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的肚兜包裹着那柔软的呼之欲出,一股独属于女子的馨香扑鼻而来,淡淡的,不似花香。
胸前一阵凉意,茶晩眸色微漾回过神来,离开身下之的双唇,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衣服刚才的亲吻之中被解开,露出了赤、裸的肌肤。
此刻,她以一种极为撩的姿势卧师父的身上。
好羞。茶晩的羞涩有些后知后觉。
茶晩的视线慢慢上移,却见身下之的袍子也是松松垮垮,那胸前的白皙光洁的肌肤裸、露着,衬得她家师父的脸愈发的温和无害。
小徒儿甚是可口,玖墨欲吻上小徒儿那白玉似的肌肤,却被茶晩止住。
“这一次,师父要听徒儿的。”茶晩可是记得那日…那日是自己被这师父吃干抹尽,这笔账可是记着的,如今这平日英明神武不可一世的师父被她压身下,可是万分的有成就感。
今日可要好好自己师父的身上讨来,那次的酸痛,可叫她毕生难忘啊。
好吧,若是这徒儿喜欢,他可是万分的乐意的。玖墨心中想着。
茶晩见师父点头,自然是开心,可是这玖墨的眸色墨黑,这般痴痴的望着她,可让茶晩觉得有些羞赧,可是如今若是退缩了,那就不是她茶晩一贯的作风了。
低头,欲下手。
可是…对上这双泛着情、欲之色的凤目,茶晩可是有些发愁了,觉得自己实是下不了手,这可怎么办…低头蹙眉思索了一儿,茶晩双眸含笑,随即变出一根绸带,低头便将那双不安分的眼睛给覆上。
“小晚?”双目被覆上,玖墨万分不解。
脸上一阵濡湿馨香,似是小徒儿的唇,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自身上响起,娇气道:“师父不许反抗。”
小徒儿下令,这师父自然是惟命是从,
话落,便亲吻着那薄薄的双唇,学着师父的动作,轻轻的噬咬吮吸,柔弱无骨的双手身下之的赤、裸胸膛处流连,那炙热的肌肤好似随时可以灼伤她的手,委实烫的厉害。
气息一片紊乱,茶晩亲着师父的唇,而后那密密的碎吻沿着侧脸蜿蜒而下,埋那脖颈处,湿湿的吮吸。
身下之身子一僵,而后那有力的双臂将那娇软的身子禁锢的愈发的紧,大手一挥,原是解开的衣裳瞬间被褪下,只余那件薄薄的肚兜。雪白的藕臂白晃晃的,此刻他却看不见,只好伸手覆了上去,握住那胸前的柔软,轻轻的揉捏。
身子愈发的火热发虚,茶晩见自己衣衫尽褪,觉得此刻自家的师父若不脱上一脱,委实不太公平。抬头,小手往着那松垮的衣襟处一扯,好似剥粽子一般将自家师父大的衣服悉数剥尽。
她家师父大的身体看上去甚是赏心悦目啊。
但是,余下的那一条亵裤…额,她真的下不了手了…
真当茶晩万分为难之际,那被遮住双目的俊颜之上,一抹笑意悄然绽放。茶晩娥眉微蹙,一阵羞恼,想来这师父定是嘲笑自己。
不就是…不就是脱衣服吗?反正脱都脱了,还怕这一件?
