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刘媛媛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还有些不清不楚,但是,杨宜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那澜和罗南之间真的不认识?照片或许有角度和光线渲染的关系,但是,真不认识吗?
“你说他们本来就认识的?约好的?”
“肯定是这样的!那个罗南帮我追回了书包,扔下我就跑去找那澜了,让我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他们肯定认识!”
他们认识…不对!杨宜摇摇头,他和刘媛媛在说的不是那澜和罗南之间怎么样,而是,照片…“真的不是你贴的?”
刘媛媛恨恨的跺脚,指天发誓:“你不信问我妈妈呀!我那天几点出的门!照片要是是我贴的,就叫我天打五雷轰!”
看着刘媛媛如此郑重的样子,杨宜心底,已经信了大半,只是仍然怀疑,毕竟,如果不是媛媛,又会是谁呢?最重要的,照片哪里来的呢?
刘媛媛见杨宜脸色缓和,便知道他开始相信自己了。心底一阵雀跃,发誓怕什么?她说的是贴照片的不是她,她不过是洗了照片,没来得及,或者说犹豫中,把照片弄丢了而已,至于贴布告栏…那本来就不是她做的么!

第十八章 梦与现实

那澜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却能明显看出眼底闪过的兴味,好像很愉悦,李忱坐直身子好奇的往窗外看了看:“有什么好看的?”
树木遮挡着,以李忱的眼力也什么都没看见。于是更加好奇。
主演离开了,那澜也离开了窗边:“很有意思的人。”
“谁?”
“嗯,邻居。”那澜一语带过,也许和前主人的关系要密切或者什么,但是对于她来说,就是邻居,再多,便没有了。原本那澜对于杨宜,因为雅图兰奇的关系感官还不错,不过如今看来,他们完全不同,也许同样的骄傲和自负,但是,雅图兰奇有资本,而他,那澜想不出他凭借的是什么,也觉得,她把杨宜和雅图兰奇相比,如果被雅图兰奇知道大概要闹很久的别扭了。
李忱一听就知道是谁了,见那澜语气平淡仿佛说的是毫不相干的人,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同情杨宜,不过,当然是高兴的成分多一点。
那澜看着李忱,明显感觉到他的愉悦,有些好奇:“你今天叫我来要做什么?”
“你要我查的事情,我查好了,叫你来告诉你结果啊。”
那澜想了想:“我忽然间不想知道了。”
李忱讶异的挑挑眉:“怎么?不想要知道真相,也不想让凶手得到惩罚吗?”
那场车祸,要了那澜的命,但是却成全了她的重生。那澜觉得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她想为那澜讨个公道,另一方面,又觉得实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所以即便是当初知道那个人不是肇事者,但是也只因为实在没有车祸的记忆而无法做什么,后来那凌妥协了,连原主的哥哥都觉得该这样了,没有问题了,那澜便不觉得自己有需要说话的理由了。
只不过,因为蓝海星,也因为肖敏,还有这一次的照片事件给她的麻烦,她才想要知道一下原因。至于知道了以后…
“那你说说吧。”
“你还是自己看吧。”说着,李忱把资料递给了那澜。
那澜接过来,翻看一页一页看的很是仔细,看完后,只觉得很平静,心跳都没有快两下,何况愤怒之类的情绪,那就更没有了,——啊,原来是这样。
就这样的感觉。
李忱对于那澜看完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很在意,拿到第一手资料,因为他喜欢那澜,将那澜划归保护范围,所以很生气,甚至于有种后怕的感觉。如果没有遇上…此时李忱想不出如果没有认识那澜会怎样,人生仍然继续,没有如果,而他遇见了不是么?
“我帮不了你,很抱歉。”李忱这句话只觉得吐出口都很难,喉咙间仿佛堵着什么,闷的他呼吸有些困难,甚至于,胸口都疼起来。
那澜奇怪的看了眼李忱,为他此刻这种情绪:“我不需要。”得罪她的,她会自己亲自动手。至于如何动手到何种程度,这个就需要想一想了。
李忱被那澜如此直接的拒绝弄的刚才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光,烟消云散。他这边为不能做什么而觉得无力和自我厌弃,而那边,她却说不需要…情何以堪啊。
李忱看着那澜:“那你要怎么办?不追究了,放过他们?”难道不生气?不是差一点就死掉吗?按照正常人来说,差一点失去性命却得不到应有的公允,肇事者仍然在逍遥找了人顶罪,不生气不觉得不公平,不会不甘心?
