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嫌老娘下手轻了不是?瞧你们三那熊样,老娘看了心里面都堵得慌!你说说你们缺不缺德,变不变态!好好的日子你们不过,非得一个劲儿的找老娘的麻烦,让老娘不得安生!他娘娘的,真怀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所以要老娘这辈子特意来还债!”一想起来到异世后我所经历的种种,我就越说越激动,越说心里面越愤慨,怒火飓起,干脆起身,右腿朝椅榻一搭,右手拍着大腿,唾沫星子继续横飞“告诉你们,别以为老娘是任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可任你们欺负来欺负去!实话告诉你们,老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省油的灯!惹恼了老娘,老娘会让你们哭着、爬着,顺带流着鼻涕找娘亲…”
而此时正口若悬河,大发雌威的我并不知道,面前的三人已经目瞪口呆,处于石化状态。因为从他们的角度,刚好可以将不着片屡的我一览无余…
晚膳时分,三个男人外加一个皇帝一个我,汇聚一堂,共同商讨起我的归属权问题。
韦不凡:天地可证,蝶儿本来就是我韦不凡的!我怎能让自己的妻子流落他乡?我自然是要带走她!
洛城壁:我们已经缘定三生,如今清清可是我的女人!破镜难圆,覆水难收,你们已经成为过去,莫要再痴心妄想!
轩辕莫寒:呵,你们说笑吗?小亲亲连本王的骨肉都有了,怎么会是你们的女人!所以,你们休得在这大放厥词!
韦不凡怒:你这个奸夫…
轩辕莫寒:是你无能!
皇帝:各位息怒,请息怒…

就这样,一顿饭就在他们的怒声愤言、争吵不休中草草结束了。可待走出了养心殿,他们再次因我今晚的落榻之处而再起纠纷--
韦不凡:我的妻子岂容他人染指!
洛城壁:你的妻子?笑话!我与清清同床而寝数日,亲密无间,皇宫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轩辕莫寒:洛城壁你好大的胆子!竟连本王的王妃也敢侵犯!

争执不下的三人令我一个头三大!摇了摇发昏的脑袋,无奈的看着拉着我左胳膊的洛城壁,扯着我右胳膊的韦不凡,以及死命抱住我腰身的轩辕莫寒…终极决判,我落榻于竹轩宫内。当然,少不了那三个可恶的男人!
这一夜,我是在院外那“乒乒乓乓”刀剑相击、兵刃相撞的打斗声中进入了梦乡。这三个男人,唉,老天,我究竟该怎么做…
清晨,当第一束金黄的阳光透过镂空木窗柔柔的抚在我脸庞时,我悠悠转醒,感觉喉咙一阵发干,便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披上外套,下了床,给自己冲了杯凉茶。
也不知是茶过凉还是我喝的过急,喝下去的第一口我就被呛的直咳,咳得眼泪直流。
“嘭!”厚实的大门毫无预兆的被一脚踹开了,一阵疾风扫过,三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蝶儿,怎么啦?你快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清清,你生病了?来人呐,快去叫太医…”
“小亲亲你撑着点,太医就快到了…”
没事也会被你们给气出病来!真怀疑你们的眼睛都是用来干什么的?用来喘气的不成!难不成你们都没瞧见我手中的茶水杯吗?这不是很明显,我是被茶水呛着了,而不是生病了!
“别,咳咳…我没事咳咳…”我抬起头刚想阻止他们派人去请太医,可不曾想我刚一抬眼,见了他们此时的模样,惊得我再次被口水给呛着了,咳得更厉害了!
“你们…咳咳咳--”
只见韦不凡束发的发带不翼而飞,任发丝狂乱的贴于白皙如玉的面上,衣衫褴褛,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洛城壁也好不到哪去!华贵的锦衣上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就像被疯猫抓了似的。更夸张的是,他左边的袖子不知所踪,白皙而结实的手臂完全暴露于空气中!
更搞笑的是轩辕莫寒,从头到脚灰不啦唧了,真怀疑他来之前是不是在沙漠中翻了几个跟头,打了几个滚?
“清清!”
“蝶儿!”
“小亲亲!”
