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累,但是我更怕你忘记了,你维护的是害死了你的孩子的女人,你晚上就不会做噩梦梦见你死去的孩子来找你质问吗?”

黑暗中谁都看不清谁,但是柳嫣然莫名的可以感觉到他的脸上一定挂着近似嘲弄的笑,“我想问问你,我真的就那么罪不可赦,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还有,我是把我自己清清白白的给你的,唐小诺呢?她甚至差点跟她的竹马结婚了,你如今这么绝情,与其说是因为我伤害过你,不如说,是你自己变心了。”

是的,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他自己变心了而已。

黑暗里很静,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说话。

柳嫣然最愤恨他的冷淡,站了半分钟,转身离开。

身影交错的瞬间,她看到小诺的身影,冷冷的哼了一句。

唐小诺等她走远后才摸黑试探性的慢慢的走过去,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但是有灯,踩下最后一级阶梯她才打开手机的灯。

男人闭着眼睛靠在墙上,眼睛阖着,俊美的脸很苍白,黑色的衬衫加上光线很暗看不出什么,但是小诺莫名的有种他的气息很微弱的感觉。

她静静的走过去,在他的面前蹲下。

为了节省手机的电,她找到人之后就把手机的灯关掉了,免得要用的时候没灯。“大概是我变心了,”男人微哑的嗓音在黑暗中淡淡的想起,“嫣然。”

唐小诺皱眉,他以为柳嫣然折回来了吗?

“最近常常做梦,梦见我失忆的时候的日子,”他平静的陈述,沙哑的嗓子,“唐小诺比你娇气霸道,有时候蛮不讲理,可我来来回回的梦到的都是她。”

“我接受这一个月的惩罚,不是因为你从楼梯上滚下去,是偿还我年少时的诺言。”

黑暗中有一段很长的沉默,除了轻微的呼吸之外就只有死寂。

凯撒并没有开口让她离开,只是依然闭着眼睛。

直到女人哆嗦的声音打破黑暗,“好冷。”凯撒睁开眼睛,他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光线,鼻尖微微的动着,屏蔽的气息这才涌入他的嗅觉,他低哑着嗓子呢喃,“小诺?”

“她刚刚已经走了,你说的她可能没有听到。”话音落下,男人的气息笼罩而来,她整个人都背拥入了怀中,声音里最重的情绪是不满,“你怎么在这里。”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漫不经心,“嗯,你爸爸知道真相了罚我给她的儿媳妇赔罪。”

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

男人低低开口,“你吃药没。”

她不解,“什么药?”

“事后药。”

“我晕倒了。”她晦涩的开口,“心情太差,忘记了。”;

“不生气?”

“你说的是哪件事?”

“嗯,床上的事情。”

她淡淡的道,“柳嫣然不能告你的,我好像可以告。”

男人的手掌缓缓的插入她的长发中,手指按摩着头皮,低低的笑,“你使劲往我怀里钻,也好意思说我强你?”

“这两件事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她一本正经,“我现在冷,不靠白不靠。”

真的很冷,这不是个酒窖吧。男人没有说话,稍微的把她推开了点,小诺不满的蹙眉,“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刚刚抱怨完,犹带着体温的衣服已经包裹住她的身体,然后她被抱了起来整个坐在男人的腿伤,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怀里,“傻瓜,”他低低的喃着,“唐小诺,你为什么这么不聪明。”

她要是稍微聪明点,就不会亚瑟稍微点拨她一下她就过来了。

因为太黑了,所以小诺无法看清楚男人脸上复杂而晦暗的神情,更加不懂他悠远深邃的眸光代表着什么。

也许她即便是看到了,也不会懂。

他闭上眸,唇凭着直觉吻上了她的脸颊,一点点的摩擦着,呼吸贴着她的肌肤低声道,“小诺,”他用力的拥着她,在这黑暗中无需掩饰的神情里他黑漆漆的眸平静而深沉,呢喃的嗓音像是跟她说,更像是对他自己说,“我会对你好的。”

