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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搂的四珍阁伙计们也有些发懵,他们先前似乎没见过有这样一位美丽的姑娘进门,这位姑娘到底是怎样冒出来的,毕竟,像这样美丽的姑娘进门后,他们是不会过眼即忘的。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至少沈浪在初见到秦韵的样子时,就如同天底下所有的男子一样,会本能地去欣赏一个美丽女子的外表。

尤其是,这个女子的皮相真的无可挑剔时。

可欣赏过后,他并没往心里去,当柳折眉走过去,携着秦韵的手时,他开始觉得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很有趣,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大胆无畏的男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扭捏地携手同行呢。

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这一对男女怎么该死的,有点符合他的胃口呢?

他甚至不自觉地将秦韵扮的村姑带入到场景中,想着那村姑也能够像刚才那位有着美丽皮相的姑娘一样从楼梯上拾阶而下。

而他就是那个走过去的人,携手过去,去拉那村姑的手,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那幅画面,马上本能地摇了摇头,除非那村姑也有刚才那女子那般美丽,否则,自己再去做同样的事情,也不过是东施效颦一般,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给别人徒增笑料。

秦韵和柳折眉离去之后,小铁子马上也跟了出来。

店内的人经过这片刻的震撼后,一搂的男宾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是哪家的公子和小姐,倒是从来不曾得见过。”其实,仔细看的话,秦韵和柳折眉多少还有点夫妻相的,要说他们相貌有多么像吗?倒也不是,反正两人之间有某种很类似的气质。

“不知这兄妹两到底是哪家的,要是老夫有这样的儿女,也知足了。”这个是山西有名的富商,他家中钱财不少,子女也不少,可没什么成器的。

“小三子,你马上跟出去,看看哪位姑娘家住何处,少爷我,回府就找媒人去提亲。”某纨绔大少道。

英国公世子并没有马上离开,就站在一边,倾听这些男宾们闲聊,他刚才在那一刻,才是受到震撼更深的那个人。

毕竟,比起店内的其他客人来说,他是知道这个柳直柳折眉的身份的,正因为知道,他才清楚,这个柳直,早就父母双亡,是没有姐妹的,那位姑娘怎么也不可能是柳直的姐妹们。

自家的这些客人们,还是太善良了,都以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能毫不忌讳做出那种动作的男女两人必定有亲缘关系,而不是有什么私情

只是私情吗?应该还不至于,估计也是柳直的心上人吧。莫非,这个柳直画的图样,就是为这女子所绘,还真是情有独钟呀!胆子也不小呀!只是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此女是哪家千金小姐?

看来,今科的会元公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只是自家妹妹大概没这个缘分了,不过,回头还是查查那位姑娘的身份背景,妹妹的及笄宴,总是要请一些女客的,就算这女子身份低微,可英国公府也不会吝啬这么一张帖子的。

沈浪在楼下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毕竟他是有名的植物学家,不是珠宝专家,在他的眼中,这些静止不动,被人工雕琢出来冷冰冰的东西,永远比不上真正的活物。

就在这时,白莲教的圣女朱清终于从二楼走了下来,她初进店门时,一身白衣白裙,又蒙着面纱,有一种神秘的美感,也曾吸引楼下男宾们的注意,可此时,有了秦韵先前的惊艳亮相,随后走下楼的女宾们,让旁观的男宾们已经提不起多大的兴致了。

看到自己这位师妹都下来了,那个村姑还是不见身影,沈浪心中腹诽:“这丫头该不会想着将四珍阁搬空吧,还是看上的哪一样也舍不得放弃,还在上面纠结。”

“怎么,秦姑娘还不曾下来?”朱清对这位大师兄特意来陪一个村姑来选头面首饰,心中难掩不悦,此时,又见对方的目光根本就没放在她的身上,当下发问道。

“小晴,上去看看,如果秦姑娘还没选好,就让她将所有选好的东西,都带回去。”沈浪开口对陪在朱清身边的那名侍婢道。

“是。”那个叫小晴的侍婢领命,再次上了二楼。

片刻后,小晴就从上面慌慌张张地下来了,看了看沈浪的脸色才道:“公子,秦姑娘不见了,奴婢将上面找遍了,也没找到秦姑娘的人影。”

“你没说谎?”沈浪原本有些慵懒不经意的表情,听到这句话时,脸色也有了变化,紧紧盯着这侍婢道。

“奴婢哪里有这等胆子,敢给公子撒谎。”

