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烟冲他点点头。
车子开走了。卷起一地的灰尘。
君霆宇迈着大步率先进了屋。凉烟抬起头看了看已经黑了的天空,却发现看不到星星。只有一轮弯月,孤寂的挂在上面。
寂寥的月光映照着寂寥的影子…
“愣什么神,跟上,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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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考砸了。偶去买块豆腐,撞。╭(╯^╰)╮
第二十一章 【胃痛】
凉烟迈着幽幽的步伐跟了过去,到了门口君霆宇突然挡到了门口,“记着这个门,这是你的家,不要忘了。”
凉烟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家么?你知道家的定义是什么么?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一个屋子,一块地契,上面印着你的名字,就是家么?但是凉烟并没有问出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听不懂的,或者说他压根就不想懂,他只是需要你按照他的意图去办就好,事情发展的轨迹不会偏离就行,至于这个轨迹运行时候的心情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商人都是重利的,要是全世界的商人都充满了慈悲心,那就不会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因为搬迁的事而哭丧咒骂,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小三情妇存在。
就像是现在,他不会考虑所谓家的定义,而是让你记住这个是家的门,他要求你记住这个门,这个囚笼的门。等到有一天,你想跑的时候。他依旧能把你抓回来的,因为这是个牢笼,就是用来关人的不是么?
说完见她没有反驳,男人转过身,进了屋,换下衣服,穿着家居的睡衣,“我要洗澡。”
凉烟吐了口气,刚刚脱下外套,还没来得及换件衣服,便踩着拖鞋,去放水。水花溅湿了上衣,点点的痕迹在衣服上晕开了花,随着一个点,开始扩散,直到出现一大片。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狼狈。扯下挂绳上的毛巾,插了下脸上沾到的水花。
摸了摸水的温度,刚刚好,踩着拖鞋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卧室门口,停了下来,“水好了。”
男人并没有应声,就在凉烟准备转身去厨房的时候,门开了,君霆宇赤裸着上半身出来,一张不拘的脸有着阴霾的表情,“你要去哪?”他陡的抓住她的手腕,没有控制上面的力度,或者说是有意的不想控制上面的力度,她脆弱白皙的手腕上清晰的感到丝丝缕缕的痛楚,想必放开的时候又是一片暗红。
“厨房。”她冷漠的回道。
“厨房?”君霆宇挑着眉,似乎想到什么,皱了下眉,跨过凉烟走进了浴室。
“这水怎么这么凉。”他粗声粗气的大喊着。
有么?她刚刚明明有调好才出来的,就是为了试温才在衣服上溅上的水花,看着身上那明显还在的痕迹,凉烟疑惑的蹙起眉。
走上前又加了一个档。
“你想烫死我么?”语气更加恶劣。
这个时候就是再笨的人也能听出这个男人是在找碴。
但是此时的凉烟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刚从医院回来,一天没进食的胃如翻搅般疼痛。纠结痛苦着。这种滋味让她不禁暗暗的咬紧牙关。仿佛只有两齿相碰产生的麻痹感才能发泄下,当然也多亏牙齿够坚硬,不然以凉烟现在的力度,早就会化成粉末。
她没有应声,扶着墙壁,缓缓的步步艰难的向厨房走去。翻找下,依旧只有几个鸡蛋在那放着。君霆宇这个人有洁癖,讨厌吵杂的人,所以家里没有请任何人,只有钟点工会在每周三和周日固定的时间过来打扫下,平时大大的屋子只是空着,似乎他喜欢这种封闭感。
简单的弄了个蛋炒饭。刚要吃。君霆宇便走了出来,只有下半部围了一条简单的浴巾,上身赤裸着,上面有着未干的水珠,顺着纹理往下滴淌。
可是此时的凉烟却没有心情欣赏美男出浴。从男人身上的水珠可以看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擦,再加上脸上的表情,可以直接得出结论——这个男人因为极度愤怒,没有洗完就冲出来找她。
至于找她干什么?结果不用想。
“我说水很烫你没听到么?”
