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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盈盈,不要再打她,你打我,全部打我啊“陈玉一边挨着痛,一边哭叫着,有心想保护女儿,却无能为力,她双手在背后用力的互相磨,试图把绑手的布条磨松。

李盈脸庞红肿的像包子,嘴角里不断的流出血渍,她已经感受不到疼了,身心已麻木,她想着,就这样死了吧,就这样死在李管虎的手中,下辈子,她要第一时间来到乔席安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他,她只做他一个人的女人

席安,再见了,永别了

李盈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安静的像是断了气似的,不哭不闹,不喊不骂

”盈盈!“

陈玉猛然一声嘶吼,疯狂的唤她,”你不可以死!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盈盈你不能死!“

李管虎一惊,停下了殴打的动作,他伸手探向李盈的鼻息,她只有出气,而且很弱,血迹顺着下巴蜿蜒流进了颈子,染红了衣领,像是奄奄一息的垂死之人!

李管虎不由得后退一步,他嘴唇有些抖,”李盈,你别装死,你还没侍候老子,你敢死的话,我让你妈给你陪葬!“

李盈依然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李管虎发了狠,抬起一脚踹在陈玉肚子上,”你看看,你妈的命,你真的不要了么?“

”你住手,我问我妈妈几句话,问完后,我告诉你,我的选择是什么!“李盈没有睁眼,气弱游丝的发出声音。

李管虎冷冷一笑,”好,你问!我就知道你没死,再给老子装!“

”盈盈”陈玉的情况,不比李盈好几分,她也只凭着一股救女的决心而支撑着,双手在不停的磨着绑绳,她的视线,也早已被泪水阻挡,“盈盈,你问吧,憋了这么多年,骗了你这么多年,妈妈也累了,你想知道什么,妈妈全部告诉你”

李盈缓缓睁开眼,她努力的看向陈玉,嗓音低迷,“当年,我昏倒在火海,为什么没有被烧死?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当年,家中失火后,李管虎跑了,消防队赶来,将你救出,送到医院,然后我得到通知赶去医院,你脸部中度烧伤,身体肌肤也有不同程度的烧伤,需要很大一笔医疗费,我找不到李管虎,手里又没有钱,便便找了乔席安的妈妈乔夫人,我跟她说,你出事了,请她借我一笔救命钱,乔夫人也没有多问,她答应了我的请求,但她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让你不要再与乔席安交往,乔家打算让乔席安放弃音乐学校改考军校,乔席安前途无量,不能被你影响,你们不合适在一起,我一口便应了,我本来便要求你跟乔席安分手,门不当户不对,你们不可能有结局的!就这样,乔夫人送给了我二百万,我用这笔钱给你治伤、整容,经过无数次植皮,无数次整容手术,才让你重生了,虽然换了脸,但起码是正常人,不会被人嘲笑为丑八怪,只是你的大脑受震,醒来后竟然失去了记忆!”

“你说什么?席安的妈妈给你二百万救我命?她也不允许我和席安恋爱?”李盈惊恸,她完全不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

陈玉点点头,“是的,要是没有那二百万,你就没命了!因为你不记得家中失火之前的事,李管虎也一直找不到人,我便为你办了退学手续,想让你康复后,换一所大学,重新开始,可你不愿意,坚持要回中国,我没办法,便把治病后剩余的几十万全给了你,又偷偷在你的户籍所在地A城为你申请改了名字,你只身回国,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讲了,你记得的”

李盈当然记得,她当年不知为什么,记不起来曾经,但脑中总想着中国,总觉得应该回到她生长的地方找回忆,于是她回到了A城,陈玉告诉她,她叫李佳影,于是她顶着李佳影的身份开始了新的生活,她热爱歌唱,报名学习声乐,在A城辛苦打拼,她去酒吧唱过歌,去天桥卖过艺,如此混了两三年后,幸运的被唱片公司看中,她便签约了唱片公司,从此扎根娱乐圈,一心打拼事业。

后来,她听陈玉说,继父李管虎回来了,再后来,李管虎带着陈玉移居新加坡。

而后多年,她几乎没有见过陈玉几次,因为每次她提出要去新加坡看望陈玉,都被陈玉拒绝,以各种理由阻止她,她不懂原因,只以为母亲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不喜欢被她打扰而已。

