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明白,妈咪不是不原谅爹地,而是跟自己过不去吧,因为妈咪也和她一样,有着爱情的精神洁癖,不能够容忍男人的背叛。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窦芽菜从反光镜里看到爹地走过去,将妈咪扶了起来,但是下一秒,爹地立即抱着脚跳了起来,然后妈咪头也不回地走了。

“雅彩,这个…给你。”

窦芽菜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挂在刘雅彩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呢?”

“这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呀,带着她,你有可能回到古代去见七婶婶、阿三、六伯伯。你爹窦江,还有…还有大叔…”

“我回去?可是,你的大叔我的大哥是你的夫君,怎么会成了我的?”

第2卷 王妃窦芽菜 276 戴上吧,说不定能带你回家

戴上吧,说不定能带你回家(1058字)

刘雅彩一脸茫然。

“戴上吧,说不定能带你回家…”

窦芽菜别过脸不再说话,她怕自己看着那玉又要改变主意了。

刘雅彩才是真正的古代人,这个复杂且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并不适合她,除非她能遇到一个真心保护她的人,就像她窦芽菜在古代遇到大叔一样。

窦芽菜正思索着的时候刘雅彩也在思索着,她端详着那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玉,就是这个东西把她和她交换了么?

“小苏苏,你修女妈咪真是个不可理喻的臭女人。我发誓就算她哭到断气我也不会理她了。”窦裴勇揉着被苏如瑾踩肿的脚钻进车内,愤恨地说道,这个臭女人,超爱利用他对她会忍不住心软的心理了。“她不是已经三十四岁了吗?”

“爹地,谁让你在妈咪十六岁的事时候就把她骗上床,把她吃干抹净,还让她边上学边做妈妈,害得她整个青春期都没有人敢大胆追求她的,妈咪很讨厌这个了。”

“没有人追?那时候我不是把工作搬到车上完成,天天等她下课的?”

“正是因为这样啊,所以她的生命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她的时间什么的都被你霸占了,可是你的生命里却曾经出现过别人的影子。”

“什么影子呀,爹地的生命里除了妈咪和你,没有任何女人的影子了。都说了爹地那次是被强暴…”窦裴勇懊恼地说道,“再说了,那个女的不是马上被我派人打了一顿吗?可你妈咪还跑去给人家医药费呢,替我道歉,弄得好像是我不对一样,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大婶真好。”一旁的半天没说话的刘雅彩突然说道,惹来另外两个人怪异的目光。

车子继续向前。

“对了,小苏苏,爹地下个星期要出国一趟,叔叔从美国回来了,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叔叔家里住一段时间。”

“叔叔回来了?”

“他出国了七年,你不会已经忘了跟你关系最好的叔叔了吧。”

“没有啦,怎么可能。”

窦裴勇口中所说的叔叔是指自己的弟弟二十六岁的花花公子窦裴伧,当年窦裴伧所做荒唐情事太多,那些女人常常是找不到窦裴伧就都去找窦裴伧的大哥窦裴勇,还有好多次那些乱七八糟妄图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们把苏如瑾当成了窦裴伧的老婆用言语和肢体对她进行攻击,窦裴勇一气之下将这小子送出国学习了,这一学就是七年,还真让这有名的花花公子读了个MBA回来。

车子缓缓驶入窦家别墅,古典优雅的别墅,既有欧美式的园林布局,又具有现代时尚的设计理念,别致典雅,卓尔不群,与蓝天白云交相辉映。

窦芽菜看着,有种恍然如梦的事感觉,她便是在这所房子里长大的,如今,她又回来了,但是心情却大有不同了。

可以说是五味陈杂吧,

窦芽菜先将刘雅彩带到她的房间以确认那房间合适她,并教她使用房中的几个主要家用电器。

“雅彩,你先休息一会,待会吃饭了我在叫你。”

【昨天生病了,今天还有更。】

第2卷 王妃窦芽菜 277 好生厉害的武器呀

好生厉害的武器呀(2005字)

窦芽菜打开门,往自己房间去了,

刘雅彩呆呆地坐在房子里,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这个房间很漂亮,以前她来过这个大宅子一次,但是当时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每天晚上都做恶梦然后惊醒。

