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女人巴不得我这样对她们!”许飞怒道。
如果不是对她真有几分爱怜之意,他早就在她出现在这里之时,直接把她带上床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挑上我?”这话云初问得无奈至极,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让唐曜有反应是个意外,或许也是天意如此,但是让许飞对她也心生爱意,那真的是天在下红雨。
许飞微愣一下,苦笑着:“我也不知道。”
在台湾,只要他想要,会有大把像云仲天那样频临破产的老板把女人送上门来,可是他一直都是无情地践踏着女人的尊严,把她们视为衣服,想要时便穿一下,穿过了,便甩手不再要,从来不心动亦不会心软。云初是他三十年来的例外,而且还是例外中的例外,史无前例的例外。他对云初的渴望拥有,强烈到让他用自己经商的无情手段来对付她,只想着逼她亲自来见他一面。
无情的许飞也会有栽倒的一天。
“除了这个条件之外,其他的我们都可商谈。”云初自然不会答应他,如果她答应了,那么许飞当真不投资了,她如何让唐氏去打击许飞?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也不会答应,只因她的心早许飞一步投到了唐曜的身上,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就认可了唐曜的霸道,早就认可了自己是唐曜妻子的身份。
她是打算打击完许飞之后,她就抛开所有心结,不再当让人笑话的逃妻,跟唐曜回唐家。她相信唐曜就是上天安排给她的最好良人,虽说他是霸道了点。至于她的爱好嘛,她可以趁唐曜上班的时候偷偷地写,只要她不用眼过度,不会眼痛,相信唐曜是不会知道的。
“除了这个条件,你还有什么资本可以与我商谈?”许飞这句话带着讽刺意味。
“我,我们可以联名去找政府工作,让他们打消重建新景旧花园的念头。”当年投资额不算小的新景旧花园,公寓虽然旧了点,但还是很坚固的,并未被验为危楼,如果他们这些居民联名阻止的话,说不定就能让政府暂时打消重建呢。
许飞冷笑,“你大可以试试。云初,我告诉你,就算唐家出面,也阻止不了,除非你们唐家愿意投资,投资人由我许飞变成你们唐家人,不过你们一样也得失去房子。你别以为唐家就是好人,我告诉你,商人之中难得见好人。”
商人重利轻情,这是人们自古以来都心知肚明的。
云初气结,猛地站起来,嘴里说道:“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都劝阻不了政府的决定。”她就是不答应许飞,就是故意把陷阱挖得更深,让许飞毫无所察地跳下来。
许飞一副你大可以试试的欠扁表情。
云初绕过桌子,朝外面就走。
在经过许飞身边的时候,他大手一伸,强硬地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离去。
许飞并没有看她,只是紧紧地拉住她的手,双眼低垂着看着桌上那未被动过的饭菜,低冷地道:“你以为你今晚出现在这里了,还能全身而退吗?”他想要的,除了威胁利诱之外,还可以强取豪夺。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毛,唐曜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云初冷着脸警告着。
许飞低冷地笑着,抬起了眼眸,扭头看着冷静中带着怒气的云初,此刻却更加牵动了他的心。他的眼神深邃锐利而无情,嘴角牵扯出一抹自潮的冷笑,冷笑中夹着无奈,低冷地道:“在我对你感兴趣那一分钟起,便注定了我与曜之间的友情结束。”
“放开我!”云初冷冷地命令着,心里明白唐曜对许飞不再是威胁了。
许飞并不放手,依然死死地握着云初的手,眼眸深处闪过了不易察觉的情愫:“其实我也在帮你,只要你肯顺从我,我便会改变主意,假若…那么你们很快就会失去你们不愿意失去的东西。”就算她不肯到他的身边,那么让他爱她一次也可以,或许让他得到了她,他便会对她失去兴趣吧。说到底,他是非常不爽自己会对一个女人在乎。
