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要盖房子,立即就忙不迭的答应,与水枫舞轩离比较熟悉的吴氏三兄弟率先答应了,吴庸道:“盖房子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保管给你盖一座最宽敞明亮的!”
“依我看干脆就盖座小楼算了,可以多住几个人,样子还好看。”正说着,催生生的一嗓子把众人全镇住了。
盖小楼?在这贫困的村落里盖一座漂亮的小楼,有那个必要吗?众人都不解。
水枫舞却有些头大,顺着声音来处望过去,那一身小厮装扮,摇着把扇子装风雅的,不正是她那不着调的主子吗?
随歌度着小步摇着扇子,自以为风雅的走了过来,远远的绍明和白剑飞都拿扇子挡着脸,做出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
好嘛,人差不多来齐了。幸亏倾歌是个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要不然的话,他们的牌桌子都可以挪到白河村来了。
“小舞,别那么小家子气,要盖,那就盖最好的。先整一栋小楼,在楼后头开个花园子出来种花养草,楼前头挖个池塘,种上莲藕养上鱼,闲时观荷赏月,临渊羡鱼,那是何等的畅快!”
“畅快你个头!”水枫舞恶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随歌陶醉的脸上,反正这些村民们不知道这丫的身份,她不打白不打,打了也是白打。
随歌委屈的耷拉下脑袋,两眼泪汪汪满含控诉的看着自己的大牌丫鬟。
“说,你是怎么出来的!”水枫舞可不吃她这一套,一把将她拉到角落里去,眯着眼睛逼问。
随歌哆嗦了一下,很委屈:“是绍明和白剑飞商议着要从后门翻墙出来的,我只不过是借他们的光罢了。”
水枫舞顿时无语了,感情看好后门那棵树,好方便爬墙逃跑的人不止她一个啊?
依着水枫舞的意思是把这三位大神赶紧撵回去,不过,就脸皮的厚度来说,水枫舞较之那几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不管她怎么说,那几人就好像是在听别人谈天气,毫无反应。
等到吴老六闻讯而来的时候,这三个家伙已经死皮赖脸的把老族长几人给磨软了态度。
关键是绍明和白剑飞出手够阔绰,给的银子足够他们全村今年过个安稳年了。
至于之前得回的赏银,早已兑换成散碎银子分散到各家各户了。这也是轩离和水枫舞一露面,吴二家的就热情相迎的重要原因。有这些钱,他们就不用担心今年的收成问题和明年的春种了。
随歌是个磨人精,眼见水枫舞和轩离都对吴老六格外亲近,立即就猜到了这位老人的身份。所以立刻纠缠了上去,满口爷爷的乱叫着,死活要在他们这里留下来,至少也要看看他们盖房子。
吴老六是个没什么主见的,随歌虽然打扮成个小厮,可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个女娃娃,扮这样子显得唇红齿白,俊秀机灵,看着就讨人喜欢,于是老人家一松口,答应了。
水枫舞气得跺脚,偏生没有任何办法。这几个家伙脸皮厚的赛城墙,根本就不知这世上还有羞耻二字的吧?
乡下人一辈子都想盖上一座宽敞明亮的大瓦房,在他们眼里盖房子是件大事。于是当天下午众人就开始为盖新房忙碌,轩离和水枫舞近来在莫府得了不少好处,尤其是救了小公子一事,老太太和莫非凡都赏了不少的东西。算起来,两个人也算是小富翁了。
当下两人取了钱,由熟悉行情的吴氏三兄弟去购买了一些必需的东西。其他人有的进山林去伐木,有的合伙去拉石头,小小的村落顿时忙得热火朝天。
水枫舞和几个大婶忙着给众人做饭。盖房子是个力气活,当然得给大家伙吃饱了。鉴于村子里的伙食实在是不怎么样,水枫舞便叫人从外边买了不少的大米白面来,准备给出了大力的乡亲们改善一下伙食。
当天傍晚,由于吴老六家的房子已经拆了,吴庸便让出了自己的房子给几个人住,自己和婆娘一起去兄弟家挤一挤也就行了。水枫舞和随歌住一间,吴老六和轩离住一间,余下两个纨绔公子则住到族长他们家去了。
水枫舞正在盘算着房子要弄成个什么样,吴老六走了进来。见了他,水枫舞一下子想起自己想开店的事情,这件事儿还没跟吴老六说呢,当下便原原本本的吧这件事情给解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记询问一下吴老六的意见:“爷爷,您看这事儿怎么样啊?”
