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天跟着孟子惆的日子也不浅,知道严真真素来随和,也不多礼,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茶便倒了两口:“他不会这么快回来,其他人也才陆陆续续地赶到呢”

“他们才来啊?”严真真对古代将士的行动能力表示失望。若是换了现代的特种兵,这一点儿路,十来分钟便能相继赶到。

“最晚的一批刚刚赶到,这样才能收住口子。”风扬天笑道,“我先前已经差人送了信出去,冰荒那里的人倒派不上什么用场。估计他到城门,也就能接到战报,及时报给王爷罢了。既然叛军们来攻,咱们连一个也不叫他走脱。”

严真真这才喃喃:“你小子比我还心狠手辣啊”

“这些人留着终是祸害,谁知道留着一个人,会不会变成种子呢?”风扬天笑眯眯地说道,“斩草便要除根,听说王妃曾经有一首诗,叫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草是如此,人也是如此。”

“你说的有理。”严真真默然半晌,才闷闷地说道,“我原先只想打败他们,然后收降…”

“这等人能降一次,必然能降第二次。当年秦将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大军,虽然受后人道学家的诟病,但是在我等军人看来,却是当时秦赵两国攻守易势的开端。试问当时若是赵国军士降了秦,其中有几个真能为秦出死力的?”

“好吧,我说不过你。”严真真苦笑,“不过,也许你说得对,咱们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何要叛临川,就是真收了他们,又岂敢信任?放又放不得,收又收不了,反倒为难。不留活口,那就不留罢。”

风扬天失笑:“王妃,末将的意思,可并非不留活口啊。这些人的身后,一定会有背景,至于是北边儿,还是朝廷,甚至于陈氏,那可得好好地审一审了。”

严真真苦着脸:“好罢,这些东西我不懂,你们自管做去。如果他们有什么后台,借机敲点银子出来倒也不错。咱们王府本就够寒碜的了,正好趁着被打破了机会,好好地修一修。银子当然不该帽咱们出,得向他们要”

“呃…”风扬天啼笑皆非,“王妃…”

“难道我说得不对么?”严真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历来打仗,战败的一方总得拿出点银子来赔偿,这不是很正常么?”

“可他们只是叛军”

“是啊,不过你说他们有后台的。咱们捉住了他的痛脚,不好好敲上几笔,怎么对得起我两天来的殚精竭虑?再说,王府的围墙总有损伤罢?”

“咳咳”风扬天被茶呛了两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严真真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才看到风扬天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茫然问道:“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总不能咱们打了胜仗,还要贴补银子罢?天底下也没这个理儿”

“这个…王爷回来再考虑这个问题。”

“唔,在谈判桌上,我倒是要另外叫个人去。”严真真正容,“像你这样连要银子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人,肯定会吃大亏。咱们打赢了,银子便该要得理直气壮。态度一定要强横,可以漫天要价。”

风扬天哭笑不得:“还等他们落地还钱?”

“不错。”严真真笑容满面,“孺子可教也。”

“这个…王妃,这不是做生意。”风扬天满脸黑线。

“谁说不是做生意?”严真真理直气壮地反驳,“这才是最大的一单生意呢而且,要多要少,端看嘴皮子功夫如何了得。”

“恐怕这桩生意,唯有王妃方能做得。”

“我去便去,谁怕谁呀”

风扬天忙拱手:“是末将随口乱说,王妃哪能去跟人家谈这个,王爷回来要知道是我失言,还不把我给直接拉出去军法处置?”

