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夏日曾经跟着奶奶来过一次开元寺,她还记得关于流传在这一代关于开元寺的传说,到底那个传说发生在那个朝代,到底有没有曾经有那么一段故事发生过,没有人知道,只是就这样口口相传了下来。
相传有一位公主有一次来到开元寺上香,巧合她未来的驸马也来到这里,她的驸马从来没有见过公主,一时兴起就装成和尚混了进来,想来看看自己未来妻子的容貌,可谁知被公主发现了,公主一气之下就让这里的主持让他当场落发,还命令他在这里当和尚,后来,误会解除了,公主为了请求驸马的原谅,也在开元寺削发为尼,再后来在有心人士的帮助下,两个人破镜重圆,他们在开元寺举行了婚礼,婚礼当天他们手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各自的青丝。
因为这一段传说,开元寺多了很多的浪漫色彩,每年来这里求姻缘的人很多,当天,夏日一进到寺内,就看见很多的年轻男女。
蒙戈一进入到寺里就拽了拽夏日,指着一边:“阿日,不如,我们也去弄那个,看起来好像很有趣。”
“是有趣。”夏日顺应民意:“好吧,我们也去试试。”
于是,他们在姻缘盒子求来了签。给他们解签的是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云里雾里文邹邹的说了一大堆。惹的蒙戈十分不耐烦。
“大叔,你就直接一点。”蒙戈把夏日揽在怀里;“你就说说看,我们到底能不能白头偕老?”
“能不能白头偕老就要看看你们的造化和缘分了。”很官方的话。
“大叔,电影看得太多了吧。”蒙戈抓住了夏日的手,指着各自手上的戒指:“看到了没,我们已经白头偕老了。”
“小伙子,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差扶着胡须讲了。
“大叔,这句在赤壁我就听过了。”蒙戈恼怒:“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信不信我找律师来告你抄袭?”
那个中年男人只是微笑着,镜片后有一双看着充满了睿智的眼睛。
“走。”蒙戈痒痒然的拉着夏日的手:“明天我也来这里摆摊子,胡说八道谁不会?”
“小伙子。”中年男子叫住了蒙戈:“别那么没有耐心!以后如果遇到什么,记住了,要懂得破釜沉舟。”
夏日这下都觉得这位先生真的不是电影看多了,就是史记读的太多了。
后来,蒙戈想起这一幕对那位不知姓名的解签先生充满了无限的感激。
小薇拿着眼睛瞄了瞄自己的表姐,只见她微眯着眼睛,神色疲惫,在她面前还有一份新鲜出炉的早报,早报上蒙戈那张英俊非凡的脸占据了半个版面。她把报纸拿到面前略微看了一下。
那报纸上的照片是蒙戈昨天傍晚在机场被拍的的,小薇觉得有点怪,这个蒙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竟不像平常一样对记者蒙表现出不耐烦,也没有丝毫敌意,还十分配合。
“表姐,你说蒙总口中的去参加一对圈里人的婚礼,会是谁啊?按说能让蒙总出席婚礼都是一些重量级的人物,可好像最近娱乐圈挺平静的。”
小薇一毕业就来的表姐的身边当助理了,这么多年来自己表姐对蒙戈的感情她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苏红莲的手握得生疼,她也希望有那场婚礼,可她怎么会不明白蒙戈这样做的目的,反常的和记者周旋,不惜给假新闻来吊记者的胃口,来达到转移他们的焦点的目的,所以就没有多少人会注意他身边那个被他刻意挡住半边脸戴着棒球帽,看起来像是他身边的工作人员的娇小身影。
去度假,这几天去蒙戈办公室找他那个阴阳怪气的女秘书冷冷的丢出了这一句,苏红莲觉得爱情有如棋局,一步错,满盘皆输。
一些片段有如电影的胶片回放,恍然间,画面定格在蒙戈的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上,无名指。
苏红莲一下子站了起来,不会的,不会的,夏日不会原谅蒙戈对她的弟弟做出那样的事的,那件事就像夏日心口上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
到底,那两个人为什么会在机场出现,是不是在她不在北京的这个阶段发生了一些什么?