吴老六憨憨一笑:“你们拿主意就中,我哪有你们见识多啊,要真有这么好的事儿那敢情好,咱们村里会木匠活的多了去了,这店要是真能开起来,那大家伙的日子最起码会得到一些改善吧。”
水枫舞不由感叹,他们真的很善良很团结,做什么事情都不忘记全村人的利益。
“对了小舞,咱这房子能不能建的宽敞一些,最好弄个大大的房间出来。”吴老六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赶紧说道。
“要多大呢?爷爷。弄个大房间做什么用啊?”水枫舞不解的眨眨眼睛。
“我是想着,村里的孩子们都在严先生那里学本事,可严先生那地方实在是太小,盛不了多少人。弄个大点的房间,就当成是学堂,给孩子们念书用。”
吴老六的话再一次感动了水枫舞,当下便点了头,还准备建一个大大的院子出来,孩子们下了课还可以在院子里玩。
吴老六的成所愿,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了。乡下人为了节省灯油,都是早早就入睡的。
随歌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了半天的身子,实在是睡不惯这东西。想跟水枫舞聊聊天,哪想人家倒是好命,片刻工夫就睡着了。泄气之下,在床上郁闷了大半夜,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她睡了不久,原本睡的正香的水枫舞却睁开了眼睛,面带疑惑地从床上爬下来,摸索着开了门出去。
外面月光不错,借着月色,她一手按住了心口,一边慢慢地顺着心头莫名的指引向着已经拆成废墟的吴老六家走去。
在她的心口处,一点微弱的红光闪动着,慢慢的舒展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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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地上盖房子地下建迷宫(2) 那个,花落这边今天电闪雷鸣的,所以来得晚了,大家对不起!
吴老六家的房子已经被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废墟残骸还没有清理干净。按理说这种地方大半夜的除了老鼠之类的应该少有什么光顾着才对。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不是这样,黑不隆冬的一片中不断地有什么声音传出来,就着淡淡的月光,眼前除了那些要当垃圾处理的废料就没有别的了,那这传来的是什么声音呢?
鬼使神差的,一向胆子特小的水枫舞慢慢的向声音来处走去,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引着她向那声音来处一探究竟。
慢慢的,一处明显是刚刚修建好的阶梯出现在视野当中。
水枫舞蹲在地上观察了一阵子,这土很新,明显是刚挖开不久的。四四方方一个大洞留在地面上,好像一张大张的嘴,黑魆魆的,夜色中更显惊人。
那道阶梯倾斜着向下延伸,由于月色不是很亮,阶梯延伸到底有多深根本看不清楚。令水枫舞感到奇怪的是,那种隐隐约约的呼唤,好像就是从这下面传来的。
是壮着胆子一探究竟呢,还是就此打道回府,明儿天亮再来?
思考了一阵子,终于胆怯占了上风,反正这么大个坑洞又不会跑,明天多叫几个人一起来看看。
这么想着,她拍拍身上沾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心口的花蕾陡然一震,一种尖锐的刺痛自心口传来。水枫舞一个趔趄,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就成了滚地葫芦,从那巨大的洞口处顺着阶梯就滚了下去。
洞挖得很深,这点她还是很清楚的,因为刚才在阶梯上滚了好一阵子才到底。水枫舞一手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心口,浑身是土的倒在阶梯下面。
出乎她的意料,阶梯下面竟是一个宽阔的地下大厅。
燃烧的熊熊的火把插在墙壁上,眼前出现好多的人,他们一声不吭,专心致志的挖着通道。即便突然从上面掉下一个大活人来,也没有一个人抬起眼来看一下。
他们似乎都在挖通道,四通发达,好像哪个方向都有。但是触目所及的那些已经开挖了一截的就有着十几条了。
水枫舞从地上爬起来,松开了按心口的手,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照这情形看,这些人是打算在这里建一座迷宫吗?
