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巫隐就嗷嗷叫着要回金州:“姓高!姓高!”

高湛正跟素垣好着呢,不过一夜之间就好的跟什么似得,抱着她不撒手,巫隐在外面嗷嗷叫,他们在里面当着没听到。

“不管他吗?”素垣从高湛怀里抬头,低声问。

“不管!”高湛安心的抱着素垣,“他不会走的,他就是心里不平衡。”

“不平衡什么?”素垣好奇。

“我娘子他没有呗。”高湛看了她一眼,道:“不过,我还是要去金州一趟,付大哥要回去复命,如今该是上路了,我也要去一趟,见一见陛下,顺便……去拜拜高家的祖祠,让他们看看我。”

素垣点头:“我明白。”顿了顿,才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高湛笑:“我还没走就想我了?”

素垣捶他一下:“你这人怎这样不知羞?”又问:“你真的不生气了?”

高湛瞅她一下,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不气了,气也就是那一阵子,现在嘛……该是委屈。不过你不是也补偿了吗?不气了,我好容易回来,不能光顾着生气,该想点好事。”

素垣点头:“嗯。”

高湛咂咂嘴,“我当时就顾着生气你骗我,我就没想到你的难处……还自己生了孩子……”

素垣把头靠在他胸前,应了一声:“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一定不会差。”

他能想到这些,足以说明他是个负责人也知心疼人的好夫君。

“小公子那样闹腾,我也待不了几天,接下来还要辛苦你。”高湛搂着素垣,道:“兴儿太小,就不带了,你又不能跟我一起去……”

素垣看他一眼靠着他不再说话。

在溧水城待了不过三天,就被巫隐死催活催的催了上路,素垣这次还是让那两个人跟着他,高湛说不要都不行,“你带着使唤,他们都是陪我自幼长大的,你带着他们我才放心。”

高湛没法子,只能答应,把小兴儿抱过来亲了亲,懒洋洋的小兴儿跟高湛小时候好吃懒做的模样还真的很像,唯有一双长的像素垣大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不过高湛小时候是话唠,如今的小兴儿话少,这点倒是随了素垣。

一行人重新上路,高湛舒舒服服的靠在马车上,巫隐坐在后面的马车上,现在条件好了,也是拜高湛所赐,所以,巫隐小公子还是忍了下去,委委屈屈的趁着小马车一起回金州。

高湛这边动身,付铮那边早已在路上,不过高湛对小道十分熟悉,所以直接指挥车夫抄小道,谁先到金州还不一定呢。

金州这边早已知道付将军大获全胜的消息,早早就在等着付将军赶紧回金州了。

左相大人也在跟女帝告假之后去了周游山寺庙修养去了,把这朝堂的俗世全扔到了脑后。

远在西溟的付振海夫妇俩听到付铮攻下北贡消息的时候,付铮已经在赶往金州的路上了,他们消息要落后些,毕竟是两个地方,相隔更远。

所有人都在等着付铮凯旋而归。

宫里的大扫除持续三天后终于结束,魏西溏四处一看,确实发现角角落落都干净不少,“这样一看,朕到觉得以前宫里的婢女都偷懒了。”

柯大海笑呵呵道:“那可不一定,陛下要知道,皇太后可是要全员动手的,您没看昨儿用膳的时候,御膳房的着菜的少了?”

魏西溏看了他一眼,点头:“有道理。也不必日日都这般洁净,倒是怪异了。不过这几日是母后希望的,她老人家满意就好。对了,曦儿今日还闹?”

柯大海回禀道:“回陛下,陛下刚才忙碌,奴才没敢禀报,今日颜先生跟曦公主细细解释了,曦公主已经不闹了。”

其实是闹了好一会,她闹累了才不闹的。

这一年多来,相卿几乎日日都带着糕点来瞧她,如今人突然不见了,她就说相卿肯定是死了,要不然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付铮走的时候,小曦儿和小墨儿太小,根本不懂什么,如今这会倒是知道了一些不见了人就闹腾了。

小墨儿相对小曦儿,要乖巧的多,颜钰教的字,他照一个学一个,学的像模像样。

小曦儿就要差一些,她的心思就是在玩上头,虽然也会写一些字,不过,不如小墨儿写的好。

这会哭累了,自己坐着桌子上,抓着毛笔认真写字。

她难得认真一回,还让魏西溏给瞧见了。

魏西溏在门口看着她的小模样,心里头还是挺高兴的,看看两个小东西,年纪不大,可是字写的确实不错。

自己家的孩子,怎么看都顺眼,更何况还贵为公主皇子?

魏西溏咳嗽了一嗓子,小曦儿立马抬头:“母皇!”

自动放下笔,蹭蹭跑了出来:“曦儿给母皇请安!”

小墨儿也跑了出来:“墨儿给母皇请安!”

