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抗拒不得,仅能将脸别过去,不去瞧他,更不去瞧那羞辱的样子。

痛,真的好痛。

这一次,由于没有长春草的药效,她的下体干涸得是再次撕裂的疼痛,而他显然也觉到紧窒的甬道内,干涩得让他每次律动都不必几个时辰前那次的尽兴,但,这都不是重要的,这一次,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疼痛难忍的表情。

下意识地,他竟会放缓身下的动作,待到她眉心颦紧稍稍松去些许,才继续这原始的律动。

本来,以为,几个时辰前那样狠狠地要了她,对她的身体,该是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兴趣,没有想到,批复了几份折子,晚膳用了些许的酒,竟又是念起她来。

这样干涩,没有任何曲线,瘦削过度的身体,他竟会这样有兴致?

或许,真是这大半月的狩猎,远离女子的缘故,毕竟,这一年来,他每日都雨露均沾,当这成为一种习惯,再禁止了一段时间,自然会需求过度。

或许,只是由于,他知道她在他离开后,就迫不及待地清洗了身子,试图抹去他的痕迹。

或许,什么都不是理由——

这一晚,他竟是要了她数次,直到最后一次,她终是紧咬双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指尖因为压制早已发白,拧紧的眉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晕沉沉的,接着,眼前蓦地一黑,再也承受不住地晕厥过去,他才放过了她。

晨曦的光芒微微照进营帐时,她还是蜷缩在床榻的一角没有醒来。

或许,她醒来了,都不愿意面对他。

而他竟是一宿未眠。

也是这一宿未眠,她再不能从床榻上起来,因为,她的位置是靠近墙壁的一端,唯有从他身上越过才能下榻。

既然不能下榻,她也仅能让他的龙精留在身体里,再是没有办法拒绝。

真可笑,他竟会希望,让自己的龙精留给这样的一名贱人?

不,应该是,昨日她刻意起身,那不屑的神态激怒了他!

越是得不到的,他偏是要得到。

越是她抗拒的,他偏是让她抗拒不得。

这,才是他要的。

折磨这样一个当时险些让他丧命的女子,他何必留什么情面。

这般想时,许是清晨的缘故,他的龙御又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随手将她的身子用力翻过来,才要翻身上去,却发现,她紧闭的双眸,加上苍白的小脸,竞是真的还没醒来。

他下意识地抚到她的额际,手心的温度是正常的,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若这贱人受了风寒,生了病,从这返回帝宫的数十日路途的时间,岂非无趣得很?

是的,在回宫以前,没有侍寝的嫔妃以前,他不介意多要她几次,若她能怀上龙嗣,再用一碗堕胎药将她腹中的孩子堕去,会不会更有趣呢?

这样,更能说明他比她更不屑!

这个念头上得心时,他骤然觉到下身一疼,却是昂扬的龙御被看上去仍在熟睡的她,翻身的时候,狠狠地用膝盖撞了一下。

也是这一撞,他确定了她是醒了,更是这一撞,让本来应该决然再没有兴致的龙御继续昂扬起来。

虽然还是疼痛着,可,他决定,让她比他更疼,才要分开她的双腿,滑进那处柔软,却不想她终是睁开了眼晴。

如墨般漆黑,在晨曦微露的光亮中,透着紫色的瞳眸睨着他,却没有做任何挣扎,仅是这一睨,她将紧闭的双腿,分开,那样子,就和她以往在青楼观摩时,一部分不红妓女的样子差不多。

这样的姿势,其实是最让男人兴致索然的。

在经历一晚他的蹂躏后,她终是在冥思了一夜,想到了这一点。

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再用最不屑的眸光睨住他,果然,他的昂扬,竟立刻萎顿了下去,第一次,在清晨,在一个曾在昨晚让他欲罢不能的女子身上,萎顿下去。

她不用瞧那边,就知道,这样的姿势,果真起了效果。

看来,一天的开始,不必始于这种蹂躏。

而至于晚上,或者是明天,不过是另外的时刻,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俯低身子瞧着她,随着龙御的委顿,他清楚她的意图,也能瞧得清楚,她雪白的肌肤无一完好,全是他一夜粗暴留下的痕迹。

他敛去瞬间复杂的眸光,只将眸光凝注在她的小脸上,那里,似乎有残留的泪痕,也可能是他的一厢情愿地以为。

昨晚,他记得发泄似地不停在她身上索求,不顾她的虚弱挣扎,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