“小猫咪,看傻了?”鬼魅一样的声音惊得她一哆嗦,然后就看见那个能让她做梦都会吓醒的魔鬼面具男,他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当真是形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她面前。
水枫舞顿时恍然,原来这浩大的工程竟是他的手笔。
不过,她还是很不解:“御主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嗯?”面具男微微提高了声音,“你叫我什么?”
“御主羽哥哥。”水枫舞缩了缩脖子,在面具男满含威胁的目光中,很没出息的败下阵来。
“这才乖。”面具男满意的点点头,拉起她的手:“来,羽哥哥带你去看看,开开眼。”
水枫舞被他拉着走,小心肝一个劲儿的扑通乱跳。不,我一定要镇静,镇静,不就是个男人嘛,不就是牵牵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水枫舞跟着他穿过一条通道,走到了与之相连的另一个空间里。
这也是一个大厅,不过较之刚才那个就小了很多,与之相同的,这个大厅也是向着四面八方伸展出无数的通道,看着就让人头晕。
“那个,羽哥哥啊,”水枫舞更加困惑了:“你弄这个东西想要做什么啊?”
面具男兴致似乎很好,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条正在挖掘的通道边:“怎么样,够神奇吧?要知道,单只是一夜的功夫就已经把这下面弄成这样子了。比你们所谓的新房快得多吧?”
水枫舞腹诽:谁像你那么变态,搞来这么多人搞这地下工程。
面具男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带着面具的脸凑近:“嗯,小猫咪又在心里说我坏话了吧?”
水枫舞赶紧否认,大眼睛满是无辜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面具男的眼睛很有些妩媚,被他这么近距离紧紧的盯着,她都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
呸!都不知道那张面具下面是不是满脸麻子,就在这里想三想四。水枫舞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
面具男的手好似钳子,捏住她的小下巴后,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开。最后只好乐观地想,算了,他爱捏着就捏着吧,反正又不疼。
“小猫咪,你很快就要去天下书院了,还记得我的吩咐吗?”面具男好整以暇的欣赏着那张多变的小脸,说话间热气喷洒在那张脸上,那双勾魂眼儿瞬间就变得有些迷茫了,雾蒙蒙亮晶晶,真是可爱得紧。
水枫舞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美人计嘛,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这副小身板儿能起到多大用处。
面具男松开她:“我要从这里一直挖到天下书院下面,建立一座庞大的据点。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到这下面来说。”
水枫舞咋舌,一直挖到天下书院,那该是多么浩大的工程,这家伙疯了?难道他打算把整个莫城地底全部挖空吗?
“羽哥哥啊,”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水枫舞小心翼翼的说道:“挖的那么长,你就不怕会塌掉吗?”
面具男唇角勾起来,一把将那娇小的身子揽进怀里,感受着怀里僵硬的身躯,他的唇轻轻的凑上水枫舞变得红通通的耳朵,声音里满含魅惑:“那就要看小猫咪你了,这也是今夜召你来的原因。”
水枫舞浑身上下估计都红透了,虽说早就被这恶劣男看光光了,可是那时候毕竟意识不清啊,现在在她清醒的时候玩暧mei,简直要她老命啊!
“感受到了吗,我的呼唤会让你的心产生感应,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那就是我在召唤你,要火速赶来,知道了吗?”面具男有趣的看着怀中人的反应,恶劣因子上涌,变本加厉的将小丫头的耳垂含进嘴里。
水枫舞浑身一震,猛地一把推开他,自己跳到一旁拼命的拍打着全身,好像沾到了什么要命的脏东西。
不过随着她的动作,原先一路滚下来时沾了浑身的土,这一拍打,立即尘土飞扬。
面具男站在一边看着,唇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面具后面的眉毛紧紧皱起,简直要打成疙瘩:“你身上怎么会这么脏?”