拨通了蒙戈的律师身边的那个被自己上司十分看重的助手的电话:“林先生吗?你那天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明天晚上我正好有空。”
夏日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叫那个还在赖床的家伙:“蒙戈,你还不起床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亲一下,马上就起床。”蒙戈模模糊糊的手就往半空捞。捞了半天也没有捞着,睁开眼睛,看见夏日插着腰居高临下怒目相对。
“蒙戈,再这样下去我觉得自己要变成你的老妈子了。”
蒙戈很是不耐烦,长臂一甩,夏日就落进了他的怀中了,一下子,夏日口腔牙膏的清香充斥着他的周遭。
嗯,现在他想尝尝夏日用的牙膏是什么香味,于是,嘴就凑过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手呢,嗯,夏日喜欢在早上洗澡,现在应该是刚洗完,身上。。。。。
嗯。都是夏日的错,明知道男人在早上通常会那什么的,可偏偏每次都把自己弄的香喷喷的,不胡思乱想,不蠢蠢欲动,难!
“阿日,现在我们来把昨晚我们落下的功课补上。”
“喂,蒙戈,你脑子里除了想那个还装着一些什么啊。。。”夏日拼命的推他,做功课?
“你应该庆幸我的身体只忠于你。”蒙戈其实也想在夏日面前保留一点斯文者的形象的。可没有办法。一触碰到她就老往那方面想。
夏日挣扎着做了起来,不行,现在她必须好好的跟他谈一谈。
“蒙戈,现在你听我说。”夏日有点结巴了起来:“呃。。。呃那个你,你早上能不能克制一点,我,那个我答应你,晚上,晚上那什么,那什么的可以听你的。”
夏日的头越来越低:“我不想变成迟到大王,还有,还有你要是在这样下去不怕公司会倒闭么?”
蒙戈把夏日重新拉到自己的身边:“好吧,看在你说的晚上那什么的都听我的的份上,饶了你,不过,你好像还不了解为夫的财产状况,你听过那句电影台词吗?二十一世纪最贵的是什么?是人才,也就是说凌驾在人才之上的就是金钱,为夫的我把两者结合了在一起,用我的金钱去网罗人才,所以,你无须为我的公司担心,别说我天天上班迟到,就是我半年不上班也可以让你十个手指头上挂满钻石,天天山参海味的。”
“这么说,为夫的你是一个暴发户,土财主了,十个手指上挂满钻石?那还了得。”夏日一把那个还在床上洋洋自得的人拉了起来:“我可不想死于非命。”
蒙戈很遗憾功课做不成了。
夏日的办公室是在七楼,七楼里是创意部,很多人一见到夏日都和她热情的打了招呼,让夏日有点受宠若惊,背着超级降落伞这个名号平常那些人可不怎么待见她的。
进了办公室她问阿树这是怎么了,那位说,没什么,他们来和我打听你和蒙戈的关系,我就告诉他们你和蒙戈是表亲。
阿树暗爽,要是你们做出什么出格的话,比如**,那么就会被贴上那什么的标签。
下班后夏日和蒙戈一起到医院去看望蒙老爷子。手术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后天,从美国请来的医生早上已经开给他做过全身检查了。
进了病房,蒙老爷子就笑嘻嘻的看着夏日,看得是她摸不着头脑,接着:“夏天,出来吧。你这只老鼠。”
夏天缓缓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耸了耸肩:“爷爷,惊喜当不成了。”
夏日扑了过去,在夏天身上乱摸:“阿天,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说好要我半个月后再去接你吗?医生说可以吗?医生说你的身体真的可以接受长时间的坐飞机吗?你有没有怎么样?头晕了没有?”
