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庄庄虽然爱撒谎,喜欢杀人,但她年纪还小,很需要大家地帮助呢,对了,你们看到她了吗?”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那种没家教的野人,根本不配与高贵地塞斯都家族交往,即使是给您提鞋子都不配呢。。MD,我要再忍下去,我就不是人我!

如意金手瞬间出手,制住那个多嘴多舌地侍女,从角落走出来:“西丝提.塞斯都小姐,你的家教挺不错地,有什么话何不当面说,背后损人是不是太掉身价了?”

“你、庄庄、你快放开。。。表哥!表哥!”

“你这个疯女人,快放开阿希尔。。。”众女乱成一团,不少人已经开始念魔法咒语准备回应我的出手。

“西丝提.塞斯都小姐,你激动什么?”我的手继续使劲,那个侍女的脖子被掐得更紧,“您不是说本人性喜杀人吗?要是不杀她,岂不是白费了你这么大力地宣传?”

“你、你这个疯子,表哥!表哥!”

“太过分了,她这是对王族的挑衅!”

“庄庄!”普列终于赶来了,他倒没问发生什么事,见我把他表妹的贴身侍女制住,再看看一旁哭哭啼啼的表妹,皱紧好看的眉,冷声道:“庄庄,这侍女惹到你了?交给我吧,我会活剥了她的皮,让她知道惹怒你的后果!”

“表哥!”西丝提当然不肯,“阿希尔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尽心尽力地服侍我,你怎么可以帮她?表哥!”

我冷冷一笑:“西丝提小姐,这还算便宜你了!你以为你做的事,这个女人死了就算了结了么?你若向我道歉,今天的事看在普列的面子上,我就当没发生过!”

普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庄庄,别生气了。西丝提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我让她向你道歉,好吗?西丝提。“不!让我跟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道歉。绝不可能!”西丝提非常地激动,两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长长的裙摆差点让她摔倒。这个时候,普列猛地冲过去抱住她柔软的身子:“西丝提。西丝提,你没事吧?”

我狐疑地看着她,在摔倒地那一刻,她的表情很慌乱,像是、像是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看不见绊倒她地东西。也看不到普列就在她的右手边。

“普列,她、她地眼睛看不见?”那人无奈地点头。

“普列,你、你是不是跟她解除婚约了?”那人先是错愕,紧接着点头。

“普列,你、你们分开是不是很久了?”还是点头。

我的脑子有点昏沉,剧痛一阵阵地刺激着肿胀的太阳穴。这个西丝提的遭遇,跟在我脑子里怪叫的女人,很像很像。

我诅咒你不得善终!

那个女人,手指上全是粘稠地血液。面上两个醒目的血色窟窿,怪叫着一步步倒退,跌落悬崖。她因为情人的背叛自挖双眼。她要让我后悔,她因为我而死。。。

“西丝提。我以为你想通了。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该迁怒于庄庄。她很喜欢你的。”

“我绝不原谅她!我不要她喜欢,表哥!表哥!如果没有她,你绝不会和我解除婚约的,她不在的时候,我们曾经多么快活。。

够了!

我头痛得快要爆炸,MD,我不适合跟这些王族做朋友,看着手中抓着的侍女,她是那个西丝提的导盲犬吧,那还真不好杀她呢。

随手一甩,我再不想看见这些丑恶地嘴脸,管她们事后怎么传,反正我不会做王族,反正我想要过的生活与这座风之王都无关!

“庄庄!”普列的叫声很紧张,很焦急,我很想回他一句我没事,可惜不能够。

穿过台阶下地角斗场地时,撞上几个人,大约是米芳、亚斯他们,我也没理,一鼓作气地跑出宫殿大门,夜幕已经降临,今天,很倒霉!难得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

离开西丝提怪叫地范围,头疼渐渐停止,眉心间凉意一阵阵地盘旋,抚上手臂上方地精魄石串,多亏了这两串宝贝,不然,又要做噩梦!

我要坚信,那个女人是她自己找死,跟我无关!

