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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想着事情,忽然感觉到左琛的目光,转头果真撞见,顾暖问,“怎么了?我脸上怎么了吗?”顾暖急忙伸手扒了扒,以为乔东城早上给她留下了什么恶心的印记。

“没有。”

左琛摇头,又凝着她的眼睛说,“回公司上班吧,前阵子太忙我没有跟你商量。不过我想,你在我身边总比在别处好很多。”

“嗯?”顾暖不解,他不是说她不适合再在项目拓展部上班了吗。

左琛看出她所想,“陆展平是公司总经理,今年项目工程多,给他安排一个助理不是什么难事,你的性格稳,也不是爱出风头的人,所以不会有人在意。”

顾暖懂了,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这是……要走后门了么?”

“可以这样理解。”左琛笑了笑。

“果真是上面有人好办事啊,陆展平,似乎以前不怎么待见我,他能不能……”顾暖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什么样,怕被陆展平讨厌。

“无需担心,你考虑的我都考虑过了。你这不算什么,陆展平一样是朝里有人好做官的。”左琛给她分析,喂她吃定心丸。

左琛能正式提起这件事,那就是几经考虑的,不是儿戏!

顾暖没有理由不同意,更或许是左琛的每一个决策,不管是放在企业上还是放在她这个女朋友的身上,都是那么叫人没法有异议。

...

乔东城早上九点十五分准时离开家,沈晓菲早已打给了家里请的钟点工,说今天不用去家里打扫了,钟点工以为要辞退自己,吓得够呛,沈晓菲忙说没事,只是说家里今天来了客人。

沈晓菲在中午的时候回家,钟点工没来过,家里就是原摸样。

客厅里一切正常,沈晓菲上楼,四处看,转身又转过来的找蛛丝马迹,她心思太敏感了,一方面不希望发生什么一方面又不信,不意外,床上那乔东城释放出来的污浊液体沈晓菲怎会不认得?

手指甲恨不得刮坏床单和被子!

晚饭乔东城表面上是要带沈晓菲去跟父亲和奶奶吃的,回来时,沈晓菲举起被子扬开,怒视乔东城,幽怨道,“你和顾暖早上在这张床上做了什么?她让你很舒服是不是?她真贱!”

乔东城走进来,对于沈晓菲的质问不以为意,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躺进沙发里揉着眉心,“准备准备,二十分钟之后出发。”

“我在问你话呢!”

沈晓菲走到他面前,从楼上将床单扯了下来扔在楼下的地上,污浊物渗透了床单。

沈晓菲拧眉,“她不是不喜欢你么?在我新婚第一天跟你做这种事情算怎么回事?挑衅我?她行她够格么!”

乔东城不想说话,顾暖至少有句话是他受用的,不想以后让果果看到他们吵架。

沈晓菲忽而又冷笑,环抱着手臂看乔东城的侧脸,“除了你的我没看见别的,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也对,都25的人了,想想也不是第一次了。没准儿那个孩子就是她跟哪个男人搞出来的野种!真会编理由,哪个同学去世留给她养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大一下半年到大四都不是在海城,你去哪认识。”乔东城终于吭声,却是为顾暖说话。

沈晓菲不可思议,“乔东城!你还帮她找理由?我告诉你!越是看着正常的越有猫腻!顾暖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也就你他妈还乐意玩!”

“你再说一次。”

乔东城抬眸,不轻不重一句,揉着眉心的手垂了下去,沉了的眼眸凝视疯子一样的沈晓菲,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沈晓菲跟前,阴测测的脸上充满隐隐的笑意,大手捏住沈晓菲的肩膀,“给我消停点……我去接果果,你不用去见我父亲和奶奶了。”

回身拿起车钥匙,拍了拍沈晓菲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乔东城知道自己混蛋,可是没有办法,总该有人做混蛋,否则混蛋这俩字他妈的该有多孤独啊。

车开向学校去接果果,乔东城有一瞬的失落,他不清楚怎么了,或许没有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人也可以是妖精,于他来说顾暖就是。

当年大一恋爱,他还忘不了第一次亲顾暖那一幕,顾暖属于不会勾搭男生的女生,男生勾搭她基本也没什么反应,乔东城自诩自己段数级别高,才把顾暖搞到手。

亲一下也难,亲这种木讷的女生要合适的气氛,久久没遇到,有一次大学里有活动,黑漆漆的地方也有光亮,乔东城领着顾暖往活动现场那边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人追着他们喊:绿色环境,禁止野战!

