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将于1月24日星期五入V~入V当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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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rith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19 22:4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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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尔

手头没有工具,沐容“纤指破新橙”破得那叫一个累。偏生指甲又长,使不上什么力气,用力一抠,外面橙黄色的皮下来了,里面那厚厚的白色还在。在沐容抠下第三块圆圆的橙子皮丢在桌上的时候,皇帝默默把刀递了过去。

和橙子较了半天劲的沐容突然回过神来,一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于是皇帝瞅了瞅她,索性把刀丢在了桌上。

…既然您诚心诚意地让我用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用了吧。

沐容悻笑着拿起刀来切橙子。这刀还挺快,不用费力,几乎是轻轻一碰就把橙子切开了——传说中的“吹发立断”?好刀啊好刀!

贺兰世渊叹了口气,到底回去落座了,估计在她吃完橙子之前,是对刚才那出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沐容倒还比他预想中的强点儿。

吃到一半,沐容抬起头来,觑了觑皇帝的神色,又看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本书,没在看折子,便试着唤了一声:“陛下?”

“嗯?”皇帝放下手里着书,看着她微笑:你终于打算问了。

“方才瑞王殿下…”沐容黛眉微蹙着,“什么意思?”

皇帝却是眉心一跳,禁不住地觉得她的重点怎么偏是瑞王、而不是娜尔为什么在成舒殿呢?

答得倒是如常:“哦,娜尔自己跑回了成舒殿,说跟着你觉得害怕。朕问她跑回来有没有跟你说一声,她说没有,本是想让她回去找你,但正巧瑞王在,就把人留下了,和朕打了个赌。”

沐容好奇打赌内容的同时,还不忘心里抱怨一下皇帝忒没安全常识——哪有让走丢了的孩子回去找人的?从小,爸爸妈妈教导我们:如果走丢了,要在原地等着…

继续听皇帝说。

“娜尔丢了你大罪一条,瑞王打赌你再着急也不敢来说实话,肯定自己找,不然就先找旁的理由搪塞着;朕说你如是找不到,决计如实来回话。”皇帝说着,手一支额头,笑睇着她,“然后朕就赢了。”

被人拿自己打赌感觉一点都不好,沐容撇了撇嘴又吃了一口橙子,继续问说,“那…赌注是什么?”

“瑞王若赢,朕赐个宫女给他;朕若赢了…”皇帝一声轻笑,很是满意的样子,“他送个美婢进宫。”

…又是宫女又是美婢,沐容怎么觉得这是俩人贩子呢?一边心里腹诽着,一边低头把手里这片橙子吃完了,吃得满足之余,倒是没忘了起身向皇帝一福,眉眼弯弯:“恭喜陛下抱得美人归。”

…恭喜陛下买卖人口成功。

“嘁。”皇帝轻笑着不搭理她,默了片刻转而问道,“你怎么吓着娜尔了?这么大个皇宫吓得她自己往回跑?”

…没有啊?

沐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因为把娜尔脑补成了NPC而笑得多么可怕、目光多么狡黠,心说小姑娘你怎么想的啊?我这么天真烂漫单纯无害的人,你跑什么啊?

见了我都跑,见了颖贵姬凌姬,你是不是直接吓疯了?

于是沐容一副苦苦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吓坏了娜尔的样子,皇帝看了她一会儿,一叹:“算了,反正朕跟她解释完了,现在应该不怕你了。”

…陛下您怎么跟她“解释”的?哦对,刚才有翻译在。

说起翻译…

陛下您之前到底跟娜尔说了什么,让传译官给人家翻译了个“cute”?!

怎么想皇帝都不会直接说“可爱”这词儿,且不说这话从皇帝嘴里说出来忒肉麻得慌,这词在古代的意思也不太一样吧?!

于是沐容又是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

皇帝看着她紧蹙的眉头笑了,御前若论不会掩饰心思,沐容绝对是头一号。虽说有的时候也能看出来她在努力装镇吧——但总是在“也能看出来”的基础之上,就没有不露痕迹的时候!

连冯敬德都嘀咕过:这实诚人,甭说御前,宫里从上到下数一遍也没几个。

“琢磨什么呢?”皇帝带着笑意问了出来。

呃…

沐容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复站起身来一福:“那个…陛下…”

皇帝托着下巴看着她:“哪个陛下?”

…您装什么傻啊?卖什么萌啊?还哪个啊?

沐容窘迫地抬了抬头,决定不理他这茬,续言道:“在奴婢见到娜尔公主之前,陛下您…怎么跟她说的奴婢?”

皇帝一时怔然:“什么怎么说的?”

“就是…”沐容思忖了一下,道,“她说陛下您说奴婢很‘cute’——奴婢就好奇您的原话是什么。”

结果皇帝反问她:“…这词什么意思?”