当然,那是正常人的应有反应,而那澜,属于正常范畴吗?明显不是。
她生活在随时有可能失去生命的最恶劣之地迷失沼泽,强者为尊,几经生死。虽然接触人类很少,但是不代表她什么也不知道,贵族,特权阶级的眼中,以势压人,以力压人,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那澜属于弱者,无权无势还是孤儿,不会有人为她奔波,便是就这样死了,也不过是死了,只有那凌为她难过,还能有什么?她的重生不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死了么?不然的话,就是亡灵魔法中的献祭可以夺得一个新的身体让她活下来,以她当时那种弱到爆的力量?算了吧,除了等待消散,什么也使不出来。
如果她没来,那澜不也就是死了,事情的解决也就是这样,不过因为她的原因,那澜还活着,才有了后续事件。于是,她要善后呀善后…
“我想知道,他记忆恢复后会怎么做。”然后再决定以后的事情。先这样,嗯嗯。所以,首要任务,治好蓝海洋的失忆症。只需要面对面,一个小小的幻术就可以了。
“他?蓝海洋失忆了。”这要等他恢复需要多长时间?要是永远也想不起来了呢?就一直等?李忱想不明白那澜这样做的原因,他哪里知道医生都无法的失忆症,那澜很容易就能让他想起来,并且,重温旧梦。
“我现在,要见他一面。知道他在哪吧?这个需要你帮忙。”
李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情绪,但还是点头:“好,放学一起。”
那澜想了想,反正都参与了,接下来也一起,应该没问题,她想要做什么,可不是跟在身边就能够看清楚,看明白的。于是点头:“好啊。”
开始有人到教室里来,这里是高二,她不太适合在这了,于是说道:“我回了。”
“好好上课,不要分心。”
那澜回头瞄了李忱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走了。
李忱却是一笑,摸出手机来,打电话,安排一下吧,在那澜说这个需要帮忙的时候。
夜晚降临,霓虹闪烁,绚烂的足以掩盖住天上繁星的璀璨。今天是月中,圆圆的银色月盘挂在高空中,微风拂过,薄薄的云影偶尔从月前遮过去,仿佛灰色的薄纱一般。
兰城最有名的翡翠别墅小区,远离城市喧嚣,在这个城市里闹中取静,昏黄的路灯,蜿蜒的小路,一幢幢笼罩夜色中的欧式别墅。
灯光都熄灭了,偶尔有狗吠声,可以传出很远,小区里巡逻的保安手中按着电筒,一丝不苟的在工作,一点大意也不敢有。
经过一栋别墅前的时候,忽然一声尖叫,保安忍不住抖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束打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随即,别墅里亮起了灯光,保安等了一会儿,确认了没有特殊情况,才施施然的继续巡逻,心底一边腹诽这些有钱人大半夜的不睡觉,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蓝海洋坐在床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脑海里依然残存着梦里的画面,满目的鲜红,胸口剧烈的欺负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房门被敲响,传来妈妈和海星焦急的声音:“海洋,你怎么了?没事吧?海洋?”
随即,房门被打开,蓝海洋抬起眼来,灯被打开,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肖敏坐到床边,急匆匆披上的睡衣显得有些凌乱:“怎么了?”
蓝海星看着苍白的蓝海洋,一脸的担忧:“哥,不舒服吗?去医院看一看吧。”
肖敏摸了摸蓝海洋的额头,冰凉触手满是粘腻,摸了摸他苍白的脸:“做噩梦了吗?没关系,别怕,梦里都是假的。”
蓝海洋看着肖敏,疑惑而不确定的说道:“真的是假的吗?那个女孩子…我怎么会梦见她呢?我也不认识她,怎么会…妈,你告诉我,我失去的记忆到底是关于什么的?”
