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儿行了礼,新夫被送进洞房。张珉张连一个一个的给客人敬酒。这里的酒还不是一般的辣,只是一杯就让我有些受不住了,等张珉酒过一巡,待众人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对着空气吐吐舌头,啧啧,这样嫁了弟弟是不是有些快了点儿?

我揉揉额角在一处石凳上坐下。

“咦,姨你怎么也跑出来了?”听到这声音,我有些当机。

“我是出来尿尿的,你也是吗?不过是珉姨让我出来我才敢出来的,娘说要躺到珉姨和小姨夫进洞房我才能出来,可是珉姨说不用我在那!哦,我偷偷告诉你啊,珉姨让小姨夫在房间里偷吃东西呢,珉姨也不羞,还吃小姨夫嘴上沾的东西,嘻嘻……小姨夫脸红时真好看!姨,为啥你没小姨夫长的好看呐?你们一个一个爹爹生的么?唉,是不是女孩子都没有男孩子好看呀?连姨说,我就没我家小宝好看。可是我觉得我就很好看呀,姨,你说是不!”

“姨,你看我戴的镯子好看不?小姨夫给编的,小姨夫手可巧了!我将来就要娶像小姨夫一样的人,姨,你家夫郎和小姨夫比哪个手巧?”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都巧!”

“哦,那就是没有小姨夫手巧。哦,对了,我得去找连姨要喜果果,她答应我今天给我的。你要是想让我陪你聊天得改天呢,你去找我就行,我走咯!”

沫沫摆摆手朝喜堂跑过去。

耳边突然清净下来,只剩喜堂那边的劝酒贺喜声时不时的传来。今晚月亮特别的亮,像笑弯的嘴角。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我合起手默默祝福:辰儿定会幸福!

番外 兜兜

紫儿哥哥老是喜欢欺负我,昨天还拿了一个毛毛虫挂在我头上,我吓的哭起来,我最怕毛毛虫了,总觉的它会爬到我耳朵里。

娘打了哥哥一巴掌,哥哥是装哭的,我看见他偷偷从手指缝里瞄娘,还偷偷瞪我。不过,娘昨天晚上搂着我睡呢,哥哥却要跟着保父睡。娘身上很香,我喜欢那种味道,像太阳的味道,又有些其他的香味,反正很好问,比保父身上的味道好闻多了。

“兜兜,兜兜?”娘轻轻的拍的我好舒服,我懒得张嘴。

“睡着了!”

“清儿,你觉不觉的兜兜话太少了些?平时若不是紫儿逗得厉害,连哭都很少呢!”

“是有些,会不会有些笨呐?”

“说什么呢,不过是性子安静些,学东西慢些。我说下面的你可别生气!”

“你说吧!”

“我总觉得,觉得吧,是兜兜在你肚子里时你压力太大了,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孩子发育的。”

“哼,那就是说我把你儿子气呆咯?”

“你看看,又生气!我不就是这么一说吗,你现在又有身孕,还是开心些好。清儿你要记得,不管男孩女孩都一样的,我不在乎那些,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娘停了手,我迷迷糊糊的蹭蹭脑袋表示不满,娘赶紧哼了首歌,娘说那是催眠曲,可是我每次都会越听越不想睡。

“兜兜,娘是不是给你什么好东西了,让哥哥看看!”

我抬头看看哥哥,他笑的好奸诈哦!娘说恶人的话不能信!

“兜兜乖,哥哥就看一眼,又不是不还你了!要不你让我看一眼,我把自己的哆来啊梦给你玩一天。”

真的吗?我迟疑的看他一眼,可是娘说过,像哥哥这样的要严厉打击,毫不手软,不然会吃亏的。

我把手里的灰太狼木雕在他眼前晃了晃,赶紧收回手。

“哈,兜兜真小气!不就是个木雕么,赶明让娘也给我做一个。”

“娘说,灰太狼和喜洋洋一家都是兜兜的!”

“哼,就你会招人心疼,没你的时候娘给我的宝贝多着呢!你让看不让?不然以后不带你玩哦!”

“好兜兜,我就玩一天,还还给你的!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掏蜂蜜,我知道果园里有一窝蜜蜂。”

蜂蜜好像很好吃,可是我还是担心他又把玩具玩没了。

“好兜兜,这次一定还你,哥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给你,明天还。”

“行,呵呵,兜兜最乖了!”

“啊!兜兜脸上怎么了,什么咬的?”

“乖,别哭别哭,疼吧!紫涵,你给我出来!臭小子越来越没样子了。”

“娘抱抱!”

