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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静,万一有毒呢?”傅筝大惊,急的忙去抢她手里的碗,海静却笑道:“公主,这汤无毒,奴婢不是用银针验过了吗?您别急,等等看奴婢的身体反应。”

这等待的结果,便是一刻钟后,海静突然肚子疼,脸色难看的道:“不对,这汤里下的是泻药!

第七十二章推测凶手,药性发作[VIP]

半个时辰里,海静一连跑了四次茅厕,这痢疾拉的她小脸蜡黄,全身虚软,到第四趟回来,连走路的劲儿都没有了!

“公主,这太伤身了,哪个下三滥想出这么龌龊的招儿,竟敢给公主的汤里下泻药,等奴婢抓到凶手,一定要他好看!”诺妍扶着海静坐下,气的上下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坏事里有好事,你们先别打草惊蛇,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能在我的汤里下药,最可疑的,便是厨房的人,还有端膳到屋里的丫环,诺妍,你把凡是经手过今天晚膳的所有人都记下来,我们一个个暗中排查,等查出来是谁要害我,再决定怎么处置!”傅筝搁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摆在桌上的那盅汤,脸色沉静的说道。

“公主,您想会是什么人要害您?”海静喝着白开水,有气无力的问道。

傅筝清眸眨了眨,轻笑道:“你们说,若我喝了这汤,不停的出恭,王爷来此,还能不能与我圆房?”

“不能了吧,公主肚子不舒服,随时都可能蹲马桶,驸马爷还怎么能…”诺妍皱眉,想想就生气,不禁又骂道:“该死的,这是存心不让我家公主得宠,简直是卑鄙!”

“呵呵,你们再想想,这馨香园里的下人,如果我得了王爷的宠,他们会不会高兴?”傅筝又笑,除了那盅汤,其它菜可美味的很。

“哎呀,哪个下人不盼着自己侍奉的主子能出人头地啊,那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王爷荣宠公主,下人们会高兴死的,今儿个响午,清扫园子的阿成还激动高兴的说,希望驸马爷能多来几次馨香园呢!”

傅筝点点头,唇边笑意不减,“所以说,这下泻药的主谋,肯定非馨香园的下人,不想让我与王爷同房,不过是争宠之人的心思,就如同咱大周后宫里的妃嫔一样,明争暗斗的讨父皇欢心,争着想侍寝,而不惜使出各种手段,从皇宫换到王府,这后院同后宫是一样的,一群女人争一个夫君,那看不见的硝烟,在哪里都存在,我无心与他人争,不代表别人能宽容我!好在,王爷只有两个侧妃,我怀疑的目标,范围也能缩小一些!”

“对对对,公主分析的有道理,一般下人没这胆子,而敢给公主下药的,肯定是浣霞院或者枕霞院的那两个主子!”诺妍听的激动,蹭的站了起来,满脸铁青。

“嘘!”

海静忙瞪眼,“你小声些,既然能理应外合对付公主,说明咱馨香园有内奸,藏有那两院主子的人,你可别惊动了那内奸,咱们得慢慢把他们连同主谋一起揪出来!”

“哦,我知道,我会装作不知道的,然后暗中留意,以后公主的膳食,用银针试毒之后,咱俩再全部先尝一遍,确定没问题再让公主吃。”诺妍点头如捣蒜,眼神坚定的说道。

“就得这样,我…不行,我又不行了!”海静刚要夸赞两句,肚子一响,忙双手抱着肚子往外跑,诺妍一跳起来,抢着跑前去帮她开门,“你小心点!”

傅筝起身,心中百味杂尘,这个叶迹翎,真的是在折磨她,不仅身心折磨,还给她暗中竖敌,也不知这敌人是一个,还是一双,这小小的伎俩倒罢了,不知日后,还有什么恶毒的手段?

在唤丫环进来收拾碗盘之前,傅筝偷留下了那一小碗乌鸡汤,看着已经凉掉的汤,嘴角边漫开一抹浅浅的笑,盈白的纤指,搅动着青玉汤匙,抬眸,望向窗外,看着那如墨般的夜色,眉睫轻拢,耳边,隐约回响起叶迹翎昨晚留下的话,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然而,她要的目的,不仅仅是躲他一时,而是能躲一次算一次,时间久了,他定会对她厌烦,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屑,这样的话,两个都痛苦的人,正好可以都解脱了。

低头,端起那碗汤,定定的盯着看了近一分钟,然后毫不犹豫的舀了几勺喝下,这汤里,肯定下了几倍的泻药,海静只喝了一勺,便严重成这样,她一连喝了三四勺,会怎样呢?