“姐,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夏天的手按在夏日的肩上:“现在我比较好奇我的保密功夫已经做得很到位了,你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用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
夏日指了指搁在沙发一角的当初自己送他的手机:“那小玩意出卖你的。”
蒙戈头疼,他的妻子一见到他的弟弟自己就彻底的被当成空气了。
夏日和夏天来的医院里郊外安静的地方,在花架下的椅子坐了下来。
“夏天,我和蒙戈结婚了。”夏日现在不敢去看夏天的眼睛。
“我知道,今天是蒙戈接的机,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也知道你们是为的是什么结的婚。”夏天望着逐渐暗沉的天色:“今天,我打了他了,可惜,现在的我没什么力气,知道他怎么说的,他说,夏天,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充当你的沙包。”
“他还说,那是他唯一想出的能和你在一起的办法。”
“夏天,最初是那样的可后来我渐渐舍不得了,渐渐想和他试一试了,你也知道那个人在我心里盘踞的时间太久了,久得好像都容进了血液里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很难爱上一个人,而一旦爱上了就会是一生一世,夏天,你的姐姐就是那种人,所以,在他对你做出了那种事后仍然还在爱着他。”
“夏天,我,是不是无可救药?
”
“姐,他对你好吗?”
“嗯,他对我很好。”
“那你和他在一起时快乐,幸福吗?”
夏日点了点头,怎么会不快乐呢?怎么会不幸福呢?她常常在很深的夜里醒来,痴痴的望着身边的人发呆,深怕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那就好。”
那年,他们的爸爸离开了他们把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世界上他们相依为命着,在出事前他最后的一个念头是他不能离开她,那个信念支持着他重新回到她身边,也许那段沉睡了五年的等待只为这一刻。
能亲眼看见自己的姐姐快乐,幸福。蒙戈看了看表,提醒夏日现在要回去了,爷爷得休息了。
蒙老爷子不以为然,他的孙子又拿他这个老头子来当挡箭牌了,分明是他自己被当成空气心里不爽,还说他需要休息了。
抱歉的朝老爷子笑了笑,夏日拿起夏天的行李,夏天阻止了她:“姐,我想留在自己陪爷爷。”
蒙老爷子住的是VTP病房,隔着一道屏风放着供家属休息的床,舒适程度和酒店一般无二。
“是啊!”蒙戈急急的插嘴:“就让夏天陪陪爷爷吧,他们该有很多话要说的。”
“你不是说爷爷需要休息么?”夏日白了他一眼。
“姐。”夏天一听蒙戈的口气分明是嫌弃自己这个电灯泡的,不过他也有先见之明:“我是觉得住在医院方便,你忘了,我也是一个病患。”
夏天的话倒是让夏日不安了:“那今晚我更要住在这里了,蒙戈你自己回去。”
“阿日,其实,你不用担心,隔壁呢,还住在二十四小时特护,只要按下床头铃,他们会用火箭般的速度赶来的。”蒙戈他还记挂着另一件事呢:“再说了,这里只有一张床,你睡哪儿。”
指了指沙发,夏日没好气的说:“我可以睡那。”
“不行。”蒙戈摆了摆手:“我怎么能让我的老婆睡那种地方,你忘了,你的睡相不好,为夫的。。。。。”
“闭嘴。”夏日赶忙捂住蒙戈的嘴防止他语出惊人,继而尴尬的朝自己的弟弟和老爷子笑了笑。
对于他们的互动,蒙老爷子乐得心里直冒泡,嗯,情浓似胶啊,看来,不久后,自己就能抱孙子了,呵呵。
“蒙戈,我警告你,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会让自己睡沙发的事无限期的延续下去。”夏日在蒙戈的耳边小声的说。
“不如,我今晚也住这里。”蒙戈也小声的说,在夏日做磨牙状才痒痒然的说:“好了,好了,我回去。”
夏天觉得现在的蒙戈就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十分有趣,不过他心里一阵幸灾乐祸,见过了他太多盛气凌人的时候,见过了他太多把自己姐姐不当回事的时候,夏天冷哼,想不到蒙戈也有今天。
蒙戈一愀夏天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他的小舅子在幸灾乐祸。
半个小时后,夏日的手机出来了一通短信:我现在还没有走,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让你来搭顺风车。
回:不用。
再过一会:阿日,我找不到内衣裤,你来给我找。
回:别装了,蒙戈,今晚我是不会回去了。
再过一会:阿日,你不在的时候房子空空的,床特别大,我今晚铁定失眠。
回:姐姐教你一个治疗失眠的方法,就是数羊,这个小学生都知道。
再过一会:我数了,数到一百的时候,那些羊一个个的变成了你的模样,阿日,为夫的对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是一秒不见如隔三秋。
回:蒙戈,你还可以在肉麻一点,我猜一定是你的精虫在作怪吧?
