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尘的房中桌上放着红色的纸,地上还摆着些红灯盏,花浅走过去看,有的写了字,有的还未来得及写,叶雪尘将炉火移近,对着花浅说:“浅儿、你的灯盏写的是啥字?”花浅想到自已那几个不敢挂出来的灯盏,“卟哧”笑出来,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我那几个灯盏,不能登大雅之堂,只是我们三人自写玩玩的。”叶雪尘见花浅开口对自已说话,而且是脸上笑容满面,喜形于色的挪开桌面上的东西,对花浅说:“浅儿、我帮你写多几个?”
花浅对着叶雪尘摇头说:“叶二哥、不用。要是用你写的灯盏,我们三人的更加不能挂在门口,过几天我们会将灯盏,挂出来的。”花浅说着,拿出钱袋,递给叶雪尘说:“叶二哥、生日快乐。”叶雪尘接过钱袋,笑着说:“浅儿、多谢你记得我生日。”花浅张口想说:“是叶大哥提点的。”但见叶雪尘脸上灿烂至极的笑容,终是咽回去。
花浅见叶雪尘桌面上堆积的红纸,想着自已呆久会打扰叶雪尘,正想站起来告辞,叶雪尘对着花浅说:“浅儿、你看看我写的可好。”花浅见叶雪尘桌面上立着灯盏上,写着:“丰衣足食”四个字,字字饱满,从字面上看就有种喜庆的感受。再想到何言一定要写的四字:“吃饱穿暖。”让何言写得瘦长,小草见后,坚决不准何言挂在煮食间和房门前,说怕是第二年没饭可以吃、没衣可以穿。
花浅对着叶雪尘的字点头说好,叶雪尘喜不自禁的对花浅说:“浅儿、你陪我会,我写多几副后,我再陪你在府里转转。”花浅想到去府里转转,再想到表妹们的眼光,对着叶雪尘摇头,叶雪尘的笑容惭惭淡起来,花浅对着他说:“叶二哥、我看你写字,只要你不觉得我会打扰你。天冷,去府里转转就免。”
叶雪尘笑容可掬的对着花浅说:“好、浅儿、说啥就是啥。”叶雪尘打开门,花浅听着他吩咐木星说:“木星、去拿点好点心来。还有不要让人来扰我写字。”叶雪尘进来时,手上拿着一暖包,递给花浅说:“浅儿、给你暖手,药材做的。”花浅推辞着。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悦


花浅和小草、何言早上将院子好好清理,蒜地里的还余下的蒜苗,经一场大雪之后,全埋在雪下,小草和何言两人感伤不已。对花浅而言,蒜苗能在雪中生长这么久已是奇迹。
花浅和小草、何言三人吃着早餐,在煮食间说笑中,听到木星在院子里叫着:“小草、何言。”小草和何言面对面的看着对方,何言笑着打开门,对着院子里木星问:“木星小哥、你有事找我和小草?”木星摇着头对何言说:“是大少爷找少夫人,去少爷的房间。”何言进煮食间转述给花浅听,花浅听后点头。
花浅跟着木星一路走去叶雪尘院子里,见叶青尘身边的几个小厮正在院子里站着,见花浅对到来,对着花浅行礼,花浅笑着点头。花浅进叶雪尘房中时,见房中又堆积更加多的红纸和灯盏,叶雪尘正在灯盏上写字,叶青尘坐到一旁。叶青尘见花浅进房,一脸的笑意说:“浅儿、你来了。”叶雪尘停滞下笔,对着花浅笑说:“浅儿、你坐。”
房中只有叶雪尘对面的凳子,花浅坐下后,叶青尘笑着对叶雪尘说:“雪尘、我说浅儿,今天还是会陪着你写字,这不就来啦。”花浅眉头一抬,对着叶青尘正要开口反对,见叶青尘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已,想着外面天寒地冻,这叶青尘可是很会长篇大论,引经据典到时再来半天劝戒,想想花浅就觉得寒意从脚下往头上冒。只有对望着自已的叶雪尘点头说:“叶二哥这里,有好字可欣赏,又有好的点心可吃。就怕叶二哥觉得我在这,阻碍你书写。”
