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就是泉,敏弘看都没看,纵身跳了进去。就当游泳了,憋住气,一口气游出去将近四十米,才敢冒头。隐隐约约看着环碧的方向有个人影,过了一会儿,走了。
屋子是不敢回了,诺大的湖泊里,也不知道水有多深。重点是,会不会有传说中的精怪啊!胆战心惊,捡了个没人的地方上了岸,四处乱走,好像迷路了。
好不容易看到湖,继续沿着湖边走,也不知走了多久,远远的听见有喧闹的人声。心中一喜,紧走几步,只看见一代虎皮石的围墙,凑上去一看,差点没吓死。
院中间灯火通明,华藤缠绕的两棵树之间,躺了一个半裸的少女。乌黑的秀发散乱的披洒在花草之上,双手平贴地面绑在两个短桩上。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轻纱,丰满的乳房在明亮的灯火下无所遁形。
敏弘正在那个少女对着方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被挂起有半人高的两条大腿。左右两边各自远远的拴着膝盖的地方,臀部被悬到了半空中,两腿大大的敞开着。中间的黑色丛林和蜜穴一览无遗的正对侧对敏弘站着的几个人。
敏弘只能看见那是几个男人,或者太监,侍卫,中间一个人服饰绣龙,不定是哪个阿哥。
只见中间那人懒洋洋的挥挥手,旁边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到少女面前,竟然宽衣解带,上来就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那女子似乎神志不清,或者吃了药,哼都没哼就跟着呻吟了起来。两个人就公然在那里进进出出。中间那个男子似乎不太高兴,伸手甩了旁边太监一巴掌:“混帐东西,谁让你喂药的!”
太监赶忙跪下磕头说:“太子爷,奴才不敢啊!这娃儿不是第一次了,这次过来还没来得及找新鲜的。”
原来是太子,果然变态。不过,敏弘记得《金瓶梅》里面也有类似的描写,只不过没他这么变态。敢情这太子还真是“博览群书”!
算了,挥挥手。那个太监推到了一边。侍卫看来也不是第一次弄这种事儿,早提好裤子站在了一边。有人上去,又绢子擦了擦满是白液的牡口,女子还在不断的呻吟着。身子微微的扭动。
旁边的人端上来一盘东西,有长形的,也有球形的,都不大,但是很长。那个变态选了一支簪子模样的,就要扔。旁边一个上了点年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太监,轻声说:“太子爷,咱们刚来,要是皇上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样?不就是个丫头吗!”太子不屑一顾,瞄了描,那白玉簪子似的东西划过一条弧线就落进女子的牡口。留了半支在外面,女子的身体大概受了刺激,收缩了一下,那个东西竟然被紧紧的夹住立在那里。这时已经有人上去,搓弄那个女子,女子已经变成了痛楚的呻吟和口齿不轻的哀求,就像是那天在毓庆宫外听到的一样——这就是“人壶”!
敏弘伸长脖子看得目瞪口呆。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心中一激动,脚下没根儿,一滑蹭,啊呀一声,跌了下来。
院子里顿时打乱。敏弘也顾不得了,返身就往湖边跑。扑通,又跳了进去。
沉在水里,敏弘心里那叫一个苦。我已经很久没有游泳了。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住的环碧,门口灯火通明,人们进进出出。怕自己落水的消息传到太子那里引起怀疑,敏弘找了块石头藏好,等着。
胤衸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这么晚了,敏弘能去哪里?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人。老十四为什么说到水里找?发生什么事了?
想了半天,又跑到水边来看看。水中一阵异样的动静。胤衸凝目看去,好像是个脑袋。冷不丁吓了一跳。就看哪个人头突然伸出一只胳膊,冲他挥了挥,压低了声音喊:“是我!”
敏弘?!
在水里?
真在水里!
敏弘指指远处的一个亭子,慢慢的划过去。小心翼翼的动作和声音提高了胤衸的警惕性。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撒丫子跑了过去。
三拽两拽,把敏弘弄上来。丫头已经累得没了人形。胤衸赶紧脱下衣服裹住她,心里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稍微喘口气,敏弘就把事情的经过尽量清楚简洁的讲了出来。看着敏弘虚弱的样子,胤衸心里的火一拱一拱的。敏弘抓住他说:“我们先想办法回去,不要惊动人。”
胤衸咬咬牙,抱起敏弘,从后门进了自己的小院。他走后,拥翠斋和澄光堂的门都轻轻的想了一下。
收拾干净,胤衸抓着敏弘的手,恨恨得说:“我不会放过老十四的!”
