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拉货走,我打电话给翻译说说。”乔玉壁挂了电话,跟乔妈妈说:“妈,我不吃饭了,我得赶回去。”

乔妈妈也听了一耳朵,知道是交货不顺利,这个时候也不拦着,只有些心疼乔玉壁,“萧峰现在回心转意了,你回家,他能不给你钱用?何必自己这样辛苦?”

乔玉壁不忘答一句说:“自己赚的,才是自己的钱。”说着话已经走远了。

乔玉壁拦了一辆私家车,上车后就打电话给翻译,但翻译手机却关机了,她只好打给客户。

客户只会几句蹩脚中文,乔玉壁英文又不灵光,讲了一会,实在没法沟通,乔玉壁只好挂了电话。

怎么办?三千件货如果被退,这个月亏本不说,就是之前赚的,也会一起赔上。

乔玉壁急切间,打了一个电话给文小姐,把事情简单说了,央求说:“文小姐,你帮我打电话给客户,帮我跟他解释一下,说这批货只是因为吸湿纸的问题,我们一定在傍晚前解决问题,让质检员先别签拒收单。等这件事办好了,我请你吃饭。”

文小姐对乔玉壁印象还是不错的,问了电话就帮忙打给客户了。

很快的,文小姐回了电话说:“客户说了,只要你在傍晚六点前解决完问题,他会让质检员收货的。”

“谢谢你!”乔玉壁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乔玉壁又打了电话给刘琴说:“阿琴,你关了铺门,到外面买十袋吸湿纸,再在一楼请二十个搬运工,讲好一人给一百元,请一辆中巴车,把人和吸湿纸送到外贸公司仓库那边。”

刘琴还不知道情况,有些诧异,问了几句。

乔玉壁一一答了,“对,就是碧琪今天交货的地址,你查一下电脑,把地址和电话打印出来拿着。到了那边,让搬运工赶紧帮着把货拆出来,没有放吸湿纸的,都补了吸湿纸进去。注意,让他们把手洗干净,有手皮和长指甲的,全剪干净了。不要弄脏弄皱衣服。一定要在傍晚六点钟前补放完吸湿纸。”

刘琴也是一个伶俐的,赶紧答应了。

等乔玉壁赶到外贸公司仓库时,已经下午两点了。她一进去,见刘碧琪和刘琴正领着搬运工在补放吸湿纸,已经放了一大半了,一颗心才略略安定了一些。

刘碧琪和刘琴见她来了,也吃了一颗定心丸,齐齐松口气。

乔玉壁两手各提着一大袋矿泉水,她先上去,把水递给质检员一人一瓶,陪笑脸说了几句话,这才另把水分给搬运工员,道了一声辛苦。

仓库虽然有风扇,到底闷热,二十个搬运工这个时候也口渴了,接过水都拧了盖子要喝。

乔玉壁忙又请他们离货物远一点再喝。她不敢买饮料,只买了水,也是防着搬运工们拧盖喝时,会不小心洒几点到货物上,到时成了污迹,情况会更坏。

搬运工喝了水,再加上乔玉壁一再道辛苦,手脚自然快了不少,一个小时还没到,就把剩下一半货品的吸湿纸补放完毕了。

等交了货出来,先让中巴把搬运工送回去,乔玉壁腿一软,坐倒在路边。

刘碧琪和刘琴大惊,上前扶住说:“你怎么了?”

“饿了!”乔玉壁弱弱回答。

她早上接了乔妈妈的电话,没顾上吃早饭就赶过去,后来没顾上吃中饭又赶过来交货,现在可不是快饿昏了?

这个时候,周明弦的车子正好经过这个路段,他瞥见摊坐在路边的乔玉壁,想起她向自己问乔一鸣电话时的急切,微微一犹豫,就把车子开了过去,停到她跟前说:“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做生意很多意外情况,很辛苦的~

☆、第 24 章

乔玉壁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

周明弦解释说:“乔一鸣在会所,我现下也要过去会所,你跟我一起,在会所外,自然能碰上他。”

乔玉壁恍然,这是以为自己找不到爸爸,想帮自己一把!她含笑说:“谢谢你,我跟我爸已见过面了。”

“哪你?”周明弦看一眼乔玉壁,顿一顿说:“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乔玉壁摆手说:“不用了,我刚交完货,饿坏了,要在就近找个地方吃饭,不用劳烦你。”

“嗯!”周明弦听着乔玉壁这句状似解释自己情况的话,点点头,摇下车窗,把车开走了。

刘碧琪和刘琴等周明弦的车子一走,齐齐埋怨乔玉壁:“老板,这样的大美男相邀,你怎么就拒绝了?隔壁商铺的郑雪原为了看他一眼,没事儿就去守电梯口,你倒好,大好的机会就这样放过了。”

