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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后劲儿大,不可再喝。”程沂忙道。

严俊风赞了一声,又拉着顾楚寒说话,打听她的生平。

顾楚寒最擅胡扯,跟他扯了半天,基本都是废话。

一顿饭吃完,严俊风得出,顾楚寒此人不简单的结论。想要告诉程沂小心算计,但又想程知府是用他的插秧机博得当今圣上奖赏,这次又是脱粒机,若是运作得当,程知府或许靠此升迁,话又说不出来了。

饭后回去,给程夫人见了礼,程沂就带着顾楚寒回了他住处歇息。

程夫人把两人出去后发生的事无巨细全部打听清楚。

“夫人!大公子对这顾楚寒的确是太好了。”汤嬷嬷也觉的已经有那些流言在传,不说保持距离,还在外也那样好,必然会让人认为流言所传属实。

“我等老爷回来!”程夫人沉着脸。

次一天程知府回来,听程沂把脱粒机和顾楚寒都带来了,直接叫见他。

程沂带着顾楚寒就过来,“我爹虽然为人严肃,看着脾气不好,但人很好说话!我之前也已经和他通过信说过!你不用怕!”

顾楚寒点头,随着他进去。

程雎已经换了常服,深褐色棉纱直袍,一身威严的坐在厅堂里喝着茶。

“爹!您回来了!”程沂先见礼,跟他介绍,“这位就是顾家九郎,顾楚寒。”

顾楚寒恭敬的行了礼,“见过知府大人!”

程雎自然也知道那些流言,不过只打量了一眼顾楚寒,让她不必多礼。他自己培养的长子他还是清楚的。直接就问起脱粒机的事。

程沂直接带了他过去看,又让人把之前特意留的麦子拿过来,由顾楚寒试验给程雎看。

程雎看果然方便,一人之力踩踏就可以轻松脱粒,也上手试过,又问顾楚寒制作原理。

顾楚寒把侧边她装轴承的面板卸开,讲给他看,“这三个轴承相辅相成,所以当外面脚踏板越踩,渐渐的里面速度越来越快,速度上来,脱粒更快,也会更加省力气!”

程雎研究了半天,又问了脱粒的情况,沉吟道,“此物若进献朝廷,当今圣上嘉奖是必然,只是若要救父亲,只怕不够。”

“爹!插秧机和脱粒机都是利民之物,方便我大庆天下何止万民!而且顾凌山案其中也有蹊跷,若不求奖赏,只减免顾凌山,应该不是问题!”程沂急道。

“大人!可是需要银钱打点?”顾楚寒问。有钱才好办事,没钱万事难!

“倒不是这个!”银钱打点是肯定,只是程雎也只一介知府,“此事若上求赦免你父亲,以我之力,恐难成事!”

程沂蹙眉,笑着劝道,“爹!这脱粒机若广为百姓使用,也是爹的功绩!他日青史说不得都有爹留名呢!”

“奖赏容易,要赦免顾凌山却难!两个不是一回事儿!”程雎摇头。

程沂也是想到了,皱着眉看向顾楚寒,“若是不成,那就先求个恩典,允你兄弟参加科考!”

顾楚寒也知道不容易,不光是有脱粒机就能行,至少她还需要有大笔的银钱,去上下打点,找到能上达天听的人帮着传话儿,才有可能。

笑道,“不妨事!来之前我就知道,想要救爹回来,绝非易事。只是这事,回家却不好跟奶奶交待。”本来没有希望,乍然间听说能救,顾婆子心里就执念上了,若是再告诉她救不出来,只怕难以接受。

“楚寒?”程沂有些愧疚。

“若是不能,我想求个恩典,允我们兄弟参加科考,不知大人可行?”顾楚寒问程雎。

程雎想了会,“我之前已经写了信打探,过不几日应该就有消息了!”

顾楚寒忙又行一礼,“如若不行,就当是探路了。也烦劳大人了!”

程雎点点头。

程沂让顾楚寒多住些日子,“也先打造几架脱粒机!”