“抱歉,有什么事等我吃完饭再讲。”凉烟客气的说道。
君霆宇一把拿过饭,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里。
“你…”凉烟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觉得胃痛的像是要裂开一样。脖子上甚至挂满了虚汗。
她站了起来,没有看君霆宇一眼,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锁上门,静静的趴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的搂着手中的被。疼的厉害的时候,脚上夹着被的力度甚至会使腿感到酸痛。这样才好,另一处的痛似乎可以减轻些许,但是胃里仍是火烧火燎的。汗水已经流了全身。大大的汗珠像是水一样顺着身子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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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周末开心。
【陪酒】
君霆宇仍然在外面沉着脸,手握紧。
咣当——他用力甩上自己卧室的门。
直到深夜好不容易疼痛过劲了,感觉并不是那么明显,身体却软的无法动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过了一个小时,她试着坐起来,一手拄在床上,一手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着自己身上的汗水。简单的处理下,体力不支的又趴倒在床上。陷入了昏睡中。
清晨,君霆宇过来敲门,硬是把凉烟给叫醒。
“跟我去上班。”说完转过身,没有留下丝毫反对的空间。
凉烟撑着虚弱的身子,也顾不上所谓的气色状态,简单穿了上衣,又吃了点胃药。头发长长的散在肩头,走向浴室洗了把脸,便跟着他走了出去。
车子在无声中开到了目的地,凉烟跟在君霆宇后面走了进去。就在昨天,君霆宇一副惊慌失措的抱着凉烟赶往医院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腾宇。
八卦就是有这样经久不衰的魅力,它可以在瞬间传遍每一个人,而它的力量则足以把凉烟由一开始的“下堂妻”立刻变为“总裁的挚爱”。
所以一路上,大家都是毕恭毕敬喊着,“总裁好,总裁夫人好。”
凉烟始终是淡淡的微笑,不愠不火,应对着每一个人。
在外人眼里,凉烟已经成为了话题人物,人人都说总裁夫人冷凉烟,气质高雅,从容淡定,甚至感觉非常的柔弱,让人看了心生爱怜。还有人大赞她高贵节俭,是天然美女,穿着朴素,不上妆就是个美女。还有夸她态度亲和,对待每个人都是淡淡的一笑。总之所有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夸赞着这个话题女人,仿佛少夸了一句,自己就落了伍。
中国人就是有着爱凑热闹的习俗,要是说一个人好,那么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觉得好,也会不落后的补上两句,但若是哪天这个人沉了,自然也是众人骂的下场。
“以后你就是我的秘书,和其她那几位一起去秘书室,有什么不明白的问肖秘书就行。”语气仿佛是在对一个员工而不是自己的老婆。
“好。”凉烟应道,不用和他在一个屋子,她并不觉得是种侮辱,反而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只是当她走进秘书室的时候。瞬间被那的“热情”弄的要窒息过去。
一个穿着妖冶的女人走了过来。
“总裁夫人来到我们这里,真是我们的荣幸啊。”又酥又麻的嗓音,可惜凉烟不是男人,不然此刻估计早就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总裁夫人,您的气色不是很好啊,我来给你化个妆吧,要知道化妆对一个女人来说那可是必不可少的哦。”说着谄媚的向凉烟走了过来。
“总裁夫人,我来给你化吧,她的那个手艺化出来的就是个妖精脸,您这么有气质不要糟蹋在某人的手里了。”说着也是热情的走向凉烟,甚至有些自来熟的搭在凉烟身上,仿佛她们有着几年的情谊似的。
凉烟有些不适应这种“热情”正要拒绝的时候肖凝儿走了进来。
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大家却都静了下来,“凝姐。”几个女人打着招呼,有的是有些畏惧的,有的是冷淡的,有的则是一脸讪讪的表情。但是全都恭敬的叫了一声“凝姐。”
凉烟再一次见到乐这个女人在大家心目中的威严,不禁仔细的打量起她,与上次想比,这次的肖凝儿明显多了份女人的妩媚,她不再只是穿着铁灰色的套装,把自己绑的死死的,而是穿着V领针织衫,仍是比较暗的颜色,却蛮有女人味的,喇叭裤,今年很流行的豹版围巾,和君霆宇送她的那个属于同系列的。
原来那个围巾是肖凝儿买的。
——果然是妩媚漂亮的女人。
“以后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态度仍是不亢不卑。
“叫我凉烟就行,以后大家都是同志。”她礼貌的回到。
“那好,我以后就叫你凉烟了,若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递给凉烟一个笑,那笑不是谄媚也不是讪笑,就只是一个笑。
肖凝儿走后,大家都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凉烟。毕竟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不是么?