正想着呢,咚地一声撞到了一个人。

“啊,不好意思。”我摸摸头上的额带,还好没有掉。

“呵呵,庄庄还是老样子呢。”清冷带着笑意地嗓音,来自艾尔塔。

我抬起头,看到熟悉的人,这位年长的精灵,清冷却又温柔,脸上挂着最宽容的笑容,抚慰受惊者不安跳动的心。背光的身影,模糊的面孔,柔软的长发,清冷的气质,温柔的包容,我狂跳不安的心,慢慢平复。面对熟悉的场景,我的记忆再一次倒带,我终于记起这位艾大人,曾在我很小的时候,救过我一命,而我却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发问,关怀的温柔,倒把我往日受的罪,今日受的委屈,不愿在阿豫他们面前表现的懦弱统统勾了出来。心里一阵阵发酸,想起那个一直跟踪着自己的疯子,他有能力不惊动老师和父母的联合防卫,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他这样做到底要干什么?

回想那双富于侵略的双眼,我心中惧意大盛,克制不住浑身发抖,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难过之极,我到底得罪谁了我,连一天舒坦日子也不给我?艾尔塔轻轻揽住我,让我靠上他宽阔的肩膀,轻声地安慰:“不怕,我送你回去。”

冰凉的胸膛,细软的发丝,轻柔的安慰,给人无比的安全感,我安心地靠在上面,不知不觉地吐露:“我、我碰到了一个神经病。。。我很想跟她做朋友。。。呜。。。”

“不怕,不怕,有我在这儿保护你呢我趴在人家肩头,抽抽噎噎大骂特骂某个混蛋,骂人家的阴险骂人家的变态,直到我醒悟过来,重来复去的话,我已颠三倒四地说了N遍,艾尔塔倒是好脾气,轻拍的动作不轻不重,连声音都没有变过,在陌生的大街上,昏暗的光线下任由我乱发神经。

发了一通脾气后,我觉得心里舒服很多,可是人家肩头的水渍怎么办?

“庄庄!”

是父亲大人的声音,我惊讶地回头,容不及我多做反应,父亲大人温暖的大手已紧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拽出艾尔塔的怀抱,动作之猛,力道之大,我都有点怀疑这会是我那位荣辱不惊的父亲大人干的。

“六公子。”相比父亲的紧张不耐,艾尔塔显得颇为云淡风清,他一贯大度有礼的品性,在这三个字里,尤令人印象深刻。

“不敢当,艾大人,小女无状,叨唠良久,先行一步。”

言简意赅,父亲草草打发了艾尔塔,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过我,匆匆而走。我诧异之极,瞅着父亲难看的面色,很想偷笑,却又不敢,回头对那位让我家父亲讨厌的会长大人笑笑,无声地表示感谢,还好艾尔塔一脸温文,没有在意还向我挥手告别,不然,可糗大了。

明明是人家好心安慰了我,可我家父亲的反应,倒像有人欺负了他女儿一样,真正好笑。老师都说啦,这片大陆上有谁能欺负得了我?父亲也忒紧张。

回到小院子,父亲仍是冷着一张脸,揉揉有些疼痛的手腕,我正想走回自己的房间,听见父亲在客厅里,压低声音喝问:“那混蛋找你什么事?”

我忽地旋了个身,歪着脑袋好笑地望着父亲,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他家女儿找那个混蛋有事呢。

“我心情有些不好,艾大人就安慰了我几句。这不,还没跟他道谢,您就把我拖回来了。”

“明天去王宫接受宫廷礼仪训练吧。”“不去!”

“理由?”

“下午,军团的人来找过麻烦。”我不耐地回答,不就一个艾尔塔,难道他比王宫还要可怕不成?

7-24 下马威(上)

7-24 下马威(上) 不知是谁说的,我这人一出门就代表着麻烦,即使不是我主动去惹,那麻烦也会自动找上门。

这话说得真是半点不假。

数了一下,拦住我的人一共有八个。看他们拿剑威胁我滚出风之王都的傻样,我只觉得好笑,这几个蒙头遮面的大汉,使着标准的军队剑法与斗气,连掩饰都不会做,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派来的!

掏出如意金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个傻冒打趴下,他们倒也忍得住,硬汉似地一声不吭。我上前踢了两脚,没反应,只好用如意金手把其中一个拎起来,口中默念水元素之召唤,小是小了一点,能把人弄醒就成。

“喂,哪人啊?”

我这话问的可够白的,深蓝色的发色与眼睛,不够粗壮的体型,明显的风之人。不会真是我猜的那样子吧?