“真不是你们动了什么手脚?”这次,沈浪的眼神转移到了白莲圣女的脸上。

“哼,大师兄可别这样冤枉我,对一个村姑,我还不屑动手呢。”白莲圣女见状,冷着声音道。

“那再上去找找,将所有的地方都找一遍。”沈浪收回了目光,对那名侍婢继续道。

“是。”那侍婢就要再次上楼。

“慢,是上去细细查问上面的伙计,先前下楼的那位身穿蓝衣,戴着蓝宝石头面的姑娘是谁,问清楚了就下来。”就在那侍婢正要转身再次上楼时,沈浪出声阻止了,因为就在刚才,他蓦地想到了在四珍阁门前的那一幕,当时,他记得那位书生是带着两个下人同来的,可走的时候,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带走了一位姑娘。

那位姑娘是她吗?难不成他终日打雁,今日也被雁啄瞎了眼,走眼了?

想到,他刚才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其他男人带走,他心中蓦地升起了一股戾气,真好,好的很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大变身,在她这种大变身的做弄下,从村姑到大家千金,自己比教中的那个二傻子还傻。

今日在四珍阁,知道四珍阁背后的主子身份不凡,而自己的身份也特殊,这个时候,是不能大张旗鼓找人,但不等于她就真的能逃的掉。

这次,就算动用白莲教在京中潜伏的所有势力,他也要将她揪出来,下次,他倒要看看,她怎么逃。

下次吗,他会让逃个够。

秦韵和柳折眉刚走出四珍阁,秦韵就向身后的小铁子吩咐道:“小铁子,你在附近找个乞丐,给点钱,让他留意这店里的动静,丁一,你马上去租一辆马车,在隔壁那条街等我们。”

小铁子和丁一闻言,看向柳折眉这个正主。

“按照秦姑娘的吩咐去做。”

“是。”两人领命,先行离去。

秦韵已经拉着柳折眉走进了身边的一家笔墨店。

柳折眉不愧是淡定帝,就算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开口询问原因,而是很配合地随着秦韵走了进去。

“店家,有坏人追我们,请问你们有后门吗?”秦韵随手丢了五两银子丢给店内的伙计道。

“有,公子,姑娘这边请。”这店伙计一时之间也很难辨别秦韵的话是否是真话,可任何一个普通男子,对上一个出口恳求的美女的请求,都会不自觉地充当一次英雄。

这店伙计也不例外,当下,就给他们指了指后门的位置。

两人又从笔墨店的后门出来,到了另一条街道上,恰好,看到丁一驾着马车过来了,在两人面前停下,两人坐了上去。

秦韵不确定那位白莲教大师兄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逃掉了,所以,才没有出了四珍阁门之后,两人就在大街上继续晃悠。

白莲教的教徒到底有多少,真的很难说,有些人就潜藏在这市井之中,依照那位白莲教大师兄的性子,被人那样戏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自己这次计划并不完满,可她还是用了这个后患无穷的计划,只是不想再横生枝节,如果放弃了这个逃跑的机会,接下来,并没有比刚才更好的机会的话,那样,才是彻底糟糕了。

以那位白莲教大师兄的智商,再等不到自己后,恐怕会马上联想到自己身上,那时,柳折眉则会重点进入对方的观察视线。看来,柳折眉这家伙,跟自己牵扯起来,这日子是真的没办法过的安生呀!

果然,看上自己的男人,心脏需要非一般的强壮呀。

想到这里,她坐在马车上笑盈盈地道:“到了现在,你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已经见过秦伯父了,他应允我十日之内上门提亲。”柳折眉神情还是相当的淡定,他信任她的能力,也信任自己的能力,所以,他会给她相当的自由,如果她觉得应该告诉他,他不问,她也会说。

他真正关心的还是早点定下两人之间的名分,没有名分,他才是真正的不安心呢。

“啊?”秦韵有些讶异,没想到,这家伙在她不在的这两天中,竟然连秦家老爹都搞定了,这不科学呀!看秦家老爹的样子,怎么也不会让他轻易过关吧?

