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打开老公寓的大门时,看到一群跟她相处了二十几年的老居民时,不禁愣了愣,再看那两名唐家保镖,满脸都是防备,虽然并没有阻止齐爷爷敲门,却紧紧地盯着齐爷爷的动作。
“齐爷爷,你们找我有事吗?”云初愣过之后,心里闪过了警惕。她扫了众人一眼,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想起上午许飞来过,并且把对她的兴趣诏示天下了,她不得不怀疑邻里此时找她是为了房子之事。
“这个…”齐爷爷看了唐家两名保镖一眼,迟疑着。
云初意会,便错开身让众人走进她的老公寓,然后关上了大门,隔绝外人。
“云初…”大家你望我,我望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云初推了推眼镜,浅笑着:“齐爷爷,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吧,是不是关于房子的事?我是去找唐曜了,不过他说投资这里需要花费大量资金,有很大的风险,所以他不想投资,也没有办法阻止许先生的投资。”以为大家是想求她让唐曜帮忙,她连忙扯了一个谎话。
一听到唐氏不愿意出手,大家更是死抓着许飞不放了。而云初的谎话却又把她推到了危险之中。
沉吟半刻,由齐爷爷开口:“云初,为了我们大家的房子,你去一趟金山酒店吧。”
062 算计与反算计
齐爷爷说完便扭过头去不太敢看云初的表情。云初也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为了他们的房子,他却把云初往危险里推。
其实他们每一个人只要知道许飞的大名的,知道许飞无情手段的,都知道云初一旦前往金山酒店找许飞,就有可能会遭到污辱,就算许飞不会污辱云初,也一定会有什么要求为难她的。对于一个小辈,一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小辈,他们不是保护,而是加害,这让齐爷爷觉得无颜面对云初。
“金山酒店?”云初皱着眉,眼镜下的凤眸环视了众人一眼,她那张俏丽的脸上没有愕然,只是凤眸一闪而过的是阴冷,阴冷之中却又夹着寒心。她不知道许飞住在哪里,现在经齐爷爷如此一说,她便明白了。
许飞把他对她的感兴趣公布于众人面前,这些左邻右里为了他们的房子,自然会想着求她找许飞求情。
她会去的,她当然会去,因为她要让许飞知道她非常舍不得老公寓,也不愿意看到那么多邻里失去房子,让许飞觉得他手里握着的就是尚方宝剑,只要她拒绝了许飞任何条件,那么许飞就会真的调动资金过大陆投资逼迫她就范,这样一来她与唐曜的计划就能实施了,她要许飞这位商界皇帝在阴沟里翻船。
记起许飞曾经强吻过自己,云初明白自己一旦前往金山酒店找许飞的话,会有危险。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是一想到自己相处了二十五年的老邻居为了他们的利益居然不顾她的安危,她的心就寒透了。
“齐爷爷。”云初低冷地叫着,在齐爷爷扭头看她的时候,她轻轻地问着:“许飞住在金山酒店?是你们希望我主动去找他,还是他让你们传话?”
