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不要这么狗血好不好?孙贝贝无语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这么强的,老天爷不要再玩她了!

紧张中,孙贝贝忘了贝麓远没有关机的事实。贝麓远踏出车外的那一刻,孙贝贝语气急促的说道:“你快走。”

赵玫心中一梗便更不肯挪地方了。

孙贝贝还想说点什么,耳朵里已经传来了贝麓远的问话:“你在哪里?”

“大汉足浴的对面有个楼梯,我在楼梯上,你看见了没?”看到贝麓远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后,孙贝贝举起右手挥了挥。“是我在挥手。”

贝麓远沉稳的答道:“看见了。”合上手机后,贝麓远大踏步的跨了过去。

看到赵玫的第一眼贝麓远并不是太意外,但是当赵玫的眼中开始闪耀着无畏的挑衅时,贝麓远拧眉了。

“贝贝,你没事吧?”贝麓远的选择是直接屏蔽掉赵玫。

孙贝贝可怜兮兮的声音从高台阶上传来过来:“没事。”

贝麓远睨了赵玫一眼:“请让路。”

赵玫咬紧嘴唇闪到一边。

铁质楼梯十分窄小,贝麓远站上去之后就堵住了楼梯的整个宽度。走到孙贝贝面前时,贝麓远把手递给她:“我扶你起来。”

看到可怜兮兮的孙贝贝一手拎着手包一手拎着鞋子时,贝麓远叹了口气:“既然坏掉就扔了吧。”这丫头,始终这么的守财奴。

贝麓远的手掌火热且有力,将孙贝贝冰凉的左手包裹起来后,贝麓远提醒道:“小心脚下。”

腿脚酸软的孙贝贝僵硬的挪动着双足,铁质的楼梯冰凉刺骨,孙贝贝的脚趾不由自主的痉挛着。

同样忍耐着的还有贝麓远,当孙贝贝踏中最后一节台阶时,贝麓远立即打横里将她抱在了怀中。

幸福的眩晕和惊吓后的脱力同时击中了孙贝贝的中枢神经,脖子一软后孙贝贝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暧昧的枕在了贝麓远的肩膀上。

赵玫,彻底被划归为路人。

贝麓远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汽车,将孙贝贝安置在副驾位置后,贝麓远摸了摸她的额头:“乖。”

孙贝贝的耳朵顿时一嗡,她是在做梦吧?

返回到驾驶室门外时,贝麓远扫向了赵玫站立的位置。狠狠的瞪了一眼赵玫后,贝麓远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如果累了就先睡。到了我会叫醒你的。”贝麓远怎么可能这么温柔?她一定是在做梦,如果是梦就让她永远也不要醒来了。

简单的审视过孙贝贝的狼狈后,贝麓远的目中难掩凶光。赵玫?

贝麓远拨通了马部长的电话:“赵玫是你的亲戚?”

阴森的语气叫马部长有了不妙的预感:“是。”

“她和南江你的那位姐夫市长也有姻亲关系吧?”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贝麓远冷道,“请她离开邦美。马部长,这是给你的面子。”

冷汗淋漓的马部长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会教训她的。一定一定。”赵玫别是惹到孙贝贝了吧?这个臭丫头,死性不改死性不改啊!

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安保部的值班人员。

贝麓远的VIP电梯里依照程序安装了监控,所以,当贝麓远抱着熟睡中的孙贝贝踏进电梯后,安保部的三名值班人员立即夸张的瞪圆了眼睛。

孙贝贝想和同事们打成一片的心愿终究只能是幻想了。

调好水温后,贝麓远重返卧室坐到了孙贝贝的身边。孙贝贝身上的裙子早已扯破,是以贝麓远毫不费力的就拉开连衣长裙的衣领。

白皙胸口处的大片淤青撞进了贝麓远的眼帘,贝麓远的牙齿立即咯咯作响。混蛋!

“是赵玫弄的吗?”贝麓远厉声喝问。

疲惫到极点的孙贝贝的回应是——困倦的翻个身子继续睡觉,贝麓远拦腰抱起孙贝贝顺手褪去她的衣裙。

孙贝贝直接由深睡眠状态过渡到清醒状态。“干嘛?”娇憨的沙哑嗓音激得贝麓远立即变身,露营爱好者的必备武器大帐篷冉冉升起。

一拉一扯之间,孙贝贝变成了一只没有壳的煮鸡蛋。

“你,你干嘛?”孙贝贝呆滞的重复着没有意义的问题。

“带你去洗澡。”贝麓远面色严肃的对着怀里的孙贝贝解释着。

“哦。”孙贝贝应完了才觉得不对劲,“好像,我应该自己洗澡吧。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好。”贝麓远将孙贝贝放进了漾满了温水的浴池里,而后他取过一枚泡沫制的玫瑰花交给孙贝贝,“给你。”

“谢谢。”刚刚转醒的大脑神经一时还不能适应这种奇异的场景,孙贝贝皱了皱眉,“我自己洗,你出去好不好?”

