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世家名媛
- 另类小说下一章: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
芳仪对于合卺这个事情,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芳仪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而这两年的接触习惯,芳仪对康熙也不会排斥。只是这圆了房以后所要面对的相关问题,就是孩子了。避/孕,虽说自己有些手段的,可在一方不配合的情况下,还真不好说就能万全。当然,芳仪也不能对康熙说这些事情。所以,芳仪只能对自己的身体更加注意调理和锻炼,争取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能让干瘪的种子在自己这块还不算富饶的土壤上茁壮成长,而且还不能太消耗土壤的生机。
皇后娘娘在娘家时好骑射,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就是进了宫,还时不时地去练两手,只是最近却练得更多了。而且,贴上服侍的宫人也知道娘娘有个习惯,每日总有一段时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然后总是大汗淋漓的传水。贴身宫人自然是不会多嘴的,这宫里生活时间长了,如何保命都是知道的,更何况,已经有几个慢慢的被芳仪收服重用了。
这一日终究来了
前几日,就有喜嬷嬷过来教导芳仪了。芳仪看着那些个唯美的所谓的经典教育手本,很想好好研究一下这时候的教育艺术,可是当着喜嬷嬷的眼睛,却不敢正大光明的欣赏。郁闷阿,人说不懂装懂要有本事,可没说懂装不懂更考验表演技巧。而且,明明对着那些艺术很好奇,却要装着害羞什么的,趁人不注意时再偷冷子看上几眼,好讨厌的感觉啊话说唐伯虎最擅长春/宫,不知道这宫里可有没有收藏?
这只是芳仪无聊时自己打发自己的,可想到前一日小皇帝来这儿时的情景,芳仪忍不住就好销。那日康熙来得早,正赶上喜嬷嬷还在给芳仪教导。康熙已经是来惯这里了,不耐烦人甩着响鞭,早就让人免了在前面开威,所以就这样进了来。康熙看着喜嬷嬷对自己行礼,眼一错儿,又看到了搁在炕条儿上的教育手本。对于这个,康熙自然是熟悉的,相当出,小皇帝也是看过的,而且,还有几个懂事的大宫女引导自己懂事。可是,也不知怎么的,早已熟知周公之礼甚至已经有了个孩子的小皇帝,看着那手本儿,又看着芳仪,耳朵就不知不觉中红了。
别人低头跪在那里行礼,芳仪可是看得真真的,心里想着这可是真稀奇,这皇帝到底怎么了,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了他看着是那个手本,心里就好笑了,这还是那个种/马皇帝?
康熙看着芳仪脸上的笑意,就再也藏不住赧意了,这红就从耳朵红到了脸上,而芳仪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大了。康熙咳嗽一声,说道:“既然皇后忙着,朕也不打扰了,等下有空再来看你。”说着拔脚就走了。可是芳仪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儿落荒而走的意思在里头。
祭天,祭祖,宫宴,这些都是跑不了的。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七七八八的事情,只是终究与芳仪没多大关系,所以芳仪也不在意,只是知道小皇帝是要忙乎的。这前头一日,府上的少福晋就进宫来了,拉着自己又说了些话。只是芳仪听着,无非是什么不要怕阿,忍一下就过去了阿,记住无论皇上对自己做什么都不要拦着阿等等的话,心想着,还好自己不是真的不通人事的小姑娘,不然,本来不害怕的。听了这些教育反倒也担心不已了吧?
正文 080 你我相贴
芳仪坐在自己宫里东暖阁的炕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屋子里给布置的红彤彤的,一派喜气。今儿个,方仪没像大婚时那样被折腾,只是穿了礼服,坐在炕上,也并没有盖上盖头。
屋子里虽然还是静悄悄的,但并不是没有她人,几个随侍的宫人正安静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只是并不像大婚那日那样只管插蜡烛,而是余光小心的看着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伺候的地方就马上上前去。而芳仪,也不像上次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她只要待在屋里等着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外头传来了响鞭声,小皇帝宴请完宗族近臣,过来完礼了。芳仪听着声音,也适时地在炕床上端坐好,看着小皇帝神采飞扬的走了进来时,芳仪忽然间心生了恍惚。虽然上次大婚是她两辈子的头一次结婚,可是,因为各种劳累,又饥又渴,以及…不用同/房的原因,还真没让她怎么感慨,只是有无奈、抱怨,以及诉不尽也没处儿诉的惶恐、忐忑等等。可是,这一回,怎么就恍惚了呢?甚至差点而错以为自己就是一个这时代的新嫁娘,带着对未来的小期待,看着进门的丈夫?
