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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总总,好似处处头绪,可仔细起来,又一无所获乱成一团,赫连李氏想得头疼,赫连婉婉的声音又入耳来:“娘,您头疼吗?婉婉给您揉揉。”
说着,小手也攀上了太阳穴附近,力道适中,还挺有技巧的揉了起来。
为人父母,最欣慰的莫过于子女孝顺,哪怕这些子女并非自己所生,哪怕这些孝顺里面掺杂虚假…
赫连李氏不禁心情转好,拉住赫连婉婉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前,慈祥的抚摸她稚嫩而漂亮的脸蛋儿:“看着我们家婉婉这么乖巧懂事,母亲就是真有不顺心的事也顿时觉得顺心了,哪还会头疼。”
赫连婉婉听着,嘻嘻笑出声来,猫儿般往赫连李氏怀里蹭了蹭。
赫连李氏呵呵直笑,又逗了她几句,便道:“好了,寻伴儿玩去吧,不然过几天回山庄了就得后悔没好好多玩几天。”
“啊?过几天就回山庄?”赫连婉婉惊愕瞪眼:“母亲不去送笑笑表姐出嫁吗?”
“傻丫头,这种喜事我哪能去凑一脚。”赫连李氏笑着戳上她的额:“眼看都要十四了,都是大姑娘了,却还一点都不懂,看来回头真得找位懂礼的妈妈好好教教你。”
被那么一戳,赫连婉婉才猛然想起,赫连李氏早年没了男人是个寡妇,像伊笑笑出嫁那样的喜事是不方便参加的,可…
“有什么关系,当初大嫂进门,大表姐还不是…”
赫连婉婉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惊,张倩倩更是三两步过去一把拽住她大声盖过:“婉婉表妹,我们出去逛逛吧,早些天我订的书恐怕也到了。”
赫连婉婉一时没反应过来,正要嗔张倩倩不礼貌,却就瞧见了赫连李氏面色有些不对,当下一惊便顺了话直应好,并对赫连李氏道:“母亲,婉婉跟倩倩表姐出去逛逛。”
说罢,也不敢待赫连李氏应声,就匆匆福身就拽着张倩倩逃命似得跑掉了,张倩倩仅仅来得及点个头告辞。
方妈妈机灵的将茶送到赫连李氏嘴边,轻声道:“老夫人别多想,二小姐还小,有口无心。”
赫连李氏点点头,喝了一口茶便摆手表示不要了,叹气:“跟霜霜比起来,这孩子确实没什么心机,却也太没心机了…”
性情倒是好的,但总凡事由着性子来,很容易被人当枪杆子使了还不知道!
赫连李氏苦笑:“方妈妈,作为母亲,我是不是很失败。”
“老夫人瞧您这话说的。”
方妈妈失笑:“那就是天底下最有名的先生,也不敢说他教出来的弟子个个都能学齐全了能耐会大出息呀,秉性不同运势不一样,哪能一概而论,再说了,不论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到底都还小。”
赫连李氏笑了,却依旧难掩苦涩:“你就别安慰我了,这些个孩子什么秉性,你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说那些虚的自欺欺人。”
方妈妈顿时没了言语。
“唉,罢了罢了,我们都已经上了年纪了,就不管这么多事儿了,只要他们别捅了大娄子闯下大祸就行,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不管不管,我们都不管…”
赫连李氏耍赖般说着就瘫靠进了太师椅中,而闭上的眉宇间,还是凝了一层化不开的愁。
*分啊分*
又是一夜来临,水云冉失踪第三晚。
赫连靖照例在那个黑灯瞎火的院子前站了站,便干脆进也不进的就转头直接往书房去。
“庄主,这几日‘耗子’有些多,要不要抓抓?”
张凌以为赫连靖太出神没注意到墙角那些小动静,所以出声提醒,却半天得不到回应。
看来庄主是知道的,只是懒得管…
张凌暗叹,与张骁相视一眼,心底哀嚎,夫人您再不回来可就要死人了,死很多人!