“我帮你。”贝麓远补充说道,“你玩花吧,洗澡我帮你。”

呃?孙贝贝呆掉了。这个难道是梦境?难道她还没有醒?

46、一夜花开(上) ...

温柔有力的大手缓缓的在孙贝贝的颈项处流连,敏感的肌肤在温和力道的刺激下害羞的瑟缩出了点点红晕。

孙贝贝的心头划过了一道又一道奇异的麻酥感,忍住了喉管里蠢蠢欲动的呻吟后,孙贝贝反手握住了贝麓远的右手:“你这样我很尴尬的,拜托你,别这样。”

孙贝贝忘了,贝麓远他其实一共有两只手。所以,被控制住右手的贝麓远并没有抓狂。

贝麓远优雅的伸出左手抬起了孙贝贝的下颌,小白兔惶恐的神情立即就取悦了他。贝麓远微微一笑,而后他缓缓的用饱含情/欲的视线蛊惑孙贝贝的神识。

孙贝贝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诱惑并没有完结。

贝麓远的左手探入水中做出了游泳的姿态,温热的水波在他灵巧手指的推动下缓缓的冲击着孙贝贝白皙赤/裸的胸口。粉红色的蓓蕾敏感的战栗着,孙贝贝恐慌的发觉,一股躁动的热流正不受控制的四下汹涌。

“又发呆。”贝麓远惩戒的捏住了一朵粉红色的蓓蕾,孙贝贝浑身一抖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贝麓远邪邪一笑:“嗯,不说话了?”

流气的调笑惹得孙贝贝一阵气苦,发觉自己的手中尚且握着贝麓远的右手后,孙贝贝恨恨的将这只作恶的右手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只手果然作恶多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舌尖后,贝麓远立即轻轻搅动起来。孙贝贝的上下牙关还未用上力气,贝麓远灵巧强劲的手指已经开始兴风作浪。

“别,唔…”口齿失控的孙贝贝慌忙揪住了贝麓远的肩膀,贝麓远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就在孙贝贝先输一阵方寸大乱之际,贝麓远左手的中指已狡猾的探入了孙贝贝的身体里。

狂乱的力道瞬间钉住了孙贝贝的神经,一波又一波的汹涌情/潮考验着孙贝贝的承受底线。

孙贝贝酥软迷乱的神情深深的诱惑着贝麓远,贝麓远困难的咽下唾液扶住了她瘫软的身体,而他左手的挑/逗和进攻仍未停止。

“贝贝,贝贝,”贝麓远俯□去咬住了孙贝贝的耳垂,“舒服吗?”

口不能言的孙贝贝呜咽着揪住了贝麓远的头发,贝麓远低笑道:“乖,乖,放松点。”

怎么放松?孙贝贝无措的扭动着身体。

贝麓远用剩余的手指点了点孙贝贝的双腿:“放松点,夹得太紧,我出不来了。”

意乱情迷中,孙贝贝依言分开了双腿。但是,接下来她期待中的行动却并没有出现。

孙贝贝脑袋晕晕的拉了贝麓远一下,贝麓远笑着用鼻子蹭了蹭孙贝贝的鼻子。他暗哑的问道:“想要我吗?”

虽然很想,但是,哪有这样问的?孙贝贝懊恼的咬住了贝麓远的嘴唇,以前只要她主动贴上去接下来就都看贝麓远的了。但是这一次,贝麓远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血管里沸腾的情/欲怂恿着孙贝贝,孙贝贝开始努力的舔舐着贝麓远的嘴唇。心痒难耐的贝麓远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他低声提醒道:“把舌头给我。”

从前都是他主动,从前都是他把舌头搅来搅去的,孙贝贝回想了一遍贝麓远的蛮狠行径。之后,她缓缓的伸出舌头拨开了贝麓远的嘴唇。尖锐的牙关是她攻克的第一关,熟悉的气息随之充盈了她的口腔。贝麓远的舌头仍旧没有动作,孙贝贝再接再厉开始挑弄着他的舌尖,拨弄到地四下的时候,压抑的呻吟终于从贝麓远的喉管里冲了出来。