像是做出了无比庄重的决定,面子问题至上的茶晩心一横,便硬着头皮将那条万恶的亵裤剥了下来…那傲然之物一下子让茶晩身子一怔,脸上更是好似充血一般烫的厉害,而后迅速反应过来,头一埋,便嵌入了自家师父温热的脖颈处。
茶晩重重吁了一口气…好吓。
紊乱的呼吸声就耳边,那潮湿温热的感觉让玖墨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着火。身上那娇嫩的肌肤此番与他赤、裸相对,轻轻的摩擦,若是此刻玖墨毫无动静,那他可就太失败了。
双手掰过小徒儿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而后大手覆上那娇软的肌肤,沿着那背脊处的细腻肌肤一路往上,轻松的将那小徒儿的肚兜一扯…
两已是赤诚相对,茶晩被亲的七荤八素软软的倒自家师父的怀中,身下被那硬硬的东西抵着,觉得好不舒服,便动了动身子。
本就是坚硬如铁,如今这小徒儿身子骨一扭,便惹他的发疼了,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大手沿着那娇软的身子一路下滑,而后温柔的褪下小徒儿身上唯一的蔽体之物。
大手探入双腿之间,濡湿的触感自掌心传来,小徒儿似是羞涩难耐,欲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一顶,再一次分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轻轻的揉捏,万分的温柔。
那酥软的感觉自身下传来,让茶晩几乎娇吟出声,可是那宛若幼猫一般的呻、吟声让她太过羞恼,只想找个地儿埋了去,但是此刻,却只能便死死咬住下唇。
那声音委实太奇怪了…
明白即将到来的是什么,茶晩的手心有些冒汗,身子轻颤,安静的趴玖墨的胸膛之上,低低的唤了一声:“…师父。”
那经过情、欲渲染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媚色,万分的撩,这上神大一听,便是片刻都把持不住,瞬间火热难耐,一把拉开那光裸纤白的腿,慢慢的抵了上去…
“师父。”茶晩的双手抓着玖墨裸、露的肌肤,似是有些用力,抓出了一道道痕迹,那坚硬抵着自己那处,觉得十分的难受。
玖墨仰头亲着小徒儿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温柔道:“为师。”
说完,下、身重重一顶,那炙热挤入娇软之处,让他不禁舒服的粗喘一声。
玖墨紧紧抱着小徒儿,一通的乱吻,大手覆上那胸前的柔软处,湿热的吻随即落下,而后含住那胸前诱的红梅,舐**吸。
“啊——”身下被异物入侵,茶晩难受的皱起了眉头,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前又被占着,茶晩觉得自己的身子软的犹如一滩水一般,随时都会化掉。
玖墨朝上一顶,让这小徒儿终于忍不住娇吟出声,那声音极是悦耳,听得身下的上神大愈发的起劲,只想着狠狠的撞击着,那极致的愉悦传遍全身,舒服到了极点。
“嗯…”茶晩阖着双眸,身子被随意的摆动着,一波又一波的愉悦之让她渐渐迷失了方向一般,双眸微微张开,双臂攀上自家师父的肩头,对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那次自己是醉酒,醒来之后并没有多少记忆,如今却是感受的清清楚楚,一声声的呻、吟自口中溢出,眸子有些涣散,随着身下之的动作,轻轻摆动了起来。
那坚硬之物撞击着她最娇嫩的地方,毫不怜惜,茶晩的汗水好似珠子一般落下,报复似的夹紧了腿,引得这上神大喘着粗气不禁皱起了眉。
茶晩愉悦一笑,可是那小脸却满是情、欲之色,身子俯下,咬住自家师父胸前的突起,感受着身下之的僵硬,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含着狡黠的笑意,身子也一前一后艰难的摆动了起来。
许是有些累了,茶晩停了下来,软泥似的趴自家师父的心口处,本是舒服的直哼哼的上神大可就不开心了,一个翻身,便将这小徒儿压到身下,重重的撞了上去…
“师父!”茶晩一阵惊呼,这下撞到委实狠了些,她都疼得落了泪,可是而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将她欲说出口的话语通通撞散。
覆着双眸的绸带终是落下,玖墨望着身下小徒儿这白、嫩如鲜笋一般可口的身子,泼墨般的长发披散浅色的床褥之上,一张小脸红润诱,这般惑的画面,让他忍不住欲咬上一口。
原是幽深的双目更是墨黑的可怕,狠狠的捣着这娇嫩的身躯,那紧致的包围,舒服的让他的气息更加的紊乱。
愉悦之感一波又一波的传来,纤白的双腿不禁缠上了那窄腰,让两的的身子贴的更加的紧密,檀口微微张着,一声声挠心一般的呻、吟溢出。
又是狠狠一撞,身下之身娇喘连连,双手抓着他精瘦的腰侧,深深的嵌了进去…