乔东城回头骂了一句:我野战你亲妹妹啊靠!

回头看顾暖,那小脸红的,乔东城没管三七二十一,要憋疯了,照着顾暖的嘴就亲,按在树干上恨不得活剥了她。

可也知道适合而止,乔东城亲手布置的婚房,让顾暖来取东西,预谋是有的,虽然还是没能彻底碰她,但是在她身上,他的全身都忍受不了,亲她感觉她,就憋得他难受,自己用手解决自己,乔东城大学时因为顾暖这事儿没少干。

可怎么好意思让顾暖知道,还不得把她吓坏了,这次,他却让顾暖亲眼看见了,顾暖也看见了他内裤脱下,他手里的那东西昂然挺立。

把她恶心坏了,乔东城却乐了……

左琛见过母亲后,去接顾暖和她一起去接左左,想一起晚餐,却因为要跟母亲商量葛丽云的事情不能陪左琛一起。

“左叔叔,你要不要我去家喝杯茶?”左左拽着左琛的手。

“他不喝的。”顾暖替左琛拒绝。

“……”

左琛无语,他渴!

顾暖看他的眼神,好像在求他:你还见不得人,别来喝茶,求你了……

左琛送顾暖和左左到家门口,这让顾暖害怕,刚想让左左跟左琛说拜拜,却好的不灵坏的灵,董琴这时打开门,正好,一眼就看到了楼梯口的左琛!

左琛见着她为什么腰疼?

左左朝董琴扑了过去,“外婆,我肥来了……”

孩子虽小,可人小鬼大,妈妈和左叔叔提起过不能让外婆知道,左左有一次在车上偷偷问过吴叔叔,说:我为什么不能请左叔叔去我家里做客呢?

吴哥当时一怔,随即应付说:因为这关系到奥特曼能不能打败小怪兽。舒残颚疈

从那日起,左左一直觉得,左琛肩负正确引导奥特曼打小怪兽的使命,尤其保护着左琛不被外婆给发现。

“舌头伸直了,好好说话。”顾暖轻轻捏了左左的手心下,警告他可别说错话灏。

顾暖心里却紧张的要死,回头看左琛。

就在左琛准备开口正式跟顾暖母亲打招呼时,顾暖赶他走,“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真是买不起,房子也是租的,等我条件好了我打电话再联系你?”

说完,顾暖脸不红气不喘的,躲鬼一样拉着儿子拽着老妈进去了馀。

毫不留情,把门关上!

无视了和贴满小广告的门面对面而站的左琛……

左琛面色不悦,周围空气都越发的冷,拿出烟盒捻出一支烟,转身下楼,一头雾水。

“刚才外面那男的谁啊?又是卖中老年保健品的?长得挺好,长得越好的人来卖越贵,就越能骗人。”董琴给左左洗澡,在浴室里说。

顾暖趴在房间窗口往下看,回了句,“这个是公交车上跟我主动说话,卖保险的,又给名片又跟着我一直说,跟家门口来了。”

说完,顾暖抚着胸口,撒谎真是一门技术活。

“真是不要脸,再敢跟家门口来就打110抓他!”董琴气愤地说。

左左一边洗澡一边咯咯笑。

顾暖在窗口看到了左琛,他这样的人,该是不会来这种小区的,倒也不是没有踏足过,只是他踏足的这种地方,都是由他拆迁开发的。

车就停在小区门口,他笔挺地身影走出去,引来小区人的关注,他在车外伫立一分钟,吸完了烟打开车门,长腿迈进去,关上车门,黑色路虎离开。

久久没有收回视线,左琛这样男子的背影,看一眼,就在瞳仁中挥之不去,顾暖觉得左琛他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刚好,不偏不倚的让她着魔了。

星期六和星期日顾暖都跟母亲还有左左在一起,去看了顾明海,第一次去是葛丽云不在家的时候,第二次去本以为葛丽云会在家,可是又扑了个空,葛丽云的手机也是关机。

顾暖在星期日晚上约了葛丽云见面。

这种难堪的事情,顾明海现在的身体状况应付不了,怕有事怕有事,越怕越有事,葛丽云还是给他戴了绿帽子。

董琴不方便出面,毕竟是顾明海的前妻,在葛丽云面前半句话都说不上,就此事来说,董琴敢插嘴一句,葛丽云破口大骂多难听的话,董琴都得一声不吭的忍着,谁让你一个前妻没那个资格呢!