再过一会:我老婆真聪明,被你猜到了,所以现在你快回来给我熄火。
回:流氓,蒙总,要是我把这些短信公布出去,你的形象。。。。。
再过一会:夏日,你这个骗子,是谁在早上说晚上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夏日打了一个哆嗦,赶紧把手机关掉。再看房间里另外的两个人,分明是一目了然的神色,干干的笑:“真是的,都是一些垃圾短信。继续,继续,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过了一会,夏天说:“姐,你还是回去吧。”
自从他的姐姐把手机关掉后,整个人开始心不在焉了起来。
“嗯,也好。。”夏日的手不自然的扰了扰头发:“那个,夏天,我,我。。。。。。”
“叫蒙戈来接你吧。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去也不方便。”蒙老爷子打断了夏日的话,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蒙戈给她发的短信都说了些什么?
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在医院下面叫车回去就行了。蒙戈已经睡了,真的,他已经睡了。”
这对两口子真有趣,一个唯恐天下不知,一个欲盖弥彰,等夏日离开:“夏天,你说他们今晚会不会给我制造一个孙子来呢?”
“咳,咳。。”夏天不自然。
“夏天。”老爷子今晚的心情很好,现在夏日走了,不过还有夏天这只小白鼠:“夏天,你现在该不会还是一个处男吧?”
“呃。。。。。。。”夏天翻了一个身,决定睡觉。
一看到那个等在医院大厅的身影时,夏日好气又好笑,他才像火箭好不好。他站在那里,对她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手一捞,把她揽住。
“医院前面不能停车吗?”夏日对于蒙戈把车子停在停车场感到很奇怪,这里的灯光昏黄,离医院大厅也有一点路程。现在是夜晚时分,医院门口应该有车位啊?
蒙戈拿手敲了敲夏日的额头:“当然是不能停了,你以为我喜欢停在这里啊,这里黑漆漆的,空气又不流畅。”
“哦。。”
两个人一起上了车,夏日刚要绑安全带,蒙戈就说,我来,说完,身体就附了过来。
“阿日,你一通电话,为夫的就在月黑风高里快马加鞭的赶来,讨个赏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个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可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蒙戈离她就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身上有刚刚沐浴后的清香,微光把他轮廓衬托的如殿堂里的修罗,眸光漆黑,宛如子夜。这一切让夏日意乱情迷,手一伸,抓住了他的衣领,唇舔住了他的唇。
在这个静寂如斯的停车场里,他们的喘息此起彼伏,唇与唇之间的接触俨然已经不够,蒙戈伸手一拉把车椅放平,再抓住夏日的手来到自己仔裤的纽扣中。
“解开它,阿日,嗯。”蒙戈在夏日的耳边呢喃。
夏日没有动,她在骨子里还是一个十分保守的女孩,她知道一解开那颗纽扣接下来就会发生一些什么。
“解开它,阿日。”斗大的汗水从蒙戈的额头上淌了下来,他的手不住的在夏日的敏感区域点火,这一刻,他想看到他的阿日化被动为主动:“阿日,你想不想在这里要我,嗯?”
