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瞄准也不只是用眼睛,你要用手、手腕、手臂以及整个身体的力量和感觉去瞄准!眼睛仅仅起监督和检查的作用,而枪、手臂、身体则形成一个有机整体,起到执行和保证的作用…”

聂唯安放下枪,笑了笑说:“你们在老连队的射击都学得很好,个个可谓是神枪手,现在就是反复地练习,在练习中找到感觉,从而保证在各种环境中都能让自己弹无虚发!”

部队里,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能受到大家的敬服。只要你有过人的本领,不管你是什么出身,大家也都会佩服你。

所以,即便聂唯安是个女人的牛豁中兵。这些天所展露的能力,也彻底镇住了这群不可一世聂唯安用的不是雷霆手段,她是用一个军人的魄力,折服了原本看不起她的那些兵。

第11章 击掌为约

第三章极限特训

立冬后,白天气温依然暖融融的,可到了夜晚,温度骤降,浓郁的白雾升起,在林间能冻得人瑟瑟发抖。

这样的天气,每天早上的集合哨便让人格外苦不堪言。

夜里一点多,军营里万籁俱寂,元帅看了眼时间,毫不犹豫地吹起口哨,尖锐的哨音划破静谧的夜空,霎时间人影晃动,三分钟后,全体成员已经在外面操场上整装待发了。

这群兵毕竟是经受过千锤百炼的,夜间紧急集合对于他们来说跟家常便饭一般,每晚睡前都会将行装摆放好,这边哨音响起,那边就迅速穿衣叠被,动作迅速却丝毫不乱。

元帅满意地点点头,等报数完之后沉声喝道:“稍息!”

“野外生存训练你们都不陌生!不过这次的训练内容有些轻微改动,是针对你们制定出来的,其中包括夜间潜伏,要进行极寒和饥饿训练,考验你们的意志!”

众人一听心里就有了准备,他们营区气候不错,夜间虽然冷但是也达不到极寒训练的要求,估计这次要外出了。

果然,元帅将训练注意事项简单说明了一番后,就给了他们五分钟回去重新整装。

士兵们动作迅速地返回宿舍整备,除了规定的必备物品,不准带多余的食物,不过还是有人在衣服里面偷偷塞几包压缩饼干和军供巧克力。

周翔一边换鞋子一边从床下拉出箱子,将里面藏的两瓶酒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往水壶里灌。

马振虎将单兵帐篷睡袋塞进大背囊里,鼻子一动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周翔:“乖乖,你小子还藏了两瓶好酒?”

周翔眼也没抬,一壶灌满又拿过另一个水壶。

马振虎将帽子往头上一扣,搓着手凑近了嘿嘿笑:“哥们儿也分我两口呗?”

邵正皱了皱眉:“阿翔,你不会是想…”

周翔将壶盖拧紧,笑了笑道:“对,抗寒训练嘛,怎么能少了酒?”

邵正有点不放心:“还是算了吧,万一被发现…”

“不会的!”马振虎两眼放光,熊掌拍着邵正的肩膀,“阿正弟弟放心好了,有哥哥们罩着,保管什么事都不会有!”

邵正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骂:“一边儿去!指望你罩着,咱小队铁定玩完!偷吃嘴巴都不知道擦干净…上次被炮轰的还不够?”

“都准备好了没?”冯锐走进来,拎起自己的背囊道,“赶紧集合!”

众人不再多说,小跑着往操场去,跳上了大巴车。

天还没亮,山林里面大雾弥漫,车灯照过去只能看见几米开外,车子因此开得极慢,众人靠在车厢里东倒西歪,被颠簸得昏昏欲睡。

天蒙蒙亮的时候,大巴车停靠在车站,众人睡眼朦胧地下车休整。

看着一群兵东倒西歪的模样,元帅眉头一皱,爆喝道:“整理军容!一个个像什么样子!”

大家一个激灵站直了,小跑步四散走开。

聂唯安带着宋庭玉和魏雪也跟着下了车,车站旁边有家麦当劳,三个人快步进去买了早饭。

洗了把脸精神不少,聂唯安他们的胃口也来了,这会儿没什么客人,在山窝里待了这么久,难得有花钱的时候,三人很快就买了大包小包的吃食出来。

元帅胳膊搭在车窗边,不知在想什么,忽然眼前一个塑料袋,皱了皱眉抬头,就看见聂唯安一手抓着双层巨无霸,一口咬掉近四分之一。

元帅接过咖啡,一挑眉淡淡地道:“谢了!”

宋庭玉从后面挤上来,捧着盒鸡块,修长白净的手指捻起一块,秀秀气气地吃进嘴里。

“元少校,你要不要吃点?”

