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他的?我从没这么一刻觉得包青天是这么重要!我上哪儿逼他?我敢逼他吗?我能逼他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反驳的时候,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这样赤身裸体总是觉得怪异,我拼命的把被单卷在身上,但却被他用更快的速度扯开。而更令我惊骇的是,他、他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如果我是女子,一定会认为这是强暴的前奏,但、但我是男的呀,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啊……

第37章

“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几乎是神经质的想着这句话,大脑一片空白,没办法思考,只是下意识的反抗。

但是不管在什么时候,力气这一项我都是无法和上官比的,拼命的反抗换来的只是更彻底的压制,手被固定到头顶,腿被强迫的打开。我哭着叫着扭动着,却无力对情况做任何改变,当那股巨大的疼痛从后面传来时,我也只能咬破嘴唇,嘶声大叫。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我想不到为什么会发生这些。我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我经常做到的噩梦,只是此时梦中的角色换成了我和上官而已。

喘息声从耳边传来,我越发相信这是场梦了,但,为什么这个梦却如此真实?真实的我甚至有疼痛的感觉。

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湿润的狂热的,一个柔软的东西执拗的要进来,我顺从的张开了嘴,那个东西立刻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狂热的痴缠着。

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松开了,我却没有再反抗,这是场梦,只是场梦……

伏羲和女娲是一男一女,上帝给亚当配的是夏娃,道家把世界分为阴阳两部分,也就是说一男一女才是正常的,才是符合这个世界规律的。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我不知道怎么会想到这些,我并不是一个看重规律或正常的人,我一直认为只要不伤害到别人,人可以做任何事。但是现在,这些被我鄙视的规矩条框却自动的跳到眼前,紧紧的霸占住我的思绪。

我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艰难的坐起来,裹着单子来到自己的房间,每走一步后面都疼的厉害,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我必须赶在上官回来之前离开。

穿好衣服,拉开抽屉,身份证和存折都在上官哪儿,好在还有张取款卡,本想带点随身物品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却连个箱子都没找到。是了,以前的箱子被上官丢了,后来、后来也没想过要出去,自然就没有旅行箱。

不敢耽搁时间,我不知道上官上哪儿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让我一个人呆太长时间的。

脑子有点混乱,没有办法思考,只是本能的想着要离开,快点离开。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红林小区的,只记得运气不错的在小区门前拦住一辆出租,然后一坐下就觉得全身酸痛涨热。

“先生要去哪儿?”司机问道。

我愣了愣:“火车站。”

汽车开动,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头竟隐隐的痛了起来。半睡半醒间来到火车站,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没等找钱就恍恍惚惚的要走人。

“先生,找钱。”

“哦,谢谢。”我回过身,接过钱,直接塞到口袋里。

“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脸红的厉害,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还是载你到医院吧,就离这儿不远,如果你朋友还要一会儿再来我看你还是先到医院看看的好。”见我没拿行李,司机直接把我当成了接客的。

“啊,恩,不用了。”生病了?也许吧。

来到售票厅,一眼就看到黑压压的数十条长龙,站在后面,连售票口都看不到。这才想起现在是春运期间。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脑子涨的更厉害了,我晃了晃,扶了把墙才没摔倒,也许真该到医院看看,我迷迷糊糊的想着,出了火车站。

这辈子我只出过一次远门,那就是从家乡来到这里。来时坐的是火车,现在不能坐了,我一时也想不到要怎么走。飞机汽车虽然也可以,但在这个时间相信也很难买到票。

第38章

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我向东走去。红林在西郊,公司在市中心,我只想离这些地方越远越好。

茫然的走着,人和景物在眼中都变的恍惚了起来,头疼的厉害,很冷,身体却发疼。生病了,应该找个医院,这么想着,却没有真正去做。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如果不是碰到马婷也许我会一直走下去,当然,更有可能是晕倒在路边。

事实上一碰到马婷我就很干脆的昏了过去,当时我并没有认出是她,只是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回头去看,没等认出来人身体就支撑不住了。醒来时人已经到了医院,手上挂着吊针。