“你做梦去吧!”云初一低头,狠狠地在他的手背上咬下去,许飞吃痛,不过并不松手,而是脸色迅速巨变。
他看着就像第一次见到云初的时候,云初狠狠咬他一口留下的牙痕,脸色沉冷,邪恶的气息立时罩满了他的全身,下一刻,他大手一掀,拉着那张白色的桌布,把满桌子的饭菜拉掀翻在地上,满地狼藉,而他大手一使力,硬是把云初带进怀里,往桌子上用力一压,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压住了云初。
“你干什么?”云初挥手就想甩他一巴掌,却被他眼明手快地捉住,把她双手紧紧地拉开压在她的头顶两侧。
许飞的双眼此刻可怕得吓人,他定定地,死死地瞪着身下的云初,像是恨不得将云初一口吞进肚子里去似的。他的眼神像是猎豹在检查猎物是否可口一样,把云初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去。
“放开我!许飞!”云初脸色微变,挣扎着。
许飞用嘴咬开她的眼镜,那双闪烁着狡黠的凤眸再无遮拦地呈现在许飞的眼皮底下。
“初儿,顺了我吧。”许飞的低喃轻轻地落在云初的俏脸上。大手紧紧地压住云初使力挣扎的双手。
他渴望亲吻她,渴望拥有她,这种渴望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如此强烈。
其实他初见她到现在也不过大半个月,可是她的身影仿佛早已植入他心底十年之久。
情爱就是如此的微妙,微妙到没有人任何一个人掌握得到它的变化与发展。
“我不会顺了你的,我要跟居民们联名去找政府,该死的!许开我!”这种姿势让她很难反抗得到。
“让我好好地爱你。”许飞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如鹰一般攫住云初的红唇,发了疯似的吮吻着。
“色狼,放开…”云初气结地咬了他的舌头。
吃痛地移开唇,许飞冷冷地瞪着云初。
“大色狼,放开我!”
大色狼?
他许飞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情人,在她心里却是大色狼,这是报应吗?
许飞自嘲地低笑着,慢慢地松开了对云初的箝制。
双手一得到自由,云初立即推开他,抢过眼镜戴上,起身就往房外逃去。
“初儿。”许飞三两步地,动作迅速地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不知道是深情还是不甘地说着:“考虑一下好吗?”他是可以对她用强的,可是一听到她说自己是大色狼,不知怎地他的心就一阵揪痛,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她。
“门都没有!”云初大力地推开他,冲到门前伸手握着门把,准备开门逃跑。
“如果你今晚走出了这个房间,那么你和你的邻里们就等着失去房子吧,我会加快速度,让你们半个月就失去房子!”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也是最大的威胁。
云初停顿了一下,但是她还是果断地拉开了房门,闪身而出。
看到房门被大力地关上了,许飞狂怒至极,走到墙边拼命地捶打着墙壁,觉得不解恨,转身又走到桌前,把桌子也掀翻了,还用脚狠命地去踢着沙发。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许飞第一次产生兴趣的女人如此难缠?不受他的威胁利诱?
她当真不怕他吗?
暗暗地发誓,许飞认为云初以为事情还有转机,所以才会抱着侥幸的心理拒绝他,那么他就扼杀她的侥幸,让她最后还是回头来求他。
想到这里,许飞立即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跟对方说道:“我明天回台,通知各大股东,明天下午两点开会。”
打了电话之后,许飞把手机摔在了地板上,冷眼看着手机被摔成了两半。
只要他开始行动了,到时候就算唐段两家想插手也不行了,他就不信不能把云初逼进他的怀里。她都说了,那老公寓对她意义重大,有着她与她妈妈之间的点点滴滴,她不想失去它,既然她如此舍不下,那么他的威胁就有价值。
唐曜,你可以强娶,那么我也可以强夺。
逃出了许飞的总统套房的云初,三两步地,就像背后有一只饿了三天的老虎追着一样,快速地闪进了电梯里面,直到电梯的大门合上,没有看到许飞追出来,她才慢慢地放下心来。