见我如此,三人更急了,六神无主的围着我团团转。待太医过来,他们一个劲儿的催促太医过来看看我的“病情”。
终于,我从狂咳中缓了过来,怒视前方不知所措的三人,冷声道:“出去!”
“蝶儿,你先让太医…”
“出去!”
“清清…”
“滚出去!”
“小…”
“滚--”

真不知这样的日子究竟要何时才会到头。真是烦了,如果以后的日子都如这般混乱,我毫不怀疑我会有疯掉的一天!
秋光叠叠复重重,潜度偷移三径中秋天。秋日的风清清爽爽的,秋日的风细细柔柔的,草丛中的小野花俏俏开着,红蜻蜓紫蜻蜓款款的飞,蝴蝶翩跹起舞,似乎想极力留住这转瞬即逝的美景,不让它滑入深秋的肃杀之中。
躲开了对我纠缠不已的三人,我走在皇宫某一隅的花园小路上,在这秋日的景色逐渐陷入了沉思:这三个人似乎是钟情于我的,这一点倒真是令我始料不及!那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呢?跟着韦不凡回宇国?似乎不太现实,因为宇国的国君说不定正在等着我这个逃犯回去蹲大牢呢!再说了,即使宇少朔放过了我,那韦不凡能有那个心胸容下小浩浩吗?嫁给洛城壁?他府里成群的美姬我倒是不在乎了,只不过看那个水云国的皇帝似乎是很反感洛城壁对我的钟情,嫁给了他,他的这个皇帝绝对会给我穿小鞋!那我岂不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跟着轩辕莫寒回轩辕国当王妃?似乎这个方案很可行,毕竟他也是小浩浩的亲爹。只不过我真怀疑如此这般他能走的出水云国吗?再说了,即使他带着我们安然无恙的回到轩辕国,韦不凡、洛城壁他们能善罢甘休吗?说不定,会因此而引起三国的混战,那么,我岂不成了祸国妖女?妖女就妖女,我是无所谓了,只是我所担心的是,为了黎民百姓以及三国的和平,我会不会被杀了祭旗呢…
“…无涯哥哥,你、你等等人家嘛--”
“雅芙,拜托你别再跟着我了!我真的有事…”
“无涯哥哥…”
“求你了,让我安生会儿吧!”

远方若有若无的对话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抬起头,远远望去,前方两个人影正沿着小湖边向东殿走去。
前面的男子似乎对后面紧跟不舍的女子有些不耐,大步流星的向前,想要甩开后面的尾巴;而他后面的女子则是一脸委屈与哀求,扯着他的衣袖,让他慢点走。
突地,前面男子一甩衣袖,挣开了女子的纠缠。而那女子被突然间甩开,失了重心,一个摇晃,“咚!”的一声跌进了湖中,泛起了朵朵水花。
见此情形,我面色惨白,疯了似的冲上前,在男子的诧异中,一头扎进了湖中。
“蝶儿!”
“清清!”
“小亲亲!”
在我跳进湖里的那一刻,三声惊恐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但我浑然不顾,一个蛙泳就朝在湖中央扑腾的女子游去。
不要以为我改了性了,开始学起了悲天悯人那一套。我之所以这么急切的想救她,那是因为我发现她竟然是菲尔!
费了九牛二虎外加吃奶的劲,我才将她拖上了岸。但进水时间过长的她已经进入了休克状态,我心里大惊一声:不好!
我赶忙位于她左侧,左手置于颈后,向上托起;右手按压前额使头后仰,此时是通气最佳位置。解开她衣领,用手指取出她口中、鼻腔内的异物。然后仰卧,头后仰,托起下颚。我直接将空气吹入她口中到肺内,再利用肺的自动回缩,将气体排出。在进行吹气时,左手按住甲状软骨,进而压迫食管,防止空气进入胃内产生涨气,右手捏住她的鼻孔,以防漏气,看到她的胸廓抬起方为有效;随后放开鼻孔可听到呼气声,并可听到呼气声,并见胸廓回缩。开始时先迅速吹气3至4次,然后每分钟均匀地重复吹气16到20次。
终于,差不多一刻钟后,随着“咳咳”的几声,她从休克中缓了过来。
见她脱离了危险,我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揩揩额上的虚汗,无意间一抬眸,才蓦地发现不知何时,我的四周围已经站了满满的一圈人。旁人,看我的眼神中有错愕,有鄙夷,有惊骇,有敬佩,也有唾弃…突然想起一句名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想此时应该将这名言换换了,应该为:鸟多了,什么样的鸟眼都有!