肖敏看着蓝海洋,神色微微一变,随即掩饰了过去,安抚的说道:“妈妈不是说了吗,你因为出了车祸撞到了头才失去了记忆,怎么了,做梦梦到出车祸了吗?不要想了,都过去了,好不好?不信的话,你问海星。海星啊,你和哥哥说说。”说着,看向蓝海星,眼神中含着警告。
蓝海星眼神微微闪烁,他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的说道:“嗯,妈说的是。哥,你别乱想了。忘记就忘记吧,又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蓝海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蓝海星的不妥,只是,梦里的一切,是关于车祸的,但是,真的只是他受伤了吗?那样的鲜红,还有那个女孩子的脸,和下午见到的那个女孩子一模一样,他怎么就会梦见一个陌生人呢?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海洋看向满是担忧和安抚的妈妈,一旁站着沉默的弟弟,忽然怀疑起来,家人会骗他吗?为什么骗他呢?他失去的记忆,还有那个梦,那样真实的,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第十九章 小一

漆黑的夜里,那凌的房间紧闭着门,门缝下透露出的微光表明他还没有睡觉。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了十一。
那澜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透过澄净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天空中高悬的明月,月光洒进屋内,点点银色的荧光漂浮在空中。
床上一个人影动了,那澜呼吸一变,缓缓睁开眼睛,结束了冥想。抬手间,在房间里布置下了魔法阵,隔绝防御阻挡外界的突然打扰,也不至于房间里发生什么事情被外面察觉到。
那澜眨了眨眼睛,黝黑的瞳孔仿佛蕴含了万千星光一般,显得格外明亮,现在她的状态很好,这一段时间各种修复药剂的运用,让她的储存量下降,但同时,不管是体质还是灵魂,换来了等量的恢复,如今虽然才只是魔法师的水平,但是,这才不过一年多而已,速度算起来已经是不错了。
魔法师冥想的速度更快,聚集元素的速度更快,量也更多,能够使用一些更加高级的魔法。比如,现在她准备要用的傀儡术。
那澜拿出一颗水晶珠子,兵乓球大小,晶莹剔透,仔细看的话却仿佛能够看见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那澜本来都不记得这个在花园里看到的亡灵,她收了她不过是出于看到亡灵必收的习惯,中间出了点小插曲可以忽略不计。如今,她要做的事情用她来却是在合适不过了。
拿出水晶珠子,轻轻一抛,珠子便悬浮在了与视线齐平的空中,那澜因为接受了元素之心的认主,是单木属性的体质,或许因为穿越空间的关系,灵魂力带着空间属性,所以可以轻松使用的魔法便有木系和空间系两种。但是,这不代表其他的魔法就不能用了,只要知道咒语,多消耗一倍的精神力,其他系的魔法还是可以用的,只是效果不如拥有对应元素体质的魔法师好罢了。
那澜抽出水晶球里的禁锢的亡灵,房间的空地上便多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影子,白色的眼睛显示出这不过是一个最最低等的亡灵,连基本的神智都没有。
随着那澜嘴唇微动,越来越快,提前在地板上绘制出的魔法阵慢慢亮了起来,位于中间的亡灵似乎有所觉,微微晃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空洞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那澜,那澜不停的念出咒语,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从那澜眉心飞出一道光,直冲着亡灵而去,没入了她的眉心,然后便看到白色的眼睛忽然亮起绿色的火焰,亡灵慢慢跪下,嘴巴开合,似乎是无意识的借着那澜的咒语说了下去,最后:“…以黑暗之神名义,尊娜兰为主,永不背叛。”
魔法阵光芒猛然达到最大,然后骤然回收,没入了半透明亡灵体内,一切归于黑暗。
“小一,你的名字。”
“是,主人。”
那澜看着新鲜出炉的小一,有些不满意,在迷失沼泽的时候,她也有几个帮忙做工的傀儡,最低的也是个红眼,结果到这里,一样的魔法用出来结果只是个绿眼。当然,亡灵本身的资质也有问题,算了,凑合着用吧。反正目前只是吓吓人而已。
那澜上下扫量了一眼,女性,体型不错,成年了,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模样…还行,看着好像是受过礼仪教育的,站在那里的姿势很优雅,那澜相信她此刻没有生前的记忆,那么就是本能了,点点头:“就这样吧。你的任务很简单。”
“遵命,主人。”
嘭嘭嘭
那澜一惊,看了眼半开的窗户,起身去关上,平缓了一下莫名心虚而快速蹦了两下的心跳,拉开门缝:“哥,怎么了?”
