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银答应一声,去了。

苏芷说:“一会儿你不爱说话就我来说,他们回来我们没去,他们主动登门,想来也是有话要说,要不就你爹那个性子,见你不登门,他也不会来的。一会儿我们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自从沈子安放下话说查明他娘的死因,就不登老宅的门之后,沈有福是不怎么来福园,他等着沈子安去给他服软。这次能来,而且是在沈子安给他们送了东西也不过去之后,还要来,不能不让人觉的他们有事要说。

沈子安和苏芷两人坐到了外厅。

没过一会儿,沈有福和沈张氏就来了,后面跟着沈子平孙氏,还有他们的三个儿子。

这几个人一进福园,就觉的好像外面和里面是两个温度,福园外面热乎乎的,而福园时硕绿草成茵,绿树成丛,点缀着姹紫嫣红,玉白粉黄,显的很是凉爽,让人浑身上下都松快起来,鼻子都忍不住抽动了几下,想要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现在再看着这屋子里面比从前更加精致的摆设,几个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都有些眼红,想着这次来,如果目的达成了,这里以后就可能是他们的,全都更是坚定了要成功的想法了。尤其是三房的人,眼珠子看着这一切,闪闪发亮,几乎要流下口水来的样子。

沈子安和苏芷两人一见三房人的嘴脸,就心里不喜。。

来者就是客,哪怕是不喜欢的家里人。

苏芷让刘银去给沏茶,然后向沈有福沈张氏几个人行礼问好,她是不会让这些人在礼节上面找好的麻烦的。

“爹,不知道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吗?”网不跳字。

苏芷问,她只叫了沈有福,别人只是点了点头,沈张氏现在可是称不得娘了,她可是被怀疑害死她亲婆婆的人。

沈有福说:“这没事就不能来?”

“你们这一大帮子一起来,也不像是过来闲聊的。”

沈子安听自已爹出口说话就这么噎人,还是噎他媳妇,就回嘴了,他媳妇可是没说错话,他不能让她受委屈,自已这个爹,就是看他不顺眼,看他媳妇不顺眼,既然不想好好说话,又来他们这里做什么?

沈有福板着脸,想自从分家后,自已这个四儿子就越来越会顶撞他了,全是这个四儿媳妇闹的!他想发火,可是一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不适合发火,要是骂起来,一会儿怎么劝他们听自已的话?

沈张氏在一旁说:“子安,子安媳妇,你们爹说话就是这样,你们不要恼。”

沈子安看她一眼,不理睬。

苏芷笑着说:“爹是什么性子,我们自然清楚了,说不上恼,只是想听听正事,要是闲聊,就免了,我们可没空儿和一些不欢迎的人聊天。”

沈张氏一听就闭嘴了,她就是那不受欢迎的人啊,她想这个子安媳妇可真是牙尖嘴利,当初还以为给沈子安娶这么一个媳妇过门是让他这辈子悲惨呢,哪里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要是早知道,真是该帮着他把这门亲事退了!

孙氏笑着说:“四弟妹,我们当初是不对,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错了,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你们都怨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消气了。这要是总这样,让一个村子的人看到,也该笑话咱们沈家不和了。你说是不是?”

沈子平也在一旁说:“是啊,四弟,现在咱们都过好了,就该拧成一股绳过的更好,让别人看了羡慕咱们,可不能让别人笑话咱们过好了反而生份了。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可别给人笑话啊。”

沈子安说:“我没听到别人笑话,就这么着挺好。”

“三哥三嫂,你们对我说说,是谁敢笑我们?你说出来,我去找他们理论。要是说不出来,那就是你们自已找烦恼了。”

苏芷说,想他们这次来,不是专门为了化解他们和三房的矛盾来的吧?网不少字难道是这三房以后要常留河边村,沈有福他们想让他们帮衬着?苏芷猜对了一半。她想着那他们算是白来了,对三房,他们是不会心软的,三房的人,说句难听的,就像是癞蛤蟆,带着毒又恶心人,他们可不想以后被纠缠上,然后后患无穷。

孙氏一听就蔫了,她总不能说是谁笑话了他们,万一苏芷真去找了,那别人还不来找她算帐啊,何况那些人笑话的根本不是苏芷他们,是他们三房!

