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枫舞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意思发出后,那些光点围着自己转了几圈,之后就依依不舍的四散离去了。紧接着,无数的绿光忽然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
那是无数的嫩芽,它们努力地钻出种子壳,努力的成长。那种生命的意志,让沉浸其中的水枫舞满心的感动。
她闭着眼睛,因此没能看到眼前的奇景。以她所在的洞穴为中心,无数的绿芽从墙上转出来,迅速的成长,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一条条细小的青藤,这些藤蔓相互纠结着生长,加长,加粗,爬满了每个角落。
整个地下迷宫都被这藤蔓所覆盖,它们的根系深深的扎进土壤中,牢牢的纠结在一起,撑起了整个迷宫的骨架。
当所有的藤蔓停止生长时,水枫舞忽然身子一晃,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溅在绿色的藤蔓上,斑斑点点。
当那些嫩芽钻出土壤时,地下迷宫里的所有人就沸腾了起来,他们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对着那迅速生长的青藤顶礼膜拜。
多少年了,至尊妖花多少年不曾现世了,他们何其有幸,在有生之年等得妖花再现。
殊然在这情景一出现时就赶到了面具男的身边,此时水枫舞忽然吐血,倒是把他吓得不轻,赶紧上前搀扶。
面具男伸手将软软倒地的水枫舞揽进怀里横抱起来,殊然满脸的忧虑:“主子,怎么会这样?”
“我急于求成了。”面具男叹了口气,“妖花毕竟只是醒过一次,力量尚弱。虽然我已经竭力地为她输送力量了,可还是有些不够。不过没什么大事,让她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殊然松了口气,前面引路,将他领到休息的洞穴里去。否则的话,他这英明神武的主子天亮也找不到路的。
刚把水枫舞放在床上安置好,就有一个白衣女子跑来,站在门外道:“御主,明主来了。”
面具男皱起眉,看了一眼水枫舞,站起身来吩咐殊然:“在这里看着她,我去见见那家伙。”
“是!”殊然领命。面具男跟在侍女身后慢慢的离开了。
侍女把他领到一个较小的洞穴里,里面布置的极为完善,桌椅床铺样样都有,简直就是个地下客房。
一身青衣的男子背着双手站在那里,目光凝望着满墙的青藤。
青绿色的藤蔓上开着乳白色的小花,有的还结满了紫红色的果实,看着分为可爱。
面具男走进来看到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跑这里来做什么?还扮成这副鬼样子。”
青衣人转过身,面上也带着面具,他看着面具男:“颜羽,你不觉得太急躁了一点吗?”
颜羽拖过一张椅子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又怎么样,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就不劳你过问了。我看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别到时候完不成任务受罚。”
青衣人笑了笑:“水枫舞呢?把她交给我。”
颜羽端起茶杯的手一顿,而后,将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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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轩离的真面目 水枫舞好久没这么好的睡上一觉了。
梦里是繁花似锦,姹紫嫣红。无数的珍禽异兽,不尽的奇珍异草,端是个人间天堂。
梦里有个男孩子的背影,穿着火红的衣服,乌丫丫的头发随意的束着,眉目清朗神气不凡,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同样着红衣的小女孩远远地跑近,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欣喜:“羽哥哥!羽哥哥!”
小童转过脸,面上是冷冰冰与年龄不符的表情,他的眼睛看过来,如一湾幽深的泉,清澈却又不见底。
眨眼间,那个身影长大起来,渐渐地,变成一个戴着面具潇洒风liu的人物。他依旧看着这边,忽而一笑,面具后的眼睛妩媚又危险。
水枫舞一个哆嗦,吓的醒了。
她一定是疯了,好端端的竟会梦见死变态面具男。
唉?她不是昏倒在地下迷宫里了吗?为什么醒来却是在吴庸家她和随歌的房间里?难不成,昨夜里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梦?
嗯嗯嗯,有可能,毕竟一夜时间挖个地宫出来还是很有难度的,更关键的是,她还那么牛叉了一把,竟能催的植物种子生根发芽。她又不是森林精灵!