“呸!你这个恶毒的丑妇!卑劣小人,卖国贼,司月的走狗!要杀就杀!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

这骂得还有没有道理?卖国贼都骂得出来,我卖哪国哪家了?他可真有意思,以为装得粗俗就查不到他的来历不成?孰不知他们用的招式,早把他的来路透了个彻彻底底,就不知是红梅姐姐的意思呢,还是军团里的人自作主张,无论命令来自谁,都会变得很有趣。

“停!你知道我是谁不?”掏掏耳朵,我换个问题问。你这个无耻之徒,卖国贼,人人得尔诛之!”

真是一点新意也没有。我手上一使劲,掐住他脖子的金手力道加重,憋得他粗脖子红面孔:“知道我是谁就好。那想必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别人进我一尺。我可是要还那人百丈千丈的,让我猜猜你是哪个军团地好了。

皇家近卫军,不可能,你一介寒民还没资格呢;烈风军团,有点可能。..你们哪位代团长看我挺不顺眼的啊?还不是呀,那就是烈火军团的喽,让我想想你们现在当家地是谁?嗯,那种无名小卒,实在想不起来耶,不过,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嘛,你们闹事。我就找红梅姐姐发脾气好了嘛。

我该向谁告状呢?祖父?王后?国王?还是卡姆王子?咯咯,众所期待的封妃大典,因为途遇红梅麾下军团成员行刺。不得不延后,啧啧。小伙子。你地心上人这日子可就难过喽

“不!你这个疯子、杀人狂、卑鄙无耻的小人!不关红梅少将的事!第一王子妃只能是红梅少将,你这个丑恶的疯妇。何德何能。

地一声,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被我扔了出去,重来复去没半点新意地东西,听都不要听。我挥挥手,抓起另一个:“老实点交待,明白不?不然,你们可敬可亲的红梅少将就要倒大霉!”

“真的不关红梅少将的事,洛、洛法小姐,请你不要污陷红梅少将,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是副团长助手,泽拉军士长下的命令,是、是塞扎副团长授意的,不过、不过,他不是有意的,他那天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这个稚气的幸存者,有些热血过头,我皱着眉头听他嘟哝,总该弄清前因后果是不?

嗟,又是塞扎!上次西拉库撒出兵的事还没找那家伙算账呢,竟然还送上门来!想必是活得太舒坦了!让我想想,王后一直派人要我进宫受训,正愁找不到理由回绝呢,来得正好!

这时候,王都地守卫们已匆匆赶来,嘿,那个叫泽拉的倒挺有办法的,还晓得干坏事得先调走目击者,可他忘了这儿是帕拉罗第大街,真正地王族大街!离王宫非常非常地近,所以,碰上几个位高权重的熟人真地是很普通、很普通地事。

“庄庄!”

啊哈,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普列这家伙不知道从哪个门口看到的,后面跟着两个大小美女,急冲冲地跑到我身边,东看西看,生怕我有什么事。

拍拍手,甩掉手中地鼻涕虫,笑嘻嘻地看向普列,不停地打量后面紧跟上来的两位女士:“普列,没受重伤啦,就是有些不舒服,不能去宫里跟王后陛下学习宫廷礼仪罢了。这两位是。。

“你、你明明答应过的!”年轻的鼻涕虫,气得喷出老大一口血,撑着一口气还在那儿大叫。

白痴!

“怎么回事?谁派来的?是不是军部的?”普列这家伙,在两位优雅的淑女面前,丝毫不掩饰他的冷酷,一只脚狠狠地踩上某个未死者的脑袋,只要我回答一声是,他一定会把这个人的脑袋碾碎,那可不太妙,白色的脑浆很恶心的!

“普列,算了啦,我早就知道红梅姐姐、卡姆王子不喜欢我,他们要我死也是无可厚非的。今天天气蛮好的,你和这位美丽的小姐要去哪儿啊?”