后来她就被送到医院里去和人聊天了【心理治疗】。

而这一次再来这里,却发现自己已经自在了许多,大概是因为窦芽菜的关系吧,她不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里的异类,不再那么没有安全感,不再那么急着要逃离一切。

对于她来说,窦芽菜现在就像她的亲人一样,除了七婶婶,窦芽菜就是她最亲的人了。

想着,她又摸了摸胸前的玉佩,突然,她觉得指尖一阵发热,低头一看,那玉竟然发出了淡淡、若现若现的光泽。

“啊…大…大嫂…”刘雅彩大惊,下意识地喊窦芽菜,但是她的话一出口,那块玉的光泽却又再次黯淡了下去,像一个突然哭了两声又睡着了的婴儿一般。

这回刘雅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块玉,看了很久很久。

但是,它最终也没有再发出一点点的光来。

难道是错觉吗?可是,她确实感到了热和光啊,手指头现在还有些热气呢。

窦芽菜说过,这玉很可能七年才能发光一次,但是现在看来,七年这个时间只不过是一种偶然的巧合,玉佩其实随时都有可能重新发光。

正思考着的时候,刘雅彩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不断地喘息不断地哼哼,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可是又好像累的很舒服,因为不时会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

起初,古代少女刘雅彩便以为这呻吟的声音是那块神奇的玉发出来的,于是她把玉放在耳边,凝神细听,难道这玉佩里住了人么?

她又将玉佩放到灯光下,细细地观察,什么也没有。

“啊…啊…伧,好坏呀,不要…”

这时那不断呻吟变成了说话的声音,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坏??难道大嫂家里出现了坏人吗?那个声音,难道是大嫂在求救吗?

好奇心驱使这个古代的少女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打开房间的门,那喘息声原来是从隔壁的房间传来的,她推了推门,门竟然没有锁。

于是,她迟疑着走了进去。

从她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男人穿戴整齐地趴在床上,上上下下地律动,那汗水顺着脸颊掉了下来,而他的身下是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子,那个女子的手被男子高举着,身子在男人的身下不停地晃动着,在刘雅彩看来,这个女人很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挟制了,她现在皱着眉的样子好像很痛苦,而那个男人竟然不知道怜香惜玉,上下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遇见坏人了,真的遇到坏人了,她的脑海中想起七年前穿越当日后山上看到的血腥场面,汗水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她的腿一阵发软。

不,不可以,不可以像以前那么胆小了。

刘雅彩咽了口口水,拿起门边的一根木棍【棒球棍】,小心翼翼地,因为她本来就特别地骨感,所以走起路来几乎是没有声音的。

走到床边,举起木棍子,朝着那兴奋的男人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去,刘雅彩发誓,这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勇敢也力气最大的一次。

以前,七婶婶说过,动物可以救,因为可以捡回来拿来吃,人不可以,救了人回家会跟她抢粮食吃,这一回,她没有听七婶婶的话,她非常勇敢地救了一个姑娘,她觉得很骄傲很骄傲。

窦裴伧在昏倒的前一秒回过头来,看到一个特比特别骨感的小小瘦瘦的女孩子手里举着他心爱的棒球棍,义愤填膺地站在他的身后,那木棍子上似乎还有他后脑勺上的血。而刘雅彩发现这个匪徒长得一点也不像匪徒,相反是一个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公子。

妈的,高朝到了边缘了,种子刚好到达门口却没能洒出来!

这大概是他造爱生涯里的奇遇吧。

这是窦裴伧倒下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而那个正要到达的女人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连衣服都忘了穿好。

“姑娘,莫怕,劫匪已经倒下了,你得救了。”

“我…”“姑娘”困难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目前的,是什么情况?

“大恩不言谢,趁着这个人还未醒来,姑娘快快逃走吧。”刘雅彩说完,便伸手要将窦裴伧从姑娘的身上拉下来,但是他好重啊,她的力气根本不够用。但是,一回头看到那位姑娘惊恐的神色,她大义凛然地英雄气概又出来了。

刘雅彩使出吃奶的劲,终于将那个匪徒从姑娘的身上拔了下来,却发现这个匪徒身上竟然还带着一把尖利的武器,而且他的武器好特别,是藏在裤裆里的,此时昂然而孤独地挺立着。

“呀!”

