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季飏转过头,眼神陡然惊住!
只见艾恩荷一脸哀凉地将身上刚刚换上的男性衬衫褪下——
衬衫落地,她姣好的身材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龚季飏的眼中。
凝白的肌肤映着月光,散发着柔美的诱惑力,丰盈的饱满在空气中轻颤着,像是在邀请他的品尝似的。
“恩荷,你——”
龚季飏眉宇慢慢拢在一起,眼中却没有让艾恩荷心悸的难耐和狂风暴雨。
她飞快上前扑在他的怀中,扬着期待的小脸道:“季飏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吗?今晚,请你好好爱我,好吗?”
语气柔软而充满令男人疯狂的臆想,然而听在龚季飏耳中却惊骇万分!
“恩荷!”
他微微拉开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已经很对不起你了,当年不仅强行占有了你的清白,而且还令你的爱人离你远去,如今,你是在惩罚我,是吗?”
艾恩荷闻言后,拼命地摇着头道:“不不不,季飏哥,你知道吗,正是因为你的做法,才令我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所归,我爱的是你啊——”
说着,她的声音哽咽着,眼中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季飏哥,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第二章 遇见 第九节 开什么玩笑?
身子却再次被龚季飏一把推开——
“恩荷,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是,请原谅我不能碰你!”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面对丰满而姣好的女性**,他竟然也会像是柳下惠似的坐怀不乱。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碰其他女人,唯独就不再碰我呢?”艾恩荷情绪激动地大声嚷道,心中的羞辱感油然而生!
龚季飏的面色变得严肃,却透着一丝无力——
“我以为自己可以夜夜笙歌忘记一切,但是,当紫筝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那些女人也只不过成为我思念她味道的影子罢了,恩荷,我一直将你当做妹妹,你不是紫筝,我也不想将你当做是她的影子!”
艾恩荷连连后退了几步后,一下子坐在了床上,她脸上的哀默是显而易见的,她没有再上前缠着龚季飏,而是哀怜地坐在那里,抱着修长的大腿,长发披散下来,柔美的她像极了画中仙子般。
龚季飏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心中自然是难受的,毕竟在没有发生意外前,他和她还是两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从小到大,龚季飏一直将她当做是最知心的妹妹来看待,而她也一直依赖他这个哥哥。
他还记得她第一次恋爱时欣喜跑过来偷偷告诉自己的样子,当时她还很小,还是初中的样子,被他当时小大人模样地教训了一下后,她气嘟嘟地离开了那个男孩子;他也记得在她考试成绩不好时,他替她偷偷修改了卷子上的分数,结果被老师发现共同罚站的情景…
这样一个像妹妹的女人,怎么会一下子爱上了自己呢?
“恩荷——”
龚季飏轻叹了一口气,拾起地上的衣服,坐在了她的身边,就像一个兄长似的替她穿着衣服——
“我想我会明白你的感受,你只是将自己对我的依赖当成了爱,恩荷,相信我,你会找到真正爱你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并不是我——”
龚季飏的话还没有说完,艾恩荷便一把将他的大手拉住,陡然覆在了自己饱满的丰盈上——
“季飏哥,你感受不到吗?我不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了,我已经长大了,而我的身子也不再稚嫩,八年前你已经知道了这一点不是吗?”她声音急切,死死拉住龚季飏的小手丝毫不肯放松。
这次龚季飏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任由着艾恩荷拉着自己的大手游走在她诱人的胴体之上,诱人的红梅在他的掌心下傲然挺立,而他则是一瞬不瞬凝着她的眼睛。
艾恩荷心中激动万分,她拉着龚季飏的大手再次下滑,一路来到她凝白如脂般的双腿之间——
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向有着惊人的欲念,看着他不再反抗的神情后,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季飏哥,爱我…”
她的轻喃声充满着诱惑,身子慢慢挺起,半跪在床榻之上,唇息轻柔地扫过他一向敏感的耳际——
她轻轻放开他的大手,试图进一步去享受他主动上前的力量,然而——
龚季飏却一丝未动!
