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早已爱上了而不自知道罢了?
发现自己竟然走了神,在想这样一个可笑的问题,下意识的摇摇头。
“怎么了?”肖凝儿帮她把头发盘了起来,拿过镜子在后面比着,“看看怎么样?这样的编法觉得可以不?”
摇摇头,“没什么。”顺着镜子望过去,“恩,很漂亮,你的手真巧。”
“也是以前特意学的。”有丝伤感浮现在肖凝儿的眼中,只是瞬间便隐匿过去了,速度很快,之后那张漂亮的脸上被笑容的花朵爬上,却仍然被凉烟捕捉到那一刹那的寂寥。
特意学的?应该是为了他而学的吧。
凉烟叹气,她的身份很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了想,最终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傍晚的时候,君霆宇叫她到楼下等他。
车开了过来,很招摇的车,亦如他本人,很招摇的人。
招了多少颗女人的心,也碎了多少颗女人的玲珑心。
车子停了下来,有门童过来拉门,凉烟跟着进去,仍是有钱人的场所,奢华,贵气,只是这里多了一份淫乱和萎靡。
有钱人的夜生活一向极尽萎靡,这种场所凉烟是不喜欢的,只来过一次,是在梁子死拉硬拽的情况下被迫的,所以刚进门走到里面的时候极不适应。
“君总裁来晚了啊。”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笑呵呵的说着,手还不停的游走在身边女人的胸前。
“罚酒罚酒!”一个长相还算不错,只是一脸猥琐的样子,他端来两杯酒,递到君霆宇和凉烟面前。
君霆宇蹙起了眉头,接过酒,一仰头,干净利落的喝干了手中的酒。
“君总裁真是敞亮人,痛快,痛快!”大家附和着。
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边的凉烟身上。
她接过酒,慢慢的递向自己,余光能看到身旁男人的表情,他全身散发着寒气,唯一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快点,快点,君总裁这么爽快,带出来的女人怎能坏了他的面子。”那个胖子男停下手中的动作,把那个小姐推向一边,一双色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凉烟白皙娇嫩的脸。一脸的淫荡。
手拿着酒杯,以极其慢的速度往嘴边递去,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也许她明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不会为她出头,得罪这些商业大佬,但仍是抱有着一丝希望吧,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思到这层潜伏在内心深处的希望。她是冷凉烟,坚毅果敢的冷凉烟,不是么?期待意味着懦弱,扬起头,一口喝下手中的烈酒。
【冷凉烟,你真像个鬼!】
凉烟看着酒,手仍在迟疑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而面前那杯流动着的液体像是毒药般让她感到一种恐慌。但是别无选择,凉烟只好拿起酒杯,端到嘴边,略微停顿下,仰起头,一口干掉。
“不愧是君总裁带来的人,就是豪爽。”胖子男眯着眼,笑呵呵的说道。
“看来君总裁除了肖小姐外又得了一个员大将,真是可喜可贺!”说话的男人从他们进来就一直保持沉默,凉烟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当然不只是因为他的沉默,还有他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和除了君霆宇以外的这帮人明显存在着差异。
若说君霆宇是狂放,不拘,那么他就是内敛,深沉。男人有双沧桑的眼,却并没有因为那份沧桑而失了锐利。反而显出一种温和的光亮。那是在岁月历练出来的智慧。
“呵——韩总还在惦记着肖小姐啊,我说君总裁就给韩总个面子,把肖小姐让给韩总得了。”一个老男人笑着说道,他现在的做的生意完全仰仗韩卫的鼻息,自然要时不时的献些殷勤。
君霆宇不作声,韩卫则是把玩着手中的酒,嘴角带笑的看着他。
“大家真是说笑了,我君霆宇岂是会在乎这些的人,我从没阻拦过什么,她想去想留全凭个人意愿。”语气不冷不热,却自有一股威仪,让刚才开口的男人不敢再造次。
“个人意愿么?”韩卫端起酒杯,轻轻晃了下,然后优雅的品了一口。