乔玉壁失笑说:“你们别多想了。人家一来是因为我是乔玉雪的姐姐,二来是因为我是结了婚的人,跟他不是同一条线上的,这才客气一些。如果我是没结婚的,他早就避着走了。”

刘碧琪和刘琴一想也是,不要说乔玉壁结婚了,就是未婚,人家周明弦这样的高帅富,也不大可能看上她。

乔玉壁现在面对周明弦,能这样镇静,也是因为想得明白,那些什么灰姑娘碰上白马王子,被白马王子瞧中的故事,一般是存在小说和电视剧中,现实中不大可能发生。

而自己一个已婚的少妇,要是对周明弦存了什么想法,那真是太天真了。

她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赚钱,赶紧成长起来,自己责任好自己的人生,责任起乔妈妈的,至于感情什么的,一定要在自己有能力和财力之后才考虑,而不是什么也没有时,想着攀一个男人,借这个男人之手去拥有一切。

事实证明,她之前正因为有这样的隐秘想法,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说着话,刘碧琪和刘琴扶起乔玉壁,三人就近找了一家小餐厅,点了菜吃饭。

乔玉壁一碗皮蛋粥下肚,这才感觉整个人好些了。

等她去洗手间,刘琴这才跟刘碧琪说:“我以前羡慕老板赚钱多,现在认了,老板赚十倍的钱,是要付出十倍的心血。像今天这样的问题,到了老板手上,她必须拿出办法来解决问题,她必须承担责任。她确实就该比我们多赚十倍。”

刘碧琪今早被拒收货,一颗心一直吊着,直到看见乔玉壁,一颗心才松了下来,那个时间也是明白了,老板不易为。别人只看见老板赚钱,没有看见老板的付出。一个员工只需要做好份内事,就能稳拿工资,作为一个老板,却要解决方方面面的事,亏了,她要承担责任,赚了,全是心血钱。

很多人想当老板,做着老板梦,但,老板不是人人能当的。比如今天突发这样的事,她一下就懵了,如果不是乔玉壁想出法子,这批货可能就被拒收了,结果当然是亏了大本。

人,要认清自己的能力,要摆正自己的心态,做自己擅长的事。

回到商铺,乔玉壁查了账户,见货款已到,一颗心彻底松了下来。

正好她淘宝上买的茶具和茶叶到了,签收毕,就泡起了茶。

下午客户少,三人围坐着喝了一泡茶,又说起上午的事,都有些感慨。

到了晚上,乔玉壁约了文小姐吃饭,又递上一个信封说:“这是谢文小姐今天帮忙的,文小姐一定要收下。”

文小姐知道乔玉壁今天顺利交货了,也不客气,伸手收了信封。等乔玉壁去洗手间,文小姐拆信封一看,见整整两千元,也很满意。

等乔玉壁回座,文小姐便起各个客户喜欢的款式,各个市场货品的优劣。

乔玉壁听得很仔细,又问了一些细节。

两人说着,文小姐又笑道:“现在市场竞争也大,你们做钉珠刺绣的,价格总是偏高一些,但好在你们自诩是手工艺,占了一点优势。要我说,你不如更进一步,自己注册一个商标,好好经营起来,除了外贸之外,也试着内销。须知道,国内市场是一个大蛋糕,外国人拼命想来分一份,可他们毕竟有种种限制。你如果经营得好,作内销的话,是比外销更有前途的。”

文小姐当翻译,也当了十几年,带着客户踏遍了各个批发商场,她的话也有很多参考价格,乔玉壁自然听了进去。

文小姐又道:“现在去注册一个商标,也就几千元,再去定做领标洗水咩和吊牌,花的钱并不多,但这样一弄,货品就上了一个档次。再搞好质量和款式,另宣传一下,也就成了牌子货。”

两人说到近十点,这才各各打车回家。

在乔玉壁忙碌时,萧峰也忙碌着,他却是和一个私家侦探见面。

国内私家侦探并不合法,但不防碍他们悄悄开张,当然,接的活儿也多是熟人介绍的。

听完私家侦探的话,再看了照片,萧峰失笑说:“嘿,没有抓到乔玉壁的把柄,倒抓到乔一鸣的把柄了。一对老人家还真是……”

私家侦探交代完事情就走了。

萧峰关了空调,走到窗前,推窗看月,窗外有夜风,他想着私家侦探说的话,还是有些讶然的,乔玉壁果然是自己白手起家,开了商铺的,从前,小看她了。

他想了一想,还是打了电话去给乔妈妈。

乔妈妈的想法是,乔玉壁都嫁过人了,又打了两次胎,如果跟萧峰离婚,绝对找不到比萧峰条件更好的男人了,所以还存着想要撮合他们夫妻和好的念头,对萧峰自然也很客气。

萧峰拐弯抹角一番,这才说:“妈,我明天晚上过去看你。”

乔妈妈意会,马上说:“行,你过来,我让玉壁也过来一趟,到时一起吃饭。”

乔妈妈搁了电话,乔一鸣的电话也进来了。

“秀,我在门外,你给我开门。”乔一鸣今晚一直心神不定,看看八点多了,还是从家里出来,开了车来找乔妈妈。这地方本来就是他家的祖屋,一路开来,也是轻车熟路。

乔妈妈听得乔一鸣的话,吃了一惊,“谁让你来的?我们没关系了好么?”

