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生气好不好。
看着一红一黑的两道身影相携离去,萧夜眸子阴沉,宽袖之下的双手也不禁紧握,右手执着的玉箫几乎要被他生生的捏碎。
晚晚…
“师父…”茶晩欲开口,却不料这上神大长臂一揽便将她禁锢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悦耳,不满道:“那萧夜委实讨厌,小晚,为师真的不希望再见他。”
一看到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儿,玖墨就有一种想把自己这个可爱的小徒儿藏起来的冲动,小徒儿不让自己伤他,那自己将小徒儿藏着总可以吧。
如今这自家的师父大对她是愈发的亲昵了,话语之间也是一番坦然毫不遮掩,茶晩放下手中的几串葡萄,然后环着自家师父的窄腰,话语安抚道:“师父,又不是不知道,徒儿怎么可能不再见他呢?”
她不仅要见他,而且要守他一千年。
“为师就是不悦。”玖墨眉头紧皱,毫无遗漏的表达这此刻非常非常不悦的心情,双臂紧了紧,然后侧头亲了亲小徒儿的脸侧,那上面的伤痕已经消失,皮肤白皙幼嫩,诱的。
脸侧一片温热濡湿,茶晩觉得痒痒的,语气含笑,娇气道:“好啦,师父不要不开心了,徒儿以后会尽量不与那萧夜接触,师父放心好了。”
“还是不行。”玖墨低语道。
他家徒儿他可是放心的,但是那萧夜…上神大的脑海之中出现了萧夜的脸,然后眉头一皱,继续亲着小徒儿的侧脸,道:“为师与天帝去商量一下,让小晚随为师回天界,可好?”
上神大觉得自己的主意非常好。
“不行。”茶晩侧过头,望着自家师父的脸,正色道:“师父不要再想办法让徒儿随回去了,若…若再这样,师父就一个回去吧。”
她是答应过天帝的,而且,千年之后,她就可以没有负担的和师父一起,神仙拥有永恒的生命,若能用千年的时间换取永世的相守,她甘之如饴。
茶晩一脸的认真,玖墨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这徒儿如今是愈发的不听自己的话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他这个当师父的,真的是管不了了。
但是对小徒儿言辞硬冷,他如今可是万万做不到了,一看见小徒儿的脸,心头便是一阵欢愉,哪管别的什么事情啊。
“小晚明明知道,为师不可能一个回去的。”玖墨低低垂眸,显得有些落寞,他怎么会放心自己的小徒儿一个留凡间。
那萧夜身边的妖怪会越来越多,上次那狐妖就伤了她,若不是那铃铛及时反映,恐怕小徒儿会伤得更重。
即使自己再讨厌那萧夜,他也不会就此离去。
“师父…”茶晩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如今这师父待她愈发的顺从,可是她却有些骄横了。
原是环腰际的双臂延至玖墨的脖颈处,然后稍稍踮起脚尖,对着自家师父的脸,糯糯道:“对不起,是徒儿态度不对,师父不要生气。”
玖墨本就没有生气,不过眼前这小徒儿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的他身心舒畅,心头大悦,启唇阴阳怪气道:“就这样?”
“嗯?”茶晩惑然。
“小晚太没诚意了。”上神大微微抿唇,眉头一蹙。
第五十七章 饱暖思啥
见自家师父耍赖皮,茶晩好心情的哄着,亲了亲自家师父的下巴,而后将脑袋靠那温热的心口处,像只猫儿一般的温顺,轻语道:“师父,徒儿明白师父的心思。但是,只要一千年,过了一千年之后,就永远陪师父的身边,可好?”
当然好了!