“公主,奴婢们回来了,时辰不早了,得赶紧给公主备水沐浴了!”门被推开,诺妍扶着海静归来,抹一把额头,说道。

“不用备水了,今晚不沐浴,明天再说。”傅筝搁下碗,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公主,不沐浴怎能行?驸马爷大概快来了,您不得…”海静先是诧异,然而,在目光瞥到桌上的汤碗时,脸色一变,几步撑着走过去,惊道:“公主,您喝这汤了么?”

“喝了,所以,无需沐浴。”傅筝简单的答道。

诺妍一听,简直疯了,“公主,您明知这汤有问题,您怎么还喝?”

“将计就计,亦可逃过一劫,何乐而不为?”傅筝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长睫眨动间,故作轻松的笑道:“诺妍,你还呆站着干什么?备草纸啊!”

“天哪,公主您…”诺妍差点儿软在地上,抓狂的举起双手,正欲一拳砸烂那汤碗时,忽听得外面走廊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下人的请安声传来,“叩见王爷!”

“驸马爷来了!”

诺妍咽了咽唾沫,紧张的揪住了桌布,海静已强撑着直起身子,并拉起诺妍走在屏风处跪下,傅筝也往前走了两步站下。

叶迹翎大踏步进来,一袭绯色锦衫,卓绝的相貌,衬着那高大的身材,竟添了一抹大婚时的喜庆,表情虽清清淡淡的,却卸下了那道随时可能冻僵人的冷意,这样子的他,令屋里的主仆三人,心下皆不由得一松。

“奴婢恭请驸马爷金安!”

“平阳见过王爷!”

站在俩丫环之后,傅筝微微福身,梨涡浅笑道。

步子渐缓,叶迹翎徐徐走近,目不转睛的看着傅筝,她的笑容很美,却使他俊眉轻蹙,未回头,抛回了话,“先下去吧!”Pxxf。

“是,驸马爷!”

俩丫环会意,只得躬身退出。

傅筝站着不动,脸上绝美的笑容,可让夜空的星子失了光亮,却不曾打动面前的男人,他依然紧锁着眉,盯着她良久,才开口道:“不想笑,就别勉强,本王没逼着让你笑!”

闻言,傅筝的笑容僵住,她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的确如他所言,在敷衍他,在拖延时间…

“今日…没再作画泄愤么?”绕过她,叶迹翎走前几步,在床边坐下,随口问道。

傅筝回神,侧转身子看向他,保持着淡然,答道:“王爷已经给了教训,平阳哪里还再敢作画?”

“托你的福,本王今日真的摔下马了,你可以继续作画,杀人不用刀,用毛笔就成了!”叶迹翎舒适的向后仰,倚靠在傅筝的软垫上,声音懒洋洋的说道。

“什么?”傅筝愕然,不自觉的向前踱动着步子,到了床边,又出于安全考虑的退后了一步,才故作高兴的道:“那太好了,恭喜王爷!”

“是么?”叶迹翎眸光陡然一凛,直直的看着她,那双瞳仁深幽炯亮,如一块磁石般,将她吸进他的漩涡里,她心中突然一慌,逃似的躲开了他的注视,且将下巴抬高,无声的表示她并不怕他!

还笑笑来。见她如此,叶迹翎怒气渐渐散去,却又气笑不得,几番想拽她过来,狠狠的亲咬她的唇,以惩罚她害他今日到军营,被将士们偷偷的议论他的破嘴唇,严重伤了面子和威严!然而,潜意识里又担心会如昨日一样吓着她,于是,沉默了良久,轻叹道:“二次摔马,左腿旧伤复发,太医说,可能会废掉!”

“什么?”傅筝一惊,立刻偏回脸说道:“怎么可能呢?我不过是画着玩儿,又不是巫师,可以真的诅咒人,要是我的画都能让人应验,那我第一个就画那个该死的淫棍…”信口而出的话,在脑中突然闪过什么时,猛的嘎然而止,她脸色极其难看,眉间隐隐泛着激动,却又因叶迹翎在场,而极力的隐忍,强压下心中的恨,故作自然的又偏过脸,掩饰着说道:“反正,你摔下马的事,别怨在我头上,不关我的事!”