重生为李佳影的李盈,再一次见到李管虎,是在陈玉与李管虎生的儿子出车祸死后,她回新加坡吊唁,当时与李管虎只是匆匆说了几句话,陈玉便打发她回国,她不依,陈玉大骂了她一通,她这才哭着离开。

再后来,李盈出名了,越来越红,赚了不少钱,她赴新加坡买了两套房子,送给母亲一套,然后又回中国,从此再没有去过新加坡,自然也没有再见过李管虎,直到这一次,乔席安与她分手,她放弃了中国的一切,赴新加坡投奔母亲。

李盈用力的深呼吸,凄然低问,“但是妈妈,我不明白,你是在什么时候知道我被人强。暴过,而且强。歼犯就是你的继任丈夫呢?你怎么知道的?这些年,你不允许我去看你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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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第443章:局中局,谜中谜(12)

陈玉面色白如薄纸,她的状况,其实比李盈还要惨些,在今天之前,她已被拘禁虐待了几天,身上到处是伤,支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而将过往一层层像剥洋葱一样剥开,痛殇李盈的同时,又在她心上割开无数道口子,鲜血淋漓!

“妈妈,你说呀,我已经破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听的?”李盈又哭又笑的追问,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在那夜乔席安与她分手后,她感受了第一次,此时是第二次!

不,这一次不止是心死,而是生无可恋!

陈玉猛烈的摇头,尽管声嘶力竭,却已发不出太高的声音,“盈盈,你不能自暴自弃,知道吗?如果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别人又能怎样爱你?你还年轻,要好好的活着,妈妈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瞎了眼嫁给这个衣冠禽兽!妈妈对不起你,就是死一千次也弥补不了你啊盈盈,我不配做你妈妈,真的不配”

“我要知道所有,你全部告诉我,今天不论生死,我总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李盈贝齿咬在下唇,太过用力,很快便咬破了唇,血珠渗出,混着嘴角的血一起往下流

陈玉点头,“好,好,妈妈全告诉你,在你痊愈一个人回去中国后不久,李管虎突然出现了,他回来了,说他生意上出了事,所以不告而别离开一年多,也就是从你出事到伤愈,你在医院整整躺了一年多,我不信他的话,与他大吵一架,我要离婚回中国找你,结果他非但不离,还狠狠的打我,并且警告我,如果我敢跑,他就去中国找你算账,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他仅仅是威胁我而已,没想到那一晚,他喝酒了,他酒后说醉话,竟说出他强、暴了你,然后你跳楼,引发家中失火,他逃跑了,不知你有没有被火烧死,还说要是你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强、暴过你,所以他一直躲在外面不敢回来,直到听说你命大活了下来但是失忆了,他才放下了心,但他究竟心虚,不敢露面,直等到你离开韩国了,这才若无其事的回来了!”

“盈盈,妈妈听到这些,得知你受到这样深的伤害,真的是疯掉了!我当时心中就一个念头,我要杀了李管虎,我要他用命来尝还我女儿,我趁他睡着,拿枕头捂住他的口鼻,想要捂死他,可偏偏正在那时,他的女儿李荣荣突然来了,并且见到了我杀李管虎的这一幕,李荣荣要报警,我阻止她,我们俩人发生了撕打,李荣荣年轻力气大,拿凳子把我打伤在地,她逼问我为什么要杀李管虎,我愤怒之下便讲了原因,然后她没有报警,但开出条件,想让她当做我杀人的事没发生过,就必须答应她两件事,一是再不许对李管虎动手,否则只要李管虎意外死亡,我就是最大的嫌疑犯,我会被判死刑,从此盈盈你无父无母;二是她要照着你的相片整容成你的样子,并且不准我对你讲半个字,把这些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我不怕死,我想为我女儿讨回公道,可是盈盈,我想到你以后一个人,这世上再没有你的亲人,我便舍不得你,至少,我想看着你结婚,有一个男人代替我爱你,如此我就是下了地狱,我也安心了!所以盈盈,你恨妈妈吧,妈妈竟然答应了李荣荣!我私心里想着,我再等一等,等到你找到理想的丈夫,等到亲自送你出嫁,我再为你报仇,我一定要李管虎不得好死!强、暴罪不能判死刑,所以我还要亲手杀了他!谁知,盈盈你一直不结婚,并且成为了歌手,我一直催你,你说不能早结婚,不然会毁了事业,我只有一等再等,等了十来年,等到你终于有了男朋友,却令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兜兜转转,你换了一张脸,竟然又与乔席安在一起了!”