“季飏哥!”艾恩荷大吃一惊,立刻停下来,看着他!
为什么,他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疯狂举动呢?
龚季飏反倒是对她的反应一点都不吃惊,他只是轻轻一笑,大手放在她的肩头上,说道:“你也试过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不!”艾恩荷就像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般!
她只知道男人面对情爱之事就只是感性的动物,怎么还会挑人吗?
龚季飏丝毫不为所动地再次将衬衫替她穿好后,说道:“也许我真的不算是成功的男人吧,自从紫筝出现后,我对其他的女人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艾恩荷感到心都快碎了,一道大大的伤痕从心间裂开…
将心中那份巨大的耻辱和愤恨收敛后,她的小脸终于漾出浅浅的笑意…
“季飏哥,我真的替紫筝高兴!”
她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龚季飏略微迟疑了一下,似乎感到这句话能够出自艾恩荷的口中很是奇怪。
艾恩荷陡然一笑,然后自己利落地扣好纽扣后说道:“枉费你这般风.流了,我刚刚只是在试探你而已,你不要告诉我,自己已经当真了?”
“恩荷,你——”龚季飏更是不解。
艾恩荷掩唇一笑道:“不错,这么多年,我是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当初也好恨你夺去了我全部的幸福,但是——正像你所说的,我还是只能将你当做是哥哥,尤其是紫筝再次出现后,我更加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只是——想试试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忠诚于紫筝嘛!”
“你——”
龚季飏陡然站起身来,紧接着,他苦笑了一下后,说道:“你这个丫头,这种玩笑也能开?”
“谁让你令我那么伤心了!”
艾恩荷脸上笑着,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是愤恨异常,开玩笑吗?她何止是开玩笑那么简单呢?
“好好!”
龚季飏脸上也露出释怀的笑意,他连忙做投降状道:“行了,恩荷妹妹,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我就放心了,你也应该跟我说说来着的目的了吧?”
虽然一贯流连在女人堆中的龚季飏有着另女人倾倒心魂的本事,但对于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和争风吃醋不屑于了解,因此,又怎么会轻易怀疑这个艾恩荷呢?
第二章 遇见 第十节 厚脸皮的女人
艾恩荷听到龚季飏这么问之后,脸上的神情恢复到以往的平静——
“季飏哥,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紫筝再看见我们,就像是不认识似的?她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或者是——失忆了?”她的声音充满紧张。
龚季飏闻言后也倍显颓废,他环腿而坐,眼神却充满了思考:“具体原因我也不大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在刻意逃避,并非是失忆!”
艾恩荷看着龚季飏,敛去眼中的那抹嫉妒神情后,轻声说道:
“季飏哥,你说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俩之间的关系呢?其实,这几天来,我一直很想去见见她,跟她解释一下,龚氏和艾氏准备联姻的消息是瞒不过她的!”
龚季飏抬起头,看着艾恩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恩荷,我很想知道,当初你为何要答应这门亲事?”
艾恩荷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她咬了咬粉唇,故作一副怜人状,片刻后,她才轻喃道:“季飏哥,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龚季飏不明就里地问道。
她勇敢地抬眼看着他,深叹一口气道:“其实我刚刚说了谎,这么多年,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你,不是兄妹之间的情感,而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龚季飏的脸色微微一变。
艾恩荷看见他的神情后立刻又补充说道:“季飏哥,你不要误会,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紫筝没有再出现,我情愿做她的影子留在你身边,但是——她还是出现了,这就代表你和她的缘分未尽啊,你和紫筝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即使我很爱你,但我也不忍心去拆散啊!”
“恩荷…”
艾恩荷的“理解大方”在龚季飏的心中争取了好感,这样一来,龚季飏反倒是更加觉得内疚。
“谢谢你,恩荷!”
