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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了,他觉得无穷无尽的恐慌和虚软朝自己袭来。

工作人员递过来修改后的方案,陌以翔木然的伸手接过来,眼睛里看到的却是一团纷乱的字码。

他感到恐惧。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265我做错了什么[VIP]

会议室里,参与收购谈判会议的两伙团队悉数到场,只是奇怪的是,两间公司的负责人都同时缺席。

两只小组分坐两边,各自列出彼此公司的收购方案,展开激烈的角逐。

C市医院。

打开病房的门,傅斯年走进去,看着坐在床上低头发呆的女人,他脚步很轻,停在她旁边。肋

她的脸色凝脂般透明,好似上好的玉石,晨光落在她脸上,折射出剔透的光泽。

童曼书掖了掖耳边垂落的发丝,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抿唇,努力想露出笑容,但是失败了,她淡淡的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傅斯年转头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小姐,你几乎要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了。”

他赶过来的时候,她正被几个人抬出来,看着她那时候瘫软的如同面团,他像炸弹一样被引爆,狠狠的把管理区的人打跑,抱着她上了车,一路飞驰去医院。

那时候听到那些人说她可能吞了安眠药自杀,他心里难以名状的悲凉,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爱那个混账,为了他竟然到了可以放弃生命的地步。

如果说曾经不服气,曾经对自己能赢充满信心,看着她昏迷过去后眼角噙着的泪花,只是忽然很想把全世界她想要的一切都抢过来送给她,只要她要,只要他能,他不想看到她再哭,如果能看到她的笑容,他甘愿做任何事。镬

喝了口水,童曼书看着他,歉疚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医生说你没有大碍,有些低血糖,以后别太操劳工作,女人没必要太拼,男人是干嘛用的?”傅斯年坐在她旁边,脸上的疲惫和隐忧被藏得很好,他眉目晴朗沉稳,声音淡淡,“曼书,有些事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但我只求你善待自己,无论我们之间能否有结果,我都要看着你平平安安,健康快乐。”

童曼书笑了笑,带着由衷的感激,看着他,“遇到你,是我上辈子积的福分是吗…傅先生,你是好人。”

“跟我不必见外。”傅斯年拉着她的手,“其他事情都放下,你先把状态调整恢复了再说。”

童曼书倒是没有料想的那样情绪崩溃,只是很安静平淡,甚至有些灰暗的冷清。

“我想出院回家去。”童曼书皱皱鼻子,几乎要忍不住那股酸涩。

家…哪里才是家…

可以有依靠有温暖,一辈子稳固坚挺,一个只属于她,任何人摧毁也夺取不了的港湾…

于她而言只是奢望。

看着她眼底隐隐的泪光,傅斯年的手落在她单薄的背上,轻抚,“我替你请了长假,心情不好就去散散心,多休息一阵子。没关系。”

她揉揉发涩的眼睛,声音哑哑的,却还是努力的笑,“谢谢…不过我还是要把手头的工程做完,要休长假,也要先交代一下工作,我耽误好些天了,沈先生没有要炒我鱿鱼吧?”

“放心,他最精,炒了你,去哪里还能找到比你更负责任的员工——”傅斯年安慰她,“感觉如何,要不要再叫医生来给你看看,你竟然睡了那么久,身体一定有不对。”

他措辞小心,只怕刺激到她。其实不是睡,是昏死了将近一天。

她醒后,护士跟她讲,说她送来的时候很吓人,一动不动浑身冰冷,好像死掉了一样,傅斯年跟医生讲,她是吃药自杀了,让他们赶快洗胃救人。

想想,童曼书只想笑,傅斯年看她露出那样的表情,按着她肩头,蹙眉道,“曼书,坚强一点,你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

童曼书拍拍他的手臂,淡淡的抿起唇角,“我父母就是自杀而死…我侥幸活下来,又怎么会重蹈覆辙。放心吧,就算碰到了再难捱的事情,也还是要活下去,命只有一条。”

傅斯年心疼她,搂过她在怀里,“我恨我不能护你周全,曼书,你该自由快乐。”

靠在他宽厚的肩头,眼睛有些发胀,童曼书哽咽了一下,脆弱排山倒海的袭来,“借我靠一会儿,我现在有点难过…他结婚了,他回来报复我来了…我很难过…”

傅斯年紧紧的搂着她,听着她喃喃的叙述,他拳头攥得紧紧的,“那混蛋,我会替你狠狠揍他!”

童曼书把眼泪蹭在他肩头,喃喃的哭泣,“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傅先生,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听她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傅斯年紧紧搂着她的肩头,脸色随着她细弱的哭声而愈发的深沉冷暗。

门口,护士正要过来查探病人的情况,远远便看到一个穿了一身黑衣的男人靠在门边上发呆。

越走近,越觉得那人耀眼的厉害,护士端着托盘走到他跟前,低声叫着,“先生,来探病吗?”

