?~~~为了让你们多看点,船戏另一半下一章继续,快表扬我!PS留言全部回复了每日小广告时间色桑微信“sangjies”丢个qq群号242644961 乃们可以来玩 桑的黑风洞……各种无节操,妹子都很欢脱~色桑微博“桑玠_昂啪啪斯“专栏没收藏的快快收藏起来~~→→→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她因为被他刚才粗暴的对待弄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脑子一片嗡嗡的,连他问什么都没听清。

“我刚刚说……”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这一次她终于是听清楚了。

即使现在是欢爱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无比真切,而且专注。

他是认真的,想要她为他生一个宝宝。

“司空……”他等了一会,她才目光湿漉漉地看着他,“我……宝宝……”

他看了她半响,目光一垂,低头又吻住了她。

她也抬手抱住他的肩膀,像是不让他离开一样,抱得很用力。

很乖很乖地,等着他疼爱自己。

情浓、意切,他边吻着她、边将她细嫩的长腿轻轻向两侧,折成了一个M字。

她毫无反抗,头倚靠在他脖颈侧,任由他摆弄,他便更用力地亲吻她,将自己再次重重地自上而下推了进去。

融入骨髓般的欢爱,是想要将对方变为自己身体中一部分的相拥。

这一次,他的步调要放慢了一些,一直很缓慢地在爱她,直到最后即使她困倦不已,却还是受不住这甜蜜的折磨,抬起腿轻轻盘在他腰后。

“要我。”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很轻地说。

他停顿片刻,重重地推进了她的最里。

那样的亲密,让她被他的硬烫给充满到哽到喉间都无法发出尖叫,双手的指甲都深深地刻进他的手臂。

而他浑身都蓄着力量,两手撑在她脸侧,看着她的脸庞,一下一下地顶|撞。

无法再承受更多、也无法让他抽|离,她张着嘴,随着他的动作,拼命地摇头、也有眼泪滑下,却不求他放过。

酣畅淋漓的欢爱。

他每一次都坏意地磨到她的敏感点,她很快又到了一次,不由自主地不断紧缩着自己,几乎让他立刻就要丢盔卸甲。

“夏夏……”他最后粗喘几口气,对她说,“抱住我。”

她抱住了他的脖颈,在高|潮的紧缩中,承受他比刚刚更强烈的一阵暴风骤雨。

直到最后,他尾椎酥麻,狠狠来了几下、全数射进她体内。

她又累又困、哭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体上俱是道道的粉色痕迹,他原本看得眼热,可知道她是真的再也受不住更多,缓了一会,起身将她抱起来下床走向浴室。

在浴缸里放了热水,他先把她抱进去,然后自己再跨进去。

“我明天,要去一次N市,《声色》的后期还有最后的收尾部分。”他让她靠在他胸膛前,边将水温调得更高一些,边说道,“因为工作人员的关系,不能带回S市做,只能在N市完成后回来。”

她原本闭着眼睛倦倦的,听到这话后微微睁开眼睛,侧头看他,“要去多久?”

“两到三周左右。”他挤了沐浴乳,慢慢地帮她洗澡。

“那么久……”她抿了抿唇,朝他怀里更靠了靠,小声嘟囔说,“为什么要去那么久?”

“之前每天半夜回S市看你的录像,白天的工作状态并不好,加上这次出去旅行,耽误了进度,要抓紧弥补上。”他靠了靠她的额头,“电视剧的宣传和档期,都是有计划的。”

她思虑片刻,低声问,“……那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虽然知道这样说不太好,可是她现在,真的根本连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分开。

他听了她的话,手上动作一顿,声音里有一丝低笑,“忘了你的新专辑了?再翘班,工作室里你的那些指导老师会不会追到家里来抓你?”

“你是工作室的老板,他们都听你的。”她干脆直起身,眼对着眼看他,理直气壮,“老板带家眷出去,他们不会介意的。”

“夏夏。”

他怕她着凉,这时抬手将她重新拉回水里,不徐不缓,“当初我们说好,要尽心尽力做好这张专辑,越拖延、越不一鼓作气,事情就越完成不好,我们对待工作的态度一向是一致的,不能因为我们私人的情感破戒,对不对?”

他声色温柔,说得也合情合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垂着眸一声不吭。

“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他亲了亲她的眉角,“照顾好自己,不要着凉,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