茶晩咬住了咬,身体被摆动着,缓缓睁开双眸,那眸色似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
上神大看的愈发的欢喜了,然后…更加卖力的动了起来…
茶晩觉得被自家师父欺负的惨了,心头很是羞恼,可是此刻自己娇软无力,只得被这可恶的师父大继续欺负着,原想着自己能翻身掌握主动权,如今这局面…
茶晩都想哭了…可是,她家师父好像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来不及多想了,连着几下猛撞,玖墨一阵畅快淋漓的呻、吟声,然后抱着自家小徒儿脚软无力的身子,浑身猛颤了起来。茶晩的身子更是忍不住一阵痉挛,竟舒服到了极点。
手臂一用力,指甲愈发的嵌进了几分,而后唇上被一阵湿软覆着,茶晩睁开雾蒙蒙的眸子,近咫尺的是她家师父那张畜无害的脸。
“…师父。”
“为师。”
第五十五章 起不起床
茶晩听着自己师父的声音,微微勾起唇,展颜一笑,然后慢慢仰起头吻了上去。幼嫩的小舌被温柔含住,一番吮吸,舌尖的酥酥麻麻一直传到全身,好似一股股热流一般让她几乎快要融化师父的怀中了。
她真的…好喜欢师父。
这一吻,再一次让玖墨动情,一边亲吻着小徒儿,一边接着动了起来,从小徒儿的小嘴,耳侧,一路吻下,不断的吮吸着,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印。下、身的充实感让他觉得,这是五十万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欢愉。
他的小徒儿,真的是让他食髓知味。
玖墨埋小徒儿的胸前,含着那诱的红梅,轻轻一咬,这小徒儿的身子便是一阵战栗,发出的娇吟好似幼猫声一般,心一下子被撩拨,听得他愈发的想好好欺负她。
腰部猛的用力,小徒儿忍不住“啊”了一声,然后伸手将那青葱玉指插、入这罪魁祸首的发丝之中,娇喘呢喃。
“师父…”茶晩不满的喃喃道,那炙热嵌她的身子里,起初可是万般的不适,如今稍稍好些,可是这师父委实太欺负,总是她毫无防备的时候重重一击,让她有些又羞又恼。
“嗯。”玖墨喘着粗气应了一声,而后安抚似的轻轻啄了一下小徒儿的红唇,身下又是几下猛撞,好似要把怀中的这个小徒儿撞碎了似的。
茶晩的欲说出的话语被细数吞下,那滚烫的唇辗转厮磨,让她几乎都要醉了。
下、身一波又一波的愉悦之感袭来,她的双眸微合,头微微向后仰着。齿夹间时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发丝黏糊糊的贴着脸颊,原是白皙的肌肤此刻粉红一片,冒着细细的汗珠,莹透濡湿。夹着的双腿无力的垂下,粉嫩的趾头不自觉的蜷起。
茶晩觉得自己此刻好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儿,飘飘荡荡,浮浮沉沉。
不知被捣弄了多久,茶晩早已是精疲力竭香汗淋漓,而后沉沉的睡去,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师父太过于所求无度,完全是一副直接想把她拆了吞入腹中的感觉。
醒来的时候,已是一片白昼,床帏低垂,随着轻风慢慢的飘动着,万分的安静。
茶晩羽睫微颤,睁开双眸,眸子满是慵懒疲惫之色,身子动了动,更是酸痛难当,她家师父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微微侧头,引入眼帘的是她家师父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唇角一扯,淡淡一笑,心头是一阵欢喜。
她被师父静静环怀里,枕着他的臂弯处,十分的亲密。那缓浅的呼吸声就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颈处,只要她微微侧头,就可以碰到他的脸,这种感觉,真好。
这让她想起那日醉酒醒来是的慌乱,而此刻,心却是万分的安定。
他家师父睡觉的样子很是乖巧无害,一张俊颜更是秀色可餐。茶晩完全没有抵抗力,鬼使神差似的便亲了上去,那柔软的薄唇一片温热,轻轻吮了吮,而后便做贼似的迅速收回了唇。
下、身极是疼痛,茶晩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可刚一动,却被身侧之用力的锢住。温热的大掌贴着她的背脊处,细密的轻吻落到泛着红晕的脸颊之上,那声音懒懒而低沉,听得心头都痒痒的,“乖,再睡会儿。”
嗜睡如命的上神大此刻软玉温香怀更是睡得香甜,丝毫没有想起来的迹象。茶晩有些哭笑不得,而后蹭了蹭自己师父光洁的胸膛,道:“师父,再睡就天黑了。”
听着怀中小徒儿的提醒,玖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眸子好似夜空中明亮的星子,看的心跳都几乎漏了一拍,薄唇稍稍弯起,一抹笑意绽放,玖墨望着怀中的小徒儿,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上神大很开心很开心啊!