夏日感觉好像要窒息似的,可她喜欢蒙戈带给她的那种感觉,抱着他,感觉着他,把他包容在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就不再孤单了。
“要不要我?”蒙戈加大了一点的力度,他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嗯。。”夏日颤抖着手解开了蒙戈裤子的纽扣,迟疑了一下,伸了进去:“蒙戈。。蒙戈。。。”
蒙戈闷哼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拉下裤子,一挺身,冲了进去。
夏日微昂起头,露出了秀气的颈部,像是在发出最直接的邀请,蒙戈低下头,唇落了下去。
事后,看着蒙戈笑的像一只狐狸时,夏日后知后觉,在停车场的一幕分明是蒙戈精心布置的一场阴谋,不然,怎么会骗他医院大门口面前不能停车,不然怎么会改开那辆不招他喜欢的沃尔沃,他当然看中沃尔沃里的车厢条件,嗯,就如他所说的可以利于他的发挥。
在一场长大七小时四十分的手术后,医生成功的切除了那些长在蒙老爷子身上携带癌细胞的部位。
在手术室外候着的人也仿佛经历了一场战役,所幸,他们打赢了。
手术完后当晚,夏日和蒙戈一起跟着蒙有博回到了大屋,这一晚,大家显然兴趣高昂,和他们一起回去的还有从前在梦工厂里的老友们,他们悉数到场。
饭饱酒足后,他们一群人来到了花园的休闲室里,去年,蒙有博在这里建造了一处可供饭后娱乐的地方,里面有乒乓球桌,有台球桌,也有棋室,健身房,还有夏日一些叫不出来的玩意。
“夏日,我们有多年未见了。”久违了的邹微来到夏日身边:“变的有味道了,在国外看见了太多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她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现在你在我眼里简直是美若天仙,不介意我们来一个美式的久别重逢。”
说完,展开了手。
“当然。”夏日轻轻的拥抱了他。
“喂,邹微,夏日现在可是你朋友妻。”蒙戈在一边冷冷的哼,分明是想吃夏日的豆腐。这些人一个个长成了恶趣味的家伙。
“那太遗憾了。”邹微做无奈状:“我刚刚还想问夏日有没有男朋友呢?不过,蒙戈,你什么时候和夏日好上了?”
邹微所就读的航空学校是那种封闭式的学院,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所以,他极少回国,也不知道怎么的蒙戈和夏日就走在一起了,他走的时候,好像记得蒙戈身边的女朋友是苏红莲,而且,他记得蒙戈有一天信誓旦旦的宣告,你们不要把我和夏日凑在一起,我们一辈子不会来电的。
所以说有些话可不能说得太满:“还有,蒙戈,你不是说你和夏日不是一辈子不来电的吗?”
蒙戈忙看夏日一眼,他干干的笑了一声:“大家别说那些陈年老事了,我们今天主要是叙旧,叙旧。”
“嗯。那我们来叙旧吧。”夏日眼刀子冷飕飕的朝蒙戈飞了过去:“成志高,很久很久以前,蒙戈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我呢,是一个土妞,我在男生厕所里那什么来着。。。。”
“你在男生厕所里盯着人家那玩意大喊,爸,爸,模样超级搞笑,而且,他还在你十岁的时候偷窥过你洗澡,说你是麻雀一只。”成志高很乐意继续着叙旧这个话题:“他还说,你每年都会来一,两出那样无厘头的戏码,他怎么可能对你有感觉。”
“还有。。。”江皓天当然也不甘寂寞,他是一个最直接的受害者,他最终明白蒙戈为什么老是热心的在他的身边扮演红娘这个角色,最后,在一个都是月亮惹的祸的夜晚,排除异己,把自己成功的送入结婚礼堂,原来,这个人一早就包藏祸心:“夏日,我来告诉你一些你所不知道。。。。。。。。”
最后,一场叙旧变成了对蒙戈的审判。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苏红莲都是长在夏日回忆里头的一片逆鳞,偶尔一触及便会带出疼痛,现在,当苏红莲手捧着花,一脸精致的妆容出现在蒙老爷子的病房里时,夏日又摸到了那片逆鳞。
苏红莲真是一个自信的姑娘,在夏天面前她依然侃侃而谈:“爷爷,对不起了,现在才来看你。”
“来了就好。”老爷子和她打哈哈,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其实,爷爷。”那声爷爷叫得十分的自然,好像,叫过千遍万遍似的:“蒙戈以前带我去过家里几次我都没有见到你,我常常听蒙戈提及你,我一直想见你来着。”
这漂亮的女娃精得很,她把两次讲成几次,玩数字游戏,老爷子看了一眼夏日,他们家的阿日看来不是她的对手,他得帮她一把。
“哦,你说去家里的那两次啊。”蒙老爷子继续打哈哈:“当时不巧我正好不在家,要是知道你今天会成为超级明星,我当时准会在家里候着。”
“阿日,去给客人倒杯水”
夏日拿着杯子来到放茶水的区域,夏天也跟了过来,在夏日身边轻声说,姐,苏红莲也变成一个俗人了,我看着怎么像一只狐狸。
嗯,还是九条尾巴的那种,夏日也轻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