严真真莞尔:“这个待以后再说,这会儿也没我的什么事儿了,回去补个觉。”

“还没逮着人呢”

“咱们都把人家给包圆儿了,能出什么妖蛾子?”严真真摆摆手,不以为然地掉头走人。

留下风扬天留在原地发呆:“这位王妃,越发的有个性了。”

严真真回空间犒劳了几只鸽子:“幸好有你们,要不然真把人派出去,形势可就有点儿险了。至少,不会赢得如此轻松,风扬天居然还想把人全给包圆儿了。”

“斩草要除根。”小黄鸢对于风扬天的做法,举双爪子赞成。

“随他们去办罢,反正不干我的事儿。哼,这么一乱,临川好容易缓过来的生意,又得受影响。这笔银子,还得让人给补回来了。对了,小黄鸢,皇宫里留的鹦鹉可有什么消息传来?这次叛乱,不会与朝廷有关罢?”

“没有。”

“北靖王那里…”

“也没有。”

“扬州陈家呢?”

“真真,你不能完全指望鸽子和鹦鹉,它们毕竟还不懂得分辨情报的主次。因此,有可能这些情报是获得的,但没有传回来,因为可能觉得不重要。”

“唉,要是能有人类的智慧就好了。”严真真不无遗憾。

小黄鸢却不乐意了:“鸟类的智慧也不低啊,不过留在那几个地方的鸽子,灵性都不算高罢了。”

“那为什么…”严真真问到一半便噤了口。最有灵性的鸟类,小黄鸢哪里舍得派出去长驻在外边儿?它们需要空间的灵气,因此只能关键的关头,才会放它们出去。比如这次的叛军那里,便一连派出去了三只鸽子。

平时,小黄鸢对它们可是督促甚严。而不爱吃苹果的鸽子们,也被小黄鸢勉强地开始以苹果为食,据说这样可以得到更多的灵气。

严真真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儿悬。但小黄鸢固执己见,总觉得苹果是最值得一吃的食物。

因此,小黄鸢隔三岔五地提醒严真真,赶紧再兑换一些金子,给空间补充养分。

“我也想啊”严真真苦着脸,“可是你也知道,因为战争的影响,商路不畅。临川的金子,撑死了也就这么多,我也不能全搜刮到空间里来。”

“为什么不能?”小黄鸢是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金子是货币,若是全都收回来,临川的经济就垮了”严真真瞪了它一眼,“你放心,余杭的港口一旦开通,金子会源源不断地进来。不过,如果能开出一个金矿的话,那就更好了。”

“那还不简单,你上次说过天旻应该有几处金矿的,我去勘探一番。”小黄鸢本要表示不满,听到金矿二字,立刻消了火气。

“金矿可不比金香玉,哪里能在地表便捡着?”严真真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却忽然一动。以前听说有不少淘金者,他们可不是地质勘探队。也许,小黄鸢的主意,还是可行的。

“是么?”小黄鸢不免失望。

“你放心,天旻的金矿资源还是很丰富的,据我所知,便有好几处。”严真真见它沮丧,连忙安慰。

“什么时候才能开矿?”小黄鸢无精打采。

“别急嘛”严真真笑道,“金矿开挖是多大的事儿,一旦找到一条矿脉,我估计喂空间的话,指不定能长出两座大山出来。”

小黄鸢这才高兴了一点:“再长一块平地出来就好。”

“你倒真不贪心”严真真笑骂。

她其实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如果能把山长完整,自己的空间,也可以说是有山有水有平原了。因为时间拉长,再加上生长周期快,这么点地方种植物,收成已经相当的不错。

“越大越好,免得我飞不了两圈便腻了味儿。”小黄鸢笑。

“那你到空间外飞去,天高任鸟飞,爱飞哪就飞哪儿。”严真真也开着玩笑,“我会想办法多兑换一些金子进来,半座山,怎么看都觉得是一种遗憾。虽然遗憾也是一种美,不过我更欣赏完美。”

在空间里,严真真尽情地释放着被压抑的心情,伸了个懒腰,眯眼看向不远处的山峰,有点贪心地想:如果山上有个温泉,在空间里便可以泡泡花瓣澡了,那该多好。

“好像那个冰荒回来了。”小黄鸢淡淡地提醒,“不过,他的脸色,不大好看,会不会又遇上什么了?走,出去问一问随行的鸽子,兴许城外还伏着叛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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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9章 王爷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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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王爷凯旋