顾楚寒应了声,既然来一趟,总要听到点有用的,脱粒机的打制和安装她也教完。又给顾大郎送了信儿,告诉他来府衙,他若是愿意来就过来。

顾大郎也正接到了家里的信儿,说顾楚寒跟程沂到府城了,让他趁机多和程沂结交,若是能得知府大人的青眼,那以后前途多少有望了。顾大郎摇了摇头,不过顾楚寒来府城,他作为大哥也是必得出面,带着点心茶叶就赶过来。

“大哥!”顾楚寒招呼他。

看知府大人也在,顾大郎忙恭敬的见礼问好。又给程沂打过招呼,要接顾楚寒到他的住处去。

“不必了!九郎在这来回打制脱粒机也方便!我们也正等京城的信儿,也更方便知道。”程沂没同意。

顾大郎忙问结果如何,“若是需要打点的银钱,我这里还有一些。”他去想想办法筹一些。

“银钱不用,救爹的事不是光银钱就能成的。这件事先情况发展!”顾楚寒本也没有多大希望靠一个脱粒机能救顾凌山。

顾大郎先前已经多方打听,自然知道不容易,又给程沂道谢,求他多费心。

顾楚寒住在程沂这,一连忙了几天,看着工匠打制了三架新的脱粒机,并教会他们安装使用诀窍。

程雎打探的消息也回来了,看程沂殷切询问的目光,摇了摇头,把信递给他,“你自己看。”

程沂看完,虽然早就料到,神色还是很不好。

顾楚寒倒是看得开,“君恩难求!不过我做脱粒机也不单是为了救我爹,更多的是为方便劳苦百姓!此事实在麻烦大人了!”

程沂又拉着程雎说了半天,让他上了道折子试一试。

折子刚送上去,就接到了齐家的问责信。

程夫人拿着信,脸色难看了半天,把信丢给程雎,“老爷还说行得正坐得端,不惧流言。你看看这信!流言已经传进京了!议亲的事议到半路,这还怎么进行!?”

程雎拿起信看一遍,也是皱起眉,“既如此,那就提前婚期,程沂娶了亲,也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了!”即便真的动点心思,娶妻之后,他也无心他顾,也能安心念书,准备科考。

“你还不当回事儿,这亲事眼看要黄了!真要是不成,我们就等于得罪齐家,他们身在京城,给老爷下个绊子,老爷就仕途无望了!”程夫人越想越气急。

“哪有那么严重!”程雎拧眉想了会,“你先给他房里安排个通房吧!”

程夫人也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也只得听他的,给程沂安排个漂亮妖娆的丫鬟做通房。

程沂跟着顾楚寒忙完一天,回到房内沐浴,丫鬟粉黛就上前伺候。

“谁让你来的?”程沂瞥了眼,停下来问她。

“回大公子!是夫人让奴婢来服侍大公子!”粉黛笑道。

程沂蹙了蹙眉,“不用你服侍,下去吧!”

粉黛没有上前,应声退下。

程沂没多想,沐浴完,看时辰不早,明日还要早起,听顾楚寒那已经吹灯歇下,也躺下准备歇息。

粉黛全身衣裳尽脱,直穿一层薄纱衣,直接爬到他床上,“大公子!奴婢服侍您歇息!”

程沂一惊,立马把她推下去,“谁让你上来的!?”

粉黛一下跌在床下,低泣控诉,“公子!是夫人让奴婢来服侍公子的!”

“我这里不用你服侍,下去!”程沂怒道。

“公子!奴婢这样进来,若是没有服侍成公子,夫人要打死奴婢的!”粉黛艾艾泣泪,“奴婢知道公子是磊落端庄之人,只奴婢是夫人赐给公子,公子只当怜悯奴婢,不要把奴婢赶出去!”

程沂脸色变幻几次,有些气恼。他娘这是做什么?竟然给他送丫鬟上床!

见他不说话,粉黛擦了擦眼泪,“公子!奴婢也是一直爱慕公子,今晚我这样进了公子的房,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若是公子嫌恶,奴婢出了这个门,也无颜活下去了!”

“公子!让奴婢服侍你吧!”

温香软玉一下扑了满怀,柔弱无骨的手转眼伸进他衣襟。程沂一把推开,怒沉着脸下了床。

“公子…”粉黛两眼含泪,声音娇软幽怨。

程沂满腔沉怒的拉了件外衫穿上,推门出来,“挥墨!?泼墨!?”

叫了几声,都没见两人应声,也没见其他人。

程沂拧着眉看了一圈,见顾楚寒屋里灯火亮起来,直接到她门口,“九郎!开门!”

顾楚寒应着声,拿着火折子点亮蜡烛,穿上外衫,出来给他开门,“大哥这是咋了?”