情妇和正牌老婆相碰,不论怎样看都将是一场风云变幻。
可是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平静。没有硝烟,没有战火,没有挑衅,甚至连一点波浪都寻觅不到,而相对的是和平,淡然,微笑。
秘书室那些期待了一个早上等着看好戏的女人们都觉得有些扫兴,讪讪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有些狐疑的看着凉烟,刚刚那个要给凉烟上妆的女人看到肖凝儿走后又重新走过来。
“总裁夫人,刚刚那个肖凝儿啊和我们总裁的关系可不一般哦...总裁可是‘相当’的器重她呢,你别看她平时一副职业女强人的样子,包的死严,很是干练,私底下啊,那可真是一等一的妩媚呢。”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说着。心里在想,这位总裁夫人一副节俭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柔弱,尤其是才从国外回来,难道不知道肖凝儿和总裁的事,可是不能啊?肖凝儿跟了总裁5年这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就连这个腾宇又有几个人不知道这件事呢,管她呢,也许她真的不知道呢?反正敲边鼓,让她们闹起来才好呢。
整个秘书室的女人有很多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很快就有人附和道,“可不是么,总裁夫人你没看到她平时那一副傲慢样,都没用正眼看过我们。”
“就是,而且这阵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衣服穿的越来越风骚了。”说话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短裙,那裙子绝对是省材料的那种,上身露出大半个肩膀,领子很开的很大,就连乳沟都能看到。
想到刚刚肖凝儿穿的那身,成熟中透露着女人味但是绝不暴露,绝不是靠肉体吸引人的眼球。
这大概就是高雅和低俗的区别。
凉烟淡淡的看着这一切,终于在大家发现当事人并没有任何热情下自觉无趣的住了嘴。
“以后大家叫我凉烟就好,不要叫我总裁夫人,这样听起来太别扭,希望今后大家相处愉快。”仍是有礼的笑却无形中带着疏离。说完走向自己的座位,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
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讪讪的坐在座位上,不过还是不停的对她献着殷勤,毕竟此刻的凉烟还是笼罩在“总裁心爱的女人”和“总裁夫人”双重标签下。
午休快到的时候,凉烟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您好,秘书处。”
“适应的还挺快的么?”君霆宇口气不善的说道。
“还好。”听到他的声音,凉烟觉得整个胃又跟着纠结了。
“中午陪我去见个客户。”说完放下电话。
凉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仍是不给人说不的机会呵。
离午休还有十分钟的时候,铃还没有响,不过有几个秘书已经开始收拾起来了,描眉的描眉,涂唇膏的弄指甲的,这几分钟反而成了这些女人最忙碌的时刻。
男人高大昂扬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很多女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着如君王般走进来的君霆宇。
“总裁好。”
“总裁午安。”
一个个又甜又腻的喊着,要是让梁子看到了,保准说她们是一群妖精,还是那种下三流的妖精投胎转世的。
“收拾好了,和我一起去见客户。”转过身,不理会众人的问好,直接走向门外。
凉烟把最后一个档案放起来。拂了拂身上的褶皱。
笑着和众人点了下头,随着那个男人走了出去。
“看到没,刚刚总裁来了哦。”一个女人兴奋的说道。
“废话,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看来和总裁夫人在一起还是不错的。”另一个女人拿着镜子,自我欣赏的看着里面的那张脸。