听着小徒儿的允诺,上神大的心中不知道有多开心,双臂拥紧,将怀中之紧紧搂着,闻着小徒儿发丝的味道,愉悦的弯了弯唇,眉眼处染着难以抑制的微笑,开心的亲了亲小徒儿的脸颊,道:“不许反悔。”
既是答应了,便要做到,留他的身边…永远。
比起凡的永远,神仙的一辈子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天长地久。玖墨的心中,从前能影响他的,便是那一坛坛的桃花酿,可是如今,他想要的,只是怀中小徒儿的一句相守。
他不知道这小徒儿为什么能这般的影响他,可是,他却明白,自己要的,便不会放手,他喜欢小徒儿,那么,他便要让她开开心心的留他的身边,仅此而已。
“为师不担心。”玖墨淡笑,享受此刻的温存。
“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茶晩有些摸不着头脑,生生愣了一下。
玖墨的笑意更甚,低头抵着小徒儿光洁的额头,万分的亲昵,四目相对,才静静道:“那蠢货怎么能比得上为师,小晚自然是不会将他放眼里的。”
他家徒儿日日看着自己,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别的男子,真是笑话!
“扑哧”一声,茶晩笑出了声,一双明媚的桃花眼一时美艳不可方物,稍稍靠近,便吻住了自家师父那薄薄的唇瓣,一阵轻吮。可当玖墨欲回应的时候,茶晩便迅速移开了唇。
没有抓住时机占小徒儿便宜的上神大觉得很是可惜,懊恼的皱了皱眉,十分无辜的唤了一声小徒儿的名字。
茶晩但笑不语,只是窝自家师父的怀中呵呵的笑,脸上一阵花枝乱窜,不知道有多开心。
见自己的徒儿这般的高兴,心情郁闷的上神大也跟着乐了起来,笑得像个傻子。
正当两耳鬓厮磨,万分亲昵的时刻,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小晚,救命啊!”
茶晩猛地从自家师父的怀中退出,眉头微蹙看着玖墨道:“是离离?”她那好友的声音她一听就知道,可是,她却从未听见过叶离这般慌乱的声音。
两遂出去,那院中萧夜已经不知去向,只见一袭嫩黄色衣裙的叶离扶着一身材颀长的男子步履蹒跚而来。
茶晩立刻上前帮着叶离将那扶起,那的头微微垂着,一头如绢丝般墨黑的长发披散着,带着几分俊逸。
一低头,茶晩讶然,眸子浑圆。
此不是那高傲清贵的祁奈仙君吗?那张俊美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原是花瓣一般的唇却有些泛着青紫,额头渗着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缓缓滑落,看起来要多虚弱就有多虚弱。
怎会如此?茶晩吓了一跳,想这祁奈仙君修为精湛,能将他伤成这副摸样的,还真是不多。
“呜呜,小晚,怎么办?祁奈仙君他,他快撑不住了。”叶离失去一贯的嬉皮笑脸,满是焦虑之色,话语带着哭腔,听得茶晩有些揪心。
她怎么有能力就祁奈仙君呢?茶晩无奈,遂将目光投至自己的师父…
玖墨立近处,身子却是稳死不懂,脸色破天荒的显得有些凝重,剑眉微蹙,似是思索一些什么事情。
深夜。
凉风袭,茶晩衣衫单薄坐院中安抚着叶离,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叶离仙子,此刻却是娇娇弱弱,一张小脸满是斑驳的泪痕。
“真的好害怕,祁奈仙君他…他当时身子一动不动,…好害怕他会死掉。”叶离多次哽咽,说着便捂脸哭泣,十分的慌乱。
茶晩抚着叶离的背,一阵安抚。
叶离断断续续的话语之中,她也听出了大概。大致意思便是,这叶离偷偷溜去见祁奈仙君,告知那祁奈说她家师父此处,那仰慕她家师父万年的祁奈便是满心欢喜的随着叶离来这里。
这事本来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这祁奈终日也没什么事,来间走走也无妨。可是却没想到半路出了幺蛾子,不知哪里来的妖孽,二话不说便找起这祁奈的茬来。
祁奈仙君的性子茶晩也是知晓几分的,那般的骄傲不可一世,哪里容忍的了那妖孽的大放厥词,拿起手中的折扇便与之对打了起来。
那妖孽本不是祁奈的对手,刚要将那妖孽打的落花流水之际,身后却是出乎意料迎来一击,祁奈毫无防备,便直直的从云端栽了下来。
而后便是那一旁吓傻了的叶离,迅速反应过来,将这祁奈接住。
“没有看清那袭击之长什么样子吗?”茶晩轻声问道。
叶离听着,摇了摇头,断断续续抽泣道:“…只顾着看祁奈仙君教训那妖孽,根本没有察觉到后面,况且…况且那的身上好像没有妖气…”
“的意思是,不是妖魔界所为?”茶晩蹙眉,这就怪了,天界之,那个会吃了空找祁奈仙君的茬?