上神大抵着小徒儿光洁的额头,呼吸浅浅,温言细语道:“可是为师不想起来。”
说着那唇瓣落下,如羽毛一般轻轻吻着小徒儿的脸,而后慢慢下移,覆上那花瓣一般娇嫩的唇瓣,一阵轻吮,欲撬开那贝齿伸进去,舌尖却被轻轻咬住,一阵微疼。一抬眼,这小徒儿狡黠的笑意便跌入眼帘,玖墨眸色含水,万分温柔。
“师父,不许闹了,徒儿要起来了。”身子被这无良的仙师摧残的不成样子,茶晩微微蹙眉正色道,她家师父有时候委实太过幼稚,真不知道这个师父是怎么当得。
被自己的小徒儿嫌弃了,一向被所有敬仰的上神大觉得非常不适,死死的抱着小徒儿的娇躯,一副赖皮象,道:“听为师的。”
这个时候,茶晩哪里会听自己这懒惰师父的话,不悦的撇了撇嘴,便欲起身,可是这无赖的师父大紧紧的将她揽怀里,一副誓不放手的样子。
看着自家师父这般幼稚的模样,茶晩失笑,两颊的梨涡隐现,然后伸出赤、裸纤白的藕臂将玖墨的脖子环住,娇气道:“师父,不许再闹了。”
小徒儿发话,一脸不满的上神大只得乖乖把小徒儿放开,动作是慢吞吞万分的不舍,然后仍是懒懒的躺榻上,静静的看着自家的小徒儿裹着被子起身穿衣。
茶晩:“师父?”
上神大:“嗯?”
茶晩:“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看着?”她会有一种随时会被吃掉的感觉。
上神大:“…”
两起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可惜自家的师父还是双目惺忪,一副极度缺乏睡眠的模样,茶晩无奈皱眉,出去找新鲜的葡萄吃。
上神大再一次被自己的小徒儿无视了,万分郁闷的坐院中的藤椅上晒着阳光,淡淡如金子的光芒镀那一身绣着精致云纹的黑袍之上,发丝也是流泻着柔光。
而此刻,原是巴巴的特意来找自己心上的萧夜一进来便只看见这一脸惬意的上神大,欲转头,却想想不对,他喜欢晚晚,怎能对此心存惧怕呢?
想来昨日自己向晚晚表露爱慕,却突然的昏了过去,定是此所为,想到这里,萧夜便愈发的厌恶这个男子了。
听到声响,玖墨懒懒的回头,却见那一身紫袍的萧夜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一向被奉承惯了的上神大用一种“又是这个蠢货”的眼光回望着萧夜。
唉——他家小徒儿怎么还没有回来?上神大心中郁闷的想着。
“本尊不想看到。”上神大非常诚实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然后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桃花酿,除了自己的小徒儿,别的…都非常之讨厌。
上神大俨然忘记了,当初初遇那他非常非常之可爱的小徒儿的时候,也是万般的嫌弃…可是如今…
萧夜宽袖之下的拳头倏地握紧,眸子满是愠怒,这般明目张胆的对他不敬,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殿下来说,简直是从未有过,此真的是…太、过、分、了!
疾步走到玖墨的身前,衣袍轻掀,带着几分飘逸之色,目光如炬一般望着一脸淡定的坐躺椅上的玖墨。虽说此刻他是居高临下,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此的气场有些慑。
明明一脸的无害,可是却能让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涌起,直冲脑门。
“究竟是谁?”萧夜冷眼问道,他和晚晚,好像是熟识,要不然那次当晚晚听见此的名字时,也不会那般的失态,而且主动要求进王宫。
难道…萧夜不敢再想下去,好看的眉头微微敛着,一张俊脸满是惑然。
这萧夜的态度极差,听得上神大眉头紧皱,然后非常傲慢的微微抬眼,语气风轻云淡,道:“本尊不想看到,是听不到吗?”