“醒了?渴不渴?饿不饿?需要我帮你通知谁吗?”秀气的女孩关怀的看着我,嘴角挂着安谧的微笑,瞬间,一个我极力躲避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和女孩的脸融合到了一起……

———————嘿嘿,我分割线又回来了——————————

“阿一,这个草莓蛋糕少一块,是不是你偷吃了!”一个圆脸女孩义正严词的看着我,大眼睛里闪着绝对纯洁的光辉,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我无赖到去偷吃小女孩蛋糕的地步了。

身边传来几声闷笑,我无奈道:“萧萧,草莓蛋糕本来就是这个形状的,我是不会偷吃客人点的东西的。”

“咦?是这样吗?我不管,我要的蛋糕是圆的,这个少了一块,就是你偷吃的!”

“我们柜台里摆的有样品,你可以来看看。”天天来店里,天天吃草莓蛋糕,怎么就今天你觉得少了一块?当然,这句话我只是想想,虽然非常可恶,但总是客人,而客人是永远正确的。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要不你赔我一块圆的,要不就答应我的要求。”

我上哪儿去赔你圆的?叫蛋糕师特意为你做一个圆的草莓蛋糕吗?就算真做出来了,你又要有别的要求了吧。对于对面的这个大小姐,我是再了解不过了。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不能见女生,为什么我遇到的女生除了马婷一个个都这么有魔女的潜质呢?

“你就答应她吧。”身后传来含笑的声音。

我苦恼的回头,无奈道:“小婷……”

“哎呀,不就是照一些照片吗?你就答应她好了,否则麻烦的还是你。”

哪是简单的一些照片啊,她要我照的可都是一些变态的照片啊。萧萧从表面看完全就是个初中生,事实上她也正在上大学,但她的爱好,让人想起来就觉得恐怖。

上次她说要我配合拍几张照片,我虽然有点为难,但也同意了。但被骗去后我才知道她竟准备拍什么“男风”,这个名字听着有点古怪,说白了也就是男人的写真集,而和市面上那种裸露出健美肌肉的照片不同,这个男风要求的是男人的妩媚、风情……

男人有妩媚风情吗?好吧就算有,为什么该死要找我去拍?

“难道你想她天天来闹吗?”

我脸色发青,强撑着说:“再有十天她就要开学了,再过十天就好了。”话虽这么说,但一想到还要再过十天才能脱离苦海,我就有种眩晕感。第一次我有点后悔留在马婷的咖啡店里,如果当时走了就不会遇到这个魔女了吧,可是,我又能上哪儿呢?

思绪稍稍的一飘,立刻又被我拉了回来。正待回神,就听到喀嚓一声,萧萧竟不知从哪儿拿出个相机。

“就是那个表情,阿一,你那个表情最有味道了,要是再穿上我特意设计的背心,那就再完美不过了。阿一给我拍啦,拜托啦!”

我摇头再摇头,那样的照片,打死也不能拍!

“哼,那好,咱俩就磨下去吧,寒假过完还有五一还有暑假,我有的是时间!”她发狠的说完,随即挖了一大块“据说被我偷吃了的”蛋糕塞到嘴里,一边吃还一边用那种令人胆寒的目光看着我。

第39章

好容易结束一天的工作,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拉上闸门,刚要坐下来歇口气,就见马婷端着两个盘子从后面出来了,我的脸顿时绿了。

“还不快过来帮忙?”

我连忙赶过去,不意外的看到盘子里那实在无法辨认的食物……如果那还能叫食物的话。

我不挑嘴,只要能吃的我就不会有意见,但,前提条件是要能吃啊,而马婷做的东西,实在离那个标准有段不小的距离,而更恐怖的是,她竟然对做饭非常有兴趣,于是倒霉的我就成了直接受害人。

“哼,你那是什么脸色,我还能毒死你吗?”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不敢再说什么,因为以往的事例证明就算反抗也是没有用的。算了,总是食物嘛,不管再怎么难吃,也能填饱肚子。

我一边往嘴里扒着东西,一边尽力想象面前的食物都是美味佳肴,都是上官做出来的……我愣了愣,突然有点烦躁,我已经尽力在封闭自己的记忆了,为什么上官这两个字还是会不时的跳出来?

