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你口中的神经病患者吗?”其中一个警察诧异地指着龚季飏问道。
神经病患者他见得还是比较多的,却从来没有一个这么神采飞扬的,而且——
看他一身的穿着怎么看都像是有钱人,怎么成为神经病了?而且这个男人似乎很眼熟,在哪里见过来着?
岑紫筝看到警察眼中的疑惑后很是不爽,她冰冷地说道:“不错,这个男人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已经很严重地影响了我的安全!”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警察面向龚季飏说道:“这位先生,请出示你的相关证件!”
谁知道,警察的话音刚落,龚季飏便一下子扑在床上,肩膀不断抽搐,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哭!
他这个反常举动不仅吓傻了警察,就连岑紫筝也当场愣在那里!
龚季飏竟然在哭?
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哭?
看到这一幕,岑紫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喂,你别在警察面前装模作样啊,你以为你这样警察就会相信你吗?”
第三章 情缘孽缘 第二节 百年不遇的戏子
龚季飏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在场的两个警察目瞪口呆,两人面面相觑,一瞬间情况陷入了僵局…
“喂!龚季飏,你戏演够了没有?”
岑紫筝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她又转向警察说道:“他明明是在演戏,你们不会这么好骗吧?”
其中一个警察闻言后,挠了挠头,然后走上前,拍了拍龚季飏的肩膀道:“先生,你先不要这样啦,能够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还有,深更半夜的你跑到人家女孩子家里来做什么呢?”
龚季飏如他们所愿坐了起来,只是英俊的脸庞还被深深埋在两手之间,哭泣的样子被他修长的手指遮住,看不出他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
“警察先生,其实…其实我一直是…住在这里的…因为…因为我是这位小姐…供养的情夫…是她移情别恋…还要将我赶出这个房间…天理何在啊…”
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几乎是哭天喊地的摸样了。
“情夫?”警察们一听顿时傻了,他们都被龚季飏的证词给镇住了!
而岑紫筝也感到腿脚发软,如果警察不在的话,她真想一脚将这个死皮赖脸的男人踹到楼下去,他…竟然…竟然说是自己的情夫…
“是啊…”
龚季飏一见收到效果后,心中偷乐,然而脸上的神情和痛苦的声音更加凄凉了:“情夫,说白了…就是…就是小白脸嘛,你们做警察的可要为我评评理啊,难道做小白脸的就一定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吗?她…她还恶人先告状!”
说完,他低着头,将一根手指直直指向岑紫筝,弄得岑紫筝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汗哪!
他还真敢自毁名节…
恶人先告状?真正恶人先告状的可是他耶,她还想说天理何在呢!
另一个警察这时候也稍稍缓过神来,走上前,微蹙着眉宇,一双深邃的蓝眼睛很显然充满着不满:“这位小姐,你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虽说我们无权干涉你养小白脸的权利,但如此喜新厌旧的行径并不是一个良好公民应该具备的!”
“我没有——”
“小姐,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承认的,但是,男人有一定的尊严,如果不是你将他逼到无路可走,他可能这样吗?”
靠近龚季飏身边的警察一边安慰着他,一边目露不满地打断了岑紫筝的话。
“你们听我说——”
“我想你不用说什么了,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浪费我们警力,再加上你这般可恶的行径已经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灵损伤,一共罚你十万元以示警告,下次再有类似情况发生,将会直接押送警局!”
另一个警察不耐烦地再一次打断了岑紫筝的话。
“什么?十万?你们干脆抢钱算了!”
她愤恨地看着两个是非不分的警察,恨不得将他们的头发全部拔光算了。
“侮辱警方小心罪加一等的!”警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你们——”
岑紫筝没想到自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更没想到龚季飏会出这么下.贱的一招,这次她真的是输得心服口服了。
这时,龚季飏哽咽地开口了,他双手还在脸上不断抹着,似乎在擦拭脸上的泪痕,让人看了油然心碎的。
“你们不要罚她了,否则,一会儿你们走了…她一定会将气撒在我身上的…呜呜…我的命就是很苦了,我认了…呜呜…”
“龚季飏,你有完没有!”
