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承认,每当他这么居高临下看着我时,我总会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我看着他的黑拖鞋,看着他的黑衣服,忽然问了句话:“为什么你们总是穿黑色?”

云易风平静地说道:“因为大家都穿的黑色,你一个人穿其他颜色就太显眼,容易被子弹追。”

“哦。”我点点头。

“易歌喜欢你。”云易风忽然说道。

“所以呢?”我小心翼翼她问。

“我很高兴,你没有和他发性关系。”云易风忽然笑了。

笑的时候,他的眼角是有细纹的,看来,确实是真笑。

而且,我还发觉,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可是,可是,可是,人家是真的想和小乞丐发生关系来着。

真的想啊!

云易风继续说道:“知道吗?如果你刚才真的那么做了。以易歌的性子,他会缠着你一辈子的。”

云易风靠近我,那种轻微的压迫感,留在我的皮肤上:“还有就是,谢谢你今天晚上从车里出来救我。”

闻言,我看着云易风,倏地伸手,左右拉扯着他的脸皮,看能不能撕扯下一张面具来。

确实很难想象啊,云易风居然会对我说谢谢。

实在是盘古开天他。

这时,云易风一把抓住我的蹄子,鹰眸中闪着警告般的光:“别得寸进尺。”

这下子,我肯定了。

绝对是云易风,不是别人贴张假人皮易容的。

“好了,明天一早就要起来为易歌送行,早点休息吧。”说完,云易风放开我的手,就这么是出了房间。

我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真丝睡衣下,那背肌,那翘臀,那长腿,筒直是活脱脱赤裸裸的诱惑啊。

今晚,让我怎么睡得着哟。

童遥与云易风的对决

果然不出所料,这上晚上,是注定无眠的。

我一闭上眼,就想起小乞丐那稚嫩的纯洁的身体,或者是去易风那蜜色的强壮的身躯。

两具铜本,就这么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折磨得我欲火焚身。

第二天天刚亮,我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

谁知,去易风就冲进房间,把我从床上提了起来,抓着我去给小乞丐送行。

我那可怜的黑眼圈,像是被墨汗染过一样。

在机场中,小乞丐先是和他哥表演了一番兄弟情深。

之后,走到我面前,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道:“食色,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谢谢你劝我哥的那番话,谢谢你……”

没等小乞丐谢完,我就一把抱住了他,然后……趁机掐了他的屁股。

这么一掐,我顿时泪流满面。

小乞丐的屁股,多嫩啊,多有弹性啊。

我昨晚本来可以尽情地蹂躏,可是,这么肥的一只小鸭子,我却让他给飞了。

真是想拿把刀,捅死自己啊!

想到这辈子也是吃不到这样的嫩草了,我的泪水,更是像决堤一般,止都止不住,而手上,也同时加大了力气。

“食色,”小乞丐在耳边轻轻说道:“记住我们的约定。”

约定。

我当然记得。

就是那个当了长大后,如果我还是单身,就和了交往的约定。

我丰泪水点点头。

小乞丐,就冲着你这弹性能够与旺仔QQ糖相比美的屁屁,我也铁定会记得的。

登机时间到了,小乞丐不得不离开。

去易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从了弟弟身上给撕下来。

挥着小手帕和小乞丐道别完后,我吸吸鼻子,对着去易风道:“好了,麻烦我送我回医院吧,昨天忘记请假,第院落长是要把我给灭了。”

云易风眼睛微眯:“我说过要放你吗?”

闻言,我的心突突了一下:“可是,易歌已经走了,你还关着我干嘛?”

去易风的眼睛,深不见底:“你坐了我的脸两次,又用铁锤砸了我一次,你认为,我可能就这么放你走吗?”

我慌了:“虽然我坐了你的脸两次,又用铁锤砸了你一次,但都不是故意的啊!再说,我不仅救了小乞丐,还帮你们兄弟俩和好,难道就不能恩怨相抵吗?”

去易风那轮廓深邃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变得非常讨打。

因为,他不紧不忙地说了句话:“不能。”

我开始“咯吱咯吱”地磨着牙齿:“你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关我的!”

云易风蜜色的肌肤上,有类似丝绸的光,一闪而过,在他那勾起的嘴角处徘徊:“不错,就像你说的,我确定已经不太在乎你‘不慎’做的那些事情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关住我?”我斜着眼睛,瞪着他。

“因为,”云易风慢慢地向着我走来,那皮鞋在机场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噔噔”的声响,震得我的皮肤一跳一跳的:“你是个很趣的女人。”

“就因为这个?”我差点真的跳了起来。

“没错,就因为这个。”他微笑道:“反正没事,我也想看看,和你在一起,还能出什么事。”

有一句话,很好地形容了云易风此刻的行为。

吃撑了。

没错,这人根本就是吃撑了。

居然把我当玩具?

我是不会陪他玩这无聊的游戏的,所以,我深吸口气,转身……拔腿就跑。

可惜,我那两条小短腿,哪里敌得过他的无敌长腿呢?