但是…若那偷袭之不是妖魔界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没有妖气,莫不是也与她一般,使了法子掩去了气息?
转眸一想,茶晩觉得不对,仙之气尚且需要天水珠来掩去,那妖魔身上的味道则更是浓郁,除非用更珍贵的宝物,可是…这世间会有此宝物吗?还是…那真的是天界的?
正当茶晩苦思冥想之际,玖墨从房间出来,见到自己的小徒儿,紧锁的眉才稍稍舒展开。
叶离见玖墨出来,便赶紧进去看祁奈。
茶晩走近,伸手握住自家师父宽厚温暖的手,询问道:“祁奈仙君的伤势如何?”她家师父乃九重天上的上神,自然是有法子将那祁奈治愈,只不过,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总觉得方才离离说的话中,有哪一处自己尚未想到。
没能让茶晩多想,玖墨一把将自己的小徒儿环住,语气有些斥责,“身子怎么这么凉,都不晓得进去等吗?”
方才那小手一触碰到自己的手,便是一阵冰冷,可让他有些心疼,他的这个小徒儿啊,可真是让他操心。
茶晩莞尔一笑,觉得这师父是愈发的关心了,点了点头道:“徒儿以后一定注意,不过,师父还没说那祁奈如何了呢?”
玖墨将下巴抵到小徒儿的发顶处,将她整个都拥怀中,语气淡淡道:“他失了仙印。”
茶晩的身子一怔,有些难以置信,许久才问:“怎么会?”除了修为极高的上神、神尊之类的,谁还能有法子夺取仙的仙印。
“看样子应是魔界所为,小晚,以后注意一些,为师觉得,今日之事,恐怕只是一个开始。”玖墨神色平静道,微微敛了敛眉。更准确的说,那祁奈被夺取的,是神印。可是他却未告诉小徒儿全部,有些事情,他不想让她忧心。
他玖墨的徒儿,只需安逸的他的身边便可,别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何况…这世间还会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徒儿明白了,可是…”茶晩抬头,望着自家师父这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道:“失了仙印,那祁奈仙君会怎样?”
“小晚大可放心,有为师,那蠢货不会有事的,还有…”玖墨凤目含笑,低头咬住了小徒儿娇嫩的唇瓣,话语自口中泻出,温柔呢喃:“不许再这么担心别的男子,为师会吃醋的,近日为师已经吃了不少的醋了。”
这几日他吃醋的频率简直比和桃花酿的频率还要高了,这般下去,恐怕他要活活被醋淹死了。
听言,茶晩娇笑不已,自家师父说那祁奈无恙,便也放下了心。若是那祁奈仙君出事,这叶离不知道会多伤心。五万年来,那天界,她茶晩只有叶离这一个好友,虽说损友无良,但是她还是极为珍惜的,如今无事,便好。
微微仰头回应这自家师父的吻,几次下来,她也不似起初那般生涩无措,双手握拳抵自家师父的胸前,师父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吻得很是卖力。
“小晚。”玖墨喘着粗气轻声唤着自家小徒儿的名字。
“嗯?”茶晩双颊潮红,含笑回望着玖墨。
“天色不早了,们早点去歇息吧。”玖墨很是体贴的提议道。
茶晩无奈的望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师父,真的以为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玖墨很是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儿,义正言辞道:“努力提高徒儿的修为,是为师的分内之事。”
