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璋见着杜齐好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很难受;杜齐好那眼框子更是红了起来,贺元璋想了想后,还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因为,做不到的事情,贺元璋不会承诺。
贺元璋很清楚,他想他的后院平安,“平衡”是少不了的。所以,杜齐好的“奢望”,贺元璋认为他做不到,他只能让面前的妻子,接受事实。
“家国天下,晋阳是伯爵府的封地。我虽然是长子,现任征西军的统兵校尉,但是,爹一直没有立下伯爵府的世子。所以,我有我的难处。阿好,我希望你能理解。”贺元璋最后,还是对杜齐好解释了话道。
杜齐好听了贺元璋这话后,心里好受了许多。
“嗯,你放心,我明白。”浅浅回了此话后,杜齐好又是补了话,再道:“我不会让你过于为难的。还有,谢谢你。”
杜齐好说完这些话后,准备得过且过。她不想去想像以后,那些后院的争斗日子,她想过好眼前的平安日子。至少,她知道在她生下嫡子前,面前的夫君贺元璋,不给其它女人一点怀孕的机会。
这样,便足了。
杜齐好想,有这样一个开头,后面的一切,也许会有机会,成全她的“奢望”,也说一定呢?毕竟,命运是未知的,不是吗?
097 警惕
杜齐好的小手段,从来没想过瞒了谁?
所以,杜齐好的婆母贺齐氏,自然是非常快速的知道了,她的“欺上不瞒下”。贺齐氏对于杜齐好的应对,没有放在了心上。因为,贺齐氏是直接找上了贺元璋。
母子二人聊了话,贺齐氏说道:“老大啊,你媳妇最近身子重,应该多多静养。你啊,不妨少打扰她,让她好好歇歇。”
“瞧瞧哪家哪户的规距,也不能让有喜的孕妇受了累。为娘的话,老大你说对吧?”贺齐氏笑得眯起了眼睛,对贺元璋问了话道。
贺元璋听着此话时,是左手握上了,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片刻后,回了话,道:“娘说的对。”贺元璋没有反驳什么,是肯定的回了此话道。
贺齐氏对于贺元璋的态度,非常满意,然后,当然是少不得又说了些伯爵府的子嗣稀少,他应该更加努力,给伯爵府开枝散叶啥的。贺元璋对于贺齐氏的“热情”,一直是平静的应了下来。
母子二人说了小会儿话后,贺元璋在贺齐氏满意的态度里,离开了大善园。
第二日,贺元璋跟伯爵爷贺子信,请示了话,道:“爹,军中最近军务烦多。儿想抽些时间,好好处理一下。”
“要去多长时间?”伯爵爷贺子信摆明了,是听出来贺元璋的意思,所以,问了话道。贺元璋没有隐瞒,回道:“媳妇最近有了身孕,娘挺热心的希望我给府里再添子嗣。只是,儿担心当年齐氏的事情,再次在府里重演。所以,儿想避开些。”
“只要儿有了嫡长子,也能让某心蠢蠢欲动的野心。知道安份两字。”贺元璋说了他的想法,当然,更是把贺齐氏,给“卖”了出来。
伯爵爷贺子信听了贺元璋的话后,是同意了。
贺元璋得了他爹贺子信的肯定,离开伯爵府时,走得非常轻松。他的心里,更是打算借着这等好时机,把军中的精兵强将,更加操练一翻。毕竟。打仗这等事情,特别是杀人这个技术活,一日不练。自己知道。两日不练,别人知道了。
贺元璋离开伯爵府时,让小厮给杜齐好捎了消息。
可贺齐氏那里嘛,是伯爵爷贺子信,直接给告知的消息。
“您是说。老大去了军营,最近也歇在了军营里?”贺齐氏有些不太相信的神情,问了此话道。伯爵爷贺子信肯定的回道:“老大手里握的那支军队,是咱们族里,目前兵力最大的一块。明面上还有官家身份,自然得好好拢络住下面的人。”
“可是。本朝一直是文官为贵。这再重要,也比不得伯爵府的子嗣啊。说起来,老大媳妇正怀了他的孩子呢?”贺齐氏不知道贺元璋。挺没节(操)的把她卖了,所以,这会儿是拉起了杜齐好,那个肚子里的孩子,当了挡箭牌。
“夫人。这话我听过且罢,你往莫说了。”伯爵爷贺子信不愉快的说了此话。相比起贺齐氏跟着潮流的态度。伯爵爷贺子信可是清楚着,本朝最近这几年,边疆不太平啊。
特别是在朝廷一直对勋贵有意见的时候,必要的武力,还是保存自己的最好法子。人为刀咀,我为鱼肉,不是伯爵爷贺子信的态度。
“老大媳妇怀了子嗣,就更加应该以伯爵府为重。老大在外奔波,也是为了家族。”伯爵爷贺子信说了此话后,看着贺齐氏,又是专门说了一句,道:“咱们祖上受封到晋阳已经百年,夫人,你要知道,男儿事业为重,岂能沉绵于女色里面?”