小皇帝摆了摆手,让众人免礼起身,几个跨步就来到了芳仪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用一双乌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芳仪。鼻息间冲人的酒味回荡在两人之间,小皇帝这回不光是耳朵红了,就连脸上也是红扑扑的,可是这谁又能分得清,到底是醉酒,还是醉人?
这一场静默的时间有点儿长,长的芳仪都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这个少年皇帝,这才发现,此时的帝王,就这样看着自己,而此时帝王的眼中,只有一个自己。芳仪设想过很多种今晚的很多种场面,却没有想到过小皇帝会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自己好半天,这,到底代表些什么?
身边跟着的喜嬷嬷实在是等不得了,在这样下去可要耽误了吉时了。就有一个最体面的大着胆子出来行了礼,才打破这一室的静默,“还请万岁爷和皇后娘娘共饮合卺酒。”
小皇帝一转头,就看着喜嬷嬷跪在地上,却把一个托盘高举过顶,上面是一双精致的九龙浮雕玉杯,里头的酒色略微发红,不知道本来就是这个颜色,还是叫这满屋子的喜色给印染的。
小皇帝也不答话,拿起一个杯子,小心的递给了芳仪,等确认她拿住了,才自己拿了另一个,两人在喜嬷嬷的唱词下,共饮着这一世再也不能喝第二回的酒,涓滴不剩。礼成芳仪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被小皇帝拿走开了,还是微低着头。这一刻,她拿不准,自己到底该怎么面对小皇帝,羞涩的?坦然的?还是欣喜的?此刻,她才发现,无论事前想得多么仔细,等真到了这一刻,都不太管用。
芳仪还在盘算,冷不防就有几双手伸到跟前替她宽衣,这一下,倒真让她有些尴尬。对于有人替她更衣,别说这一世已经习惯了,就是上辈子进手术室,也已经习惯了。可是这一回,却是当着她的丈夫。她知道两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那个虽然有些不太自在,但也不排斥,可是这两人之间的私密事儿,却有一帮人服侍着宽衣解带,再把他们送上床,这种感觉,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却实在让她不爽。于是,芳仪一抬头,举手止住了服侍,也不顾是不是要装娇羞了,吩咐道:“跪安吧”
众人手一顿,小皇帝听了,也配合得挥了挥手,诺大的屋子,转眼就只剩下了小夫妻俩。芳仪走到小皇帝身边,抬手亲自给他宽衣,他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扒个衣裳吗,姑奶奶我亲自动手。
可是,她没想到,这一举动,倒是取悦了小皇帝,洞房之夜亲自为夫君宽衣,不见羞涩,也不见惶恐,一派以朕惟上的做法,果然,不与旁人样,好,你既然能许朕一个惟上,朕就记住了。
这样想着,小皇帝也伸手开始替芳仪宽衣。皇帝什么时候会服侍人了?这可是重来没有的事情,只是芳仪没有意识到,以为这是情趣罢了,反而坦然受之。而这两人相互宽衣解带的,却不闻只字片语,反而分外的协调,总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在里头。
无意间的互相碰触,渐渐显漏出来的春/色,终于让小皇帝忍不住了,在放下芳仪的乌发,而二人只着小衣时,小皇帝一把打横抱起芳仪,向前轻放在炕上,自己,也不带一丝犹豫的压了上来,也不见他什么动作,这床帐就放了下来。
芳仪被这么压着,才发现,小皇帝此时已经有些热血澎湃了,知道这个时候越紧张,苦头就吃的越多,就放软了身子,而双臂却环上了小皇帝的脖子。小皇帝顺势就低下头,双唇就印了下来,只是这回却不像以前,只是印上了就了事,而是夹杂着酒气,侵向了内里。
带着酒气的亲吻,让芳仪不一会儿就有些头晕,但要感觉这个与往日不同的亲吻,却又因为在自己身上大力搓揉的双手,把自己的注意力时不时地拉了过去。而忽然间,肌肤相贴的感觉,又让芳仪意识到,身上这人的逼人的热度。
这人比芳仪烫热的体温,让芳仪有点熏熏然,手就在这人的后背抚摸了下去,触手间发热的肌肤,让芳仪禁不住多摸了几下,更是不经意间抚摸到了这人挺翘的/dun/部。芳仪这时的脑子大概也给酒精侵蚀了,竟然想的是,不愧是练过武又擅骑射的,这部位,就是长得好,这想想倒也罢了,可手上却没管住,满握着轻揉了几下,像是要感觉这里的弹性似的。
就听见耳边一声倒抽气,这一下子让小皇帝就再也忍不住了,而身为皇帝在这种事情上本来也不需要忍耐。芳仪只感觉到被抵住了,还没做好准备再放松些,就着实的吃了一痛这一晚,到底是/谁/挑/逗了/谁,又是/谁/睡/了/谁?