她总能让他失去理智,一遇到她、碰触到她,他就变得不像是自己,而那个奇怪的自己,连他都觉得很陌生。

明明恨她,却又无时无刻惦记着她,他也真够可悲的。

奕茗能觉察到他的萎顿,不过,为了避兔再吃苦头,她的唇边没有露出一点哂笑,仅是漠然的等着他的起身。

而他终究没有再勉强她,朝营帐外唤了一声,便有邓公公、眉妩等进来伺候。

经历过昨日下午之后,对于床榻的凌乱,无论邓公公和眉妩都不再有任何的讶异。

只是眉妩在西陵夙洗漱完毕,往营帐外去用早膳时,甫要扶奕茗起来,奕茗早掀开被褥,自个站了起来。

眉妩虽躬着身子,亦是能瞧到,奕茗本来莹白若雪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寸是完整的。

那些痕迹,却也不是所谓的吻痕,仅像是用力钳制,方制造出来的痕迹。

以往,因着近身伺候帝君,每回侍寝后,自然亦都是瞧得到诸位娘娘的身子,这位帝君虽然这一年来,频频翻牌,但在床第之事上,显然并不是张扬的,甚至是连一点的吻痕都不会有,何况这些痕迹呢?

这些痕迹看上去,倒颇似传闻里,先帝的作风。

是的,宫中私下传闻中,先帝在世的最后几年,喜怒无常,却是常常会在侍寝的嫔妃身上,制造出这些痕迹,当然,有些痕迹还是绳索勒出的。

难道说,这些嗜好,都是会遗传的吗?

这当口,甫起身的奕茗却是足下一软,险些就要跌到在地,眉妩忙敛了思绪,眼疾手快得扶住奕茗,这一扶,她清晰地瞧到奕茗的眉心颦了起来,原来,她扶住奕茗的手腕上,都满是钳制出的血痕。

若说皇上不喜欢这名民间的女子,又何至于会昨日一连数次的临幸,但若说喜欢,又怎会这样一反性子,不怜香惜玉呢?

她是瞧不懂了,才要伺候奕茗沐浴更衣,却听见邓公公候在营帐外,道:

“皇上马就要起驾返回帝都,请主子一并起驾。”

眉妩的步子滞了一下,竟然现在就拔营?

虽然,她知道这几日,该是西陵夙秋狩最后几天,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一大早就拔营,事前都没有任何知会。

而显然,囚为即将启程,这位主子连温汤沐浴都是不能够了。

可,这身上满是昨晚承恩留下的痕迹,如果不能沐浴,应该是难受的吧。

“主子,要不奴婢给您打盆水来?"

“不必了。”奕茗淡淡地说出这句话,“给我找件干净的衣裙就行。”

眉妩应声,很快将裙衫取来,奕茗换上裙衫,营帐外的声音倒是嘈杂的。

是啊,突然间拔营,自然是让人措手不及的。

即便她,下身黏腻得十分难受,却是没有办法清洗,只能换了亵裤,穿上干净的棉布裙子,朝外走去。

她晓得,突然拔营的意思,昨日,他瞧她这么迫不及待地下床,尔后又迅速沐浴,拒绝他的雨露,便是用这个来惩罚吧。

而素来,她都是喜欢干净的女子,一点点的黏腻都受不得,这样煎熬着,恐怕到了晚上驻营才能用水清洗,确是一整天的事呢。

不过,无所谓,哪怕,她走出营帐,看到,邓公公亲自牵来一匹马给她,她都无所谓。

作为宫妃,没有车辇,用这马来兼程赶路,倒也是不错的一种折磨,外人都瞧不到的折磨。

“主子,这是您的马,皇上吩咐了,让主子骑马跟紧皇上。”

跟紧?呵呵,听起来倒真是不错的措辞,但她却知道,这跟紧,不啻又是种折磨。因为,意味着,西陵夙驾马跑多快,她也必须要跟上。

戴上眉妩递来的毡帽,那白色的纱幔覆盖下,虽并不妨碍视线,可,终究是隔了什么,一切再做不到纯粹。

她其实是擅骑马的,只是,在过去的三年,被心蛊封住了过去记忆的同时,便也忘记了骑马,源于,她和他的初识,即是在马上,于是,那也成了遗忘的理由。

只是,纵然擅长骑马,这样的急行军骑马,加上着了裙装,虽然内里有绵软的亵裤,很快,可,终究比不得马裤,那薄薄的亵裤,抵不过摩擦,加上,下身的黏腻,很快,那里便生疼起来。她的身后,眉妩等一介宫女都能坐着车辇,惟独她,在这秋日有些烈的日头下,必须紧跟着西陵夙的驾骑,骑在马上。