“这是孽缘吧,或者是天注定的,谁也没办法拆散你们,于是我认命了,我等着乔席安娶你,同时也在矛盾着,害怕有一天,乔席安提出想见你的妈妈谈婚事,只要他见到我,有关李盈的所有,便再也包不住!不过,我没等到这天,却等来你们分手的消息,然后你来到了新加坡!盈盈,这些年来,妈妈不是不想见你,不是嫌你打扰我的生活,我忍着对你的思念,你知道一个母亲不敢见亲生女儿的苦楚么?我害怕,我怕你与李管虎相见,我怕他对你色心不死,怕他再次伤害你,所以我总是赶你走,不许你来新加坡,即便来了,也不许留下过夜,不停的催你回中国,我心里藏着这天大的苦衷不敢对你讲,看着你失忆后,什么也不记得,而无忧开心的样子,我便宁可你永远失忆,永远不会想起过往,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听到这里,李管虎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到陈玉大腿上,陈玉被踹出一米多,脑袋砸在地上,当场便晕了过去!

“妈妈!”

李盈激动的大吼,“畜生!你杀了我妈,我要杀了你!”

她猛烈的挣扎,可惜挣不脱捆绑的绳子,她疯狂的像一只狮子,用滚的方式到达李管虎腿边,张嘴咬住了他的小腿,死死的咬,用着全身残存的力气!

“啊——”

李管虎疼得一声惨叫,抬起另一条腿,踢中李盈的肩膀,将李盈踢出几米,大骂道,“践人!陈玉你他妈的竟然谋杀过老子,竟然早就知道了老子干的事,这十来年,还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他一边骂,一边不解恨的走过去,解开皮带,对准陈玉的脸撒尿,“老子叫你晕,你想杀老子,你吃了豹子胆!”

李盈见状,一个疯狂的杀人念头从脑中冒出,她朝李管虎吼,“住手!你不是让我侍候你么?你过来,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我妈妈,我就答应你!”

“真的?”李管虎闻声,扭头,抖了抖裤裆里的家伙,朝李盈下流的笑,“你可别想耍花样,我现在要捏死你们母女,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李盈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不耍花样,你不用怀疑我,我已经是破鞋了,多被你玩一次也没什么了,但是,请你留给我最起码的尊严,不要让我妈妈看到!所以,你先放了我妈妈,只要她走出去这里,我任你处置!”

“好!”

“盈盈”

陈玉被尿浇醒,她眼睛睁不开,但隐约听到了对话,急切凌乱的喊,“李管虎,你不许再糟蹋盈盈!还有你不知道的事,你不想听吗?有关你儿子的死!”

闻言,李管虎豁地转身,居高临下的盯着陈玉,“你说什么?儿子不是出车祸死的吗?”

“不是,他不是被车撞死的!”陈玉表情古怪,又愤恨又悲悯,她一字一句道,“当年,我骗盈盈说她是车祸才导致了失忆,我又用同样的话骗了你,事实上,儿子是被你杀死的!”

闻听,李盈浑身一抖,“妈妈,算年纪,弟弟是在我回中国后,你才生的,你既然知道李管虎是畜生,怎么还会给他生儿子?”

陈玉冷笑,“呵,妈妈怎么可能愿意?妈妈时刻都盼着他死!是这畜生经常凌辱我,我不幸怀孕,他便逼我生下来,在他的暴力之下,我才不得已生下了孩子!”

李管虎俯身一把拎起陈玉,狰狞着五官,“你说,儿子为什么是被我杀死的?”

“为什么?因为你买回家助性的药,被你儿子误服了!然后他不知是不是药性的作用,竟一个人跑出了门,等我发现他不见了,追到街上时,他已横穿马路被车撞了,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陈玉咬牙切齿,“畜生,你说,是不是你自己害了你的儿子?我偏不告诉你,我就要等到你死时才对你讲出实情,我要你死不瞑目!”