“秀,别这样,这也是我家。”乔一鸣低声哄着,“我都来了,不能让我一直站在外面吧?”

乔妈妈也怕别人看见了,只得说:“你等一下。”说着挂了电话去换衣服,又朝脸上抹了润肤霜,想了想,关了家里的节能灯,只开了壁灯。这样一来,她看着至少年轻一些了。

门一开,乔一鸣见乔妈妈穿着昨晚那套深紫色连衣裙,甚至换了高跟鞋,心中也荡漾了起来,递过一个袋子说:“这是刚刚给你买的裙子,你等下试试。”

乔妈妈接了袋子,把乔一鸣让进屋内。

她先看了看袋子里的裙子,见是一件宝石蓝连衣裙,比自己身上穿的裙子还要耀眼,不由埋怨说:“我这个年纪,怎么能穿这样的?”

乔一鸣笑着说:“你身材好,穿这样的好看。”

乔妈妈脸一热,放下裙子,进去泡了茶出来给乔一鸣。

乔一鸣看看这间破旧的小屋,开口说:“秀,这儿离城中心远了些,又太偏,你别住这儿了,我在城中心有一套三房一厅的房子,朝向也好,你搬过去好了。”

这是想包养自己么?乔妈妈心内冷笑,嘴里说:“我跟你又不是什么关系,住你的房子干什么?”

乔一鸣想去拉乔妈妈的手,被她甩开了,就一笑说:“你先搬过去,等过一段,我把房子划到玉壁名下好了。”

乔妈妈一听这个话,想起乔玉壁的话,脸上一变说:“我们的事,你别让玉壁知道。”

“没有我们,哪有她?怎么就不能让她知道了?”乔一鸣不以为然。

“反正,不能让她知道。”乔妈妈哼一声:“我也不会搬的,你别费心了。”

乔一鸣不知道的是,他把车开出来时,杨倩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很快,杨倩的弟弟杨新就开了一辆车,尾随在他车后,一直跟到乔妈妈住的地方不远处。

杨新拿着望远镜,看着乔妈妈开了门,把乔一鸣迎进去,他马上打电话给杨倩,“姐,姐夫跟他前妻幽会来了。”

杨倩在那边尖叫一声,“什么?不可能吧?那个老菜帮子,一鸣还会去嚼?”

“我亲眼看着姐夫进她家了,难道两人光喝茶不做事?”杨新说:“你赶紧过来吧,当场捉着,看姐夫还有什么话说?”

杨倩火遮眼,放下电话,换了衣服就要出门,她到了楼下,被风一吹,突然想起,自己这一去,岂不是跟乔一鸣闹翻了?这样,岂不是如了章南秀的愿?不行,不能这样便宜他们。

杨倩转身上楼,打了电话给杨新说:“你回来,当作没有这件事,我慢慢想一想,看看要怎么收拾他们。不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我不姓杨。”

杨新一听,知道这个姐姐一向有自己的手段,也不多问,开车回转了。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哦!

☆、第 25 章

看看下班了,萧峰吩咐秘书帮自己买了一份礼物备着,这才打电话给乔妈妈说:“妈,我准备过来了。”

乔妈妈见是他的电话,就叹气说:“阿峰,我下午打了电话给玉壁,她忙着呢,可能没空过来吃饭的。要不你改日再过来?”

萧峰眉头一皱,笑着说:“就是玉壁不过去,我也该过去看望一下你的。”

自打知道乔妈妈跟乔一鸣有一腿之后,萧峰遂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先不跟乔玉壁离婚。闹不好,乔妈妈如果跟乔一鸣复婚,乔玉壁有了乔一鸣这样的爸爸撑腰,身价上涨,自己公司这点小困难,还不是乔一鸣一句话?

乔妈妈听着萧峰这样的话,反倒有些过意不去,“要不,我再问问玉壁,看看她能不能过来?”

萧峰笑着说:“她要是忙,也别打扰她。”

乔妈妈挂了电话时,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过去给乔玉壁。

电话声响时,乔玉壁正在洗头,她拿毛巾把湿头发一包,擦干了手出来接听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乔妈妈的,按下接听键就说:“妈,又怎么啦?”