这个…

沐容沉思着,傻傻笑着:“这个…奴婢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才想问陛下您的原话是什么。”

皇帝回忆了一番,方一点头,平淡道:“朕说你性子直率,会说会笑,很好相处。”

性子直率…

会说会笑…

很好相处…

谁能告诉她…这特么到底是怎么翻译成“cute”的!!!

那位传译官大人您太不负责了吧!太会凑合了吧!“cute”就俩音节它好读是吧!!!

沐容内心都想掀桌子了,真想跟皇帝告一状又没法告——前脚跟皇帝说了不知道这词什么意思,后脚再告诉皇帝传译官译得不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

以及…

虽然皇帝他本来说的离“cute”这意思有点远吧,传译官到底是这么翻的、娜尔也必定是这么理解的,然后…她…她后来给娜尔造成的印象一定不是这个样子…

她得挽回形象…

娜尔住在长秋宫后的一处宫室内,次日,沐容早早地就去了,恭谨一福:“殿下安。”

“沐姐姐…”娜尔见了她还是一副想躲的样子,沐容心说我到底怎么你了啊?我是打你了骂你了还是变身容嬷嬷扎你了?

看了看旁边的传译官又瞧了瞧桌上的《三字经》和笔墨纸砚,沐容眼睛一亮,用靳倾语问她:“殿下在学汉语啊?”

娜尔点点头:“是的。”顿了一顿面露难色,“好难…”

扫了眼在一边毕恭毕敬的传译官,沐容心说当老师的这副样子,还不得娜尔说什么是什么?教得好吗?

遂问了那传译官几句,二人汉语对话,他倒也答得实在:学得还是挺快的,就是两国语言实在差太多,有些字音发不清楚。

举了几个例子,沐容懂了:说白了就是前后鼻音不分,再直白点就是…汉语拼音里的“n”和“l”不分。

…犹记小学一年级时,班里“n”“l”不分、“s”“sh”不便的同学不在少数,不禁感叹一句:合着这还是个历史遗留问题…

又没法教娜尔汉语拼音,不然旁人一听,又得费口舌解释这到底是个什么奇特产物。灵光一闪,沐容笑眯眯地对娜尔说:“来,跟姐姐读——‘里约热内卢的奶牛’。”

这句子“l”“n”都带。

娜尔一时没记住,眨着大眼睛望着她,于是沐容又放慢了语调重复了一遍,“里——约——热——内——卢——的——奶——牛。”

这回连旁边的传译官都愣了,“哪儿的奶牛?”

娜尔俏脸一扬:“你约热泪奴的奶留。”

沐容给跪了,擦了擦冷汗,维持笑容,“来,晚点再学,沐姐姐带你做点心吃去好不好?”

娜尔明眸放光,立刻点头:“好!”

这小吃货…

也好也好,和吃货拉近距离最简单了,收买她的胃就万事大吉。于是沐容当真用一顿饭搞定了娜尔,大感轻松。

一路哼着小曲儿愉快地往回走,来回来去都是《哆啦A梦》的调子,歌词倒是不一样:“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第二段还没来得及唱,倒是有人先她一步续上了,也是同样的调子:“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个…被人抢词不是问题…但这个声音吧…

沐容僵硬地扭过头看过去,满脑子就一句话:陛下您…脑子…又…被门掩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和基友讨论剧情】

阿箫:最后那段哆啦A梦的调子,大家应该都知道是什么调吧?

栗子:我刚才唱出来了呢…

阿箫:………………来给爷唱一个

#还有别人看的时候唱出来了吗?举个手,我去转达给可爱的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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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雨

夕阳的光泛着微微的橙色,映在皇帝脸上,勾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轮廓。

见沐容看过来,贺兰世渊一笑,倚在墙边带着三分慵意打了个哈欠,遂站直了身子闲散地踱步过来,一壁走着一壁说得悠哉哉:“你这哪儿学的调子?听着挺轻快,倒还什么都能唱。”

这个…跟个蓝胖子学的。

沐容莞尔一福:“陛下安。这个…奴婢也不知怎么想出来的,就觉得各种七言诗都能套进去,刚好教娜尔公主学汉语用。”

“教娜尔学汉语。”贺兰世渊说着微眯了双眼,睇了她许久,方有笑意在唇畔一转,“朕还想问你呢,那个怪词是哪来了?”

…什么怪词?

沐容很是愣了一愣,便见皇帝回头看向不远处,远处一人一见,连忙匆匆赶了来一揖,沐容这才看出他是娜尔的那个传译官。

“再把那词说一遍。”皇帝道,那人一欠身:“哦,你约…你约热泪奴…”

…次奥那是“里约热内卢”好么?娜尔不会汉语你也不会?

沐容也明白这于他而言是个生词,估计听了没记住,娜尔一打岔更是让他记混了。只埋怨了一句回话回得倒快,她给娜尔做几道吃的才用了多少工夫,这话便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了?