李管虎踉跄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摇头,“不可能,你肯定又骗我,儿子不是我害死的,不是!”

“呵呵,你不论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我虽然心痛丧子,但这是他的命,他摊上你这种父亲,这是报应啊!天理循环的报应!”陈玉怒极反笑,悲凉与绝望中,她已经完全疯了!

李盈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想要咬死李管虎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她正准备开口,突然,厂房外面,响起了警车的呼啸声,还有军犬的吠声!

ps:这几天更新不稳定,请大家见谅,我在尽量更新,只是实在没有时间,抱歉,我就快回去了,大家再忍忍!

尾卷——第444章:局中局,谜中谜(13)

封闭的厂房外,警笛声鸣,警犬狂吠,由远及近,一声比一声急,仿佛催命的音符,震得人心惶惶,失措惊乱!

不过李盈与陈玉只慌片刻,很快便由惊转喜,警察找来了,她们将要得救了!

但李盈眸中的光彩,一刹又逝去,她平静的摇头,用嘴形无声的说:妈妈,有机会的话,你先逃,不要管我!

陈玉看懂,激动的脱口道:“盈盈,你别傻,你管你自己就好,妈妈不用你管!”

李管虎吓到几乎失禁,他像没头的苍蝇,左右转了几圈,听到陈玉的话,他一扭头,表情狰狞,眼神可怖,“老子要是活不了,你们母女一个也别想活,全部给老子陪葬!”

说着,他两步走到旁边,拎起提前准备的半桶汽油,拧开盖子,胡乱的倒洒在厂房里的废木材上面!

见状,李盈大惊,“李管虎,我给你陪葬,你放了我妈!你不是要我侍候你吗?你快点过来,我愿意!”

“盈盈,你不许糟蹋自己,你要活着知道么?乔席安可能还在等你,你必须好好活着!”陈玉急疯了,背后双手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已经能感觉到绳子被磨细了,就快要磨断了!

听到乔席安三个字,李盈心脏狠狠一疼,眼泪汹涌而出,她歇斯底里的喊,“不要提他,不要——”

“盈盈”

“哧啦!”

衬衣被撕裂的声音,夹杂在李盈的喊声中,她歪躺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任李管虎撕破她的衣服,任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胸乳弹跳而出,任恶心的老男人将爪子覆上

眼泪早已将视线染昏,她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的吼,“妈,你用滚着出去,快走!”

陈玉喘气接不上,亲眼目睹女儿被强辱,重复着当年的惨烈,她牙齿深陷进下嘴唇,血珠子翻飞,她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听李盈的话,她只是不停的磨着绑手的绳子!

她怎么可能用女儿献身恶魔而拖延来的时间空隙苟且逃生?

而李管虎当真是涩域熏心,在没有逃跑的机会下,他选择了抓紧时间发泄兽欲,临死也要享乐一把!

李盈被放平,衬衫内衣被剥落一半挂在身上,李管虎急切的一边蹂辱她的胸,一边手忙脚乱的脱她的裤子,此刻的他,已经再顾不上陈玉!

外面,警车呼啸而来,持枪警察很快包.围了厂房,几名警察破门,同时打开扩音器威严喊话:“里面的绑匪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释放人质,投案自首!”

经过一夜的努力,在警犬的助力下,警方终于发现了珠丝马迹,顺寻而来,但还不能确定李盈是否被绑架在厂房内,以及是否被撕票,也不能确定绑匪是一人作案,还是有同伙,身上又携带着哪些武器!

闻声,李管虎脱着李盈裤子的动作一滞,他清醒了几分,继而愈发慌乱起来,哪怕再强烈的兽欲,也被打断无法再进行,他当下爬站起来,从裤袋里摸出一个火机拿在手上,又拿出一柄水果刀抵在李盈脖子上,然后朝外大喊,“不要进来!人质在我手上,谁敢进来,我就杀了人质!”

“匡——”

一道重响,厂房门被警方破开,大片的阳光照射进来,里面与外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李盈不适应这突来的光亮,她本能的闭眼,遂羞愧的奋力一扭身,将光裸的半个身子朝里方向,避免被人看到,而同时,由于她的动作,水果刀从颈侧划过,一道血痕现出,触目惊心!

