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府从大年初二开始,来府里拜年人多起来,花浅跟在叶母和花柔身边,一起接待来叶府的家眷们,应酬着。初初花柔很是担忧的盯着花浅,久而久之,见花浅话虽不多,但总是能温柔的对着家眷们笑着,听着她们说话,有时也会对上一句两句,花浅这样反而让那些家眷们,爱在花浅身边说多几句。花柔见后放在眼里,再听到叶母在一旁说:“没想过浅儿能让人如此喜欢她。”到这时花柔为妹妹担着的心才放下。
叶府在年初八这天,来往的叶府客人才消停片刻,早上花浅换回轻便襦裙,在房中静坐着,听着小草和何言说着这几天听来得八卦。小草一边和何言分享着八卦常识,小草一边顺便告诉何言这些事只能听,不能在外对人说,更加不能妄加评论。何言丫头听后,想不通的对着小草说:“小草、不能说,你这不是和我在小姐面前说吗?”花浅见小草张口结舌的望着何言,那知何言还没说完:“小草、不能妄加评论,刚刚你不是跟我说,那女子这样做不好。”花浅听得哄然大笑。
小草对着何言摇头叹息说:“何言、小姐当初说我一根茎,我现在知你才是。”何言一脸疑惑的望着花浅,花浅端起茶杯,只管小口口喝茶。小草对着何言摇头说:“何言、我还是去院子里呆着,比对着你舒服。”小草推开房门走后,花浅才对何言笑着说:“何言、小草拿你当自家人才这么说的,那些话你放在心里,对你有好处。”
何言静思着,花浅笑瞧着她。小草一会推门进来,对着花浅说:“小姐、木星在院子里,说二少爷请你过去。”花浅笑着放下茶杯,站起来对着小草说:“小草、木星有没有说啥事?”小草就近过来,对着花浅小声说:“听说府里客人到二少爷院子来。”花浅看看小草,走出房后,对跟着过来的小草和何言说:“我在院子里,你们俩个就别跟着。”
小草对着花浅笑说:“小姐、我们也想到前院子去。”花浅笑眯眯的瞧着小草,心想爱跟就跟吧。花浅跟着木星才到叶雪尘门口时,就听到门内少女的娇柔笑声,花浅转头对着木星皱眉看着他,木星低头对着里面说:“少爷、少夫人来了。”说完木星再直接推门,房门打开后,叶雪尘的房内坐着两个中年妇人,她们身边伴着两三个少女,正笑嘻嘻着。叶雪尘坐在桌边,看见花浅时,站起来过来稍扯下花浅的衣袖,对花浅说:“浅儿、快进来,两个姑妈和表妹们说想见见你。”
花浅进房对着中年妇人叫着:“姑姑好。”两个妇人很是骄气的对着花浅点点头,花浅笑着坐在叶雪尘让出的凳子上,见几个少女见自已进来,脸上的娇笑改为微笑,花浅只当没瞧到。
叶雪尘对花浅笑说:“两位姑姑说,她们和表妹想来见见你。”花浅暗忖着,只怕见自已是借口,想见叶雪尘才是真。花浅笑对妇人们说:“姑姑们要见我,吩咐下来就是,我会过去的,这还让姑姑跑到这儿来,真是不好意思。”木星进房,搬来凳子放在花浅旁,叶雪尘坐下后,见两个妇人对花浅的话未曾开口,便笑对着花浅说:“姑姑们历来是不到我这来,今年是难得的来这一次,说想见见你,和你亲近会。”
花浅望着面前的高高在上的妇人,笑着说:“浅儿多谢姑姑的心意。”当中年纪稍小的妇人,眉稍抬起的对着花浅说:“我们没有别的事,只是让这些表妹们来和你亲近会,让你瞧瞧以后谁适合做你的姐妹?”花浅听后,转头望向叶雪尘,见他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暗叹口气,笑着对妇人说:“姑姑太客气,浅儿家中有能干的姐姐、解语花似的妹妹,实在不想添姐妹,到时伤了自个姐妹的心。”
那妇人一脸瞧白痴样的瞧着花浅,挑明的说:“你瞧你这些表姐妹,那个不是如花似玉,比你美,比你娇柔,叶府二少爷的身边当然是不能只有你。”花浅见那些表妹们一个个娇羞样的低头,又见旁边的妇人扯着说话的妇人,叶雪尘象没想到这妇人会说如此话样的呆怔着。