这个礼仪也是一直教,两人学的都不错。

魏西溏看着小曦儿问:“眼睛红通通的,刚刚是不是哭了?”

小曦儿抿嘴,犹豫了一会才说:“现在不哭了!”

魏西溏在他们两人面前蹲下来,笑眯眯的说:“母皇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两个,你们听好了,父王要回宫了!”

小曦儿歪着脑袋问:“母皇不是说,父王去战场打仗了吗?”

魏西溏点头:“对,去打仗了,父王打赢了,所以他要回宫了。”

小墨儿问:“母皇,那父王是大英雄吗?”

魏西溏点头:“对,是大英雄。高兴吗?”

小墨儿使劲点头:“高兴!父王是大英雄!”

小曦儿抓抓头,问:“那母皇,卿卿跟父王一起回来吗?”

魏西溏笑着摇头:“不会。左相大人是去养病了,父王才是要回宫的。知道吗?”

小曦儿撇着嘴点头:“知道。”

魏西溏拉过小曦儿,问:“曦儿,你可是不喜欢父王?”

小曦儿嘀咕说:“为什么父王回来,卿卿就要走?”

魏西溏愣了下,她倒是没想到这个,不过是巧合罢了,伸手捏捏她的小脸,道:“父王才是你最亲的人,相卿那是外臣,别弄错了顺序。”

话是这么说,可魏西溏也知道,其实这还是和孩子相处多少的关系。

相卿哪怕再如何是外人,可在小曦儿的眼里,陪她最多抱她最多给她好吃的人,是相卿不是付铮。

一想到这个,魏西溏就觉得愧对付铮,若不是她,付铮自然是不必离开金州的。

小曦儿和小墨儿茫茫然点头,一转脸又跑去玩了。

魏西溏看看外面阴沉沉的天,不由说了句:“这天好似要下雨了,还是别下的好,付铮还在路上呢。”

柯大海跟在后面小声说了句:“可不是?这天看着就是要下雨了,这雨一下,王爷在路上又要多耽搁一阵子了。”

魏西溏点头:“是啊,不过,也可能是他冒雨赶回来,别着凉才好。”

这话说完没多久,那雨就淅淅沥沥下了起来,魏西溏站在窗口,看着屋檐红瓦上落下的水发呆,

“晚就晚些回来吧,安全些就好,不着急的。”

第220章 大雨

回金州的付铮一行在半道被大雨拦住,不得不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金州城内的雨看着是小的,不过,城外的雨却大的离谱,倾盆而下,阻的视线都看不到几步远,这不住宿是不行的。

付铮的护卫有两个因为半道淋雨受了凉,得了风寒。

荒郊野岭外,被磅礴大雨拦住去路的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行程,好容易找到这个小村庄小客栈,也是运气好,要不然就只能在半道被雨淋了。

付铮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倒背双手看着外面的雨,距离金州没多少路程了,还以为能很快见到陛下和孩子,没想到老天爷愣是挡住了回家的路。

不过,付铮倒是乐观的觉得,这就是好事多磨吧。

门外护卫过来禀报:“公子。”

付铮回头:“问到了?”

护卫进门,点头:“此地是个小山村,叫福来村,周围的农户加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多户人家,是以种地为生。偶尔会有像我们这样的旅人或是路过的行商之人找到这里住宿。属下已派人在周围查看,也未发现什么行迹可疑的陌生人。”

付铮点头:“如此便好,可找了郎中替康行和卫忠诊治?”

“算是巧了,这个客栈有个赤脚游医也被雨拦住,刚好碰到,吃了药,都睡下了。”

“知道了,大家一路赶路辛劳,就趁着避雨的时候好好歇一阵,待雨停了,我们再赶路也不迟。”付铮重新看着窗外,看着阴暗的天色,滂沱大雨丝毫不见有停歇之色,微微拧了拧眉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晚些时候,一行人到楼下用膳,掌柜的正劈劈啪啪打着算盘,店小二勤快的来回跑着,嘴里麻利的报着菜名:“阎王逗小鬼来啰……天仙下凡来啰……”

穷乡僻壤的小客栈,蔬果野味都是自给自足,菜品倒是齐全,虽简陋,不过菜名比金州的客来酒楼还要精致。

付铮身边的侍用拿了银针挨个试菜,没甚问题付铮才拿箸用膳。

这一点付铮自己是没没要求的,不过魏西溏却是非要他在外小心,付铮为了宽她的心,便应了下来,这日子一长,倒是习惯了。

大家好说说笑笑,气氛倒是融洽,不妨客栈的外头突然来了一群穿在黑衣的人,头上皆带着斗笠,个个都被雨淋的像落汤鸡,一个领头的进门就问:“老板,还有客房吗?住店!”