“四叔,四婶娘,你们说话真是太没大没小了,对爷和阿婆不客气,对我爹娘也不客气,他们可是你们的爹娘和兄嫂,你们要懂礼。要不迟早会没有尊敬你们的。”

三郎这时候开口说,他从一进这里心里就很激动,想着这么好的地方,要是他的就好了,他到现在还是认为他该是大富大贵的命,还是认为当初那个老道士给他算的命是对的,还是认为苏芷抢了他的福气。所以,这一切本来该是他的,福园,圣兽,粉条作坊,还有那些大官富户们的尊敬,都该是他的!

正因为这么想,三郎说话就不客气,想着就四叔四婶娘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这一切?!

沈子安和苏芷一听三郎这话,两人全都有一种嘴角眉稍抽动的感觉,这种话从三郎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奇怪,他自已本身就是个没大没小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

“不许你这么说我爹爹和娘亲,你才没大没小!”

月月这时候从屋子外面跑进来,跑到苏芷的身边,像要保护苏芷一样,嘟着小嘴瞪着三郎。

小日这时候也走进来,站到沈子安旁边了。

三郎吓了一跳,他连忙向外面看了一眼,没发现圣兽一家子,松了口气,他可怕被圣兽给咬上一口。

四郎说:“月月,不许你这么说我三哥,你是妹妹,不能说他!”

五郎也在一旁说:“是啊,是啊!”

月月扮了个鬼脸,说:“他说我爹爹和娘亲,我就要说他!我说了你哥哥,你还说我呢!你就不能闭嘴吗?你可还让我闭嘴呢!”

四郎脑子瓜有些转不过来了,他想是啊,自已让月月闭嘴,自已和月月一样,也是该闭嘴的,他立刻伸手把嘴给捂上了。五郎也在一旁跟着学,用双手把嘴给捂上了。

月月捂嘴笑起来。

苏芷看了忍俊不禁,想这个月月啊,可真是个鬼灵精,她摸了一下月月的头,却不说她,她也没错。

“四弟妹!你看看,你看看!月月这么小就这么多心眼儿了,居然欺负我们四郎,也不知道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你就是太宠她了,把她宠的不像样子了,长的好又有什么用,将来会让人厌弃的!要我说,还是我家的孩子老实!”沈有福沈张氏回来,沈子安和苏芷只送了东西过去,人却没有过去,不过两人的生活还是因为他们的归来而有了些波动,是因为星儿。。

星儿和他的亲生父亲去了京城,自从离开,倒是也来过两封信,只不过因为路途远,也是十分的不便。

沈子安和苏芷都十分的想念他,但是想到孩子刚刚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他们也不方便多多地寄信,只是在星儿的信来了之后,写一封厚厚的回信,还有苏芷给做的衣服鞋袜以及一些小玩意儿,传送着她的疼爱。

现在沈子举去京城当官了,那就是和星儿离的很近了,沈子举还和星儿的亲生父亲是同朝为官,一定能见到,说不定哪天就能见到星儿。

“也不知道星儿如何了,真的很想他。”

苏芷坐在炕边上,正在算帐,他们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帐面也是越来越多,好在苏芷用着现代的记帐方法,记的轻松,看的也轻松,但就是这样,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工作,沈子安现在就算是会认字写字了,也是由苏芷来做。

沈子安在一旁帮着苏芷对帐,手里拿着一本帐本,还真的有几分儒雅的气质,他听苏芷这么说,安慰道:“你要是想他了,我们就去看他吧,等着天气凉快一些,我们就去,带上小日和月月,我们去京城玩上一次。”