西陵夙一袭玄色的盔甲,虽然驾驰在她的前面,眼角的余光,却仍是能瞧到她骑于马上姿势的娴熟。

锦国宫闱的女子,都擅骑术,源于,蹴鞠是锦国宫廷最热衷的运动,是以,精湛的骑术是必须的。

果然,她真是擅装的,这么好的骑术,以往,在温连山,却是扮得连马都不会下。

他冷冷地浮起一抹笑弧,只用力一抽马鞭,胯下的良驹便奔得愈发快了。而她也仅能扬起鞭子,继续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可,她终究是名女子,马术再精湛,体力却是抵不过男子的,何况,早上根本来不及用膳,加上昨日那些蹂躏,已经消耗了她很大的体力,勉强跟上的结果,是眼前越来越花,纵然能握紧马缰,却是不知道,何时就再没有力气握住。

只费劲地跟上,握过一时便是一时,或许,到了中午,用些膳食,体力恢复些,下午就没事了。

不过,因为意识开始涣散,腿间的疼痛倒是不明显了,随着知觉愈来愈麻木,在前面越过一条小小的溪渠时,那马儿腾空跃过,她的手却在这时,因着这突如其来的腾空,再没有办法紧握,身子一软,整个人就朝下面坠去。

即便是小的溪渠,溪水是浅显的,因此,底下那些石头,哪怕不尖锐,这样坠落下去,肯定会是伤到身上,她只把眼晴一闭,反正没有关系,伤到脸都可以,以前她是爱美的,现在呢?

这份容貌,她不想悦给他看,一点都不想!

而,这一次,他同样没有让她如愿,他的马一直保持在她前面半步的距离,看到她的身子从马上坠落,只一勒马缰,另一只手,很轻易地就把她从马背上搅抱了过来。

腾空被他抱过的时候,有片刻的眩晕,但纵使眩晕,她都没有像以往那次一样,熨帖在他怀内,反是下意识地挣开一段距离。

虽然,免于坠落在溪渠,可,她没有必要感激他。

“朕不想你再别人面前出丑,不过,若是你故意让朕这么做,你倒是成功了。”

呵呵,又是她的故意?

对于这样自以为是的男子,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是徒费力气罢了,倒不如展颜一笑:

“是啊,我的故意能博得皇上的怜惜,不知道,要怎样的故意,能让皇上放过我呢?”

这句话偏是用这样轻飘的语调说出,却是能觉到,他一手持着马缰,另一只手,用力地钳住她纤细的腰际来。

这一钳,却是让她蓦地一惊,因为,也借着这一钳,他的手臂撑开,那大髦恰围披住她身子,此时,正逢一道沟壑,随着马蹄跃过,整个人不仅一颠,他稍一勒马,她窄小的翘臀便不可避免地跌撞上他的胯间,他一手撑住鞍头,就挺腰前移。

金色的阳光照射下,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瞧见她耳后以及颈间的细幼肌肤泛起红晕,知她已然发觉异样,心下浮起哂笑,一手持紧了马缰,一手更紧地钳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起先还不作声,想似强撑着不去注意他的渐起的欲望,及至他拉开她裘袍后摆,她终是发起急来掰他的手腕:

“皇上,难道要白日宣淫不成?”

这一句话,倒说得是冠冕,也符合了她以前的性子,可,如今说来,只让他更生厌恶,心底愈发起了戏谑的心思。

“你若不喊,自然无人会瞧见。”

她掰住他的手腕开始瑟瑟发抖,却不似昨晚的柔弱,身子一犟就要翻下马去,他岂能让她如意,只将钳住她腰肢的手用力往后一按,她本是反手来掰他的手,这样一按,更加使不出力气,手也被扭得生疼。

这一分心,她只靠另一手撑力,大大撑不稳,虽然想换种法子,往前躲开却忘了娇臀因此翘起更甚,他借势一挺,抵陷软玉之间的要地。

“不……”随着腿间不断碰撞、研磨,她不堪忍受的回过半边脸,“皇上,难道非要在这吗?"

虽只回了半边脸,他瞧得清楚,她脸上的痛楚,这种痛楚,在昨日,他也曾瞧见,可这一次,在这阳光的照射下,却是他避不开的,只生生地刺痛他的眼底:

“你想朕饶过你?"

问出这句话,他的薄唇几乎贴在她的颈部,那里,渗出些许细密的汗意来,哪怕,没有沐浴,她身上却仍带着清香的甜腻。

“皇上若不饶,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只是,还请皇上,顾及下场合。”

纵是求饶的话,从现在的她口里说出,也变了味道。

她不是不知道,适当的示弱,在西陵夙跟前,反而更有效,可,不知为什么,话语出唇,却俨然只是这样。

他不再去瞧她,纵然这个角度,透过白色的一毡帽,看到她绝色的侧脸,可他不想再去瞧,也不想给自己任何心软的理由。

是的,他如果现在还会心软,只是由于她的容貌确实是动人的。

作为男子,贪恋美色,又如何呢?