随歌还没有醒,估计昨夜睡得太晚了点。其实她就是睡得早了第二天也是起不来的,这一点水枫舞早就有所了解了。
打个呵欠下了床,脚落在地上才刚想站起来,就觉得腿上酸酸的,根本就没什么力气,麻绳一样,想要站起来的话,还真是有些难度。
接着,浑身都开始不舒服起来。那感觉就好像初中时候跑一万米,跑完了之后好几天缓不过劲来一样,累的几近虚脱了。
水枫舞眨眨眼,低头拉开了自己的衣襟。
好嘛,她就知道不能指望一切只是一场梦。
对着胸口的红色花蕾,她简直就是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个正常人了,再这么下去,或许用不了几年她就要化身妖精了吧?
一路扶着墙慢腾腾的挪出门去,第一眼就看见轩离,那小子站在水井旁,骨节分明的手抓着井绳往上提水,只留给她一个销魂的背影。
话说,自从轩离开口说话以来,他们好像就没怎么单独相处过,倒是这小子,最近看起来好像是越来越好看了呢。莫非这就是人家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啊呸!谁是他情人了?死轩离就是匹腹黑狼,做他情人当心哪天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轩离将水桶提上来,清澈的井水哗啦啦的注入到木盆里。然后那家伙转过头睨她:“看傻眼了吗?还不过来洗脸?”
水枫舞郁郁,大爷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开口,万一被人看见听见可怎么办?
轩离招呼了一声,见她还是站在门口扶着门框不动弹,拍拍额头,认命地走过来:“没力气了吧?叫你那么拼命,也不知道他许了你什么好处了。”说着一把拉起水枫舞的手臂,架着她往井边走。
水枫舞一双水眸大瞠:“你,你怎么知道的?”
轩离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昨个夜里偷偷摸摸的跑出去,以为我不知道吗?”
水枫舞无语了,低垂下脑袋,心里哗哗的淌眼泪。你们都是强人,就我傻乎乎的行了吧?
唉?不对啊,轩离若是偷偷地跟了去,面具男没道理没有发现他啊,要知道,那地宫里头的人简直可以媲美蚂蚁了。
轩离斜睨她一眼,一霎间的风情叫水枫舞看呆了眼,傻傻的挪不开视线。
要说轩离的模样并算不上极好,绍明白剑飞都要比他俊美,可是轩离举手投足,一眨眼一回眸的样子都充满了无尽风情,一笑之间几欲倾国,简直迷死个人哦!
轩离见她傻呆呆的样子,调皮的眨眨眼,将脸凑过来,魅惑人心的眼睛近距离的盯着那双勾魂眼儿:“小舞,我好看吗?”
水枫舞呆呆的点头:“嗯,好看。”
“那么,比绍明,白剑飞如何呢?”继续魅惑的语调。
水枫舞简直就像被催眠一样,非常诚实的回答:“你好看,他们都比不上你。”
“那,”轩离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比颜羽呢?”
水枫舞呆呆的想了好久,久到轩离都开始焦躁起来,她才困惑的歪歪头:“颜羽?那是谁?”
轩离无力的垂下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原来颜羽那妖孽还没有揭示出自己的身份,是自己太心急了一些,论定力却是输给那妖孽了。
轩离VS颜羽第一回合,颜羽胜出。
“小舞,如果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很生气?”
“不会。”水枫舞乖乖的回答。
轩离松了一口气,却听她继续说道:“我会恨死你。”
噶,轩离哽住,满脑袋黑线。
水枫舞两眼涣散的看着前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旁边轩离不住的摇头叹气,这情景,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轩离想了半天,还是下不了决定是否要将一切讲明,叹息,自己就如父亲说的那样,总是太过优柔寡断,难怪事事总被颜羽吃得死死的。
轩离弯下身子,把木盆中浸湿的毛巾捞出来拧了水,给傻站在那里的水枫舞擦脸,动作温柔细致,看的恰巧出门的随歌羡慕的流口水。
唔,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找一个向轩离一样的温柔男子来照顾自己呢?看着他们的样子好羡慕啊!