疯狂的啃咬和舔舐正式开始,蛮狠力道袭来的时候孙贝贝发觉自己竟然幸福的想要笑。

以往那么害怕他狂野的力道粗鲁的掠夺,但是此刻,在她主动诱惑他并且成功之后,奇异的成就感竟然溢满了她的心口。

舌吻已经不能满足贝麓远沸腾的血液了,抄起孙贝贝猛地站起身后,贝麓远抓着孙贝贝的双手按住了硕大的帐篷。孙贝贝脸红红的接下了这个重任,拨弄中,贝麓远粗喘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孙贝贝忍住笑调皮的问道:“嗯?不说话了?”这句话正是一开始贝麓远送给她的,孙贝贝连语调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贝麓远睁开眼睛狠狠的看着她,孙贝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歪着脑袋问他:“想要我吗?”这句话也是贝麓远刚刚问她的。

够了!他的忍耐到此为止!贝麓远长手一伸抓向了孙贝贝。孙贝贝灵巧的蹲□子躲过攻击,追捕与闪躲就此开始,贝麓远的失控同样取悦了孙贝贝。格格的笑声从孙贝贝的嘴里溢出,贝麓远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站住!”冲到浴池里的贝麓远恨恨的吼道,“孙贝贝!”

孙贝贝此时已经逃到了浴池外面,趁着贝麓远扯拉紧裹在身上的湿衣服的空当里,孙贝贝扯过一条大浴巾逃出了淋浴间。

一边跑一边裹浴巾的孙贝贝直奔卧室木门而去,很显然的,孙贝贝低估了贝麓远精/虫入脑后爆发的非人速度。

就在她摸到木门的那一瞬间,一股蛮横的力道揪过她的身体将她反压在了木门上。

“别…”破碎的别字还未说完,孙贝贝已被贝麓远半架着双腿托举了起来。这不可能!

这是孙贝贝的第一个反应也是最后一个反应。然后,她的大脑正式罢工。

蛮狠冲刺的力道夺去了孙贝贝的呼吸,痛哭的呜咽断断续续的从孙贝贝的胸腔中被挤压出来。身后木门的扣扣声同淫/靡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孙贝贝终于抽出空来抱紧了贝麓远的脖子:“别,别,我疼。”

贝麓远霸道的抱着孙贝贝就势转移到大床上去,缓冲不过几秒钟,几秒钟后蛮横的力道再度开始撞击孙贝贝。这一次,柔软的大床包容着她带领她感受着愉悦的快感。

麻酥酥的刺痒感爬上了她的每一寸神经,喘着粗气的贝麓远咬牙切齿的狠道:“跑不跑了?你还跑不跑了?”

“不,不。”孙贝贝嘶哑的喊叫着,“贝麓远,贝麓远。”

仿佛只有喊出这个名字才能宣泄出她心头涌动的爱意和骚动的情/欲,孙贝贝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贝麓远的名字,情动的贝麓远在孙贝贝的带动下冲向了狂野的极致。

嘶吼出声时,贝麓远牢牢地固定住孙贝贝的身体没有让她动弹。理智入脑后,孙贝贝立即撕咬着贝麓远的肩膀,奈何贝麓远仍旧铁板一样狠狠的压着她的身体。

“太过分了你。”兴奋过后的身体极易激动,热泪轻易的就从孙贝贝的眼眶里滑落。从前他从来都记得打雨伞的。现在的他太过分了,他根本就不关心她!

贝麓远抱起孙贝贝抬步往淋浴间走去,孙贝贝挣扎着跳了下来,随着身体的扭动一股热流从滑下了大腿。孙贝贝的眼泪流的更猛烈了。

不爽的何止是孙贝贝?贝麓远的不爽也十分严重。孙贝贝的别扭明确表达了她不愿替他生孩子的意愿,这说明她的心里还是没有他!贝麓远一怒之下差点就要扣光孙贝贝剩余的所有机会。微弱的啜泣声从淋浴间里传了出来,贝麓远拧着眉毛走了进去。

背对着他的孙贝贝包裹着浴巾蹲在了浴池旁,贝麓远走到她身后停住了脚步:“哭什么?”