此时豪华的包厢内,男人,女人。嬉戏,逗骂。
很是热闹。
而凉烟刚刚喝下去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而下,每经过一个地方就用力的灼烧着那儿,烈酒的力度果然够大,呛的她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只是强忍着不让它淌出。当那些液体终于流淌进胃里的时候,凉烟只觉得有一团火在烧,热辣辣的,灼痛着,燃烧着…背部的肌肉缩成一团,紧接着,当那些液体在胃里慢慢晕开,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淌,胃里翻江倒海般的痛。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翻涌上来。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她以最后的意志支撑着,挺直背,从容淡定的走出这个炼狱。
门——合上了,阻挡了那些吵闹的声音。
凉烟终于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手狠狠的撑在地面上,来排泄这火烧火燎般的痛。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她摇摇头,连说句话都觉得艰难。
“里面那些人是你的朋友么?用不用我去帮你通知下他们。”
“不…不用….洗手间在哪?”她咬着牙,汗珠如水般不停的从脸上滴落。
“真的不用么…”服务生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怀疑的问着,但是又看她那一脸坚毅的样子,只能摇摇头,“我扶你过去吧。”
凉烟没有拒绝,在他的搀扶下,来到标有高跟鞋图案的洗手间前。
男服务生最后不放心的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凉烟扶着墙,硬撑着来到厕所,拼命压抑的恶心感在没有了控制的情况下顿时以汹涌的姿态涌出,她张开嘴,一番一番的呕着,胃里的东西已经空了,她仍在呕着,整个人都空空的,跟着那些秽物一起落下的不只是汗水还有着莫名的东西。
——是力量吧。
凉烟觉得现在整个人都虚脱了,胃部的痛令她出了一身的汗,仿佛有把刀在里面搅着,刮着胃里的每一寸土地。在上面恣意的临池着她,像是硫酸洒在了肉体上,只是那样的话还可以看到血肉模糊的图像,会有鲜血和溃烂呈现,然而她只能蜷缩着身子,扶着墙,在自己的内部独自承受着这没有鲜血没有明处的溃烂却仍旧撕心裂肺的痛。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疼痛感逐渐消逝。
她擦了擦身上的汗。腿脚虚弱的仿佛刚会走路的孩童,迈着凌乱的步子,以极缓慢的速度走向水池,拧开水笼头,大把大把的水流淌出,轻轻的洗着嘴边残留的秽物,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这….是我么?
真像日本电影里的贞子。
——名副其实的女鬼。
突然她很想笑,看着镜中那个苍白的女人,凉烟终于大大的笑出了声。
有人进来上厕所,听到她的笑不禁瞟了两眼,那眼神好像在说,“真是个疯子。”然后又匆匆的走开,就连来洗手的人都选着离她很远的水笼头,仿佛很怕她临时发疯似的。
“冷凉烟啊,冷凉烟,你真的逊毙了,你在奢望着什么?他会来阻止么?”
“哈哈——”她继续的笑,刚刚流淌出来的虚汗顺着脸颊下滑,到了眼角,混合着另一种液体,纠结在一起,低落。
有的滑到嘴边,沿着唇的边缘,渗进去。
一样的又咸又涩。
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笑声逐渐隐匿…最后消失。
只有泪水凝结成珠子般那么大,一滴一滴的滴下,落在水池中,拍打出一圈圈涟漪。
心口有着难以排解的压抑,闷闷的找不到出口。
——她的心真的太累了。
“冷小姐在么?”一个女服务生走了进来,大声的喊着,“请问冷小姐在么?这里有没有一位叫作冷凉烟的小姐。”
“我就是。”她背对着,低下头,缓缓的应道。
女人看到她的狼狈显然愣了一下,但毕竟是干这行的,很快反应了过来,“您的朋友让我进来看看你是否有什么需要。”
想必是她出来太久,某人不耐烦了吧。
“好,我马上回去。”放开水,大把的洗了几下。
“我这有纸巾,给您。”
“谢谢。”凉烟接过,擦完随着她走了出去。
直走了几步,到了包厢门,看着这华丽红松木的门,听着里面男人女人的笑闹声,她的手突然失去了推开它的勇气。