刘雅彩吓得后退一步,下一刻便想着要将这武器夺回手里来,于是她伸出手一把握住窦裴伧的武器,手刚一碰到便觉得他坚硬无比,简直可以把人的身体戳出一个洞来。

她用力一把,那武器动了一动,抽搐了两下,然后一股热浪喷了出来,全数喷在刘雅彩的手上!在看那原本坚挺的武器,犹如泄了气般,软软地倒了下去,还缩小了几乎一半。

“好生厉害的武器呀!”

刘雅彩伸手摸了摸,喃喃自语道。

床上的女人看着眼前这怪异的一切,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看到眼前的一切,听着刘雅彩的讲述,窦裴勇和窦芽菜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匪徒?武器?姑娘?仗义的行为?

“小苏苏,你的这位朋友,…好特别。”这是窦裴勇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窦芽菜牵动嘴角笑了笑。

“雅彩,先去把手洗了吧。”

对于这种事情已经烂熟于心的她不会不知道刘雅彩手上那黏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

第2卷 王妃窦芽菜 278 这个笨蛋才是个傻子

这个笨蛋才是个傻子(2045字)

窦裴勇还未等弟弟醒来便出国办事了,窦芽菜和刘雅彩两人坐在窦裴伧的床前等待花花公子的苏醒。

“对不起呀,大嫂,我…我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你的叔叔…我以为…”刘雅彩说着说着羞愧地低下了头。

“呃…没关系啦。”窦芽菜尽量安慰一直忐忑不安的古代少女,如果告诉她她刚才握住的“好生厉害的武器”和武器喷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她大概会吓得昏过去吧。

花花公子叔叔的人生奇遇啊,和女人那个的时候居然被误认为打劫,难怪他即使昏过去了眉头依旧还是皱着的。

窦芽菜好像突然之间明白她的IQ和EQ为什么都那么高了,因为家里的成员个个都是“天才”呀,思维怪异而敏捷,花心爹地、修女妈咪、花花公子叔叔。

“真的没有关系吗?你看,他的后脑勺有血迹呢。”

“…没关系啦,他身体很强壮,流一点点血没事的。不过雅彩,你真的不知道叔叔刚才在干嘛吗?”

窦芽菜在考虑要不要给刘雅彩专门安排一个“性知识启蒙教育”的课程,否则这么下去,这个古代少女未来的情路也是坎坷无比呀。

“他不是在欺负那个姑娘吗?”

“你说的也没错,是欺负,但是呢,这种欺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明白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刘雅彩不太理解这个说法,“那个姑娘这么傻吗?愿意被人欺负?”

“我看你这个笨蛋才是个傻子!!”突然一个极度愤怒的声音吼了起来。

窦芽菜和刘雅彩同时吓了一跳,同时朝床上看过去,窦裴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他拳头紧握,额头青筋暴露,恨不得要把人杀了一般。

“叔…叔叔…你醒了?”窦芽菜吞了吞口水。

“公子,你醒了?”刘雅彩退到窦芽菜伸手,小心翼翼地问候了一声。

窦裴伧愣了一下——

“什么?公子?!小苏苏,这个瘦骨嶙峋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称呼公子的吗?什么公子?花花公子吗?

“英俊无比的窦裴伧先生,我的朋友是跟别人不太一样啦。”窦芽菜一手护住刘雅彩,笑着说道,接着又大吼了后面的话,“但是,你这么大声的吼人家,会不会太没有风度了!你刚一回国就玩女人本来就是你不对,雅彩只是看不惯你这种花花公子的行为…那个…见义勇为罢了!”

“喂!小苏苏,你知不知道!她趁我…趁我那什么的时候拿棒球棍打我欸…这样子我很容易落得个什么阳痿啊早泄之类的毛病,还有可能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窦裴伧想到刚才的大乌龙就恨到牙痒痒,这个女的,难道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吗?什么叫见义勇为?

“雅彩对这种事情不懂啦,你不要乱说,污染了人家纯真的心灵!”