“这回看那个肖凝儿还能美多久,总裁可是亲自来接总裁夫人去吃饭的哦。哎….看来那个传言还真是真的,我一直以为我们总裁是冷血的呢。”
“是对你冷血。”放下镜子,冲她轻哼了下。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不只三个呢?莫非是两台戏?总之是蛮热闹的。
然而君霆宇和冷凉烟两个人却是一路寂静。但是这份寂静似乎也维持不了多久。
两个人刚走出去不远就看到一个女人摆手弄臀的走了过来,看到君霆宇一副极其热情的样子,昂着头,仿佛高贵的女皇般走了过来,“霆宇,你找我。”很自然挽上她的手,“君伯母说今天晚上让我和你一起回去吃饭,还说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女人这话是说给凉烟听的,君伯母?一起回去?这些词汇无疑不在宣示着主权,凉烟只觉得好笑,这样的主权,有意义么?她想说,如果你看中,那么我拱手相让,但是这些话她没有办法说出口,只能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不让自己留有任何表情。
“不行,今天晚上和客户有约,你和妈说一声,我今天回不去了,乖。”这句乖让女人很受用,果然娇笑着偎进他的怀里,什么都没有说。
男人一动不动的站着似乎没有把她揽住的打算,但却也没有把她推开。
直到女人自己识趣的放开手,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个轻吻,转过身,傲慢的看了眼凉烟,仿佛战胜了的将士,只是将士的确有骄傲的理由,他们为了自己的民族自己的国家而奋斗,他们流淌着血液,拼着自己的毅力,在守护着自己的家园和自己心爱的人,然而你呢,有什么好骄傲的?她在凉烟眼里不过就是个小丑,因为那个男人他根本就不爱你。虽然她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爱谁,但是她自信还是可以明确分辨出他不爱谁的,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可怕的直觉和洞察力。
君霆宇只带着凉烟去一家很简单的快餐店,要了简单的几份菜。
“客户呢?”凉烟等了半天,仍没有看到所谓的客户,更令她觉得奇怪的是,见客户根本就不会在这样的场合。
“没有什么客户。”他冷冷的应道。
凉烟没有再问什么,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引爆了火药桶。尤其是现在胃已经空的很,此时的它就像个的有意识的生命体,见了好吃的东西会自动的发出讯号。而凉烟本人就是那个接收信号的人。
拿起筷子,叨着桌面上的几样菜。
直到胃部没那么纠结,凉烟才注意到桌面上的菜都是清淡养胃型的,而面前的男人甚至连筷子都没碰一下。
“吃饱了?”君霆宇把玩着手中的葡萄酒,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恩,已经饱了。”
“你的脸色很不好。”他继续说道。
很不好么?应该是,昨天疼了一个晚上,又连着几天没休息好,也没照镜子,大概现在像个鬼吧,“恩,很抱歉。”她突然道歉。
挑着眉,“为什么道歉?”男人不明白的问道。
“给你丢脸了,下回我会注意。”她平静的说道,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歉意。
这点君霆宇自然也听的出来,“很抱歉?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到你的歉意。”他眯着眼,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有些东西就像是那些漂亮的酒,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酒,反而像是饮料,喝起来甜甜的,感觉不到什么酒劲,甚至几杯下肚当时仍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过后却是很凶猛的,因为它们都是有后劲,酒精度数很高。”用筷子夹起一个新上的寿司,慢条斯理的吞下后,接着说道,“但是有些则刚好相反,喝起来像是酒,当时蛮晕的,但是过一阵就好了,那些酒没什么后劲。”
“这是你的理论么?总感觉很复杂。”问她一句竟然能扯出这么多,君霆宇莞尔一笑。
“你还有些什么怪理论?”
