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御,我不能再失去了她了,真的不能。”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瑟御,她是一个好孩子,我不能失去她的。”

“我知道,我知道。”藤瑟御坐到了床畔,死死地搂住了她,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细声软语地安慰着。

他藤瑟御发誓,要把那个纵火者揪出来千刀万刮。

“瑟御,怎么办,怎么办啊?”白老太从警察里出来,就直往医院奔,在门口就看到了藤瑟御也在病房里,便赶紧踉跄着步伐上前。

“瑟御,她们要我们赔钱,说要赔上千万,呜呜,这可怎么办呀?”

白老太真是支撑不住了,脑袋也眩晕得厉害,要不是想冲进医院让女儿给女婿打电话,她根本就撑不下去早晕到了。

没想进来时就看到了女婿在,她就嚎了起来。

“瑟御,只要你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来生,我们做牛做马都会感激你的。”

‘扑通’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浑身没了力气身子太软,或者是她刻意的,总之,她就那样半跪在地面了。

“妈,你做什么呢?”藤瑟御有瞬间的微愣,伸手赶紧将老太太抚起来。

“这件事情就教给我处理了。”

藤瑟御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再耽搁下去,耽搁久了必定会后患无穷,然后,他对老太太说:“我现在就去处理,护士,把老太太领去休息一下。”

“好的,藤先生。”

护士把老太太领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你打算怎么做?”她是一名律师,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是她们白家的电线老化,如果真正追究责任,她们白家是难逃干系的。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你好好养病。”

“嗯。”

藤瑟御离开后,随心一颗心总是七上八下的,然后,哥哥白豪城来了,白豪城给她说了离婚的事儿,她呆愣了片刻后安慰哥哥:“陈月桂那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哥,趁你现在岁数也不是太多,好好振作起来,找份工作,白家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以后再好好找一个安安份份过日子。”

“老三,咱老白家就只有你一个文化人,也只有你最有出息,放心好了,我听你的话,我要做给陈月桂看看,我要让她后悔。”

白豪城的心彻底被妻子伤透了,这一次,他真的要振作起来,让那个在最困难抛弃他的女人后悔一辈子。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总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嗯。”

随心自从醒过来后,就一直没闲着,她才查找一些相关的证据,她绝不相信是因为两条电线老化而着的火。

当时只有老妈一个人在家里,根本不知道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自认为,她们白家向来都是安安份份过日子的人,也没得罪过什么地痞流氓的。

哥哥是爱在社会上混,可是,他胆子也不是特别大,而且,他欠的那些赌债是全结结清了的。

她在医院休息了两天,就去财富上班了,自从火灾后,藤解放就不愿意再见她,她的工作都是由他的助理安排的。

她接的什么通告也是直接发到他邮箱。

其实,说白了,藤解放是白拿钱给她赚,白开她一份经纪人的工资。

她记得自己独身闯入火场时,男人也跟随着跑了进来,与她一起寻找囡囡,而这几天一直没有藤解放的消息,助理却说他出国了,可是,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微博也好几天没更新了,有粉丝开始揣测他的去向。

后来,有些粉丝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藤大明生毁了容,这一惊非同小可,随心便开始一遍一遍地拔打藤解放的电话。

最初他不接,甚至一见到是她打来的就关机。

不过,由于她一再的骚扰,藤解放没人办法才按下了接听键:“喂,白筝,你很烦也。”

“藤解放,你在哪儿?”

“在美国。”

“不信,你在公司吧?”

“跟你说了在美国,白筝,我三少那么爱你,你想红杏出墙啊。”

这就是他拒绝见她的理由吗?

“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安全而已,藤解放,如果你为我伤了,或者怎么了,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放心,我好得很,没事儿。”

‘啪’电话挂断了。

随心正想去经纪公事探望大明星,没想刚走出公司大门,迎面就碰上了一个男人,西装笔挺,意气风发的雷锦川。

“筝儿,你…没事吧?”

雷锦川是从千里之外飞回来的,他本来在外地出差,昨天才得知白家出事的消息,便风风火火连夜订了机票飞回来,见随心完好无损,他心头悬着一颗石头总算落了地。

“没事。”

随心心态看起来很好,甚至还冲着他笑。

“筝儿,你们白家烧了,没地方住了,我让秘书重新购买了一处庭院,那院子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经过了翻修,目前环境清幽,很适合你妈妈养病。”

雷锦川将一串钥匙塞到了她手里。

“谢谢,无功不受禄,放心,我手头还有一些钱,已经让人在找房子了。”

她把钥匙还给了男人,事实上,她已经把那股票钱撤了回来,托人去找了房子,过一会儿,她就要去看房子,至少,先得解决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才行。

“筝儿,你跟我太见外了。”雷锦川见女人不接受他的资助,心里有些难受。

为什么都这么久了,她始终排斥着自己呢?