她不提,叶迹翎自然也不会提,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装作没听出她话语里的异常,淡声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总之,本王这条腿若是真废了,下辈子,就拿你的嫁妆养本王!”

“你…”傅筝气晕,一步上前,盯着他的左腿,咬牙道:“你胡说!你刚才进来时,明明走的飞快,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叶迹翎蹙眉,“哪有?本王…”

“呜呜,肚子痛…”

然而,来不及听他说完,腹中的泻药突然发作,傅筝小脸一变,那猛然的疼痛,抽搐的她几乎哭出来,再管不了那男人,忙抱着肚子朝外跑去!

“傅筝!”

叶迹翎从床上一翻而起,不容多想的大步追去

第七十三章病中苏醒,他竟陪伴[VIP]

“驸马爷留步!公主好像肚子坏了,痢疾!”

女人出恭,他一个大男人自是不好跟去,何况…拉个痢疾又死不了人,他还恶心的去闻那味儿!

被诺妍大胆的拦在外面,叶迹翎脸黑如炭,眼神凌厉的剜她一眼,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吃什么东西,能把肚子吃坏了?”

“奴婢…奴婢不知!”诺妍低头,不知公主欲怎么解释,所以她实在不敢乱说话。

叶迹翎一拂袖子返身回房,经过走廊时,朝值守的侍卫道:“去找管家,传本王令,宣太医!”

“是,王爷!”

半个时辰里,傅筝等于没有回房,因为还没待她走出茅房,肚子便又难受的赶紧坐回马桶,所以,索性就呆在了茅房里,与海静可怜兮兮的相互对视,无语凝噎,诺妍将柔软细滑的草纸送了一大堆进去,焦急的等在外面,原地来回踱着步子。

叶迹翎独自坐在屋里,锐利的双眸,将屋中每个角落都搜寻了一遍,凡是吃的东西,都摆在桌上,两碟水果,一碟点心,再就只有一碗乌鸡汤。

这么久不回来,痢疾的这么严重,岂会是吃坏了东西?眸光从水果和点心上,缓缓移向那碗汤,舀了一勺至鼻前闻了闻,然后再放下,这汤多半是女人喝的,他一个大男人自是从来不喝,所以,他也闻不出什么异常,俊眉紧锁间,扔下汤匙,朝外吼道:“太医来了吗?”

“禀王爷,来了!太医来了!”

丫环激动的喊着,门打开,太医急匆匆的进来,行了礼,却不见病人,叶迹翎直接朝他招手,“太医,你看看这碗汤,有没有问题?”

“是!”

太医上前,端起汤碗细细的检查,半响,放下汤碗,拱手回道:“禀王爷,这碗乌鸡汤里,被下了泻药,依下官粗略估计,药量足有三倍。”

“泻药?”叶迹翎俊眉顿蹙,盯着那汤碗,眼神凛冽,“三倍的泻药,可导致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

“回王爷,那得看病人喝了多少份量的汤,把脉之后才好判断。”太医答道。

叶迹翎攥紧了双拳,眼眸微闭了闭,起身,大踏步出门,朝守在外面的下人道:“叫管家立刻过来!”

“王爷,奴才在!”

听令宣太医,张毅便知平阳公主身子有恙,便跟着管家来到馨香园,候在外面了。

“跟本王进来!”

“是!”

门关上,叶迹翎开口道:“速查平阳公主的汤,经过哪些人的手,是谁斗胆敢在汤里下泻药!记着,连平阳公主身边的丫环也要查,还包括平阳她自己!”

张毅惊诧,楞了楞,立刻道:“是,奴才会尽快查出呈报王爷!”

“下去吧!”

“奴才告退!”

张毅刚出门,傅筝便被诺妍和海静,及希萍三人连抬带扶的走过来,听到脚步声,叶迹翎略一迟疑,箭步走出,自门外相遇,只见傅筝已完全虚软无力,脸色又白又黄,似是虚脱的快昏过去了!

“驸马爷,公主…”

“让开!”

叶迹翎沉声打断,一把推开诺妍,弯腰将傅筝打横抱起,然后大步进屋,至内室床上,将她小心翼翼的放下,回头叫道,“太医!”