陌以翔才回头看看她,摇摇头要离开,想起什么又停下,“这病房里的女人怎么样,严重吗?”

“哦,本来以为是吃安眠药自杀的,可是没有,一场虚惊,她是低血糖,加上情绪上受了挺大的刺激,会昏迷那么久,心理作用居多。如果是家属的话,我们建议多开导陪伴她,这样会好的快些。”

陌以翔听了,微微怔忪,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去看看她吧,别说看到我的事情。”

护士看他担心又不进去看看,虽然奇怪,也只能点点头,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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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开了门,小光头隋意飞快的跑过来,紧紧抱住童曼书的腿,甚是想念的叫着,“阿姨,你怎么好些天不回来,隋意想你…”

童曼书摸摸他的小脑瓜,笑笑,“阿姨走得急,没有和你说声,阿姨不对,明天请你吃冰淇淋好不好?”

隋意点点头,抱着她不松手,“阿姨别走了,隋意舍不得你。”

童曼书有些感慨,抱起他亲了亲,抬头看着隋棠从厨房跑出来,她系着围裙,看到自己大吃一惊的围上来。

“憔悴成这个样子!”隋棠大惊,拉着她,“天哪!那个混蛋,他对你做了什么!”

站在童曼书身后的傅斯年微微蹙眉,示意她别提起这个话题。

童曼书倒是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摸摸隋意的脸蛋,截断话头,“都过去了,不说了——你在下厨吗?”

隋棠点点头,转头往厨房走,“我煮了几个菜给你填肚子,手艺不如你,不过可以吃,小童,欢迎你回家。”

童曼书点头笑笑,落寞和消沉藏在眼底最深处。

傅斯年看在眼里,除了感到心疼,更多的是难以平息的愤怒。

他捧着呵护着的女人,竟然被那个混蛋那样折辱践踏,这口气,他咽不下。

童曼书平安到家,状态虽然不好,可是她有过承诺,他相信她这颗小草,无论如何都会坚强活下去。

离开童曼书的家,傅斯年回到车里打电话。

那边的人倒是很快就接了,声音淡淡带着笑,“傅总,有何贵干?”

傅斯年发动车子,脸色阴厉,“陌以翔,是男人就出来,有笔帐我替童曼书跟你算!”

“亲密的呦。”他在电话那端轻笑,虽然傅斯年语气火烈,可是陌以翔还是应了,“好,来跟我算吧,十分钟后,琼兰会所见。”

傅斯年挂了电话,掉头车子往琼兰会所开去。

路上他始终带着爆棚到快溢出来的怒意,凭什么,那个混账到底凭什么!

生平第一次,他竟然也开始隐隐怨恨起命运的厚此薄彼起来。

如果没有他们的先一步相逢,如果自己能早一步出现在她生命里,如果…

他紧紧握着方向盘,强迫自己迅速的冷静下来,这世界,从来没有如果,感情也根本没有公平和回报一说,他明明清楚,可是却沉溺至今,要怪,只能怪自己毫无理智可言的执拗…

他沉口气,踩紧油门。此刻,他需要替那个被伤害的遍体鳞伤的女人讨个公道。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266她理应幸福[VIP]

会所大厅里漂浮着悠扬的钢琴曲,黑白简约色调却透出不凡的高雅风格。

傅斯年到了会所,陌以翔已经到了,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正靠在沙发上喝着冰凉的烈酒。

陌以翔看到傅斯年走过来,手微微停顿,他靠近的一刻,陌以翔心知肚明要发生什么,只是并没有躲,连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肋

一拳头重重的打在脸上,陌以翔只觉得鼻子火辣辣的一阵疼,热流便涌出来。

他擦了一把,脸色不变,坐着抬头看了眼傅斯年,边用纸巾擦手边道,“傅先生冲动了,以前喊打喊杀的从来都是我。四年没见,你退步了。”

傅斯年眯起眸子,幽森的看着他,“陌以翔,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如果你不爱,也没资格那样践踏她!”

“谁践踏谁怎么说的清楚呢…”陌以翔用纸巾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看着傅斯年,“打也打了,我们来说点正事,梳理错综三角恋的,问题改日再继续。眼下,第一场谈判我们打了个平手,这样耗下去一年半载才出结果也有可能,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慢慢磨,傅先生最好退出,公司是我父亲曾经的心血,我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傅斯年冷眼睥着他,“怎么?光明正大拼不过我,所以用下三滥招数?”镬

“随便怎么说。”陌以翔手一甩,一个信封落在傅斯年面前,“我想媒体很乐意接受这些素材,我们三个的故事,也的确算得上精彩。”