花浅说完后,一脸盼望的瞧向叶雪尘,希望能听到他客气的回话。那知叶雪尘笑意飞扬的对着花浅说:“浅儿、今天我叫人备多几个暖包,还真怕你不愿意来。”花浅听后,只有无语,叶青尘手握紧拳头放在嘴边,见花浅望向他,放下手轻笑对花浅说:“浅儿、府里府外都有许多人请雪尘写字,这几天你就陪着,帮着磨墨吧。”叶青尘说完后起身出房。
叶雪尘放下笔打量着花浅,轻声说:“浅儿、陪着我写字很闷,你要是有事,可以不用陪着。”花浅想着没走远的叶青尘,又见叶雪尘脸上微微失落的神情,心一下子软起来,赶紧笑着对叶雪尘说:“叶二哥、我没事,我就担忧自个会帮不上忙。”叶雪尘笑起来,拿着一叠字条,对花浅说:“浅儿、呆会你对着这些,我写完后,你就拿出去给木星,让他拿去晾干。”花浅笑着接过一叠字条,叶雪尘重新坐好写字。
叶雪尘写字时,有时端正严肃,有时脸上喜悦,认真的男人最美,这话没错。花浅这一时对着他俊美的脸,才没有感受到妖孽,只觉得叶雪尘这样才叫美男。花浅将叶雪尘写好的字,对着字条,一张张拿出去递给木星时,才见到院子里站了许多人,递到木星手中的字,很快就给人接着拿走,根本连晾干,这程序都免除。
院子里的人静悄悄等着,每次花浅开门,他们眼中都瞧着花浅手中的字条,静静的涌上来,又悄然无声退下去。花浅进到房内,磨着墨,按着字条递纸给叶雪尘,桌面上的红纸惭少,花浅再一次拿写好的字出去时,木星对花浅轻声说:“少夫人、你对少爷说,到吃中饭时间。”花浅点头后,进去在叶雪尘身边,等他写完一个字,放笔时对叶雪尘说:“叶二哥、休息会,吃中饭吧。”
叶雪尘听到花浅声音抬头笑着对她说:“浅儿、你饿了吗?我叫他们传饭。”花浅摇摇头,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你写了许久,就休息会再写。”叶雪尘望着花浅点头,花浅出房对木星说:“木星、传饭吧。”说完花浅就往外走,木星连忙小声叫:“少夫人。”花浅回头望他一眼说:“木星、我回去吃过饭再来。”木星跑过去,对着花浅低声说:“少夫人、我跟小草和何言说过,少爷吩咐过,少夫人在这边吃。”花浅转身回头,木星见院子里人,各做各事,靠近对花浅笑说:“少夫人、你在这吃饭,少爷高兴,会准时吃饭,不会给我们脸子瞧。”
花浅笑着瞅了眼木星,跟着进房,木耳摆好饭菜,叶雪尘正百无聊赖的坐着,见花浅进房,坐正后,笑着对花浅说:“浅儿、今天的菜色多,你瞧瞧有没有喜欢的?明天我再叫他们做。”花浅坐下后,见到桌面上还放着一盘红烧鱼,这大雪天可以吃到鱼,还真是难能可贵,花浅多看几眼。叶雪尘在一旁打量着花浅说:“浅儿、这是青草鱼,肉感细腻。”花浅见他只记得对自已说话,还不曾动碗筷,便笑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你累大半天,你多吃点。”花浅边笑说,边夹块鱼肉放到叶雪尘碗里,叶雪尘看着碗里的鱼,才开始小心的夹着小口的吃起饭菜。
叶雪尘吃过饭后,花浅见他在房中静坐半天,对他笑说:“叶二哥、去院子里转转,再进来继续写,这样对身体好。”叶雪尘听后,笑着说:“浅儿、我们一起去看我堆的雪人,可好?”花浅点头,叶雪尘院子里的雪人,花浅远远的瞧过,从没心思走近看。
叶雪尘和花浅打开房门出来时,见院子里站着许多人。叶雪尘眉头一皱,木星连忙对着那些人挥手,花浅跟在身后,见院子的人一下子闪出院子外,很是奇怪。叶雪尘转身见花浅睁大眼睛,瞪着院子门口,笑起来对花浅说:“浅儿、你看啥?”花浅愣头愣脑的说:“这人一下子就散掉,真快。”叶雪尘轻扯住花浅的衣袖,微笑着说:“浅儿、他们等会我们进房,又会在院子里来的。”
叶雪尘扯着花浅看着两个雪人,花浅抬头看着雪人,眉毛、鼻子、越看越觉得就和自已当初做的雪人样子象,只是个大点。花浅稍偏着抬头望向叶雪尘,叶雪尘笑的春暖花开的对花浅说:“我是想着浅儿,以前院子里雪人做的,今年是第四年做,浅儿总算看到雪人,你瞧瞧有啥要修改的?”