艾恩荷柔美一笑道:“我才没那么傻呢,明明知道你深爱着紫筝,才不想去抢呢,只是——”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渐渐变暗…
而龚季飏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变得渐渐凝重。
“季飏哥——”
艾恩荷就像在提醒他似的说道:“你也知道龚伯母的身体一向不好,如果一旦你要取消婚约,那么她说不准心脏病还会复发,我真的怕她…”
她故意停住了不再说话,聪明如她当然知道话说到一半就会收到怎样的效果。
龚季飏当然很清楚自己母亲的身体,当年她就是听闻自己和岑紫筝恋爱后,一个急火攻心躺在病床之上,差点一命呜呼,这次他如果再贸然行事的话,的确会引起更大的事端。
“恩荷,首先我很感谢你这么为我和紫筝着想,这么多年来,我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她,但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知道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至于我母亲那边,我会想办法沟通,只是为难了你,让你空有龚氏未婚妻的头衔,不过我会尽量澄清这件事的!”
“季飏哥,紫筝也是我的好朋友啊,能够看着你们幸福也是我最大的快乐…”
艾恩荷脸上挂着迷人的浅笑,心中却扬着阴森不堪的冷笑。
我要的岂止是头衔?我还要名分,真正的名分!
既然八年前我能将你们拆散一次,那么我就能拆散第二次、第三次!
☆☆☆☆☆☆☆☆
岑紫筝终于觉得自己可以过清净的生活了,自从那个艾米被她拒绝后,连龚季飏也失去了踪影,想必是在安慰那个佳人了吧!
刚刚洗过澡的她将自己扔到了沙发上,原本轻松的心情当想到龚季飏时,心中陡然一暗。
算了,不要去想他了!
岑紫筝随手打开了电视!
电视画面打开了,然而却好死不死都映出了一个女人熟悉的面孔,紧接着,她柔美嗲音便从屏幕中传了出来。
艾米!
正是岑紫筝不喜欢看见的女人!
而她现在的频道正好是娱乐类。
“艾米小姐,据传闻今年的模特大奖你是势在必得的,请问这其中是否掺有水分呢?”一个记者提出尖锐的问题。
而艾米则一身休闲的样子,很显然她在外的购物行为引来众多记者的关注。
“我想关注这场大赛的人都很清楚其专业性,所以我不明白你口中的水分究竟指什么!”
她笑着直截了当反驳了记者的话。
艾米的话音未落,另一个记者便扬声道:“当然是龚氏财阀总裁龚季飏先生了,听闻你一直跟他来往得很频密,是不是代表着你这次能够得奖跟他有直接的关系?又或者你真的是传闻中龚先生包养的女人呢?”
艾米闻言后竟然丝毫不见怒气,她扬起微笑道:“是或不是,你们那么有本事当然自己要去查啊!”
她的嚣张气焰直接透过荧屏映在岑紫筝的眼中!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岑紫筝看到这一幕后,一把将抱枕狠狠朝屏幕砸过去——
什么女人啊,竟然能够脸厚到这种程度!
自己真是瞎了眼当初要选她了,什么专业大奖赛,分明就是龚季飏将冠军的头衔买了下来送给了这个艾米嘛。
那天在试衣间可是自己亲耳听到的!
可恶的龚季飏!
遇见他心情就超级不好!
竟然还带着其他女人来跟自己献媚?
第三章 情缘孽缘 第一节 强行入住(1)
情,是那样的真
缘,是那样的巧
爱,是那样的深
意,是那样的浓
只是那一抹情缘呵,是否被那岁月的灰尘蒙住了双眼
令相爱的人无法再爱
令相恨的人也无法再很
情缘
还是孽缘
时空转机,似乎看不到真相…
☆☆☆☆☆☆☆☆
岑紫筝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腕,修长的指尖几乎要陷入自己的肌肤之中!