严真真吃吃地笑:“冰荒啊…他的心思我倒还猜到一些,像他这个年纪,正是满脑子想要军功的时候。谁知道满怀兴奋地赶回来,却只赶上鸣金收兵,连一条漏网之鱼也没有留给他。莫说他这个小屁孩儿,就是我,也会觉得郁闷。”

“他回来,也说明事情成了。”小黄鸢心情不错。

“唔,回不回来都不打紧,反正战事已经结束。”严真真懒洋洋地不想动弹。这时候,她便十分佩服孟子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高强度工作了。

真是个机器人,竟从来不知道疲惫。

“也好,让他等着。小孩子嘛,得磨磨他的性子。”小黄鸢笑谑。

严真真叹了口气:“好罢,一会儿再进来好好睡一觉,不睡足五个时辰,绝不起来。”

小黄鸢不屑;“你睡五个时辰,在外头也不过半个时辰,只能算作小憩。”

严真真回以一笑,二话不说地闪出空间。才伸了个懒腰舒展四肢,便听到碧柳在帘子外轻轻地问:“王妃可睡着了?”

“是冰荒回来了?”严真真翻了个白眼。虽然她在空间里和小黄鸢打了半天嘴仗,可在空间外,也就是半盏茶都不到的时间,她有那么快入睡么?

“是。”碧柳掀起帘子,笑吟吟地说道,“这小子一脸不高兴,说是王妃把他支使出了城,害他没有机会伸手揽件功劳。”

严真真做了鬼脸:“以他的年纪,有的是机会得功劳,给别人拿一点儿罢。”

孟子惆在过完年的时候才赶回临川,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脸,虽然英俊如昔,可是那脸部的轮廓,分明比之前又坚毅了几分。

不知道怎么的,严真真仰首看他纵马飞驰而来,竟有一种落泪的冲动。她想,也许是这夕阳惹的祸。

黄昏里,他一身白盔白甲,体态修长挺拔,竟像是冈底斯山上的神,沐着夕阳的余晖,骑着雪白的骏马,勾勒成一幅绝美的动态画。

严真真的脚像是被牢牢地粘住似的,竟无法移动哪怕一分一毫。他的目光,穿过夕阳的粉尘,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

“表哥”齐红鸾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穿着她最爱的红色系宫装。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穿大红服饰,而是一件鲜亮的玫红色。

她仰着脸,

“真真。”看向端坐于高头大马上的孟子惆,脸上带着倾慕。

可是,孟子惆的目光,却连一点余光都没有留给她。他一个轻巧的翻身,潇洒跨下马鞍。马缰随手丢给身后的副将,他踏着大步迎向严真真。

“见过王爷。”严真真盈盈下拜,礼行一半,便被他大力地拉起。手臂微一使力,严真真立足不稳,直直地撞向他的胸膛。

“王爷”严真真惊呼一声,脸上不可避免地染上了红霞。哎,大庭广众之下,这时代的风气,可没有后世那么开明。有伤风化啊

“进去再说话。”孟子惆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松开,换拥为搂,揽着她单薄的肩,双双前行。

齐红鸾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对俪人,半眼不旁顾地往府门走去。这个眉目英朗的青年男子,还是那个永远温和,却从不会与人过份亲密的孟子惆吗?她以为自小与他一同长大,对他已经足够了解。

看来,严真真在他的心目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尽管之前已经有了预感,可这会儿却仍然不敢接受事实。挣扎着,她扑了过去:“表哥,红鸾很想你啊”

孟子惆转过头,眉峰微皱:“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脸红的不是齐红鸾,却是严真真。可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和孟子惆并肩而行的距离,也委实是太亲密了些。她悄悄地动了一下脚,想要落后半肩,却不妨孟子惆微一收力,把她揽得更紧。