“您说的是,我回头会好好宽慰宽慰老大媳妇的。”贺齐氏保证了话道。伯爵爷贺子信点了一下头,便是转了话题,问道:“老二的迎亲之事,你把迎亲的礼单等东西,都备得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只待明年老二去京城迎了亲事。”贺齐氏提着儿子贺享璋的婚事时,两眼露出了高兴的神采。
伯爵爷贺子信听着这么一讲后,便是回道:“那就好。”
随后,夫妻二人嘛,自然是围着几个儿女,说起了一些家常话。
接下来的日子,杜齐好过的挺安静。万春园里没了男主人,那自然也就没了贺元璋在府里的那种热闹。
贺齐氏在伯爵爷贺子信的叮嘱后,对杜齐好的态度,更是摆得慈和两分。当然,婆媳两人聊话时,贺齐氏更不会忘记,说说媳妇的本份,道:“阿好啊,老大是个有上进心的。你莫怪他没空闲功夫,陪在你的身边。”
“娘,夫君是男儿,自然比不得咱们女儿家。男儿要在外面打拼,守护咱们这个家。作为贺氏的媳妇,阿好自然懂得相夫教子,守好这一方小家。娘放心,我完全能理解夫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府里好。”杜齐好笑眯眯的回了话,对贺齐氏打着关心名义,发表的各类看法,已经全都免疫了。
“那就好,也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回来?若是错过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真是可惜了?”贺齐氏的嘴里,更是这等同情心泛滥啊。杜齐好眨巴眨巴眼睛,回了话,道:“没事儿,我还要好几个月才生呢?”
“这日子久了,哪知道有什么变化?”毕竟,计较远远赶不上变化的。
对于杜齐好的油盐不浸,贺齐氏是熄灭了些许的热情,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多余态度。
在夏天最热的时候,来到了后,贺齐氏找了杜齐好到大善园里,一道品品最新做出来的莲子粥。杜齐好没有拒绝,毕竟,伯爵府里的女眷,可真到了呢。
“今日莲子粥味道不错,都尝尝看。”贺齐氏招呼了话道。
有了贺齐氏的话后,众人自然都是尝了起来。其中,因为坐在了小绣墩上,而显得矮了些的花姨娘,更是瞧着贺苑苑等人,是赞成了“莲子粥”美味后,说道:“夫人能叫妾等来,真是三生有幸,喝得这等美味的莲子粥。”
“坐下吧。”贺齐氏看激动说了话,更是站起了身的花姨娘,淡淡的露了这么一句话。紧接着,贺齐氏语气一转,敲打了起来,道:“往后少夫人没发话,你便注意些。莫让人觉得,你是我赐给大少爷的人,就不懂得了如何守规距?”
“妾不敢。”花姨娘听了贺齐氏的话后,忙是跪到了地上。
杜齐好瞧着花姨娘和婆母贺齐氏的这出戏后,那是觉得今天的“莲子粥”,有些不太好喝了。不过,本着花姨娘现在是“万春园”的人。杜齐好还是说道:“娘,花姨娘是个嘴快的人。她以前就是您身边的人,您还能不了解嘛。”
“媳妇看,这一回罚她抄写十遍《女则》,以示惩罚如何?”给了处罚,也好堵了后面的话。所以,这是杜齐好的态度。贺齐氏听着杜齐好这么一说话后,说道:“听着你们少夫人的话了,还不谢恩?”