“都有,都有。”齐爷爷有点不好意思地应着。就算没有许飞的要求,能有一个女人让许飞感兴趣的,他们也会好好地利用一番的。
云初的脸上冷了几分,让众人顿觉脚底生寒意。
静静地看着众人,云初并没有立即回答他们,她的决定。
以为云初不愿意,众人立即七嘴八舌地劝着,有的说:“云初,我知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了,是唐家大少奶奶了,这么晚了还让你去酒店见一个男人,这样对你影响不好,但是那许先生不好说话,他既然对你有好感,那么由你去替我们大家说情,说不定有转机的,何况许先生也明说了,只要你…”
看到云初的脸色又沉冷了几分,那个滔滔不绝地劝着云初的秦奶奶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有的却是这样说:“云初,你也在这里住了二十五年了,我想你也不想失去你妈留给你的公寓,你不是在帮我们,你是在帮你自己,当然你觉得你失去这套老公寓了,只要你想要,唐家自然会帮你再买十几套,不过新的却不像旧的那样有意义…”
云初一个眼神扫过去,对方也停止了劝说。
众人眼里带着祈求又带着尴尬看着云初,他们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耻,可是现实的残酷逼得他们不得不拉下老脸来劝说云初。如果自己的儿女们争气,他们买得起新的房子,他们又何必如此低声下气来求云初。
云初环视着众人,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难过至极,感叹现实的残酷,人心的险恶,人与人之间,在利益当前就失去了情字之说。
“大家不用太过于担心,如果我能劝求得到许先生的话,我一定会去的,为了我的房子也为了大家的房子。”云初习惯性地再推了推眼镜,凤眸忽闪着,然后朝外面呶呶嘴,小声地道:“不过外面那两座大山可能会碍事吧。”她出门去找许飞,唐家保镖肯定会打电话给唐曜的,只要唐曜一出现,那么事情有可能就会逆转。
众人一听到云初愿意去找许飞了,都松了一口气。对于门口那两位保镖的存在,众人意见不一,好心一些的劝云初带着他们去,说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有个照应。
瞄瞄时间,八点半了,云初决定立即前往金山酒店。
不管此行有多么困难,多么危险,她也要去。
没有她的涉险,她如何打击到许飞。
唐家两名保镖不知道居民们找云初是什么事,但是看到云初在这个时候还要出门,立即出手阻拦,其中一个眼神锐利而冰冷地扫了那些居民一眼,然后才看向被他们拦着不让出门的云初,恭恭敬敬地问着:“大少奶奶,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吃宵夜。”云初眼眸一转,撒了个谎。
保镖眼里闪过了质疑,不过还是恭敬地道:“大少爷不是带大少奶奶吃过饭了吗?大少奶奶要去哪里吃宵夜?属下立即打电话给大少爷。”吃完饭不过才一两个小时,怎么可能饿得如此快,说明大少奶奶在撒谎,再看那些居民们一个个都面带心虚,肯定有鬼。
保镖正想掏出手机来,被云初阻止了。云初故意生气地道:“如果你们真把我当大少奶奶来看的,就要听我的。不准让那霸道鬼来,否则我会把你们踢回唐家去。”说完把公寓大门锁上,云初转身挥手挥开保镖的阻拦,硬是要离去。
不知道云初出门的真正目的,保镖们也不敢真正阻拦,只得一边劝阻着一边跟着云初离去。
看着云初三人走出了新景旧花园,众居民的心也跟着忐忑不安起来。
成败皆由云初此举了。
不知道爱妻孤身涉险的唐曜回到唐家之后,还是像往常一样默默地,落寞地往楼上走去,准备把自己关回房内。
坐在大厅里的长辈们一听到车笛声之时,都是满怀希望地等着唐曜带着云初进来,可当他们看到还是只有唐曜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失望再一次如潮水般涌上他们的心头。
看到唐曜默默地往二楼走去,也只是朝他们点头打招呼也不出声,那帅气沉稳的脸上掩饰不住那浓浓的落寞,让他们身为长辈的看着就心疼。
在唐曜准备踏上电梯的时候,唐老夫人出声唤着:“曜儿,坐坐吧。”
唐曜停下脚步,回身看了家人一眼,看到他们脸上都带着对自己的担心,不禁心头一热,暗想着他的家人对他都是充满了关怀的,为什么云仲天对云初却没有爱?他不出声,调转脚步往大厅而回,走到沙发前,在唐老夫人身边坐了下来。
“曜儿,云初她…”寒雪雪关心地看着儿子,关心地问着:“云初还不愿意跟你回来吗?”
想起云初的计划,唐曜落寞地摇了摇头,并不把夫妻之间的计划说出来。其实要打击许飞,他有的是办法,不过既要云初想主导一下,他便放手让云初去实施她的计划,只是一想到她为了计划而不愿意跟他回唐家,他就心疼。
“雪雪,相信曜儿,他一定会把云初那丫头追回来的,我唐家子孙都是好样的,绝对不会失败的。”唐老夫人并不担心,仿佛早已知晓云初是逃不出唐曜的手掌心似的,她安慰着自己的儿媳妇,其实也是安慰自己。
想起下午的欢爱,唐曜柔了几分神色,再扫了家人一眼,他低冷地道:“我的人,逃不了!”