元帅看看吃相豪迈的聂唯安,再看看斯文秀气的宋庭玉,嘴角狠狠一抽:“…不用了,谢谢!”

等到所有人重新在车上坐好,车厢里迅速弥漫起各种食物的味道。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恐怕是训练前最后一顿饱饭了,所以每个人都拼命往肚子里塞食物。

聂唯安和元帅并排坐在最后面,打开平板调出卫星地图,两人早就制定好了任务路线,在路上又重新确认了一遍。

下午一点多钟,大巴车在山脚停了下来,这座山车子根本开不上去,只能步行了。

巍峨的山峰让刚下车的众人来不及欣赏风景,心里就咯噔一下,不由苦笑连连。

这座山还没被开发,山里人迹罕至,虽然已经到了冬天,无数青松从远处看来依然郁郁葱葱,让山峦起伏的壮丽景色多了丝神秘莫测的感觉。

元帅和军士长亲自检查他们的行囊,将多余的食物通通扣下来,每人的补给都非常少,设备全无,在原始山林中,茂密的树枝遮天蔽日,只能依靠指北针。

这次不再分队,谁先到达目的地谁胜利,其余人按到达时间计分。也就是说,大家被分别带往不同地方后,不仅要小心丛林中潜伏的危险,还要提防被别人干掉。而这四天,别说休息了,每个人都必须做到高度警惕,还要对自己的补给精打细算以免熬不过饥寒。

丛林生存训练也不是没经历过,可以往都会备足补给,哪像现在,还要承受抗寒训练…

人在寒冷中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据说审讯顽固犯人常用两种手段,一是不停提审,不给犯人睡觉的时候,让他暴躁露出破绽,另一种就是让他在寒冷中抵抗不住招供。

元帅三言两语将任务内容说完,一看到他们愁眉苦脸的表情心里就来气,眼神锐利地扫视过去,冷冷地嘲讽道:“一群草包,这点辛苦就怕了?认怂滚蛋吧!”

众人被这么一激,立马站得笔挺,齐声大喝:“我们不怕苦,我们不怕累!”

元帅走到最前面,沉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出发!”

随队的特训士官们将人带走,聂唯安便和其他人上了大巴,从山脚绕道,往目的地赶去,争取在夜幕降临前扎营休整。

这些活自有随行的后勤兵做,专业训练出来的果然不一样,聂唯安和元帅绕着山路勘测地形,天黑前回营地,不仅帐篷搭好了,连通讯等设备都已经调试完毕。

冬天的夜晚极冷,前几天刚下过雨,林子里潮气很重,裹着作训服依然冷得人发抖,不小心碰到头上的树枝,还会落下一阵冰凉的积水,滑进脖子里冻得人一个激灵。

周翔走一段喝一小口酒,烧得胃肠火热,好歹能让人精神起来。其他人就没那么好的条件了,再累也不能停下脚步,不活动会冷得让人受不了。

饥饿和严寒时刻笼罩着他们,还有潜伏在山林间的危险,这些人走得十分缓慢,熬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估测才走了行程的五分之一不到,按照这种速度,根本无法按时到达指定营区。

好在白天急行比较容易,赶快一点的话,中午最温暖的时候还能小睡半个钟头。

这边紧锣密鼓地完成训练内容,那边元帅也丝毫没有放松,在设备前坐了一夜,生怕听到警报响起。

早上聂唯安利用酒精炉煮了锅面条,大冷天吃碗热饭感动得魏雪和宋庭玉眼泪汪汪,连聂唯安让他们增加了训练量也没有抗议,吃饱后乖乖去跑山路。

聂唯安想了想,盛了碗面条出来,特意送去主帐。

元帅讶异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面条淡淡地道:“谢谢。”

聂唯安耸了耸肩,拉过椅子坐下,将监控卫星图点开,随口道:“没事,正好煮的有点多!”

元帅吃了口面条,以十分自然的口吻道:“味道不错…下次多放点辣椒。”

挑三拣四…下次倒掉喂猪也不给你了!

聂唯安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看那群兵没有什么意外,便关了页面。

元帅确实饿了,呼噜呼噜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抹了把嘴闲闲开口:“路线我们一早就定好的,前两天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最后一天想按时到达,就必须要泅渡了。”

聂唯安叹了口气:“我担心的也是这里,那么冷泅渡,万一休克什么的,就危险了!”