茶晩抡起粉拳朝着自家师父的胸膛砸去,力道却是很轻,语气不善道:“今日离离,师父不许胡闹。”
不然她真的会羞愤而死的。
上神大皱眉,脱口而出道:“为师让他们赶紧离开。”
那两个烦的家伙离开了,他就可以胡闹了。他小徒儿的话,应该是这个意思吧。聪明的上神大心里暗暗想着。
“师父!”茶晩无奈,循循善诱道:“祁奈仙君如今仙体受损,定是要这里修养一段日子,师父,不许再想不正经的事情了。师父若是累了,便早点去歇息。”
玖墨哪里肯依,见这小徒儿欲撵他,心中可是不好受,低头捉住小徒儿的嫩唇便咬了下去,细细吮吸一番,而后舌头猛地一顶,将她的贝齿撬开,灵活的滑了进去,接来下便是一顿扫荡。
茶晩尚未反应过来,便被自家师父这攻城掠池之势弄得有些犯晕,小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几声,闷闷的呜咽声。
可是这玖墨却毫不理睬,越吻越深,那欲将她生吞活剥之势愈演愈烈,揽着怀中娇软馨香的身子,丝毫没有怜惜。
舌根处被吻得发麻,茶晩娇喘连连伏自家师父的怀中,羞恼道:“师父太过分了!”简直愈发的得寸进尺了。
玖墨抿了抿唇,一张俊脸满是餍足之态,不满道:“谁叫徒儿这般不敬。”
“哪有?!”茶晩抬头,脸颊泛着潮红,水灵灵的,看的上神大很想咬上一口尝尝味道。
“方才徒儿不是说,为师不正经吗?”玖墨用一副“徒儿真是赖皮”的表情看着茶晩。
“额…师父…”明明就是啊。
“双修之事乃正事,为师只是欲好好教导徒儿一番。”玖墨说的大义凛然。
茶晩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师父,咬牙切齿道:“师父,还可以再无耻一些吗?”
这边师徒二浓情蜜意,羡煞旁,而另一边,那萧夜心情低落,坐江边喝着闷酒。
夜风拂面,墨发摇曳,萧夜稍稍低头,眉眼处皆是落寞之色。执着酒壶的手稍稍用力,指腹泛着清白色,白日那丽影成双浮现眼前,不禁微皱眉头,一声叹息。
看样子,晚晚她应是喜欢她的师父吧,
不然,以她的性子,必然是不会依的吧。萧夜勾唇,日间茶晩的话语好似一支支箭一般戳穿他的心,一片鲜血淋淋。
只是因为分内之事吗?所以…每次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才会这般准时的出现,每一次啊。虽然晚晚对自己的态度不佳,可是却从未让他受过伤,他以为…她心里是有他的。
却不料,是他自作多情。
想他萧夜贵为丘国殿下,身份尊贵,爱慕他的女子不胜枚举,可是他却不曾看上一眼,直到遇见茶晩,他才明白情为何物。
第一次,萧夜很是受伤啊。
香醇的酒酿滑入喉间,迎着江风,萧夜淡淡一笑。罢了,若她幸福,那自己便不去打扰她,那玖墨,想必也是极护着晚晚的吧。
“殿下。”空灵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萧夜回眸,却见一身穿绛紫色衣裙的女子缓缓而来,立于他的身侧。女子身姿窈窕,脸上却覆着一层薄薄的面纱,让他看不见她的模样,但是那露外面的那双眸子,可以称的上时勾魂夺魄,万分迷。
这是一个容姿绝色的女子。萧夜暗想,可是心中却没有半分邪念,再好的女子,也比不上他心心念念之。
“是何?”萧夜淡淡问道,语气有些不善,今日心情颇为不佳,他并不想见任何。
“殿下,小女子见殿下为情所伤,忍不住,特来献策。”女子丝毫没有被萧夜的语气所影响,字字如珠,极是好听。
萧夜一愣,而后望着这女子半晌,话语有些颤抖道:“…有办法?”