“胤衸!”敏弘说:“你冷静一下。我并没有让他站到什么便宜。只不过,现在我们知道他居心叵测,要防着他。你若是这般冲动,说不定正中了他的下怀。你想想,十四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今天这种行为是在不符合他的作风。”
“他耍酒疯!”
“不排除!但是,也有别的理由。更何况,我逃得匆忙。如果废太子那里落下什么东西,也是一件麻烦事。虽然我们两个知道他已经没戏了。可是现在皇上并没有表态,以他一贯的荣宠。就算是废了,也必定会被皇上另眼相待。朝中大臣也在猜测会不会又有第二次起复。他还是有势力的。你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昏了头啊!再说,我也可以照顾自己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你看,我今天不就没让十四沾什么便宜吗!”心里暗暗吐舌头,说轻了。
才看着敏弘,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紧紧地抱住她,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和我说这些,原来你都明白。是我,一直小瞧了你!我会留心的。你也要小心!”
“嗯!”
第二天,风和日丽。康熙兴致勃勃的带着一大群皇子亲贵,四处乱晃。敏弘以前也来过避暑山庄,但是碰上了某个刚出土的明代什么尚书夫妻两个的干尸展览,那叫一个恶心。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来了。如果不是清穿,对“八旗”实在没什么好感。
换了件压暗花的淡蓝色收身及膝坎肩,里面穿着双绉纱料的纯白宽腿长裤。同色的里衣,窄小的袖子。袖口裹同色同料的细边。窄袖从左手腕的一侧延伸出来,渐渐收拢刚刚覆盖住手背,细边延伸出来,胤衸帮她系了个蝴蝶结套在了中指上。乐儿在终端用蓝色的丝线绣了一只小小的蓝色蝴蝶。右手则无任何装饰。因为贪着凉快,里衣的用料已经是超过了规矩,敏弘不敢再在衣服上加任何花样。胤衸不是没想过用写好料子,只是敏弘觉得落人口实不太好。坚持不用,只是悄悄的加些小花样。细看的时候显得更为精致。
打听清楚,那些皇子福晋都随着康熙游园去了。胤衸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没有让她去。这会儿,正一个人抱了琴坐在湖边托着腮帮子想事情,手里下意识的摆弄着水晶球。
“瞄”,扭头一看,是只小灰猫,瘦瘦小小的,有点营养不良。仔细瞅瞅,天哪,怎么那么像苏格兰折耳猫(各位,俺不知道这猫啥时来得中国。既然女主可以穿,就请想象这是一只穿过来的傻猫吧!偶实在太喜欢这种猫鸟~~~~)。抱起来,看看,刚刚满月,还看不出耳朵来。灰不溜秋,瘦了吧唧,可是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头,可怜兮兮的德性。收了!摸摸身上,干干净净的,咦?怎么有股伊卡璐的味道?难道——这是一只穿越的猫?
一人一猫,人眼对猫眼,互相愣愣的看着。
康熙今天的兴致很高,阻止了前面开路的,领着一大帮子人,四处转悠。所到之处,猝不及防的人们被吓了个鸡飞狗跳,康熙还挺高兴。踏上芝径云堤的时候,远远的就瞅见环碧的湖边垂柳下,有一个蓝衣白衫子的少女。盘坐在大石上,膝上放着一把琴。仿佛一幅精致的工笔画。扭头看看,胤衸正在随侍的队伍里,不知为什么神情似乎不太好。走近些,康熙忍不住轻笑。好好的琴上面不见玉指轻摇,赫然蹲坐了一只灰不溜秋的小灰猫。正在那里和少女面面相觑。
“不知是谁家的丫头?”胤礽突然开口,似乎觉得唐突了,又低下头退到一边。
胤衸瞪了一眼胤礽,上前道:“皇阿玛,前面是儿臣和两位哥哥暂住的地方。”顿了顿,看康熙还是一幅听的样子,心里叹口气说:“那是儿臣屋里的丫头,玉儿。不知皇阿玛驾到,请皇阿玛恕罪。”
“哦?这就是那个玉敏弘。”康熙打量了一下,“以前朕倒是忽略了,她看起来和五年前没什么变化吗!过去看看吧!”也不知他说得是看谁,后边的人闷头跟着。
敏弘正想着这只猫是只穿越毛的可能性,猛听有人叫她:“玉儿姑娘?玉儿姑娘?”转头一看,竟然是大太监李德全,他身后不远处赫然是康熙!赶紧行礼,动作倒也不见慌忙。
康熙微笑着点点头,赞许的“嗯”了一声,说到:“比以前好多了。有些我大清朝闺秀的模样!十八阿哥,还是你教导有方啊!”