花浅冷笑起来,这打脸打到面前来,不过也是仗着叶府的脸,花浅站起来,冷冷说:“哦、姑姑们、表妹们、这叶府上有爷爷和爹娘在,还轮不到我说话。你们去和叶府能说话的人去说,我就不奉陪到底,我有事,先告退。”花浅站起身,不理房内人的脸色,摆手就往外走房内的人想不到花浅会放手就走,叶雪尘慢一步的叫声:“浅儿、、、、。”让花浅关门声音给关上,花浅出房门后,见小草和何言正和院子里的小厮们说着话,花浅对他们问好笑笑后,对小草和何言说:“小草、何言我们去府里转转。”何言看着花浅,正要开口说话,给小草用力扯住后,小草笑着点头说:“好、小姐。”
花浅带着小草和何言,往叶府最偏的地方走去,小草和何言跟着不敢开口,直到转来转去,转到眼熟的地方时,小草才惊讶的叫着:“小姐、这地方?”花浅将头抬起,打量四周,没想过自已闷头走到府内最后面的地方,又瞧到四周只有自已三人,便对着小草和何言说:“何言、你在这望着,有人过来时,叫一声。小草、你跟着我来。”
花浅和小草两人慢慢的走向小草平常趴在门上盯的地方,两人小心的踩在别人踩过的印迹,走到那门边,只见那院子门宽大灰尘重,奇巧的是边上的侧门却干净,门上的锁瞧上去是常有人来上油,亮晶晶如新。小草想用手去推动门,给花浅一把捉住她的手,对小草摇摇头,示意她快快离开。两人快快走过去,扯着站在那儿的何言,快步走开。
何言很是奇异的看着她们两人,见花浅和小草脸上都无表情,走出好远后,花浅瞧四下无人,问何言:“何言、刚刚有没有人瞧见你站在那儿?”何言摇头对着花浅说:“小姐、没人。”花浅松口气,对小草和何言说:“我们刚去那儿的事,就我们三人知就行。”何言虽说是一脸不解,还是跟着小草点头。花浅看多几眼小草。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花样年华
花浅和小草、何言三人,慢悠悠的一路往叶雪尘院子晃回去。眼尖的小草远远的瞧到院子门口动静,对花浅说:“小姐、木星在院子门口晃荡。”花浅慢下脚步后,想想后还是怡然自得的保持着自已慢悠悠的步子。
花浅一进院子,叶雪尘迎上来,对着花浅急急说:“浅儿、你听我说、、、、。”花浅连忙对他点头说:“叶二哥、我听你说,但一定要现在就说吗?”叶雪尘恍然回神,轻扯着花浅衣袖说:“浅儿、外面冷,你进房坐会吧。”花浅笑笑跟着叶雪尘进房。
花尘刚坐定,木星提来热茶水,对花浅说:“少夫人、喝点热水暖暖。”花浅笑着接过茶水,木星下去后,关紧房门。叶雪尘对着花浅,半天开不了口,只得起身在房内来回走动。花浅稍等片刻,还未曾见叶雪尘开口,想着房外的小草和何言,正要起身时,叶雪尘停下脚步,站在花浅面前,低头对着花浅说:“浅儿、我没想过姑姑们找你是这事。”
花浅抬起头望着叶雪尘,愣怔后轻笑说:“叶二哥、你到底要和我说啥?”叶雪尘对着花浅云淡风轻的笑意,唇角惭惭染上苦涩,叶雪尘坐回桌边,对花浅解释说:“浅儿、我是真的没有那种心的。”花浅仔细打量着叶雪尘,想着以往见他,总是给美女围绕着,这阵子虽没见过美女阵,想来是自已常伴在身边的原故。
花浅是那种很怕玩心眼的人,也瞧过许多精明的女人,千方百计守着心仪的人,却不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见过她们万念俱灰的模样。对着叶雪尘的灿烂如星的双眸,想着他身边的美女,就算有心想相信他,也没法子骗自已。叶雪尘笑得越是夺目,花浅心底越是明白,终归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花浅起身对叶雪尘说:“叶二哥、你说的我明白。”花浅是明白叶雪尘的意思,只是花浅一人明白是没用的。花浅笑着继续说:“叶二哥、你这阵子辛苦,现在有空就休憩会,我不打扰你。”花浅说完,不去看叶雪尘脸上挽留的表情。