花浅摇摇头,眼前这两个雪人,比自已当初玩味做的精致许多。花浅笑对叶雪尘说:“叶二哥、你做的比我做的好。”叶雪尘笑靥再现,对着花浅说:“浅儿、明年的雪人,我们一起做。”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叶府新年(1)


在除夕这天早上,叶府里挂满红灯盏,各府各院门口是红灯盏招摇着。花浅和小草、何言三人将自已写的灯盏也挂出来,自得其乐的盯着瞧。花浅指着小草写的字,对何言说:“何言、你瞧小草就是会想,多喜气。花好月圆、良辰美景。这八字真不错。”小草在边上听得笑眯眯,花浅俯首帖耳的跟何言说悄悄话:“何言、小草这字和别人成亲时用的差不多。”
何言仔细瞧后,低声对花浅笑说:“小姐、上次我哥成亲时,我听别人说的话意思就是这些。”何言说完之后,花浅和何言捂嘴笑,小草在一边隐隐约约听着点,恼羞成怒脸红的说:“我要取下来。”小草跺脚进房后,搬来梯子,正想爬上去,花浅和何言见小草当真,两人才急着上去劝阻,何言直接把错全推给花浅,对小草说:“小草、你别取下来,你瞧我的字那么难看,都挂着。都是小姐爱乱说。”花浅瞅一眼何言后,连忙笑对着小草劝哄说:“小草、你的字大大方方,真好看。是我爱乱说,以后我一定不说。”花浅和何言轮着对小草劝止,小草望着那字,对花浅说:“小姐、我这字真的不会让人误会?”
花浅用力摇头说:“小草、是我乱说的。你的字不会让人误会的。你的字好,比我的和何言的都写的好。你瞧我的,欣欣向荣、青山绿水。这八字意思都不如你的。何言的,吃饱穿暖、早睡早起。这八字给她写成瘦子样,就象吃得少,穿不暖,睡不醒起不早的样子。”何言在旁一听,给气的叫起来:“小姐、有你这么劝人的吗?、、、”花浅用力拧下何言的腰,何言才清醒的收口。小草给哄的笑起来说:“小姐、何言的意思好。而且过年时,不能这样说何言的字,小姐快吐几口水,说下次不乱说,这次不算数。”花浅照着小草说的做,何言气才平息。
花浅和小草、何言在院子里闲聊,小草突然问花浅:“小姐、你今天不用去前院子吗?”花浅摇摇头说:“不用,昨天叶二哥就写完所有的灯盏和对联。”何言听后,笑起来说:“那好、中午后,小姐我们睡会,晚上我们守夜。”三人说着,小草突然扯下花浅的衣,对着花浅和何言的身后,叫道:“姑爷好。”花浅回头见叶雪尘一身粉红袍子,走过来。