苏芷笑了一下,说:“好,到时候我们一定去。”

夫妻二人又继续对着帐,还没对完,就听到外面刘银来报,说是外面沈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来了,还有那三房的人也来了。

沈子安皱了下眉头,想他们来做什么,他是不去老宅,也是不想让老宅的人来这里,可是他们要是真来了,他也不能不让进来,在这种时候,孝道是很受重视的,他不去老宅,可以说是不想见到沈张氏,那是为了亲生的娘。。不让长辈登自家的门,就说不过去了。

苏芷见沈子安皱眉,就拍了拍他的手,说:“让他们进来吧,听听他们要说什么,如果不爱听,就让他们离开就行了。”

沈子安点了点头,对着外面的刘银说了一声让他们进来。

刘银又问要不要那沈子平他们进来。

沈子安看了一眼苏芷,苏芷点了下头,沈子安就说让一起进来。

刘银答应一声,去了。

苏芷说:“一会儿你不爱说话就我来说,他们回来我们没去,他们主动登门,想来也是有话要说,要不就你爹那个性子,见你不登门,他也不会来的。一会儿我们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自从沈子安放下话说查明他娘的死因,就不登老宅的门之后,沈有福是不怎么来福园,他等着沈子安去给他服软。这次能来,而且是在沈子安给他们送了东西也不过去之后,还要来,不能不让人觉的他们有事要说。

沈子安和苏芷两人坐到了外厅。

没过一会儿,沈有福和沈张氏就来了,后面跟着沈子平孙氏,还有他们的三个儿子。

这几个人一进福园,就觉的好像外面和里面是两个温度,福园外面热乎乎的,而福园时硕绿草成茵,绿树成丛,点缀着姹紫嫣红,玉白粉黄,显的很是凉爽,让人浑身上下都松快起来,鼻子都忍不住抽动了几下,想要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现在再看着这屋子里面比从前更加精致的摆设,几个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都有些眼红,想着这次来,如果目的达成了,这里以后就可能是他们的,全都更是坚定了要成功的想法了。尤其是三房的人,眼珠子看着这一切,闪闪发亮,几乎要流下口水来的样子。

沈子安和苏芷两人一见三房人的嘴脸,就心里不喜。。

来者就是客,哪怕是不喜欢的家里人。

苏芷让刘银去给沏茶,然后向沈有福沈张氏几个人行礼问好,她是不会让这些人在礼节上面找好的麻烦的。

“爹,不知道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吗?”网不跳字。

苏芷问,她只叫了沈有福,别人只是点了点头,沈张氏现在可是称不得娘了,她可是被怀疑害死她亲婆婆的人。

沈有福说:“这没事就不能来?”

“你们这一大帮子一起来,也不像是过来闲聊的。”

沈子安听自已爹出口说话就这么噎人,还是噎他媳妇,就回嘴了,他媳妇可是没说错话,他不能让她受委屈,自已这个爹,就是看他不顺眼,看他媳妇不顺眼,既然不想好好说话,又来他们这里做什么?

沈有福板着脸,想自从分家后,自已这个四儿子就越来越会顶撞他了,全是这个四儿媳妇闹的!他想发火,可是一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不适合发火,要是骂起来,一会儿怎么劝他们听自已的话?

沈张氏在一旁说:“子安,子安媳妇,你们爹说话就是这样,你们不要恼。”

沈子安看她一眼,不理睬。

苏芷笑着说:“爹是什么性子,我们自然清楚了,说不上恼,只是想听听正事,要是闲聊,就免了,我们可没空儿和一些不欢迎的人聊天。”

沈张氏一听就闭嘴了,她就是那不受欢迎的人啊,她想这个子安媳妇可真是牙尖嘴利,当初还以为给沈子安娶这么一个媳妇过门是让他这辈子悲惨呢,哪里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要是早知道,真是该帮着他把这门亲事退了!