轩离为水枫舞擦完脸,头一偏,对着随歌的藏身之处看了一眼,明亮的眼眸中掠过一道异光。接着他拉起水枫舞的手,温柔的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随歌遗憾的咂咂嘴,被发现了呢,还以为会有什么火爆场景上演呢。轩离这小子虽说不会说话,耳朵倒是好使的很呢!算了,自己还是去找绍明拌几句嘴吧,这么闲着浑身都不得劲儿。
吴老六早起惯了,天还不亮就去瞧人家盖房子了。要不说乡下人就是实诚呢,天才放亮就忙活着开工了。
轩离把水枫舞按坐在床上,放下粗布制的床账,接着自己也爬了上来坐到她的对面,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我的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一切原原本本的说给你听,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脸,作为交换,以后发现我欺骗你,不可以恨我。”
水枫舞机械的点点头:“好的,我就只生气好了。”
轩离再次黑线,这性子,还真是强悍啊!哪怕是在失魂状态也绝不肯吃一点亏。
“好,你可以生气,但是不可以不理我。”轩离要求她的保证,“乖,答应我,我就给你看好看的。”
水枫舞歪歪脑袋,像是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轩离松了口气,苦笑不已。这是头一次,对一个被施了失魂术的人还要如此的哄骗,真是,丢脸啊!要是被颜羽知道了,那妖孽还不知要笑成什么样子。
轩离低下头,双手在脸上一阵忙活,再抬头时已变了一副样子。
水枫舞看着他,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轩离的手放到她脑袋上,仿佛她是一只乖巧的宠物,重重地揉了两下:“小舞,醒来!”
水枫舞一哆嗦,略显困惑的眼对上面前陌生的脸,张大嘴倒抽了一口凉气:“大哥,你哪位啊?”
她不是在跟轩离说话的吗?怎么现在却坐在床上?床上竟然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啊啊啊!色狼啊!
不过,现在的色狼都长这副祸水相吗?难怪近来原意委身色狼的姑娘们越来越多了,就连他看了小心肝都扑通扑通的乱跳呢。
轩离哭笑不得:“小舞,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好伤心啊!”
水枫舞瞪大眼睛,这声音“轩离?”
“对啊!”轩离笑眯眯的托着下巴凝望着她,“怎么样,对我的真面目还满意吗?”
眼前的男子眉眼如画,就如同是天神最得意的杰作,完美得令人惊叹。那眉那眼,无一不透着风情,那鼻那嘴,无一不带着诱惑,看一眼都会勾人魂魄。
水枫舞转过头,强令自己不要再看,心里暗骂:“妖孽!”
轩离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强制的把她的脑袋扭过来正对着自己:“小舞,我这个样子,好看吗?”
水枫舞赶紧点头:“好看,再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了。”心里却在嘀咕,靠,一个大男人,那么自恋干什么!
“那么,”轩离凑上前来,薄唇几乎要印上面前那张可爱的小嘴。“除了我以外不许对其他的男人动心,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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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表小姐按捺不住了 今日的轩离委实有些奇怪。
水枫舞坐在床上,面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小心肝不争气的扑通乱跳,脸儿红的羞死春日娇花,看的对面的轩离心下便是一荡,忍不住凑过来,把脸紧紧的贴在那张小脸上,薄薄的唇若有似无的划过娇嫩的肌肤。
轰的一下,水枫舞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着起了火,更加的手足无措起来。
轩离将唇凑到她的耳畔,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暗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水枫舞屏住了呼吸,感觉那张似乎带着魔力的薄唇慢慢的划过自己的半边脸,渐渐的接近自己的唇,心下更是紧张得要死。
轩离将唇压了过来,轻轻地覆上那诱人的甜美。
只是轻轻地一触,却好像触电一样,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水枫舞慌慌张张的跳起来,却忘了自己此时根本就没什么力气,脚下一软,却是从床上一头栽了出去,重重地跌在地上。
轩离被她唬了一跳,赶紧从床上下来去扶她,嘴里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怎么越来越冒失了?”
水枫舞闻言委屈得不得了,要不是他先抽风闹的什么暧mei,自己哪会落得如此田地,还要被他训斥。
轩离看她红了眼眶,顿时就急了:“很痛吗?你坐到床上去,我看看伤到了哪里。”
水枫舞抽抽鼻子,声音有些哑:“没有伤到。”
轩离还是把她扶到床上去坐好,这才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执了她的小手认真的看着她:“既然没伤到,你在哭什么呢?”