“王爷,我该落后半肩。”严真真小声提醒,“跟王爷并肩而行,这可不合规矩。幸好咱们临川还未设御史台,不然可得被参死。”

“既然还未设御史台,那在临川便不必用这个规矩。”孟子惆毫不含糊地打断了她的话,“往后同出同入,不必特意落后半肩。我的王妃,能够计破叛军,是临川的女诸葛,有资格与我并肩而行。”

严真真赧然:“什么女诸葛,纯粹只是侥幸罢了。”

“我听冰荒说了,你做得很好。往后有你守着临川,我南征北战,也不会担心了。”

“往后?”严真真吃了一惊,“王爷才回来,又要出征了么?金陵新下,恐怕还需要稳一稳。有了金陵这个重城,咱们在南方也有了立足之地。朝廷想南北夹击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还有一个好处,余杭港口的建设,不会再受到影响。”

严真真笑靥如花:“好教王爷得知,港口已经竣工,估计用不了多久,便可通航。如此一来,不仅打通了往北的航道,还能联结海外。我已经去信告诉螺儿怎么联系外国商船,想必很快便会有丰厚的利润等着咱们了呢”

孟子惆大笑:“好,看来是双喜临门啊那只小白虎,可还养在王府?”

“养是养着,不过它实在是太调皮了,从早到晚都不见影子。好在每天还会回来见我一面,不然的话,我都怀疑它已经回山林去了。”

碧柳见孟子惆直接跟着严真真回了听风轩,脸上的笑容,早就盛开得像花朵一般。沏茶,摆果子,忙得不亦乐乎。

“王爷请用茶,这是平南王妃特意快马送来的岩茶,王妃一直没舍得喝,说是留着王爷回来喝呢”

严真真脸红,其实她是实在喝不惯,因此喝过了两回便束之高阁,还是改喝碧螺春了。

孟子惆含笑凝睇了严真真一眼,忽然低下头,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唇。严真真本能地想要躲开,可是后脑却像是被钳子给狠狠地钳住了似的,竟丝毫移动不了。

“哎…”严真真吃了一惊,想要反抗。可是他来势汹汹,竟是让她没有半点抗拒的余地。

碧柳含笑悄悄地退了出去,顺手把小丫头们也给带走,还把门紧紧地阖上。看来,自家主子和王爷还是很恩爱的,几乎等不及天黑…

她嘻笑着看了看天色,才转身去吩咐厨房。今晚上,府里可得好好热闹一番。

“王爷”严真真听得大门阖上的声音,更觉羞恼,“这还是大白天呢,人还得去厨房好好整治家宴,回头总不能随便吃两个份例菜罢?就是王爷不恼,让人看着也不像话,不知情的,怕是以为临川穷成什么样儿了,连一桌象样的菜都整治不出来。”

“没关系,我吃你的份例菜。有你在临川,还怕人说穷么?假以时日,我怀疑你能变座金山出来。”孟子惆的唇移到她的耳垂,语声含糊。

“不行…”严真真还想再度抗议,却又被两片温热的唇堵住了口。

孟子惆却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滑入了她的衣襟。严真真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想要推开他的身子,可是双臂却被他握着,只微微一推,两只玉臂竟绕到了他的颈后。

“嘘,别说话,好不好?我们已经成婚这样的久,可从来不曾这样的亲密过。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啊…”孟子惆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微微的嘶哑,让严真真几乎无力反抗。

“可是…”她梦幻般地半闭着双眸,残留的抗拒已经不太坚定。只是她神情有些恍惚,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孟子惆脸上的欣喜。

头一次,严真真没有找出一万条理由来辩驳,可见他还是颇有希望的。

“交给我。”孟子惆轻柔地诱哄。

“现在天还没有夜…”严真真挣扎了一下。

孟子惆看了看天边,最后一道晚霞还尚未收去,窗格上的颜色,显得格外的绚烂。

他凝神了严真真半晌,才不甘愿地松开了手:“这可是你说的,天还没有夜。回头用完了餐,咱们再继续。”

严真真飞红了脸:“你才回来,不需要好好休息一晚么?”