今晚她孤身涉险,要是让唐曜知道了,只怕他会剥掉她一层皮。还会不顾她的反对,把她强行带回唐家,中断她的打击计划。
她不敢想象,如果许飞当真对她用强的,她是否能保住自己的清白。想到那些一同生活相处了二十五年的老邻居们为了他们的利益,明知道山有虎,偏把她住虎口推,她的心再次寒了起来。
虽说今晚的行动也带着她的算计,可是邻里们的无情却是残酷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当电梯大门打开的时候,她快步而出,却在电梯门口处与一个人迎面相撞。
“对不起。”她并没有留意对方是什么人,只是心急地想离去,那两名唐家保镖不知道有没有告状呢。
“该死的!”暴怒的低吼传来。
听到熟悉的霸道声音,云初全身一僵,慢慢地抬起视线,看到黑着一张俊脸,满脸都夹着怒火的唐曜站在她的面前,而刚刚与她相撞的人便是她这位霸道的老公。
“你…你怎么来了?”云初觉得头顶飞过了大群的乌鸦,她怎么如此倒霉,孤身与狼谈判,居然被抓个正着。
“云初!”唐曜咬牙切齿地吼出两个字。
云初心知不妙,脚下一滑,想来个溜之大吉,反正她逃跑有天分。
063 云初被绑
“还想跑!”唐曜狂怒至极,看到爱妻居然还敢在他的面前逃跑,他的怒火更加狂炽。大手一伸,便捉住了想逃跑的云初,狠命一拉,云初脚下不稳,一头便栽进他的怀里了。
唐曜那张平时就看不到什么笑容的俊脸,此刻燃烧着怒火,可是又带着冰夹着雪。本来就让人害怕的锐利眼神此刻更是让人害怕,圆瞪着,似乎将云初生吞活剥都未能解恨似的。唇瓣抿得更紧,似乎一张嘴就会死人似的。
“唐…唐曜…你,你别生气。”云初栽在他的怀里,动也不敢动,就怕动一下,这家伙就会拆了她的骨似的。眼镜因为栽进他怀里的时候都滑落不少了,要是以往她早就抬起手推推眼镜了,可是此刻她不敢。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唐曜胸前的衣服,凤眸闪烁着害怕夹着懊恼,小心地看着唐曜。
她孤身涉险差点出事,要是让唐曜知道了,他肯定会非常生气的,没想到现在却是被他抓个正着,天,她出门的时候应该烧烧香,拜拜神的。
唐曜锐利冰冷的眼神先是厉了保护云初的两名保镖一眼,那眼神指责的味道太重了,让两名保镖都愧疚地低下了头。
时间还不算晚,也就是九点多一点,金山酒店的生意还是很旺的,不过大伙的视线都被唐大少捉逃妻的场景吸去了。
这对夫妻本就让人好奇心大起,只是因为唐曜的身份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到他夫妻俩相处的,现在难得有此机会,他们连吃的也顾不上吃了,先看戏再说。看到唐曜气得发黑的俊脸,以及那可以媲美火焰山的怒火,众人都为云初祈祷。
唐曜再一个眼神落到大堂经理的身上。
对方立即笑眯眯,讨好一般的笑眯眯,笑着说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还好,没事,大少爷可以放心。”把许飞与云初相处的那段看得清清楚楚,阅人无数的他便知道许飞对唐大少奶奶是有情的,否则许飞就不会自动放开云初。
不过…大堂经理在心里想着,唐大少奶奶确实太冲动了,无论遇着什么事,也不能孤身一个人前来会许飞呀,许飞是什么人呀?无情的男人,出了名的,她就不怕自己出事了无法面对唐大少吗?还是她以为她有本事说服许飞?能从许飞手里逃出来?唐大少奶奶活该被教训的了。
确保了爱妻的安全,唐曜心里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当他踏进这里的时候,保镖告诉他,云初见的是许飞,他的心猛地提到心口之上,或许云初没有意识到危险以及许飞的难缠,但他却是非常了解的。当时他脑里想的是,如果许飞胆敢碰云初一根头毛的话,他一定会将许飞的手砍下来,哪一根手指碰了云初就砍哪一根。
在唐曜的心里,云初是他的所有物,除了他之外,任何人碰了,便是死!
视线回到怀里不敢动的云初身上,唐曜居然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让周围的人都毛骨悚然,唐大少的笑不会是好事。
云初却是愕然地看着他笑,不解他为何会笑,难道他被她气傻了?