这一低徊目光,却是看到她纤细的腰腿曲线,虽然,女子太过纤细,在床第的感觉,是不如丰腴女子的享受,但,一想起昨晚那场颠鸾倒凤,他的腹下一阵发热,竟是坚挺得几欲要控制不住,而隔着轻薄的亵裤,这样暧昧的姿势,随看骏马飞快奔驰带来的颠簸,能觉到她腿心之间的亵裤也有了反应,初经人世的女子,哪怕心里不甘愿,对这种暧昧,甫经开发的身体反应确亦是最真实的。

他终究强自定下心神,微移了目光,能看到她的雪靥染上酡红,而,在这些酡红之外,却是能看到,她蝶冀的睫毛下,隐隐有些许的晶莹闪烁,只是须臾,便不见的晶莹。

这些晶莹却在这一刻,让他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只松开按住她的手,接着,将身子向后挪了挪,离开那处让他销魂的桃源。

而她的身子也在这一刻几乎是要俯到最前面的马鞍处,这样坐着,怎么会舒服呢?

他的手不由得还是将她的身子向后按了下,让她离开避免被前面硬邦邦的马鞍抵着,接着,只钳住她的蜂腰,再不放松,驾驰骏马朝前奔去。

中午的时候,总算是歇在了一处有着浓密林荫的地方,由于是御驾出行,绵延几十里,都可见禁军的驻守。

眉妩等宫女坐的车辇也停了下来,眉妩下得车辇的时候,恰看到奕茗从西陵夙的马驹上下来,纵然,奕茗的脸色在毡帽后,看不真切,但能和皇上共坐一骑,这个发现,倒是让眉妩更加看不清,皇上对这名采女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不过,她虽然是西陵夙的近身宫女,从昨日开始,西陵夙却是将她暂时指给了奕茗,趁着宫女准备午膳的时间,她上得前去扶住奕茗,却瞧到奕茗的脚一软,第一次无力地任她搀扶着,要往甬道旁边的石头坐去。

“如意,还不给主子端把椅子来。”她吩咐一旁的小宫女。

“不用了。”奕茗摆了摆手,现在只要有一处地方给她坐着就可以,等到椅子来,她怕她的腿软得会受不了。

只径直蹦到石头旁坐下,她才发现,自己的腿抖得厉害,双腿间,也是疼痛得紧,估计终是蹭破了什么。

“主子,您没事吧?”眉妩察言观色地觉得奕茗有些不对劲。

“能帮我去要点伤药来吗?”奕茗踌躇了下,仍是启唇,道。

若不趁着现在上点伤药,她怕再骑一下午的马,到了晚上,这些伤势会更加恶化,倘西陵夙还不放过她,那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死在有些时候并不可怕,生不如死,才是让人在看不到希望的同时,任绝望慢慢啃噬自个的心。

“师父会闭关三个月,待到三个月,你若好好的,总归会知道,师父没有骗你……”

耳边只反复响起这句话,是,她会好好的,哪怕,西陵夙一时不肯放过她,但,她和他的孽缘,总归会很快了结,到那时,她会回到未烯谷,好好陪着师父。

哪怕,这份相陪仅和亲情有关。

是的,亲情,原来,她对她师父有的那些不同的感情,却是亲情,在岁月的沉淀中,积累下来的不是亲人,却犹胜亲人的感情。

“奴婢给主子传太医来瞧瞧吧?”

“不必了,就只问太医要伤药就行了。”那地方是这般的隐秘之处,又怎可让太医瞧得呢。

这么一说,眉妩显然领会了是哪里的伤,略红了脸,只唤了刚才的如意去问随行的太医要伤药。

很快,如意就拿来了太医给的药,虽然只是常规的伤药,总好比没有。

她瞧了一眼车辇,眉妩自然识得她的意思,上得前来,声音略低:

“主子,外面晒,不妨先到车辇上歇会?”

这件事,不用去请示皇上,毕竟皇上只说行路的时候让采女骑马同行,并没有下口谕,不准采女歇息的时候上车辇,而眼下确是歇息的时刻。

“嗯。”奕茗甫要起身,腿还是酸麻得一个打颤,只由眉妩搀扶了,朝车辇行去。

上得车辇,地方不大,倒是干净隐蔽的:

“你先下去,替我守着,若有需要,我再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