孙氏笑着说:“四弟妹,我们当初是不对,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错了,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你们都怨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消气了。这要是总这样,让一个村子的人看到,也该笑话咱们沈家不和了。你说是不是?”

沈子平也在一旁说:“是啊,四弟,现在咱们都过好了,就该拧成一股绳过的更好,让别人看了羡慕咱们,可不能让别人笑话咱们过好了反而生份了。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可别给人笑话啊。”

沈子安说:“我没听到别人笑话,就这么着挺好。”

“三哥三嫂,你们对我说说,是谁敢笑我们?你说出来,我去找他们理论。要是说不出来,那就是你们自已找烦恼了。”

苏芷说,想他们这次来,不是专门为了化解他们和三房的矛盾来的吧?网不少字难道是这三房以后要常留河边村,沈有福他们想让他们帮衬着?苏芷猜对了一半。她想着那他们算是白来了,对三房,他们是不会心软的,三房的人,说句难听的,就像是癞蛤蟆,带着毒又恶心人,他们可不想以后被纠缠上,然后后患无穷。

孙氏一听就蔫了,她总不能说是谁笑话了他们,万一苏芷真去找了,那别人还不来找她算帐啊,何况那些人笑话的根本不是苏芷他们,是他们三房!

“四叔,四婶娘,你们说话真是太没大没小了,对爷和阿婆不客气,对我爹娘也不客气,他们可是你们的爹娘和兄嫂,你们要懂礼。要不迟早会没有尊敬你们的。”

三郎这时候开口说,他从一进这里心里就很激动,想着这么好的地方,要是他的就好了,他到现在还是认为他该是大富大贵的命,还是认为当初那个老道士给他算的命是对的,还是认为苏芷抢了他的福气。所以,这一切本来该是他的,福园,圣兽,粉条作坊,还有那些大官富户们的尊敬,都该是他的!

正因为这么想,三郎说话就不客气,想着就四叔四婶娘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这一切?!

沈子安和苏芷一听三郎这话,两人全都有一种嘴角眉稍抽动的感觉,这种话从三郎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奇怪,他自已本身就是个没大没小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

“不许你这么说我爹爹和娘亲,你才没大没小!”

月月这时候从屋子外面跑进来,跑到苏芷的身边,像要保护苏芷一样,嘟着小嘴瞪着三郎。

小日这时候也走进来,站到沈子安旁边了。

三郎吓了一跳,他连忙向外面看了一眼,没发现圣兽一家子,松了口气,他可怕被圣兽给咬上一口。

四郎说:“月月,不许你这么说我三哥,你是妹妹,不能说他!”

五郎也在一旁说:“是啊,是啊!”

月月扮了个鬼脸,说:“他说我爹爹和娘亲,我就要说他!我说了你哥哥,你还说我呢!你就不能闭嘴吗?你可还让我闭嘴呢!”

四郎脑子瓜有些转不过来了,他想是啊,自已让月月闭嘴,自已和月月一样,也是该闭嘴的,他立刻伸手把嘴给捂上了。五郎也在一旁跟着学,用双手把嘴给捂上了。

月月捂嘴笑起来。

苏芷看了忍俊不禁,想这个月月啊,可真是个鬼灵精,她摸了一下月月的头,却不说她,她也没错。

“四弟妹!你看看,你看看!月月这么小就这么多心眼儿了,居然欺负我们四郎,也不知道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你就是太宠她了,把她宠的不像样子了,长的好又有什么用,将来会让人厌弃的!要我说,还是我家的孩子老实!”

第四三四章 银钱,不孝之首

孙氏一见这情景,就有些不高兴,伸手把四郎五郎捂在嘴上的手打下去,然后就对着苏芷数落上月月来。

苏芷听到孙氏这么说月月,也不高兴了,月月可是她捧在手里心里疼爱的,她看她千好万好,哪里愿意被个不喜欢的人这么的贬低?