水枫舞听他这一问,顿时就是满腹的牢骚:“还不是因为你,大半夜的把人家弄来,害得我一路从上面滚落下来的。”
面具男倒是怔了一下,仔细的打量了水枫舞一下,这才发现她的胳膊肘膝盖等处已有多处蹭破了衣服,隐隐有血丝透出来。
很明显,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水姑娘无可避免的受了伤。
面具男嘴角一抽搐:“殊然!”
“主子!”水枫舞眼一花,仔细看时,一个黑衣人已经就如幽灵一般站在她面前了,吓了她一跳。
“给她找身衣服,处理一下伤口。”面具男随口吩咐了,又转头对着水枫舞:“在这里等着,不许离开!”说罢掉头就走。
水枫舞撇撇嘴,哼,都是些没良心的!
这个叫殊然的家伙看起来有点眼熟,想了又想之后,她才恍恍惚惚的记起那个听墙角的夜晚,跑来接应路痴面具男的好像就是他。
殊然看起来有二十出头,高高瘦瘦的,令人联想到竹竿。这根竹竿领着她绕进旁边一个小一些的洞里,然后水某人惊讶的发现,这明显才挖好的洞里头竟然已经备下了日常用品。
这些人,真打算在这里长住不成?
竹竿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一件女子的衣服,大红的衣衫,崭新的料子,做工也极为精致。他把衣服递过来:“你先换好衣服,我去给你拿伤药来。”
“不用了!”水枫舞赶紧阻止,“只是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小时候在农村里经常受伤,这点儿小伤她还不看在眼里。
竹竿有些惊讶,她原先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容貌的吗,别说擦破了皮,就是被树枝什么的划上一道也要担忧个好几天,唯恐会落下什么痕迹。这一失忆,转性儿了?
“主子吩咐了,殊然自当遵从。我去去就来。”不再废话,他立即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水枫舞手脚麻利的换好了衣服,新衣服有点儿大,不大适合她,不过好在料子柔软,穿着倒是极为舒服。
殊然的动作很快,她刚换好衣服,正挽起袖子来查看伤处,就听到他的声音:“可以进去吗?”
“哦,好的,请进!”水枫舞赶紧放下衣袖,这年头的人太保守,她若是裸着手臂的话,肯定会被认为伤风败俗的。
殊然手里拿了个小瓷瓶进来,递给水枫舞:“你自己来吧,我不会偷看的。”说完就背转过身子背对着她,一副君子的样子。
水枫舞根本就不在乎,不过竹竿既然如此君子,她也不好驳了人家面子。于是将袖子挽起来自己上着药:“殊然大哥,你们打算在地下常住吗?”
殊然背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笔直的站着,姿势看起来更像一根竹竿了:“不清楚,要看主子如何安排。”
擦完了胳膊肘,水枫舞开始往膝盖上擦药:“你们就不怕这里会塌陷吗?”
殊然却对面具男极有信心:“不会的,有主子在,这里绝不会塌的。”
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信心,水枫舞擦完了药,暗暗地腹诽。随后:“好了,你可以转过身了。”
殊然闻言回过身来,看着水枫舞的眼神有些奇特。
“怎么了?”水枫舞打量一下自己,“衣服没穿错啊!”
殊然吞吞吐吐的道:“水姑娘,麻烦你以后见主子时,先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可以吗?”
水枫舞顿时愣了,傻傻的看着殊然,良久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在心里头破口大骂。
他妈的,这什么世道!强迫着别人来见那个死变态就罢了,居然还嫌她脏!
殊然继续吞吞吐吐:“那个,因为你失忆了,有些事情不记不清楚,所以我想提醒你一下。太脏的话,主子会很不舒服的,万一惹得他生气那就更不好了。”
听到这里水枫舞才听出些门道来,再联想到刚才抱过脏兮兮的自己后,面具男难看的表情,那家伙,不会是有严重洁癖的吧?
想到这,她又想起一个问题,饶有兴致的问:“御主大人不是路痴吗?这里跟迷宫一样,他就不怕迷路吗?”