我的意思是,我才跑出两步,后衣领就被人给揪住了。

我拼命地挣扎,抓,咬,踢,踹。

什么方法都使尽了,却还是没伤到他分毫。

我开始不顾形象地抱着机场的大柱子,死都不松手。

但是,云易风够狠,他居然把我的手指给一根根地掰了下来,拖着我继续滑行。

没关系,反正柱子多。

看见第二根,我再抱。

然后,云易风又像先前一样,把我的手指给一根根地掰下来。

于是乎,我抱柱子,他掰手指,成为了机场中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眼见着就要出机场了,我没奈何,只能抛弃面子,大叫道:“救命啊,黑社会强抢民女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这样的惨案发生,还有没有天理了!”

吼完之后,一群人围了上来。

我心甚喜。

谁知……

一个女人问道:“这两个人是在干嘛呢?”

一个男人说道:“看样子,似乎是一种行为艺术。”

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翘着兰花指道:“我最讨厌学艺术的,一点内涵都没有。”

说完,那些人便一哄而散。

我那个泪奔啊,恨不得拿着脑袋去撞柱子。

云易风像提小鸡一样把我给提到机场外,像甩麻袋一样把我给甩到车上,然后让司机开车,就这么把我给绑架了。

车厢内的空气是沉闷的。

车厢内的云易风是气定神闲的。

车厢内的我是悲愤莫名的。

虽然在昨天,我尚想着能够免费在他家吃住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但是,度过那被囚禁的一天,我才知道自由是多么可贵。

我实在是闹不清楚,为什么去易风要关住我。

难道他就不怕我再次用屁股坐他的脸了?

没记性的家伙。

我看着窗外那些自由的景色,心中,是无限的渴望。

自由,和闰男同样珍贵的自由。

我要不顾一切地抓住它。

于是乎,我憋住气,气沉丹田,放开肛 门,希望能用我那比美生化武器的闷屁来提醒云易风,把我留在身边是一种多么不智的行为。

但是,这屁真是个怪东西。

平时不想让他来的时候吧,它硬是要来,现在想让它来了,它却死都放不出来。

“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云易风斜斜地瞥我一眼。

为什么这么红?

当然是憋屁憋红的。

从机场到云易风家,我努力得额上青筋直冒,可屁还是不见踪迹。

最后,我只能默默垂泪,任由云易风像提猫的脖子一般的,提着我的脖子走进他家。

但是,门一打开,我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童遥。

真的是童遥同学

他一直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阴沉的严肃。

而看见我后,他神情稍霁。

我第一个感觉是,童遥生气了。

说实话,我真的很少看见他生气。

但随即,他脸上神色一变,又露出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慢慢地向着我来,但嘴中的话,却是对着云易风说道:“云哥,不知道你手上这家伙怎么把你给得罪了,但请看在表叔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边说,他边不着痕迹地抓住我的手,将我往他的方向拖。

云易风眼帘一动,适时地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也就是说,我变成了拔河运动中,那可怜可悲可歌可泣的绳子。

实在是悲剧啊。

接着,两人开始对视,电流“吱吱吱吱”地在空气中流窜。

高手对决,两股强大的内力开始在我身体中游移。

一股是云易风的内敛深沉。

一股是童遥的高深散漫。

我的冷汗,涔涔而下。

这要是他们一气之下,拿着我一扯,那不是要生生地把我给扯成两半吗?

还好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制住了他们:“放手。”

接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伯衔着烟斗走下楼来。

“秦叔?”云易风的眼睛沉了沉。

“秦叔。”童遥嘴角有了丝笑产电。

秦叔点点头,算是对他们的回应。

说实话,这个表叔一看就是标准的黑社会的长辈级人物,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质。

他用手中的烟斗指指童遥,对着云易风道:“童遥的爸爸,是我好朋友。”

接着,他再用手中的烟斗指指我,道:“而这个女人,是童遥的朋友,所以,易风,不管这女人怎么得罪你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她一马吧。”

去易风的下颚不着痕迹地紧了紧,随后,他放开了抓住我的手,道:“既然秦叔都开口了,我怎么能不听呢。”

等他一放手,童遥马上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

我被他挡着,看不见前面的情况。

而直到这时,我才忽然发觉……童遥同学的屁股也是很有弹性的啊!

以前都没注意到,刚才被个一拉,不小心就撞到他的屁股上,整个人居然被弹出了一厘米。

我的母狼爪子,开始发痒了。

要不要趁着童遥不注意,掐一下呢?

樱桃与香蕉

但细想了想,还是忍着痒意把手给伸了回来。

不敢啊。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这唯一的救星给得罪了,他拍拍屁股走人,不再管我了,那可怎么得了呢?

所以,我只能乖乖地躲在童遥同学身后,看着他那翘屁股,泪水和口水滴答答的。

童遥的表情我看不见,只听见他的笑声:“秦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一定来陪你老钓鱼。”

秦叔爽朗地笑了,声如洪钟,震得人皮肤发麻:“你小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那猴屁股,能坐几分钟还是叫你爸来陪我钓鱼是正经。”

“一定,一定。”童遥说完,就拉着我走出了别墅。

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再看见云易风的表情。

不过,想也想得出,好看不到哪里去。

童遥快速将我塞进他的车里,接着,一路疾驰回我家。

一整夜没回家,看着屋子里的摆设,还是挺想念的。

“别客气,当自己家,随便坐。”我招呼童遥。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屋子本身就是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