“怎么了,冷小姐?”刚刚那位小姐疑惑的看着她。
看来这为女服务生没少拿到小费,竟然这般尽职。
她吸了口气,推开了大门。
伪装从新带上,她买了一个笑脸的面具,而这个面具从此刻起必须一直挂着。就算这张面具会让她自己都觉得虚伪,甚至唾弃,她也要带着。
带到窒息,胸口有阵痛传来,慢慢的所有的痛开始侵蚀全身,直到最后变得麻木。
是的,麻木。
“冷小姐这一趟洗手间去的可真是时间不短啊。”那个胖子男一看她回来了,立刻推开身边的女人,一双眼睛像是要把她生吞活扒了似的。
“不好意思了张董,这不是回来了么。”说着凉烟回给他一个媚笑。
男人顿时心开了花,连连应着,没事,没事。
而君霆宇在凉烟进来坐稳后,才低声质问着,“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带你来是干什么的么?”口气很恶劣,不知道在生哪门子的气。
但是此刻的凉烟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刚刚那股子要命的绞痛终于过去,但是丝丝拉拉的抽痛还是不时会涌出来,背后总会泛起小小的汗珠,身子空空的,亦如她现在的整个人。
“很抱歉,还请总裁明示。”她生冷的回到。
总裁?她竟然叫他总裁?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嘴里听到那样生冷的两个字,让他浑身都涌起一种烦躁感,挥之不去,又无处发泄,只能闷着头,灌着一杯又一杯酒。
“君总裁,自己喝多没意思。”韩卫端着酒走了过来,正好坐在凉烟的身边,隔开了张董那色咪咪的视线。
凉烟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他笑着冲她一点头,但是最终的目标却是落在君霆宇身上,“怎样我陪你喝一杯。”同样的是句号而不是问号。
呵——骨子里一样是霸气的男人。
君霆宇接过杯子。仰起头,又是一口见底。
这个时候,有几个人可等不住了,他们来这主要是为了谈合约的事情,虽然在这屋里的大部分都是商业的大佬,但是同样存在一些小公司的新贵。他们在这些大佬面前还是不太敢只声,但是眼看着这聚会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却连个边都没沾到,也不免心急。
“君总,我们公司的那个项目你看看有没有可能,我们可是…”大家都佩服这个人找死的精神,急是他们每个人都急,但是并不是谁都有这个勇气前来送死。
君霆宇一声不知,端过韩卫手中的酒,又是一口干掉。
他也不阻拦,不紧不慢的继续在上面倒满酒。递给君霆宇,自己则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喝着,仿佛在品着上好的茗。优雅淡定。
“那个...我们公司的项目这回我敢打包票肯定…肯定能大赚…”男人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君霆宇仍是连理都没理,继续灌着酒。只是在最后似乎觉得烦了,向着噪音的来源看去,眉头纠结着,比蜈蚣还要狰狞。
那个男人终于连垂死的挣扎都放弃了,直接宣布了死亡。
而剩下的那几个人看着君霆宇的样子也都不敢轻易上前尝试。
令一些大佬聚在这生意场合上的事情在酒中已经谈的差不多,剩下的就是在女人的肉体上解决的事情。
有一个男人是现在电子产业的龙头,主要是靠着其雄厚的身家背景,在商场上这几年发展迅速。讯飞电子在他手中更是创了新高。
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又站在顶端,自然不把一切看在眼里,从凉烟进来的那一刹那,虽然不像是那个胖子张董那样赤裸裸的看着凉烟,却也是一副意淫的表情,一双桃花眼,时不时的瞟向凉烟,然后暗示性的揉搓着身边女人那傲人的胸部。
终于,他狠狠的在女人的胸部咬了一口,然后又一把推开。
倒了一杯酒,向凉烟走了过来。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这位小姐你喝一杯。”
凉烟眯起眼,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君霆宇,他没有看她,仍是喝着自己的酒。
“当然可以。“她笑着应道,“不过我只能再喝一小口,还希望化少爷不要见怪。”
化龙飞,他的名,但是他一向喜欢别人管他叫化少爷。听着凉烟这样娇滴滴的喊着化少爷,人早就美上天了,自然不忍心拒绝美人的要求。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凉烟笑着。媚眼看着他,小小的啜了一口。