花浅合上叶雪尘的房门,对着院子里的小草和何言说:“小草、何言、我们回吧。”花浅对叶雪尘是真的有点心灰意懒,何言跟在一旁对花浅说:“小姐、木星说小姐一走,姑爷就对房中几人疾呼,让那几人快快走开,以后不许再进姑爷院子。”何言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花浅的表情。
花浅只是笑而不语,小草在一旁笑着说:“小姐、何妈说,叶府已安排小姐和大小姐回娘家的事宜。”花浅听得一喜,捉住小草问:“小草、是不是说定日子。”小草对着花浅点头,说:“木耳也说那天姑爷专程会陪你回府。”花浅想着花家父子来拜年,因叶府那天客人多,自已只有匆匆忙忙中对着爹爹和哥哥行礼的份,只看到花安行对自已的鼓励的笑脸。
花浅回房还未坐定,听到院子里说话声音,一会何言一脸气呼呼的进来对花浅说:“小姐、院子里来了几个说是姑奶奶和表小姐的人,一定要见你”花浅只有站起来,对何言说:“你和小草鞋搬桌椅板凳放到院子。”花浅出房时,小草已搬几张凳子在外面放着,几个打扮的花团锦簇的妇人,对着小草冷着脸说着话,小草一径的微笑点头。
花浅到院子时,小草笑对花浅说:“小姐、姑奶奶们说有事要和你说话。”花浅笑着对她们说:“姑姑有事找我,按理是要请入房才行,可惜我的房间,是无法待客,要不几位姑姑移架几步,去前院子坐坐。”那些妇人望着花浅不语,反而是她们身后站着的少女,对着花浅行礼,甜甜叫道:“二表嫂好。”这音节叫得花浅,脚都快踩到地底下去。花浅瞅着过去,好多少女都眼熟。
何言搬来小桌子,放好茶杯,花浅提起茶壶,倒好水,双手端着请妇人们喝水,谁知她们冷若冰霜的接过水喝,花浅见几个妇人都坐下,自个也就拉着凳子坐好。谁知还未坐稳,当中一个妇人冷嘲热讽的就说:“哟、花府好教养,客人没坐主人先坐定。”花浅看看周围站着的少女,想着个个都要叫叶雪尘哥哥,自已这个做嫂嫂的坐下,天经地意的事,笑笑给自已倒杯茶,对着小草吩咐说:“小草、去请姑爷过来。”
小草点头往前院走,一穿大红衣襦裙妇人对着花浅说:“叫雪尘过来,挺好。”花浅喝着茶水,看看何言一脸的气愤,便对着何言说:“何言、你再去煮一壶雪水出来。”“咣”一粉衣妇人放下茶杯,对着花浅溢于言表的愤懑说:“我们不是来喝茶的。”花浅这时才真正领教姑奶奶的嚣张,花浅微笑对着粉衣妇人说:“姑姑到我这儿,要是一杯热茶都没有的喝,那才是侄媳失礼。”
粉衣妇人未曾想过花浅会笑眯眯对自已说,一时接不上话,望着红衣妇人发愣。院子里一个粉嫩粉嫩的美*女,过来倚在红衣妇人身边,娇柔的说:“娘亲、姨娘、想来二表嫂不是故意的,你们别生她气。”花浅笑起来看着少女少少年纪,心眼如此毒辣,怕只有妻妾争宠人家中培养的出来的,这样算来,花柔城府虽深,还是稍逊一筹。
花浅不语,院子里的少女们围上来,对着几个妇人一阵安抚,言行中花浅就是那个不识大体的人,叶雪尘到院子时,只看到花浅笑笑喝茶的样子,见叶雪尘来后,众少女围上去,个个说着自已的娘亲是如何的贤能体贴人,自个是如何宽慰被花浅伤心的娘亲,字里言外只有花浅太不识做人。
叶雪尘对着院子里的人,笑着说:“姑姑们要是来看浅儿,到我房中坐坐,我叫人传浅儿过去就是。”叶雪尘转首对众少女说:“多谢各位妹妹们来看你们嫂子。”花浅只管端杯看戏,听着几个少女对着叶雪尘跺脚叫:“二哥哥、我们还想多陪陪二嫂子。”声音酥酥的让花浅,骨头跟着软。想来叶雪尘平常听的够多,还可以一脸平和的开口说:“各位妹妹的心意,我和你嫂子领了,不过以后妹妹们还是少来好,到底你们都大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郎心如铁
叶雪尘的话音刚落下,“咣”杯子掉到桌面声音,“碰”杯子重放声音,“卟噗”茶水喷出声音。院子中小美女们,有千娇百媚含情脉脉望着的,有徉装受不冲击西施捧心样,有小鸟依人般的楚楚可怜,有天真烂漫般的瞪大双眼,各色各样的美人姿态,对花浅的冲击波太大,花浅带着凳子,连挪三下。