那凌看了看那澜:“你睡觉啦?”
那澜点头。
那凌疑惑,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揉了揉那澜的头发:“对不起啊,哥哥打扰澜澜睡觉了。我听到你房间有动静,还有光,以为你没睡呢,所以来看看。”
动静?光?她布下结界了喂,怎么还能看得到…“是窗外吧,我没拉窗帘。”
那凌恍然:“是这样,那澜澜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那澜点头:“哥哥晚安,早点睡。明天要我叫你起床一起晨练么?”
那澜话一出口,那凌的脸色一变,尴尬的眼睛往上翻直看屋顶,眼神游移不去看那澜的眼睛,哈哈一笑说道:“那个,哥哥自己起得来,不用澜澜叫了,至于晨练…唔,哥哥晚上有论文要写恐怕睡的晚一些,明天早晨需要好好的补个觉,哈哈哈哈…”
那澜点头,她本来也没打算叫那凌起床,她算是发现了,那凌和秦歌一样,都是夜间精神亢奋,早上死懒床不起的典型,据说这种人被称为夜猫子。她说这话不过是逗逗他罢了:“那好吧。”
那凌看着那澜似乎很失落,顿时有些不忍心,他不喜欢早起,可是自家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每天都晨练,本来以为小孩子新鲜一段时间就会放弃,可惜,他发现自家妹妹是认真的,且风雨无阻可是让他一起?天哪,饶了他吧即便是再宠妹妹,让他每天早上五点多六点起床也会要人命的好吗?
可是…“要不,要不,明天…”那凌壮士断腕一般的看着那澜,却仍然半天也憋不出那句‘明天一起晨练吧。’这句话来。
那澜看着纠结的好似晨练就是让他上断头台一样的那凌,叹息一声,就算家里的饮水机里让那澜添加了增加体质的,增加智力的,增加各种对人很好,改善体质的魔药药剂(当然,是稀释过百倍的),改善了那凌的体质,现在他看起来很健康,但是这种健康和好精力似乎都被那凌用来消耗在了夜间打电脑游戏上了…不思进取啊,暴殄天物。
算了,逗一逗就好了,那凌体质改善的熬夜连续几天都不会坏的,平常也不会生病,保证能够活到这里人类的最长寿命而自然老死,不锻炼就不锻炼吧。
“哥,我要睡觉去了。你去玩游戏吧,不然就要挂掉了。”
那澜说完,那凌忽然想起电脑上他是在挂机啊顿时惊叫一声,然后看到那澜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顿时明白,那澜是在逗他,无奈又宠溺的一笑,狠狠的揉乱了那澜的头发:“小坏蛋快睡觉吧”
那澜看着那凌转身急慌慌的进了房间,然后一声气吼吼的叫声,接着一阵噼里啪啦:“还说什么写论文…”谁不知道晚上熬夜不睡觉的一个那凌打游戏,一个秦歌是看小说呢。真当她现在还是什么也不懂呢?
关上房门,那澜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事情都安排下去啦,只等结果就好了。过两天,也许不用过两天,很快就会有人来找她了,第一个来找她的会是谁呢?