都说心诚则灵,有时候,诚心诚意祈祷一件事,竟然真的会才成真…
凌晨时分,水云冉真的回来了。
额,准确的说,她是翻墙的时候体力不支,摔回来的,险些被护院的侍卫误当刺客放箭射了,自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告诉老夫人只是夫人回来了,没事,让她别担心,改天我会跟她解释。”
赫连靖吩咐罢,转身回了房。
水云冉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身上还是失踪当天穿出去那身袄裙,却不只被大片大片的血染成了吓人的模样,还数处大小不一的平整破口,明显是利器造成,她的头发也乱了,贴着颈边还有一小撮发还被平整的削了去,可见她当时若不是避得及,被切的就极有可能是她的脖子…
她很累,累得连别庄的院墙都已经翻不过,累得都没时间跟他打招呼开玩笑,坐下后就没抬过头,困意席卷的打起旽来。
赫连靖面色不禁有些明显的难看起来,走过去,蹲在水云冉面前,久久才伸出手,却又触及她之前便僵僵的往回缩,可,手才缩到一半,坐着打旽的水云冉就忽的倒了过来,他忙又伸手去接…
仅仅如此,他也深觉手忙脚乱。
仅仅如此,她也大惊失色跳起…
赫连靖拉住她,尽可能低声的说话:“云儿,是我。”
水云冉还是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定定看着他,而后,才放了心的坐了回去,一动不动任他撑着她。
赫连靖干脆站起身抱她入怀,才坐回椅子里,忍不住问:“云儿,发生了什么事?”
水云冉摇头,只是轻轻慢慢非常小幅度的摇头,让人分不清楚她是太累暂时不想说,还是完全不想说。
这时,姚先生来了,赫连靖也就不再问。
虽然过来前已经听到一些,可真看到水云冉那模样,姚先生还是吓了一跳,近前检查,赫连靖却忽然发起神经来…
“外伤我自会检查,你把脉就行。”
简短易懂不容人反驳,可,特么的他不说他也会这么做好吗?特意说出来是什么意思?把他当什么人了得这么提防着?
有一瞬,姚先生想过扭头就走,可一看水云冉那模样,又不禁心软了,好在…
“她只是疲劳过度,这些血似乎也都不是她的。”
姚先生说罢,沐浴用的热水也送来了。
赫连靖“嗯”了一声,眼神示意姚先生快滚。
姚先生瞪了瞪他,却也识趣的离去了。
送好水进澡间,春喜巧月自然而然的留下准备服侍水云冉,却也被赫连靖赶:“出去。”
不高不低的两字,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再加上他和水云冉本就是夫妻,自然,春喜和巧月都不敢有二话,应诺着就匆匆出去了。
水云冉真的累瘫了,赫连靖亲自帮她解衣沐浴她也没拒绝,整个人始终像被榨干了生气似的,没人扶着就得倒,澡也才洗到一半就彻底熟睡过去叫都叫不醒。
赫连靖无奈,只好匆匆帮她洗罢抱她回床。
【76】那三天
赫连靖将火盆拖近床边,把水云冉的头托起放枕在他的腿上,为她掖好被子,才用干巾为她绞干长发。
她现在睡得很熟很沉,恐怕用些力道扔在地上也醒不过来,可他却怕吵醒她似的,动作很轻很轻,如是在擦拭易碎的稀世珍宝一般,一下一下,仔细而小心…
干巾擦拭,火盆映烤,水云冉的发干得很快,如瀑一般从他的腿上直垂到地上,映着一旁的火,似橘似红,美得妖娆,却,让她的小脸更显苍白。
赫连靖将半湿的干巾扔在一边,将火盆也踢远了些,而后,一动不动的低着眼脸,默默的看着枕在他腿上的人儿。
她生得很美,足以让人一眼惊艳,仔细端详更有味道,就像一件精美至细微的艺术品,不同的角度拥有不一样的美,总能让人惊喜不断,却可惜…
赫连靖抿了抿唇,轻轻拉出水云冉一只手,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那里有道还没来得及彻底消失的伤痕。
色泽已经很浅,但依稀可辨平整的切口利器所为,一端深一端浅,由方向来看,应是她自己弄的…
他知道,她拥有奇特而又惊人的恢复能力,像这种伤,五天内可以完全不留痕迹的消失不见,当然,这是按照她来几天癸水计算的,实际的时间或许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短,也就是说,她腕上的这道伤绝对是新的,就在她失踪的这两三天内造成的!