“哦。”她眯着眼睛微微一哼,“你记住你说的话。”

她在他的怀里蜷缩的像一只慵懒的猫咪,男人的眼神穿透了黑暗落在她的脸上,胸腔处涌出的情绪无法言喻,如无声无息的波涛。

小诺靠在他的怀里,竟然轻易的就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男人在搔弄着她锁骨处的肌肤,那被硬硬的胡渣刺得微疼微痒的感觉让她嗔怒出声,“你是不是胡子拉渣的,别蹭了,很痒。”

“嗯。”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刮过胡子了,湿湿的吻沿着她的脖颈和下巴辗转到她的耳朵,薄薄的耳垂被他含在口腔中舔舐着,轻轻重重的力道惹得她全身颤着,他的气息喷过她敏感的耳骨,蛊惑的嗓音贴着她,“小诺,”他直白赤果的开口,“我想跟你做。”

她脸色一烫,忙不失迭送的拒绝,“不要,这是什么地方啊,而且我还没跟你好呢,我来这里是因为推她下去的人是我。”

她被抱着转身,人已经贴在略微有些凹凸不平的墙壁上,“小诺。”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专注于挑拨她的耳朵,大掌也沿着裙子的下摆探了进去,自己沉重的身体也贴了上来,腹部下面凸起的硬物就这样昂扬的抵着她,沙哑的嗓音明明很难听偏偏此时显得很性/感,“它想要你,否则会死。”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想要一个女人。

[正文 坑深655米: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月票加更)]

不是被激怒,也不是为了某种目的。

就只是,他想要她,清清楚楚的想以占有的方式拥有一个女人。

她靠在他的怀里睡了大约两个小时左右,他就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看了两个小时。

在曾经的生命里,除去他失忆的那段时间单纯的痴缠过她,他也没有安安静静的有这样的耐心看着谁这么长的时间。

仿佛是空荡和漂浮了很久的灵魂落在地上。

他和亚瑟曾经想过相同的训练,戒欲。

他的父亲于他们兄弟而言,是个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存在。

渴望摆脱他的控制,痛恨他的掌控欲和培养他们的方式,却又是男人的世界里无法企及的神话,仰慕着他的能力。

他曾经一度无法理解亚瑟对顾安西那种无法控制明知不可行而行之的渴望。

那些应该都已经被砍掉了才是。

爱不释手的亲吻着手下滑嫩清香的肌肤,那股来势汹汹的yu念在她的声音里变得愈发的汹涌,仿佛随时都会脱控。

他几乎不曾让任何的事情失去控制,就算有也会很快的板正。

可是把她抵在墙上肆意亲吻的时候,他觉得享受这样被yu望掌控的感觉,尤其是他想要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

她是这么香这么的软,仿佛把他被封闭起来的某些感官都打开了。

一手扣着她的腰肢固定她的身子,另一只手便稳住她的脸蛋,低低的嗓音带着十足的逼迫性的霸道,又是温柔而蛊惑的,“我要吻你,张口。”

还能这样…

小诺在黑暗中无法看清楚他的表情,却无比清晰的听到他粗重而带着节奏紊乱的呼吸声,他的气息过于灼热,她有些慌,“不…”

才一个字音的时间,就在她开口的瞬间,男人的舌就已经逼进了她的口腔,然后就是不可阻挡的深入。

黑暗适合暧/昧,看不到彼此的脸和神情,但是所有的听觉和嗅觉都会扩大无数倍。

他时强势而温柔的,和以往记忆模糊的两次有种无法形容的差异。

唯一相同的是永远带着半强迫的性质。

凯撒寸寸辗转的吻着她的下巴,灼热的气息喷洒而出,薄唇挨着她的肌肤,穷尽一切的诱惑着她,“小诺,”舌尖有意无意的舔着她的唇,节奏和着他话里的内容,“每次你都不上心,下面是真的挺冷的,我们做点暖和的事情,嗯?”