岑紫筝再也忍不住了,她大吼一声,上前便要将他的头抬起来,让警察们看看他装模作样的嘴脸。
然而,警察更是快她一步拦住了她的动作——
“小姐,你当着我们的面就对他这样,可想平时你有多凶悍,要不然他会这样痛哭了,如果你再这样的话,小心我们控告你蓄意伤害他人身体!”
岑紫筝终于明白自己还是中了龚季飏的计,这样一来,他只会让警察们更加同情于他!
她压着气,今晚真是太倒霉了!
警察看到岑紫筝稍微平静下来后,以为是自己的话镇住了她,于是便俯下身对龚季飏轻声说道:“你不要伤心了,也不要难过,如果她下次再这样对你的话,你完全可以报警,虽然我们并不提倡男人去做什么情夫,但这是你的自由,我们警方也要保护你的合法权益!”
一句话,说得岑紫筝眼前一片昏暗,却说得龚季飏感动地痛哭流涕的——
“警察先生,谢谢你们…以后我挣多了钱…一定会纳更多的税…呜呜…”
“啪——”
岑紫筝将手无力地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身子软软地坐在床角的另一边,看着龚季飏演戏十足的样子,牙根更是痒痒的!
他赚的钱该不够多吗?
全球的军火基本上都是他提供的!
然而更令她生气的是,这两个小警察很显然是笨雏儿,或者是不常看经济频道的主儿,要不然怎么连龚季飏都不认识呢?
警察再一番安慰后,终于离开了,留下了满脸怒气直对龚季飏的岑紫筝!
第三章 情缘孽缘 第三节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岑紫筝不敢回家!
因为她真的怕一回家便看见那只妖孽!
但经过一整天的紧张工作后,她还是不自觉地回到了自己的家,昨晚折腾了一晚,最后终于将龚季飏赶到了客房之中,今天但愿这个男人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眼前,否则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不会真的要跟自己住在一起!
这样想着,她拿起钥匙的手稍微轻松了些,也不再感觉那么沉重了!
钥匙转动,正当她快要推门而进的时候,门却陡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岑紫筝顿时怔愣住了,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只觉得眼前一晃,紧接着自己的双腿已经离地,她整个人都被一双健硕的手臂陡然凌空抱起——
“啊——”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因为她看到了龚季飏那张邪恶的笑脸!
他果然还赖在这里!
“放我下来!”
岑紫筝拼命地推打着他,直到看见她的小手被打红,龚季飏才立刻放她下来。
“这样打我只会伤了你自己!”
他心疼地拉过她的小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替她揉捏着,随即,涔薄而性感的唇便轻轻覆在她的皓腕之上。
“你——”岑紫筝感到心陡然震动一下,随即一把将自己的手抽回:“放开我!”
她一身警惕模样,就像浑身竖起刺来的刺猬一样!
龚季飏笑脸未减,他也不强迫她什么,只是耸肩一笑道:“好好好,你不要那么紧张嘛!”
岑紫筝看着他竟然一副家居服饰的样子后,大惊失色:“你很闲是不是?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同意你住在这里了吧?”
他这是一副什么鬼样子啊?
龚季飏挑眉一笑道:“你是我的雇主,所以我住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龚季飏,你——你太可耻了!”
岑紫筝扬起手中的包包,真想砸在他的头上,但想想太可惜了自己的包包,于是一把扔在沙发上。
龚季飏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后,反倒是笑得更开心了,他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朝主卧走去——
“喂,你干什么?”岑紫筝见他这番举动后,身子一个劲地朝后缩。
“亲爱的,小声点,让人家听到还以为我在强暴你呢!”龚季飏回头一笑:“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岑紫筝死死咬住唇,她似乎看到了眼前正在飞舞着无数的恶魔——
当她被龚季飏强行拉进卧室后,眼前赫然一片的清香之色将她整个人都给震惊了!