“来人!”普列一声令下,地上八个人全被带走,“庄庄,这位我表妹,西丝蒂,旁边那位是她的贴身侍女。西丝蒂,她就是庄庄,一个很可爱的姑娘,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你好,表哥常跟我提起你呢,我可以叫你庄庄么?”西丝蒂面带微笑,和蔼可亲,是个脾气温良的名门之女。我笑眯眯地点头,她是普列的未婚妻,太宰大人唯一的亲外孙女,风之王都极有名的美女,普列的眼光真好。

这位美丽的女子,非常迷人,不论从她的衣着外表还是谈吐上,她都是无可争议的我所见过的女子中最为迷人的一位,她的声音非常之甜美,她的舌头动起来就像是多种弦乐在奏响通往天堂的圣音,这让我觉得,她是唯一一位能与我那可爱的小堂妹美妙的嗓音相媲美的女子。

初次见面,我对她印象挺好的,她的眼睛非常蓝,笑容非常地美丽,心想着要是自己能跟她做上朋友,没准也能变得淑女一些呢。

普列邀请我去参加晚宴,为招待拉夏使臣而举办的,本不想去当他和西丝提之间的电灯泡,不过,普列说阿豫他们也会去,如果我还当他们是朋友,就绝不能拒绝。

我差点没笑出来,这几个家伙被我家父亲回绝得够呛吧,哈哈,活该!在某个改建过的主神大殿中举行的。

男人们在大殿外面玩角斗游戏,时不时传来荷伊亚路(胜利)的欢呼声,女眷们和少数年长的老者则在宽大的殿内,三五成一群,悠闲地举杯交谈。大厅很宽敞,客人未到齐时显得有些空荡。四周种满宽叶的绿色植物,隔几步大块的石板桌上,放着一大束雪白的大铃兰花,在淡黄色的魔法灯照耀下,有种很古老的魅力,让人有种错置时空的迷惑。

我以为我回到了希腊的雅典时期,与宴的女客们大多穿着圆领式的宽大袍子,手腕上、脚踝脚裸、胸前挂满银链、金链、宝石链还有护身符,头带着花冠、晶石冠等等。年轻的男宾们穿着绑带式的硬板鞋,带着白色晶石制成的宽型头带,大多裸露着四肢,装束简易,拿着金色的大杯子喝酒,或者冲下场去,和某个胜利者摔跤比斗。

这有些简朴豪爽的宴会和小时候见过的不一样,倒有点接近拉夏阿尔王宫那边的风格。风之一向崇尚奢华之风,看来,这次的和谈拉夏拿出了让风之动容的利益交换。

7-25 成长烦恼之升级版

7-25 成长烦恼之升级版 第二天,我家解禁了,来自王宫的贴子快把我淹没,阿豫他们也获准来我家探望。

我总算见识到艾尔塔在我父母心中的超级不受欢迎度,王宫的贴子是来叫我去陪卡罗蒂王后聊天,我很拽地把它扔到一边,借口我被偷袭要养伤。本意是为了避开某些烦人事,不想到了晚饭的时候,那位“风情万种”的二王子上门嘘寒问暖来了。

阿豫他们带来不少新奇的小玩意儿,当时,我们几个正在楼上玩,就等着母亲唤我们吃饭。等来的却是卡姆王子到访的消息,当场就惊得吓趴在地上,在阿豫他们的讪笑声中,我很没志气地爬上墙户,回头对个嘴型:我出去躲躲。

刚翻出二楼,就听到某人打开房门的声音,吓得我紧紧抓住窗棱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出,听阿豫他们几个语带笑意地和二王子你来我往。好不容易那个讨人厌的卡姆告辞走人,我才气喘吁吁地爬回房间,两只胳膊都拉僵直的说。

“塞扎和泽拉自动送上门?”米芳摸着石制水杯,问得那个不怀好意,笑得那个高深莫测,真是让人心惊胆战啊。

我揉着手臂奇怪地问:“普列没说么?昨天跟那边的人打了一架。”

优靠在墙边,睁开眯着眼睛,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人到他那里,还能问出话来?”因为都已经死了。随手扁了一记普列,他干掉了人证!

“虽然这么说有点无礼,塞扎有蠢到这个地步吗?”亚斯拿着一把小刀,两根手指夹着一缕头发,慢慢地修理着。口吻轻淡得像在讨论今日菜色一般,让他不爽。

“爱情啊爱情,美丽的爱情。吟游诗人争相传唱的动人歌曲,”我发神经似地念道。回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傻瓜似的表情,回答:“烈火军团里有很多人钟情于红梅姐姐哦,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

“咳咳,我们是知道,问题从你嘴里说出那两个字来。真是可笑极了。”“有什么好笑的?”我拿起床边地花束,一朵朵地从窗口扔出去:“爱情让无数人沉迷呢,瞧,连我都有人暗恋,军团里的人喜欢红梅姐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普列坐在阿豫旁边,笑得古里古怪,说着欠扁地话:“庄庄,你确定有人暗恋你,而不是想暗杀你?”