众人相视一眼,没有错过唐曜柔了几分,知道他与云初之间肯定有了进展,也就不再多问。
正在此时,唐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掏出手机看号码,心里在希冀是云初打来的,不过一看电话号码居然是段子龙打来的,他脸上立即闪过了失望,然后慢吞吞地按下了接听键,并且起身绕过一旁去听电话。
下一刻,他却将手机一收,然后心急地往外面就跑。
“曜儿,你急着去哪里?出什么事了吗?”寒雪雪看到儿子心急如焚的样子,立即紧张兮兮地问着,可惜唐曜早已走出了主屋,转往车库领着保镖开着车离开了别墅。
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唐曜就消失在别墅里,众人都猜出了几分,除了云初能让唐曜心急如焚之外还有谁?
金山酒店。
站在金山酒店门前,云初仰头望了这座与锦豪酒店同样高级的大酒店,最顶楼上面那“金山酒店”四个大字镶挂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不停地滚动闪烁着。
而在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劳斯莱斯里,段子龙正瞪着那传来忙音的“嘟嘟”声,他也只不过跟唐曜说看到表嫂出现在金山酒店这里,结果对方立时就挂了。
什么意思嘛?
“子龙,那不是表嫂吗?”眼尖的凌玲也看到了正站在金山酒店前面的云初,看到云初似乎心里交战着,想进酒店又不想进似的。
凌玲一手抱着越加漂亮可爱的方仪,好奇地看着云初。
“不知道她来这里干什么?”段子龙疑惑着。他对云初的认知并不多,不过却知道云初就像他以前的凌玲一样,不喜欢出入高级场所,虽说云初自身流露出来的气质比当初的凌玲高雅了不少。按道理如果不是唐曜带着,云初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如今她出现在这里,却又左右飘摇着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说明她来这里肯定有什么事是瞒着唐曜进行的。
夫妻俩决定不动声色地看着。
而云初并不知道自己会巧遇段子龙夫妇,更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段子龙告知给唐曜了。她收回仰望的视线,然后抬手推了推眼镜,镜下的凤眸闪过了坚定,然后脚下坚定地走了进去。
唐家两名保镖亦是亦趋亦步地跟随着。
许飞像是算准了云初一定会来似的,在云初走进金山酒店之后,大堂经理立即恭恭敬敬地迎来,嘴里笑着:“云小姐,许先生等候多时了,云小姐请随我来。”云初是唐家大少奶奶的事,S市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这全拜那份报道所赐,不过唐曜并没有为难那间报社,这让众人疑惑不解也不敢过问。这个大堂经理此刻并不称呼云初为大少奶奶,而是改称云小姐,想必也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两名保镖听到了许先生三个字之后,脸色暗变,却不动声色地跟着云初往电梯转去。
“哎…”大堂经理却伸手拦住两名保镖,态度不算差,倒也笑容满面地说着:“两位在楼下等候吧,许先生交代过了,他只见云小姐一个人,如果云小姐没有诚意的话,许先生说就请云小姐回去。”
两名保镖色变,正想出手推开大堂经理,云初却冷静地吩咐着:“你们在这里等候,我一个人去就行!”既然她来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不会退缩的。
此时的云初全身散发着一股自信的气质,冷静而自持,却又夹着一股与唐曜如出一辙的霸气,让两名保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眼睁睁地看着她跟着大堂经理转进了贵宾专用的电梯,上了十二楼。
大堂经理亲自带着云初来到许飞的总统套房前,然后笑眯眯地对云初说着:“云小姐,许先生就在里面,我不方便进去,你自己进去哈,我先告退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他忽然小声地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个灭火器,小声地道:“可以按响那个灭火器引起大家的注意。”他眼内忽闪着其他神情,在云初还不是很明白的样子,他也不再解说,只是笑眯眯。
看着表面笑容满面的大堂经理,但是话中却有话,云初点了点头,更加确定许飞肯定是设下了什么阴谋计划等着她来,否则大堂经理不会有此一说。