傅斯年俯身把信封拿起来,里面是几张照片,童曼书和陌以翔在山区别墅里照的,上面两人亲密拥吻,牵手散步,交耳呢喃。

“尺度更大的就不给你看了。”陌以翔靠在沙发上,腿交叠着,“放弃收购吧,这是我给你衷心的劝告。”

傅斯年盯着对面的人,他一副淡漠平常的样子却意图掌控所有,那种姿态,倒像是从前那个游刃有余对付陌家毛头小子的自己。

而如今,他们的处境转换了过来,瞻前顾后当断不断的是自己,冷漠旁观不择手段的,是陌以翔。

把信封收起来,傅斯年看着对面闷声喝光烈酒的陌以翔,他脸色比刚看到的时候更加难看。

“陌以翔,你知道吗,你这样做,赢了的仅仅是生意上有形的数字。”傅斯年冷嗤,“公司可以给你,但是我替你可悲,你丢了的,是无价之宝。”

陌以翔轻笑,眸光深远,“人各有志,傅先生是情种,我爱不动了,爱不起了,还是有形的数字更让我有安全感。现在,我们的生意谈成,回去我就会把图片销毁。傅先生,合作愉快。”

“以后别再来打扰曼书。”傅斯年起身,看了他淡漠无波的脸一眼,“我为她爱上你这种无耻的混蛋感到可悲,你最好别再出现,伤害适可而止,她不是铁打的,她只是个需要保护的柔弱女人。你不疼,我还疼。”

陌以翔慢慢的抿着被子里的烈酒,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头一般,傅斯年起身离开,临走轻蔑的扫了他一眼。

大厅里的人不多,陌以翔坐在那里,双腿交叠,侧头听着不远处正在演奏乐曲的钢琴师。

这地方能勾起很多从前的回忆,回忆,对拥有的人来说是甜蜜的,对失去的人来说,却是痛苦失落的。

他咽下燥烈的酒,眼神平板无波的看着远处。

爸爸定断最有计划前景的公司他给拿回来了,这个承诺,他终于实现。

从这一刻开始,曾经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他会挨个的把他们拉到地上,然后毫不客气的踩住…

曾经把自己耍的团团转的傅斯年,公司里那些在他落难时落井下石的人…

还有,那真真假假的童曼书…

他喝干烈酒,手机进来新短信,他点开,上面写着:阿翔,我下星期回国办事,刚好去接你一起回来。

他没仔细看,并无兴趣,傅斯年在同情自己,可是难道不该同情吗,除了那些干巴巴的数字,他的生活里,再没有了缤纷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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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开会结束的傅斯年收到了隋棠的电话。

对方很着急,说童曼书称回公司处理点事情,从早上就出门去了,可是到天快黑还没有回来,手机也没带。

傅斯年不担心她会想不开,只是怕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会遇到什么意外,想了会儿,他说知道童曼书在哪,安慰隋棠别担心。

公墓里很潮湿,傍晚飘起了大雾。

坐在墓地边上,童曼书并不感到恐惧害怕,反而觉得踏实安心。

靠在墓碑旁,她长久的出神,也不说话,只是静默的发呆。

察觉到天色已晚,她摸摸冰冷的石块,喃喃,“爸妈弟弟,天黑了,我今天先回去了。”

坐了一整天,虽然不想报忧什么都没有讲,可是那样和家人坐一天,心情已经舒服了不少。

可是久坐还是让她的脚有些麻,下山的路上有些踉跄,快到山下时,她红肿干涩的眼睛忽然一阵黑暗模糊,脚下一滑就跪倒在地上,瞬间剧痛无比,她的手肘膝盖都蹭破了皮。

寻上来的傅斯年正好看到,连忙跑过来扶起她,用手帕擦着她流血的膝盖,傅斯年蹙眉责怪,“童曼书,你真不安分,明知道我们会担心还是一个人乱跑!”

童曼书的眼神带着几分茫然,看了看他,“对不起…我早上回了趟公司,交接一下工作后没处去,就来这里坐会儿,没想到一坐就到这么晚了。”

傅斯年见她眼神涣散,不由得担心的按住她肩膀,“怎么了你?摔坏了?哪里不舒服?”

童曼书摇摇头,试图驱散眼前的阴霾,可是不行,她有些紧张,抓住傅斯年的衣袖,“傅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我哭的太多…我…我的眼睛看东西忽然很模糊。”

傅斯年就猜到她那样抑郁恐怕会让身体有问题,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连日来悬着的心更是无法放下,他搂着她快步下山。

医院里,医生给童曼书做了检查,给出的结果是急性突发的眼病,她连日情绪大起大落,急火攻心,眼睛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索性病情不很重,却有些磨人,做了手术,她要好一阵子才能拆纱布像正常人一样独立生活。

傅斯年把手续跑上跑下的全部办好,回来时,童曼书眼睛上已经上了药缠了纱布,因为看不到东西,她在地上边走边试探的摩挲。

“别碰伤了,去躺着。”傅斯年看着身边摸来摸去的童曼书,“明天早上做手术,害怕吗?”