赫连靖的薄唇抿得更紧,如同一条绷紧的直线般,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放回被下,重新掖好,便见她眉拧了起来。
“云儿?云儿…”
不知她究竟梦到了什么,亦或者是哪里不舒服,眉竟越拧越紧,赫连靖试图叫醒她,可她却不醒,沉沉的睡着,又睡得极不安稳。
赫连靖在那里无措了好一阵,才猛然想起的往外叫了一声:“张凌,让姚先生过来。”
张凌应诺,匆匆而去,不多会儿就把姚先生给带来了。
姚先生敲门进入时,水云冉依旧没醒,却开始不停的呃呃干呕,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面色苍白如纸,浑身直抖。
“她怎么了?”姚先生吃惊奔近,不待赫连靖应声便匆匆拉了水云冉的手把脉,跟着便拧起了眉。
“怎么回事?”赫连靖沉声问,看着姚先生拧眉,幽深的眼底不禁掠过一抹慌乱。
姚先生拧眉摇头:“她没事…”
“她这样叫没事?”赫连靖自己也没察觉,出口的声音拔得很高。
姚先生看了他一眼,放开了水云冉的手,语气还算平静:“她确实没事,可能是做什么恶梦了。”
“做什么恶梦能这样!”赫连靖再次拔声。
姚先生顿时怒了,黑着脸道:“你问我我去问谁!”他又进不去她的梦!
“不知道就不知道,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又吓到她怎么办!”赫连靖瞪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水云冉,她依旧没醒,但,干呕和琴瑟发抖也没停止。
眉,顿时拧得更紧了:“给她开点定惊安神的药吧。”
“你更大声好吗?”
姚先生没好气的瞪他,目光一转,看向水云冉,闷声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胡乱喂她吃药。”
赫连靖定了一下,抬眸看向姚先生。
姚先生却直接扭头往外走:“要么让她自然平静下来,要么直接打晕她试试看。”
“她…该不会是你们的什么试验品吧?”
赫连靖突兀的沉声,让一脚跨出门外的姚先生略微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往外,还顺手带上了门。
“国有国法族有族规,我们从不找外人。”
赫连靖抿唇,视线自门口转回水云冉,长指眼看就要点上她的昏穴,却忽然定住,跟着一转伸去取了衣架上的披风…
披风如襁褓般紧紧裹住水云冉,赫连靖像抱婴孩一般抱着她,不停的伴着轻摇在房里慢慢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竟然起了效果,不多久,她便停止了干呕和发抖,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熟睡过去。
实际上,胎儿从三个月起就能感受到晃动,因为妈妈的子宫里的羊水是经常晃动的,白天工作走路,晚上睡觉翻身,都会使羊水晃动,胎儿就是在羊水的晃动中孕育成长,而婴儿离开了熟悉晃动的母腹来到静止的童床,就会感到恐惧,会哭闹,所以,婴儿不是身体出问题时哭闹通常抱起来摇摇走走便能很快重新安静舒适的入睡,所以,摇篮诞生了…
人长大后,会变坚强勇敢,不知不觉便脱离那种依赖,但,身体的记忆依然在!
不过,赫连靖却是不懂这些的,他也只是突发奇想的试一试,毕竟点晕她治标不治本,不过是让她当下这份痛苦随恶梦一起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在那里,她的恶梦,痛苦,依旧在,只是他看不到了而已,而现在这样…
她的恶梦似乎已经结束了,睡得很安心!
*分啊分*
水云冉睁眼醒来,天已经大亮,而赫连靖竟然还在身旁。
瞪大着眼,水云冉好一会儿才理清头绪反应过来,却这时,他眼也不睁的托住她后脑将她往他怀里按,初醒的声线有些哑:“继续睡。”
“可是我饿了。”
水云冉说罢,肚子也很合作的咕噜噜大叫起来。
赫连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丢下“等着”两字,自己起身下床往外走。
水云冉愣了愣,跟着坐起来,却被他回头黑着脸一瞪:“躺下。”
绝对命令的口吻,有她莫名其妙的怒火,俊美非凡的脸庞依旧俊美非凡,却说不出的吓人。
水云冉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躺了回去,委屈的看着他,弱声弱气的嘟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一听,赫连靖的额角就噌的爆出数条青筋,却没继续骂她,而是扭头开门走了出去。
水云冉更觉委屈,她失踪了他不去找她就算了,她拼死拼活几乎是爬着回来,他竟然还凶她…
越想越悲伤,就听到屋外他道:“早上吩咐做那些都送过来。”
水云冉听着不禁愣了愣。
不一会儿,赫连靖折了回来,脸还是黑的,很吓人,可水云冉却不再觉得恐怖,瞪大眼睛看着他,还笑咧了嘴。
可赫连靖看着这样的她,却觉胸口发堵,张嘴,却又什么也没说的重新合上。
水云冉不禁好奇的问:“你想说什么?”