,最后,火一大,关电脑睡觉去了。可是睡到了半夜醒过来,还是在琢磨着几个字。不得已,大清早起来好不容易挤了出来。相当出高考作文,好茶都没这么难为过。
虽然还是很不满意,但我不想再憋了,已经严重影响了进度。请各位亲凑合一下吧。
好茶在此宣布,本人清水文,还是拉灯派最适合我。)
正文 081 不能当真的话
芳仪决定再也不叫小皇帝为小皇帝了,这哪儿小了?种族不一样,连带着到处都不一样,甚至于让芳仪疑惑,这满族不该归到亚洲人种,该归到欧洲人种中。更不要说皇帝勤练不辍,这体力也是彪悍的,怪不得,据说,六十多岁还能生儿子。
昨晚虽然劳累,但已经固定的生物钟还是在固定的时辰让芳仪醒了过来。只是这一回,并没有往日睡醒后的神清气爽,到似跟人打了一晚上架似的,腿脚酸疼。等芳仪彻底清醒过来时,才想起,可不是打架嘛,妖精打架身子才一动,就有热热的人身贴了过来,康熙也已经醒了,横过手臂,把芳仪楼紧了,才醒过来还没怎么开声的嗓音就在芳仪耳边响了起来,“你总是让朕惊喜,朕的皇后,果然没有选错”
热热的鼻息让芳仪冲着芳仪的耳朵根,起了一小片很小的疙瘩,让芳仪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可立马就感觉到赤/裸/相/贴的肌肤,再一想到某个医学常识,马上就乖乖的不动了。开玩笑,等下还要去慈宁宫和慈仁宫拜礼呢,可不能再引出些什么事情来。更何况,自己还小呢,而且这会儿还不舒坦着芳仪不动了,康熙也没怎么动弹,像是很享受这会儿亲密相贴的感觉,只是把芳仪搂得紧紧的,半晌,才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放心。”就无下文了,而这三个字,也是说的又快又低的,要不是贴在芳仪耳边,没准就听不到了。
放心?芳仪才不会放心呢,就是现代社会,也有谈得好好的后来分手的,更别说这个三妻四妾的古代,还是面对一个有名的多疑的帝王,谁知道是不是吃得好说的好?就算是自己小人度君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是应该更趁胜追击才好呢。要煽情,姐可会呢。
这样想着,芳仪也没说话,更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牵过康熙的手,拿自己的手与他一只手指指交错,十指相插地握住了。蓦然,感觉到手上加大的力量,狠狠的别人握住了。然后,自己的脸就被扭向了康熙一边,又被康熙的气息给笼罩住了。等康熙的双唇靠过来时,芳仪心里苦了,哇,这娃儿还没刷牙,话说,昨晚上这娃喝了酒也没刷牙,我虽然没有洁癖,但也要注意这个人卫生工作好不好?
这不是平常的亲亲,是个一个夹带着热情的亲吻,芳仪虽在心里叫嚣着五讲四美中的讲卫生,可还是很得意自己这煽情的结果的。可,一会儿,芳仪就有点儿后悔了,这不是以前上班赶时间,这人有意向了,是可以在床上再赖一会儿的。
好在,康熙也想着等下要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那里去,并没有就这样一路顺其自然的下去了,只是又抱着躺了一会儿。可见,康熙的克制力,还真是不错的。
门口总算传来了叫起的声响。可芳仪不愿人这样进来服侍赤luo的两个人,这跟大方不大方、医生不医生的没关系,只是现代人注重隐私的遗留作用。虽然康熙开声叫了人,芳仪还是紧跟着发了话,让把干净的衣物递送进来,又让把水放在踏凳上,就让人退了出去。
芳仪先是随便捞了件袍子裹了下自己,就开始自发自动的先给康熙擦身子、服侍他穿衣服起身了,这中间,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只是因为手脚不灵便,导致动作不顺畅,好像是不熟练似的,其实,这些动作,芳仪以前实习的时候可是干惯了的。
可这样全心的服侍,一点不娇柔做作,却让康熙又自以为是的陶醉了一把,这人,果然和她说的一样呢。芳仪不知道自己误打正着的又印证了自己,在往自己目标的道路上又踏进了一步。等她把康熙收拾的差不多了时,自己也没擦洗,这点儿水怎么弄得干净?还是给康熙用过的就捡要紧的穿戴好了,才对康熙说道:“我想先去洗一下,您要不先用膳?”