走了两步,借了个石台就要坐下,旁边早有人垫好,递上帕子。“弹什么曲子呢?”
“回皇上,奴婢只是在练曲。”
“唔,那就把你练的曲子弹来听听罢!”
敏弘求救般的看了一眼胤衸,后者着急的看着她。心里知道逃不过了,“奴婢粗陋,怕辱了圣听。”
“弹吧。你不熟悉我朝文化也是在所难免。朕不怪你就是。”
深吸一口气,早有人置好琴架。铮铮淙淙的弹了起来。其实练得还是不错的,只不过见到胤衸就想捣乱。所以胤衸一直以为她弹不了什么。现在,康熙来检查功课了,敏弘自然要打起百倍的精神。弹起了唯一一首能完整弹下来的曲子——笑红尘。
敏弘本就是自在洒脱的性子,弹这个曲子很容易产生共鸣。心里想着歌词,渐渐旁若无人。花开花落会有期,聚散离合几无定。红尘三千丈,不过清秋大梦。心中一阵得意,加了一点吉他的花式,嘎然而止处,粲然一笑。
过了一会儿,一阵嗡嗡的声音才渐渐响起来,敏弘低着头,默默地——煎熬着。“神韵尚可,技法欠缺,小十八,回去还要好好教一教啊!”半天,康熙才冒出来一句话。
胤衸心中一松,赶紧应了下来。无意中一抬头,正看到康熙收回注视着敏弘的目光——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头嗡的一下就大了。
正要离开,康熙突然转过头来说:“玉儿——,也一起吧!”
敏弘虽然没有抬头,但是也能感觉的古怪的气氛。心里暗自思量:衣服没穿错的,发式没梳错的,曲子古怪了些,又没唱出词来,他们能听出什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劲,惹了康熙的注意。
一般大丫头和亲随都会跟在主子的后面,随时伺候。另外有一些品级较低的,会在最后面,准备随时递东西。敏弘按品级应该留在后面,按知名度应该跟在胤衸的旁边,按特殊性就应该跟在老康旁边了。没人说,自己琢磨了一下,抱着小猫,悄没声的钻进了后面婢女的队伍。
人怕出名,猪怕壮,N多女人祝你毁灭。
今天算是家庭旅游,各家王爷带着各家的女人,康熙身边自然是德妃和宜妃,一左一右。敏弘觉得康熙这个人,脑子跟别人不一样。他给别人的封号不能按正常人理解。你比如说四四,那么一个睚眦必报,曲里拐弯儿,难相处的人,连康熙自己都说他“喜怒无定”,偏偏给了个“雍”字,按字典的解释就是“和谐”!?不知道老四这辈子究竟和谁“和谐”过?再来,老十四,被康熙宠的骄横跋扈,连他做了皇帝的哥子都敢骂,一肚皮的花花肠子,偏偏给了个“恂”,诚实,恭顺!?想了半天,敏弘的了个结论,康熙给字的时候都是“本着良好的意愿”,但是这些儿子们他太熟了。以至于潜意识里都有定论,选字的时候自觉不自觉地就根据他们最大的缺点,或者品性中最缺少的东西确定了这么个字儿。所以,外人看见这些封号,不要觉得本人就是如此,而是,反着想:四四就是“不雍”,不和谐,处处跟人家反着干;十四就是“不恂”,不诚实,不恭顺,到处撒谎骗人;俺们家龟毛就是“不怡”,不快乐,最后给气的残废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自己穿越一把还能有这么大的发现,佩服,佩服。边走边偷偷的乐。嗵,撞了一个人。
“哎呦,小姑奶奶。您倒是轻点儿啊!”原来是大总管李德全,“皇上宣你呢!”
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旅游。亦步亦趋的跟着李公公,上前见了驾。康熙点点头,“朕以为你又掉进水里了。”周围一阵附和的笑声。敏弘跟着歪歪嘴,心里想,不知道您说的是哪次?眼风一扫,看见德妃和宜妃,脑子里还惦记着自己的伟大发现,顺手就把“德妃”“宜妃”给翻译了——“缺德”“不合适”?!