“锦川,真的谢谢你,不是见外,真的不需要了。”

随心一再道谢,两人之间缭绕的气氛越来越疏离淡漠。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支一声儿就行,哪怕是要我马上娶你,我也绝不推诿。”

“说什么呢?这个时候,我可没心情与你开玩笑。”

“你想去哪儿?”

“去找一个朋友。”

“我送你吧。”

“不用了。”

雷锦川离开了,随心也去经纪公司找想要探望的人。

将蓝色的宝马开进了市中心南岸路第188号,雷锦川熄了火,笔直就走进了第一幢楼的楼道口。

他上楼时,那道门是大敞开着的,说明女人已经早已到来,果然,他跨步进入的时候,只见女人正坐在沙发椅子上,玉腿交叠,正拿着一支口红,对着另一支手上的小镜子在涂抹着。

“来了?”

女人眼也未抬继续补妆。

男人没说话,高大冷峻的身形只是站在客厅中央,眸子如一柄狠厉的锋刀,死死地盯望着正在描眉涂眼的女人。

“我可等了你足足一个小时,锦川,你的时间宝贵,可我也不是闲人。”

女人将口红收进了化妆包,再把小镜子一并收入。

身体坐得笔直,她当然能感受得到男人全身散发出来的浓烈怒焰。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女人秀眉微挑,嘴唇撇了撇,那弧度是极其地美艳,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心魂定会勾去大半,但是,他毕竟是雷家唯一的继承人雷锦川,什么姿色的女人没见过。

“我说,你为什么要放火?”

即然女人装蒜,他不在乎把话挑明。

“放什么火,你在说什么呢?”

女人抵死不认让雷锦川藤地就怒了,如一只敏捷的恶豹向她扑了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凶狠地把她棉软的身子扯进了怀里。

另一支手死死地卡住了她的下巴。

因他死命地按压,她下巴肌肉陷了一片,於青渐渐从白皙细嫩的肌肤处漫了出来。

“锦川,很疼啊。”

红唇微张吐出哀嚎。

“我也知道疼啊,傅碧瑶,让白筝陷入万击不复之地,你很快乐?”

“锦川,我恨她,如果不是她,瑟御不会这样对我,你与藤瑟御一样,口口声声爱我,如今,还不是一心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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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第89章 为你生的那个孩子早没了!

红唇微张吐出哀嚎。

“你也知道疼啊,傅碧瑶,让白筝陷入万击不复之地,你很快乐?”

“锦川,我恨她,如果不是她,瑟御不会这样对我,你与藤瑟御一样,口口声声说爱我,如今,还不是一心向着她。”

女人开始指责雷公子,从小到大,这两个男人一直都是她的超级粉丝,她不知道藤瑟御是从何时起开始改变的,更不清楚雷公子的心是几时默默向着沈静好的。

雷锦川望着她那张干净漂亮的脸孔,突然就觉得女人没以前可爱了,觉得她心机好重,城俯好深,以前那个天真无邪,闪烁着黑亮瞳仁,梳着两条小麻花辫,总是追在她身后‘锦川哥哥,锦川哥哥’的叫的小女孩,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个认知让他十分心痛。

双手握住了女人削瘦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他郑重劝解:“碧瑶,你设计了那么多,其实,我知道你也不会快乐。”

“松手吧,把囡囡还给她。”

“我怎么知道囡囡在哪儿?”傅碧碧身子抖了两下,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被男人的话吓住了,就在今天以前,她只要说什么,他从不会反驳她的决定。

“锦川,你曾经说过,无论我做任何事,你都会在身后默默地支持我的。”

那是她听过唯一浪漫打动人心的海誓山盟,没有华丽的词藻,仅仅只是一句“碧瑶,希望你记得,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是你做的决定,我都会在你身后默默支持你。”

曾经他爱她,爱到不可自拔,爱到毁天灭地,他知道她一直都很任性,傅长青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几乎是把她宠上了天,她一向顽劣,多年前,他一直欣赏她的那份傲气与顽皮不堪,因为,她与一般的默守成规的大家闺秀太不一样了。

不同的总是稀世珍宝。

从小到大,他都是她身边的跟屁虫,也或者说是傅大小姐身侧的护花士者。

直到四年前,他们才不得已被迫分离,分离的原因,只因为藤瑟御插足进来横刀夺爱,从此,他恨上了藤瑟御,一直针对藤瑟御所经营的财富集团。

“是,我是这样说过。”雷锦川疾痴地望着她,薄唇吐出:“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变,可是,这次,你真的太过份了。”

女人几乎把随心的家全毁了,让一个无辜的女人无家可归。

再加上四年前他们所做的一切,雷锦川的心是矛盾、内疚,痛苦的。

“锦川,我要说几次,不是我放的火。”傅碧瑶有些不耐烦起来,抓了抓额角垂落的头发。

烦躁冲着他嚷,似乎有些任性。

“那是谁放的?”

