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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璇摇了摇头,坚持道:“母亲,人善被人欺,这句话我今天才算是真正明白了。这狗东西在我李家嚣张了好半天,还胆敢靠近我三丈之内,若不亲自教训了他,我心有不甘。”

“还有,二哥,别去找什么医生,父亲和你官职在身,为什么不请太医!叫管家拿贴子去请,我看他们谁看不过府。”明明的轻柔甜美的嗓音,屋内众人却听得后背直弄凉气。李琛和李璜见她这样,心疼极了。李琛看了弟弟一眼,转身向父母告辞,“父亲,母亲,我去请太医。”

李璜二话不说,抽出宝剑,反转剑身递给她。

李璇接过宝剑,直指他的心窝,唇边含笑,眼中结冰,“把你的脏血给我舔干净了。”

和士开身上冒出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他低头凝视着李璇递到眼前的匕首,看着那上面带着自己的血。心口处的长剑时刻都是提醒着他,目前生命掌控在别人手中。他垂下眼敛,眼中阴狠一闪而过,今日所受到的屈辱,他日一定要在这小娘子身上讨回来。现在先保住命要紧,现在李家已经得罪了皇上、太后、皇后,只要有命在,以他和皇上的关系,到时候就把这小娘子带回家里做个伎女。

李璇眯了眯眼,看着微弯着上身,伸长脖子和舌头,去舔匕首的和士开。她微抬眼眸,看了一边的侍卫统领一眼。那男人上前照着和士开的腿肚子就踹了一脚,大声喝道:“跪下舔。”

和士开冷不防挨了一脚,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李璇手中的剑丝毫没有移动,和士开勉强自己往旁边移开了身子,宝剑在他身上划出道长长的伤痕,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染了红了他半边身子。

闻到血腥味,李璇不太适应的皱了皱鼻子,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母和三哥,低头想了想,把手中的匕首收了回来,吩咐道:“把这奴才压到院子里去。”

和士开以为李家终究是怕了陛下,他咬牙忍着疼,一声也不吭的被人拖着往外走去。李璇冲他笑得甜蜜蜜的,“你的血脏,嘴更脏,不知道靠着这张嘴侍候了多少人呢!”

和士开脸色一黑,被人直戳心中最痛之处,让他不由得恶狠狠的瞪了李璇一眼,“三娘子,你要么今天就把我杀了,否则,这昏你是结定了。”

李璇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她缓步走到院内站定,当着和士开带来的人,脆声声的道:“和士开,你不过是个下践的奴才,我今天就拿这一批绢买了你的命,就算是高湛来了,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和士开此时才真正害怕起来,要知道陛下刚刚登基,还没来得急给他身边的亲近人等授官爵,他此刻的身份不过还是个乐人。照李璇所说,真是杀了也白杀。他真是被将要到手的荣华富贵给闪花了眼,还真就以为有了长广王当靠山,就什么也不怕了。

李璇脸色一肃,“把这些敢善闯李家的人,每人五十鞭。至于这个奴才,打他一百下。”

“是!”李府的下人们同声应道。对于他们这些李家的私仆来说,这辈之只忠于李家人,皇帝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这些下人们训练有速,再加上先帝给李璇的一百侍卫,个个都是打人的好手。就是鞭子的数量不太够,只能先打二十人。

崔氏端在屋内,神色不动的侍侯着丈夫喝水,对屋外响起来鞭子抽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听而不闻。屋内侍候的婢女和仆妇们,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动容,该做什么做什么。光听到打人的鞭身,并没听到惨叫声,这些人都知道那是受刑者被堵了嘴的,一时间这些人不由得对自家三娘子产生微妙的心理。

“和士开,你想好怎么死了么?”李璇舒服的跪坐在竹席上,轻轻冲泡着茶水,看着被抽了一百鞭子,气息奄奄的和士开,轻声问道。

和士开最后那点骨气被李璇一顿鞭子给打没了,他趴在地上冲着李璇不住的以头碰地,眼泪哗哗的流。

“呵呵,欺上门来辱我李家的人,决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道门,你觉悟吧!”李璇举起手中的青瓷杯,猛的摔到地上,厉声道:“杀了他,把尸首让这些人给高湛送回去,算是我贺他登基的礼物。顺便告诉他,李家人从来都不怕死,他若想杀只管来!”