“唉,娘带你去看看大夫,兜兜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娘吹吹。”

娘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娘吹了吹果真就不那么疼了。可是刚好了些大夫就用手挤了挤,我疼了脸都抽了,我没哭。娘说了,兜兜是个勇敢的孩子。

一连好几天我脸上都糊着绿油油黑叽叽的东西,还很难闻。不过哥哥没笑话我,还把他的玩具给我玩。娘说要我记住教训,不能再跟着哥哥瞎捯饬。可是哥哥能找到很多我不知道的地方,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我得再想想。

其实被蜜蜂咬也有好处,娘一下子搂着我睡了七八个晚上,哥哥眼睛都红了,娘说正常情况下是嫉妒,不正常的话是害红眼了。后来哥哥开始用草药敷眼,娘对我们的卫生要求更严格了。

娘说蜜蜂寿命很短,一旦咬了我就会死掉,我很难过也很疑惑。既然咬了我就要死掉为什么还要咬我,这样它也死了我也疼了,谁都没好处。哥哥说这叫一箭双雕,可我觉得不对,又想不出来哪不对!

后来,月牙舅舅的宝宝会跑了,哥哥就又多了一个小跟班,不过后来比赛尿尿,雪儿没有小鸡鸡,哥哥后来就不让她跟着了。哥哥说她有残疾,可是娘不让歧视残疾人和乞儿,所以哥哥说她只能是编外的,平时出去玩时不让她跟着,不过回来会给她带一些小东西。

其实哥哥挺厉害的,懂得也多,爬树爬得也快。

哥哥说将来他要学武艺,走遍天下,打遍天下!后来外婆回来住了一段,他就缠着蔷姨学功夫,不过还没到外婆回京就不练了。哥哥说,练了也飞不起来,还不如研究娘说过的灰机。风一吹,灰就能飞起来,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灰怎么把人带上天。不过娘还说过扫把也会飞,我守着门后的扫把守了两天一夜,也没见它飞起来。

我问娘为什么,娘说,“满头黑线!”

我看看娘的头,娘什么时候又说头发是黑线了?不过确实很像,这应该是娘说的比喻。

爹爹一直想要个女儿。

爹每天见到我都会问我,“兜兜,你说爹爹肚子里的是个什么?”

“妹妹!”

“兜兜这么确定!呵呵,一定是个妹妹!”

其实爹,是娘让我这么说的。

后来妹妹出生时我才知道,妹妹和月牙舅舅家雪儿一样没有小鸡鸡,是个残疾。可是爹很高兴,我一直没敢告诉他。

娘后来对我说,多亏了我,让爹爹生了一个女儿,不然家里都比得上超生游击队了。娘说话好深奥,我不知道游击队是什么,也不知道为啥多亏了我,可是娘这么聪明的人也没看出来宝宝和我和哥哥不一样么?怪不得娘常说‘大智若愚’,娘肯定是怕爹爹伤心,故意装不知道。可是,好困惑哦!

过了春,家里又多了好多人。

辰儿舅舅、小妹妹、舅母一家,朱玉舅舅和肚子里的宝宝、舅母一家,还有一个老是说个不停的小姑娘叫沫沫。

娘说她很少佩服谁,但她绝对佩服沫沫。娘佩服的人肯定不一般,沫沫姐姐确实很好,她喜欢带着我玩儿,还不停的给我讲路上见到的各种有趣的事,我问她问题她也不会不耐烦,还讲的清清楚楚。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沫沫姐姐,一看到她就跑得老快,不过沫沫姐姐也不生气,沫沫姐姐脾气真是好呢!

后来我告诉娘哥哥看到沫沫姐姐就跑,娘笑笑说,这很正常;我还说我就喜欢沫沫姐姐,娘吸了口气还摸摸我的额头,摇头晃脑不知道说些什么,真奇怪,娘从来就没这样过!

家里好热闹,老是一拨一拨的来人,辰儿舅舅刚来不久,姨姨就带着几个小孩子来了。娘有些不高兴,娘说家里粮食不够吃了,我心疼的摸摸娘的尖下巴,怪不得娘这么瘦,都把粮食省出来让她们吃了。

我告诉娘以后兜兜的饭让给娘吃,娘狠狠的亲了我好几口,脸都被娘亲红了,可是爹进来时就不开心了,爹是不是也吃不饱,那我的饭也分给爹爹一半好了。

好多小朋友在一块儿真是好,姨姨带来那几个什么都不懂,连毛毛虫都没见过,哥哥偷偷告诉我他们就是人家常说的土包子,不过这几个包子长的倒挺好看。

娘说幸福生活就在眼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幸福,不过觉得挺开心的。每次娘抱着我睡时我就有娘说的幸福的感觉,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栗子糕一样。

娘说,兜兜会很幸福的!呵呵,兜兜也这么觉得!