她原本的床显然被换过了,是一个浪漫的红色心形巨床,占据了主卧的大部分面积,不仅如此,美丽的玛格丽特美艳得如同少女的微笑,将整个房间点缀,散落了满床,一直蔓延在地毯之上!
岑紫筝惊愕得用手掩住唇——瞪大的双眼中看不出是喜是悲!
“喜欢吗?”
龚季飏从身后搂住她,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部之间,传达着他满心的爱意。
身后那股炙热的气息令岑紫筝陡然恢复了神智,她挣扎了一下后见丝毫不见效果后,冷声说道:“对不起,你的这种浪漫方式不适合我!还有,你有什么资格换掉我的床?”
该死!
他将这个装扮得跟新婚房间似的,难道他伤害得自己还不够深吗?
龚季飏歪着头看着岑紫筝美丽的轮廓,唇边勾着笑意:“因为你的床太小,不够我们两人睡!”
“谁要跟你睡在——”
岑紫筝闻言后一激动,一个侧头转向龚季飏想要激辩,谁知,这样一来反倒拉近了自己和龚季飏唇间的距离。
当她意识到这点想要逃离时,龚季飏的大手已经将她的后脑勺固定住了——
“筝…”
吻,带着翻天覆地的毁灭力量将岑紫筝吞噬,令她避犹不及,他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上她的娇小,将她全然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中!
“唔——”
岑紫筝不难能够感受到龚季飏狂野的吻中带着能够摧毁人意志的力量,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将他推开之际,整个身子便被他推倒在床。
瞬间,她的身子也如同一朵美艳的花儿般融化在众多玛格丽特之中,长长的秀发如千缕情丝将龚季飏紧紧萦绕。
“不要——”
她还没来得惊喘,龚季飏已经欺身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胸怀之下。
他噙住她柔软的唇瓣,饥渴的双唇如干渴的旅人寻到水源般的拼命吸吮着她的甜美,仿佛要把她融入血液中。
疯狂地激情,像点燃的野火,在他的四肢百骸流动。
激情仿若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的巨浪,瞬间淹没了她…
岑紫筝的身子不由得一颤,在她就以为自己要妥协于他的吻时,一丝理智还是令她睁开了眼,却看到了龚季飏那一脸的深情——
此时此刻,他就如一匹优雅而危险的黑豹,俊美的五官平添几分令人屏息的野性——
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后,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之上,魔魅的眸子凝向她,火一样焚燃,低低叹息着:“筝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岑紫筝的小手覆在自己的心脏处:“这么多年,这里一直在疼…”
第三章 情缘孽缘 第四节 她不是你
岑紫筝在龚季飏的迫力下不得不主动抬着眸子看着他的眼,谁知他的这句话却像最柔韧的丝般钻进了她的心中,紧紧地包裹着她。
她怔愣住了,修长的指尖被龚季飏握住放在他的胸膛之上,令她不难以可以感受到那份稳健有力的跳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此刻的样子给了自己最足矣信赖的信心呢?
不——
他只是在演戏罢了!
想到这里,岑紫筝陡然醒悟了过来,她别过眼,只留给龚季飏一抹冷笑——
“这就是一贯追求女孩子的方式吧?看样子应该很有效,否则你怎么会成为娱乐头条的宿主呢?”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将自己有些泛酸的心境说了出来。
“筝筝,你在关注我?”
龚季飏抓住她话中的倪端,伟岸滚烫的身体微微欠起,熠熠黑瞳着迷地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散发着恶魔般的致命魅力。
“谁在关注你了?”
岑紫筝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感到心总是惶惶的,是因为真正意识到要跟他同处一室的缘故吗?