八十章

李琛请太医回的时候,正好碰上侍卫将来李家提亲的和士开扔出去,尸体扔在地上,滚了几圈,弄得府门前一地的鲜血。和李琛一起来的老太医吓得脸色煞白,心中不住的庆幸,他今天跟着李琛来了,没有像其他几个太医那样,躲着不愿动。要是他们太医院今天没人到李家出诊的话,老太医有预感,太医院今天当值的所有太医,一个也跑不了的,都得被绑到李家来。

李琛看到和士开的尸体,眉头皱了皱,他也没看随后扔出来的那些被打得半死的下人,只是冷淡的吩咐李家的仆人,“拿水冲地,太脏了。”

“是。”李府的管家躬身应了一声。

李琛回身一引手,“许太医,回面请。”

老太医颤颤微微的点了点头,跟在李琛后面,向主院走去。

来到主院的时候,李璇坐在院内,见到李琛请了太医来,起身上前行礼,“许太医,家父拜托您了。”

老太医胆战心惊的看着院子还没收拾干净的血迹,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血腥味,都昭示着此处就是杀人现场。这李家的三娘子看着娇滴滴的,怎么会这般胆大?唉,世间的女子哦,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李琛深深的凝视了妹妹一眼,请太医入内。李璇玉面含笑,步履轻盈的跟在后面。

崔氏先谢过了许太医,然后请他入内为丈夫诊治,她看到站在一旁的李璇,淡漠的道:“阿璇,做好好,我们李家没有怕死的人。”说完,转了屏风,进去了。

许太医心中直哆嗦,世家教女的手段就是不一样,咱们还是当个普通寒门庶民吧。

李璇本来以为她弄死了和士开,高湛一定会派来人拿她们全家。刚刚,她已经派人去了河间王府,把高孝琬留下的私军,通过侍卫统领李山全部调来,做好了在这里京师里大闹一场的准备。凭着升级的异能,和李家的私仆、高孝琬的私军,她决对有把握冲进宫里宰了高湛和娄昭君。

没想到,一连等了一个月,高湛压根就没有派人出现。不只如此,他也没有对李家采取任何手段打压。甚至李家老少三代,一个月来连朝都没上,他也没怪罪。这让李璇无比的郁闷,这就好像,她给人准备了鸿门宴,结果要请的客人回家睡觉去了,让她所有的安排全都泡了汤。

不对啊,高湛没来可以说他心思深沉,知道自己得位不正,所以该忍的先忍,最后再收拾。娄昭君那老太婆,老谋深算的,她不想动手也情有可缘。为什么胡氏却没有动静呢?要知道她杀的可是她的情人,具说还是让她十分满意的情人。是什么原因让她忍了下来,没找她麻烦呢?

“三娘子,边关来信了。”李山大踏步的跨进了金玉园。

李璇腾的站了起来,几步来到他的身前,焦急的问道:“可有消息?”这是一个月来的第几次边关消息。高孝瓘和高昭德两人打退高句丽之后,兵分两处。高孝瓘赶去了高孝琬处,阻击北周和突厥。而高昭德却留在原地,接着跟会和了柔然兵马的高句丽对磕。

一封又一封边关战报传入朝中,高湛不知道为什么,半点兵也不想增不说,还想自己带人跑到晋阳去。这实在是让朝中的文武众臣心惊,这位皇帝逼侄子退位的迫力那去了,怎么遇到这种事就想着跑呢?