第二十章

那澜也不管她下的命令会不会让人神经衰弱或者吓出个精神病来,便丢开了手,只等着看结果。
李忱等了几天不见那澜有什么动作,反而好像没事人一样的该干嘛干嘛,顿时觉得他对于那澜的想法永远也猜不透,不声不响的实在让人有种无处着手的感觉。他便只能多留意蓝家的情况,返回来的信息实在让李忱觉得玩味,而对那澜,却有种隔着水雾看不清的感觉。明明那么近,他本以为足够了解她了,却发现,那澜有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横在他们之间让他们的距离拉开的好远。
这不是好现象。李忱决定提高自己的出场频率。可不能让那澜忘记他这个人,下学期也许他就得转回家去,最晚也是高中毕业就得走,他如果不在这之前做点什么,等到他离开了,李忱很肯定,那澜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他忘记的一干二净。这可不行于是,那澜开始觉得最近是不是见到李忱的次数太多了?就连她躲到树林里去冥想,过不了一会儿就会被找到,被打扰。害的她最近修炼都落下进度了。
甚至于因为两人见面次数多了,和李忱的态度关系,隐隐约约的有了些传闻,关于那澜和李忱的。但是因为学校明言禁止早恋,又因为那次照片事件闹的大了,也就私底下八卦一下,谁也没有敢大声嚷嚷出来,万一不是呢?刘媛媛的下场足够警示啦。
因为留言没有传开,也是那澜喜欢找没人地方的关系其实看到他们的人并不多,也不是每一个同学都那么好奇八卦爱与人分享消息,所以,那澜并不知道这些。
秦歌却得到风声了,她可不想那澜那么闭塞,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几次想要开口问,却总找不到机会,两人没有住在一起,相处时间少了,她怎么觉得关系有些远了?幻觉?
秦歌跟着那澜到了树荫下坐着,现在已经十一月了,天气开始凉,中午有阳光的时候坐在树荫下也会觉得有些冷了。秦歌看了看那澜,忽然发现,她校服里面好像就一件T恤衫:“你不冷吗?怎么不加件毛衣?”
那澜微微歪头:“不冷啊。”
秦歌看了看那澜,脸色红润,确实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真不冷?身体真好…
“你最近,和李忱走的很近啊。”
“经常会见到。”那澜想了想,因为上一次蓝海星的关系,她找了李忱用这里的方法来了解一些事情,从那开始他们关系就有些近了,最起码,比以前要好一些。不过,这也没什么。李忱很有潜力,她对于有本事并且性格不错的人,也是可以相处的。
秦歌从那澜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也从那澜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不妥,于是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最近关于你们的留言不少,不过是没传扬出去,所以学校应该不知道。你也知道,前些日子里因为照片的事情最近对这种事事宁可错杀不放过的,你小心点啊。”
那澜点头:“我知道了。不会惹麻烦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了。”秦歌看了眼那澜,她如果现在还看不出来那澜有什么不妥,那就枉她多活了一世了。只是,秦歌抬头看着天空,她能跟谁说呢?谁又会信?何况,她从一开始真正认识相处的都是这个那澜,就算有不妥,她也相信那澜的性格来说,她没有坏心,甚至,她真心的将那凌哥当做亲人。而且,恐怕她自己的那点事情,也已经被那澜同样察觉了。那澜没有说给任何人听过,甚至态度都没有什么变化,是个什么意思,秦歌也明白了。
那澜看着秦歌微微一笑:“最近好吗?”
秦歌叹息一声,满脸的无奈说道:“家里就那样啦,各各那么忙,我又插不上手,说的话也没人在意,哎哎,年纪小就是不好啦,人微言轻的。不过,等到年底拿到李恪那边的分红,我就又资金了,怎么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保证赚钱”
那澜一想:“也可以。不过,要和那凌说一下。我的那份,可是在他手里。”
秦歌看了那澜半天:“真是…你很奇怪。算了,我会说服那凌哥的,不会扯上你。”
那澜一笑,这就好啦,大家各自心里明白就行,至于说破那就不必了。
‘有人又来啦。’
那澜微微坐直身子,看向小路尽头,秦歌一看那澜的架势,忍不住抿嘴笑道:“怎么?等谁?”
“不是等,已经来了呢。”
话音落,秦歌果然看到视线所及处出现一人,惊奇的看了眼那澜,这么远就知道来了?不会是心有灵犀吧?还说没有什么,谁信?以前那澜没有记忆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她把那澜当女儿一样教养,如今,知道那澜不是失忆,只是单纯不懂,她对那澜还是觉得有责任在,于是,这个出现了明显对那澜有企图的李忱,就成了秦歌看不顺眼的人之一了。
“他对你有企图,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多多注意。有些事情,你要多注意些,别让人看出来了。他们背景很复杂,和我们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澜澜,你要注意啊。”像李忱李恪这样的人,心眼肯定很多,就是她多活一世都不见得玩的过他们,所以关系要好,就无法避免接触,便需要处处提防了。秦歌和李恪之间便是这样,从相识到成为朋友,之间有诚心,但也有各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