妇人们眼中的神情,俱不相信的望向叶雪尘,花浅扯扯看戏入迷的小草,示意她赶紧将杯子收起,呆会别破碎掉自已好好的茶杯。小草和何言手脚轻快的收起茶杯。只听得娇柔带泪的声音响起:“二哥哥、你不会这样对我们的。”“二哥哥、是我做错什么?”娇声一片。叶雪尘望着围在自已身边的女子,又望向坐着的妇人,轻叹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叶雪尘的话音一落,众美*女的眼光似刀样,射向花浅。花浅有种静坐家中,祸从天降的感觉,只有低头望地面。“啪、啪。”红衣妇人用手力拍桌面,桌子抖动几下才停止,花浅心有余悸的想,幸亏自个叫小草早早将杯子收起。红衣妇人开口对着叶雪尘说:“雪尘你历来个性敦厚,都是这女子蛇蝎心肠,挑拨离间你们兄妹感情。”花浅只觉得是无妄之灾,从来只听得美人才是蛇蝎心,几时自个都能上美人榜。
花浅抬起头,望过去只觉得叶雪尘的脸惭惭冰封起来,俊颜如雪莲花绽放,语气惭惭冰凉如冬日里的冰块“原来姑姑是如此教表妹的。”红衣妇人对叶雪尘嗔怪道:“雪尘、你历来对表妹们亲厚,就是这女子刚嫁进家门,你都愿意陪着表妹们上街。如不是这女子在你面前说表妹们的不是,你怎会舍得如此对她们。”粉衣妇人在一旁点头,附和着说:“雪尘、京城无人不知,你和表妹们情意深厚。”
众美*女更加是娇柔的说:“二哥哥、人人都知你对我们比对她更加好。”小美女们说着还用手指向花浅,花浅只有脸上挂着淡笑。叶雪尘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对着妇人们说:“姑姑我敬你们是长辈,这事和浅儿无关。你们有话去和爷爷说。”转着对着小美女说:“我没想过我当妹**惜的女子,是这样的面目,你们以后不要再到我的院子来。”
花浅目不暇接的看着,看妇人的脸色变得狰狞,失去大户人家的高傲气势,转而又咬牙变回笑脸对着叶雪尘说:“雪尘、这事我们慢慢说。”京剧的变脸要有脸谱,真人实际操作快而自然,要不是花浅一直细瞧着她们,还想不到她们一个个换脸如此快速。小美女们中有哭泣对叶雪尘摇头说:“二哥哥、我不信你会这样说。”楚楚可怜流泪对着叶雪尘,花浅身为女子瞧着都心软三分,侧隐之心顿生。
叶雪尘面对这些,却眉头稍皱,语气极为不耐烦的说:“我想我说的很清楚明白。”花浅望着平时总是温柔笑着的叶雪尘,这时犀利冰霜样的面容。这下才明白,生意人的冷静果断已是叶雪尘骨子里的东西。叶青尘夫妻过来时,正是院子里最寂静时分,妇人们和美*女惊愕的眼光,对着叶雪尘。小草和何言惊诧的望着眼前这一幕,只有花浅淡然望着判若两人的叶雪尘,眼中没有意外之色。
叶青尘夫妻对着妇人们叫道:“姑姑好、表姑好。”花浅赶紧扶着花柔坐下,在她耳边小声说:“姐姐、你有事找我,叫珠子过来说声,你身子不适,何必要亲自来。”花柔坐定后,望着院子里慢慢回神的人,对花浅看看,花浅只有俯首帖耳的对花柔说:“都是给叶雪尘吓的。”红衣妇人先回过神,对着叶青尘说:“青尘、你们过来有事,刚好我们要走了。”说完领头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花浅看着众人全失了开始的气盛,一个个静默的离开。花浅扯扯小草,让她去准备茶水,叶青尘坐在花柔身边,对着花浅说:“雪尘发狂飙是吧。”花浅望着还是一脸冰霜的叶雪尘点点头。叶青尘笑着说:“姑姑们这些年做的太过,叶府对她们一向是有求必应。哈、哈、哈、这次她们的要求更加过分。我们都等着看雪尘几时会发作。”花温和花浅姐妹俩瞧着叶青尘笑得开心的脸,又望向叶雪尘惭惭平和的脸色。