“孙氏,我家月月这叫机灵,她也没欺负四郎,是四郎自已反应不过来,能怪我家月月吗?我宠她,是因为她聪明懂事,你不喜欢没人让你喜欢,也不要说什么别人也不会喜欢。你要是敢在外面说我家月月的不好,不要怪我到时候也不客气。”

苏芷把月月抱起来,让她坐在腿上,一副我就宠着我家女儿的样子。

四郎五郎被自家娘给打了手,全有些委屈,不过他们是男娃,被打了也不会哭,只在那里发呆地站着,显的有些傻。

孙氏听了苏芷的话,一口气存在胸口,想发火,可是没敢,他们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和沈子安苏芷吵架的,而是要来谈过继的事情的。可不能吵起来,吵起来了,还怎么谈过继啊,她可不想把这么一大块肥肉给放过去!

“四弟妹,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要生气,我也是疼自家孩子,你体谅一二啊。”

孙氏给苏芷笑着说,想着苏芷你等着,只要我儿子过继到你们名下,我就想办法把你们给收拾了,到那时候儿子还是我的,这整个福园也是我的!

沈子安和苏芷两人想这孙氏怎么这么容易就道歉了,看来这次还真是有事相求了。

这么一闹腾,刚才沈子安还有苏芷与沈有福沈张氏之间说话不对盘的事情就揭过去了,沈有福咳了两声,众人全都看向他。

“子安啊,子安媳妇,你们说,你们到底把不把你们五弟当成兄弟?”

“五弟自然是我的兄弟。”

沈子安说,他对沈张氏不满,对沈有福也不满,可是并不对他们生的那几个兄弟有偏见,除非是特别不招人喜欢的,比如沈子平,比如沈珠。像对沈子富沈子贵,他们对他不错,他也是把他们当成兄弟的。而沈子举平时对他也是表现的挺尊敬,虽然不像大哥二哥那样的亲近,但是有那份尊敬就行了。

沈子安对沈有福这么问有些奇怪,想他们这次来,不会是为了沈子举的事情吧,他们刚从京城回来,沈子举在那里,是不是出了事,要他们帮忙?

“爹,是不是五弟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你们这才从京城赶回来的?”

“是,子举现在在京城,虽然当了官,可是京城那花的银钱也多,他一个新官,没多少俸禄,过的很是清苦。我想着你是不是能拿些银子接济一下他,等着他能周转过来,再还给你。”

沈有福说,他想着沈子安不是一个要帐的人,要是借了银子给沈子举,那就等于是送了。

沈子安挑了下眉,想果然是来借银子的。

“如果五弟要用银子,就让他亲自来借,写个信都行,亲兄弟明算帐,写上借据,我看看只要我拿的出来,自然会借给他。”

苏芷想自家相公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办的很是爽利,可是比一些对父母言听计从的包子男人要强多了,还好她遇到的是这样的相公,要是包子类型的,她得为难多少回啊,说不定也不会爱上对方,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幸福了。

苏芷对沈子安的处理很是欣赏,沈家人可就不认为了。

沈有福皱眉说:“子举可是你亲兄弟,现在又是官了,你还怕他欠钱不还?还写什么借据,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亲兄弟明算帐。”

沈子安还是这一句话,他是把沈子举当兄弟,可是他也不是傻子,家里的银钱可不是他一个人的,那是媳妇想出来的法子赚的银钱,他凭什么拿去给自已的兄弟白白地花用。沈子举又不是过的穷困潦倒等着这个钱去救命,而且注定这一辈子都还不上。

沈有福听了气的想骂沈子安,可是一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咳了好几声,才把到嘴的骂人的话给吞了回去。

“子安,你还说把子举当兄弟,你要是真把他当兄弟,就不会借他点儿银钱还要他打借条。扯开这个事儿,你要是真把他当亲兄弟,就为处处为他着想,不会明明在京城里面有那么强的靠山,也不说给子举听!要不是我们在京城偶然遇到星儿,我们还不知道他住在京城,他的亲爹是朝中的丞相!”