“你放心,提亲的事情我都会准备好的。”柳折眉这时,侧过身来,眉目温柔地再次握了握她的手道。

“哦,那你对我家的事情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多,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似乎有些讶异,她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秦韵语塞,她说不上自己此刻心中是怎样的感觉,虽然知道自己如果没有看错这家伙的话,他迟早会走到这一步的,可当她并不在场,似乎一切有了尘埃落定感觉后,她却觉得似乎还是有点不太现实。

她就真的要在这个时代,从此落地生根了?

“虽然你现在说不在乎,可我觉得有件事还是告诉你的好,我娘,名义上还是卫侯府的三夫人,但将来,她会和我爹生活在一起。”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暂且不提,可秦韵觉得,在这样一个时代,秦家老妈的事情还是早点告诉这家伙的好,省的日后,他不明真相,从别的什么人口中听到。

“卫侯府?”柳折眉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对那位素未蒙面的岳母,他是真的没有多想过什么,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身边的她竟然会有这样的身世。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家姑母介绍过关于卫侯府的一些人和事,可大多都是关于长房的,对三房他是真的什么印象都没有。

他原本与卫家的牵扯在自己拒绝了那门婚事后,就不会再有什么牵扯,可却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牵扯,他不了解这其中的原委,还真不好参加什么意见。

“你知道?”秦韵错过了卫府的赏花相亲宴,才有此一问。

“嗯,姑母与卫大夫人是手帕交。”

“哦,没想到秦夫人也与卫家有点交集,那你怕不怕,人言可畏?”秦韵有时觉得这个世界有时真的很小,看似没有关系的人群之间,却还有这样那样的关系。

“你说我会怕吗?”

“大概不会吧。”秦韵仔细想了下,给了这个答案,依照她对柳折眉这家伙的了解,觉得自己心中其实是有了大致答案,才将这问题说出来的。

“那你还怕什么,岳父岳母的事情是他们之间的事,他们都有勇气承受,我们不过是做小辈的,就算被人议论几句又如何?”

马车这么一路走着,经过了锦衣卫的南镇抚司,柳折眉这才算第一次,知道了未来的岳父家的大门向那边开。

“进去不?”秦韵在自家门口,从马车上跳下来道。

“不了。”天底下,大多数未来女婿,还是比较怕见未来岳父的。柳折眉这点也不能免俗。

“也好,忘了告诉你,今日陪我去四珍阁的男子是白莲教的右护法,你小心点,别还没娶我进门,就先被人家盯上了。”

说完后,也不等坐在马车内的柳折眉做出回应,就微笑着下了马车。

秦宅周围,本就有锦衣卫的暗探的,当秦韵以一身女装出现时,这些暗探们也发起了呆,等到秦韵都进了家门,他们还没回过神来。

“大小姐,您可回来了。”那守门的瘸腿老头,看到秦韵,惊喜的表情想遮掩也遮掩不住。

“我爹呢?”

“老爷出门了,还不曾回来。”

“马上派人去请我爹回来,另外将太医院为我爹看诊的那两名太医也一起请来。”

“小姐,莫非真的找到了解药?”这守门老头年轻时,也是锦衣卫中的厉害角色,只是年龄大了,现在才留在秦宅养老,是完全值得信任的,看秦韵的样子,他马上就有了猜想。

“不知真的是否有用,还要先试一试。”

秦韵回家之后,锦衣卫的信息系统很快就运行起来了。

半个时辰后,除了秦家老爹,叶问,唐婉,还有两名太医,也都到了。

从唐婉的口中,秦韵得知,秦家老爹今日约了她那免费的外祖家的家主谈判去了。想要让秦家老妈获得自由身,按照这个时代的婚姻法,秦家老爹是没有任何资格干涉的,要想达成和离,还要通过秦家老娘的娘家张家。

这张家,秦韵最近也做了一些简单的了解,才发现自己原来对这个外祖家了解的还远远不够,在某些方面的猜想还是错误的,

该怎么形容他们呢,说张家的人特别的恶毒吗,倒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他们已经被一些观念给扭曲了。

基本就是程朱理学的那种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忠诚维护者,以自诩,不能有任何伤害张家门风的事情发生。