元帅心里也在担心,面上却丝毫不显,淡漠地道:“如果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将来上了真正的战场,他们也活不下来。”

聂唯安知道他说的在理,可她就是做不到他这样不动如山,自嘲地笑了笑道:“反正岸边有潜伏的急救兵…对了,你觉得他们哪个先到达?”

元帅一挑眉头,不答反问:“你觉得谁会先到?”

聂唯安想了想说:“不清楚…邵正体能不错,可为人冲动,容易暴露。周翔谨慎,但耐力不足。马振虎…不好说,小聪明很多!不过最先到达终点的,一定是战略最好的,懂得资源合理利用,毕竟他们的供给都不够。”

元帅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我倒觉得,最先到达的兵,一定是早早就把自己的供给给吃掉的!”

聂唯安奇了:“为什么?”

元帅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高深莫测地提议:“不如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聂唯安的好奇心被彻底激了出来。

元帅神秘地笑笑:“就赌谁的猜测是对的!赢得人…”

元帅敲了敲手边的碗,“就给输了的人煮一碗合他口味的面!”

聂唯安想了想,觉得就算输也没啥损失,煮碗面不在话下,而且她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输,更何况…她真的很想看看一身悍然之气的大帅穿着围裙下厨房是什么模样!

聂唯安没有多做考虑,便点点头欣然同意:“好!”

元帅露出个不易察觉的满足笑容,伸出手道:”击掌为约?"聂唯安冷冷一笑,重重一巴掌拍了过去。

第12章 略输一筹

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一眨眼的功夫也就过去了。可对于时刻处在饥寒交迫和危险中的特种兵们而言,这四天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自身意志力的残酷考验。

攀登上山顶的时候,没有人敢松口气坐下休息,皑皑白雪覆盖的顶峰,一个不留神就会冻得人休克,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衣服已经几乎没用了,在林间一路走来,早已被湿气浸透,一抹头盔能沾上一手的水滴,寒风一吹,冷得人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这些人是第一次体会到刺骨的寒冷是什么感觉,凛冽的寒风夹着冰粒刮过,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刺,齐齐扎在皮肤上,融入肌骨中,让人全身由内而外的冷,一丝热度都感受不到。

寒冷、疲惫、重重的危险,已经让他们忘记腹中的饥饿,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他们永不停歇,那就是华南利刃,绝不服输!

聂唯安估算着时候,觉得他们差不多快要开始泅渡了,便带上急救工具箱,和魏雪宋庭玉,悄悄赶去潜伏在岸边,三个人手持望远镜注视着河面,丝毫不敢疏忽,准备一有不对立马冲上去营救。

魏雪他们还是第一次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顶着重重伪装,动也不动的举着望远镜潜伏观察,没一会儿,魏雪就有些受不了,小声咕哝道:“来得太早了…我感觉衣服全湿了,好冷!”

宋庭玉到底是个男人,可坚持了没多久,双手也不由发软,举着望远镜抖个不停,一动不动的姿势趴久了,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聂唯安小声呵斥:“都给我坚持住!你们也争气点,看看别人,他们不仅穿越山林,还要翻越高山,体力快透支了还得武装泅渡!现在零下十几度呢,你们趴会儿就受不了了?再抱怨我就把你们丢水里醒醒神!”

宋庭玉倒抽了一口冷气,咬着牙问:“能、能换个姿势吗?”

聂唯安动也不动,冷冷地道:“纯爷儿们,人家狙击手这样经常一趴一整天,你不是有血性吗?坚持!这才哪儿到哪儿?”

宋庭玉苦着脸,却真的不敢乱动,生怕惹怒聂唯安被扔进结冰的河里。

“来了!”聂唯安小声命令道,“注意!”

远远的一个人跑来,步履踉跄,虽然在不停地奔跑,可那速度比走快不了多少,显然体力消耗极大。

那个兵摊在河边,拿着地图和指北针,估计在考虑要不要坚持按照计划走原路泅渡过去。没多久便见他收拾好行囊,然后在岸上活动了下,一步步往水里走去。

水面结了层薄冰,根本支撑不住成年人走在上面,那个兵边走边拿着枪狠狠击碎面前的冰面,到了河中心的时候,不知道是冰层比较厚,还是他的力气已经用尽了,敲了好几次没打碎,便干脆整个人潜入冰下,一口气游了过去。

魏雪和宋庭玉屏住呼吸,看得目瞪口呆。很多事情,亲眼见到带来的震撼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饶是他们俩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的看见这些兵为了任务的胜利拼命,心里还是止不住生出无尽的佩服。

保家卫国,不是嘴上说说的,有多少人能真正体会到他们的艰辛?