贝麓远凶狠的语气再度刺激到了孙贝贝,联想到贝麓远先前冲过去接她的事实,孙贝贝不甚肯定的使用了娇嗲的招数。她一边卖力的刷着浴缸一边哭哭啼啼的说道:“你不爱惜我。”

不爱惜她?这是从何说起?贝麓远僵了片刻后说道:“哪有这回事?”

肯反驳就算是好现象吧。孙贝贝不由又想起了陆正明口里的家庭丑闻,贝麓远的经历奇特,也许她应该多给自己一点信心。

想到这里,孙贝贝丢开浴刷站了起来。转身面对贝麓远的裸体时,孙贝贝脸红了。她扭捏的别开眼睛小声抱怨道:“你每次都把我弄那么疼。”

这个女人没说实话!贝麓远阴沉的眯上眼睛。她刚才分明是为了怕怀孕才哭的。心中窝火的贝麓远低低一笑:“好,那我这次绝对不再弄疼你了。我保证很温柔。”

天旋地转中,孙贝贝被运输到了床上。这一次,贝麓远的动作很是温柔。力道虽然轻柔,但是贝麓远却并不给予孙贝贝逃跑的机会。

细碎的吻铺天盖地,孙贝贝挣扎着反抗道:“你没洗澡,脏死了。”

孙贝贝说的是真心话,贝麓远却把这种真心话推断成了她的逃避。愤怒中贝麓远结束了前戏,孙贝贝湿滑的身体显然也不需要前戏。一声闷哼中,贝麓远直接晋级。

快感袭来时,孙贝贝无奈的闭紧双眼抓住了贝麓远光滑的脊背。贝麓远是独裁者,讨厌!呻吟声溢出的时刻,孙贝贝被迫放弃了腹诽投身到欢愉的事业中夫唱妇随去了。

剧烈运动果然是消弭争吵的好方法之一。夜还长,so,贝麓远还可以慢慢折磨孙贝贝,只要他的体力足够。

47、一夜花开(中) ...

睡意消弭的那一刻,孙贝贝睁开了眼睛。黑暗的卧室里一时只听得见中央空调缓缓送来的低沉风声。

当双眼慢慢适应了黑暗之后,孙贝贝的眼睛寻找到了背对着她的贝麓远。孙贝贝悄悄的将身子挪了过去,屏息凝神后,贝麓远绵长沉稳的呼吸声乖乖的爬进了孙贝贝的耳朵里。

只有这个时候,贝麓远才是可爱无害的。大多数的时候,他总是那么的强势那么的高傲那么的不可一世。虽然她也承认他的确拥有傲视天下的资本,可是,又有哪一个小女人不希望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捧在手心视若珍宝呢?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贝麓远的缺点都不单单是不解风情这么简单。孙贝贝恨恨的咬了咬嘴唇,两次都被他推倒,她也太没面子了。电影里的爱情总是纯情到至真至美,可是她的爱情翻来覆去总是推倒推倒再推到。

身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功利与实用性已经根植于贝麓远的血液里。但是,他最起码也该稍微煽情一点吧?连她这样的骨灰级孤傲分子都在试图改变,怎么他就是不能说一句我喜欢你呢?

他一定是喜欢她的,孙贝贝至少可以肯定他是爱恋着她的身体的,否则他不会这样急切的占有她。

两世的相处,唯一让她感动的就是今晚他的火速赶来了。孙贝贝从没妄想过自己也有可以操使贝麓远的一天。如果不是赵玫的刺激,孙贝贝怕是一辈子也不敢主动命令贝麓远的。

想到赵玫,孙贝贝又是一阵叹息。看来这辈子她是注定了要当孤家寡人的。先是王慧再是吉化梅,这一回又遭遇了赵玫。后怕得厉害的孙贝贝估计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敢再和任何陌生的女性做深度的交往了。

苦恼中,孙贝贝无奈的将右手搁在了贝麓远的腰上。贝麓远的腰腹结实紧致,孙贝贝暗暗赞道,这家伙的肌肉和皮肤可真是顺滑。呃,这个好像是形容毛发什么的吧。不管了,孙贝贝撇开了杂念,继续揉捏。

听陆正明的那个口气,好像认定了贝麓远就是陆瑞谦的儿子。但是为什么业界会盛传贝麓远是贝老二的私生子呢?