“…呜呜…呜…”身体的难受感令这位女子低声啜泣,也换回了我的心神。
看了看这位和长相菲尔一模一样,神态却尽不相似的女子,我不确定的叫了一声:“菲尔?”
“呃?”听到我说话,这位女子抬起头,陌生而不解的看着我。
不是菲尔!只一眼我就确定这只是和菲尔有着相似皮囊的另一个罢了!敛下眼眸,掩住心里的失落,站起身,就想往回走去。
“嗯…这位姑娘,刚才是你救了我吗…”她拉着我的衣袖,开口问道。可能是刚哭过的缘故,声音中带有少许的鼻音。
我微微一怔,随即颔首不语,同时看了看她抓着我衣袖的手,示意她放手。这一幕是何其的相似啊!当年菲尔也如这般抓着我的衣袖不放…
“哦,对不起…”得到我的暗示,她赶忙松了手。也许是我的冷热吓着她了吧,她怯怯的看着我,低声说道:“谢谢你…”
“不用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是我最不喜欢的人群之一。我不屑的撇撇嘴,从众人自动给我让出来的小道上走了出来,抬起头朝回走去。
而此时,那三个可恶的臭男人似乎也从刚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飞速的朝我的方向追来。
“小亲亲,你怎可如此胡闹!人家是活是死关你什么事?你去瞎凑的什么热闹!若是你因此着了凉,生了病,那可如何是好?”埋怨的给了我个白眼后,轩辕莫寒解下长衫,披在了我的身上。
哦,看来这个世上还有和我志同道合的人啊!你以为我真想管这档子闲事?若不是她的皮囊生得巧,我会去理会她的死活?
“你这女人真是令人难懂!曾经在洛城湖边,你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姬妾落水身亡,却至始至终不为所动。真不明白这会你倒为何如此好心…”洛城壁面露困惑,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难懂与不解。
“那天你也在场?”我斜睨着他,质疑道。
他撇过脸,避而不答。
哈,又是一个冷情的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走向死亡的边缘却依旧无动于衷,洛城壁,你我蓝蝶有的一拼!我们俩彼此彼此!
“蝶儿,你刚才那…救人的…是怎么回事…”韦不凡面色微窘,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听到这话,轩辕莫寒和洛城壁也转向了我,灼灼的看着我,目光里写满了两个字:好奇。
“没什么,人工呼吸而已。”我淡淡道。
“人工呼吸?”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说罢,相互一视,马上又各自将头转了过去。
“一个人呼吸停止后约一炷香内便会死亡,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对他实行口对口的人工呼吸,将有起死回生的可能。通俗的话将,就是渡气,明白?”本不想向他们解释,因为即使解释了他们也未必会懂。可如若我不说上个几句,他们定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为了省麻烦,随意丢下两句,他们爱懂不懂!
“啊,竟会有此等救人方法,真是前所未闻啊!”
“清清,你从哪里学到的?”
“小亲亲,我对你真是越来越喜爱了!”

阿门,什么时候我蓝蝶才能彻底摆脱这三个该死的跟屁虫,过上属于我自己的安宁日子呢?