“臭婊.子,不要动!”李管虎惊慌的骂她,一手继续以刀劫持,另一手打开火机,火苗闪烁中,他狂妄的叫嚣,“哪个敢过来?谁过来,我就点火!闻到汽油味儿了吗?不仅有汽油,还有炸弹,一旦点着,就起火爆炸,要死一起死!”

警察打算冲过来的动作,在听到“炸弹”两个字后停顿,数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管虎,不敢再轻举妄动,也不能退出,双方僵持!

汽油属实,炸弹不确定,但宁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无,警察的第一目的是解救人质,第二目的才是缉凶,而倘若真有炸弹,死的人就不仅仅是人质,这里的所有警察恐怕也都逃不掉!

“放掉人质!”

警察领队肃穆严谨的盯着李管虎,“你想要什么?你绑架人质的目的是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要!到这个时候了,我要什么有用么?”李管虎大吼,眼珠子外瞪,半跪在地上抵着李盈的脖子,并将打火机举向前方,作出一副随时同归于尽的准备!

领队不动声色的道,“当然有用,你先不要激动,先说说你的条件,我们尽可能的满足你!”

“好,我要一千万!要美金!还要一架飞机送我离开!”李管虎狮子大开口,他心里知道今天不可能逃脱了,但人在临死关头,总会有一丝求生的奢望!

闻言,领队蹙眉,“一千万美金不是小数目,筹措需要时间,而且飞机调度也需要时间,你可以等么?”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办不到,我就引爆炸弹!”李管虎威胁道。

“一个小时怎么可能?飞机最难搞,需要与地面机场、塔台取得联系,还要联系航空公司启动备用飞机,这都不是个简单的事儿!”

“我不管,反正我就只给你一小时!”

“好,我尽力!”

领队暂且答应下来,退到一边与上面联系,请求增派谈判专家、消防车、救护车、拆弹专家等等!

李盈精力用尽,她如木偶,一动不动,既已生无可恋,活与死,便已不在她考虑之内,她甚至想着,快一点死,快一点解脱

陈玉的力气也用光了,磨绳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她粗喘不停,奄奄一息,但一股信念支撑着她,她生死无所谓,但李盈不能死,她的女儿不能死!

两方僵持,李管虎浑身紧绷,不敢放松一瞬,生怕被警察找到破绽,一枪崩了他,而警方人员同样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观察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举拿下李管虎,而不会伤及到人质安全!

而这一对峙,经过数次谈判,竟从中午熬到下午,警方的谈判专家不论从哪方面橇李管虎的口,但李管虎执拗到极致,听不进去任何劝阻,坚持索要飞机和美金!

期间,陈玉因为体力不支受伤严重,短暂昏过去几次,李盈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只要一昏,李管虎就用刀尖扎她,扎得她满颈子都是伤口,人也因为疼痛而不得不清醒着!

“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撑到现在,李管虎也疲累到极点,他不耐的下了最后通牒,“最后五分钟,要是还不行,老子就撕票了!”

“美金和飞机,我全给你!”

突然,一道男音横空出世,从警戒线外围传递过来,震得只剩残余生命的李盈,豁然似回光返照,双眸大睁,激动雀跃!

很快,警察们让开一条路,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劲风而来!

李盈以为,在她永远的闭上眼之前,再也不会见到深爱入骨的男人,所以,她已在心底道了永别。

谁知,在她以为生命将要燃尽的最后一刻,他竟从天而降!

可她

李盈垂眸,看一眼她被凌辱了一半的身体,她偏过了脸,无颜面对,羞愧难当!

乔席安大步近前,连肺都在喘,这一天一夜的奔波,他亦体力难支,厂房内的情况,他环顾一圈,只觉心如刀割,眸光落在李盈身上,他攥紧的双拳,青筋突起,骨骼作响,他嗓音沉稳冷冽,“李管虎,美金不是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这里有瑞士银行一千万美金本票,你直接拿走,但是盈盈已经不行了,如果她死了,你便鸡飞蛋打两头空,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在飞机调来之前,我用我自己交换盈盈作你的人质,怎么样?有我乔席安在手,可比一个李盈值钱多了,你就是再要几千万都不是问题!”

