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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知道你不肯告诉我,听说你招待人家很殷勤呢,还带她去看了东京塔,你都没带我看过。”赵紫薇气鼓鼓的瞪他。
“都是谁和你胡说的?”卓鹤既不心虚,也不生气,甚至目光毫无波澜。
“不告诉你,我可是靠谱的记者。”赵紫薇扭开头。
卓鹤一把将她拽得跌坐在自己的腿上,淡淡回答:“是吗?可我既不懂什么叫殷勤,也没带她做任何事,你想多了。”
赵紫薇拒绝接受:“我不管,我吃醋了,你要安慰我。”
卓鹤扶过她的下巴问:“怎么安慰?”
面瘫君当然不想和这姑娘啰嗦无聊的事情。
“自己想去…唔…”赵紫薇气势汹汹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吻上了嘴唇。
她扶着他的手想要挣脱开,可是卓鹤却轻松的握住她的手腕,变本加厉地夺去了她的呼吸。
在紫薇压根没反应过来得时候,就被拽下和服上装饰用的缎带,系住了双手。
她顿时恼了:“喂,你放开我。”
卓鹤把桌子上那些令人烦闷的账本推倒地上,抱紫薇坐到桌面:“不放。”
赵紫薇气愤地想要踢他,却被趁机分开了双腿。
卓鹤又一次眯着美丽的眸子吻住她的呼吸,伸手拉下碍事的外衣。
谁知道平时总是花痴得要命的赵紫薇却显得极度抗拒,呼吸急促讲不出话,竟然急的哭了起来。
这下卓鹤才松了力气,怔了怔,擦着她的脸说:“怎么了,我只是逗逗你。”
“不许绑着我的手,上次你就是这么离开我的,然后我再也找不到你了…”赵紫薇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的泪流满面。
年少时外滩的经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已经成了她内心深处的噩梦。
自从那时发生意外之后,格格大人就不太喜欢人潮汹涌的地方,更不喜欢上海。
在她的噩梦里,她爱的人就是在那里,一次又一次的死去的。
“抱歉…再也不会了。”卓鹤解开缎带,想拿手绢帮赵紫薇把脸擦干净。
可是紫薇在得到自由的瞬间就抱住了他,死死地不肯撒手。
忽然之间,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不客气的拉开。
除了泷本雅治,不会有第二个可能。
他瞧见这状况露出笑来:“哟,打扰你们了?”
“既然知道会打扰,就敲门好吗?”卓鹤把紫薇的和服外套披好,面不改色的问:“什么事?”
雅治瞧了眼背着自己擦眼泪的格格大人。
卓鹤并不想刻意躲避她:“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雅治这才关上门:“我找警方仔细查阅了当年的档案,在优香被害当日,的确有电话从伊藤宅打到了松川会,而且花玲也在当日登门拜访过,但是后来警察盘问,她用了其他借口敷衍,关于花玲是不是真的想要救我表姐,实在是没有办法证明,至于当年伊藤的秘书美惠,还在寻找之中。”
“这就是罗生门,每个人嘴里都有一个真相。”紫薇已经恢复了平静,虽然眼睛还红红的,声音却不再颤抖:“如果伊藤真的那么狠毒,也不会给知情人留活口的。”
卓鹤说:“我并不真的关心花玲曾经的态度,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帮助了南田浩二,现在让英树开口才是当务之急。”
“那家伙抱着必死的决心,横竖都说不知道。”雅治头痛地皱眉。
卓鹤平静依旧:“难道你还能没有办法叫他生不如死吗?”
雅治成熟而英俊的脸上浮现了丝戾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至于女人和小孩,就让他们走吧。”卓鹤坐下来说:“准备晚宴,先把这件事放一放。”
“委员会的老头子一定会当众为难你,让你放权的。”泷本雅治点起支烟:“你要沉住气。”
“还有什么权好放?”卓鹤淡声回答,不以为然。
雅治笑了下,转而对赵紫薇说:“我妻子和女儿都来了,你要不要见见?”