若不是小徒儿说过不能上这萧夜,怕自己不知轻重一下子把他送到阎王那去了,他可不愿多费唇舌。他玖墨从来都是不喜外的,何况…玖墨打量了他一眼,何况这个蠢货可是觊觎他的小徒儿许久了。
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妙啊。上神大心中暗道。心里却是一直念叨着那一起床便去寻葡萄吃的小徒儿。
“本殿下乃丘国王子,莫要太过分!”若不是今日来见晚晚,只带了一个侍从,他真的很想派将眼前这个讨厌的男子抓起来!
玖墨很淡定的无视他,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套用上神大的话,就是——讨厌的,那还看他做什么?
“无论是何,本殿下今日正式警告,不要缠着晚晚。晚晚乃本殿下心之所系,是萧夜今生要娶的女子,不论谁纠缠,本殿下绝不放过!”不管眼前这男子会使什么妖法,可是为了晚晚,他什么都不怕。
若是此再执意纠缠,他绝对会派将他除了。他就不行了,丘国这么多的士兵,还怕拿不下眼前这一个男子。
上神大听了,终于有动静了。
执着酒杯的手一收,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着清白色,然后轻轻将酒杯放下,从容起身,淡淡的看向萧夜,眸色毫无波澜,一字一句清晰的问道:“说什么?”
萧夜尚未反应过来,眸子稍染惑色,望向玖墨。
“…要娶她?”
那声音淡淡,却好似染着冰霜。
第五十六章 诚意诚意
执着酒杯的手一收,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着清白色,然后轻轻将酒杯放下,从容起身,淡淡的看向萧夜,眸色毫无波澜,一字一句清晰的问道:“说什么?”
萧夜尚未反应过来,眸子稍染惑色,望向玖墨。
“…要娶她?”
那声音淡淡,却好似染着冰霜。
想他萧夜素来不近女色,惟有遇见这茶晩的那一刻,一个沉静了十九年的心才瞬间扑通扑通一阵乱跳,这不是命中注定还能是什么?所以,今生…他只认定她一个。
“那是自然,晚晚心中是最好的女子,值得用一生去好好守护。”虽然晚晚脾气不是很好,可是每每自己遇险之际,她都会出现,这难道不知因为喜欢自己吗?
女子本就性子羞赧,晚晚平素不拘小节,可是遇到男女之事,也免不了一番娇羞。想到这里,萧夜心情大好,一张俊逸的容颜满是微笑。
上神大见眼前这蠢货笑的一副傻样,心中不禁鄙夷,声色清冷道:“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要娶他的小徒儿…
这个…怎么可以这么蠢呢?上神大皱着眉头,心中暗暗想着。
“不知死活?哼!”萧夜嗤笑一声,双目阴鸷道:“应该明白,这里可是丘国。若再不识抬举,本殿下绝不手下留情!”他真的看这个非常的不爽啊!不消片刻,便不得不摒弃一贯的温文尔雅。
此真是的太过傲慢!
一身黑袍无风自动,玖墨唇角一勾,淡淡一笑,然后用一种“今天天气真好啊”的语气道:“不识抬举啊…本尊可以容忍大放厥词,但是,的小徒儿,想都不要想。”
这个可爱的小徒儿,用的着他去守着吗?当他玖墨是死的吗!
院中的气氛有些沉重,满院的海棠花见着上神大心情不佳,抖了抖身子,弱弱的缩了回去,这年头,花花草草什么的最难混了,动不动就被踩了拔了。
这话萧夜倒是听明白了,瞬间反应过来,眸子满是讶异,难以置信道:“…是说,是晚晚的师父?”