只是这龚季飏,天生长了一副X光眼,隼般尖锐的眸几乎可以看穿她的内心似的——
其实这么多年,她都会尽量克制住自己又爱又恨的心情,但每每在电视或者是杂志上看到有关龚季飏的报道时,她的心还会像被人狠狠割动一样,令她疼痛不已。
心疼的原因很简单——龚季飏身边不断更换的美艳笑容几乎是可以刺痛她的眼!
她恨自己还是不能忘情,因此只能用工作来打发自己心底那份由爱生恨的致命折磨。
但,他还是来了!
带着魔鬼般的微笑和对以往之事毫不在乎的态度又重新硬生生地闯进了她的生活,令她跟八年前一样,愤恨不已却又束手无策。
这个男人太可怕,可怕到可以肆意在对方的心灵中留下深深印记后,然后像风一样飘走。
她要好好守护自己的心才好…
龚季飏听到岑紫筝发这么说后,邪魅一笑:“还说没有关注我?否则怎么一脸吃醋的样子呢?”
“你很无聊!”
岑紫筝想要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却惊恐发现自己越挣扎,流露在身上男子眸间的深邃便越严重。
“筝筝,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很无聊,无聊到需要用不同的女人来填补自己内心的那块伤痛,然而当我再次遇上你之后,才终于明白到这一切都是徒劳…”
他强悍而危险的气息笼罩她,口吻陡然带着认真的残忍,脸上的邪笑已经全然褪去——
“这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岑紫筝刻意不要去深解他话中的含义,也尽量压抑自己开始跳动不已的心。
“我曾经喜欢上过一个女人…”龚季飏英俊的脸上闪过一片动容,他自顾自地轻喃着,就像情人的轻语般。
岑紫筝的心陡然一动,只为这般类似情人的气息。
他看着身下的岑紫筝,凌乱的长发,洒在她的身下,散发着甜馨的幽香…
动情地伸出大手怜惜地轻抚她的脸颊,继续轻声说道:“那个女人最后嫁给了我的好友,也就是凌氏财阀总裁凌少堂,成为了他的妻子!”
他说的正是祁馨!
岑紫筝全身不由得颤抖一下,随即,抬头看向龚季飏,片刻,眸间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你将这些话说给我听的目的是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是你那个什么心爱女孩子的替身!”
简直欺人太甚了!
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表现出他绝情的一面吗?既然有了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招惹自己?只是因为人家已经结了婚?
深深的愤怒和怨恨就像一只大手似的,瞬间将她的心撕得粉碎——
然而,龚季飏却将她一把固定住,在她耳边坚定地说了一句:“真正成为替身的——是她!”
岑紫筝闻言后冷然一笑道:“龚先生真是喜欢说笑话,但是——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他一句义正言辞地话令他本身的表情也变得更加严肃。
“还记得八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那天,当你出现在名店时,我的整颗心都随着你的笑颦上下起伏不定,你是那么温暖,就像柔和的光将我慢慢笼罩,这种温暖的感觉是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于是,我才会情不自禁地为你买下‘倾情’,意味着对你一见倾情…”
龚季飏低沉而缓慢的嗓音似乎将岑紫筝带回了八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那个令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天…
“你无缘无故的消失令我快要抓狂了,这么多年我不断地在寻找,却没想到你已经换了身份甚至是换了名字,筝筝,你知道吗,当那个女人也同样带着一眼的温暖坐在咖啡厅中时,我以为真的是见到了你,她有着跟你一样的温暖眸子,一样的温暖气息,与其说我喜欢上了她,不如说是我一直在怀念着这份温暖的味道…只是可惜,她不是你,她不是你…”
他望向她的眸,俯下身子,仿若受到某种牵引般的,将头深深地埋入岑紫筝的长发中,尽情的汲取她的温暖和清香。
第三章 情缘孽缘 第五节 成了包租婆(1)
岑紫筝感到喉头一阵发紧——她的心被震痛了,也被捏痛了。
她不知道自己干嘛会这么乖乖地躺在他的身下,听着他这种类似情人般的呢喃——
他真的有这么爱自己吗?