明眸微一翻,沐容回道:“是‘里约热内卢’,儿时偶尔看一本书看到的,也记不得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这词绕得很,便记得格外熟,如今刚好拿来教娜尔公主读。”

和诸多关乎现代的事一样,这样的事上,沐容总会扯个小谎。反正无伤大雅,搪塞过去便是了,若当真说实话,那才真是…说不清楚了。

——跟皇帝解释“有个遥远的国度叫巴西它有个城市叫里约热内卢,这个叫里约热内卢的城市承办了西元二零一六年的夏季奥运会”他也得信啊。

皇帝也没多深究这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道:“你教她这个就算了,诗词还是…免了吧,她现在哪读得懂?”

沐容瞬间被打击了积极性,足尖在地上画着圈儿,不服不忿地嘟囔着:“慢慢练嘛…从娃娃抓起…”

贺兰世渊微皱了眉头,“什么从娃娃抓起?”微一停顿,想了一想,又语重心长道,“给你举个例子啊——比如说就你现在这一笔烂字,朕让你给宫里写春联你敢写么?”

…您这是举例子吗?!您这是打着“举例子”的旗号找茬损人吧!!!

沐容的表情阴森森…

皇帝眉头轻挑:“哪儿不服?”

沐容撇嘴念叨:“水土不服。”

皇帝心道你接口接得倒还真快啊,遂回过身,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慢吞吞地留了句话,“冯敬德,去让太医开个方子,要专治水土不服的。”

沐容暗自鼓了鼓嘴表示不满,提步跟上。没走几步,皇帝就转过头来:“你跟着干嘛?”

“…奴婢今晚当值。”沐容回道。

“哦,正好。”皇帝淡淡道,“瑞王送来的人大概快到了,你先去宫门口接她吧。”

哟呵…瑞王送进来的美婢?沐容来了兴趣,这美女得看,还得提前打好交道。着意说了是“美婢”嘛,那就是送进来当嫔妃的,日后得不得宠都不打紧,假若不得宠,沐容就学习文俞的“关爱失宠嫔妃”精神,总归给自己多留条路。

带了两个小宫女在西边的宫门处左等右等,可算等来了瑞王府的马车。马车驶入了宫门,沐容便迎了上去,小宫女揭开了帘子,仍瞧不清车内之人的眉眼,沐容便是一笑,朝着里头道:“姑娘可是瑞王殿下送来的?”

里面应了声“是”,沐容又道:“那便请姑娘下车吧,随我到成舒殿去。”

方见一佳人和她差不多的年纪,纤弱的身段,一搭车边小宫女的手,缓步下了车来,朝着沐容一福:“姐姐万安。”

果真是个“美婢”…

沐容在她抬头间只觉眼前一亮,暗赞了句“美女”。若论风姿妖娆高贵,眼前之人比不过凌姬,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沐容与她站得很近,但几乎寻不出她脸上施了什么粉黛,清丽的面容却仍如一块无暇美玉,在已暗去的天色中仍难掩美貌。弄得沐容直是咬牙:我勒个去这么个大美人儿给人当妾可惜了啊!就算这人是皇帝也可惜了啊!要能找个机会弄到现代去,这绝对是个女神级人物啊!估计琴棋书画也不差吧?真女神啊真女神!

沐容花痴加惋惜了半天,才想起来问她一句:“姑娘怎么称呼?”

对方又是一福:“奴婢十雨①。”

带着十雨到了成舒殿,冯敬德恰好在殿门口,伸手轻一拦沐容,沐容便明白了:这时候进去不合适。

便由着十雨自己进去了,自己贼兮兮地拉过冯敬德:“冯大人,打个赌吧。”

冯敬德一瞥她:“呵,又什么鬼主意?”

沐容悄声说:“赌这姑娘初封什么位份。”

冯敬德踱了几步到旁边,便有别的宫人围了过来,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神色。龄兮说:“倾国倾城啊,没准儿直接封个容华,搁到主位上去?”

文俞摇了头:“不会,一册就那么高,这不是给她找麻烦么?我看顶多也就是个封个才人或是美人——兴许是美人吧,听着应景。”

旁边便又有人起哄着猜了别的位份,猜高猜低的都有。最后,众人都把目光投到了冯敬德身上:“冯大人,您看呢?”

冯敬德无甚神色地向殿里瞅了一眼,缓了口气:“我看啊,高不了。从八品往下,散号的位子里挑吧。”

大燕朝位份上规矩严,正一品三夫人便称夫人;往下若干等的四妃、九嫔、七十二世妇皆可称一声“娘娘”,居一宫之主;再往下则是随居各宫、称“娘子”的八十一御女;至于冯敬德说的“散号”,那是从八品至从九品的末等妃嫔,只称一句“小主”罢了。

沐容一边心说“不至于吧”,一边又觉得冯敬德最是个心思深资历老的,大抵有点道理——当然,从冯敬德到一众宫女宦官,这些个猜测也就是私下说说,当着外人的面,谁敢这么着“揣测君心”啊?

众人皆说了想法,一场赌局就差下注了,却又小宫女急急地出了殿来,朝着众人一福,道:“沐姑娘,陛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