孙贝贝将两种结论在脑子里搬来搬去,搬到最后孙贝贝叹了口气,太复杂的情节果然不适合凭空来推断论证。

如果假设陆正明的结论是正确的,那么贝麓远的身世该有多么离奇啊。难怪他这个人这么严厉这么纠结这么孤傲这么变态。一口气腹诽了贝麓远很多很多的孙贝贝立即感到了小小的满足,他这个人啊,连成功都这么的变态,可见他真的受过很大的挫折。

不受□之辱怎会勾践尝便?

孙贝贝又是一阵叹息,看来,老天让她重生果真是有用意的啊。老天爷一定是让她回来拯救他的!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会保留有前世的记忆了。

“在想什么呢?”暗哑的男声突然响起。

孙贝贝下意识的答道:“拯救你。”

背对着她的那个人先是一怔,跟着他就翻过了身子转向了孙贝贝。孙贝贝怯懦的收回自己的右手,贝麓远的鼻息跟着就贴了过来。连鼻息都呼的这么霸道,其实你还可以再霸道一点的!孙贝贝恨恨的磨了磨牙。

“拯救我,嗯?”贝麓远伸出舌头舔了舔孙贝贝的嘴唇,“为什么这么说?”

这么黑的环境里他都能瞄得准,孙贝贝算是彻底服了他了。仓促中孙贝贝自认为没那个水平骗过贝麓远,所以她只得挑了一部分真相开始琢磨措辞。“呃,今天在赵玫的店里遇见了陆正明。”孙贝贝顿了顿,贝麓远果然哼了一声:“你遇见陆正明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看来他和陆正明也是熟人啊。孙贝贝不敢大意,她一老一实的交代道:“陆正明说你是他二哥。”

贝麓远冷笑一声,冷冽的威压在黑暗中格外强大,孙贝贝当下就抖了两抖。贝麓远抬手将孙贝贝的脑袋搁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很冷吗?”

被控制住的某人老实的答道:“还好。”

乖乖的孙贝贝同样让贝麓远觉得可爱,贝麓远亲了亲孙贝贝的面颊问道:“今天晚上是什么回事?”

孙贝贝暗暗考虑情势的空当里,贝麓远只拿手一下一下拨弄着她的耳垂并不出言相催。

考虑得久了,孙贝贝愈发没了倾诉的勇气,贝麓远这才低笑道:“赵玫跟你示爱了?”

孙贝贝窘极了:“别瞎说。”

“那你说。”贝麓远仍旧缓缓的捏着孙贝贝的耳垂,孙贝贝烦躁的按住他的手:“别动。”

贝麓远反握住孙贝贝的小手:“好,我不动,听你说。”

今晚的过程太过惊悚,孙贝贝自认无法消化,倾诉的欲望被贝麓远点燃后便再难扑灭。

“下班后在一楼遇到了赵玫,然后她约我去吃晚饭。你知道的,她很热情,而且又那么熟了,所以我就答应了她。”贝麓远的安静给了孙贝贝很好的鼓励,孙贝贝继续说道,“她的表姐也在她的店里,还有她的小侄女。挺正常的,我也没觉着不对劲,就开始吃饭。后来陆正明来了,说了些不着调的话。他好像追求赵玫的表姐,又说你是他二哥。赵玫就喊我上楼去。我想,避一避也好,就上楼去了。”

说到这里孙贝贝顿住了,两人的面孔贴得很近,所以贝麓远轻轻的咬了咬她的嘴唇:“上楼后她非礼你了,你就吓跑了,对不对?”

那段离奇场景的发生地同样一片黑暗,孙贝贝忍不住瑟缩了:“我没跑。我掐她脖子的。后来她带我从后门走的。后来我打电话给你。”

“掐她脖子”这四个字极大的安抚了贝麓远的情绪,贝麓远忍不住凑上前去含住孙贝贝的嘴唇。亲吻的同时贝麓远用难得的温柔语气哄道:“别怕,下回别一个人出去了,知道吗?”

黑暗里,孙贝贝的触觉和听觉格外的敏感。细密的激流很快在她的血液里聚集,贝麓远极有耐性的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她的嘴唇,渐渐地这种肤浅的甜蜜已经不能安抚孙贝贝急躁的情绪了。

孙贝贝按捺不住的扭动着身躯,贝麓远明白她的不满足,但是他就是不肯放手施与她更大的欢愉。

他要等,他要等着她的成熟与风情。

孙贝贝扭得急了,贝麓远伸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他用更加细致的姿势来描绘她的唇形。唇舌相交处,诱人的黏滑勾动了孙贝贝心底沸腾的情/潮。

“贝麓远。”孙贝贝终于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