叶文儒又升官了,如今已经是朝中的丞相了,是大良国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沈子举对叶文儒很是敬仰,有一次去他的府上拜访,正好看到了星儿,这才知道了原来星儿居然是被叶文儒接走的,是叶家的独子!

沈子举对这个事实是又惊喜又有些郁闷,想四哥四嫂居然没有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对他说,如果他们说了,这可是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对让他以后的官运更顺畅。他对这个事情有些耿耿于怀,脸色不佳时被沈有福他们看到了,追问之下,知道了这个事,也是很惊讶,想沈子安这事办的可真不对,明明知道这是对沈子举有帮助的事情,竟然瞒着不说,简直是太不对了!

现在沈有福就拿这个事来质问沈子安了,他想着至少要让沈子安心里面内疚,让他知道他做错事了,这样说不定就能借银钱痛快点了,一会儿对过继的事情也会软弱一些。

沈子举和苏芷对视一眼,想这事还真的被他们发现了,刚才他们还在聊这个事呢,果然事情是不经念叨的。

“当时星儿的父亲只说是在京城,也没有说是做什么的。”

沈子安说,当初他们就对叶文儒说过了,让他暗地里面观察一下沈子举,如果有人欺压沈子举,就伸一下手,可是也对叶文儒说了,不要主动和沈子举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是不想给叶文儒找事情做,沈子举是还好,沈家别的人可就难说了,到时候他们以恩相挟,让叶文儒为难了,那他们就心里难安了。

可是沈子安他们自然是不会对沈有福他们说他们暗中让叶文儒出手相助了,只会说他们不清楚叶文儒的身份,免的麻烦更多。

沈张氏对沈有福说:“老头子,也许子安他们是真的不知道,那京城的贵人们是不愿意说他们的身份的。”

沈张氏这是又来做好人了。

沈有福听了她的话,哼了一声,对沈子安说:“这事就算你不是有心的。可是你也该相信子举,知道星儿在京城,也该让子举去看看。到时候也能让你们放心一下。星儿是你们的娃儿,那也是子举的侄子,还不许叔叔多关照一下自已的侄子?就是你们不把兄弟当回事,这才差点儿错过去了,好在老天有眼,让他们碰到了。”

苏芷心里想沈有福这话说的,好像沈子举和星儿那是失散多年的亲人,他们倒是拆散了他们的恶人似的。

“这次的事你们算是做错了,就是因为不把兄弟当兄弟,你们还不改?子举向你们借银子,你们就不要打什么借据了。直接把银票给我们,我们带去京城,给他就行了。你还怕我们私吞了?还是怕子举不还?他可是当官的人了!”

沈有福又把话扯回到借钱来了,就是不想打这个借据。

沈子安和苏芷全明白了,这沈有福看来是打着借钱不还的念头了。

“我还是一句话,让子举来和我说。”

沈子安以不变应万变,既然都明白沈有福的心思了,他更不可能把银票送出去了。他相信沈子举在京城过的一定不会太差,看沈有福沈张氏这次回来,两人身上穿的可都是不错的衣料,而且听说他们招呼客人都是茶水瓜子,给小辈们也带来了金玉之类的。如果沈子举这的不好,他们是不会这么做的。

沈家老两口是要面子,可是他们也节俭,要不当初也不会天天吃两顿饭了,更不会一罚家里人就是不让人吃饭!

沈有福真是要生气了,好在沈张氏咳了一声,算是提醒了他。

“爹,你们今天来,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你们就回吧,我们今天还有事情,不能再招待你们了。刘银,把家里新炒的茶拿来六筒,给老爷子拿回去喝。”

沈子安说,他不想再和他们说下去了,觉的真的是越说越来气,果然,和老宅的人说话,是说不通的。

孙氏连忙说:“还有事呢!爹,你快说啊!”