番外 张珉

家里人又催亲,说隔县粮商大户邱家的公子有才有貌,知书懂礼,贤惠非常,人间人爱。

嘁,我不屑的出口气,凡是爹推荐的都是一个比一个矫揉造作,上次那个柳家‘美名远扬’的公子,一见面就一副西子捧心状,走路都一摇三晃,我心急的恨不得把他甩在肩上扛着走。还有上次那个知书达理的大家公子,之前还好,吃饭时竟然整整用了一个半时辰,美其名曰细嚼慢咽是养生。我把牙签放在嘴里整整嚼碎吞下了十根,那头儿还在细…嚼…慢…咽!

唉,还是出去走走好了!

听说大荒山的景致不错,还有一些有趣的传说。那块儿孕石听说是惩罚男子孕子时留下的,有些意思!

还真是不虚此行,孕石旁看到一个女子,不,应该是男扮女装的男子,细细的摩挲着那块儿孕石,对旁边的一个随侍讲着孕石的传说。我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听着,他的声音很轻柔,像泡过温泉一样让人浑身舒服。见他带着随侍准备离开,我忍不住上前搭讪。

“这位妹妹,在下池县张珉,见妹妹颇为心喜,可否与妹妹结交?”

他没有像其他男子一般或是红了脸或是扭捏半日,他只是浅浅一笑道:“在下不过是游经此地,这几日就要返家,小姐应是见此地景色甚美故而心喜之。在下还有事在身,有缘再会!”

我痴痴的看着他转身离开,半天才抚掌道:“一笑醉清风!”

当晚我辗转不能安睡,若他已经离开,天大地大何处才能寻的。

怕是二人真的有缘,第二日起身下楼吃饭时发现,他们竟然也在这家客栈。我想上前,却怕惊了心仪之人,怕他因此离开的更快。不想他当天中午就启程离开,我只能偷偷的跟在后面,希望能知道是谁家公子。

竟然有人半路相截。

我策马赶到时就见到他扑到随仆身上,硬生生的挡下一刀。那背上的血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不顾一切的送过去把他拉到马上,回首用随身的匕首甩倒一个贼人。他拽着我的领口不放,喃喃的叫着朱玉,应该是那个挡在他面前的随仆吧,我掉过马头把朱玉也扯到马上,张连随后策马赶到,从贼人手下又抢回一名老仆。

那群人看样子是要取他性命,竟然一刀砍下毫不留情。险险的逃出贼人的追杀,一路小心的逃开。

他叫辰儿。

朱玉说他是平遥李家公子,本是出来游玩,家里小姐为人亲厚不会有仇人,只是不知这群人为何下了狠手。哼,再亲厚也会不小心得罪什么人,谁让她是经商的呢!我带着他们一路向北,小心的隐藏自己的踪迹,怕被有心人探到又出事端。

他背上几乎被刀劈成两半,肩头处竟然还可见白骨。还好没有伤到脊椎,不然这样一个男子怕要终身躺在床上了吧。

朱玉不敢看他背上的伤,确实,连我一个女人看到也忍不住要心生怯意。

我亲自给他换药,他昏迷了整整三日。

他醒来时目光迷糊的看着我说,“姐,你怎么来了?姐别担心,我好好的!”

我不禁红了眼眶,都这个样子了还要担心别人。他嘴里的姐姐还真是该打,竟然放心这样一个脆弱的男子独行在外,她若站在这里,我必定赏她几拳头!

“公子,在下张珉。公子受伤了,在下冒犯之处还望公子谅解!”

他静静的看我良久,并没有说话。我紧张的握了握拳头,他若怪我该怎么办,不管什么理由我也不该脱他衣物,毁他清白。我担心,自己之前的私心会毁了我们之间仅有的可能。

“谢张小姐相救!朱玉和李叔他们……”

“他们安全无恙,只是死了一名小厮!”

辰儿听我如此说皱紧了眉,半天没有吭声。我盯着他细细的看,辰儿不管什么表情都让人心喜,担心的、疑惑的、伤心的、恐慌的、安静的,我很想这样一辈子看下去,要他的一蹙一颦都为我展现。

张连说我得了失心疯,见不到辰儿就会烦躁。

我找各种理由睡在他房间陪着,只是为了能感觉到他在身边。他并不强烈的反对,为此我心里暗喜了数日。

我带着他直接去了张家堡,他要写信给家里被我劝下。我说如果信件不小心落到贼人手里,会连累他家里人受困,还是等些日子看看官府有没有什么动作,他似信非信可还是答应下来。其实我是怕他这样随家人离开,我就没有机会让他爱上我。可是留他住下他就能爱上我吗?唉,最起码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他渐渐开始和我交谈。

确实是一个有见地的男子,他喜欢各处看风景,我许诺带他看遍天下美景,他低头不语。

他喜欢照料花草,等他可以下床时我抱他出去看花园美景。他羞红了脸,整整三天没有理我,我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这是第一次在不是换药的情况下接近他,他好轻,看来的好好进补,不然这次伤怕会影响以后生孩子。