他又说,“我把衣服都脱给你了,人家说男欢女爱,小诺。”

她闭着眼睛,“你想清楚了吗?”她的声音因为某种原因而有些细细的哑,“我给你选择,那是因为你选择我之后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小诺蓦然的睁开眼,在黑暗中准确的揪住他的衣领,“凯撒,”她的嗓音低低的软软的,却又异常的娇气霸道十足,“以前我没逼你,你和柳嫣然和好或者选我我都给你空间,可是,如果你真的已经选择我,我绝不会给你背叛和后悔的机会…唔。”

薄薄的裙子下,男人的带着茧子的大掌覆住她胸前那一团的柔软。

她低头他在她的耳边低低的笑,“继续说,如果我背叛和后悔了,你打算怎么对我?”

小诺被他挑拨地无力,额头抵在他的肩头,沉默了几分钟似乎是在认真的想,直到衣服被从肩头褪下,她才用带着细细的喘息声音一本正经的道,“如果你背叛我,嗯,”

黑暗中,女人包裹着温软的血肉的手慢慢的往下探去,握住那已经膨胀炙热的硬物,滚烫的红色的脸可以蒸出热气,声音落在男人的耳里极娇媚,“我让它一辈子碰不了女人。”

偶尔的笑言,只是笑言有时容易出成真。

她只是随口的扯出,男人也不曾放在心上,只是再度低头狠狠吻住她说话的唇,轻咬着啃噬,低低的笑似调侃,“这么恶毒?谁敢背叛你啊,唐美人,嗯?”

她的腰肢很细简直不盈一握,凯撒极有耐心的把她身上的裙子干干净净的脱下来,裙裾落在看不见的身侧。

她的裙子要是毁了,明天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小诺趁着他脱衣服的空档想起一件事,“小小不是说你快死了吗?你这么生龙活虎的是不是算计我来着?”

他精力这么旺盛,哪像是要死的人啊。

凯撒将他长长的大衣包裹住她赤果的身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按着自己喜欢的姿势摆弄好,小诺没有反抗和拒绝的余地,双手撑着带着些潮湿和酒气的墙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按住了腰。

凯撒扣着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按,挺身而入的瞬间听到女人低入猫叫的声音。他们亲热的次数很少,第一次她是带着认命承受他对它初次毫不温柔满是粗暴的掠夺和占有,第二次她是愤怒而恼怒的,反抗不了也不想配合,虽然后面仍旧被弄得高chao,但是基本停留在感官的层次。

脸被扳过来热烈的接吻,过于巨大的异物侵入她的身体她一开始就很难适应,唇被他吻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下意识的抓着他的袖子,身子都紧绷起来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哄着她,“别紧张,小诺,别紧张,”他那么温柔,带着点微风拂面的笑意,声线性/感,”它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乖,你太紧了我都没法动。”

她真的…过于紧致带着一层浅浅的湿意的甬道寸步难行的绞着他。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手反过来勾着他的脖子,仰着下巴与他亲吻,她迷迷糊糊的吐着台词,“我不知道…我没经验。”

她是没经验,前面的两次都是他一个人在那折腾得不亦说乎。

还可以不用在乎她的感受。

凯撒的脸却有些黑,这种台词的即视感有种跟你做了跟没做过一样,秒秒钟掀起了他自尊的耻辱感,又因着她软软地带着几分叫娇憨的嗓音,他在她体内的事物被刺激得再度肿大了一圈。

小诺有点迷糊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有点惊悚,“你…”

话还说完就被男人叼住了舌头,又是一阵缠吻,“没事,”他微笑着道,“这次我给足你经验。”

下一秒,自尊心被挑战的男人顾不上难得的怜惜之情强行的撑开了她全根而入,这力道差点将她撞得磕上了墙。

稍微溢出的空虚被迅速的填满,唐小诺的脑海空白了几秒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按男人已经开始深深浅浅的律动,她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口中有意无意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凯撒,凯撒…”声音高高低低,若有似无。