河南王高孝瑜、广宁王孝珩纷纷请旨出战,却被高湛挡了回去。要不是满朝文武,包括娄太后的姐夫,武威王段荣、及武威王世子段韶都压着高湛,不许他迁都。这才打消了高湛逃跑的念头,不过他最近并没有上朝,反而天天留恋在后宫里,谁叫都不出来。包括支持他登上帝位的娄太后,说话都不好使。

李山后退两步,很向李璇行礼,然后兴奋的道:“兰陵王和永安王已经击退了突厥军,如今正在收复失地。”

“是么,打赢了。”李璇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有点意兴阑珊。她懒懒的回到窗前的小案前,跪坐下来,“李统领,河阳王府那边可有消息。”

李璇决不信,自己那表哥就甘心被人从皇位上踹下来。她等着表哥出手的那一天,正好帮上一把手。

提到废帝高殷,李山神色有点不对,他头一次有点扭捏,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李璇等了半天,也不见李山说话。她将手中的笔放在笔山之上,收手抬头,“李统领,想必你也知道,目前正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希望你有话直说,别有半点隐藏。”说到这里,她露出个淡淡的笑,“别怕我承受不了,人都杀了,还有什么消息能吓到我吗?”

李山为难的抓了抓头,还硬着头皮把事情交待了一遍。废帝高殷的河阳王府在距离王宫西边不远处,高殷搬到那里的第三天,宫里就派人把他的两个儿子秘密接走了。前段时间河阳王府守卫森严,这件事没有人知道。昨天,围着河阳王府的兵将突然撤走了,李璇这才托李山帮忙了解一下高殷的情况。

“三娘子,具说河阳王前段时间曾入宫过一次,带了身伤回来不说,连气得吐了血,如今神志时清醒时糊涂的。”

李璇深吸了一口气,她就觉得不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表哥没有半点举动。要知道高湛被奉了娄昭君的旨意登了皇位,却并没有时间对高殷的嫡系人马动手。大部分人虽说没在上朝,都窝在家里,却也没有人伤亡。没道理,表哥不趁着高湛畏战之事,聚集人手再收拾他们一回。却原来,表哥提前被他们废了。神志都不清醒了,当然不可能再当皇帝。

难怪高湛一点都不着急,这招釜底抽薪用得真好!想必表哥的伤也是高湛亲自动手打的。很好,咱们之间的帐又多了一笔,李璇紧紧的握住了双手。

“李统领,你可是还有事没告诉我。”李璇觉得李山还有未尽之言。

李山原是打算李璇不问,后面这事他就不说了。如果李璇问了,他就如实交待,正好看看这三娘子够不够格代替王爷统领私军。“三娘子,听宫中的侍卫说,长广王本是打算杀了河阳王的,后来是因为李太后,才只打了顿没有动手。”他边说边偷眼看李璇的表情,见她神色如常,半点激动的情绪都没有。

李山暗自点头,接着往下说,“听宫中的侍卫兄弟说起,河阳王的儿子是长广王派人接进宫中的。两个男孩被直接送进昭信殿,而长广王自进入皇宫的那天起,就一直夜宿昭信殿。”其时宫中传言很不堪,都说李太后为了保命,勾搭上了小叔,还把自己的儿子给气疯了。他并没有把这些话如实的告诉李璇,换了一种比较婉转的说法。但那语气里的不以为然,却还是让李璇听出来了。

哼,这就是男人!不论是强迫还是威逼,都把罪名安在女人头上。李璇心中冷冷的笑着,她大概能猜到李山并没有把话全,但那里面的意思却还是让她知道了。先不说,她姑姑是不是被强迫的,至少她通过自己的努力把儿子保住了。

“李统领,我想知道,河阳王的儿子可还活着?”李璇问得小心,她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就怕两个小生命已经遭了毒手。

李山摇了摇头,“不知道,守卫信阳殿的兄弟说前几天还听到孩子的哭声,这几天却没有了。”

李璇闻言心中一紧,已经死了么?不会,高湛这么久都没有动李家,肯定有二姑姑的原因。再说表哥都还没死,他应该不会动孩子。

心中正是一团乱麻的时候,宫中内侍来到李府传旨,明日高湛将举行登基大典,宫中设宴,令李家众人准时进宫赴宴。

第八十一章

盛夏之夜,皓月当空,繁星闪烁,轻风送来暗香幽幽。李璇坐于床塌之前,摆放在窗前的昙花正在绽放,洁白的花瓣缓缓舒展。她看着花呆呆的出神,对于明日宫中之行,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那怕是知道,明日的宫中,对于她来说,肯定的是危机四伏。别人不说,胡氏一定是憋着气在等着收拾她。

哼,李璇露出一抹不屑的笑,真到那个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等着看吧!