沈有福瞪了孙氏一眼,咳了一声,说:“子安,我们今天来,是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和你媳妇,这都成亲快三年了,怎么还没有生个一儿半女的?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也不能不急啊。”

沈子安听了这话眉头猛地一皱,他急忙看媳妇,果然看到苏芷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他心里就是一阵的气恼,想自家媳妇这些日子一直在烦恼这个事儿,他好不容易宽慰了她,现在又被破坏了!

第四三五章 外人,自家人

苏芷一听到沈有福的话,心里就是一紧,她并不是担心沈有福催促他们生娃儿,会让沈子安对她不满,沈子安对她台何,她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她只是自已心里难受,无论前世今生,没有自已的亲生孩子,都是她心中的一块伤。

现在沈有福碰到了苏芷的伤疤,还是这么明晃晃的,苏芷心里不可能不在意。

“爹,我和我媳妇才成亲没多久,不急着要娃儿,这个不劳你费心了。”

沈子安不悦地对沈有福说,他想到自已的娘当初生自已生的晚,那些年一定是过的很辛苦,他爹当年一定没有少给他娘脸色看,现在他爹又来给他媳妇脸色看,沈子安心里的愤怒一下子就燃烧起来了。

沈有福看着沈子安说:“我是你爹,你是我儿子,你这眼看着就要绝户了,我哪能不管?”

“我不用你管!”

沈子安气的站了起来,说:“我现在已经分家单过,顶门立户了,有没有娃儿,什么时候生娃儿,那都是我们夫妻两人的事情。你这个当爹的上门来当着儿媳妇的面问儿媳妇怎么不生娃,说才成亲没三年的儿子就要成绝户了,你这是怎么当爹的?怎么当公爹的?我和我媳妇过的很好,不用你们操心了!”

“我怎么就不能管了?我是你爹,你就是分家了,那也是我儿子!你还真要为了这个女人和我断了父子亲情怎么的?!”

沈有福也气的站了起来。

沈张氏忙站起来,想着这老头子可真是不会说话,怎么才开口就呛上了,真是的,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个人都得来气啊,哪有说自已儿子就要成绝户了。当初二房就是这么给逼出去的,他就忘了啊?!要不是自已身份尴尬,这些事就该她来说,她一定不会给说成这个样子!

“老头子,你不要和子安吵,你就是这么个牛脾气,明明是好心,一嚷起来,也会让人当成坏心了。子安,子安媳妇,你们不要怪你们爹,他是好心,就是不会说话,他是你们爹,你们也该知道,可不要怪他。”

沈张氏说完沈有福,又对沈子安两口子温和地说。

孙氏也在一旁说:“可不是啊,四弟,爹这也是为你们着急着,就算你分家了,你也是他儿子,我们还是一家人。他怎么就不能问问你的事了?咱们庄户人家,女人脸皮子没那么薄,他当着四弟妹的面问问你们为什么没娃,也不算什么的。”

“四弟,你不要恼,爹是好意。”

沈子平也在一旁说,他还想着儿子过继给沈子安呢,可不能还没说就先吵起来了,那还怎么说啊。

苏芷对沈子安说:“子安,你坐下吧,我没有事。”

苏芷还没有脆弱到别人一提这个事就难受到要死的地步,她也只是郁闷了一下,就缓了过来,心里想沈有福他们一起来,说这个事,一定是有原因的。她只想到一个可能,就是三房又打过继的主意了。从刚才沈有福一说到绝户两个字,她就想到了。当初二房没有儿子,可是没少被人在耳朵边提到绝户这两个字。

所以苏芷一听到这两个字,直接就和过继联系到一起了。

苏芷想着老宅的人要是打的这个主意,他们可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