“妾谢夫人恩典,妾谢少夫人恩典。”花姨娘忙是谢了话后,才是起了身。
“此回有你们少夫人求情,我便宽大为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了。”贺齐氏做出了给杜齐好脸面的事情来。杜齐好自然是谢了婆母贺齐氏表现出来的好意。
然后嘛,这一场聚会,自然因为这起事情,中间有些小小的败场了。接着,贺贞儿是起了头,还转到了别的话里,小小捧了贺齐氏好一小儿后,场面才是又热闹了起来。
散了场后,贺齐氏回了寝屋,觉得想小睡一会儿。
倒是离开的“万春园”女眷,在回到了东正院后,杜齐好没有多话,只道“倦了”二字,让四位姨娘各回各的院子里歇息。
“花妹妹,我去你的香暖居里坐坐,成吗?”雪姨娘拉了花姨娘的手,热情的说道。花姨娘皱了眉头,道:“雪姐姐若来,我往日自然是求之不得。可现在嘛,还得赶了少夫人说得十遍《女则》。”
“那倒是,姐姐就不敢打扰妹妹了。”雪姨娘没强求,是回了此话道。
倒是在花姨娘离开后,周姨娘招呼了话,是请了雪姨娘去“香荷居”坐坐。雪姨娘瞧着突然热情起来的周姨娘,没有拒绝话,直接跟着周姨娘去了“香荷居”做客。
回到香荷居后,周姨娘让丫环上了茶水。然后,两位姨娘是一道说了一些开场白。随后,雪姨娘先沉不住气,问道:“周姐姐一惯是高雅的性子,今个儿,怎么想着请了妹妹?”
雪姨娘不认为,周姨娘请她做客,真做客这么简单了。
“雪妹妹,你瞧着少夫人的为人如何?”周姨娘简单的问了此话道。雪姨娘听后,是想了一下,回道:“少夫人嘛,自然是个顶顶大度的。从今日对花妹妹的表面处罚,实则唯护来看,少夫人啊,心善呢。”
“哦,雪妹妹,真这么认为吗?”周姨娘笑得有两分嘲讽,看着雪姨娘问道。雪姨娘反驳了话,道:“少夫人若不罚了花妹妹,难不成等着夫人,亲手剥了花妹妹的体面吗?”
“少夫人的插话,那是给了大家伙台阶,更是救了花妹妹。若不然,依着伯爵府的规距,花妹妹的身份,能讨什么好?”雪姨娘拿了她嘴里的事实说话。
周姨娘点了一下头,然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道:“雪妹妹,可想着下半辈子,如何吗?”
“周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雪姨娘的眼中,有了警惕。
098 赢家
“雪妹妹多心了,我就想着,咱们后院的女人,下半辈子还是指望着有个一儿半女。若不然.....”后面的话,周姨娘没有说全,只留了无尽的遐想,给雪姨娘自己脑补之。
对于周姨娘的“攻心计”,雪姨娘是冷笑两声,没有立刻回答。相反,雪姨娘是端起了桌上的茶碗,慢慢的饮着茶水,似乎在思考着周姨娘话里的意思。片刻后,茶饮够了的雪姨娘,放下了茶碗,才道:“周姐姐,妹妹茶也尝了,话也聊了,便是不打扰姐姐歇息,这便告辞了。”
周姨娘抬眼,看着雪姨娘的浅笑神情,温柔的回道:“也罢,既然雪妹妹不信任我这个做姐姐的,我自然也不便勉强妹妹了。”
“妹妹告辞。”雪姨娘没有理会周姨娘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行了礼,随后,出了屋子,领了她的丫环,回了她住的“暖香居”。
对于手下周姨娘的窜连小动作,杜齐好并不太清楚详情,不过,她大概还是听到了一些信息,并且,也能猜测出几分谱来。
毕竟,一则嘛,杜齐好怀了身孕,有了孩子,未来的“少夫人”身份,会因为子嗣的撑腰,而更加安稳。二则嘛,杜齐好打从新婚后,一直霸占了万春园里的男主人,下面的小妾们,自然是心中要愤愤不平了。三则嘛,杜齐好本人是“吃肉”,也不想给姨娘们分享了汤味儿。所以,连吃带占了锅的杜齐好,十成十的变成了众人眼里的“眼中钉”。
“月竹,今个儿不用念了《春秋左传》,念念《三字经》吧。”杜齐好吩咐了给她念书本的月竹话道。月竹听后,自然是应了下来。
随后,屋内是响起了月竹的清脆嗓音。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杜齐好便是在这等悠哉悠哉的声音里,有些慢慢的闭了眼睛,让她自己好好放松放松,养养精神气。
“少夫人,娘家夫人那里使人递了书信给您。”杜红菱在杜齐好的耳边,是小声说了话道。杜齐好一听这话后。是忙睁开了眼睛,问道:“红菱,信在哪儿?”
