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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时已晚。

周围的人这叫一个激动啊,推着扑挤着…美女们前赴后继只差没往祁秀明身上贴了。

路全给堵死了。

麦Connie兴奋得小脸都红扑扑的,羞答答,像个二八姑娘似的…呃,确实她也就这么小岁数。

行之若一脸黑线,被人推着挤着,头埋得更低了,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眼神飘忽着,使劲儿数着地上踩在她脚上的鞋印子。

“我的公主…”

一双手伸到了她的眼皮底下。

周围一阵诧异和惊呼。

麦Connie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再望向台上的祈秀明。

行之若只感到万数火辣辣且“深情款款”的目光刺向她,全身没一处自在的,她哀怨的抬起头。

却对上一只极闪的红钻。

几缕酒红色的发梢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台上他王子般的单膝跪地,姿势优美,他朝她伸手,动作优雅极了,那薄唇轻启,分明在无声地说:你逃不掉了,我的之若。

他的笑容明媚却分外魅惑,

手上的邀请也改为主动地握着她的臂,将她温柔的往台上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

突然间另一只手上也被人紧紧拉住了。

行之若已经无力到不想回头了。

“白洛兮。”

“白学长…他…”

周围沸腾得一锅粥似的。

…今儿个桃花运真是旺啊。

烧香拜佛。

手上的力度缓了下来,腰却被人箍住了。

眼角瞄到了一抹纯洁的白衫,行之若叹了一口气,死皮赖脸的任由他们两个抢…拔河谁不会啊,能拔到绳子不疼,又能赢,这才叫狠角儿。

白洛兮抿着唇,连另一只胳膊都用上了,搂得她这叫一个紧。

台下一阵白眼横飞。

“喂,这女的是谁啊?”

“新转学来的吧,以前没见过。”

“什么能耐啊,凭什么两个皇子抢啊…还公主,莫非说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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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哪敢当啊…

真正的公主还杵在一旁喝西北风呢。

行之若有些对不住地望向麦Connie,结果那丫头两眼睛探照灯似的,齐刷刷的望着台上的祈秀明,又唰唰地瞅向台下的白洛兮。

麦Connie脸上那神情没一点失落,反倒像是寻找了乐子,兴奋得难以言喻。

寒…

今儿个完了,只有自救了。

行之若吸一口气,被动得被人从后面搂着,小脸儿可怜兮兮的望向台上的人,只见祁秀明眯着眼,似乎是生气了,拉着她的胳膊,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松懈,反而愈来愈用力了。

哎呦…

手,手断了断了。

镁光灯闪个不停,蹲在一旁的娱记们照得不亦乐乎,笑得龇牙咧嘴的,像是眼前不是两人在拔河,两金元宝在拔河。

拍吧拍吧,

行之若狠狠地想着,拍了照也白拍。

行之天定是有法子让他们封口的。

等等…

这么轰动的场面,若是也没招来某个人,确实有些不正常。

行之若仰头望着巨大的灯,眯眼…

刺眼的亮光,让她头昏沉沉,这一切希望是一场梦。

后台的门无声的开了,

祁秀明一愣,手上的劲儿也缓了下来。

一个个西装革履的人面色从容的出现在了台上,这些男人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他们优雅的跳下台,绅士般的示意着,面带笑容,疏散拥挤围观的人群。

最终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出现了,他蹙眉,注视着这台上台下纠结中的三个人。

行之若一愣怔,傻傻地低着头。

寒,

这叫什么来着,说曹操…曹操就到。

台下的躁动与动静已经不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了,甚至已经有些人呼吸不畅,晕倒几个。

皇家学院三大皇子同聚一舞台,只为一女。

不知道这个标题够不够有噱头。

行之若嘲讽地想着。

如今,生死未卜。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哥…”

行之天望都不望她,大步上前,勾着嘴角,很大度的笑着,“秀明,你在闹腾什么。”

行之若紧张地吞吞口水。

行之天专注的望着祁秀明正抓着行之若的那碍眼的手,“啪”的一声便拍掉,轻轻地说,“小子,回头找你算账。”

他那句话说得真得很轻,但让行之若忍不住一哆嗦。

行之天一用力,将埋头不敢看她的妹妹搂进了怀里,俊美的脸庞看不清表情,他眸子极冷的望了一眼白洛兮,不再多说话。

他故意的侧头,极暧昧的贴着行之若的耳边轻轻说,“走,跟我回家。”

救…

救命。

她明显可以感受到行之天的怒意,他愈是平静代表着风雨欲来。

被哥哥紧紧搂着,她眸子里的哀求不言而喻。

白洛兮甚至都伸出了手。

祁秀明却揪住了他的白衬衫下面,示意他不要乱来。

演唱会的灯暗了一大半。

人散了,

清场了…

两个人仍旧冷清地站在台上。

“为什么不让我去拦着他,之若明明…”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砸掉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祁秀明倏地起身,他揪着白洛兮的衣衫,神情伤痛,眸子里复杂的情绪翻腾,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能做什么,就算此刻救了,只会让之若的遭遇更痛苦。”

白洛兮紧紧地盯着他的眸子,恍神。

祁秀明颓然的松了手,他眯眼,咬牙,戳着他的白衬衫,说,“你什么也不懂…不懂,你不知道他们的一切。”