“闭上眼!”赫连靖冷冷回她,走到桌旁倒了杯冷茶喝。
被骂了,水云冉却更乐了,嘴笑咧得更宽:“我很饿,就算闭上眼也睡不着,何必闭上。”
赫连靖又横眼瞪了过来,而目光在她越宽的笑上停了一下,便又什么也没说的别了开,却“砰”一声,手里的茶杯被他捏碎了。
好在茶已喝干。
水云冉毫无心理准备,自然吓了一跳,笑也僵住了,跟着就要掀被下床,却…
“我没事。”
赫连靖松了碎片亮出手指给她看,语气也软了下去:“你躺着别动。”
水云冉眨眨眼,又眨眨眼,笑了,杏眸一弯如月光柔似水,应声都带着甜味:“好~”
赫连靖转眸定定的看着她,走了过去,在床沿边坐下,大手捧着她的小脸,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也就是,说也行,不说也行吗?
水云冉笑得更深了,猫儿般在他大掌中蹭了蹭,云淡风轻的道:“我被骗绑了,丢在一个山洞里。”
赫连靖的手僵了下。
“山洞在深山里,四下渺无人烟,很难分辨方向,又下过大雪掩盖了足迹,我好不容易分出方向,却走了大半天才发现走错了。”
“我运气实在不好,折回头,却遇上十个北胡大汉追杀一个年轻女子,不小心我手贱的扔了块石头救她于千钧一发…”
“看着她血淋淋的倒在那里,我实在不忍心,便背着她就近找了个小山洞,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后面还有追兵,他们看到我跟她在一起,二话不说就砍了过来。”
在这里停了好一会儿,水云冉的脸色也越发苍白,却还是很小声很小声的继续:“我没有杀他们,但为了自保我伤了他们,他们的血把狼群召来了…”
后面的,她没说,但赫连靖已经可以想象,不禁一把拉起她拥入怀,不停的安抚:“这不是你的错,云儿,这不是你的错。”
他甚至庆幸,当时有追兵追到,当时那些追兵都受了伤,否则…
跟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在一起,也染了满身血气的她,说不定就是那群狼的晚餐了!
春喜和巧月很快把吃的送来了,而水云冉却没了胃口,比起吃,她更想吐,只是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吐。
“我知道你难受,但多少还是要吃一点,会饿坏的。”
赫连靖边哄劝着,边将鸡汤送到水云冉嘴边,可她一闻到那股味道,就直接干呕起来。
赫连靖赶紧把汤塞给一旁侯着的春喜,一边拍着水云冉的背一边吩咐春喜和巧月:“把那些都撤了,让厨房马上做点素食,记住,一点荤都不要沾。”
春喜和巧月莫名,却也不敢多问,应诺着就迅速要把东西撤走,还是巧月眼尖,扫见当中有一小碗白粥,道:“庄主,这儿有碗白粥。”
“先搁着。”
赫连靖头也不抬的应道,就听到院外吧嗒吧嗒的奔跑声,是尘尘来了。
“娘,娘…”
【77】想起来
水云冉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本就饿得头晕眼花,再加上一阵干呕,更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等隐隐约约听到尘尘的喊声时,他已经进房来了。睍莼璩晓
她潜意识的不想让尘尘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害他担心难过,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模模糊糊的看到他的小身影就那么奔近到面前,呜呜直哭。
水云冉想叫他别哭,可赫连靖却先开了口:“哭什么哭!”