水枫舞狡辩:“谁哭了?我那是眼睫毛掉进眼睛里了,磨得慌。”
“哦,是吗?”轩离笑着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去掀她的眼皮。“我看看在哪里,帮你弄出来好了。”
“不用不用,”水枫舞赶紧回绝了,继而脸上一红,偷看他一眼,低垂着头讷讷的道:“人家还没有及笄哩,你刚才轻薄人家”声音好似蚊子哼哼,听不真切。
偏偏轩离耳朵很好使,她的低声哼哼他是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瞅着那张艳若朝霞的脸,轩离心情大好,忍不住出言调笑:“我的小舞这么漂亮,吸引了那么多人的注意,我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免得错失了良机日后后悔啊。”
心下却在暗叹,到底是不记前尘往事了,若是真的还未及笄,颜羽又怎会玩什么美人计呢,只是到时候,小舞可不要被自己一夜长大的事情给吓着。
水枫舞听他说得不正经,心下更是羞恼,欲待离开,可恨自己双腿无力走不得路。继续呆下去,这里暧mei的气氛简直叫她要窒息了。
关键时候还得随歌来解围,那丫头大笑着,很没有女儿形象的闯进屋来,竟是连门也懒得敲了。进来瞧见两人一站一坐,一窘一笑,气氛诡异的很,不觉收了笑,诧异道:“你们俩怎么了?大白天的闷在屋里干什么,出来瞧热闹啊!”
好在轩离是背对着门口的,要不然他的真面目可就要曝光了。他低下头,双手再次覆上自己的脸。
水枫舞暗暗感激她,正好借此机会摆脱尴尬气氛,便随了她的话头:“什么事儿啊,这么好笑,瞧把你给乐的。”
不说还好,一说之下倒是提醒了随歌,她当即双手叉腰,笑的喘不上气来。
好不容易等她笑够了,被打断了好事郁闷不已的轩离转过了身,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样貌。只是他看着随歌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带着杀气。
换成是谁,关键时候被人打断恐怕都不会高兴吧。
随歌也感觉到了轩离的不善,缩了缩脖子,偷偷的吞了口唾沫,嗓子有些发干:“那个,外面打起来了。”心里却在偷偷的骂:御主你安排的是什么任务!叫我守着小舞的清白,呸!就知道你不会安排什么正经事儿给我。
水枫舞倒是愣了一下:“打起来了?谁跟谁啊?”
随歌嘿嘿的笑,满脸的不怀好意:“咱们府上那位表小姐派了人来了。”
云墨?轩离和水枫舞稀里糊涂的对视一眼,这又关她什么事了?
这当然与云墨有关,说起来,自从轩离,绍明,白剑飞相继离开莫府,云墨就一直处在深深的不安当中。
这三个男子不消说,都是当世极品,她只要能迷住其中的一个,将来都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偏偏就在她准备行动的时候,这三个人竟然都跑乡下去了,这怎能不叫云小姐愁断了肠!
要知道,她可不是随歌,可以自己跑了去的。轩离据她打探来的消息,好像大小姐对他颇有情意。自己寄人篱下的,最好还是不要与大小姐争。而剩下两位都是贵公子,万一那整日里面对着随歌主仆两个,被她们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是可恨那些个姨娘们,早先说好了会助她的,自己送去的东西她们也收了。真到了需要她们帮忙的时候,一个个的推托,真是一群喂不熟的!