“姑娘。”莲青和烟霞两人面在异色的走了进来。

李璇心中一愣,刚才她不是说了,不用人伺候,怎么又进来了。心中虽有些不悦,却还是慢声问道:“怎么了?”

烟霞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姑娘,上党王来访。”话虽回了,可两人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照说天色已经很晚了,自家姑娘都已经就寝,没有要紧的事儿,就算是姑娘的嫡亲兄长来了,她们也是要拦下的。

可是现在属于非常时刻,就算是她们这些丫头也多多少少明白些李家现在的处境。更知道姑娘自从接到明日宫中夜宴的消息后,就一直愣愣的出神。是以上党王深夜来访,她们几个新近贴身伺候的丫头一商量,还是如实和姑娘汇报吧。其时不汇报也不行,那上党王爷明显就是打算硬闯的。

“上党王。”李璇眼中一亮,来得好。她正想明日起早,往上党王府一行呢。随手拿起衣裙换上,“去请殿下进来。”

莲青应声而去,烟霞收留下来服侍她穿衣梳妆。李璇本以为高涣被她催眠了,应该不会再厚着脸皮进入她的寝室之内。事情却远乎她的预料,儒裙刚换好,半臂还未穿上,高涣已经优雅从容的转进了内室。

“殿下,你这么做似乎不太妥当吧?”李璇挑眉问道。

高涣似乎于往日不太一样,带着满身阴郁,随意的斜靠在李璇的床上,扫了一眼挡在李璇身前的烟霞,淡淡的道:“出去。”

烟霞只觉得上党王扫过自己的那一眼,阴寒入骨,几乎克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烟霞虽怕,却硬挺着挡在自家姑娘面前没动。这个上党王好恐怖,怎么办,姑娘我好害怕。

高涣垂下眼敛,毫不掩饰的煞气在身边翻滚,“来人。”

两个青衣女子应声而入,同时跪倒在他面前,“王爷!”

“把这丫头拖出去。”他眼皮都没抬,随意的拿起枕边的一把小巧团扇把玩。

乍听之下,这个命令似乎没别的意思,李璇心中却十分不安。进来的这两个女子,身上的血腥之气很重,一看杀过不少人的。高涣让她们拖自己丫鬟出去做什么?真的只是简单的拖出去?

眼见着两人领了命就要上前来拿人,李璇也没时间细想,直接冷声道:“上党王把我家当做您府上了吧?我的丫头,不劳你教训。”

“那你让那丫头出去,我有话和你说。”高涣对上李璇,态度比之前进来时,缓和了许多。

“姑娘!”烟霞脸上带出焦急和恐惧来。对她来说,无论之前常来的河间王、太原王还是以前的上党王,对她们这些姑娘院内的丫鬟态度还算和蔼,从来都不曾大声呵斥。可今天是怎么了,上党王的脾气看着就很不好,她怎么可能留姑娘一个人在屋里。

“烟霞,你出去吧。”李璇拍拍婢女的肩,打发的她出去了。

烟霞一步三回头,看起来很想再度冲回李璇身边,看得着高涣心头火起,他直接使了个眼色给还未出去的青衣女子,那两人领命,拉着烟霞直接退了出去。

李璇看着丫头们出去,回身在窗前的塌上坐了下来,随手拨弄着昙花的叶子,率先开口,“现在,殿下该告诉我,为何深夜来访?”

高涣从床上跳了起来,几步来到李璇身边,俯身将她横抱起来。李璇一惊,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他不该对她做出这种举动的,难道催眠术被解开了?

高涣动作温存的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踢掉了锦履,跟着上了床塌。李璇警觉的往后靠了靠,“上党王,你这是做什么,太过无礼?”

高涣伸手掐住了李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眼见着面前这张娇俏的容颜,心中那股邪火好像在慢慢的淡化,直至不见。他慢慢的逼近她的小脸,声音喜怒不辩,“阿璇,你叫我什么?”

他也不等李璇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阿璇,你真以为你的手段能困住我一辈子么?还是说,你自持有控制人心的异术,便能左右人心?”