她实在看着倒胃口,上前猛然将电视关掉!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唯一一点清净也被玷污了,龚季飏这三个字就像无孔不入的细菌一样,已经将她的生活完全腐蚀。
正在想着,门铃陡然响了——
岑紫筝条件反射地猛然坐了起来,天哪!这大晚上的,不会是…不会是龚季飏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蹑手蹑脚都走到门口处,将全部的灯都关掉,然后轻声扒在门镜处,借着走廊的灯光,她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岑紫筝猛然捂住了嘴巴,眼睛却看着门镜后的那个男人,只见他似乎像察觉到岑紫筝正在看着自己似的,对着门镜猛然一伸舌头——
“啊——”岑紫筝吓得立刻跑回了沙发上,是龚季飏!
天哪!
他果然像个阴魂一样…
怎么办?
他一定知道自己在家,否则就不会对着门镜做鬼脸了!
正当岑紫筝在想着自己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惊悚地听到门口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对啊,龚季飏是有自己家钥匙的,他——他要进来了!
岑紫筝粗喘着气,一双如月光般的亮眸此刻却充满着警惕和不安,死死都盯着门口处,当她看到门终于被一只大手推开时,她的希望完全破灭了!
她猛然站起身来,胸脯也因激动而上下起伏着。
“啪!”
随着一声开灯的声音扬起,整个大厅瞬间点亮,光洁的地板上映出龚季飏伟岸的身形。
“嗨,筝筝,你在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吗?难道你忘了,我可是有这里的钥匙的!”说完,他扬起一贯“可爱迷人”的笑容,夸张地晃了晃手上的钥匙!
“谁让你进来的?你——你给我滚出去!”
岑紫筝感到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要怎样才能放过自己啊?
龚季飏闻言后,坏笑的脸上一丝气愤的神情都没有,只见他反倒是一脸认真地对着岑紫筝一扬手道:
“先别说那么多了,过来帮我一下!”
说完,他返身朝门口处走去。
岑紫筝被他这种反常的动作和神情弄得一头雾水,生了一半的气暂时压了下来,她咚咚地跑了过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谁知,当岑紫筝站在门口处的时候,脸上的震惊不亚于看到了外星人般。
“你——你——这些——是什么鬼东西?”她惊愕地指着几乎要堆满门口的东东,粗喘着气。
龚季飏一挑眉,不慌不忙地说道:“什么叫鬼东西啊,这是我的行李!”
他“好心”解释完毕后,自顾自地将其中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拉了进来,甚至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还特夸张地嚷道:
“筝筝,你说我的这些行李要放在什么地方好呢?放在咱俩的卧室还是客厅呢?”
还没等岑紫筝回答,他便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她的卧室之中!
岑紫筝站在原地怔愣了好半天,她眼睁睁地看着龚季飏将行李放在自己的卧室后,又走了出来,然后在她面前站定后,笑眯眯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帮我把其他东西拿进来啊,否者今晚折腾得太晚,明天我会有黑眼圈的,乖啦!”
说完,他还扬起大手在她脸颊上轻抚了几下后,又拖着另一个行李箱走了进去。
“啊——”岑紫筝终于爆发出一声尖叫!
但下一刻,便被龚季飏的大手给掩住了声音!
“筝筝,大半夜的不要叫,这里不是我的别墅,你这样叫会让邻居们误会的!”他煞有其事地说道。
“唔——”岑紫筝拼命都摇着头,无法说话的她只能靠眼神来愤恨地瞪着他。
龚季飏轻轻一笑:“我松开你哦,你不要再叫了,听到没有?”
岑紫筝怒瞪着他点了点头。
“乖啦!”
龚季飏一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一边放开了她,随即又继续拉着行李箱朝她的卧室走过去。
“砰——”大门被岑紫筝猛地关上,紧接着,她飞快跑到自己的卧室中,却惊悚地看见——
原本是属于自己床上的空间都已经散乱着龚季飏的男性衬衫、西服、长裤、休闲服饰等等,甚至还有——性感内裤…
岑紫筝一把用手扶住门边,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怀疑自己一定会昏倒!