君式思维定式——
凉烟第一个想就是这个,却没法说出口。只能淡淡的应道,“没了。”
“哦,那可真是可惜。”又喝了一口那红色的液体。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凉烟脸上难得有着犹豫的表情。
“你说吧。”
“你的多疑源于什么?”说着凉烟向服务生要了一杯拿铁咖啡,那是她的最爱。
“多疑?”男人挑眉,脸色暗沉下来,“我没听明白。再重复一遍。”
原来温和只是假象,听说今天腾宇签成了一个大case,所有腾宇公司的人都很雀跃,而身为这个项目主办的他呢?心情想必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才会有现在和她坐在这的“悠闲聊天”吧,但是还是不能触碰他不喜欢的话题不是么?
典型的暴君!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没听明白就算了。”一手搅着咖啡,看着糖在里面慢慢溶化。
君霆宇今天心情很好,签约很成功,难得的不想打破这份宁静。于是一口喝光手中的葡萄酒。态度还算有礼的要求。
“你和那个Joe我希望不要再见面了,我不管你们两个之前有过什么,但是今后我不希望你们再有任何联系。”提到Joe的时候,君霆宇的表情变得还是有些狰狞。
“我和他是朋友,你没有权利限制我和我的朋友联系。”她据理力争。
“什么样的朋友?这年头朋友的定义可是多了。”他嗤笑。
“那是你思想…呃….和普通人的稍微有些区别。”
挑着词,避开引发爆炸的一些词。
但是尽管如此,男人的脸色还是忍不住下沉了些。
“一个夏默还不够,竟然还要另一个。你的本事看来真的不能让人小窥啊。”绷着脸,话语从咬紧的牙齿中挤出来。
夏默——
凉烟整个人一愣。脸色变的更加的苍白,搅动咖啡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君看到凉烟的反映,霆宇的脸绷的更加的厉害,胸口来回起伏的程度可以看出这座火山有再次爆发的可能。
但是凉烟并没有注意这些,那个名字自从回来后,就被她有意的遗忘。
掐着她的脸,“看你紧张的。”说完生气的扔下钱,“晚上陪我去见客户。”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凉烟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定了定心神,笑叹自己的没用,揉了揉额头,跟着走了出去。
“我下午可以请假么?”她试着问道。
“理由?”
“我需要去准备下,服饰和妆容。”略微顿了顿,应道。其实是希望能够透透气,直到刚刚才知道原来那个被刻意压下去的名字并没有消失,甚至是变浅,而是深埋,但是就算埋的再深,它依旧存在。
——依旧存在在心底深处不是么?
“不用,让肖秘书帮你化下就行,她曾经修过化妆这门课,效果不错。”或许他们有注意,他的言语间已不经意间充满了对肖凝儿的赞赏。
肖凝儿么?
“那好吧。”再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他定下来的事情想要改变基本是不可能。
走了两步,君霆宇突然停下脚步,“你不会是在想Chares。我告诉你死了那份心,Chares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而且是英国的贵族,以你的身份是无法比拟的。”
凉烟的神色有些变化,呵——他的意思她明白,意思不单单是强调她配不上Chares,也包括他不是么?毕竟他的身价和Chares相比相差无几。
是她高攀了呵——
“我知道。”她看着地上的影子,瘦瘦的长长的,头发散着,真像只鬼。
男人回过头,扔下一句,“知道就好。”昂扬的身影挺的如古代的君王般,直到再次进入公司。两个人都维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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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型真的很漂亮。”女人真心的赞扬着。
“谢谢。”听到善意的赞美,不论是出于礼貌还是对这个女人的欣赏,凉烟冲她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觉得你的气质很好,一会我给你配一条紫红色的披肩,在这系个结,会有很棒的效果的。”声音不像是平时工作上的一板一眼,而是多了份温柔。
听得人很舒服,凉烟点头,“好,凝姐你拿主意吧。”她比她大两岁。于是凉烟唤她凝姐。
这样的一个女人,就连身为女人的她都很是喜欢,像是微风一样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微风拂面五年了,君霆宇怎么会没有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