女子一阵轻笑,然后目光坚定的望着萧夜,道:“那是自然,只要殿下愿意听小女子的,小女子必定让殿下如愿。”
萧夜本就心动,见这女子说的这般的斩钉截铁,不禁面露喜色道:“好,只要能让晚晚喜欢本殿下,要什么,本殿下都满足。”
女子见萧夜这副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双手紧攥,静静的回望着他,而后才亲启朱唇道:“殿下对那可真是痴心一片啊。”
忆起茶晩,萧夜笑容浅浅,温柔似水,低低垂眸,低语道:“心之所爱,当是如此。”
尾音淡淡,被吹散夜风之中。
月黑风高夜,双修正佳时。
方才一番激烈的双修,茶晩简直被折磨的疲惫不堪,最后软软的倒自家师父的怀中,一动不动,只得委屈的撇了撇嘴。
事实证明,上神大的无耻真的没有下限…
某上神大很是尽兴,侧身亲了亲小徒儿光洁的额头,却见自己的小徒儿一副不悦的模样,万分委屈道:“…明明是小晚说的呀。”
茶晩欲哭无泪,呜呜呜,他家师父真的听不懂话,说让他无耻一点,竟然真的无耻了起来。方才院子里把她乱吻了一统之后便很是自然的将她抱了进来,一躺到榻上就开始剥她的衣服,她那身最为喜欢的衣裙好似也被他弄坏了。
她家师父真的是双修修上瘾了。
茶晩撇了撇嘴,不再看他。玖墨此刻心情大好,眉眼初皆露喜悦之色,侧头蹭着小徒儿的脸,万分温柔道:“小晚可是生气了?”
茶晩见自家的师父态度温和,便也不再郁闷,稍稍抬眼,望着玖墨,道:“徒儿才不敢。”
玖墨亲亲小徒儿的唇角,呼出的温热气息缓缓喷到她的颈处,然后低头埋进小徒儿裸、露的粉颈,语气温柔似水道:“小晚,为师真的…好喜欢。”
那声音太过于轻淡,可是茶晩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眸子一愣,才展露笑颜,藕臂环上身侧之,话语之间满是笑意,道:“师父说什么呢?徒儿没有听清。”
玖墨将头抬起,静静的望着双眸含笑的小徒儿,轻扯唇角,很是体贴的说道:“为师会让感受的很真切。”
第五十八章 欲求得满
玖墨将头抬起,静静的望着双眸含笑的小徒儿,轻扯唇角,很是体贴的说道:“为师会让感受的很真切。”
上神大向来是言出必行,说让自己的小徒儿感受真切,自然是要行动的。一个侧身,便覆上了小徒儿温软的娇躯,大手捉住小徒儿胸前的柔软,用力的一捏。
“嗯…师父。”茶晩眉头紧皱,又羞又气,身子愈发的滚烫,胸前被覆着的地方更是火热一片,这个师父…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玖墨眸中含笑,俯下头含住小徒儿莹透的耳垂,稍稍吮吸一番,然后沿着小徒儿雪白的颈部慢慢下滑,落下一路的湿吻。方才便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茶晩的身子便是愈发的敏感,这般的挑逗,不禁让她嘤咛出声。
“师父,别…”茶晩的声音断断续续,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如羽毛般轻盈的吻她的胸前落下,让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阵战栗,下意识的咬着下唇,咬着的唇瓣泛着白色。
见自家的小徒儿害羞,玖墨含笑,然后亲了亲小徒儿的唇,脸几乎贴到她的小脸之上,轻声道:“小晚不是没有听清楚吗,为师正回答呢?”
这个师父真的是…茶晩羞恼,而后撇开头,闷闷道:“师父,再这样徒儿要生气了。”双修之事,这般的频繁,她的身子都快要吃不消了。
玖墨反应过来,低头吻住小徒儿的脸颊,温和关心道:“方才可是弄疼了?”他一尝到小徒儿味道便是无法控制,只想狠狠欺负她一番才好,那幼猫般的声音他的耳畔响起,好似一根羽毛一般挠啊挠,叫他怎么停得下来?
听着师父的话,茶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翕了翕唇,没有回答。
玖墨微微皱眉,然后从从小徒儿的身上起来,一边起还一边自然道:“那让为师看看。”
看个头!茶晩的脸红得滴血,忙起身将那没有大脑的师父抱住,语气急促道:“没…没事,师父别看,徒儿只是累了,想休息。”
虽说两已经这般亲密,可是让自家的师父看她那里,想想都觉得羞。她茶晩平素的确是不拘小节,但这等私密之处,她还是放不开的。
这小徒儿急急忙忙跌进自己的怀里,一双光洁白、嫩的藕臂缠着他的脖颈处,胸前的柔软也紧贴着他的胸膛,姿势可是极为惑。
玖墨淡笑,眸色幽深,大手覆上小徒儿光洁的背部,将小徒儿环怀里。两此刻赤身裸、体,肌肤相亲免不了一阵摩擦,玖墨欲、火燃起,再一次将小徒儿扑倒身下。
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时而咬着她的唇,时而啃着她的脖子,呼出的热气缓缓喷到她的肌肤之上,泛起一个又一个的疙瘩。
茶晩表示她受够了!