他说着,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本票举在李管虎面前,并且迈动长腿,一步步走向李管虎,目光如炬!

“站住!”

李管虎忽然一声大吼,“不许过来,不然我杀了李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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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第445章:局中局,谜中谜(14)

同一时间,韩国首尔。

病房的门,“嘭”一声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穿过林立的警察,迈着长腿,快步走近病床。

朴金娜胸乳的创伤,经过及时手术已经脱离了危险,此刻正在警方的监视下进行术后观察。

看到进来的男人,朴金娜惊怔,对方风尘仆仆,内敛冷沉,一身矜贵,气度不凡,同时也给人压迫之感!

门,大敞而开,警察守在外面!

“你是”朴金娜开口,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

男人居高临下的立在床边一米处,五官坚毅,线条冷硬,薄唇中吐出冷漠的三个字,“许靳乔!”

朴金娜一凛,“乔席安的表哥?”

许靳乔面无表情,“知道便好。那么我们来谈谈你绑架我表弟的事情。”

“对,是我绑架的,我现在已经落到了警方手中,你能把我怎么样?”朴金娜一刹的慌乱之后,很快便冷静下来,嘲弄的口吻道。

许靳乔微挑浓眉,语气不咸不淡,“朴小姐,你在首尔只有一个亲人,就是你的母亲姜纹吧?我听说,姜女士在一家美容院工作。”

“你什么意思?”朴金娜刚稳定下来的心,顿时一紧。

许靳乔这人,她自然听说过,这几年来,为了对乔席安下手,她千方百计的打听了有关乔席安的很多背景,所以对许靳乔并不陌生,只是今天才第一次相见!

许靳乔扯唇冷笑,眸光锋利,“我方才进来之前,已经见过了我表弟乔毓帆,金小姐好本事,身在首尔,竟还能指挥人在新加坡绑架我表弟的女友李佳影!”

“你预备怎样?”朴金娜咬牙,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许靳乔盯着她,目光如炬,“你听着,我此番并非是恳求你放人,而是来通知你,李佳影如果有何不测,你母亲姜纹,将会为你的行为,付出双倍的代价!”

“你”朴金娜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儿,她表情变得惊恐,“你想对我妈怎样?这是在韩国,外面有警察,你敢怎么样?”

许靳乔深眸中浮起阴森的暗光,可怖而骇人,他一字一顿,“你最好相信我,只要我想弄死你母亲,我可以有一千种手段,而且绝不会违法!李佳影若是死,姜纹也别想活!”

朴金娜大震,本便发白的脸,愈发的无血色,她的自信心终于坍塌,“那,那你要我怎样?你不能对付我妈,不可以!”

许靳乔道,“马上打电话给李管虎,要求他放人,若他不放,不论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分散李管虎的注意力,给警方救人的机会!”

朴金娜喘得厉害,一向攻于算计的她,第一次被人摆了一道,懊恼恨怒无比,却毫无办法,人都有弱点,偏偏她的弱点,被许靳乔这个可怕的男人捏住了!

“报号码!”

男人抬了抬下颔,发出命令,朴金娜咬牙报出李管虎的联系号码,但是无法接通,许靳乔沉吟一瞬,改为拨打乔席安的手机,并且道,“你等下发话给李管虎!”

这一次,很快接通,乔席安的声音,明显的不稳,他很低沉的叫,“表哥。”

许靳乔一下飞机,便与乔席安联系过了,得知情况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找朴金娜,听出乔席安的情绪,他眉心紧蹙,“怎样了?还在僵持吗?”

“是。“乔席安低语,声线紧绷,“李管虎现在很激动,不允许我替代人质,飞机也调不过来,这里没有机场无法降落,怎么办?”

“等下朴金娜与李管虎通话,你见机行事!”

“李管虎声称有炸弹!”

如果没有炸弹,警察早就强攻开枪了,也不会拖延至现在!

许靳乔一凛,冷声问向朴金娜,“你父亲是不是准备了炸弹?”

“我不知道。”朴金娜偏过脸。

“你老实交待,我还是那句话,要是李佳影和席安有何不测,我定会让你母亲陪葬的!”