“我今晚跟你睡!”程沂气道,说着进了屋,直接走到她床上。

顾楚寒嘴角狠狠抽了抽,“出啥事儿了?”

“你还小,跟你说了也不懂!我今晚先个你挤挤!”程沂气愤的说完,指使她关门睡觉。

顾楚寒默默翻个白眼儿,“大哥!白河县的流言已经慢点飞了!你要是住我房间里,传出去你在襄阳城也出名了!”

“谣言都是那些无聊龌龊之人胡乱传播,这你也信!?”程沂说完,脸色有些难看。他娘无故给他安排那么个丫鬟爬他的床,定然也是听信了外面那些流言。

顾楚寒往外面看看,就见他房门口出来个娇媚妖娆的女子,身上还披着他的衣裳,恍然明白过来,“你这有美人暖床却不要,非跑到我屋里来睡!把那么漂亮个娇娘扔下独守空房,罪过啊!”

“你还睡不睡?哪那么多废话!”程沂怒瞪她一眼。

她不睡也不能跟他一个屋睡!顾楚寒撵他回去,“多漂亮个美娇娘,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回去吧!”

“你还有完没完!?”程沂气怒的下来,几步过来拉着她,关上门就直接把她拉到床上,他睡在外面。

顾楚寒觉的脸有点疼,“我去看看…”

“婆婆妈妈你还像不像个男人!?”程沂怒了,“睡觉!”

顾楚寒觉得必须得证明她是个男人!是个纯爷们儿!睡就睡!谁怕谁!

粉黛看程沂反而进了顾楚寒的房间不出来,明目张胆留宿在她屋里,脸上难看了半天,可这会她也不敢去禀告夫人,只能咬着唇等着。

程沂倒是一夜好睡。

反倒顾楚寒刚重新习惯自己一个屋,床上还多个程沂,半天才慢慢睡过去。

早早醒来,程沂看了看,想到昨晚之事,顿时皱眉。别人故意抹黑恶意中伤,他娘竟然也相信!扭头看顾楚寒,顿时呼吸一窒。

她本生的白皙俊美,精致漂亮,这会静静安睡着,红粉的唇微微噘着,睫毛浓密卷翘,更显的纯真绝美。

长得漂亮的少年他不是没见过,至少苏家那位怪胎表兄年少时就惊艳绝美,雌雄莫辩。

可这会看着安睡在他身旁的人,他莫名觉得心里异动。

顾楚寒米糊着睁开眼,正看见程沂在她床上,一个哈欠没打完,吓的打了个嚏喷。

几块疑似鼻涕之物一下子喷在程沂身上。尤其脖子上的一块,他伸手一抹,一看,脸色僵硬。

“对不起!”顾楚寒立马道歉。

程沂脸色不好的起来,看着身上黏着的点点可疑粘稠物,顿时也不觉的她纯真可爱又美好了。

一大早等待粉黛服侍消息的程夫人,接到程沂根本没动粉黛,反而弃绝而去顾楚寒房里睡了一夜,哗啦一个茶盅在屋里摔了个粉碎。

“夫人息怒啊!”汤嬷嬷连忙劝她。

程夫人脸色铁青,目光几乎狰狞,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看她眼神似是动了杀心,汤嬷嬷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夫人!此事怕不怪公子!虽说公子如今已十八,却终究少了些历练。老爷夫人又一直严以律己,恪尽职守,公子学的也都是圣人治世之论,哪能抵挡那些手段!”

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好的,程夫人不论从哪看都认为是顾楚寒心怀不轨,心机叵测的勾引利用她儿子!只是她都已经给他一分脸面,“他竟公然跟一个通房抢夺男人,明目张胆勾引沂儿厮混!简直该死!”

汤嬷嬷劝她消气,“夫人千万别气着自己身子!”

“你说我怎么不气不恨!?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被齐家知道退了亲,惹怒齐家的后果,不仅毁了沂儿,连老爷仕途也全毁了!现在齐家已经送来了问责信,他们就是已经听到风声了!”程夫人恼怒的胸口起伏。

汤嬷嬷张张嘴,叹口气,“公子或许和那顾楚寒不是真的…”

“还什么不是真的?昨晚的事…”程夫人觉的两眼有些发黑。

汤嬷嬷连忙给她顺气,沉吟道,“这脱粒机不是已经做好了,把那顾楚寒赶走,夫人把公子留在家里,再不行送公子进京求学。时日久了,自然就忘了!”