“嗯,那个,你没事吧?”云初担心而不怕死地抬起手想摸摸唐曜的额。
“呵呵,表嫂,你死定了。”冷不防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便见段子龙搂着凌玲走了进来,凌玲手里还牵着漂亮得如同公主一般的方仪。
厉了段子龙一眼,唐曜并不打算让众人看免费的戏,拉着云初朝外面就走,与段子龙是迎面而过。
“等等,好漂亮的小女孩啊。”云初一看到漂亮得如同洋娃娃的小方仪,所有心绪都落在了方仪的身上。被唐曜拉着经过段子龙身边的时候,她硬是停了下来,拼了命地甩开了唐曜的大手,弯下腰去与方仪面对面,笑着:“小妹妹,你好漂亮哦。”
方仪先是抬头看了凌玲一眼,又看一眼段子龙,然后才稚声稚气地答着:“阿姨也不错。”只是阿姨的眼镜似乎快要掉了。
“仪仪,这是表伯母。”凌玲连忙开口纠正女儿的称呼。
“走!”唐曜此刻可没有心思与表弟夫妇聚旧,他只是投了一记只有段子龙明白的眼神给对方,然后强硬地把云初拉住,强硬地把她带出了金山酒店。
本来想再次甩开他的手的云初,感受到他厚实的大掌微微颤抖着,是因为害怕而颤抖,云初便愣住了,任由唐曜带着她离去。
这个男人在害怕,是害怕她出事。
他担心她远远胜过了担心他自己。
认知了事实,让云初不做任何的反抗了,反正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杀了她吧,只是看着那张像用了十年的砂锅底一样黑的脸,云初不知道等会儿扑面而来的是何等强烈的暴风雨。
酒店外面停着很多各种各样的名车,在黑色的夜空下,有的车身散发出别样的光芒,街道上到处闪烁着霓虹灯,带给人们美丽的诱惑。
唐曜拖着云初而出,来到他的劳斯莱斯面前,一名保镖立即替他打开了车门,他随即粗鲁地把云初塞进了车内,然后他跟着钻进车内,也不等保镖上车,只是低冷地吐出几个字:“自己解决!”
车子咻的一声,狂飞而去。
十二楼的一处阳台上,许飞站在那里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的不甘,他不愿承认的醋意更是狂泄而出。
唐曜,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在这一刻,许飞觉得自己以往对唐曜的友情都被醋意吞噬了,他此刻居然视唐曜如仇人一般。
他总觉得自己对云初的兴趣不再简单,心里晃过了几个字眼,可以形容他对云初的在乎的,可是那几个字眼从来未在他的字典世界里出现过,一闪而逝,快如流星,让他捕捉不到。
而坐在车内的云初忽然发现了车子不是向自己的老公寓而回,她扭头对黑着脸不说话的唐曜说道:“这不是回家的路。”
唐曜理也不理她,这小妮子居然还敢说话,没有被他的怒火烧死。
“你要带我去哪里?”看到唐曜不出声,脸色还是那样黑,怒火依然在他全身燃烧着,让车内的空气都带着燃烧的火把,似乎能把坐在车内的她烧成灰烬。云初忽然害怕起来,她知道这个男人发怒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就是不知道狂怒之下的他会不会掐死她?