啪——
君霆宇把又一个喝空的酒杯用力的放到桌子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放,倒不如说是砸,两个玻璃相碰,放出清脆的响声,凉烟不禁侧目望了过去。
但是男人仍然没有看她,而是大声冲着一直坐在远处,本是今天热心的人给他安排的女人。“过来。”
女人顿时笑开了花,连忙扭着臀走了过来。
韩卫很识趣的拿着酒杯退了开来。
大手迅速的抚上女人的胸。君霆宇粗鲁的撕裂她的上衣。嘴迅速的覆盖上去。
凉烟脸色有些暗淡,同是嘴角挂上了一抹嗤笑。
“不知道这位小姐贵姓?”化龙飞坐在凉烟身边,顺势摸上她的小手。
“冷,化少爷叫我小烟就行。”她笑对着。
“好,小烟,小烟这名字起的好,高雅。”
“呵呵,还好,比不上您的名字大气,龙本是万物之尊,再加上个飞,岂不是说您是条真龙翱翔于浩渺晴空下,自是非凡。”
凉烟这一席话,把他夸的晕乎乎的,化龙飞也忘了吃豆腐这一码事了,只在一旁傻笑着。
君霆宇轻哼了声,揽过身旁的女人,吻的热火朝天。
化龙飞笑过后,看着身旁的凉烟,眼里的色欲更加浓了起来。他拉过凉烟往怀里带,她并没有拒绝,顺势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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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具体时间会在这两天定下来,到时候会在这底下PS公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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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文的时候要注意眼睛,某白最近眼睛花了的说!
【夏默归来】
化龙飞的大手在凉烟的身上来回游移,并且向着某一处摸去。
“花少爷,咱们来猜拳吧。”凉烟媚笑着,一边用手隔开男人的狼爪。
“猜拳?”他现在只想着怎样把到嘴的鸭子吃了,哪有那份心思,但是看着女人那张美丽柔弱的小脸,再听着那声娇滴滴的化少爷,整个人都酥了,自是应着好。
“猜拳就猜拳,不过——猜输了可要怎么惩罚啊?”说着一脸坏笑的看着凉烟,手还乘机刷过凉烟的唇。
“愿赌服输。”凉烟缓缓的吐出四个字。
“好,好一个愿赌服输,既然冷小姐这么豪爽,本少爷当然不能小气了。若是冷小姐你赢了,条件随你开。”化龙飞放出话,自认为潇洒的挺直胸。
有几个无事的男人也都搂着各自的女人过来凑热闹。就连一旁和女人打得火热的君霆宇也眯起了眼,向这边看来。
“不知道冷小姐想怎么个猜法?”
“就最简单的剪刀石头布吧。”男人喝酒间的那种猜拳凉烟不是很擅长,但是这种剪刀石头布她的观察力从小就好,基本上都能在人出手的时候看出来,当然这个也不是百分之百的。
“好好,冷小姐你放心,我们帮你坐镇哈。”胖子男一脸的淫笑。
“是啊,不怕龙飞他到时耍赖。”又是一个附和的。
热闹永远有人看不够,包厢里现在的气氛已经High到了顶点。
君霆宇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坐在他身边正被他搂着的女人面部表情极其痛苦,牙齿紧紧的咬着唇却不敢叫出声。
——君霆宇的手已经快要把她的肩胛捏碎。
“来吧。”
石头。
布。
——凉烟是布。
“呵呵,冷小姐赢了。”男人脸上有着失望,却仍压住那骨子郁闷,笑着说道,一副大气的样子。
“是小烟运气好。”她笑着说道。
“化某我愿赌服输,冷小姐开出你的条件吧,想要什么?”一副敞亮样,其实心里想着女人要的无非就是那几样,房子,钱,车,钻石,包。
而这些他是要多少有多少。
“化少爷这说的是哪的话,小烟我只求一个承诺,欠小烟一个人情。”
看眼前的美女不要钱,不要东西,单单一个承诺,这对他来说算什么,再说,这意味着她迟早还会去找他,虽然他对玩过一次的女人明显没那么感兴趣,但是眼前的凉烟,娇弱中透着妩媚,一双眼睛,眯起来像是天上的月牙,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没问题。在场的都可以给作证,我化某人今天这个承诺算是应下了。”
“好,这个证我就做了。”韩卫笑着端起酒杯,示意性的敬了他一下,然后小口品了一下,这个男人再次帮了她。