情潮不受控制的从下腹贴合的地方涌入了神经,他原本逗弄着她的频率也一下就失去了控制,开始变成重重的撞击,每一下都是全部的撤出然后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再次没入,次次都要冲撞到她最深最柔软的敏感处。

女人的细碎的低吟变成了呜咽,“不…凯撒…”她无法一下承受这样灭顶一般的她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活的刺激,断断续续的道,“慢点…”

凯撒只觉得她的声音已经媚得可以滴出水,心中的怜惜的念头也跟着散得差不多,只想更凶更狠更深入的操弄怀里的女人。

他眯着眼睛,俯首咬住她的耳朵啃噬,“继续叫…”叫他的名字。小诺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已经被汹涌的快感撞得头昏目眩意识混沌了,“嗯…继续。”

无意识的重复他的话,或者是…下意识的渴求。

男人自然十分自觉的讲它理解成后者。

小诺不知道他摆着她变化了多少姿势,但是她隐隐的觉的他这次折腾了很久很久,比之前的两次都要时间长,而且带着某种异常情绪高涨的兴奋。黑暗中都是男女混在一起的低喘和低吟,交错的暧/昧。

最后小诺躺在他用自己的衣服铺好临时场地,被他扣着臀部紧紧的贴着他的胯骨无法动弹,蓦然加快的急促之后一阵紧绷,滚烫撒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男人沉重的身体趴在她的身上。

空白的目眩,她的腿曲着蜷缩的脚趾久久没有舒展,手揪着身下的衣服大力的喘气,凯撒很快从她的身上翻下改为抱住她。

小诺休息了一会儿,很快撑着手臂爬到他的身上,嘴里嘟囔道,“地上好硬…”她不满的戳了戳他的肌肉,有些嫌弃,“你身上也很硬。”

她以往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朝他撒娇,凯撒起身抱住她,“好了好了,豌豆公主不要戳了,”他低沉的暧/昧的笑,“你再戳真的要硬了。”

小诺撇着嘴巴,声音被刻意的拖长,凯撒看不到她极其明亮的眼睛,“豌豆公主?”她装模作样的哼了哼,“豌豆公主能让你在这种来?”男人哄着她,“是是是,委屈唐女王了。”小诺几分满意,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抱怨,“下不为例,我脑袋都差点撞上了,好酸,给我按摩。”

男人从善如流,吃饱喝足听话的给她按摩,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的位置,她睁大眼睛努力的想看清他的模样,娇软的声音慢吞吞的道,“反正你刚刚精虫上脑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以后柳嫣然什么的古晓什么的全都靠边站,你记住。”

[正文 坑深656米:反正就是有女朋友也没人陪我吃饭睡觉]

温软娇媚,像是一块在黑暗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的玉,让人爱不释手。

凯撒低头蹭着她的下巴,漆黑的眸色泽幽深,手臂环着她的腰身,低低的哑声道,“好,”他亲了亲她水嫩的肌肤,宠溺的笑,“记住了。”

娇气霸道的唐小诺,才是真的唐小诺。

只是她只在亲近的人面前如此。

男人在黑暗中用手指卷着她蓬松的长发,眼神穿过黑暗看向很远的地方,静而冷,鼻息之间都是一片香软好闻的气息。

小诺摸黑穿好裙子,单膝跪在地上整理自己的长发,凯撒依然把他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并且用力的拢了拢,“还冷不冷?”

她摇摇头,拧着眉头问道,“你没事吗?”他就穿了一件衬衫。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轻嗤声,他这种人自然是不知道冷字怎么写的,于是她不再多问。

24个小时,对两个人来说是很容易过的,除去一天的时间不吃饭饿得不行,等她看着手机数时间过完,她已经饿得站不起来了。

不需要她开口,等上面有保镖下来通知他们时间到了,凯撒已经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在黑暗中像是有透视眼一眼抱着她准确无误的往上走。

她笑嘻嘻的亲了一口他的下巴,心情极好的问道,“这件事情是不是过去了?”