掌柜的赶紧迎了过来:“有有!”

这地方还有这么多人住宿,掌故的自然高兴,急忙让人把那些人往楼上带。

付铮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继续低头用膳,付铮的其他侍卫也安静下来,个个低头用膳,不在说笑。

那领头的上楼之前对掌柜的说了句:“准备下食物,待会要用。”

侍卫看了付铮一眼,付铮只说了句:“用完膳全部进自己卧房,任何人不得生事。”

一行人匆匆用完膳,便各自上楼近了自己的客房。

付铮在客房里,临窗而坐,手里拿了一本书在看,耳朵去竖起来听着外面吵闹的动静,想必是那群人吃完饭也要歇息了。

外头的雨势似乎越来越大,还夹带着大风呼啸,听的人心里十分不安。

付铮合了书,让人打水进来洗漱,然后拿了剑放在枕下,灭灯歇息。

三日大雨,连绵不绝。

魏西溏在金州等着付铮的消息,不想却因雨势太大,反而断了消息。

她略略有些不安,只知金州落了雨,不想今年是个雨季,半个天禹都遭了洪涝之灾。

钦天监连下三道奏折,雨季反向,没在多雨的南边,却下在了多旱的北方。

“陛下,这天象有异啊!”魏西溏翻着奏折,有些心神不宁:“不过北方多雨,有什么异的?”抬眸看了那上奏折的臣子,“别疑神疑鬼,不过雨季反向罢了。”

臣子不敢多言,沉默了一会后才说:“陛下,王爷如今在北方声威浩荡人人称道,王爷又是手握重兵……”

话还没说完,魏西溏已经把手里的奏折砸了过去:“闭嘴!”

她猛的站起来,看着那臣子道:“难不成你是像告诉朕,北方异象,是因为王爷的缘故?你好大的胆子,这种大逆不道的虚无妄言也敢对朕胡言乱语,你是觉得朕昏庸好欺还是你自信巧舌如簧能说动朕信你的鬼话?趁朕还没决定砍你脑袋之前赶紧滚下去!”

那臣子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出门便伸手擦了擦汗,半道看到另一个臣子迎面而来,二人相视对了一眼,各自低头擦肩而过。

本就烦躁的心因着那不知好歹的臣子的话愈发烦躁。

魏西溏心里是觉得这雨下的实在让人心烦气乱。

而第二天钦天监的又一封奏折更是让魏西溏勃然大怒,竟然又是一封说什么天有意向的奏折。

魏西溏这回是直接把折子扔在了钦天监监正的脸上,“住口!你们这众口一词的折子,难不成还想拟出个谋反的王爷?青王晚归,乃大雨阻路,朕还没昏庸到听你们信口雌黄!”

早朝是在魏西溏的盛怒中退朝的,魏西溏被气的脸色阴沉,奏折都看不下去。

思来想去,还是去看看小曦儿和小墨儿,唯有见到他们两个,她心情才会好些。

小曦儿正跟小墨儿打架,这可是极少见的,这两人平时好的不得了,哪里会像如今这样打架来着?

“曦儿,墨儿!”魏西溏一眼看到,周围的侍女太监也不敢伸手,只跪了一地在边上求着,“公主,您别打了……”

魏西溏过去,一手一个,伸手就把两人给分开了,“你们这是干什么?”

结果小曦儿一把抱住魏西溏的腿,嚷嚷道:“母皇,墨墨坏,欺负曦儿。”

小墨儿嘟着小嘴,一脸的委屈:“母皇,姐姐坏,欺负墨儿。”

魏西溏抬头问:“颜钰呢?他怎么不在?”

“陛下,颜先生今日告假。”柯大海提醒:“昨日还特地跟陛下说来着。”

魏西溏点头:“朕倒是忘了。”低头看着脚下两个:“说吧,怎么回事?好好的怎就打起来了?”

小曦儿先告状:“母皇,卿卿会跟父王一起回来,墨墨说不会。他不对!”

魏西溏撑着头:“不会一起回来。你们父王才会先回来。”

小曦儿嘟嘴,大眼睛里蒙上了雾气:“曦儿要卿卿……”

魏西溏看着小曦儿,小丫头长的粉雕玉琢般的可爱,就是这脾气坏了些,一看就是被宠坏了,魏西溏这样一想,倒是觉得还是付铮回来扭正她比较好,这亲疏不分的小丫头,没见着她想父王,倒是念叨起相卿来,不过几块糕点,就把她给收买了。

魏西溏问:“曦儿可是想挨板子?”

小曦儿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拼命摇着小脑袋,“母皇不要打曦儿手手。”

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可怜巴巴的说:“痛痛。”

魏西溏道:“既然怕痛,就不要无理取闹。父王比相卿重要,父王是母皇的夫君,相卿是母皇的臣子,这一点你们要分清,别等你们父王回来了,你们还觉得那是外人。若是让母皇知道你们再这样胡闹,母皇可是要生气的,可记住了?”