其实许飞在房里准备了什么,大堂经理并不知晓,只是他的工作经验让他看出许飞对云初的企图,明知道云初便是唐家大少爷的逃妻,他哪敢放任云初在他的管辖之内出事呀,许飞固然让他害怕,但是发怒的唐大少更让他害怕,惹怒魔头不是一个“死”字就能概括的,当然因为出现了云初这一号人物,唐大魔头已经很久没有发过魔性了,不代表他想惹出魔性。
大堂经理再朝云初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嗯,为了确保云初不会出事,看来他得做一回对不起客户的事了。酒店内其实都会装着监控的,不过了客户的隐私,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打开的,为了不得罪唐曜,他决定打开许飞住的总统套房的监控,如果有什么意外,他可以借故救人。
云初站在许飞的房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公寓,不是为了想打压一下许飞嚣张的个性,她真的不愿意再见到许飞,虽说他很俊美,但是那眼神过于无情邪恶,就算他笑得很温柔,那天生的邪冷气息也是掩盖不住的,总是飞扬在他的全身上下,带给人胆战心惊,不知道他下一刻想做什么。
抬手敲了敲门,听到许飞低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云初才推门而入。
一入这间超级大的总统套房时,云初的凤眸却闪过了诧异,只见许飞一身帅气的打扮,让他的俊美更上一层楼,那带笑的双眼依然闪烁着邪气,在灯火的照耀之下更显得邪魅。他正坐在沙发上,慵懒地靠着沙发的椅背上,一手放在沙发的扶手边上,一手端着一杯红色的葡萄酒浅浅地喝着。但是在房间中间却摆了一张雅致的铺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桌布的桌子,桌子四周都点着蜡烛,桌上还摆满了山珍海味以及适合女人喝的葡萄酒。
烛光晚餐!
云初的脑里最先闪过的便是这四个字眼。
看到云初,许飞立即放下了酒杯,起身迎向云初。
站定在云初的面前,许飞跟唐曜一样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大山一样把云初罩住了,他定定地,细细地审视着云初,一向无情的双眸在锁住那张俏丽的脸,眼镜下的凤眸之时,禁不住添了几分深情。
而云初面色不变,冷静地看着他,任他把自己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
“我终于知道是什么了。”许飞没头没脑地吐出一句,并轻佻地伸出手捏住云初的下巴抬起,逼视着那双波澜不惊的凤眸。他对她感兴趣并不仅仅因为初遇时的与众不同,更多的是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大多未被挖掘的潜质。
抬起手,轻轻地推开许飞轻佻的大手,云初淡冷地说着:“许先生还请自重,我可是有妇之夫。”在这一刻,她承认了自己与唐曜之间的夫妻关系。
许飞沉了沉眼眸,眼里流动的是霸道的醋意,在云初后退三步想与他保持距离的时候,他狼手一伸,硬是把云初捞进了怀里,紧紧地搂着,闻着云初自身散发出的淡淡体香,他心里的渴望更上一层楼。
锁紧云初的挣扎,许飞邪笑而霸道地说着:“有妇之夫又如何?我许飞看上的,就不会放手!”他从不在意女人那一层薄膜,反正他看上的,他就不会放手,管她是谁的老婆。
“我想我今晚来是商谈的,并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奋力地挣脱许飞的箝制,云初又习惯地抬手推了推眼镜,凤眸飞快地闪过了薄怒。
云初说完越过许飞走到桌前坐下,嘲笑着:“许先生还真有浪漫之心。”
回转过身来定视云初一分钟后,许飞才意味深长地笑着:“我只对你一个人浪漫。”把他对云初的在乎表露无遗。
许飞转身走到桌前,在云初对面坐下。
替云初倒了一杯葡萄酒之后,他起身把所有灯都关了,独留桌上那些蜡烛,果真是浪漫的烛光晚餐呀。像许飞这种无情的男人,践踏女人的男人,能做到这一步其实真的很不容易,是其他女人盼都盼不来的,可惜得天独厚的云初却不领情。
云初起身去把房内的灯全部重新开着,然后转回桌前很不客气地吹灭了所有蜡烛,淡冷地扫了一眼脸色微变的许飞,淡冷地道:“我们商谈的是正经事,不需要这种浪漫的场景。”
脸色微变的许飞眼神转为深邃锐利,还夹着微愠与无情,他不出声,冷眼看着云初吹灭蜡烛,一只手放在桌上,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
“唐大少奶奶是为了新景旧花园而来?”许飞对云初的称呼都转变了。
云初冷哼:“拜你所赐。”如果不是因为他突然要投资收购新景旧花园,让他们即将失去房子,她此时用得着坐在这里跟他这个色狠面对面吗?