童曼书却和他心态完全相反,乐观的更让人心疼,“还好吧,医生说是小手术不是吗,我不害怕。再说,我这样蒙着眼睛,和隋意玩捉迷藏都更方便了。养半个月而已,很快过去的。”

傅斯年看着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傻丫头,明明害怕,却在笑着伪装安慰别人。

拉着她的手,傅斯年抚摸着她的发丝,“怕也没关系,我会陪在你旁边。“

感谢的话已经说不出,也觉得太过轻贱,她会记得此刻他对自己说的每一句鼓励的话语,他给予自己的温暖,她一定永生铭刻在心。

第二天早上,童曼书如期进入手术室,因为不是大手术,所以没有通知其他人,里里外外只有傅斯年一个人在忙,看着手术室外冷清空荡再没有其他人,傅斯年心里只觉得不太好受。

那个女孩,经历了太多坎坷,她理应幸福,比任何人都该拥有更多的疼爱来弥补儿时的缺失。

她一路吃的苦头足够多了,这一次手术后,只希望她从此会否极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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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267只是辜负了可以相爱的好时光[VIP]

手术成功后,童曼书被傅斯年送回家,她眼睛缠着厚厚纱布的样子大概有些吓人,隋棠母子看到她那样,一个吓哭一个吓傻,扑过来一起问她出什么事情了。

傅斯年解释了一下,希望这对平日生活缺乏自理的母子能多照顾一下童曼书,虽然指望她们照顾不太可能,傅斯年只希望能少添乱,让童曼书得到静养休息就够了。肋

而要额外找人照顾她,她也不会接受,经过陌以翔的事情,就算没有挑明,可是能感觉到童曼书的心里发生了变化,她在自责,在放弃,甚至在他面前,有些自卑。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说曾经对她和陌以翔的藕断丝连感到过生气,可是看到她哭着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任何人都不会忍心去怪她什么。

这么多年,时间不算短,他这样坚持着在她身边,除了是情感追逐之外,大概,自己在无形之中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份责任。

一个无依无靠看似坚强却脆弱的女孩,他看到太多她的痛苦和眼泪,疼惜她,爱怜她,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她有了好去处,真的开口了,自己真的有可能会心软的放手。

现在这种情况,进一步退一步都会触动她敏感受伤的心弦,他只想照顾她快点好起来,其他的,留作日后再去分辨。

交代完,傅斯年去卧室看着童曼书,她抱着隋意在床上玩,除了眼睛蒙起来,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他倒是宁愿她把情绪发泄出来,也不希望看到她强颜欢笑的积压自己的痛苦。镬

傅斯年离开后,隋棠打算请假来照顾童曼书,可是童曼书不肯,本来隋棠照顾孩子已经很辛苦,长期耽误工作,总不是办法。

童曼书很是会安慰人,让隋意带着她去摸索找冰箱,按她的话来说,找得到冰箱就没问题,饿不死渴不死,一切没问题。

看她那样乐观,隋棠不忍心告诉她,新闻里演,傅斯年忽然放弃了和陌以翔竞争收购案,媒体猜测纷纷,不少人挖出当年几个人的三角关系大做文章,有说傅斯年的未婚妻和竞争对手有染让他大受打击的,有说未婚妻窃取公司方案导致他收购落败的,总之绘声绘色,却无一不把童曼书这个人描述的十分不堪。

这种事让童曼书看到,恐怕又是一个打击。

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隋棠也会觉得陌以翔现在的做法可怕又过分,对一个曾经爱过的女人,竟然下这样的杀手,他当真是不再给两个人回头的机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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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前,对面的副手们正汇报着公务上的事情,桌对面的男人交叠双腿,靠在椅子上,边听着边翻着手里的八卦周刊。

“陌先生。”看到陌以翔失神一样的坐着,副手叫他,“陌先生,您看看,这份修订案可以吗?”

陌以翔抬了下头,目光随即又落在手里的杂志上,上面在医院拍到了傅斯年,他带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去看医生。

那女人穿着厚厚的外套,戴了鸭舌帽和口罩,如果不是他极其熟悉那瘦弱的身体,估计也看不出到底是谁。

记者深挖八卦,打听到是去看的眼科,具体的细节就不得而知了,上面又是一通乱猜,连那女人的身份都猜出好几种可能。

看的有些烦躁,陌以翔合上杂志丢在桌上,副手看到封面的大标题,有些幸灾乐祸,“最近傅斯年应该焦头烂额了吧,每天都有一帮狗仔队蹲在他家门口。”

陌以翔点了根烟抽起来,黑眸微微眯起,“替我请这杂志的主编吃顿饭,顺便封一个红包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