“普列!你找扁是不是?”

我扑过去。他马上起身怪叫:“哎呀呀,竟不许人说实话,我闪。我闪,我再闪。打不到。。。

几个人已是笑闹惯了,等到母亲上楼来叫我们吃饭时。差点冲撞到她;看到我们几个嘻嘻哈哈,她挺高兴的,掏出一块手绢给我擦去跑出来地热汗:“慢点,别摔跤。”带着泽拉等一干人亲自登门道歉来了,我没见着他,也不高兴见他,我要接受了他的歉意,岂不是要为难自己进王宫去陪卡罗蒂王后去?难为有人送了这么好的借口来,不好好利用,实在太对不起他的良苦用心。

阿豫问为什么,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理所当然地回答,要是能让卡罗蒂王后就此讨厌我,那真是再好不过。然后,阿豫接口,所以,我才试探西丝提,然后把麻烦引上身是不是?

呃,这怎么能这么说呢?

跟西丝提起争执的时候,我只想知道她适不适合做朋友,没想到还有这种好处呢,现在想想,其实那些人把我说得越坏,她们越讨厌我,对我其实是利大于弊啊。

米芳告诉我一个小八卦,某某老将军暗地里对某某大公遗孀有好感,却少了中间人,如果我想尽快融入风之王都地王族圈,从这位德高望众的大公夫人下手,最好不过。

他说这位老夫人有个习性,一收到好东西,必举办宴会把宝物展示给全风之王族欣赏,如果宝物有主,那么那位讨得她欢心的主人也会成为她的座上嘉宾,一般说来,这个人只要不太傻,一定会成为风之王都的新宠。

就好像拉夏的林斯莫奈发现有才干的年轻人,会把他(们)推荐给金东奈一样,这位大公夫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她喜欢的客人,推荐给王后陛下或者其他大公地夫人,美其名曰,鼓励年轻人多多上进。

亚斯要给我恶补风之的艺术品史,因为这位大公夫人对三百年前的绘画艺术情有独钟,那个老将军正好收藏了几幅当时地珍品,我只要把那段时间的东西背熟然后到老夫人面前去卖弄,接着再把老将军带出来,就大功告成,西丝提她们造成滴负面影响自然会烟消云散。

听得我脸色发黑,我才轻松了几天啊,又得为生计谋出路,命苦没话说。

当我了解到那位老将军在军部地巨大影响力之后,对于米芳地奸计再三佩服;而那位老夫人的前任丈夫与战死地儿子都是风之鼎鼎大名的英雄,她颇受人尊敬,在政界与军界也有不小的号召力。这王都上下不知有多少人想拍他们两个的马屁,都找不到门路,米芳和亚斯这两家伙回风之才多久,就给他们自己重新融入军界高层铺好了路,顺带解决我的麻烦,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庄庄,你要卡罗蒂王后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啊,想都不用想!”普列如是说,他的话就代表着那位深宫王后的意思,头痛。

“庄庄,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让每个人都喜欢你。”

听听阿豫这话把人捧得多高,我要不把这件事办妥了,岂非让他们看扁我,让我都没脸见人?

于是乎,本人到哪儿都带着一本画册。早也看晚也看,米芳说我们要等一个好时机,要一击就中。不然就这等奇策就失了效果。

阿豫他们没等来时机,我倒先碰上这位老夫人。这个中机缘,只能说,定律在起作用。

那个泽拉军士长,这些天一直在洛法家外面站岗,滴水未进。面色苍白,身子有些摇摇晃晃,从他身边经过时,看上去像要晕倒的样子。听说他得到的指令,要求他一定要得到本人的谅解。这个人是个文官,在两大军团中具有声望,很得人心,加之实力不俗,要是没当年抢兽蛋事件。说不定已是王族一员。

要是那些爱戴他的平民军官们知道他此刻地惨状,对我摆脱第一王子妃的大计,一定颇有“助力”。

绕到城外。花了些金币,找到塞扎的府第旁。那儿果然围着不少人。捏着嗓子,随口说了句那个跪着地人又昏倒的话。几个脾气直点地,嘿,立即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我听到里面有个胆子大点的,直嚷那样狠毒的人怎么比得上红梅少将,他们不服!他们不愿意保护这样的王族。

说得好啊,我猛点头,根本不用我多事,军中哗变只差一根导火索哦。

即使踱进一家书店,我躲在柜子后面得意地偷笑,奸笑连连:泽拉啊泽拉,你千万不能死哦,你要一死会好戏连台的呢。

“小姑娘,你在笑什么?”