程夫人现在恨不得直接除掉那个贱胚子!小小年纪,身为男儿,下贱浪荡的勾引男人!还勾引到她儿的头上来!

汤嬷嬷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那边程沂过来了。

汤嬷嬷看着,就先退下,让母子俩说话儿。只是她刚到外面站定还没一会功夫,屋里再次传来砸碎茶杯的声响。

“你是要气死我不成!?”程夫人怒指着程沂。

程沂也是满脸沉怒,“娘!我再解释最后一遍,我和楚寒清白磊落!外面那些传言抹黑攻讦我,胡说八道,娘竟然也信,还弄出那些事来!”他不气给他安排通房没有事先过问他,大不了他不理会,在一边和其他丫鬟一样伺候也就是了。可偏偏因为那些传言,给他硬塞个女人爬他的床!

程夫人气坏了,“你个逆子!今日你就给我去京城求学!那个顾楚寒让他立马给我滚回乡下!以后再不准出现!”

“我不去!”程沂直接拒绝,“我行的正端的平,没有做过,那些流言早晚覆灭!我不去京城,还要继续去白河县!我的作坊还在那边,以后的脱粒机也在那边!”

汤嬷嬷快步进来,“大公子!夫人都是为了公子和老爷的前途啊!”

程沂看着她娘气的脸色发白,又抿紧了嘴,朝她拱手深深一礼,转身出去。

顾楚寒看他的脸色就猜到跟她娘没说好话,忍不住暗叹口气。可能这口气,都要算在她头上了!这位结拜大哥,太行的争端的平也…她还是先回家吧!

“你要走?”程沂脸色再次不好,“我娘只是试探我是不是有毛病,与你无关!你别想多了!脱粒机的事还没解决,上的折子也还没有消息,再等等!”

“这个消息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等到,我也出来好几天,家里我奶奶和二姐她们肯定担心坏了!我先回去等,有消息你再通知我吧!或者给我大哥都行!”顾楚寒任务结束,也该回家了,再待下去,真要出事儿了!

程沂劝她不住,只得道,“你等我一日,我再跟我爹商量下,收拾了跟你一块过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顾楚寒忙道。

“你自己回去我怎么放心?”程沂拧眉。他顶着这么个脸,又只身一人,还是个年轻不大的小娃儿,自己上路,等于羊入虎口!

“我有功夫!再不行,我随白河县商队一起!”就几百里地,顾楚寒还不怕。

程沂不同意,非要跟她一起,又过去找程雎商量,若是求不到顾凌山,务必求得恩典给顾楚寒兄弟。然后收拾行囊,准备和顾楚寒一块回白河县。

那边程夫人叫顾楚寒说话。

顾楚寒眼神闪了闪,知道这换个目标攻破,只得过去。

“顾公子,请用茶!”汤嬷嬷笑着端上香茶。

顾楚寒接过道了谢。

“夫人过会就来,顾公子先稍等片刻!”汤嬷嬷笑着退到一旁。

顾楚寒坐了会,实在无聊,一旁的茶飘着淡淡的清香,就端起来尝了尝,慢慢的喝了半盅。

看她把茶喝了,汤嬷嬷这才使个眼色。

过会程夫人这才过来。

顾楚寒放下茶盅,起身见礼,“夫人!”

“你已经知道我叫你来的目的了吧?”程夫人憔悴萎靡的看着她,满脸的愁绪。

顾楚寒看她这样,也直接说了,“夫人是因为昨晚之事?”

“外面那些流言我起先也没信!我自己养出来的儿子,我知道!等见了你,我看你眼明清澈,也就知道是有人恶意中伤!可是沂儿岳家不知道怎么得知了消息,过来问责。若是得罪齐家,这门亲事不成,老爷的仕途也会被毁!我这才安排了通房丫鬟给他,本想试试,谁曾想…”她说着,眼泪止不住落下。

顾楚寒也忙解释,“夫人真的误会了!我跟义兄纯碎兄弟之情!义兄是身正不怕影子歪,所以才说话也直了些。我会劝诫义兄!”

“我不光是想让你劝他,我是怕他毁了!”程夫人含泪的看着她。

顾楚寒略一想,她最多是回老家,程沂的作坊搬到府城或者交给别人,“夫人!不若给大哥尽快娶亲?贤妻进门,那些流言不攻自破!再过一年,或许不用,脱粒机上献给朝廷,程大人就能升迁,到时义兄自然跟大人和夫人去任上了!”这样总行了吧?