叶雪尘到花浅面前,温柔的笑对花浅说:“浅儿、今天府里客人多,你跟着我一起去招呼,顺带认认亲戚。”花浅点点头,跟在叶雪尘身边,对小草和何言示意跟上。出了叶雪尘的院子,叶府里人来人往拥挤,让叶雪尘从衣袖下,偷偷伸出手,轻握住花浅的手,花浅稍稍挣了挣,换来叶雪尘小声在耳边说:“浅儿、人多,呆会找起来麻烦。”花浅偏着头打量他两眼,小草跟上来问花浅:“小姐、有事吗?”花浅见衣袖盖住的手,只有摇头,暗想握手有啥了不起的。
叶雪尘和花浅两人总算在一路问好声音中,走到大厅,叶雪尘松开花浅的手,两人一起向着叶父和叶母走去,到叶父和叶母面前,两人叫着:“爹爹好、娘亲好。”叶父和叶母看见两人一起过来,而叶雪尘脸上笑得开怀,叶母对着叶雪尘和花浅笑着点头说:“雪尘、浅儿、今天府里的亲戚,你们两人好生招呼。”花浅还没从叶母的笑脸里醒过来,就给叶雪尘扯着离开。
叶雪尘和花浅在府门口,迎接一批又一批的客人,从三大姑迎到六堂姑,从四大叔迎到七堂叔,脸笑得僵硬,转身望着叶雪尘,只见他的神态宛若夏日暖和的湖水,让人瞧着就觉得心情舒畅。花浅自个觉得笑酸脸颊,没人注意时,用手搓搓脸。
花浅转首见叶雪尘一直神色自若的招呼着亲戚,叶雪尘见花浅望向自已,就笑着微微瞧眼花浅,口中对面前中年人说着:“六叔、一路辛苦,快快进府。”手却从宽宽衣袖里伸出来,握了握站在身边花浅的手,见花浅又打起精神手才缩回去。叶府的亲戚们,对着花浅,总是先惊讶后才醒悟,花浅笑对着他们,可以听见性子直的亲戚,才一走开,立马拉着府里丫头们问:“你们二少夫人,用什么脸这么快就白晳起来。”花浅听到后,真是无语。
中餐时叶雪尘和花浅两人正在大堂用餐,叶府的府门口小厮跑过来,对着叶雪尘和花浅说:“二少爷、二少夫人、有客人往我们府里来。”叶雪尘和花浅只有放下碗筷,匆匆忙忙赶到府门口,才站定,府门口进来一胡子老人,带着几个家眷,叶雪尘和花浅笑迎上去,叶雪尘叫道:“三爷爷好,今年晚点,路上有事吗?”花浅在一边笑脸相迎,跟着叫声:“三爷爷好。”三爷爷打量着花浅,对着叶雪尘说:“雪尘、这就是你母亲子?”叶雪尘点头。三爷爷对叶雪尘说:“长的清秀,雪尘你叫大夫开药,让她换了皮肤吗?”