“我不知道,我去接囡囡的时候,白宅就已经着火了。”

傅碧瑶说得是事实,的确是如此,事后,她很庆幸,庆幸自己早一刻去把囡囡接走。

“就算是这样,你应该给随心讲一声,她差一点葬身火海了。”雷锦川一把捏住了女人尖瘦的下巴骨,因为用力,让傅碧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他冲着她嘶吼:“你不应当是这样的,傅碧瑶,你知不知道,因为要去寻找囡囡,她差一点儿就死在了里面。”

要不是藤解放冲进去,要不是藤瑟御及时赶到,她很有可能就没命了。

他可以宠她,可以爱她,但是,他不能让她就这样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这个女人几时变得这样恶毒。

“我没看到她,我去时,她家也没一个人影,我只看到囡囡一个人在那株大槐树下玩耍,她是我亲手带大的女儿,我对她不但有感情,而且还很深,我没有她的电话,我见她满身都是尘灰,脸也像小花猫,你知道吗?锦川,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好像掉泪,好像痛哭一场,我亲手带大的女儿,不应该在那种简陋的地方受罪,所以,我就把她带走了,如果说我这也有错,那就你罚你吧。”

“你…”

雷锦川知道她在说谎,知道她在找借口,可是,他要怎么惩罚她。

如果说有错,那也只因为她对藤瑟御执念太深,要不是因为爱那个男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雷锦川真的很恨,为什么他付出了这么多,这个女人的一颗心仍然还是在藤瑟御身上,包括白随心,无论他对她怎么好,她的心也总是围绕着姓藤的转。

他一直就没想通,自己到底哪里不如姓藤的啊。

表面上说罚她,其实,他哪里舍得,他保护了二十几年的女人,他怎么舍得罚她什么呢。

只是,他觉得自己再这样纵容下去,真的很有可能把她宠成一个小魔女。

手掌从她雪白的脸上滑下去。

“碧瑶,不论怎样,我都不希望你因为他而改变。”

“我没有变啊,到是你,锦川,你爱上她了吧?”

雷锦川的嘴角勾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明知道我一直都爱着你,何苦说这样的话来气我?”

“我到希望你爱上她,其实,白随心那人也不错,除了个性张扬一点,嘴巴凶一点以外,其他方面都很优秀的,要不,你把她娶了吧。”

她一直就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如果雷锦川娶了她,那么,瑟御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我到想,人家不乐意,与你一样,瞧不上咱。”

“现在,白家毁了,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你加一把劲啊。”

雷锦川没有说话,只是默然不语地盯望着她,女人打什么鬼主意,他当然清楚,她们俩个是从小长到大的哥们儿,对彼此的个性是相当了解的。

心里想什么都知道,心照不宣,不过,她这个提议到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他也曾求过几次婚,可是,白随心那女人也倔强如一头牛,一直不松口,也许,在她心里,还放不下对藤瑟御的爱吧。

两个女人都不爱他,明明白白告诉过他,她们爱的都是藤瑟御,在感情面前,他雷锦川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输家,所以,他必须在事业方面寻找一个平衡点。

“如果她成为我妻子的话,你不会再对她那样狠吧?”

“当然。”女人嫣然一笑,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冲着他挑了挑眉,食指点在了他的唇瓣中央,轻喃:“她成为我嫂子,我当然会对她好了,锦川哥哥,我期待你与她走进结婚礼堂,加油哦!”

雷锦川再次深深凝望着她,薄唇紧抿,不再开口说一个字。

深幽的眸光闪烁着。

随心去经纪公司,已经是黄昏下班的时刻,工作人员一个个全都打了卡纷纷离开,因为她离开了大半年,还是有许多认识的旧同事,与她打过招呼后就闪人了,她去了藤解放的办公室,可是,里面没有一个人影。

只看到办公桌桌面摆放着一本报刊杂志,还有一杯热气藤藤的普耳。

“解放,出来。”

睫毛微微向上抬,视线瞄向了隔壁那间休息室,休息室并不宽大,可是却放了一张床,以前都是她给他收拾,收拾的干干净净,他睡起来特别舒服。

走过去推开门,果然就见床上躺了一个人,甚至还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