第1卷 第53章 风起云涌

原来那名女子叫雅芙,是水无涯的表妹。因为父母早逝,打小就寄居在水无涯府上,风趣幽默、放荡不羁的水无涯,使得少女怀春的雅芙将一颗芳心早早的遗落在他的身上。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雅芙的纠缠换来了水无涯的反感,因而总是借口外出来躲避苦苦巴着他不放的雅芙。今个一早本想来皇宫避难的水无涯,却不曾想到雅芙也紧随其后,才有了今早纠缠的一幕。
“沐姐姐…请问沐姐姐你在吗?”刚好不容易的将那三个烦人精撵走,本想安静会儿,可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让我的希望成了奢望。
我秀眉一拧,不悦之意溢于言表。沐姐姐?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打开门,原来是那个和菲尔有着相似皮囊的雅芙。
“什么事?”虽然已经知道她不是菲尔,可见到她我还是微微一愣,但随即缓过心神,淡淡的问道。
“沐姐姐,嗯…听无涯哥哥说姐姐姓沐,那我能这么叫你吗…”她露怯的瞥了我一眼后,迅速低下头绞着手帕,声音细如蚊蚋。
“随便!到底什么事?”用这句皮囊做出如此娇滴滴的动作,真是令我心里一阵不适。
似乎感觉到我语气中的不悦,她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看着我,眨眼间,眸中已经是水雾盈盈,再眨眼,却是梨花带雨,蝉露秋枝。
“呜呜…沐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雅芙…呜呜…”她拿着手帕不断擦拭着脸颊上直流不断的泪珠,哭哭啼啼的样子令本来就烦躁的我心里更是一阵火大!
“闭嘴!”我冷着脸怒吼一声,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栽到地上。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有什么话你给我一次性说完!”
呆楞了几秒后,从惊吓中回过神的她哭得更凶了:“呜呜…娘亲啊…呜…”
还娘亲呢!你娘亲早和上帝喝下午茶去了,你往哪找啊你!
嘭的一下,我将大门狠狠的拉上,任由门外的她去哭吧!
真不知她的体力为什么会这么好,竟然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真是晦气!如此这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屋里死了人呢!
晚膳时分,偌大的餐桌上围了满满的一圈的人。
真怀疑我脸上是开花了还是发芽长草了,几乎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一个人投来!有爱慕的,有怯怯的,也有探究的…无视在我身上汇聚的种种目光,不等众人起筷,我就拿起筷子,毫无顾忌的开始大快朵颐。毕竟,早点吃完,就可以早点远离你们这群人烦人的视线范围。
“娘,吃…吃…”怀里的小浩浩盯着我碗里的可口饭食,猴急的就要伸手去抓。
哦,光顾着自个,将浩浩忘在一边了!
用汤匙舀了些蛋汤,放在嘴边轻轻吹凉,用唇抿了抿,感觉温度可以,慢慢的递到浩浩嘴边。
“浩浩,来,张嘴…哎,你呀慢点喝,真是的,也没人跟你抢!瞧瞧,都被你弄洒了…”我埋怨的捏捏他的鼻子,指着洒在衣服上的汤渍对他指控道。
“汤汤好…喝…”似乎对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一无所知,浩浩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凤眼,眼巴巴的看着我,向我传达着他还想喝的信息。
“你呀--”我轻笑着点点他的额头,无比宠溺的擦拭他下巴上存留的汤渍。可我不知道的是,我这不经意的一笑,惊憾了三个人的心魄。这三个人如木雕似的,看着我,久久也不曾回神。
“咳咳咳…”水无涯一阵轻咳唤回了三个人的心神,同时也换来了三记白眼。
“咳咳,清清啊…”
“谁准许你这么叫的!”洛城壁一声呵斥让毫无防备的水无涯抖了三下,心里头暗惊:这醋坛子劲还真是不一般啊!姨娘说的没错,城壁果真是泥足深陷了!
“可以前不都是这么叫的…”水无涯无辜的看向洛城壁。
“以前是以前!从此以后,若再让我听见你这么唤她,那你就当心自个的舌头吧!”
听罢,水无涯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嘴,含糊不清的小声咕哝着:“重色轻友,重色轻友…”
“你…”
“洛哥哥别生气,无涯哥哥不是有心的…”见洛城壁将要暴走,一旁的雅芙怕他一怒之下真的会将她的无涯哥哥的舌头割下来,慌忙出声替水无涯求情。
“无心的?!”洛城壁看着水无涯,咬牙切齿的说道。
“嘿嘿,别怒,别怒!我开玩笑的”水无涯见形势不太对,嬉皮笑脸的摇手赔罪道。“别这样,大不了我以后不叫了就是!哦,对了,清…嗯沐姑娘,今早多亏了木姑娘出手相救,雅芙才能有惊无险,死里逃生。在下在此先谢过木姑娘对表妹雅芙的救命之恩!”说着,起身对我做了个揖。
我抬起头,见他已经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痞子样,一本正经,表情认真肃穆,看似倒也是真诚致谢。旁边的雅芙似乎没有料到水无涯会有此举,脸蛋羞得通红的,微微上翘的嘴角透露了她此时内心的窃喜。
“不必了!”我漠然道。
“嗯,木姑娘,恕在下冒昧,在下有一事不明…”
“她皮囊生的好!”不就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突然间转了性了吗?