叶雪尘笑着对叶家三爷爷摇头说:“三爷爷、浅儿本来就是这样皮肤,只是那阵子晒黑的。”三爷爷听后点点头,对身后的家眷点头,示意他们跟着小厮先走,自个却在府门口,伴着叶雪尘,想来这事以前也是如此,木星拿来凳子给三爷爷坐着,木耳端来茶水,让他喝着。
叶雪尘在他身边,听着三爷爷说话,眼里示意着花浅,花浅笑着接过木耳手里的茶壶,给三爷爷喝了一大半的杯添热水,三爷爷瞧着点头,对叶雪尘说:“嗯、雪尘你们兄弟结婚时我没空回,他们信中说你娶个黑人,样子不行。我现在瞧着人还行,没他们说差。“花浅早已知叶府人对自已的看法,在一旁微笑,听他们爷孙俩扯东扯西的说着话。
“浅儿、你以后还是少晒点太阳。”三爷爷的话转得真快,冷不防的对着花浅来那么一句,花浅忙点头,应承说:“我听三爷爷的,会少晒太阳的。”三爷爷听得笑起来,对着叶雪尘说:“原来你就是这样给她哄上的,她这话说的我舒畅。”花浅望着叶雪尘,见他对着自已笑,心里暗忖,原来一个人对一个人不同,听话人心里的感受也不同。
叶雪尘和花浅迎客到晚餐,吃过晚餐,叶府里的人,各自向各自院子里走,花浅见叶雪尘给亲戚们拉着闲话,就对立在一边的木星说:“木星、你跟你们少爷说,我先走。”木星点头。花浅出大堂后,打起精神走在叶府里,对路上来来往往小厮和丫头们问好声音,笑着点头回话。
花浅进了房,用热水泡脚后,才舒服的叹气说:“这一天过去了。”小草和何言在一旁听着,两人左右推推,小草开口说:“小姐、叶府的新年才刚开始。”何言直接说:“小草、你就跟小姐说,我们听来的是,叶府新年天天如此,明天小姐还有得累。”花浅听后对着床倒下去说:“今天我不守夜,我要睡觉。”小草听得笑起来,对何言说:“何言、小姐、每次说守夜,最后最早睡着的就是小姐。”
第一百零九章叶府新年(2)


叶府大年初一,黎明时分叶府众人就先祭拜祖先。祭祀完后,移到大厅里,长辈们高高坐着,晚辈们一个个行着跪拜礼。花浅跟着叶雪尘跪下行礼,手中接过长辈们递过来一份又一份的红利。
给长辈们见完礼后,在大堂里用过早餐。花浅跟着叶雪尘走回到院子,快到院子时,叶雪尘将手中的红利,全塞给花浅,说:“浅儿、这些是我给你新年的红利。”花浅本来想推辞的手,只有改成伸出去。接过叶雪尘手中那叠重重的红利。
花浅进院子后,正想对小草说话,就给叶雪尘扯着进他的房,进房后两人坐下,木星和何妈排好队,进来对叶雪尘和花浅说着吉祥话,小草和何言嘻嘻笑跟着说吉利的话,叶雪尘示意木星拿出一木盒子,木盒子里堆砌着红利封。叶雪尘对众人说:“每人两个,是我和少夫人的心意。”小草和何言抬头望望花浅,花浅颔首。小草和何言高高兴兴的上前拿过自已的那份,笑着和众人一起对叶雪尘和花浅说多谢。
众人出房嘻嘻哈哈中出房,在院子里轻声说谈笑,花浅望着叶雪尘说:“叶二哥谢谢你。”花浅打量过叶雪尘封厚厚的红利,花浅自知自已昨夜叫小草和何言包的份额太小,对叶雪尘的出手大方只有大为叹服。叶雪尘望着花浅笑说:“浅儿、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行。”叶雪尘这话,让花浅只有微微低头,不敢接下去。叶雪尘笑望着花浅,见花浅扭捏着手,便对花浅说:“浅儿、你先回房稍息会,呆会我再叫你一起去各院拜年。”花浅笑对叶雪尘点头,出他的房间。
花浅在房中拆除红利纸,桌上堆着一堆钱,小草和何言进来后,瞧着后小草对花浅说:“小姐、要不你找二少爷换成碎银?”花浅想想点头,对着小草说:“先收起来吧,等叶二哥得空时再和他说。”小草笑着将这些钱打包收起,何言在一边对花浅说:“小姐、姑爷给的红利是我们三个月的月钱。”何言说着把红利拿给花浅,花浅推给她说:“呆何言、自个收着。”