声音不高,火气却不小,可惜水云冉晕得昏天暗地没听出来,而尘尘却被吓得小脸一白立马停了哭,但,他也不知是仗着水云冉在还是怎地,仰着泪脸看了看赫连靖后,竟抬手迅速的抹了抹眼泪,就忽的一下扑去抱住了水云冉另一边…
学着赫连靖的样子,一小手抱着水云冉的手,一小手轻轻的给还没停下干呕的她拍背,童声童气满是紧张:“娘,你怎么了?娘…”
没来由的,赫连靖好气又好笑,也干脆的不理他,也继续帮水云冉拍背。
说不清是“父子”两合作的关系,还是水云冉极力克制,或者是已经缓过劲来的缘故,与尘尘一道儿来只是被挣开而稍慢了几步的姚先生进门时,水云冉停下了干呕。
留下的巧月也顾不得太多,急忙倒了杯冷茶送近。
赫连靖接过茶,一时也没想太多,只将水云冉扶靠进怀里调整了舒服的位置,待她缓了一缓,才喂她喝下,只是不想,茶才入口她就吐了出来。
赫连靖以为她是呛到了,接过巧月及时递来的锦帕擦了擦她的嘴后,又将茶送近,却被她抬手挡住了。
水云冉累得眼也睁不开,喘着弱气道:“茶…茶里有…东西…”
赫连靖微愣,跟着便转眸看向姚先生,姚先生也已近了来,接过那杯茶闻了闻,拧眉沉了脸:“春药。”
赫连靖一听,俊脸瞬间就沉了下去。竟然有人在他的房里下药,而他刚刚…
巧月更是吓得不轻,咚一声就跪了下去:“庄主饶命,奴婢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院里烧水间都没有,茶水平时都是她或春喜去厨房取热水沏的,可,她们明明每次都很仔细小心,全程更没经人手,怎么就…
“起来吧,省得夫人还要费劲给你求情。”水云冉没来得及开口求情,赫连靖便先发话了。
他当然知道,房里的茶水虽然是春喜和巧月负责的,可这几天水云冉不在,他都宿在书房,要换掉这房里的茶水也不是那么难!
这几天身边转来转去的“耗子”不少,只是他懒得理会,却没想到她们竟然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而那些人明知道他宿在书房却还是换了房里的茶而不是书房的,其一是书房的茶他们动不了,其二应该就是赌赌运气…
水云冉在外几天,自然不知道赫连靖这段时间都宿在书房,此时脑子也晕乎乎的,哪里想得到多深,只是见巧月是在自己的面子上脱了险,不禁冲赫连靖笑了笑。
那笑虚弱得让赫连靖莫名火起,张嘴就想呵斥她不要浪费力气,可看着看着,又不知怎么的发不出声了,干脆闭上了嘴。
“你可以感谢她给你下药在先。”
姚先生这才就着那杯茶比了比水云冉,淡淡又道:“这药比百花楼的醉情香还要猛上三分,但,比她下的又稍逊三分。”
换言之,就算他喝了也不会起效,但,比醉情香还猛的春药哪来的?
赫连靖抿唇瞥了一眼那壶茶,眯了眯眸:“先留着。”
姚先生点点头,端着那杯茶回到桌边,把剩下的茶倒回茶壶里,回头冲尘尘招手:“尘尘,你还小留着也帮不上忙,还是等你娘好些了再过来陪她,这会儿先让她好好休息。”
尘尘看看水云冉,又看看赫连靖,咬唇不动,反倒揪着水云冉紧紧的。
“听话,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她。”赫连靖落手尘尘头顶轻拍了拍。
尘尘唇咬得更紧,又看了看水云冉,到底还是放了手,压不住哭腔的道:“娘,你好好休息,晚些尘尘再来看你。”
水云冉点点头,也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现在她确实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招呼他。
尘尘挤出一抹笑,扭头红着眼眶就大步往外走了,连姚先生都没等。
姚先生挑了挑眉,冲赫连靖和水云冉点了个头跟出去,便见尘尘吧嗒吧嗒直跑出院外才停了下来,红着眼眶回头站在那里等他。
“天寒哥,尘尘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额…”
“怎么做,尘尘才能快点长大?”
“尘尘,这种事急不来。”
“尘尘很急!”
那张小脸,确实写满焦急,姚先生看得莫名头疼:“你再急也还是急不来。”
尘尘顿时纠结了,但很快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姚先生的大眼灼灼放光,拍头:“尘尘怎么忘了,天寒哥就是大人,而且…”
姚先生没来由的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听到尘尘又道:“尘尘的亲娘说过,族长爷爷是要姐姐当天寒哥的新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