“公子,虽然我不太明白你和那位姑娘方才在做什么,但是,公子打姑娘似乎不是君子所为…”

窦裴伧一听,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目光纯净,语气认真的少女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这个社会现在真的还有这么纯真的人…

“小苏苏,你的这个朋友似乎需要灌输一点点性知识…”

“叔叔!”窦芽菜大惊。

“你先出去!”窦裴伧不由分说拉起窦芽菜将她把门外扔,然后不顾窦芽菜是不是痛得哇哇大叫他一把将门关上,然后把门反锁了。

“喂!窦裴伧!雅彩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吓坏了她,否则…否则我到电视台到报纸上发通知,说窦裴伧已经不能人道了!”

“你下去做饭!马上去,不然我立马把她吃了!”窦裴伧对着紧闭的门一声大吼,门外马上安静了下来,然后是一阵脚步离去的声音。

窦裴伧转过身来,看到刘雅彩一脸惊恐地望着他,脸色苍白,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现在是怎样?真的把他当成了大灰狼吗?刘雅彩纯净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真的有多么十恶不赦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窦裴伧问道,原本要怒吼的声音,却不知不觉变得温柔了些。

原本想将窦芽菜赶出房间之后,要好好教训这个随便拿棍子打他,害得他糗大了的女孩子的,但是看到她有如一只小绵羊一样恐慌不已,又心软了。

心软?他花花公子窦裴伧什么时候对女人或者是女孩子心软过?

“小女子名唤刘雅彩,不知公子贵姓?”刘雅彩小心翼翼地看着突然变得和气起来的人,乖乖地回答他的问题,并且顺便问了一下人家贵姓。

刚把一只雪茄放到嘴边的窦裴伧再一次怔住了,手中的雪茄也掉到了地上,刘雅彩见状,忙弯下腰去将那粗粗的雪茄捡了起来,乖乖地递给窦裴伧,窦裴伧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公子,你的东西掉了,我帮你捡起来了。”

“…”窦裴伧接过烟,他突然之间觉得,在这个特别的女孩子面前抽烟都是一种罪过,于是,破天荒的,他将雪茄放回了雪茄盒内。

“这个东西是什么?比公子那好生厉害的武器小了很多。”

刘雅彩看着那一根一根的雪茄问道。

“什么好生厉害的武器?”被打昏过去的他自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就是你藏在这里的武器。”刘雅彩指了指窦裴伧的“武器”,说道。

窦裴伧手里的雪茄盒再度掉到了地上,这个女孩子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究竟是真纯洁还是假纯洁?他实在不太相信二十一世纪的社会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连这个“武器”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却又让他觉得她没有再装,因为他相信,眼神的干净是装不了的。

“你接过吻吗?”窦裴伧问。

“什么是接吻?”刘雅彩问道。

“像这样…”窦裴伧说着,将刘雅彩一把揽入怀中,性感的唇畔贴上她的唇。

第2卷 王妃窦芽菜 279 古今心灵感应

古今心灵感应(2053字)

刘雅彩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窦裴伧的唇堵住,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一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窦裴伧灵活的舌尖趁她呆滞的时候,放肆地滑入檀口,挑逗似的翻搅着小嘴里的甜美,攫住那一股完全青涩完全纯洁的气息,御女无数的他能断定她的唇从来没有人碰过。

窦裴伧觉得再吻下去,他就真的是在欺负她了,破天荒的,第二次破天荒的,他竟然浅尝辄止,最后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她的下唇。

“你不会一直这样呆呆地让我占便宜吧。”若真是的话,其实他也不介意啦。

她看起来好小,像个瘦弱的唐瓷娃娃,巴掌大的小脸,小小的个子被迫依偎在他的怀里,修长的手指不由得轻抚过她的脸颊。

第一次,有女孩子在他的怀抱里是呆呆的萌萌的,以前他的女人都是比他还火热比他还猴急,每一次他都是享受被服务的感觉。

“呀!”过天半晌,就在窦裴伧的手忍不住抚上她的娇躯,在她的身上游移的时候,刘雅彩突然一把推开了他,惊得捂住自己的嘴,唇上还留着他的气息,那热热麻麻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这种感觉好陌生好陌生。

“总算有反应了?”殊不知她这种青涩的反应,反而让他更想逗她了。

她的脸色煞白,接着便红了——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岂可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