乔妈妈一噎,“没怎么就不能打你电话了?”

“妈,我忙着呢!”乔玉壁看了看墙上挂的钟,“我报了英语速成班,晚上七点上课的,现在正洗头,等会就要出门了。”

乔妈妈叹气了:“你一周三个晚上要学车,现在又要学英语,也不怕忙坏?不是妈说你,一个女人再好强,也不如一个完整的家庭重要。”

乔玉壁警惕起来,“妈,你又想干什么?”

乔妈妈重重叹口气:“我下午打电话,让你晚上过来吃饭,你推三推四的,现在我自己煮好了,自己一个人吃,感觉很寂寞,忍不住就再打一个电话给你而已。你这么忙,我也不好打扰你,就这样吧!”

乔玉壁听得那边挂了电话,也有些惆怅,以前母女还有话说,现在越来越话不投机了。

乔妈妈那里挂了电话,又打了电话给萧峰说:“玉壁今晚要学英语,没空过来吃饭,这样,等她有空过来时,我再打电话给你。”

萧峰一听乔玉壁不去乔妈妈那里吃饭,自然也无心过去,听了这个话,就应了一声,又问候乔妈妈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隔一会电话又响,他接起一听,是宋圆娜打来的。

宋圆娜很幽怨,“阿峰,你都几天不来看我了,什么时候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呢!”

萧峰有些烦躁,“有什么话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也一样的。”

“不,人家要当面跟你说。”宋圆娜撒娇。

“我明天要出差一趟,过几天才回来,等回来再说吧!”萧峰挂了电话。

宋圆娜听着电话传来忙音,脸色一下变了,有些咬牙切齿的。

正在上英语课的乔玉壁,这个时候眼皮却跳了跳。

坐在她隔壁一张课桌上的帅哥,偷眼看了看他,趁着老师不注意,用英语写了纸条递了过去。

乔玉壁接过纸条一看,念了一遍,原来是约她下课去吃宵夜的,她不由一笑,自己来上课时,穿了牛仔裙和T恤,看着是年轻些,有些像初毕业的大学生,怪不得这个小帅哥会走跟,要约自己出去了。

看看老师背过身子写单词,乔玉壁回了小帅哥一张纸条,用中文写道:“我已结婚。”

小帅哥看到纸条,有些不敢置信,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天咧,小白菜全有主了。

乔玉壁虽然拒绝了小帅哥,心里却很愉悦,原来自己这么吸引人啊?以前读大学时也没接到纸条,没想到……

上完英语课出来时,已经晚上九点了,她脚步匆匆,却听得有人喊她的名字,只好停下脚步,抬头去看来人。

宋圆娜俏生生站在不远处,笑容有些虚弱,“乔小姐,我特意过来找你的。”

乔玉壁冷冷看着她,“有什么事请直说。”

“这儿说话不方便。”宋圆娜开口说着,一面观察乔玉壁的脸色。

乔玉壁冷笑一声,看了看四周,还是进了一家小食店,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了。

宋圆娜赶紧跟了进去,坐到乔玉壁对面,从包里拿了一张化验单递到乔玉壁跟前。

乔玉壁疑惑,也不接单,就着宋圆娜的手看了看,一下瞳孔收缩,呵呵,验出有孕了,然后这是找自己谈判来了?笑死人了!

宋圆娜见乔玉壁看过了,就缩回手,把单放回包中,弱弱说:“你是单身家庭出来的孩子,也知道一个孩子如果没有爸爸,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只求一下你,跟萧峰离婚吧!别拖着他了。”

乔玉壁看着宋圆娜,半晌说:“你们下次亲热时,你拍几张照片给我,我去起诉离婚,这样的话,很快就能离了。”

宋圆娜咬咬牙,从包中拿出一个信封说:“在里面了,你回去看看。”

乔玉壁讶异得不行,这样也行?

等乔玉壁走时,宋圆娜还坐着不动,为了跟萧峰结婚,她也蛮拼了。

隔了一会,她电话响了起来,是私家侦探的声音,“宋小姐,我查过了,乔玉壁做生意赚了几十万,加上那个租来的铺子,她自己的身家,应该差不多有六十万左右。而萧峰开的广告公司,因为上次一个广告被拦下不能上,损失三百万,再加上跟投资者纠纷,打了一次官司等,这几个月,一共不见了五百万元。现在公司是负资产。”

“因为夫妻婚内财产是属于共同财产,如果这个时候离婚,乔玉壁就要帮萧峰背一百万左右的债务。有乔玉壁帮忙这么一背,再加上她现在的六十万现金周转,萧峰公司就能度过难关。”

宋圆娜挂了电话,脸上露出笑容。萧峰现在处在难关中,乔玉壁去起诉离婚,非但没有分到一点财产,还要背上一笔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