之若,对不起,

你一定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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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ACT[一]

城堡里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了,立在一旁的仆人毕恭毕敬地,身子哆嗦着,埋头不敢乱看。

行之若不安地动着,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却愈发的紧了,像是要把她刻入骨子里一般,行之天神色从容,嘴却抿着,一用力干脆将她贴向自己的胸襟,声音很冷,“别乱动。”

行之若慌乱地看着周围的仆人,结果都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大厅里,空荡荡的…手足无措地站着陈婶一个人,她看着他们俩兄妹暧昧的举动,似乎有些难开口,“少爷,小姐,这么早就回来了…”

行之天颔首,算是搭理了。

陈婶飞快地瞟一眼行之若,轻轻地说,“那个,刚刚有电话找…”

哼的一声从行之若头顶传来。

行之若忙往他怀里缩了缩。

行之天嘲讽着,低头小声地说,“这么快就有人打电话来了,你猜会是谁…你的白学长还是祈秀明哥哥,嗯?”

“哥,你别这样。”

“别哪样?”行之天的声音徒然高了,他紧握着行之若的手,将她死死搂着,“你明知道我不让你去做…你却还一次次的尝试,你是在试探我的极限么?”

“少爷,少爷您伤着小姐了。”

“滚开!”

行之天像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吼得陈婶愣怔了半晌,她望向行之若的眼神怜悯多于无奈,最终是默默的退下了。

“陈婶…”

行之若有些心灰意冷地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

“之若,”她的下巴被他勾起,温热的指尖暧昧地蹭着,行之天低着头,冷冷地注视着她的眼,轻轻地说,“你就这么害怕我?用这么可怜无助的眼神望着咱们的管家,我可是你亲哥哥…”

他俯下身子,贴在她耳边,唇摩挲着她的肌肤,声音温柔极了,“小时候帮你换尿布,带你洗澡,抱你一起睡,教你男女之…”

行之若徒然一惊,用力地将他推开。

行之天好脾气的笑着,伸着手又要来掳她,还是那么儒雅稳重,可是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温柔。

她往墙上靠着,一点一点移动,声音发着颤,“你别装了,我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有一个人是领养的,哥…求你放我走。”

行之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眼神受伤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放,放我走。我要搬出去住。”行之若抬着头坚定地望着他,眼中隐忍着水光,“哥,我受够了,不要和你在一起。”

行之天不吭声,望向她的眼神是从来也没有的凌厉,眸子里波涛汹涌,翻滚着很多的情绪,愤怒伤痛占有和难以言喻的…爱。

“你怎么能这样对说话,怎么可以这样。”他抿嘴步步紧逼,身子用力将她抵在墙上,撑着她的手,一寸一寸的望着她,像是要把她吞噬进骨子里一般,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人感到无望的绝望,“等了你这么久,你就告诉我因为我们不是亲兄妹,所以要离开我?”

行之若忽闪着,躲着他的眼神。

他用力地握着她的手,丝毫不理会她的闷哼。

“谁告诉你我们不是亲兄妹的,谁告诉你这些事的,嗯?”他的头凑过来,眸子里有着恨意,但是落下来的吻却是极轻柔的,他的笑令行之若浑身不自在,他说,“以前你也闹腾过,四年前我有办法让你留下来,现在依然能。”

行之若身子一僵,她看到了他眼中浓烈的占有欲,回神…他的手已经缓缓搂住她的腰,甚至要将她抱起来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行之若推开他,挣扎着便想跑。

一股力量,背后伸出一双手紧紧将她搂抱住,颤栗的声音轻轻诉说着,“别想离开我,别想…”

“哥,放开我。”行之若吓坏了,声音徒然尖了起来,身子瑟瑟发抖,神情无助失措。

“你知道…”

行之天却从背后搂着她,俯身往后拖,掳紧她的腰,紧紧搂着,蹙着眉,神色激动。“我,是永不会放手的。”

砰的一声,

厅中靠西南侧的门被他的身子撞开了,他搂着她,半拖半抱的将她拽进了房。

一阵昏天暗地,行之若便被压在了床上,她一阵恍神。

紫罗兰的窗帘,昏暗的房间…

这是,父母亲的卧室。

不,不要这样…

行之若慌乱的挣扎着,雪白的被褥被她不安分的脚踢得褶皱不堪,她可怜兮兮的望着行之天,眼中恳切着,哥,求你…

行之天的手徒然僵硬。片刻过后,用里捏紧她的手腕,他半跪在床上,俯身垂头望着她,眼中似闪过流星的锋芒,他狂似地吻着她,几乎要将她揉入他的身体。

“之若,之若…”低吟杂着无望的爱意。

行之若被迫躺着,眼中隐隐有着水光,胸前起伏,呼吸破急促,她无力的挥手打着…却被攥住,支在头顶,禁锢住无法动弹。

上衣被撩开,干燥炙热的掌探了进去,手法熟稔,火热的吻滚烫的落下,极小心却又霸气十足,不让人抗拒。

“哥…”

他的手摸索着缓缓向下,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愈发显得刺耳。

一双手捂在了她的嘴上。

他微倾身,眉头紧蹙,一记挺身,深深埋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