这一抬头说话,才发现原来康熙竟然一直就在边上坐着看着自己穿戴,心想着,看吧看吧,做都做过了,姐还怕你看?亏我还以为你会不好意思,那耳朵红什么的,姐看错了?原来还是个会变身的凹凸曼。
康熙气色很好,笑着说,“朕不急,等你一起吧。”就因为这一句话,芳仪也只能洗了个战斗澡,心里把康熙也凸了一下。
等都忙完了,也吃好了。小夫妻才相携去拜见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这可是从来也没有的事情。不过,大婚没圆房的,也只有芳仪这一个元后。所以这个合卺之礼,也是礼部研究了半天才研究出来的议程。
康熙心情实在是不错,也就没有帝后分别摆驾,而是共乘皇辇,上去时还没忘了扶芳仪一下子,这叫紧跟着芳仪的几位贴身宫人,心里都是喜滋滋的。
芳仪本想推辞的,可是看着皇帝笑嘻嘻的样子,也就不作声了。男人这个东西,在外头要适当的承他的情,不然,就是落他面子了。
这一场欢庆,一直持续了三天,而康熙也在坤宁宫连宿了三天。等着总算送走了康熙,芳仪才舒了口气,再连着不走,就要坏菜了,这日子眼看着要来了。
欢庆过后,就趋于平静了。皇帝的日程还是那样的规律刻板,除了来芳仪这儿每日一打卡,皇帝像是又忽然找到了一件新的游戏,这会儿开始勤练起布库来了。这还不算,还找了好多宗族权贵家的孩子一块儿练,当然,还挑拣了一些身手灵便身强体壮的哈哈珠子操练,还时不时地把人手分成几拨,由贵族们领着哈哈珠子相互比赛,还设了彩头。这样,几个权贵少年带着群哈哈珠子作为一组,大家都很奋力操练,以期抢着彩头。这游戏,在宫里一天比一天玩得热闹。
芳仪知道这是到时候了,心想着该把额鲁捞出来了,可是,哪想到,这事儿有点失控了。
(这个,再厚脸求票,爬榜已经掉下来了,后面的人也贴得极近了。
那一天,脸皮一厚改了我的签名:此人挖坑,粉红填土,打赏加砖。被老朋友们狂殴一顿,然后练着练着,俺皮就厚了,已知:皮厚是怎样炼成的。)
082失控的是人还是心态
这一日,看着康熙高兴,芳仪就打趣道,是不是皇上带着的队伍胜了?自己赢了自己的彩头有什么意思,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小气,舍不得这些东西,自己有变着法儿把江西给收回去了。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指着芳仪道“也就是你这个捉黠的才能这么想,彩头什么的只是个荣耀罢了。快过来给联看看,这个嘴是怎么长的?”只是,话说到这儿,就有点意味深长的看着芳仪的嘴,挑了挑眉头。
芳仪只当没有看到,然后话儿就在这布库上头绕,今儿个谁家的谁谁如何,另一家的谁是不是还没学乖等等,说了一会儿,才问康熙:“万岁爷天天都在那里操练,想必也经常看到我那个庶弟,不知道他到底学得怎么样了?”
“额鲁吗?看着还成,有把子力气。”康熙不以为意的回到。
看到康熙想都不用想的直接说了对额鲁的印象,芳仪心中就要格楞,只是这会儿芳仪还想着试一试,就道:“当初可是我拜托了您,让他趁了这个先。要是还不好,他也不要想着以什么样的脸来见我了。不过,我现在心里头倒是有些担心呢,现在您那个布库房,除了那些哈哈珠子,就是有身份的宗室弟子,要不就是上三旗有身份的嫡子,赫舍里府虽然还说得过去,但额鲁毕竟是个庶子,夹在这一堆里头,总是不像的。我看,他好歹也学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要不就不要让他再去布库房了,回去学点别的什么,省得日后没有个奔头。”
康熙听了这话,倒是有点吃惊,道:“你倒真惦记你那个庶弟!你这个弟弟可是不简单呢,他同那帮人可混得好着呢。”见芳仪有些个惊讶,才说到:“怎么?他没同你说过?联看他三天两头的来给你请安,以为你知道这些呢。”
芳仪心里就盘算开了,只是还要跟着康熙的说话,“我只是个内廷妇人,或许他以为这些都只是爷们之间的事情,才没有同我说呢。”然后,又装得好奇的样子,说道:“不过,现在我倒是被您勾起了好奇了,您可有空说说?”