杜红菱听了杜齐好的话后。是打怀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杜齐好。杜齐好接过后,是仔细打量了信封口,见着没有折开的痕迹后,又是看了看当年她跟生母商定的小记号。
确认一切无误后。杜齐好才是拆开了信封,然后,说道:“月梅、月竹,你们下去歇息吧。”
有了杜齐好吩咐的话,本来在屋里弹着曲子的月梅,念着经书的月竹二人。是起身跟杜齐好告了退,然后,二人退出了屋子里。
杜齐好打开了信。仔细的看了起来。良久后,她才是把信纸搁了桌上,说道:“红菱,娘讲了,她要在初秋上路。赶来晋阳县城。”
“这,少夫人不是写了信给夫人。劝夫人不用亲自来了吗?”杜红菱疑惑的说了话道。杜齐好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娘做了决定,是不肯改了。另外,娘说,她想亲眼看着外孙出世。所以,让我不用再写回信劝她了,在八月开左右,咱们母女便能见着面。”
“还是夫人心疼少夫人啊。”杜红菱叹了此话道。杜齐好虽然不舍得亲娘,赶了千里路,来了晋阳县城。可杜齐好的心里嘛,还是真正的高兴着,能再见到亲娘的面。
“是啊。”杜齐好赞同了杜红菱的话。
因为生母会来晋阳县城,所以,杜齐好把这个信息,跟婆母贺齐氏提了一下。贺齐氏听后,就是说道:“亲家要来人,自然是大喜事。为娘唤人去收拾收拾‘秋莱阁’,准备妥当后,好给亲家备了歇歇脚程的地头。”
“那阿好先代杜府,谢谢娘了。”杜齐好谢了话,嘴里做了个谦虚。
贺齐氏笑道:“又不是外人,哪用得着客气。”
客气不客气,杜齐好不知道。不过,她的心里是盼着时间,能再快点,再快点。她非常想见见亲娘,问问杜府在她走了以后,变了什么样吗?
还有爹,还有阿丑,还有祖母,还有府里的大家都好吗?
对于杜齐好的想法,时间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她必需要一天一天的充实活过。
在初秋来临时,杜齐好的肚子,已经变得很大很大了。当然,许是离着生产的月份,也没有太久的时间,杜齐好肚子里的小孩儿,也是热情的喜欢招呼了外面的人。
这不,外面初秋时节,秋光美好。杜齐好在东正院,给杜红菱搀扶着,是走完了散步后,回了屋子里。想着静静的享受片刻宁静,杜齐好便是让月梅弹了曲子,让月竹念念启蒙的《三字经》。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月竹正是念到了这话时,杜齐好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孩儿,是动了一下。就像一个活泼的孩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样。
杜齐好伸了手,抚上了小腹,温柔的笑道:“你喜欢听,对吗?”声音里,透出了母性的光辉。
就像是跟杜齐好打招呼一个样,肚子里的小孩儿,又是动了动。杜齐好有些惊喜,忍不住道:“若是爹爹在,就好了。爹爹在,也能多陪陪你。”
虽然这么说,可杜齐好心里,实在太明白了。她的夫君贺元璋,在军营里忙着正事呢。作为一个统兵校尉的妻子,在嫁过来之前,杜齐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不过,爹爹也是喜欢你的,所以,你不能因为爹爹没陪你,就生爹爹的气。”杜齐好的脑海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起了“小伯玉”那幅翘起了嘴角,满是“告状”的小模样。
“伯玉,娘亲想你呢。”杜齐好轻轻的抚着小腹,边是说了此话,道:“所以,要快些长大哦。”然后,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想到这里时,杜齐好透过了窗户,望向了外面的天色。天空很美,即使,这是一方院子的小天地,也掩不住天空的无限高远,无限到让人遐想。
杜齐好心里有了决定,她想到,无论将来如何的困难,她都要抢到她的夫君,抢到她肚子里小孩儿的爹。所以,姨娘们先侍候夫君又如何?夫君有女儿,又如何?这个世间,总有赢家输家。她要做的,就是努力向着一个“赢家”奋进。