小草收好钱后,过来见何言对着花浅推让红利,用手拍拍何言说:“何言、快将钱收藏好。小姐才不会要你的钱。”花浅笑嘻嘻的瞧着何言,小草接着对花浅说:“小姐、木星说,二少爷说府中人的红利二少爷都备好,让小姐不用准备。”花浅用手惦惦何言一封红利的重量,对着小草点头说:“小草、这样你把我们昨夜包好的红利收好就是,不用随身携带。”
花浅早早起床,一大早上,跪来跪去,这时靠在桌子就打着瞌睡,何言想开口让花浅床上睡,给小草瞪着没有开口。小草轻轻移来炉火,拿件外衣披在花浅身子上,对花浅小声音说:“小姐、你睡会,我们在外面候着,有事会叫你。”花浅迷茫听见后,脸直接趴在桌面。
花浅正睡得香时,小草进房,轻推着小声音叫:“小姐、快快醒来。”花浅抬起头,何言跟着进来,对花浅说:“小姐、姑爷在院子里等着你。”花浅接过小草递过来的湿布巾,擦拭脸后,何言对着花浅说:“小姐、脸上有红印子,你用手揉搓下脸。”花浅用手捂住半边脸,出房,见院子里站着的叶雪尘,玉树临风的身姿,因这一向和叶雪尘的关系平和许多,花浅那种不拘谨的得性又冒出头,对着叶雪尘张口就说:“叶二哥、你真是俊逸。”
花浅话音刚落,就听到小草在身后警戒叫道:“小姐。”叶雪尘的脸轻染上红色,花浅自知失言,只有当自已没说过似的,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要先去那儿,我听你的。”叶雪尘瞧见花浅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揉脸,便笑对花浅说:“浅儿、别揉脸,一会红印自会消失。”花浅想想也是,反正自个不是美人,顶着半边红脸走,也不丢脸,再说越揉越红,不如让它自然淡下去。
花浅跟着叶雪尘走在叶府里,脸上笑着回应路过的小厮和丫头们。在半路碰到叶青尘夫妻,叶青尘笑对叶雪尘和花浅说:“雪尘、浅儿、我们正想找你们一起。”花浅见他们兄弟说的高兴,退下几步,陪着花柔,见花柔妆容下,神色有点憔悴,花浅伸出手,握握花柔放在衣袖里的手,悄声问花柔:“姐姐、你不舒服吗?”花柔侧脸瞧着花浅说:“浅儿、你别担心姐姐,姐姐见你和雪尘现在处得好,心里就高兴。”
花浅见花柔说了和没说样,就对跟在她身后的珠子瞧了瞧,珠子对着花浅笑眯眯,珠子特意瞧瞧花柔的肚子,花浅才醒悟的对着花柔笑笑说:“姐姐、你现在照顾好自已,别太累。别担心我。”花柔转头瞅眼珠子,侧身过来,在花浅耳边说:“浅儿、这过年不好找大夫瞧瞧,你别声张。”花浅想到大早上,花柔也是跪了又跪,过会去府里长辈处,怕是免不了还要跪,花浅皱眉头望着花柔,花柔笑着反握花浅手说:“浅儿、你大哥说,呆会我们只是站着行礼就行,一般长辈都不会让我们再行跪礼。”
花浅一行人,先去叶家爷爷院子里,再去叶家三爷爷那里,半圈转着,到中餐时,叶府的长辈行拜年的才一半,吃过中餐后,四人带着小厮丫头们,继续着拜年,总算所有的长辈都问候过,已是晚餐时节,花浅细心的顾着花柔,叶青尘时不时趁人不注意时,照应着花柔,晚餐时花柔还是只吃少许,花浅担心的望着叶青尘,叶青尘对着花浅点点头,吩咐跟着身后的小厮一声,吃过饭后,叶青尘找个借口,拉着花柔先告退。
叶雪尘和花浅两人,因叶青尘夫妻先行告退,只有呆在大堂里,和时不时上前来的亲戚们,说些应酬话。花浅奇怪的是,叶府的表妹们,看着自已的眼光和善许多,也不见她们一起围上来,拉着叶雪尘说话,只是远远的打量着叶雪尘和自已。花浅心里纳闷,脸上的神情难免就会有透露,叶雪尘在一旁瞧见后,笑着问:“浅儿、有事吗?你眉头皱起。”花浅惊诧的用手摸摸眉,笑对叶雪尘说:“叶二哥、多谢你提醒,这都是我不自觉的习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