顾暖觉得,父亲是自己的亲父亲。说白了,顾暖只要乐意,管葛丽云叫声‘后妈’也是理所应当,这年头多大的孩子想必都不好跟后妈相处,更何况这个后妈干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做女儿的为了亲爸也得喊冤啊不是。

顾暖这个周末也是忙的没消停……

星期一。

顾暖没忘记要去公司报道,去了也是跟项目拓展部再没有关系,按照左琛的意思,她从这个星期一开始,便是总经办那个楼层的人了。

陆展平照着,谁也欺负不得。

而陆展平有左琛这个一把手照着,更是谁也欺负不得……

顾暖走出小区想到此还是一笑,她不禁想起了《武林外传》里头,那个衙门里审案子,某女一直说‘我上面有人……’衙役齐齐都往梁上看,那段很有意思,一度看的顾暖和左左笑着满地打滚。

走出小区,顾暖愣了愣。

这地段不比繁华街,小区外都是叫卖早餐的,还有卖水果的,庞大的黑色路虎停在那格格不入,就像左琛往日走进人群中,怎样努力都无法身影融入,那种叫人惊叹的格格不入便是此景了吧。

恰恰顾暖相反,属于那种在某一条街转角你就找不见的普通人。

两天,左琛没有联系她,一个电话都没有打,从没有过这种情况,顾暖从来不敢主动给他打电话,每次都是左琛找她,她等着被找罢了。

顾暖都佩服自己对左琛的信心,居然没有怀疑东怀疑西,比如他要甩她什么的,正常情侣恋爱怎么可能两天不打电话!顾暖昨晚心里还在这么咆哮。

顾暖只当他忙,再有,他是知道她这两天周末在跟母亲商量父亲和葛丽云的事,作为顾明海的女儿,还是有替病中的父亲说话的权利的,否则葛丽云会气死父亲也说不定。

上了他的车,是在左琛隔着前风挡玻璃逼视她许久后,那种隐隐的黑色目光叫顾暖心惊胆战,一瞬间脑子里乱想很正常,比如,他在等她主动给他打电话?没等到生气了?

沉默。

他一直沉默……

“怎么啦?”顾暖问。

绿灯了,左琛的车继续往公司方向开,“下午打药直接跟展平说一声就可以。”

“嗯。”顾暖点头。

他答非所问,接着又沉默……

“左琛,你不对劲,一直不说话。”顾暖觉得还是直说吧,直来直去的问没什么不好的,起码知道答案的方式会很快,这样心里不憋着难受。

“我说了。”左琛看她,“让你请假不必申请,直接找展平。”

顾暖无语,“就一句啊。”

“顾暖,我嗓子疼。”左琛说。

呃,嗓子疼?

他说话那表情,是在求关心吗?可是那种表情一瞬间就被左琛完美无懈地收了起来,又是一副大老板脸给人看。

“感冒了是不是?”顾暖问。

“嗯。”

“吃药了吗?”

“没有。”

“你感冒了怎么不吃药啊?”

顾暖是着急,却声音大了点,左琛看她,那里面的深意简直是太深太深了,直够顾暖研究一个上午的了。

在尴尬的气氛中,左琛的车开进地下停车场,顾暖问,“被人看到怎么办?在没人的外面放我下来就行。”

“不会那么巧。”左琛继续往里开。

顾暖点头,也是那么回事,偶尔下个车,不会被人看到。

“我先上去吧,等会儿你再上去。”顾暖低头解安全带。

忽然,顾暖解安全带的手被捉住,左琛的气息扑面而来,压住了座位上的她。

左琛的身躯很结实,左琛的眼眸中,风起云涌。

他问,“那天是干什么,准备说成我是让你买什么?”

星期五晚?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在生气了。

顾暖由于被他倾身压制,怯懦诚实回答,“卖,那个……保险。”

抬头小心地看左琛的眼眸,那危险的光芒似乎在说:好,很好,卖保险的。

“唔……”左琛下一刻用力吻住她的嘴唇,惩罚一般吻她,直到呼吸絮乱不堪。她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身子又软又香,左琛还是忍不住在她脸上身上乱亲一通!

顾暖不知道该说什么,左琛这吻中有着某种她无法分析透彻的情绪在,他怎么了呢?顾暖眨了眨眼睛想看懂他。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母亲打招呼,让一切水到渠成的发生?”左琛压抑。

近在咫尺,顾暖盯着他好看的唇,皱眉,“我母亲知道我有男朋友,会问东问西,你的背景和家人适合我母亲现在来问你?”