李璇大惊,她是有准备高涣的催眠术可能解开了,但是她决对没想到,他能猜自己身怀异能。怎么办,他若把这件事说出去,父母兄长什么怎么看待自己。要知道事出反常必为妖,他们还能接受自己么?一时间,她心中有如一团乱麻,越缠越紧。

“阿璇,为什么你狠得下心弃我于无物,我却狠不下心,从此再也不理你呢。”高涣伸手把她紧紧的抱进怀里。似乎经过催眠之术,他终于理清了自己对于面前女孩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殿下,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李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正这种事没凭没证的,她咬死牙关不承认,谁还能把蛊惑人心的妖怪这一身份硬安在她身上。

高涣自她肩上抬起来头,泛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阿璇,当日我在这张床塌之前求娶你,为什么你几句话之后,我便再也记不得你。你说,这是什么?”

“我那里知道?”反正她就是嘴硬了,死都不承认。

高涣见她这样,到是气乐了,低头与她耳鬓厮磨,“阿璇,你说不是便不是吧,我心中有数就成。”认过错之后,他到是笑了,“为什么我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见了你,我却成了有罪的那一个。”

“殿下今日总是说些莫明其妙的话,如果您没事,就请回吧。”李璇冷下脸来,指着内室的门,开始赶人。

“不。”高涣一用力,把她压在床上,撑起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眯起眼睛笑道:“阿璇,我今日这般放伺,你却为何不用异术了呢?”

“让我猜猜,这异术可是一人只能用一次,若是解开了,便不再好用了?”

李璇死咬着牙,要不是怕把你弄成白痴,我早就用了。可是她现在还真不敢把高涣弄成白痴,只能看他在自己的床上态度嚣张。

“哼。”李璇把头扭到了一边,懒得看她。至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她打也打不过,异能攻击今天晚上还不能用,憋屈死她了。

高涣压低身子,着迷的看着李璇颈侧的曲线,还有自发间探出头的小耳朵。

李璇只听到身上的那个男人,喘息声渐渐的粗重起来,心中发慌,她可不要在今天夜上**。越着急越没法子可想,又不敢太大动的挣扎,就怕引起他更大的反应。

高涣只是觉得洁白的肌肤好似在招唤自己,他低下头,埋在颈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高挺的鼻尖划过那玉般的肌肤,忍不住在心中赞叹好滑好嫩。呜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李璇本来揪紧的心情,随着高涣小狗一样到处乱嗅乱舔的动作,慢慢的放松下来,甚至还有一种奇特的笑意泛了上来。这个和高孝琬同年的男子,出人意料的纯洁。那落在肌肤上的亲吻舔舐,不带有半分的□,只是单纯的喜欢,想要碰触她。

那个那个,她记得柔然公主好像入了上党王府,怎么这位老大不小的王爷,似乎还对女人这种生物,十分的陌生,要知道和他同龄的男子都不知道做了几回爹了。李璇恶意的想,这位应该不只是童子鸡,他大概连春梦都没做过吧。

果然,那个嘟着嘴唇,啾啾的亲她的男人,在她耳边叹息,“阿璇,我终于不在做梦的时候亲到你了。”

李璇相信她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囧囧有神的,她还是想错了一点,人家还是做过春梦的,只是这内容么,应该是纯洁得很。没看这位王爷除了实不时的啾她一口之外,连手都老老实实的放在搂着她,半点都没动。天呀,早知道这样,她上次为嘛要吓得浪费了一次催眠机会。

好半天之后,李璇有点不耐烦了,这男人有完没完,“殿下,你属狗的么?”

高涣眨了眨眼,搬过李璇的小脸,十分认真的道:“阿璇你不是知道么,我就是属狗的啊?”