家族男丁,不管由于什么原因,定下的婚事,必须遵守,而且还不能休妻再娶,女子出嫁后也不能和离再嫁,男丁想娶小妾,也不是随便娶的,除非三十岁之后,无所出才准纳一妾。

这个妾,是走了正规的纳妾文书的,这个妾生出的孩子,也是有继承权的,家中婢女就是婢女,不允许有婢女爬床的事件发生,也不允许养外宅,更不允许内宅妻妾争斗吵闹不休。

要是男丁犯了家规,也没有通融的余地,就会赶出家门,开除族谱,从此不再接受张家的庇佑。

张府的姑娘家,订了婚约的,就算对方死了,也要嫁进男方家门去,像秦韵娘亲这等事情,在张家发生的多了。

可张家的姑娘如果在婆家受了委屈,张家还是会为自家姑娘出头的,只是秦韵娘亲的这个事情太过另类,她先是破坏了张家的家规,又未婚生女,结果就被认为是张家的耻辱,等于就被张家给抛弃了,任凭她在卫家自生自灭。

张家严苛的家规,因为杜绝了许多后路,也产生了许多恩爱夫妻,同样,也制造了许多怨偶,实在很难用对错去评判。

正因为张家有属于自己的价值观,而且用事实和行动来执行他,张家的人虽然许多都是做学问的,真正当官的并不多,其中,只有秦韵的二舅,是南京国子监的祭酒,算是品级最高的,其他都是在地方为官,也出了许多青直刚正的地方官。所以,张家在士林中的名头还是很大的,很有号召力的。

秦家老娘与其说是憎恨自己的娘家,还不如说,她更加憎恨的是娘家家规中不合理的那一部分。

这样一个有顽固家规的家族,秦家老爹前些年一直没达到目的,这次就能吗?秦韵表示很怀疑。

☆、101,进宫当太子妃可好?

“老爷,老爷,您没事吧,快醒醒。”就在秦韵还在心中琢磨,秦家老爹这次能不能与张家谈出个结果来,守门的老头的惊喊声就响了起来。

这喊声惊动了房内的其他人,叶问,唐婉和秦韵几乎同时抢了出去。

秦家老爹刚进门后,没走几步,竟然就晕了过去,那守门的老头看到,刚好将他的身子扶了起来。

秦韵的身法是最快的,到了秦家老爹身边,她没有马上移动对方的身体,而是简单做了一个检查,发现,秦家老爹真的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其他大碍,才放下心来。

然后,开口道:“麻烦叶师兄将我爹背进房中,去隔壁院子请两位太医过来。”

“师妹太客气了,这是叶问应当的。”

“师姐不要太过担心,我相信师父一定会没事的。”唐婉也在她身边安慰道。

什么样的情况秦韵都遇到过,这点事并没有让她惊慌失措,她很快地就安排了各种事宜。

“秦姑娘,秦大人的身体现在渐渐有些供血不足,身上的那种毒解不了,吃再多的补药都是无济于事的,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到解药,否则,再拖下去,秦大人的身体会越来越差,也会时常昏厥。”王太医把过脉后道。

“王太医,我已经找到了制作解药最好的药引,您看看,怎么配药才好?”秦韵将装着罪花的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了盒子的盖,将里面的花朵呈现在众人面前。

盒子里的花为了保持效用,秦韵是小心收藏的,此时,虽然被摘下来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了,可刚打开盒子后,那幽幽的蓝色,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是他们孤陋寡闻,是真的从来没见过这样奇特的花朵。

“师姐,这是什么花,如此奇特?”唐婉忍不住开口问道。

“罪花,据说配上甘草,等其他几味药材,乃是上好的解毒圣品。”秦韵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这花,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它是否真有姑娘所说的效用,用老夫还需进一步研究,否则,老夫也不敢将它随意入药。”王太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毕竟,人命关天,这位秦大人,又是锦衣卫中人,如果这药用错了,他们一家老小也不是要跟着玩完,所以,他用药还是以小心谨慎为上策。

“是呀,秦姑娘,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花朵,对它的效用和用法根本一无所知,实在无能为力。”另一位太医也开口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唐婉和叶问都知道秦韵是亲自跑了一趟白莲教的京师分坛的,这花这么奇特,说不定真的就是解药,可不知道怎么用,也是一件难事。

秦韵也有些头疼,当初她拿到这花时,也曾预料到了这种问题,只是面对,那位白莲教的大师兄,她根本不敢随意从对方口中探听这方面的准确知识,唯恐引起对方的警觉,毁掉了这两朵花,那样的话,再想得到这种奇特的花,会非常困难。