“和你在一起,便是最好的休息。”孟子惆笑得意味深长。

都是成年人,严真真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们的洞房之夜,确实已经拖得够长了。即使在一心想要跟着龙渊远走天涯的时候,严真真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童贞,可以保持得这样久。

也许只是因为,孟子惆其实也是一个君子。

“反正现在不行嘛”她说着,被自己甜腻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不是撒娇的口气么?前世的时候,也只在情浓时才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好罢,放你一马,晚上再加倍地取回来。”孟子惆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也满心欢喜。

严真真同意与他共效于飞,或者连她自己都没有会意,这个应允代表了什么。不管严真真心里曾经有过谁,但这一刻,他相信自己是她心里唯一的男人。

“快点儿出去,还得吩咐家宴呢”严真真瞪了他一眼。可惜霞飞双颊,怎么看都只是一串媚眼。

正文 第410章 立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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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立场坚定

“放心,碧柳有眼色得很,这会儿早吩咐下去了。说实在的,这些家事,碧柳安排得比你好。有这么一个助手,也是幸事。”

“是,碧柳也替我挡了不少冷箭。”严真真微叹。

“是个忠心的。你也待她不错,远远超过了一般的丫头。”孟子惆含笑道,“未尝娶你之先,京城里传言,严氏的嫡长小姐,刁蛮任性,动辄便爱打骂丫头。谁知竟是荣夫人放出的流言,幸好那时我昏迷着…”

“若你清醒,想必是不肯娶我的。”严真真酸溜溜地哼了一声。

“所以说,咱们的姻缘是老天爷一早儿便注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孟子惆却没有生气,而是脸有得色。

“让我进去”齐红鸾的标志性女高音,遥遥地传进来,令两人面面相觑。好罢,即使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晚宴,这样美好的气氛,却再也继续不下去了。

严真真吃吃地笑:“你那表妹又来了,赶紧去安抚罢。”

“她呀…”孟子惆恼怒地皱眉,“怎么连一点眼色都没有”

好罢,就算是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但两个人这么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儿,也是难得的机会。

他容易么?一别经月,才能真真实实地搂着这个女人。

严真真笑得直接趴在他的肩上:“她只怕是故意的,女人一旦羡慕嫉妒恨起来,做的事便大失水准。明知道这会儿你最恼见她,可她怕你与我…白日宣yin,还是一意孤行地冲了过来。要知道,你出征后,她可只来了我这里一回,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说到我不在临川的日子,倒还真是亏了你。尤其是神兽白虎那一招,使得真好,完全出乎我的想像。不过,你是怎么弄出来的?当日的云朵都变幻成四神兽的形状,最后才凝成白虎的?神兽离开前那番让你代为教养的话,可是绝了。如此一来,即使旁人想要小白虎,也不敢再打你的主意。而白虎愿意留下自己的儿子,世人不免会猜想,你与神兽之间的关系,值得探讨啊”

严真真嫣然一笑:“我可没这本事设计如此完整的计划,那是真的神兽现世。咱们找到的那头小白虎,果真便是他的孩儿。”

“啊?”孟子惆震惊地看着她,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是真的神兽?”

“没错”严真真笑意盎然地点头。

孟子惆深吸一口气,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天底下,竟然真有神兽的存在白虎,好一个白虎”

严真真笑靥如花:“所以说,咱们的运气,好到了天人共愤。害我花费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想出那么个计划。”

“小虎如今在哪里?”孟子惆瞳孔微缩。

“总在王府之内,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呼呼大睡呢”严真真心里一凛,话说得小心翼翼,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王爷,小白虎可是真正的神兽之后,若是对他不利,恐怕神兽白虎,会有雷霆手段。那时候…”

孟子惆看着她满脸紧张的模样,哭笑不得:“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对小白虎如何?”