朴金娜被捏着短,被迫妥协,“应该没有,他哪里有渠道买炸弹?他劫持李盈用的枪都是假的!”

许靳乔颔首,立刻朝着电话那端道,“席安,李管虎是蒙骗警方的,他手中的武器,没有太大杀伤性的!”

乔席安顿喜,“好,你让朴金娜说话,我打开免提!”

许靳乔也开了免提,将手机靠近朴金娜,示意她开口,朴金娜只好道,“爸,我是荣荣,我被警察抓了,你也自首吧!”

她的话语,通过无线波,传输到新加坡那一端,传到每个人耳中!

李管虎大惊,他与乔席安距离三四米远,乔席安通话声音极低,他听不清楚,此刻在免提下,朴金娜相劝的话,令他整个人慌了,他情绪开始崩溃,手中握着的刀子也拿捏不稳,频频触到李盈肌肤上,极是危险!

乔席安将手机举向前,一瞬不瞬的盯着李管虎握刀的手,他再次试图迈步,可刚迈动腿,李管虎便大吼,“不许过来!我不自首!退后,全部退后!”

“爸,我们失败了,你放人吧,活着重要,你跑不了了,与其你歼杀李盈痛快,还不如给我妈留一条命,我谁都可以舍,但我妈不能死!”朴金娜也激动起来,嘶吼着道。

闻听,李管虎完全失控,他身体摇晃的更厉害,拿刀的手抖得像筛糠,嘴里胡乱的叫着,“不,不要,不要”

乔席安死死盯着,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数名警察更是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都在等万无一失的那一瞬!

然而,突然间,侧躺在地上许久似昏迷的陈玉,竟伸出了自由的双手,以飞快的速度解开绑着她双脚的绳子,然后爬站起来,警察们以为她要逃向大门,于是须臾间便做出了接应的准备!

孰料,陈玉竟从后面,猛的一头撞向背对着她,此刻精神错乱无暇顾及她的李管虎!

见状,乔席安反应迅捷,如豹子一般,冲向李管虎!

“嘭——”

李管虎不曾反应,便被陈玉的大力一撞,整个人向前栽去,刀尖失偏,从李盈脸上扫过,李盈瞠目,只感觉到骤然一痛,下一刻,便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晕头转向中,她被一双健臂牢牢圈在怀中,支撑住了她虚软的身体!

而警察们同时一涌而上,欲抓捕李管虎,谁知李管虎在跌趴一瞬,竟点燃手中的火机,扔向泼了汽油的地面!

火光,刹那间映红了厂房!

汽油被燃烧扩张的速度,几乎论秒算,来不及反应,冲在前面的数名警察便被包.围在了火海之内,乔席安与李盈也在其中!

“快走!”

陈玉大喊,指向还没燃烧过来的一块空地,“那边!快逃啊!”

警察们三两下制服李管虎,抓着李管虎往外冲,还有人过来救陈玉,欲将她带离火海,李盈见此,以为陈玉会没事,便无力言说,乔席安亦是同样想法,当即打横抱起李盈,但空地也飞快的着了火,那些被浇上汽油的木器全给烧着了,形成了一个火圈!

越是慌乱险境,乔席安越是冷静,他极快的环视四周,选定一处火苗较小着火范围也小的地方,抱着李盈靠近,朝外围的警察,以及火速冲进来的消防兵喊,“接人!”

随即,李盈被高高抛出,很顺利的被警察和消防兵合力接住,送到安全地带,乔席安向后退几步,然后助跑起跳,从火海中飞越而出!

“盈盈!”

乔席安双脚一沾地,便冲过去将李盈接过来,急乱痛心的问,“你怎么样?撑住啊,我送你去医院!你”

话未完,背后忽然传来“啊——”一声惨叫!

乔席安本能扭头,李盈也回望过去,两人瞳孔刹那放大,震惊失措!

只见熊熊大火中,陈玉不知何时,竟从警察手中挣脱,并且扯拽着李管虎一同跌回火海,滚进了大火中!

抓捕和营救的警察们被大火逼得无法再进入火海,只能无奈退场,由消防员架着水管灭火救援!

李管虎和陈玉身上全着了火,陈玉死死抱着李管虎,教他连打滚的机会都没有,生生的承受着被火烧的滋味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