小曦儿委屈死了,扭头看看小墨儿,乖乖的说:“曦儿不对,墨墨不生气。”

小墨儿大度的很,他的心里头,父王可是大英雄,想的和小曦儿不一样,如今母皇的话说明他是对的,他也就不生气了,拍拍小曦儿,“不生气,墨儿不和曦儿打架。”

小曦儿的头发都乱了,魏西溏伸手弹了下她脑袋上的小花髻,“叫人给你重新打扮一下,朕的小曦儿都不漂亮了。”

小曦儿伸出小手摸摸乱糟糟的头发,鼓起小脸蛋,然后问:“母皇,父王什么时候回宫呀?曦儿等呀等,等到仙尊父王都没有回宫……”

魏西溏笑了笑,道:“曦儿看到外头下雨没有?下了这么大的雨,父王自然要找个避雨的地方,否则淋湿了怎么办?”

小墨儿抬头看着魏西溏,道:“墨儿想父王了。”

魏西溏闻言,伸手把他抱到怀里,笑道:“难不成你还记得父王是什么模样?”

小墨儿摇头:“墨儿就是想了。”

魏西溏在他脸蛋上亲了一下,道:“好,墨儿想了。”顿了顿,她才道:“母皇也想父王了。”

小曦儿努力抱着母皇的腿,希望她也能抱抱自己,结果魏西溏哪里抱得动她,小曦儿急的哇哇叫,“抱抱!抱抱!”

魏西溏瞅了她一眼,伸手又弹了下她的头发:“去梳头。”

奶娘赶紧牵着小曦儿下去梳头了,小曦儿一边走一边委委屈屈的回头看,伤心死了。

金州流言四起,具体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说天有异象,北方罕见黑龙吐水。

龙,王者,这流言倒是让人心生惶恐,总觉得今年会有大事发生。

这流言自然也传到了魏西溏的耳中,她被气的不轻,可民间流言,如何也压制不住,为今之计,唯有付铮尽快回宫才能破除流言一说,可付铮非但没能回宫,甚至也连消息都失去了。

紧随付铮之后的大军也因大雨断了最新的消息,魏西溏派出的探子没有回信便罢了,就连前往迎接付铮的队伍也没能及时回来。

魏西溏的心里略略有些不安,付铮去了哪里?

------题外话------

身体抱恙,还木好

第221章 心思

北方的天禹大军因着一场滂沱大雨传出了各种各样的流言。

这些流言影响到了天禹子民的情绪,似乎人人都盼着女帝能提前做防范,以应对谋逆的王夫。

魏西溏并不理会那些流言,甚至下了一道诏书,以证明青王殿下行程因为大雨耽搁下来,并无谋逆之说。

千里之外的西溟城内,有信使冒雨赶来,下属匆忙禀报:“季将军!”

季统站起来:“什么事这样匆忙?”

“金州传来消息,信使就在门外!”

季统略一思索,“让他进来。”

信使浑身上下湿的通透,“季将军,金州流言四起,说,说……”

“说什么?”季统追问,“别结结巴巴的,说清楚!”

“说王爷仗着手握十万重兵,有谋逆之心,此番北贡到金州的行程,赶了大半个月还没到,必然是有异心,谋划耽搁,还说天禹雨季反向,南雨北下,乃不详之兆,就连朝中大臣都纷纷接连上书,担心青王殿下有谋逆之心……”

信使话还没说完,季统已经伸手拍了下扶手,“胡说!”

信使赶紧低头:“将军,这些话金州早已沸沸扬扬,而王爷到现在都没回金州,更是让人应证了这些流言,陛下甚至下了替王爷正名诏书,可王爷一日未回到金州,这流言就下不去……”

季统在厅里走了两个来回,喃喃自语道:“陛下下了正名诏书……说明陛下对王爷寄了希望,如今事情就不算严重……”他站住脚,看着信使道:“还有什么事?对了,那位左相怎么分析此事?”

“左相?左相告假,到周游山养病去了!”

季统一愣,“这么巧?”点点头:“你先下去换身衣裳仔细着凉,稍后本将军再细细问你。”

说着,他站起来,冒雨去找付振海。

因为从管道来信会快些,所以付振海的消息大多都是季统这边带给他的,再一个,付振海如今并非有实权的朝廷命官,不过挂了个名罢了,因着付铮的王夫关系,到了哪里人家也不敢轻慢。

原本付振海和付夫人雨天在屋子里倒是逍遥自在,一个看书,一个绣花,突然就听下人来报,说季将军前来拜见。

付振海愣了下,这么大的雨,季统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重要的事?

赶紧放下书,站起来道:“快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