若是今日她师父再这般的闹下去,她可是真的不用睡了。这般想着,茶晩猛然反应过来,然后迅速将身上这沉重的身体一推,一头青丝一甩,纤长的**一跨,便万般潇洒的骑到了自己师父的身上。
玖墨被这小徒儿的热情有点吓到了,不过瞬间便反应过来,开心道:“小晚…唔…。”欲说出口的话语被细数吞没。
茶晩此刻很是愤懑,只想好好从这师父的身上讨回来,俯□子咬住那薄薄的唇瓣,伸出嫩滑的舌头勾住他的,深深的吮吸,桃花酿淡淡的醇香齿夹间流转,贝齿狠狠咬住他的下唇,几乎咬出了血来。
上神大眸色微恙,受宠若惊:…小晚今晚…好热情啊!
此番茶晩心中只想着要好好蹂躏一番这烦的师父,软舌毫无章法的玖墨的口中一顿狂扫,小手慢慢移至身下之那胸前的突起,狠狠一捏。
果然,自家师父的呼吸是愈发的急促了。茶晩眉眼含笑,唇沿着脖颈处一路往下,自家师父的身上噬咬出一个个红印,而后含住那胸前的突起,贝齿一阵厮磨,身下之的身子是愈发的紧绷了。
茶晩:叫他再敢黏!自个儿不发威当她是好欺负的了!
可是身下正被狠狠蹂躏的上神大却是万般的享受,大手托住小徒儿的粉臀,让那娇软馨香的身子愈发的紧贴自己。那湿软的唇瓣他的身上落一个又一个吻,似是发泄一般狠狠吮吸着,过处余下噬咬过后的暧昧印记。
小徒儿自己的身上蹭啊蹭,亲啊亲,上神大舒服的喘着粗气,别提有多开心了。但是…身上突然一空,小徒儿一个转身便躺了身侧,被子一盖,竟旁若无的睡了起来。
这…这就完事了…上神大凤目微楞。
欲求不满的上神大懊恼的侧身搂住小徒儿,她的后颈处印下一个濡湿的吻,声音沙哑道:“小晚…”
茶晩动了动身子,而后厉声道:“师父若是再不让徒儿睡觉,徒儿就再也不理了。”
这师父委实太过分了,今日给他一点教训,谁叫他不让自己睡觉!茶晩闭上眼睛,安稳的睡了起来。
让他一个欲、火焚身去好了!
上神大好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徒儿的后脑,身子僵硬的不成样子。这样子,让他怎么睡啊?黑眸含着无奈,双臂紧紧的环着自己的小徒儿,语气很是委屈:“是为师错了,小晚不要生气,可好?
生气的小徒儿仍是没有动静,索性不再理睬他。
手上的上神大万般无奈,只是这样从后面搂着小徒儿的身子,唇瓣自颈部移下,轻轻吻了吻那小巧圆润的肩头。
粗粗的喘气声一直萦绕耳畔,茶晩虽然身子累乏,可是这种情况之下,怎么能睡得着?想了许久,茶晩暗自叹了一口气,慢慢转身,撞上自家师父那双墨黑暗沉的眸子。
她家师父看起来…额,好可怜的样子怎么回事?茶晩顿时有些心软了…
“小晚。”见小徒儿愿意理睬自己,上神大很是开心,可是语气却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小徒儿生气。
委屈的声音让茶晩的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对着这俊美无双的脸,茶晩有些难以招架了,好像…自己也不是很困吧。
茶晩靠着自家师父的心口处,轻声道:“那…最后一次。”
欲求不满的上神大先是没有反应过来,而后眸子一顿便是欣喜若狂,低头捉着小徒儿的嫩唇便是亲吻了起来,双手那滑嫩的身子上游走,活脱脱一只饿坏了的野兽。
野兽会吃,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