想到这,云墨不禁恨的银牙暗咬。
可怜这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好心送的所谓参汤已经把人给得罪光了,还只道是姨娘们光吃好处不办事呢。
最后表姑娘实在是按捺不住了,使紫菱出门雇了几个人前往白河村探望,想办法使得几位公子早日回来。
紫菱跟着云墨多年,对自己主子的心思可谓是相当的了解。领了命就出了莫府,花钱请当地的地头蛇们找了两个白河村出来的人,叫他们回老家去探探情况,如果有可能的话,想法子把那几位逼回来。
要说紫菱平日里是个机灵的,可关键时候却泛起了糊涂。她找的这两人的确是白河村人士,可却忘记了仔细探探他们的底,瞧瞧他们是不是合适。
这两人是一对兄弟,分别是叫做吴阿蒙,吴阿金,原先在白河村是就是臭名昭著的混混。他俩原本有个老娘,也是白河村人士,母子三个相依为命的。可这兄弟俩不争气,不奉养老母不说,天天的游手好闲偷鸡摸狗,还时常跑去赌坊青楼里鬼混。没过几年,家里的钱财就被挥霍了个精光,连家当都被他俩拿去当了挥霍掉了,后来就干脆把他们老娘给生生气死了。
老娘去世,两个不孝子也只是回来看了一眼,没能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悻悻的走了。族里头出了钱,大家伙合伙把老人安葬了,族长一怒之下把这两个除了宗籍,白河村已经不认这两个不孝子孙了。
可想而知,紫菱雇了他们去办事情,哪会讨到什么好。
吴阿蒙吴阿金兄弟两个刚一进村就被村民们发现了,碍于曾经是一族人,开始的时候倒也没人去找他们麻烦,只是没人肯搭理他们罢了。兄弟两个溜达着到了吴老六家,看到那热火差天的盖房景象,心里不禁眼馋起来。再加上日子里听说白河村救回了城主的小公子,得了老大一笔赏钱,这俩人心思就活泛了起来。
刚巧绍明和白剑飞因为睡不惯这乡下地方,一大早的就在盖房子的地方饶有兴致的转悠,跟吴氏兄弟两个碰了个面对面。
哥俩儿见到两个衣衫华丽的贵公子,很是吃了一惊,想不透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白河村的。继而想到那姑娘的吩咐,才明白过来,这就是自己两人的目标人物了。
你说他们俩若是上来巧言令色一番,按紫菱说的那样,公子们是私自偷溜出来的,随便编个理由把他们骗回去也就罢了,可这哥俩贪心啊,还想着从两公子身上得点好处,这一上来就是威胁。
绍明和白剑飞是一头雾水,大清早的冒出两个汉子截住他们,威胁说不给点钱花花就把他们私自偷跑的事儿给捅出去,若是被城主大人知道了
要说这两位公子原先还是有几分怯意的,毕竟他们是偷偷跑出来的,真个叫莫非凡知道了,一顿罚是免不了的。本想着掏点银子息事宁人,哪想到他们还没来得及掏钱,就有村民举着棒子冲上来了。
“打!打死这两个畜生!”大家伙儿一哄而上,顿时就把兄弟两个打了个面目全非。
在白河村的村民眼里,绍明和白剑飞给了他们钱,使他们为收成和春种之事没了后顾之忧,那是他们的大恩人。偏生这两个畜生竟敢威胁他们的恩人,打他们那还是轻的。
最后族长亲自审问,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哥俩不敢再发很,竹筒倒豆子的把事情说了个清楚明白。
随歌在一旁看热闹,知道是紫菱指使人来的,顿时就把云墨给恨了个十成十。

第四十四章 云墨的夫君大计 对不起,花落生病了,在医院输液,回来的晚了,大家见谅!
听了随歌的话,水枫舞有些同情表小姐了。
说实在的,那本是个可怜的女子。母亲早逝,父亲无情,家里一帮姨娘虎视眈眈。可是,当这可怜人因着自己的可怜就去算计别人时,那她就实是有点可恨了。
沉默了片刻,看看随歌闪亮亮的眼,水枫舞苦笑:“你又想做什么啊?”
随歌几步窜上来,眼巴巴的瞅着她:“小舞,我们回去吧,我迫不及待的要跟姓云的较量一二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不好!”水枫舞白眼一翻,开什么玩笑,那个充满尔虞我诈的地方,如非必要,她才不要去凑热闹。“我要在这边盖房子。”
“盖房子又用不到你。”随歌郁闷了一下下,水枫舞在这里也就是做做饭,烧烧水,那里派的上别的用场了?“再说了,那么多大婶帮着做饭,也用不到你啊!而且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你看那几个大婶,神神叨叨的送来的东西竟然就是几斤面粉!”
水枫舞顿时拉下了脸,神色变得很不友好:“你要知道,那些是他们准备过年的,在你眼里或许不值一提,可是于他们而言,这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珍贵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