不光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她的孩子。因为,杜齐好很清楚,人的野心,是无穷无尽的。今日,许是求着“一碗饭”,三餐的温饱;明日,更许是就想着富贵荣华来;再后日,更更许是,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小妾姨娘,也是人。小妾姨娘若有了儿女,同样会贪求更多的东西,或许,那便是“妻妾之争”,后宅死斗。《女则》《女诫》,掩住的东西,不过存在表面罢了。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所有人,都会贪婪更多。
自私,是本性。
“我不奢望别人的恩赐,我应该努力争取。我要,活出自己的幸福。”杜齐好肯定的说了此话后,对肚子里的小孩儿,笑道:“为了你,也为了娘自己,更是为了这个家。”
若无亲情,若有隔核,那自然不是家,那不过是个“笼子”罢了。
杜齐好不要住在“笼子”里,也不想她的小孩儿,将来住在一个“笼子”里。所以,她要保卫她的家,挡着的人,不论是谁?都是她的敌人。
因为,非黑即白,杜齐好明白着,她若输了,不过是让赢家,住了她的屋,抢了她的小孩儿,睡了她的夫君。
“不能怪女人,怪只怪,这个世道。”让女人为难女人。
杜齐好逗弄了小孩儿时,洪嬷嬷脸上带着欢喜的神情,进了屋里,道:“少夫人,娘家夫人来了,有小厮先来禀了消息。娘家夫人离着伯爵府,不过十里地了。”
“娘,到了...”杜齐好惊喜的说了此话,忙道:“红菱,你扶我起来。”
“嬷嬷,让人赶紧备了解渴的茶水,还有备些小吃食。对了,娘住的秋莱阁,让人再去查看一遍,看看缺了什么东西没?”杜齐好有些紧张,这嘴里是不停的叮嘱了话道。洪嬷嬷是笑呵呵的都应下了。
在洪嬷嬷离开后,杜齐好才是看着杜红菱,说道:“红菱,你瞧着我这身衣裳合适吗?见娘会不会太素静了点?要不,我换身衣裳,怎么样?”
“少夫人怎么打扮,都漂亮。”杜红菱赞了这话后,又免得杜齐好再瞎倒糊,便劝道:“再说,夫人见着少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怕是都高兴的合不拢嘴了,哪会在意其它的。”
听着杜红菱这么一说后,杜齐好倒是平静了一下心绪,然后,笑道:“红菱,你说得对,我还是不折腾了。等娘到了,让娘看看我肚子里的孩子,她啊,是会真正高兴呢。”
“娘说过的,只要我的日子过好了,她在哪儿,都能放心的。”杜齐好笑着说了此话后,是让杜红菱扶着她,前往大善园,去亲自给婆母贺齐氏禀了消息。
不管,婆母贺齐氏是知道杜府到了呢,还是不知道杜府到了呢?杜齐好总要做足了她的本份,让人挑不出刺来啊。
099 幸福
杜齐好见到她娘时,激动的突然说不出话来。倒是于秀娘,是拉起了杜齐好的手,笑道:“长胖了呢,看来伯爵府的风水好,把你养得壮实。”
“娘...不带你这么淘汰女儿的。”杜齐好在喜极而泣里,只得说了此等话道。于秀娘见着杜齐好的娇嗔,是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望着贺齐氏,笑道:“让你笑了,阿好这孩子,嘴里有话啊,就是掩不住。”
旁边的贺齐氏,是看着杜齐好母女,笑道:“亲家说笑了,阿好这个媳妇,我喜欢啊。跟我亲闺女一个样。”
“倒是亲家一路赶来,怕是也累了,不妨先去歇会儿。夕食的晚宴,咱们伯爵府给亲家,洗洗风尘。”贺齐氏没准备打扰杜齐好母女的谈话,笑着提出了建议道。
对于贺齐氏的好意,于秀娘没有拒绝。杜齐好自然也乐得,亲自领了人,给她娘带路,一道去了秋莱阁。
等在秋莱阁,母女二人独处时,于秀娘是问道:“在伯爵府,一切好吗?”
“都挺好的,能吃能睡,就像娘说的,养的壮实呢。”杜齐好笑着回了话道。于秀娘听着杜齐好这么讲后,便是仔细打量了她许久,才道:“你啊,就会贫嘴。娘知道你怀了姑爷的孩子,娘问你,是想问问你跟姑爷怎么样?”
在于秀娘看来,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事情。那哪比得什么一杆子的买卖,这小夫妻二人的相处之道,才是她关心的事情啊。
“夫君待我非常好,我怀着孩子,他为了躲开婆母想给安排的通房姨娘,是忙到军营里,暂时没在府里歇息。”杜齐好没准备隐瞒什么。对她娘说了实话道。于秀娘听着这么一说后,眉毛皱得能夹死个蚊子了,问道:“你,这不是跟你婆母,对着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