殊然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良久才回答:“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建一个这样的迷宫。”
“怎么说?”水枫舞好奇的支起了耳朵。
殊然苦笑:“这座迷宫建成后,不管谁进来都是会迷路的,这样,御主大人会迷路也就没什么了不起了。”
水枫舞顿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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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力量 面具男过了好长时间才回来,其间水枫舞好几次的问殊然时间,惟恐被人发现自己不在房里。
面具男已经换了一件衣服,依旧是炫目的大红色。他似乎对红色情有独钟。
水枫舞满腹疑虑的看着他:“羽哥哥,你叫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面具男靠过来,黑发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明显是刚刚沐浴过:“妖花醒过一次了吧?”
水枫舞更加疑惑了,这个问题好生奇怪,妖花不是一种植物吗?虽然上回见到毒藤墨阴时她就已经知道这妖花也一样是个会活动的东西,但是醒来,这是什么意思?
面具男伸出手,把手背放到她面前。水枫舞愣愣地看过去,面具男手背上原本是有粒朱砂痣的,可是现在那颗朱砂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水枫舞看着那花蕾血红的颜色,心里有些毛毛的。抬头看那男子:“什么意思?”
面具男倒也不多话,上前一步一把就扯开了她的衣襟,吓得水枫舞赶紧双手环胸蹲下了身子:“色狼!你要干什么!”
而殊然不愧是面具男的心腹,早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面具男嗤之以鼻:“就你那小身板,本公子还真难产生什么兴致,再说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啊!”水枫舞脸儿红红的掩了耳朵尖叫出声:“不要再说了!”
面具男笑了起来:“看看你自己心口处有什么?”
水枫舞依旧蹲着,慢腾腾的背过身子去,这才低头拉开自己的衣服。
“啊!这是怎么回事?”惊讶之下忘记当前处境的丫头跳了起来,几步上前抓住面具男的袖子:“为什么我身上也会有这东西?”
随着她的动作,轻飘飘的衣裙向两边飘散,面具男的眼睛刚好落在她扯开的胸口处,免费吃了一次豆腐。
察觉到他目光的落处,水枫舞又是一声尖叫,忙不迭的背转过身拉拢衣襟系好,心里怒骂面具男不是东西,连这么小的小女孩都要占便宜。
面具男方才却看得很清楚,小丫头白皙的皮肤上那殷红的一处,分明就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
妖花真的要醒过来了吗?
“羽哥哥,”水枫舞泪眼汪汪的靠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我要死了吗?”
面具男伸手捏捏她的脸蛋,亲昵的道:“怎么会呢?我的小猫咪这么乖,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水枫舞依旧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来!”面具男牵起她的手,走到墙边,把她的手贴上墙面,刚挖好不久的洞穴墙壁还是湿漉漉的。“不要怕,用心去感受,在这里,你能感受到什么?”
水枫舞不由闭上了眼睛,透过手掌,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那是无数的细小光点,它们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欢呼雀跃的拥过来,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它们的喜悦之情。
面具男凝神看着她,很快的,双眼紧闭的水枫舞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面具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水枫舞依旧闭着眼睛感受着,“好多小光点,它们在围着我转,那是什么?”
面具男笑了起来:“那是种子,我们埋在这墙壁土壤里的植物的种子。”
“种子?”水枫舞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向他。“可是,种子会有情绪吗?”
“为什么没有?”面具男不答反问。
为什么没有?水枫舞低下头。良久,笑起来:“我知道了,它们本来就有自己的情绪,只是我们感受不到罢了。”
面具男将自己的大手覆上墙壁上那只小手,一大一小两只手叠起来:“试试看,用你的心去命令它们,让它们快快的成长起来。”
水枫舞好似受了蛊惑一样,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用心对着那些围在那里不肯散去的小光点们试探着发出了一道信息:“长大吧,快快的长大。”
心口处的花蕾陡然一震,一片花瓣微微一颤,与此同时,一道肉眼看不到的红光自花瓣上脱离,没入了墙壁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