严真真松了口气:“小白虎很可爱的。”

“就是它不可爱,我还敢对它怎么样么?”孟子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神兽之后,不是谁都敢抱在怀里的。它也就对你的眼缘而已,恐怕别人想要碰它一下也不容易。要说起来,你这回的运气,好到连我都嫉妒了。”

“那倒是。”严真真庆幸自己有戒指空间可以贿赂小白虎,“它只是亲我,旁人近身都难。”

“你和它有缘。”孟子惆忽地俯身,又是一个吻,印在她的唇上,在她瞪眼之前,又直起腰,“看来,你真是我的福星。”

严真真嗔恼地瞪了他一眼,才嘟着嘴道:“你的福星算不上,不过我确实有点福气罢了。咦,你不是素来说我是个惹祸精么?就是自个儿不惹事,也会有事儿找上来?”

“那些祸只是小祸,你引来的福,却是大福。”孟子惆面不改色地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言论。

家宴上,安容雅一如既往的低调。但是,在齐红鸾进入偏殿之先,她却已经在严真真的对面、孟子惆的右手边落座。

往常,那一向是齐红鸾的专座。

齐红鸾来得稍晚,大概是在房中理妆。虽然小黄鸢并没曾忘记给她下药,但经过胭脂水粉的遮掩,仍显得楚楚动人。她的年纪,本就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年纪。

严真真暗赞一声,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况且又是全心要搏取孟子惆的欢心,打扮更加用心,越见精致。只可惜,从一开始她便站错了队伍,选择迎合太妃,背弃孟子惆。对于身边这个有点儿小心眼的男人,严真真觉得惹上他可不是个好主意。

齐红鸾的脚步在门口顿住,目光落在安容雅的身上,脸色微变。眼珠子转了两圈,轻轻咬住了下唇。

安容雅却仿佛没有见到似的,仍然含着浅浅的笑意,低声回答着孟子惆关于王府的问题。当然,不可避免地提及太妃和齐红鸾处病中的支出,以及齐红鸾一口气处置了十个小丫头。

孟子惆抬起头,看到了话题的女主角,眉峰微皱:“红鸾,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进来落坐”

齐红鸾目中含泪,嘤嘤软语:“表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在府里,我吃了多大的苦啊你看看,安容雅还把我的位置给占了。”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她一反常态,并没有撒泼痴缠,只是委委屈屈如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低垂着粉颈。不管怎么说,这副模样虽然多少有些煞风景,总好过大吵大闹,坏了气氛。

孟子惆诧然扬眉:“安侧妃的位置,本就应该在这儿,谁会无缘无故地来抢你的座位?好了,莫要再无理取闹,就上菜了。”

“那里…明明应该是我的座位”齐红鸾紧走两步,却是站到了安容雅的身侧。

“齐侧妃。”严真真皱眉,“往常你先到,占了安侧妃的位置,她素来大度,从不和你计较,莫非你还真以为自个儿的地位,比安侧妃高了么?”

齐红鸾憋得满脸微红,大约是脂粉涂得有点厚,倒看不出恼羞成怒的颜色。只是不断起伏的胸脯,严真真觉得换她是孟子惆,恐怕也会心生邪念。

奇怪,这时代又没有现代那种调整型的内衣,她发育得可真好啊这么多次持续的巴豆,居然还能让她保持这种丰盈的身材?啧啧,老天爷还是蛮厚待她的嘛

“表哥”齐红鸾的情绪忽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珠泪涟涟地看向孟子惆,“表哥,她们就这样的欺负我”

孟子惆皱眉:“王妃说的是理儿,坐回你的位置。若是身体不适,便回房歇着,王妃自会让人把菜送于你。”

齐红鸾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表哥?难道你也不帮我么?我在府里…还有什么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