太医近前,弯腰把上傅筝的脉搏,稍许,脸色沉重的说道:“脱水了,王妃虽服下鸡汤不多,但药性强,药量又大,要赶紧服止泻药,喝淡盐水,不然一晚上下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傅筝此时,已虚弱的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一般,眼眸缓缓闭上,心里暗自后悔,她该也只喝一勺的,现在好了,为了不圆房,命都要搭上了!

屋里,忙作一团。

幕色,越来越深,待到夜深人静时,已是子夜时分了。

傅筝眼皮沉重,努力了好几下,才艰难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熟悉到心尖的脸庞,混沌的大脑里,似有一根弦在跳动,她唇张了张,发出微弱的声音,“遥哥…”嗓音太过沙哑低迷,才出两个字,大脑却又陡然清醒,她立刻睁大了眼睛,带着一丝慌乱的看着他。

彼时,叶迹翎正倚靠在床角看书,根本未曾听清她说了句什么,觉出她醒了,缓缓抬眸,看着她,丹唇微咧了咧,“感觉怎样?肚子还难受吗?”

“王爷…你,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辰了?”傅筝讶然,一边问他,一边朝外张望,屋里,却并不见旁的人,海静和诺妍一个也不在,除了他之外。Pxxf。

“本王今晚,本就要宿在这儿,有何奇怪的?现在大概子时了!”叶迹翎淡淡的说着,将手中的书放下,起身下床,自桌前倒了杯水,返回,递给傅筝,“喝点儿吧。”

傅筝楞楞的接过,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是卡了鱼刺般,发不出一个音,捧着水杯,只呆滞的看他,他不禁蹙眉,“本王相貌很好看么?怎么,迷傻啦?”

“呃…”傅筝脸颊立时泛红,羞囧的低了眸,暗骂自己真是傻,竟然又产生错觉了。

“坐起来喝吧。”叶迹翎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眸中涌上一抹复杂的情绪,却又很快摒弃,平静的弯腰撑起她的肩,让她倚靠在软垫上。

傅筝低头,轻轻吸吮着杯中的水,心中,有一股暖流悄悄划过,淡淡的,却让她原本的幻想,有了深一层的祈盼,如果他是遥哥哥…然,这想法才一起,便立刻被她否定,不,叶迹翎不能是遥哥哥,遥哥哥曾说长大后便来娶她的,那时,他并不知她是公主,可是如果叶迹翎是他,那么,他便是娶了别人,而忘了她…

“喝水就喝水,专心些。”

他一声不悦的低斥,令傅筝幡然回醒,一看,水杯已倾斜,水就要洒在被子上了,忙端正水杯,几口喝下递回给他,“谢谢。”

将杯子放回桌上,叶迹翎未回身,背对着傅筝,轻声问道:“你与南阳公主,感情如何?在大周时,你与她,过得可曾好?”

“不知道。”傅筝冷了声,并不愿提及。

叶迹翎扭过头来,“怎会不知道?南阳公主该是心性纯良,如你这般…”

“我不知道!”傅筝冒了火,脸色更冷道:“我说她骄纵,你说我血口喷人,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娶了她不就知道了吗?”

“傅筝…”

叶迹翎抿唇,本想从她口中套些关于蔷儿的事,可是看她的样子…心中微叹一气,看着她,不自觉的说道,“好,本王肯定娶她,待南阳公主入府,你们姐妹好好相处,王妃之位,你肯定得退下,但你既说南阳公主跋扈,那么,本王也不会让她欺凌于你的。”

“王爷,求你休了我,我平阳无意嫁你,婚前又无奈失身,你留着我,不过是为了泄愤出气,如此你自己也会痛苦,何不放我走,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呢?”傅筝悲痛,激动的低吼道。

“各不相干?”叶迹翎咀嚼着这四个字,平静的眸子渐渐变得阴霾,盯着她咬牙道:“你休想!本王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傅筝气结,用力的扭过脸,胸脯急喘着道:“平阳体弱,恕不能服侍王爷,夜深了,王爷请回吧!”

话说出去,久久的听不到回音,亦不曾听到屋里有任何响动,傅筝心生纳闷儿,刚要回头去看,却听到了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下一惊,还未等她作出反应,帘帐已被放下,叶迹翎已宽衣解带,将长靴一脱,只穿着白色的里衣跳上了床。

“你干什么?”傅筝惊问,本能的抱住了胸口。

叶迹翎不答她,将大红锦被一掀,钻进了被中,躺在了她的身侧,却是背转了身子,平平淡淡的说道:“你若身子无恙,就睡吧。”

“你…”傅筝一时茫然,盯着叶迹翎的脊背,半响反应不过来,待回神,才又记起问道:“我的痢疾怎么好的?”