噗,她真忘了,这男人和高孝琬两人都是属狗的。现在她多想直接给自己一巴掌,让你嘴快,忍着点让他舔就完了,反正他舔你的方式就跟你以前舔冰琪琳差不多。

“还有,阿璇,你以前都是叫我小叔叔的。”那男人还不知足,贴树皮一样粘了上来,好委屈的在她耳边嘟哝。

李璇此刻真是要吐血了,她咬着唤了一声,“小叔叔,你舔完了吧。咱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什么正事?”高涣现在大概是他有生以来最高兴的时刻,他一点都不想打断自己的动作。低头,对着小耳朵再舔一口,嘻嘻真甜。

“你别说你今天半夜到我家来,就是来舔我玩的。”李璇真怒了,这人知道不知道明天是啥日子。

想到今天的来意,高涣闷闷不乐的结束了自己小狗舔食的举动,郑重其事的道:“阿璇,你明天别进宫好不好。”

“为什么?”

“明天…”高涣露出了一个纯洁的笑,“我去夺皇位。”

第八十二章

李璇静静的凝视着上方的那张脸,如果以往那样,她从来都没读懂过这个男人。说他淡漠不理俗物,他偏偏势力深厚、野心勃勃,窥伺帝位。你要说他府内歌舞伎者无数、□奢靡、穷凶极恶、杀人如麻,他却常常于府内呆坐,饮食清淡,但犯女子都不许近身三尺。

“阿璇,答应我,明日别进宫。”高涣低头,对上她有些失神的眸子,索要她的承诺。

“不!”她回来神来,斩钉截铁的拒绝道,“小叔叔,我不能答应你,我一定要亲手了解了高湛那个混蛋。”

“不行!”高涣危险的眯起眼睛,阴郁的语气,充分表示了他心情的转变,“为了高孝琬,你连命都不要了么?”

李璇抿唇一笑,新升级的异能环绕着他,趁他精神恍惚时,猛的翻身压在高涣身上。等他再度醒过神来时,喉咙上已经抵上了一只长长的簪子。对上高涣终于露出几分吃惊的面容,随手把簪子别于发间,她笑得恣张狂,“小叔叔,只要我想,这天下,没有我杀不了的人。”

高涣心里气闷得很,他恶狠狠的掐住李璇的小下巴,血色在眼中翻滚“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不许你去。你要再敢反对,我天亮之后就把你绑起来扔进上党王府的秘室里,等我夺了帝位,再放你出来。”凶过她之后,忽然间换做了温柔面容,“如果,我明日死在皇宫,阿璇就给我殉葬吧。”

他把李璇压在自己胸口,无限缠绵的说道:“阿璇,你可以接着喜欢高孝琬那臭小子,也可以亲手替他报仇。我明天把高湛和王琳都压到你面前,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有一点,明日别进宫,好吗?”

李璇有点囧,这么缠绵的音调,趁着如此的话题,真是让人黑线再加上黑线。

“别让我担心,好吗?”最后一句轻叹出口,李璇心尖一颤,该死的男人,这般会诱惑人。

“小叔叔,你别劝我,明日的皇宫我是一定得去的。想必你也知道一个月前,和士开是为什么死的,他们既然敢辱及李家,就别怕人讨债上门。”李璇这段时间只觉得自己压抑得厉害,再不暴发出来,只怕她就要疯了。

高涣哼了一声,忽而又轻笑出声。笑声并不大,听进李璇耳中却是阴冷刺骨。她心中暗叫,坏了,这回真是把他惹火了。他轻柔的把怀里的少女放在床上,脸上带着纯真的笑,狭长的凤眸半眯着,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是本能的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来阴狠与残忍。“阿璇,你是打定主意要为了高孝琬拼上所有了。”

见他如此,李璇到是不怕了,只是对上他的眼睛,肯定的回道:“是的。”

高涣又笑了,这回的笑纯真中带了点魔魅,他压低了身子,贴上了少女的红唇,语气轻柔,“阿璇,你死了,这天下姓李者,就都不用存在了。”话音未落,他猛的狠狠咬了李璇的小嘴一口,只到尝到血的咸腥,才满意的抬起头来,“我可以允你心中有别人,却决不许你为别人而死。阿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好自为知。”

李璇愣愣的看着高涣翻身下床,左手的大姆指擦过嘴唇,又笑着将指上的鲜血吮去,“离天明还早,你再多好好想想。阿璇当知,我说得便做得。”

“你既要当皇帝,怎么能任性而为。”李璇真是气坏了,这些男人一个两个都这样,好似做了皇帝就完了生命中最后一件大事。至于在他们统治之下的国民生活得好不好,国家强不强盛,会不会被别人灭国,都不是他们的考虑之内。既如此,你干嘛要当皇帝,把这个职位给更用心的人去做不是更好吗?