花柔轻声对叶青尘说:“雪尘历来性格平和,这次怎么会这样生气?”叶青尘不理叶雪尘瞪过来的双眼,对着花柔和花浅说:“雪尘从小的确性格好,怎么逗他,他都会朝着你笑,府里府外只要见过他的人,无人不喜他,人人爱亲近他。所以爷爷都说,这是天生的生意人。但雪尘三岁时,大家才明白,雪尘只是不生气,一生气就要地动山摇,林姨娘兄弟家有女儿,小小年纪貌美如花,比雪尘大二岁,常让林姨娘带着进府玩。她同雪尘关系历来好,有次因雪尘埋头看帐本不理她,动手抢帐本撒损帐本,大家都以为雪尘只会笑笑,却不料雪尘狂叫着,对着她拳打脚踢,吼着让她走,从此不准她再上门。”
花浅看着走到自个身边坐下的叶雪尘,见他已是对着自已一脸温柔的笑,想到他平常对着他的表妹们温柔体贴,但一朝翻脸时冰霜阵阵。花浅心有怯意,只想离他八尺远,叶雪尘细细打量着花浅脸上的神情,笑对他哥哥说:“哥哥、你吓到嫂子和浅儿。你瞧今天我也只是客气的跟她们说明白。”
叶青尘望着叶雪尘,又看向花浅,笑说:“雪尘这么多年,要是今天也算的话,也就是生两次气。”花浅只是淡然的笑着,打量花柔的脸色,比早前红嫩点,心里高兴便对着花柔说:“姐姐、最近睡得好是吧,脸色都好看许多。”花柔笑瞧着妹妹说:“这两天睡得好,而且是要回府,不能让爹娘瞧着担心。”花浅嘻嘻笑着说:“姐姐、家里人都会高兴的。”
叶雪尘觉得奇怪的望向叶青尘,叶青尘只是笑,并不说话,叶雪尘想想后,就笑着对叶青尘说:“哥哥、这是喜事,你连我都不说?”叶青尘笑着说:“雪尘不是不和你说,我们只是和娘亲说了,等过几天瞧过大夫才知。浅儿先知,也是她们姐妹情深,自已觉察到的。”花浅望着花柔脸上的笑容,就知这喜事十有八九就是有。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小言难产
正月里的夜色,伴随着喜庆气息慢慢降临。夜色中,花浅和小草、何言三人出煮食间,借着雪地的光亮,三人在院子说着回花府的事,想着可以回花府,三人笑得灿烂无比。
“刷、刷。”声音传来,细听是有人跑着往这边来,花浅和小草、何言三人对着发出脚步声音方向张望着,瞬间就瞧到珠子汗湿的面容,珠子见她们三人在院子中,喘息着弯腰停下脚步,花浅心里很是惶恐的走过去,捉着珠子问:“珠子、不会是姐姐有事吧?”珠子抬头生气的瞪眼花浅,摇着头,花浅见后就放下心,笑对珠子说:“珠子、有啥事你慢慢来,我又不会到别的地方去。”
珠子抓住走近她身边的小草的手,挺身立起,喘息未定的对花浅说:“二小姐、刚刚府里人过来,想找大小姐说小言难产,要接二小姐和何言进府。”花浅和小草、何言三人的脸白了又白,花浅用力平静下来,对珠子说:“珠子、姐姐知不知这事?”珠子摇头,对花浅说:“二小姐、小姐现在这状况,我和小花不敢让她知,小花在她身边,我是悄悄过来的。”花浅点点头,对珠子说:“珠子这事你和小花做的好,你现在回去,别露出马脚来。小言会没事的。”
花浅吩咐小草说:“小草、你把我们的糖拿着。”说完带着何言,快步向前院子走去,花浅直接上前“啪”打着叶雪尘的房门,木星刚打开门,花浅闪开他进房,对坐在房中叶雪尘说:“叶二哥、我有急事回花府。”叶雪尘吃惊的抬头打量着花浅的脸色,对着木星吩咐着:“木星备马车,要快。”木星赶紧出房,花浅一时脚软,扶着桌子坐在凳子上。叶雪尘过来,用手摸摸花浅的额头,对着何言问:“何言、出什么事?”
何言低头未语,花浅稍坐片刻,定定神后,对叶雪尘说:“谢谢叶二哥。小言难产,我要快点赶回府去。这事一定不能惊扰到姐姐。”叶雪尘听后,脸色微变的望着花浅。木星进来对着叶雪尘点头,叶雪尘半扶着花浅起身,花浅站起身子后,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我现在就走,我要去给小言打气,她一定行的。”
叶雪尘对着木星小声音吩咐着,叶雪尘伴着花浅一路快快行到叶府大门口马车边,在花浅和小草、何言三人不解的目光中,叶雪尘坐在花浅身边,对花浅说:“我吩咐好木星,府里的事交给他处理。我陪你一起去。路上你闭眼休息会。”花浅看看叶雪尘,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