呸,我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才不会影响呢,辰儿那么健康。想着自己呵呵笑了起来,要是辰儿知道,这冷战怕不会是三天了,估计是三十天,三百天!不过我暂时不会让他知道,等他真的为我怀孕生子时告诉他也不迟。

辰儿真的不是一般的男子呵。

回堡两个月时,派出去的人说官府开始大力追捕逃匪,京中还派出许多禁卫寻找李家公子。不知辰儿和京中和人有什么瓜葛,应该是因为这些才招惹逃匪的吧!我隐瞒了辰儿这些消息,等再过几个月再说吧,最起码等他身体好些再说。

他要写信回家,非常坚持。我说可以,但要他嫁给我。辰儿震惊的看着我,半天才语气平静的说,“你这是在逼婚!”

我懊恼的来回踱了几步,“我喜欢你,我要娶你,我只要你一个,你不用这么快回绝我,慢慢想想!”

我紧张的看着他。

笑容在他脸上晕开,先是微勾嘴角,慢慢放大露出亮亮的牙齿,我呆呆的看着他的小脸一时没了动作。

“我们再处些日子看吧!”

“嘶!”我吸了口气,一半为他的大胆,一半为自己的幸运。既然他给了机会,我又怎能让他从我身边溜走。

我在他的要求下写了一封信,内容很简单,就是要让他每天提到的姐姐再担心上一阵子。辰儿就不会每天把我挂到嘴边上,好吧,我承认我吃醋,谁见过感情这么好的姐弟!

我偷偷嘱咐送信的路上慢慢走,想玩也可以在路上玩上几天,最好两个月才送到。哼,李小姐赶到时我一定要把辰儿哄到手!

姐弟的感情确实好,见面几分钟就想抱在一起,我及时搂回辰儿。他在家人面前任由我搂着,是表示接受我了吧,我表面尽力平静,心里却笑的翻江倒海,这是有生以来让我最开心最激动的事。趁着把辰儿推进里间的空档,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辰儿嗔怪的斜我一眼,我顿时全身舒坦。

不知道辰儿对李络讲了什么,李络爽快的答应将辰儿嫁过来,也免了三书六聘,不在意时间急促,真是个好姐姐!就冲这一点,我们以后肯定会成为好朋友,好姐妹!

新婚夜,辰儿一脸娇羞,虽红了脸还是强作镇定的帮我脱衣,真是个要强的小家伙儿。我温柔的把他搂进怀里,心下默道:“辰儿,今生定不负卿!”

番外 二喜“挨打”记

孩子大了些就不再那么离不开手。

紫儿太淘气,不过平日里倒是挺得兜兜和雪儿的信任,俨然成了院子里的大哥大。

二喜的客栈开的很好,因为是官道,来往的商旅就多些,再加上二喜做生意讲实惠,住的吃的都好,价钱还便宜,自然得了一批回头客。

气质是培养出来的,这一点我深表赞成。即使是双胞胎,在不同的生活环境下,也可能一个气质超群,另一个就畏畏缩缩小家子气。二喜的气质就是被培养出来的,近来略微胖了一些,倒是显得更加有气势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二喜既然有钱有型自然成了其他小一些的商户眼里的“钻石王老五”。这倒也不意外,二喜发了家,还就只有一个夫,若是谁家的公子嫁过来怎么着也能得个侧夫当当。

自打雪儿过了周岁,媒公就成了二喜府里的常客。二喜还好,白天可以躲在客栈,月牙就只能一一接待这些媒公。

这日李络回家就见月牙青着脸坐在这边院子里,清儿拉着他的手坐在一旁。

“你别放在心上,二喜对你的心我们都是知道的,就是有什么天仙儿一般的人物站在她面前,在她眼里肯定也比不上你一个指头。嗨,我劝的估计你自己也能想到,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事别闷在肚子里,告与你妻主知道,看看她的想法岂不是什么都解开了?她带着那王家小公子出去定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该当时问问她……”

“呜,她带着别家公子逛街,撂我一个人在家里带着孩子,她还有理了,刚才回来一声不吭就又出去了!她要敢一晚不回来,她要敢……呜~~~”

“嗨,你莫哭!定是有什么误会!”清儿抬头看见李络进了院子,赶紧招呼她过去问道:“你可见着二喜了?”

李络摇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月牙掉泪,“月牙怎么了?可是二喜欺负你了?”

“没,没有!”月牙嘤嘤噎噎的回了话,心里恨得紧,却又怕李络真的教训二喜,“我,我先回去了,一会儿雪儿该找了。”

清儿有些担心的扶他起来,送了两步道:“你还是问问她,别自己生闷气!也许,不,她肯定没那个意思!”

月牙点点头,出了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