高涣有些单薄的背影在屏风处停住,他并没有回过头来,只是无所谓的回了一句,“做皇帝是我母妃的意愿,她生了我,我便让她如愿的当上皇太后,如此而已。要不当皇帝这么麻烦的事儿,谁愿意劳心劳力的去抢。”说到这里,他回过头,冲着李璇眨眨眼,“同样是抢,我宁愿抢你这个美人回去,晚中抱着睡,一定很舒服。”

李璇目瞪口呆的看着高涣头一次出现的痞子样,真是默默无语两眼泪。“至于任性,高殷那个傻子到不任性妄为,怎么会被人打下去了。我二哥够任性吧,到死都没人敢抢帝位,这就是差别。阿璇,你这么聪明,怎么都想不明白。”

靠,他母亲的,李璇现在真想骂人,你们都是什么理论,竟是些歪门邪道。她恨恨的捶床,再一次为自己年幼无知时,勾搭上高涣这个祸害而后悔。

翌日,大齐的皇宫张灯结彩,无数宫娥彩女穿梭其间,高湛一早起来,祭过天地祖宗,正式举行了隆重的登基典礼,成为大齐第四任皇帝。他正式下召,尊其母娄氏为太后,册嫡妃胡氏为皇后,立世子高纬为太子。以段荣、杨愔、程子骞为三公,又重新分封了诸王,任命了各部的朝臣。忙忙活活了一整天,几家欢喜几家愁。高湛甚至把废帝高殷从河阳王府给提溜了出来,放在他旁边,时不时还特意和他谈笑几声。

高殷呆呆傻傻的,偶尔蹦出一句,还不知道说的什么,常常让高湛拍着他的脑袋大笑一场。偶尔笑过了头,但又恼了,起身过去踹上两脚,复又哈哈大笑。

朝臣们淡漠的看着他欺辱前任皇帝,却没有一个人出来仗义直言。只有几个高湛的心腹之人,偶尔凑趣的说上几句。和他一起打趣高殷,引得高湛开怀大笑。

登基大典结束之后,宫内大摆宴席,各家女眷也纷纷乘车入宫。李璇自从昨天听高涣说,他打算在今天动手,就立劝母亲留在府内,故而李家今日进宫的女眷只有李璇一人,老夫人崔氏、大夫人卢氏还有李璇的母亲崔氏都未入宫。

昭殿殿前,宴席以备。李璇一踏入宴中,就觉得无数双眼睛盯在了她的身上。带路的宫婢引着李璇往右侧的一个角落行去,李璇一皱眉,那分明是寒门小吏之家的所在。

她停止脚步,语气轻柔的问那宫婢,“你带错路了吧。”

小宫婢神色之间有点惊恐,慌忙跪地行礼,“三娘子,奴婢没带错,您的坐位就是哪里。”

李璇见她那样,就知道这里面有人在作文章,她也不愿和这般小小的宫婢计较,说白了,这在宫中生存,她们更不容易。不过,想让她就此过去坐下,决不可能。她神色自然的挥退了引路的宫女,从容优雅的往前方的席位而去。

宴内早到的人自然是看到了李璇的作为,有幸灾乐祸的,有不以为然的,有摇头叹息的,还有焦急担忧的。

李璇对着目露已忧色的义宁公主微一颔首,然后便抬头挺胸,仪态万方的向着左侧的第一席迈进。

“三娘子,您这是去哪?”一个穿着银红儒裙,面目平凡的女人拦住了李璇的去路。她看向李璇的眼中微露恶意,特意一指右侧角落里的位置,提高了声音,“三娘子,那里才是你该坐的地方。”

“哼,还是贵女出身,这般没有规矩。”话音未落,几个王府的郡主、还有一些朝臣的家眷,纷纷笑出声来。

李璇正眼都没看她的一下,只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慢声道:“你是何人,敢如此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