国家的坚固防线,人民的安居乐业,正是用他们的青春和血汗换取的。

所有人都默默地为他捏了把汗,直到那个兵从水面上露出头,然后一点点趟着水上岸,稍作休整便毫不停歇地继续赶路,众人依然在沉默。

聂唯安放下望远镜,一看身边两人面色动容的模样,淡淡地开口:“这些都是他们很平常的训练科目…我不知道你们对未来的打算,也不清楚你们为了什么坚持窝在这破山坳里。但是我依然希望你们可以想想清楚,找一个信念,可以让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够坚持下去的信念!”

宋庭玉和魏雪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们得过且过地混着日子,来这里也不过是抱着玩一玩、体验一把的心态,他们心里很清楚,不会长久待在这艰苦的卫生所里,总有一天要回到原来的舒适生活中…

可这一刻,亲眼所见让他们不由羞愧,聂唯安的这番话更是让他们无地自容。

同样是兵,他们差得简直是天壤之别。

聂唯安没再理会那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起身,找到其他地方潜伏着的士官们,将急救注意事项细细说明,便回到了营区。

虽然心里明白这种训练只要意志力够硬,体能上完全可以承受得住,但聂唯安还是担心他们会有危险。

元帅还是守在设备前,看到聂唯安回来也只是点了点头,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可眼神中透露的紧张和担忧,却是无法遮掩的。

聂唯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心里一软,想也没想就开口安慰道:“别担心,刚刚已经有人过关了。”

元帅撩起眼皮,眼神锐利地看向她,半晌神情慢慢放软,淡淡地道:“我知道,我的兵,自然过得了!”

那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无尽的骄傲。聂唯安明白,虽然元帅整日里嘴上骂得凶,心里却比谁都关心他们,为他们的进步自豪着。

忽然外面一阵骚动,元帅眉头一皱,连忙起身大踏步往外走,聂唯安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赶忙紧随其后。

一个士官正架着一个兵绕着营帐慢慢地走。那个兵全身湿透,冻得唇色苍白,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背囊已经被人接过去了,往地上一丢,朔朔地落下细小的冰碴。

聂唯安一边上前一边沉声道:“扶进帐篷,帮他把湿衣服换下,按摩心脏…我那准备了烧酒,喂他喝口,别太多,会刺激肠胃!”

聂唯安帮着将人弄进帐篷,那个兵虽然累得虚脱,却还是咧开嘴露出个憨憨的笑容,断断续续道:“谢、谢医生…”

“行了!”聂唯安不由翻了个白眼,“什么话留着待会儿再说,马大哈你就省省力气吧!”

聂唯安很快离开,让他们换衣服。回到自己帐篷里拿出急救箱,等他们收拾好才进去,熟练地为马振虎挂上葡萄糖。

马振虎已经缓了过来,瞅着教官嘿嘿地笑。

聂唯安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提前那么久跑回来了?”

路线是她和元帅反复确认过的,四天路程,马振虎却提前了近十个小时到达,让她不由惊奇无比。

马振虎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脑袋,略有些小得意地道:“我走得大半是水路,中间泅渡差点淹死!乖乖,真是要命得狠!”

聂唯安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居然走那条路?”

确实有一条捷径,可聂唯安没想到还真有人会走,那条路有一大片沼泽地,山崖边的小路只容人侧身走过,一不留神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翻过山后是望不到岸的河,别说这么冷的天,就是平时,武装泅渡过去也够受的了!

马振虎不好意思地咧咧嘴:“那什么…我想着早点回来就能早点吃顿饱饭!反正林子里头也不好过,还不如咬咬牙走捷径,早死早超生…”

聂唯安半晌无语,敢情支持你拼死拼活的信念就是吃啊!

真是成也是吃,败也败在那张贪吃的嘴上!

“对了!”聂唯安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你的供给什么时候吃掉的?”

马振虎不明白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早就吃没了,我禁不得饿,所以每拿到供给都留不住…”

聂唯安:“…”

马振虎忽然发现聂唯安表情有点扭曲,被她双眼中的凶狠杀气吓了一跳,紧了紧身上裹着的军大衣,小声开口:“医生,你怎么了?”

“没、什、么!”聂唯安咬着牙狰狞地笑出来,“你好好休息!”

聂唯安憋屈地瞪了老神在在的元帅一眼,觉得自己这回输得…真心冤!

聂唯安前脚走出营帐,后脚元帅就跟了上来,不由没好气的道:“放心,愿赌服输!少不了你一碗面!”

元帅点点头:“我知道你言出必行。”

聂唯安叹了口气,有些小郁闷地问:“你是怎么料到的,马大哈一定会先到?”

“我没料到是他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