“你是个好孩子!竟然如此明事理!”程夫人看了眼汤嬷嬷。

汤嬷嬷拿出个香樟木匣子递给顾楚寒。

顾楚寒顿时感觉怪异,犹豫着打开,里面是一排小金元宝,足足十二个,若是换成银子,至少能换一千两。

她脑中突然想到一句话: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

顿时觉得囧囧有神,“夫人!这个…真的没必要!夫人的意思我也明白,我明日就回家了,定会劝义兄把作坊搬回!之后的事,就好办了!”

程夫人非要给她,“你要救你爹,总要花销打点。”

顾楚寒笑着婉拒,“大人虽有俸禄却不高,夫人也节俭可鉴,我心中敬佩不已。义兄的事,还请夫人放心!”

程夫人又落了会泪,这才让她离开。

“汤嬷嬷!你说…”

看她犹豫了,汤嬷嬷压低声音,“夫人你宅心仁厚,可我们也是情势所逼!夫人只当不知道!左右十天半月也不会发作!”

------题外话------

对不起亲爱的们!

大神码字锁死,结果出不来,本子上的小号没有币,越狱又越不成,急死了!才出来o(╥﹏╥)o~

8号的更新,我明天回程后写,大概晚上10点更。对不起了~

第一卷 第075章:新的办法

顾楚寒再看程沂有些固执的样子,想到程夫人憔悴萎靡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发现他长歪了,想扭回来却遭到严厉拒绝对上无辜被流言攻讦,自己妈还不信任自己,拿女人试探。这一场母子对决…

“九郎!我娘跟你说啥了?”程沂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让我劝劝你!”顾楚寒无奈的叹道。

程沂皱眉,“就这样?”

“我觉的伯母比前几天老了些!”顾楚寒想着道。

程沂沉默下来。

顾楚寒让他先想想,她要去找顾大郎告辞,也说说话。

程沂想了想,没有跟着她一块去,让泼墨跟着她。

顾楚寒买了两样点心,又买了只烧鸡拿着,就按顾大郎给的地址搭了辆车过去。

家里只有孟氏在。

一个小独院,只有两间正房,两间偏房。

看顾楚寒过来,孟氏忙倒了茶,又抓着几个铜板到门外巷子口喊了个小娃儿让他去捎信叫顾大郎回来。

顾大郎告了假就赶回来,“九郎你来了!是要回家了吗?”

“是准备着回家,来跟大哥说一声!”顾楚寒应声。让泼墨自己出去玩儿,“我在我大哥这没事儿,等吃完饭下晌再回去!也给你放半天假吧!”

泼墨看看她,没有同意,“奴才没甚想玩的,还是留在这伺候顾公子!”

顾楚寒张了张嘴,也就随他。

孟氏看她有话说,就说出去买菜,准备做饭。

顾大郎看看,问顾楚寒,“是有啥事儿?”

顾楚寒把程家的事儿跟他说了。

顾大郎拧着眉心里不悦。他自己自然是偏向自家弟弟,还觉的程沂心怀不轨。九郎才十二,又生在乡下淳朴之家,哪懂那些富贵人家的花样!流言竟然传到府城来,到时候程知府升迁,程沂自然也跟着走了。留下的却是九郎名声受损!他最多落一个玩的有点过的风流名头!

顾楚寒是需要他出面,把自己想法也告诉他,“脱粒机要搬作坊,也做不几架,本钱却不小。而且这个由程家来做,也不太好说吧?不若让他拉那严家的二少爷严俊风一块干。由严俊风出面,出钱,只用拿分红就行!也是官商合作,外包给商家,彼此都方便!然后就把缝纫机作坊也搬过来,到时候我只用从这里面拿一份红利就行了!”

顾大郎听着点头,“这个方法好!让他们得了名,得了利,也把程沂留在了府城。这件事我去说,就说我们需要银钱,白河县那作坊小打小闹,于救三叔杯水车薪!相信他们更清楚,无钱难成事!这件事之前也是我想错了,纵然再有插秧机和脱粒机,没有银钱打点,到最后这东西都不一定是你做出来的!”

“的确是!”顾楚寒深以为然,这样的亏她因为有老爸在上头没吃过,但她见过不止一堆。

说好后,两兄弟又商量半天咋办咋说,全程被无视的泼墨听了个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