“唐家有的是钱,有的是豪华公寓,豪华别墅,大少奶奶何必在乎那间旧公寓,逼自己来这里见我这个可恶的人?”许飞的话夹枪带棍又带着自嘲。在云初无视他的浪漫之时,他身体里的无情便涌了出来。
云初想起此行的目的,立即敛起脸上的防备之心,换上哀求之色,轻轻地道:“那间老公寓虽然是我爸爸买下的,但是名义上却是我妈妈的,是我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地方,里面有着我与妈妈的点点滴滴。”云初的眼里闪过了怀念,她不求父爱,但是母爱却让她难忘。“我不想失去它,再多豪华公寓,豪华别墅都比不上它对我的意义。再说了那些老居民都是经济条件有限的普通人家,他们没有能力另购新房。许先生,S市还有很多地方很有价值的,你可不可以不要投资重建新景旧花园,改投其他地方?我们真的不想失去房子。”
云初说的是事实。
看到云初流露出对老公寓的在乎与不舍,许飞脸上闪过了邪恶,他轻笑着,那笑容就像是大灰狼骗吃小红帽一样。他先是替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地呷了一口之后,才慵懒地道:“整个S市没有比投资新景旧花园更有价值了。”云初越是在乎老公寓,他便越有条件与她谈。
“投资新景旧花园需要很多钱的,你就不担心你会不够钱吗?”云初不动声色地套着对方的实力。
看着云初,许飞低笑着:“虽然我许飞在S市的地位不如你老公唐曜与段大少,但是在台湾我却是所向披靡的商界皇帝,钱,除非我不想要。”他也在不动声色地掩盖自己的实力。其实真正投资新景旧花园,他必须从台湾的许氏集团总部调动百分之六十的资金过来,这个投资虽说一定会赚钱赚到他手软,但是风险也是有的,如果不是为了逼云初就范的话,他也不会轻易投资的。
百分之六十的资金呀,可不是小数目,如果泄露了风声,被有心之人趁机打压许氏,他会损失惨重。不过许飞对此自信满满,在台湾是没有人敢趁机打压他的,他无情的手段会报复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我说过只要你识做,我不会为难你们的。”许飞意有所指地说着。
心里气结,表面却装着不解,云初心急地问着:“你想我怎样做,你才肯放弃投资?”
“我要你!”
许飞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想不到许飞如此直接,云初微愣了一下,随即应着:“我不懂许先生的意思。”
许飞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来,探过身子去,双手撑在云初面前的桌子上,盯着云初一字一句地说着:“我要你!要你到我的身边来当我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如此花心思,如此大手笔地想要过一个女人。
眼前这个并不算绝色,但那斯文的气质横溢,那看似文静的外表下隐着强硬之气,面对他的时候,依然冷静自持,先别说最初引起他兴趣的与众不同,就是此刻云初表现出来的冷静与狡黠,就足够迷住了他这颗从不为女人而动的无情心。她并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看到他俊美的外表,知道他身价后就像花痴一样流着口水乞求垂怜,或许正是这样,他才会对她感兴趣吧。脑里不自然地又闪过了云初穿着婚衫的美丽画面,他此刻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再见到云初穿婚衫时那娇俏的美丽,不过却是为他而穿,而不再是唐曜。
唐曜!
在这一刻,许飞是决意与唐曜一决高下的了。
合作多年,他也知道唐曜的利害,也正因为两个人都是利害角色,才能合作多年,有了私交。不过潜意识里,许飞还是希望自己在S市也成立一个与唐氏集团同等实力的大集团。大陆的商机无限,远比台湾更有发展前途。
定定地与许飞对视着,云初一字一句地反问着:“如果我不同意呢?”
许飞邪冷一笑,无情地道:“那么你们就等着失去房子吧!”
“你!”
云初气结。
轻佻而爱怜地抬起一只大手把云初垂落在胸前的一束秀发撩起,塞到她的耳背后面,许飞诱哄着:“我会对你很好的,唐曜对你有几分好,我就会对你有几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