柳嫣然怀孕的事情,她失手把人推下楼的事情,以及他和前任的关系。

都已经过去了。

上午阳光不算是很刺眼,但是长时间待在黑暗范围里的两人还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来适应。

即便是缱绻的亲密过,但是她仍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她抬手半遮着自己的眼睛,等逐渐能看得清楚之后,才睁着自己的眸瞧着双手抱着她的男人。

他的发更长了,半掩着黑色的眸,混血的五官和轮廓也变得更加的深邃,尤其是下巴处青色的胡渣,透着愈发成熟的寥落。

她说不出来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但就是隐隐的觉的他的气息变得深沉隐晦,比以往更加的沉静深不可测。

小诺睁大眼睛凑了过去,“你的脸色不好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男人英俊的容颜覆盖着一层淡淡的不健康的苍白。

凯撒薄唇噙着笑意,看着她满眸担忧的模样,轻佻开口,“不知道啊,不然你回去的时候亲自检查检查?”

她觉的以他昨晚在她身上生龙活虎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没事的,但是脸色苍白如失血过多一般,她咕哝着道,“检查就检查,我会看的。”

凯撒倒是微微的怔住,低头再看了一眼怀里明艳水润的女人,手臂不动声色的收紧了。

回到卧室,那件黑色的衬衫褪下之后,唐小诺蓦然间就惊叫出声,连眼泪都跟着一下滚了下来,手指捏着他的衣服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都是激动的失控,“你…你昨天还…你这样的…是不是疯了?”

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他竟然能顶着这样的一副身子跟她疯狂,他究竟是还是不是人类了?

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痛吗?

跟她不可思议的表情相比,凯撒显得很平常淡然,俊美的脸挂着薄薄的浅笑,甚至饶有兴致的逗她,搂着她的腰肢顺便就亲吻下去,语调是不正经的暧/昧“嗯,其实是有点辛苦的,但是你太迷人了。”

唇舌擦拭掉她的眼泪,心脏微微的软着,异常陌生的感受,“乖,你去洗澡,待会儿路卡就叫医生过来了,这些都不算什么,不疼。”

在那种脏不拉兮的地方待了那么久才做了一场,她这样爱干净的人忍得厉害才没有出声抗议。

“我等医生过来再去洗。”

“去洗澡,我刚好跟路卡有些事情要谈,嗯?”

小诺想了想,还是听话的胡乱找了套衣服进浴室里。

站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凯撒的耳骨回响着浴室里的水声,他微微的闭眸,薄薄的唇上勾出似深似浅的弧度。

书房。

路卡看着一个月不见的男人,他正低着头翻阅着摊开在他面前的文件,眸底染着轻轻的嘲讽,深沉冷冽,“二公子。”他恭敬的唤道,“墨门那边的消息昨晚就过来了,墨森同意我们的条件,但是有一个要求。”

“说。”

“唐小姐。”路卡陈述,“让唐小姐回到F国。”

凯撒翻阅着文件的动作顿住,抬头冷漠的问道,’“什么意思?”

“墨森的意思很明白,结束之后,唐小姐必须回去。”

男人冷冷的笑,“唐慕凡的意思么?”

路卡叹了口气,意有所指的道,“虽然唐小姐是唐慕凡的女儿,但是众所周知唐慕凡和墨森几十年的兄弟,感情摆在那里,他不会愿意唐小姐做牺牲品的,更别说还有唐小姐的父亲。”

凯撒没有犹豫,淡漠的道,“她是我的女人。”

以前重重都是过往,如今唐小诺是他的女人。

路卡不得不提醒,“二公子,您想清楚了吗?”

半响,凯撒都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