“对对,我们也作证。”几个人见韩卫说了话,也跟着七嘴八舌的吆喝道。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君霆宇看着这帮人没有说什么,转过身,把头埋在了女伴雪白的颈项。
那个化龙飞岂会就这样放掉到嘴的鸭子,一双手开始动了起来,掀起凉烟的脸,嘴凑了上去就是吻,凉烟没有避开,却也没有张嘴,化龙飞有些恼怒,退了开来。
“你有什么条件么?开个价吧。”显然耐心已经用尽。
“花少爷不是我不识相,您看上我是抬举我,但是我是君总裁带来的,我觉得您该问下他。”凉烟一双眼睛眯成线,淡淡的说道,然后扒开男人的手,比向君霆宇。
君霆宇直接越过化龙飞看向凉烟,一双眼睛闪着迥然的光,良久。
才看向那个一脸淫欲,喝的有些高的男人。
“有事?”声音很冷,仿佛来自北极。
就算平时嚣张惯了的他面对着君霆宇这张阎王脸和那来自北极一样阴寒的声音也不禁愣了下,然后看到身边的凉烟,才又鼓起勇气,虚张声势的说道,“君总裁卖我个面子怎么样?这位冷小姐今天就让她跟我走,你说的那个项目我愿意降5%的利润,你看怎么样?”
降5%的利润?在场的很多人听到这话,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此刻这个嚣张的男人,心里不禁诧异,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担当起家族事业,电子行业的龙头看来不保了,就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愿意降下5%的利润点,真是站在父辈留下的资产下的二世祖不知道创业的辛苦呵。
凉烟眯起眼,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身旁这个一副孔雀样子的男人。没想到竟然可以幼稚到这种程度,看来那昔日风光要到头了。
她在心里暗暗叹口气,怎么说也是个大财团。可惜了….
君霆宇看着凉烟,眼神有些阴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切看冷小姐自己的意愿,我不加干涉。”一样冷的声音。
却给了不同的人不同的效果。
对于凉烟来说,这一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不只是让人的身体觉得颤抖,就连心灵都产生一股冷意。整个都沐浴在北极阴冷的冰窖中,不见天日。
呵——君霆宇,你好狠的心啊。
化龙飞则是笑开了脸,“好,君总裁,我说到做到,那5%的利润我是让定了。”
大笑着揽过凉烟,她没有动仍是望着男人那一张阴沉的脸,她在等。
君霆宇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喝光剩下的酒,大手揽过女人,回望着凉烟。
他——
在等。
“我们先走了哈,下次欧阳总裁的宴会上再见。”说着一脸兴奋的搂着女人出去了。
接着又几个女人和男人相互拥抱的走了出去。
化龙飞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拉过凉烟,“我们也走了,祝大家今夜玩得愉快。”一脸兴奋难耐的样子说道。
凉烟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君霆宇的手已经握成拳,他看着凉烟,凉烟也在看着他。但是两个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生冷平静,丝毫波动寻觅不到。
大手再次使力,凉烟被拽了起来,最后,她低下头,看着脚上的影子,长长的,却永远是黑色的。永远属于黑暗。
一甩头,笑着挽着男人走了出去。
啪——玻璃碎了。
这回不只是玻璃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还有玻璃碎片纷飞的决裂。
灯光照在上面,闪着奇异的光彩,五光十色,却硬是折射出寂寥的剪影。
满地的碎片。女人蜷缩在角落,一脸恐慌的看着盛怒的男人。
全场只剩下韩卫和他的女伴,只是从头到尾,他的女伴都被闲置在一边,而他手中始终拿着葡萄酒,那杯酒从刚进来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都维持在高脚杯三分之二的地方。
“呵呵,君总您的杯子碎了,用不用再让waiter给你拿一个。”韩卫品了一小口手中的酒,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