康熙这么不待见自己的老婆?一家子这样的人,真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难怪有熙朝盛事呢!
心里正在感叹,康熙边走边问:“你们那里也是这样的风物?”
敏红扫了一眼,已经到了“青枫绿屿”,山路修得好,瑜伽练的勤,竟没觉出累来。回道:“家乡山水虽有,却已不是山水。”
“此话怎讲?”
“童山濯濯,黑水条条。山石裸露,满目狰狞。听闻家乡也曾有江南之风,如今却是死水污潭,避之唯恐不及。”
“噢,那怎么样出你这样风韵的人物?”太子大概没有失宠的意识,看他老爹高兴,登鼻子上脸,说出话来却粗俗不堪。
“奴婢粗陋不堪,只有穷山之风,恶水之韵。让皇上见笑了。”
康熙看看她,说道:“照你所说,黎民生活岂不艰苦!”
敏弘觉得现在应当发扬一下爱国精神,介绍一下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所取得的伟大成就,也让这个封建帝王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另外,神话一下自己的世界,吓唬吓唬这帮人,别老猫不发威,就当俺是Hello Kitty了。清清嗓子说:“我所在的世界虽然没有这里自然之美,人工之妙早胜天工。我们居住的地方确实少了山水的概念。但所居之楼高千仞,我的房子就在这千仞之顶,夜晚与星辰对语,可洗净红尘躁动之心。所在之国,面积略小于大清国,却有十三亿百姓安居于上,温饱已足。小女子虽然微不足道,但是每日里出有车,住有房,无论山珍海味,乡村野味,也算信手拈来。无风雨之劳,免鞍马之苦。假天舟之便,半个时辰即可跨东海之波,抵彼邦国。朝至夕回,还可会楼外星辰。借天音质变,瞬间可与他人沟通,端坐书案之前,天下大事,瞬间呈现眼前。此亦藉人工之力。每个人都可以上达万尺高空,下入黄泉千丈。与鱼蛟共舞,而为生活之常态。我们努力的方向就是让每个人都可以最大限度的随心生活。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越说越好,越说越遗憾,为啥大家舍弃这么好的日子不过,巴巴的都要穿过来?仔细想想。大概这也是自由的一种,潜意识里每个人觉得这跟去一趟野生动物园差不多。
康熙笑说:“你说的这不是神仙生活?”
敏弘无所谓的一扬眉,“久处其中,不觉有异。”
康熙说:“那你现在还有此异能吗?”
敏弘想,这可不能照实答,得半真半假糊弄一下,“死里逃生,能有一口气在已是万幸。又幸蒙皇上庇护,让我在此优山美地之处得过残年。”说得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似的,古文就是不能拽,天然的显老!
一行人走走聊聊,一到了山脚,康熙回头对胤衸说:“十八阿哥,你把玉儿教得很好啊!来啊,把那套新进上来的西洋表上给十八阿哥。至于玉儿——”上下看了一眼,想了一会儿,才说:“就把江南绣坊的那套雪缎上给你吧!以后不必总穿这种颜色的。”男人就是男人,一眼就看出女人最适合的颜色。
敏弘和胤衸各自谢恩,悄悄擦了把汗。太阳当头照,啥时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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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下大暴雨,六点下班,刚到家。那叫一个堵。疯狂的时候,一小时开一公里!
好像平淡了点,又舍不得虐他们。唉!!!!
写十三的时候听《绝世》,写十四的时候听《求佛》,写敏弘的时候听《空山禅心》,写老五的时候听《江南》,十七还米写到……

30、争斗

一路咬文嚼字,敏弘觉得牙都酸了。幸好老康终于想起来还有“休息”两个字。但是又拽了胤衸要下棋。敏弘只好乖乖的先回去。
“玉儿妹妹,”厄,这回牙是全倒了。废太子的温柔就像蛇吻一样冰凉,“这个可是你的?”手上拿了一枚小小的银色耳坠。
敏弘面色如常,请安后说道:“主子抬举奴婢了。奴婢不太常用此类饰物,需要回去检查一下才能知道。”昨天晚上敏弘和胤衸已经查了一遍,知道少了耳坠。心中并不是很惊慌。
“也罢,我正好无事,陪你走一趟。若是你的,也省得你来拿了。”废太子笑眯眯的说。脸上堆着酒色过度导致的浮肿。苍白的面色让敏弘想起了死鱼的白肚皮。
我看你不是无事,你是找事儿!敏弘暗自咬牙。“奴婢要在此伺候十八阿哥,还请恕罪。”
“怎么?”废太子突然变脸,竟然恼羞成怒了,“给脸不要脸了!?”