可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这么干等着吧。

“老夫有一位师兄,他与老夫不同,老夫研究的是救人之术,可他研究的却是杀人之术,对毒药甚是了解,如果他见到这味花草,说不定能配出解药来,只是他性子独特,终年住在一座坟墓里,很少见外客。这花,这么少见,说不定诱的他出手。”对医生来说,没有比遇到自己所不知道疗效的药品更有诱惑力了。

王太医这一段日子为秦家老爹诊治,倒是改变了对锦衣卫的一些偏见,觉得秦家老爹这样的人,性子洒脱,身上并无锦衣卫嚣张跋扈的恶习,又无意得知,秦家老爹中的毒还与蒙古鞑子有关,和所有的大明朝的大多数男子一样,他们对草原上的蒙古人有一种天然的敌视和提防,在这种好感下,王太医也不希望秦家老爹这样的人物被这种奇怪的毒折磨致死,最后,还是将自己师兄给暴露出来了。

“王大人说的可是住在城郊乱坟岗的毒道人?”叶问毕竟混迹锦衣卫的时间长了,对京城地面的各种人物都有所了解,王太医这么一说,他就很快对上了号。

秦韵对这什么道人,还是第一次听说,可她也知道,这个世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人,有时身上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只是,她从叶问的语气中,并没有听出什么欣喜之意,莫非,这个毒道人也很难缠。

“正是,老夫这位师兄年轻时,触犯了师门的门规,被师父赶出了师门,可他的用毒手艺,绝对是老夫所知道的人中最好的。”

“多谢王大人提点,这件事,等师叔醒了,我们还要征求师叔的意见,如果有什么需要求助的地方,还请王大人不吝赐教。”

“嗯,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两位太医离开之后,叶问首先开口了:“师妹可知道那毒道人是什么人?”

“什么人,是皇家人,还是白莲教中人?”秦韵觉得也只有这两种人,才会让锦衣卫忌惮。

“师妹果然聪慧,据我们锦衣卫暗中探知的消息,那个毒道人,与前任白莲教圣女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是,这个毒道人一身使毒的本事,已经出神入化了,他没有直接找上我们锦衣卫,我们锦衣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师姐,你真的进了白莲教的京师分坛,还从哪里取得了这两朵很漂亮的花?”唐婉到了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也很好奇,这简直是她不敢想象的。

“是呀,从白莲教右护法的手中骗来的,就不知,它到底是不是解药了。不过,为了解掉爹爹身上的毒,看来,我还是要亲自去见见这位毒道人才是,只是不知这人,都有什么喜好,叶师兄,麻烦你回头,将这个毒道人的所有资料都给我准备一份。”

“师妹,这件事还是交给师兄吧。”叶问想到,那毒道人诡谲莫测的用毒手段,也一阵头皮发麻,但还是道。

“师兄请放心,这世上最让人最恐惧的从来都不是毒药,而是其他的东西。”秦韵语带神秘地道。

她现在要做的是,怎样找出毒道人的心病,通过对方的心病来控制对方,还有张家,如果他们那样在乎自己的名声,本就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对这样的人,她要是真动起手来,多的是法子。

叶问看到秦韵眼间的笑容,他却无来由地心中感觉有点发寒,看来,当初太原府锦衣卫总旗苏南面见自己时,说的那些话,真的不是凭空捏造的,这位师妹此刻这一身打扮,任谁见了,都会被她美丽的外表所吸引,只是美丽的花儿往往都是有刺的,那个柳折眉倒是有胆子娶师妹这样的女子为妻,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但至少此刻自己知道,这个师妹,渐渐让自己也有了一种仰望的冲动,至少这个师妹做的有些事,他是做不到的。也不敢去想去做的。

“韵儿,你没事,爹就放心了。”这时,琴技老爹正好在床上醒转了,睁开眼睛,就看到秦韵站在他的床前,眼中露出一抹慈爱的光彩来,心中的一颗大石终于落下地来。

秦韵正要安慰秦家老爹几声,就听见门外有声音道:“叶大人,两位小姐,宫中来人了。”

“宫中来人了?”房内几人闻言,面面相觑,片刻后,秦韵嫣然一笑语气轻松地道:“不用担心,大概是皇上想见见我这个新任太子的师父了。”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子女的教育问题都是当父母关心的头等大事,更别说,朱厚照小盆友他有那么特殊的身份,要是他的皇帝老子,皇后老娘对自己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师父,一点都不关心,那秦韵恐怕就要怀疑,这朱厚照小盆友是不是他爹娘亲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