我敛住笑,慢慢地回过头,看到那张熟得不能再熟地老脸,暗叫:不会这么巧吧。

这儿是外城诶,这位大公夫人跑到这家小店来做什么?难道她是塞扎的保护人?

一瞬间我脑中已转过数十种猜想,谁想这位雍荣华贵的老妇人只是对我手中的画册深表兴趣,她说外面经过时,从马车里就看到了我手上捧着的大画册,封面上正是我选的美之女神诞生图。拜那个富得流油的普列所赐,封面上的海洋、云层、贝壳、泡沫等全部用最珍贵的魔法晶石镶嵌而成,可以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地光芒。

打开画册后,就会出现一张半透明的魔法图,上面有成排的蓝色魔法文字,四只角上缀着金色地魔法花纹,用手指轻点飞舞在空中的魔法文字,就会出现文字标题所代表地那件艺术品,在画册所在上空慢慢地旋转,以全方位地角度展现该件作品。虽然以绘画作品居多,但也有许多我自己喜欢的陶瓷作品,更有亚斯加进去地弦乐器。

普列还贡献了一块他的珍藏,香魔石,放在在透明魔法图的顶端,欣赏作品的同时,不但有嗅觉效果,还有加了音乐元素,断不会让人觉得无聊,而且,只要一转画册上的魔法石,自然就可以从作品展示区回到了目录页。

这本画册跟秘境宝典有点相像,但它融合了很多现代的理念,加了不少的声色元素,它没有繁锁的页面设计,通过实物模拟,完全的立体化;多亏了神奇的魔法、普列的财库支持还有亚斯那个聪明的家伙,我们才能做出这本东西来,它本身的材质就值很多很多魔晶币,当然,按普列那家伙的说法,这可算得上件魔法珍品,属无价之宝。

这位大公夫人觉得异常惊喜,要知道这片大陆上,很少有人会想到把几百年前的艺术品统计做成画册,更不用说像我这么灵光地把魔法技巧与现代展览技术结合运用啦。

她的赞叹与眼中流露的不舍,再再告诉我,她非常地喜爱这本画册,问我可以割舍不?我当然回答NO,笑话,这是阿豫他们送我的东西诶,怎么可以给人啊。

不过,我告诉她,可以帮她再做一份送予她。这位大公夫人才恋恋不舍地留下她的地址,在仆众们再三地催促下离开。

等到她的马车消失在内城门口,我才开心得原地哇哇怪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屁颠屁颠往城内冲的时候,正好碰上艾尔塔带着几个公会的人走在大街上。

心情一好,便想逮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杰作。这位俊美的精灵挺聪明的,一见画册封面上的作品,联系到刚离开的大公夫人,倒也让他猜出了个七八成。

他没和我多说什么,只不过送了我一副作品,我问为什么,他极少见地笑弯了眼睛,告诉我,刚才大公夫人就为了这副图去了艾尔塔公会,如果我送上这副图,她一定会更高兴。

“可是我不能要你自己也喜欢的东西啊。”

“呵呵,这图是司葛儿很多年前画的,对我来说,不过是他拿来交换恢复他容貌的报酬罢了,没多大用处。”

“可是他也会不高兴的吧。。。”我这么猜。

艾尔塔却笑说,如果是给我的话,便是叫司葛儿再多画几张也没有关系。

真有这么好的事?我好大度地收下,还很大肚地加上一句:“那我就不怪他给我弄了这个东西,不然,我见他一次便骂他一次!”

艾尔塔大笑,他身后那些人从我说要骂司葛儿起,就拿疯子似的眼神看我,我这才觉得还是收敛点好,要不我的名声会再加上一个目中无人,一定臭上加臭!

人还没进门呢,就先宣布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