若真是这般,那他可就失礼了。晚晚的师父,即使态度再傲慢,他也要以礼相待,可是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也比他大不了几岁啊…萧夜陷入了一番沉思。
“那是自然,小晚是本尊的入室弟子,所以…本尊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小徒儿和这种蠢货来往。”他的小徒儿只要乖乖的待自己的身边就好了,这些个不相干的,真的是好伤脑筋啊。
一千年,他的小徒儿要留此的身边一千年。这上神大越想越不舒服,平日这千年时间对于他来说如同睡了一个觉一般的短暂,可是如今…他竟觉得是这般的漫长。
别说是一千年,就是一天,他都觉得是万分的煎熬,难以忍受。
晚晚的师父真的是…太让生厌了!萧夜心中气愤不已。
可是自知晓此是晚晚的师父之后,便不敢再反唇相讥,本就已经结下了梁子,如今自己若是再无礼,恐怕…明明初次见面的时候,此一副彬彬有礼之态,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那日玖墨国师的一番儒雅英姿飘逸脱尘,让折服,但是连着几次见着此,差别竟是这般的大,简直是判若两啊。
此刻茶晩提着几串碧绿晶莹的葡萄,一边走一边丢一个放入口中,不知道有多享受。可是一见院中这两道颀长身姿傲然而立,不禁驻足讶异,双目疑惑:这诡异的硝烟味,是怎么回事?
这萧夜一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莲步姗姗而来,心头一阵狂喜,欲过去,却被这侧之捷足先登。
玖墨笑容温和,眸色淡淡好似一江春水,大步朝着自家可爱的小徒儿走去,行至茶晩身前,玖墨万分温柔的用自己的袖子替小徒儿拭着额头细细的汗珠,语气温和道:“下次让为师陪一起去,可好?”
茶晩顿时一阵毛骨悚然之感,抬眼惑然的望着眼前这个温柔似水、万般体贴的师父大,心中暗暗想着: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萧夜终于豁然顿悟了,敢情…敢情这仗着自己师父的身份与自己的徒儿…俊美的脸上一阵苍白之色,然后看着玖墨身前那娇小怯懦(?)的茶晩,心头一阵隐隐作痛。
见着萧夜一副怪异的表情,茶晩皱了皱眉头,问道:“殿下又有何事?”若不是要护他周全,她可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茶晩不冷不淡的语气萧夜可是习惯了,然后咧嘴笑笑道:“昨日…昨日多亏晚晚出现,不然…总之,今日特地找晚晚道谢。”
那日多亏晚晚及时出现,让他没有被那妖女…一想到这里,萧夜则是一番羞恼,想他萧夜贵为丘国王子,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此事殿下不必放心上。”这本就是她下凡的目的,让这萧夜不受那些妖物所害,不然,她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见茶晩一副冷淡的样子,萧夜很是受伤,唇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温和如水道:“晚晚,会救,难道不是因为心中还是有萧夜的一席之地吗?不然…”
萧夜走近几步,眼中只余茶晩一,丝毫没有受那玖墨的影响,继续道:“不然,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为什么总是第一时间出现?”
从第一次遇见晚晚,便是如此,一次两次是巧合,这么多次…他不信她心里没有他。
茶晩的目光慢慢从萧夜的脸上掠过,而后右臂一阵微疼,稍稍侧目,只见自家的师父大脸色铁青的将她的手臂紧拽着。看到自家的师父这般的恼怒,茶晩不禁失笑,这个幼稚的师父啊。
小手覆上那手背,稍作安抚,玖墨低头看着小徒儿一脸的淡笑,才稍稍舒展了眉头,心中暗暗道:算了,不与那蠢货一般见识。
“殿下,恐怕是误会了,师父一直教降妖之术,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即使那日不是殿下而是别,也会出手相助。”茶晩娓娓道来,她并不想这萧夜误会,更不想…更不想让自己的师父不开心。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萧夜喃喃着,眸子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是,每次。”茶晩含笑点头,“至于多次救,只不过是因为殿下的体质比较招妖精罢了。”
这天界储君的肉身,可是让一干妖精蠢蠢欲动,如今这妖精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上次自己就差一点败到那狐妖的手中。
不知道下一个妖怪是怎样的来头,这般下来,她可就要招架不住了。
这茶晩如此直接的话语让萧夜一颗心都碎了,呆愣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一身紫袍随风摇曳,带着几分飘飘欲仙的清贵之气。
一片安静,被无视许久的上神大终于按捺不住,牵起小徒儿的手便朝着里面走去,他可是不想让这个萧夜当着自己的面向他的小徒儿表露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