“啊?”不仅是水无涯,连带着其他人也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
“菲尔,她张得极像我曾经的闺中密友菲尔。”听罢,水无涯一脸了然,戏谑的看着我,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的模样。
众人也恍然大悟,除了韦不凡以外。
“菲尔?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我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我的冷嗤令韦不凡脸上一阵红白相加,噎的他半天没有言语。
待小浩浩吃饱了,我抱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吵闹纷杂的膳房…
最近几天,那个雅芙总是往我这里跑。刚开始,冷言冷语的几句,就会让她哭哭啼啼的知难而退。可后来也不知怎的,可能是形成了抵抗力了吧,无论我怎么疾言厉色,冷声呵斥,她就是死赖着,撵也撵不走了!
怎么和当初的菲尔一个德行!我心里暗暗翻着白眼,也懒得管她了,随她去吧!
“哎,沐姐姐,你这个小瓶子装的什么呀?嗯,这白色的粉末是什么东西啊…”这日,这个雅芙又来我这捣鼓,和我说了半天的话,也不见我搭理。百无聊赖的她开始研究起我的卧室里的小玩意,看看这,摸摸那。我也懒得理她,任由她去了。
小瓶子?白粉末?我猛地转头,看见她正拿着我装迷魂散的小瓷瓶,满脸好奇的研究着。似乎是想进一步确认是什么东西,她竟将小瓷瓶打开盖放在了鼻间!
“快快放下!”我忙出声喝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摇摇晃晃的,她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
待弄醒了她,我阴着脸,不悦的冲她说道:“以后,我的东西你不要再随意乱动!听清楚了没?”
她先是没搞清状况的瞪着迷茫的双眼,随后满脸惊骇的惊叫:“沐姐姐!刚才那、那是什么…”
“闭嘴!”这么大声,想弄的满院皆知不成!“你只要记好了,我的东西别乱动,其余的你不需知道!”
“哦,我知道了,沐姐姐…”她低下头,怯怯的说道。
没等她说完,我就不耐的起身离开了。而我没有看到,在我离开的那一刹那,雅芙霍的一下抬头,眼眸中闪过几许精光…
“真有此事?”御书房的暗阁中,水云国皇帝一脸惊奇,不可思议的问向前方跪着的女子。
“回皇上,千真万确!”
听罢,皇帝捋了捋嘴上的八字胡须,沉思片刻,问道:“那你能否将它盗来?”
“只是…”
“你放心,朕答应过的事,绝对不会食言!”
“谢皇上成全!皇上请放心,臣女定会全力以赴,不负皇上所托!”
“那朕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在皇城一条偏僻的小巷内,出现两个身披斗笠的黑衣人。其中一个黑衣人负手而立,有种遗世而独立的沧桑感;另外一个黑衣人单膝跪下,似乎在请罪。
“将军,恕属下无能!竟然让韦不凡那个奸人逃过了此劫…”
“你起来吧,不关你的事。阿里,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所以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事事与我作对…”
“将军…”
“阿里,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将军,阿里跟了您整整十年了呢!”说道这,地上的黑衣人略有些自豪。
“十年了哦…转眼间已经十年了…阿里,你走吧!隐姓埋名,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吧!”站着的黑衣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感伤与悲凉。
“将军你…不,将军!阿里不走!就是您打死我,我也不走!”他腰杆挺直,倔强的说道。
“阿里你这…你明知道这次行动极有可能是有去无回啊!”
“将军,大丈夫应死得其所!所以,阿里能为将军而死,是阿里的福气!”
“好兄弟…谢谢你…”站着的黑衣人拍拍阿里的肩,满脸感动。

今个一早,我的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俗语道:左眼跳灾,右眼跳财。难道这是上天在警示我,今天会有祸事降临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