“吃药。”叶迹翎寡言,只回了两个字。

傅筝一楞,“不对呀,我记得我中间没醒过啊,什么时候吃的药?”

“食不言,寝不语。”

“王爷…”

“食不言,寝不语。”

傅筝再次气晕,就算睡觉不宜说话,但是他这么个无耻男人睡在她身边,即使现在表面看着安份,但谁能保证他一晚上都能安份?“王爷,我…”

“暂为王妃,称呼便得改,叫本王夫君。”叶迹翎一动未动,冷声斥道。

“…好,夫君,我现在身体不好,你是不是可以回拙园,或者去阮侧妃胡侧妃屋里过夜?”傅筝一咬牙,极力隐忍着说道。阳时时着。

“整个王府,本王想歇在哪里,就是哪里,你无权干涉。”叶迹翎答的风清云淡,末了,终于扭过头来看她,嘴角却噙起笑意,带着几分戏谑道:“你害怕什么?本王不缺女人,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去强迫一个病人。”

傅筝被他的揶揄,弄的满脸通红,不禁结巴道:“那…那我也不习惯和男人一张床…”

“一次不习惯,多几次就习惯了。”

叶迹翎说完,又背转了身子,傅筝还想说什么,可是想了良久,还没想出个合适的措辞,然,旁边的男人,已经发出浅而绵长的呼吸声,竟已是睡着了…&

第七十四章一觉醒来,赤身裸体[VIP]

翌日。

晨曦的阳光,从窗户中透进,映照在红罗帐上,有些微微的刺目,傅筝懒懒的抬手,遮挡住眼睛,继续沉睡。

睡姿一向端正的她,除非睡累了稍稍侧下身外,基本不会乱滚,加之心里惦记着叶迹翎就睡在她身边,一晚上神经紧绷的连翻身也不敢,只怕会碰到他的身体,如此睡了一夜,到现在,身体已僵硬的厉害,迷迷糊糊中,傅筝忍不住侧身向外边,手臂却悬了空,混沌的意识顿时清醒,眼睛睁开一条细小的缝,却见身旁竟空无一人,茫然的眨下眼,一个翻身坐起,左右瞧了瞧,确定床上已不见了叶迹翎,而后背一股凉意突然袭来,她本能的垂眼,眼眸倏的睁大!

锦被中,她竟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

“来人!”

心中一惊,傅筝立刻喊人,且抱紧了胸口,大脑空空的,身子止不住的轻颤,昨夜她睡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记得,明明她连裳裙都没脱的…

她有没有被他…

脑中蹿出这个想法后,傅筝立刻又想到,那夜她被任楠倪欺负后,全身酸痛,尤其是下身疼的几乎连路都走不了,于是,她忙动了动双腿,却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正常的很,再掀开锦被,细细的检查着身体,也未曾有青紫印记,心下蓦地一松,还好,还好…

然而,放松不到一秒钟,傅筝的神经又再次紧绷,若是叶迹翎没对她做那种事,那为何要脱光她?而以他的下流无耻,昨晚承诺的不碰她,怎会算数?

傅筝小脸渐渐发白,鼻尖一酸,泪水便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是我睡的太沉了么?”

“公主!”

海静和诺妍一进来,便听到了床帐里的嘤嘤低泣声,两人心下一紧,忙掀起帐子,“公主,出什么事了?”

“海静,诺妍,我…我的衣衫,是不是你们脱的?”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傅筝泪眼婆娑的问道。

俩丫环一楞,方才注意到,傅筝露在锦被外面的半个身子,竟是赤裸的…诺妍反应快,纳闷儿的摇头,“公主,不是奴婢们脱的,昨晚给公主煎了药,驸马爷就遣奴婢们退下了,再就没进过房。”

“是…是驸马爷脱的!”海静眼珠子瞪大,嘴唇抖了抖,“公主,昨晚驸马爷一直呆在这里,直到今早上五更天才出门走人的!”

起那那道。“那么就说明,说明驸马爷和公主圆房了?”诺妍惊的一屁股坐在床尾,狠狠的吞咽了几下唾沫,然后激动的笑出了声,“呵呵,公主,好事呀!您是名副其实的王妃了,驸马爷日后应会好好待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