唐曜还是不理她。
云初倒也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开口询问。
既然她惹怒了他,那么她只有承担后果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果,她都必须吞下去,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就算唐曜会一气之下掐死她,她也认了。
在她的意识里,自己今晚的行为是过于冒险了,也把自己放在了虎口之上,如果许飞真的强行要她的话,她真能逃脱吗?她引诱许飞加快投资,让唐氏趁机打压他,但是如果赔上了她的清白,唐曜会如何?他是那样爱她,那样在乎她,他怎能承受得起她出事?可是她来得匆忙,加上不想被唐曜知道,她能为自己安排什么人在关键时刻救她?没有,除了唐曜,她不知道能向谁求救?她唯一的好友刑天雪吗?刑天雪并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就算她在关键时刻赶到这里来,只怕也是很难摆脱许飞设下的层层阻碍。
车在公路上飞快地奔驰着,那些路灯在云初眼里就如同流星一样,飞快而过。
当车开进了唐家别墅的时候,云初才认出了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推了推眼镜,她原本想说,她要回她的家的,不过一扭头看到唐曜的黑脸,她赶紧把自己的话咽进肚里去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的唐曜就是老虎,她还是不要火上加油好一点。
唐曜把她扯下了车,一言不发,拉着她就往主屋里走去。
唐曜刚才心急如焚地跑了出去,一大家人都在担心着,此时连同其他五位少爷都坐在大厅里等候了。
不过是晚上十点,难得五位少爷都回了家。
唐曜拉着云初进入主屋,总管张妈一看到他拉着云初进来,立即欢喜地笑着:“老夫人,大少爷带着大少奶奶回来了。”
下一刻,一屋子的人都站了起来,全部涌了过来,但是看到唐曜黑着俊脸,怒火狂炽之时,却又识相地停止了脚步,非常有默契地站在一起,既带着疑惑又带着看戏,看着唐曜什么话也不说,也不同他们打招呼,只是把云初拉着转上了滑动电梯,看到云初稍稍一挣扎,唐曜一个厉眼扫去,云初便识相地停止挣扎的动作。
众人心里想着,云初是唐曜的克星,唐曜其实也是云初的克星呀。
夫妻两人是相互吃得死死的,却又像在较劲,谁都想只把对方吃得死死,偏偏两个人硬是打成了平手。
回到自己的房里,唐曜立即把云初甩上了大床之上,他还是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紧据着唇,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云初明白他想做什么,滑下床就向那道密码门跑去,唐曜也不阻止她,冷眼看着她跑到密码门面前,胡乱地输入密码,却没有一个是对的,等到他脱光了上衣之后,他才上前把云初抱住,往床上而回。
“唐曜,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吧,骂我吧,可是…”不要这样对她呀,活像她是他发泄的工具似的,下午在他的休息室里,他要了她两次呢。
唐曜还是不出声,只是默默地,霸道地把她放倒在床上,强硬地,不容她反抗,脱下她的衣服,霸道的吻,霸道的爱,霸道的情,霸道的占有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云初。
唐曜爱的疯狂,爱得害怕。
他不知道如何平熄自己的怒火,打她?他怎么舍得?骂她?他都不爱说话,如何骂人?为了确定她没事,确定她安全地在他的世界里,他只能用如此最直接的方法。
一次次的占有,一次次的爱,是他的怒火,是他的害怕,是他的深情。
偶尔他还是会在云初的耳边低声警告着:“再有下次,关铁笼!”无论云初去找许飞是为了什么,他都不允许,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保护神,一切都有他,她犯不着孤身涉险。他希望她全身心信任他,而不是像今晚这样,选择避开他孤身前往金山酒店。
打击许飞,与许飞较量的是他,是他们男人的事,不必她插手。
等到云初沉沉睡去的时候,唐曜才不舍地轻轻地碰撞着那被他吻肿了的红唇,低声说着:“初儿,我害怕!”
房内充满了爱的气味,慢慢平熄了唐曜的怒火,一次次的占有,让他感受到云初还是在他的掌握范围内,并未出轨。
…
台湾,许氏集团。
会议室里,许飞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一身黑色笔直没有任何皱褶的西装,一条金色的领带高贵地系在他的衣领之下,笔直地垂落在他的胸前。他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俊美带着邪邪味道的脸沉冷着,那无情的锐利眼神环视着所有股东们,并未开口说话。
“飞,你让我们今天来开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一年难得来公司一次的其他股东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只因许飞除了年终分红会召股东开会之外,其余时间是不会让他们回公司里开会的。
许飞扭头看一眼他的助理,对方明白,立即把临时拟好的投资方案分发到众股东的手里。哪怕这份方案是临时拟好的,许飞也不过刚刚从S市飞回来,他只是打电话大意跟助理说了一下,对方便在最短的时间内拟出这份找不出问题的方案来,从中可以看出许飞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有多高了。
这份投资方案便是投资新景旧花园的,因为需要调动许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资金,投资额巨大,哪怕许飞有绝对的把握是赚钱的,还是告之众人一声。
众人看过之后,相互望了一眼,又沉思着。
他们对S市并不陌生,知道商机无限,不过投资额太大了,风险也太重了,他们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相信许飞。
许飞自从接任许氏集团的总裁一职兼任代理董事长开始,他每一次的投资,都是成功的,都是让他们赚钱赚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