“阿一啊,要是你再露出这种表情,就算是我,也想把你拍下来了。”

我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就是这种又无奈又可怜又恍惚的惹人遐思的表情啊,嘿嘿,要是我是男人,也会想把你收藏起来。”

心脏猛的一跳,我惊恐的看着她。在马婷这儿也呆了快一个月了,我非常感激她收留我,但更感激的却是她什么也没问。自从我告诉她不要通知任何人之后,她就没有再提过那个话题,甚至连问一下原因都没有。

开始,我还有点恐惧,害怕她通知陈中扬,如果不是当时连抬胳膊都要费力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再次跑掉,直到她淡淡的对我说她和陈中杨分手了,我才安下心。

当然,之后我也对此非常愧疚。已经要结婚的情侣分手,不管对哪方都是痛苦的吧,而且根据我的观察,问题还是出在陈中杨那里。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为此庆幸,否则我是无论如何不敢留下的。

我留了下来,也和她形成都不过问彼此的默契。但是现在,她竟突然提到这点,而且直至核心?!

马婷微微一笑:“男生在这方面可能迟钝点,但女生可是有天生的敏感,何况他表现的那么露骨,只要稍微想想,就不难猜出来。”

“猜、猜出什么……”我勉强支撑。

她又笑笑:“这些事本来不该我说的,我也很欢迎你这个不要工钱的员工,但,就算你连自己都骗过了,又有什么用?”

我低下头,拼命的往嘴里塞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有什么用?当然有用,只要骗过自己,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我不是一直都做的不错吗?那样的事,我都骗了过去,这次、这次我也可以的……

“而且,你真的能骗过自己吗?”

她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我僵在了那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一种巨大的恐慌弥漫到全身。

我的记忆力那么差,很多事我都能忘记,我记不住人的名字,记不住日期,记不住几天以前发生的事,我甚至连父母的容貌都能忘掉,但,为什么,上官……我忘不了你?为什么这两个字从是不时的从脑中跳出来?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能让我联想到他?

一只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温暖柔软的手上充满了力量,我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马婷叹了口气:“如果这件事令你那么难过的话,那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

我抬眼看了看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爱情,很麻烦……”

第40章

马婷的表情瞬间变的古怪起来,我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解释,只有发泄的往嘴里塞着食物,第一次把马婷全部填到了肚里。

不知道是吃坏了肚子还是什么原因,这个晚上我翻来倒去的睡不着,最后只有坐起来,呆呆的看着对面的柜子,淡淡的月光从窗外透来,我的思绪也变的越来越朦胧。

小时侯的我,很聪明,或者说记忆力很好,在三岁的时候我就能背出二百多首唐诗和一些长篇的散文。这样的我,是父母的骄傲也是老师的宠儿,在众人的吹捧之下,我也非常为自己的头脑得意,直到那天我看到母亲和一个熟悉的叔叔在床上翻滚。

四岁的我白痴的把那当成了一种游戏,并在那个叔叔再次上门的时候当着爸爸的面问他可不可以和我玩那天和母亲玩过的游戏。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父母僵硬的脸,惊慌、愤怒、茫然,就算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也莫名的感到害怕。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此后的事情我再也想不起来。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就变笨了,而从那以后父母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然后大概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

我跟着父亲,他没有再结婚,却不停的换着女伴。我很讨厌那种生活,所以非常努力的学习,别人背一遍我就背三遍五遍十遍,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功课上,终于考上了N市这所离家千里的学校。

而自从来到这里,我就没有再回去过。我不想回去,不想再看到父亲那醉醺醺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手上的指甲,指甲很干净,却凸凹的像狗啃似的,这是我自己剪的,但效果却比咬的还差。和上官住了两年,我仿佛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了。我坐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对面的柜子,直到身体变的冰凉,直到太阳取代了月亮,窗外渐渐热闹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之后我就一直变的有点恍惚,这个恍惚最大的好处就是帮我抵抗住了萧萧的纠缠,而负面影响就是连连打碎盘子,为此我觉得很对不起马婷,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仿佛被我遗忘了,我想抓住它,却又非常害怕。

这种感觉令我非常惶恐,于是更加恍惚,于是马婷的损失更大了,虽然她总是笑着说没关系,但我现在每次拿盘子都胆战心惊,更可恨的还是萧萧,竟拿了个什么本子说要帮我记最高记录。

这天,一个杯子又在我手上支离破碎,我连忙低头去捡,看都不敢看马婷一眼。

“阿一。”

我一惊,手指立刻被划破一个口子。

马婷拍了拍头,低声咕哝了句什么杀了他之类的话,不过声音太低,我没听清。我抬起头,刚要追问,她就来到我身边:“要不要紧?”