“你这个弟弟同曹寅那小子挺热乎的,有着交情不错,现在,又同明珠的儿子说得上话了。”康熙一边说着一边喝了口茶。
芳仪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却着实扎紧,就跟压了块石头似的有点儿透不过气来。要是放在别的时候听康熙主动提起曹寅,她必定会想着法子多打听些,这个曹寅可就是那个写了《红楼梦》的曹雪芹的爷爷呢!虽然,现在可能这家伙连儿子还没有,可也不见得熄了芳仪的熊熊八卦之火。可现在,芳仪的心思只一脑门子的在额鲁身上了。
自额鲁进了那个布库房,隔一月半月的,总要上芳仪这儿来一次,明面上也就是给这个皇后姐姐请安的,其实也是通些府里朝堂上的消息,也及时向芳仪通报一下他的情况。
可是,芳仪却没有听额鲁说过康熙今天说的这些。芳仪现在手头的人手是进宫以后慢慢培养起来的,所以还分不出人手去监看额鲁。而且,在芳仪心中,总以为额鲁是要依靠着她的,也就没花那个心思。
现在芳仪发现,对这个额鲁,自己好像有点想差了。这家伙可能会失控。不过这会儿,她还没时间好好想想自己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接着前头话题说道:“听着万岁爷的话,我倒不是担心额鲁受欺负了,反而担心额鲁学坏了。倒不是说您说的那些个人不好,只是额鲁身份毕竟与他们不同。当初,也是因为想着让老爷省心些,才跟您提的那些个事。要是惹出事,倒是失了本意了。”
要说,开始芳仪想把额鲁捞出来是存的保护的意思,而现在芳仪这样做,却是存了敲打的意思,趁着额鲁翅膀还没长硬,要让他明白,我既然有本事让你得了便利,也能有本事把这些便利给夺了。当然,这人还是要用的,只是看看敲打以后的表现,再决定怎么用而已。
康熙哪里这些,只是笑着说:“随你,怎么样都好。只是,你倒真想着娘家。不过,在联看来,你就是太操这个心了。什么身份不同,你可是大清国的皇后,你的弟弟,虽然是个庶出的,也没有让人看轻的理。”
康熙这个话倒是全出无心,只有在芳仪在的时候,他现在说话随意多了,也不再话里套话的,倒是被芳仪带着慢慢的有话直说了。可是,这话听在芳仪的耳朵里,却是不得不警醒的,“万岁爷,您这话说得可真让我汗颜。我原本只是想着,好歹养了我这么些年了,又是骨肉相连的,如让老爷无需为这些劳神,也好更踏实的为您效力不是?今儿个您这一说,我倒是想着了,我毕竟是皇后,国礼大于家礼,可不能多在娘家事情上头费心。而且,更不能让他们因为是外戚,就觉得了不起了。”
康熙本没有想说这个,现在听芳仪自己说这个,倒是心情大好了,两人又说了些旁的事,康熙才走了。
康熙一走,芳仪就潜心琢磨开了。当初自己选择额鲁,是看中他聪明,懂得为自己谋划,也因为他和自己是有着血缘,总比旁的别的人好些。可现在,额鲁瞒着自己开拓自己的人脉,这代表了什么?聪明是好事情,为自己谋划也是应该的,连自己的利益都不看重的人,除非是一些特殊的羁绊,怎么能指望他能替你卖力?可是,现在这样算什么?自己是太想当然了,看来自己对于人的掌控,还是没怎么学到家。胡萝卜加大棒子,很重要。
芳仪静静的一一想着,才发现,自己出错的地方,还不止一处呢。真以为穿越无敌?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乱放?要真这样,那个穿越前辈怎么会被烧死的?而这一段日子,因为诸事还算顺利,就有些得意了,若是心态搞乱了,那才是大事呢!现在这事,也算是给脑子洗个冷水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