既然这么爱,当初为什么还要将自己逼上绝路?
“筝筝…”
龚季飏抬头看着岑紫筝一双如迷雾般动人的眸子,深情地说道:“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像从前一样做我龚季飏的女人!”
他的声音充满着蛊惑和情魅,就像香气四溢的美酒般在缓缓开启着它最致命的一面。
心被慢慢收紧——
岑紫筝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怔怔地看着龚季飏,似乎想要一直看穿他的内心深处,然而一抬眼,却被他眸间骇人的深情所吓到。
“我…我说过了,我不是…”
“筝筝,看着我!”
龚季飏陡然打断了岑紫筝慌乱的言语,更加阻止了她想要别开的眼睛,语气严肃地命令她。
岑紫筝不受控制地再次看向龚季飏,眼神慌乱而不知所措,她承认自己是被他刚刚的一席话给催眠了,想要逃避却发现早已深陷泥潭之中。
“筝筝,你一定还是爱着我的,否则你就不会这般逃避我了!”他深情一片,低沉的声音有着淡淡的惆怅。
“我没有!”
岑紫筝感到自己的心越坠越深,她下意识地反驳道:“我不爱你,我已经不爱你了,不爱!”
龚季飏闻言后,不怒反笑——
“筝筝,你终于承认认识我了!”
一句话,说得岑紫筝顿时一惊,她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在不知不间上了龚季飏的当,一股怒火陡然升腾起来,她用尽了全力将龚季飏推开一点点,然后自己逃离了他的身边。
“不管我承认不承认,我们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她将后背抵在门上,警惕地说道。
“这么说,你真的不爱我了?”
龚季飏双臂向后支着身子,唇边勾起一道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不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们以前所有一切的过往和事情我都不想去提及,也不愿意去回忆!”岑紫筝绝情地说道。
“那你爱谁?”
龚季飏突如其来问了这么一句,含笑的脸开始慢慢变得冷凝——
“那晚那个送你回家的男人?”
“是又怎样?”
岑紫筝不满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道。
“啧啧——”
龚季飏却没有想象中的盛怒,他反倒是不疾不徐地说了一句:“如果我调查得没错的话,他只不过是你的老师罢了,顺便还是少堂的朋友,据我所知他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岑紫筝闻言后,脸上立刻红一块白一块的,这种一下子被人看穿的感觉令她倍感不舒服——
“你竟然调查我?”
她眼中的怒火如同美丽的火焰般,充满令男人难以忘却的魅力。
“有何不可?”
龚季飏一摊手,慵懒间有着唯我独尊的霸道和狂傲。
“龚季飏,你——你太过分了!”
岑紫筝气得脸都绿了:“你凭什么这么做?”
“凭我爱上了你!”
龚季飏不疾不徐地接上她的话,好听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揶揄。
“我不爱你!”岑紫筝再次强调道。
这个男人听不懂人话吗?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龚季飏懒懒一笑,执拗而霸道地说道:“我偏要你爱我!”
她抬眸惊喘一声,清澈的黑瞳从他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的下颌、似笑非笑的薄唇…
直直望入一双染着邪气的眸子——
绚烂的灯光下,龚季飏幽深的眸子,似乎泛着奇异的流彩,瞳仁里像有两个漩涡…
岑紫筝顿时感觉头脑涌上些微的眩晕,于是便将身子朝门外退了退道:“OK,我不跟你争辩,但你要记住,我一点都没有兴趣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你想住在这里也可以,交房租!”
龚季飏笑得跟恶魔似的,他扬起好听的嗓音说道:“交房租?好,没问题!”
“神经病!”
岑紫筝摔门而出,她真的怕自己再多留在这里一秒钟,心脏就会承受不到这般负荷而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