敏弘愣了一下,一抹惊慌划过,突然跪在地上,头一扬,嘴一咧,哇哇的哭开了!周围的人都是一愣。
书房里,胤衸生怕老康从他的棋风上看出点什么,又怀疑是不是十四和皇阿玛说了些什么,坐在那里惴惴不安。敞开的轩窗送来阵阵凉风,心头却一阵阵的烦闷。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哭声,声音之惨烈仿佛受了什么极刑。悄悄看了眼康熙,他已经皱了眉头,扭头看向门口。李德全匆匆回报:“万岁爷,是二阿哥和玉儿姑娘。”
玉儿?怎么哭得这么难听?难道她不知道惊了圣驾是死罪吗?
心里着急,欠了欠屁股,又不敢出去。坐下,看了看康熙。康熙看了他一眼,说:“出去看看吧!”说完,竟然起身要往外走。胤衸慌忙扶了康熙,两个人一起来到门外。
踏出门,胤衸一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仔细一看,差点没乐出来,丫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袖子上湿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还往脸上抹呢!二阿哥气呼呼的站在旁边,李德全也不敢问他;问敏弘,敏弘那里哭得直倒气儿,就差没晕倒了。一看康熙出来了,声音立刻放小,但是抽噎的更凶了。
胤衸赶忙上去,说道:“怎么这么不懂事!惊了圣驾可如何是好!”
敏弘大眼睛“超级水汪汪”的看了一眼胤衸,嘴一撇,又要哭,嗓门眼瞅着见高,上上下下的回旋着。胤衸一甩袖子,转身回到:“丫头无理,惊了圣驾,还请皇阿玛责罚!”
康熙看了看敏弘,本来就是小脸儿,先在已经成花脸了。大概是刚才磕头了,泥一把水一把的。倒是两只大眼睛依旧清澈明净,和她怀里的猫儿一起巴巴地看着他。终究是个外人,还是不太懂规矩,也不忍难为她,转头问一旁的二阿哥说:“二阿哥,怎么回事?”
废太子这才大大咧咧的说:“儿臣也很奇怪,不过问她点事儿,就成这样了。”
“哦?”康熙转头看敏弘,才发现敏弘已经抽噎的喘不过气了,根本没办法说话。只好继续问胤礽,“什么事儿要你来问个丫头?”声音里已经带了不快。
胤礽没眼色,还梗着脖子说:“昨天,儿臣在园子里捡到个坠子,想起玉儿姑娘曾经带过,过来问问。玉儿说平日里不常带此物,要回去看看才能知道是不是。儿臣就说一起去,没想到她就哭成这样……”
康熙素来知道太子搞得那些肮脏事儿,一来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儿,二来不原意为了这点小事儿老是唠叨,平常里就让师傅谙达们提点着些。这几年太子越闹越大,不只养男宠,暗地里已经不止一次的接报有宫女死亡的消息。康熙也很头疼。
现在废太子一说,大家自然而然的就和这些联系起来,以为他又看上这个宫女,想要弄上手呢!康熙也是这样理解的。但是这个女子来历本就奇特,现在又有胤衸的专房之宠,胤礽就这么大庭广众的调戏人家,实在是不识进退得很。康熙心里想这么多,嘴上还问胤衸:“你来看看吧!”胤衸毕竟还是玉儿的主子,这一点也有必要提醒一下老二。
胤衸上前一看,说道:“这个好像是宫里为品级最低的宫女们定制的。儿臣曾听额娘说过,这样子太过一般,和皇家的气派不符。日常里,也没怎么留心。至于是否是玉儿的,她平日里就不爱带这些东西,儿臣也不是很熟悉。”
康熙看了看敏弘,还抽抽呢,耳朵上,颈子上倒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带。不仅如此,连头上都是简单的只插了一支束发用的翡翠簪子。果然是素面朝天,不施脂粉。点点头,说道:“胤衸,你先带她回去,以后不要生这么大的气了。姑娘家哭成这样,不成体统。”还是要薄斥一下敏弘失了体面,给儿子留些面子。不管了,见好就收吧。反正赶紧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