左琛用力捏住了她的小手,“我最怕你这样无谓,你越是体谅我,我越是害怕。你大可以不这样,你可以逼我,把我逼到无路可走。”

“我傻,舍不得呗。”顾暖泪眼朦胧,抿着唇别过头去努力看车窗外面,停车场里陆续有不同的车开进来,上班高峰期。

她不想左琛提起这个话题,会让她觉得两人之间无奈感倍增,真的舍不得,舍不得他总是忧虑。

他累,却还是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这样的男人,可遇而不可求。

左琛能有这份心,顾暖已经觉得很幸福。

其实……顾暖更怕把他逼到山穷水尽,他便选择撤退了。

左琛点上一支烟,目视前方吞云吐雾地吸着,攥住顾暖的手,“对不起。”她的要求并不高,他却给不了。

“别总说对不起。”顾暖记着路是自己选的,就算左琛有一天努力的过程中厌倦了,也再正常不过。

左琛手一拉,顾暖的下巴在他的肩膀处,呼吸着左琛身上的味道,被他紧紧抱着,大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在他的味道与烟草的味道中缠绵接吻,他满足地笑,吻乱了她的发,左琛乱的是呼吸,顾暖能愉悦他的心情。

...

一起来上班,缠绵过后分开行走,身处在一幢大楼里,很微妙的感觉。

早上报道,按照正常程序走,看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时,顾暖有点小兴奋,兴奋中忙碌着,非常认真的对待这份工作,一上午都在埋头整理文件档案。

中午,陆展平和吉咖一起去吃饭,经过顾暖办公室,陆展平推门说,“你去医院随时走都可以,我去午餐。”

“哦,好。”顾暖起身,目送陆展平和吉咖,陆展平是上司,礼貌点总没错。

顾暖的小办公室,前面部分整体是透明设计,总有人进来给顾暖送各种档案,顾暖这个职位在总经办这层本该有,助理职位空了几年,这么横空出来一个助理别人也不觉得突然,但靠关系空降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中午,顾暖去医院吊针,对于左琛早上在车里那很深很深的眼神,终于分析清楚了,左琛特意强调自己的嗓子疼,是要她表现是吧?

下午回去公司时,顾暖买了消炎药和治嗓子的中药片,苦于该怎么送上去?

给左琛发了短消息:买了药,要怎么拿给你?

没回复。

陆展平的身影从总经理办公室走出,手里拎了一份文件,走到顾暖办公室门口,在顾暖站起身时走进去一步说,“顶层,你去送。”

陆展平调侃的眼神,顾暖一瞬懂了,是左琛的意思。

顾暖赶紧拿了药接过陆展平手里的文件,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电梯一层一层上升。

顾暖对秘书办的人说她是总经办派来送文件的,便被领到了左琛的办公室,直到顾暖和左琛公式化的面对面了,带她进来的秘书才走出去关上门。

“过来。”左琛的办公桌上有一台手提,他的手指在那上面动了动,头也不抬地叫顾暖。

顾暖走过去,站在外面,左琛扯她站到里面来,仿佛是一种尴尬的殊荣,顾暖有些不习惯跟他站在一个角度,怎么说左琛是这公司的老大。

左琛却并没觉得这有什么,顾暖站在哪,也就他一句话罢了。

“你说过喜欢夏日,你很怕冷?”左琛说这话时,手臂一揽,顾暖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样的亲密姿势和地点,顾暖不能适应,忙起身站好,“是有点。”

左琛随即手指一点,手提屏幕上是一副雪景,左琛双手的十指交叉,“不美吗。”

“美啊。”

顾暖看的眼睛发亮,后又道,“从小我在南方长大,也很喜欢北方的雪,可在我生我儿子之后的两年,都是在北方度过,可能是我怕被人抢走儿子躲得太远,没钱租供暖好的房子,让我儿子在冬天发烧严重差点小命烧没了。”

左琛蓦地望向顾暖,原来这样,才讨厌冬天的冷,左琛眼眸里的愧疚更深。

“哪里有水?”

顾暖感觉跑题了,赶紧举起药,问左琛。

顾暖转身看到了,过去接了杯,给他吹了吹,左琛把药放进嘴里,喝了点热水,皱眉,“很苦。”

“是甜味的呀?”顾暖看办公桌上的药,明明是糖衣的吧?

左琛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挤在办公桌与他身躯之间,舔了一口她的嘴唇左琛便刹车,“再继续传染的你嗓子也痛了。”

左琛低沉的声音,总是那么撩拨顾暖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