我连忙表示没事,一边含着手指一边问:“有事吗?”

“我没事,不过你现在的精神不适合工作,哪,今天也不太忙,你出去转转吧。”

我大窘:“对不起。”

她摆摆手,不在意的说:“我不是怪你,只是想让你散散心。”

听了这话,我只有出来,马婷是一片好意,而且我留下来,的确是在帮倒忙。

出了咖啡店,我有点茫然,虽然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活动范围却始终在这一片,现在要去转,也真不知道要到哪儿转,只有信步乱走。

马婷的咖啡店在N市的东区,比起西区算是落后的,背道上不时能见到一些旧房子,老人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三五成群的晒着太阳,光线下他们的皱纹非常明显,神情却非常的悠闲。

将来我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呢?我不觉得老年会非常遥远,但却想不出当我变老时的情景。妻子、孩子这些从不在我的思考范围内,以前还有上官,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我站在了哪儿,忽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

第41章

今天的天气很好,没有风,太阳温暖,虽然还不到三月,但这个偏南的城市已经进入春天了,可是站在阳光下的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右手一疼,我连忙回头,正看到一双漂亮深沉的眼睛,我顿时呆在了那儿。

“怎么,几天不见就把我忘了?”悦耳的声音,还加着一点邪魅的味道,就仿佛妖媚的罂粟,明知道那是毒品还让人不由自主的受其诱惑。当然,这是对其他人来说,换成是我一定是有多远跑多远,但手被他紧紧拉着,此时又没办法来个英雄式的壮士断腕,只有尽力伪装平静。

我干笑了两声:“呵呵,好巧啊。”

他摇摇头,啧啧道:“怎么是巧呢,我可都找了你一个月呢,自从听说你从我那亲爱的飞哥身边逃跑之后,我就在找你呢。阿一,你可是太不乖了,不接我的电话就算了,怎么能连飞哥也不要呢?你要真不要他,也该来找我啊。”

我的脸顿时绿了,干等着眼,不知道要说什么。想到马婷的那句“只要随便想想,就不难猜出来”就觉得嘴发苦,心抽筋。别人是不是像马婷说的那样我不知道,但这个杨云,恐怕早就一清二楚了吧。

那么他的那些举动是恶作剧呢,还是另有目的?我一直不知道他和上官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之间仿佛有敌意,但又不是太明显。

我还在胡思乱想,他那边已经一拉我的手:“走吧。”

“上哪儿?我不去!”我立刻挣扎,被他碰上是运气不好,要是再傻傻跟着走那就是自找死路了。

“阿一,”他回过头,淡淡的笑着,“让你走是通知而不是询问,你认为让我碰到了,还能再放你走吗?”

我瞪着他:“现在可是光天化日,这儿又这么多人,你总不能强迫我。”想到他可能的蛮力,我又加了一句,“如果你硬来,我就叫了。”现在也不是顾面子的时候了。

他毫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一点也没掩饰对我的轻蔑:“那你就叫好了,你叫吧,我没关系的,最多也就是通知飞哥罢了,相信他一定很高兴收到这个消息。这段时间,他为了找你,都快疯了。你叫吧,你一叫我就打电话。”

我瞪着眼,吃了他的心都有,可要真让我叫,还真是不敢。

杨云嘻嘻一笑:“既然你不准备叫,那就跟我走吧。”

我不动,暗暗磨牙。

“走啊,还真让我通知飞哥呀。”

卑鄙下流无耻混蛋,除了威胁还会什么?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不也就是能拿上官胁迫我吗?我在心里把所有骂人的话都扣在了他头上,但双腿却不得不跟着他动。这个小人的确是只能威胁我,可,他也的确只需要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