“龚季飏——你要干什么?”很艰难很艰难的,她才从自己的喉咙中挤出这样一句话!
第三章 情愿孽缘 第一节 强行入住(2)
龚季飏反倒不慌不忙,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只见他大大方方得将自己带来的衣服全都拿出来,然后走到衣柜前,大手一拉将衣柜门打开——
岑紫筝心中顿时一惊,她二话没说跑到衣柜前,挡在了龚季飏的身前:
“喂,你究竟要干什么?”
问这句话的同时,她的心中总是感到那一股股如潮水般的不安感充斥着自己的身体!
龚季飏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她的衣柜后,夸张地吹了个口哨,随即,大手准确无误地将岑紫筝的几件衣裙扔了出来。
“那是我的衣服,你凭什么要动?”她一把抢过龚季飏手中的衣裙,一脸的震惊和不满。
龚季飏用拇指和食指将衣裙轻轻一挑,邪魅间有着一贯的霸道:“这些衣裙穿在你身上太过暴露了,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朋友穿成这个样子!”
“喂,你搞清楚了,这里是我的家,而且我喜欢穿什么衣服与你何干!”
岑紫筝气急败坏地说着,然后指着门口处说道:“拿着你的行李离开这里!”
她的冷漠反倒引起龚季飏低低的浅笑——
只见他停下手中整理衣物的动作,一下子躺在了岑紫筝舒适的大床上,带着一丝梦幻般的“童真”说道:
“我没打算走,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这里!嗯——这个床还是蛮舒服的,但如果再大一些就更好了,你应该知道我一向喜欢睡大床的哦,不过没有关系,明天我会重新买来一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自顾自地拍了拍大床的柔软度,像个专家一样评价者。
岑紫筝感到一阵闪电劈过,无尽的不可思议和愕然,紧接着,她的脸上扬起愠怒:
“龚季飏!”
一声厉吼声几乎要将整个公寓震塌:“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不要反客为主好不好,我同意你来这住了吗?”
她感到自己的耐心马上就要磨光了!
谁知,龚季飏闻言后,不慌不忙地坐起来,脸上不见一丝邪笑,一本正经地看着岑紫筝说道:
“我想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雇主了!”
“什么?雇主?”
一句话惊得岑紫筝差点魂飞魄散,搞什么,她只听说过女人找男人做雇主,哪有一个大男人那么不要脸找一个女人做雇主?
他又不是宠物,她可没有兴趣养他。
“我不知道你在这疯言疯语地说些什么,所以请在我报警之前离开这里!”
岑紫筝实在没有精力跟他疯,再过几天就是国际服装大展了,她可不想被这个男人搅和得一塌糊涂。
龚季飏吊儿郎当地说道:“这是我的决定,即使警察来了我也不会走的!”
“你——”
岑紫筝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黑洞包裹,渐渐地吸进去再吸进去,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龚季飏一个利落地站身,双臂一下子抱住了岑紫筝的纤腰,将自己浓浓的爱意吻落在她雪白的柔颈上,声音低沉而性感着:“筝筝,你这么抵触跟我住在一起,是不是怕——爱上我?”
岑紫筝闻言后,激动的心情反倒是冷静了一大半,她任由龚季飏抱着自己,但语气却十分冷漠:
“你的激将法对我不起任何作用,而我也养不起你这个堂堂龚氏财阀总裁!”
龚季飏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没办法,我成不了你的雇主,也只能被你包养了!”
岑紫筝的耐性完全被他耗尽了,她二话没说直接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义正言辞地说道:
“警署吧,现在我房间中有一个神经病患者,你们还派人将他拉走!”
说完,便挂上电话,漠然地看着龚季飏。
龚季飏则吹着口哨不以为然地又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警察的办案速度还是蛮快的,当两个警察赶到岑紫筝的房间时,正好是龚季飏将行李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