偷看他们好一会儿的紫薇忙点头:“好啊好啊。”
“你忙你的。”雅治跟卓鹤暂时告别后,便带着紫薇出了门。
——
大部分女佣都在厨房和前厅忙碌,以至于走廊里几乎没什么人影。
早就不是小朋友的赵紫薇,当然意识到泷本雅治是有别的话要对自己说,所以一路安静。
果然,到了完全隐蔽的地方,雅治忽然停住脚步说:“你逼他仁慈,就是叫他犹豫,一旦犹豫,他可能就会被自己害死。”
赵紫薇问:“札幌的事…你知道了…”
雅治看向她的眼睛:“卓鹤,他不是个普通人,请不要用普通人的道德标准要求他。”
“我只是…”格格大人也做过多年记者,三教九流接触的不少,自然不会那么天真,她只是不希望面瘫君做了违心的事而后悔,现在不禁欲言又止。
“如果你真想留在他身边,就成为可以帮助他的女人。”雅治眯起眼睛,眼角已出现皱纹:“别害了他,你可能是他此生唯一的幸运。”
赵紫薇思索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雅治这才带着她继续去寻找妻女,脸上的严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温存与喜悦。
——
晚宴开始的时候,天色将将暗淡,但无数明亮的灯火将宴厅照得通亮,犹如白昼。
低调的跟在卓鹤身边的格格大人,紧张到一句话都不敢说。
从落座起,便按照被教导的规矩,起筷落碗,频频行礼。
日本本就是个繁文缛节很多的国家,松川会更是变本加厉。
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中的赵紫薇,实在觉得烦闷,但更心疼卓鹤。
否则以她的性格,早就要多讲几句,气气主座前那些戴着面具假到不行的“优秀干部”们了。
卓鹤同样缄默,甚至没有向大家介绍紫薇。
但他们穿着同样布料制成的和服,关系昭然若揭。
趁着伊藤和几个老头笑声洪亮的敬酒时,紫薇忽然小声问:“我们这算不算情侣装呀?”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卓鹤侧眸,朝她淡淡的笑了下,俊颜明眸犹如院中月光,让花痴的格格大人立刻在桌底握住他的手。
“会长,今年各个分会接表现优异,入账收益比往年多了八个百分点,在这种不景气的年份,真是值得庆贺的一件喜事啊。”伊藤很快就注意过来,开始找话。
“所有在经营上做出贡献的人,我都会给与他们应得的奖励。”卓鹤回答:“不仅是副会长和干部,但凡有增值营收的企业,奖金所有的会员通通有份,吸纳进新晋优秀会员的人,还会有额外的惊喜。”
“会长真是宅心仁厚。”伊藤啧啧道:“只可惜太年轻,毕竟经验有限,大家也都看到,所有会长的名下的企业几乎全部亏损,特别是松本电子公司,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被市场淘汰了,这个结果是我们谁也不愿意看到的,新的一年会长不妨坐镇会内就好,选出更适合经营的人才代会长管理,才是理智之选。”
“问题虽有,但我会尽快解决,就不劳烦委员会费心了。”卓鹤并不是个会周旋的人,也不愿当众被他操控,立刻把话说死。
“不晓得会长还有什么办法呢?据我所知,松本电子那里,已经资金不足了。”伊藤咄咄相逼。
听到这话,他周围几个老头立刻点头称是,怂恿着面瘫君即可另选良才“帮助”自己。
赵紫薇可是个非常护短的妹子,此刻看到卓鹤简直是在被夹击,泷本雅治又坐在一旁酌酒不言,便忍不住大声说:“不管缺多少资金,年后第一个季度,一定会到位的。”
她是主持人出身,声音甜美清晰,掷地有声。
“十五亿日元。”伊藤回答。
“好,这种小事不用会长烦心,交给我就可以。”赵紫薇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交给卓鹤保管了,虽然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但她觉得不能认怂,还是立刻答应。
已经沉默整晚的雅治这才笑出来:“赵小姐真是贤内助,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伊藤委员长,这新年吉时,大家聚在一起本是庆祝节日,何必把那些无聊的事搬到宴席上来讲,看来您退休是寂寞了,忙不够啊。”
“伊藤爷爷,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不远处的江口奈绪在父亲的示意下站起来,言笑晏晏。
她本光彩照人,此时此刻的不卑不亢更显得青春优雅。
伊藤无奈,只好仰头不情不愿的饮了手里的酒,重新落座。
从始至终都平静的注视着这位老人的卓鹤,目光深邃,似乎在琢磨着些并不光明的打算。
第70章
本就不是什么开心的集会,大家用过饭后,便三三两两的留下礼物,礼貌告辞了。
装模作样了整晚的紫薇压根没吃饱,结果刚指使着女佣把猪排饭当宵夜,做好给自己端到后院,又迎来个不速之客。
“赵小姐是北京人,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披上了皮毛外套的奈绪,完全是富家小姐的模样,她竟然说出了非常标准的中文,姿态盈盈地进到了格格大人平时休息的休息室,四下打量。
“这是我家,我有什么不习惯的。”赵紫薇从来不假装自己的态度,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是谁?”
奈绪微笑着看向她光秃秃的手指,笑意更明显。
格格大人有点炸毛,表情纠结。
“赵小姐若不知道我是谁,就不会这样生气了。”奈绪却很自然地伸手碰了下她的脸:“真是可爱的姑娘,难怪会长对你念念不忘啊。”
赵紫薇问:“你找我干吗?”
奈绪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卓鹤一家三口的旧照,叹息说:“我从小就觉得会长是个很特别的人,只可惜跟他没缘分,托了父亲和雅治叔叔的面子向他提亲,最后还是被拒绝,送回名古屋了,所以想亲眼看看,他惦记的女孩儿,到底长什么样子。”
“现在看到了吧…”赵紫薇不愿听她讲述关于面瘫君的感情,生怕暴露自己压根不了解卓鹤人生的残忍事实。
“不要紧张,我已经准备结婚了。”奈绪轻轻的笑了下,递出名片:“赵小姐刚才在宴会上夸下海口,如果倒时无法兑现承诺,不妨联系我。”
“我不会联系你的,我会自己解决。”赵紫薇直言不讳。
“你解决不了。”奈绪的回答斩钉截铁。
赵紫薇自认朋友遍天下:“你太瞧不起我了。”
奈绪的眼神里显出了丝悲哀:“会长既然出生在这里,就预示了他的结局,或许国家早已不需要松川会了,我们不是国之栋梁,而是更多权力者的绊脚石,这个道理你以后会懂的,因为事实会教给你。”
正当格格大人还在消化着这番话的时候,被她们所谈论的身影忽然拉开门出现。
卓鹤大概已经送走了雅治,第一眼看到奈绪的时候,冷淡如常。
奈绪礼貌的弯起嘴角:“会长,赵小姐是个很真诚的人,祝您幸福。”
“谢谢。”卓鹤回答。
“明年我结了婚,以后就没资格陪父亲来参加新年宴会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多多珍重。”奈绪低下头,带着微笑款款离开。
仍旧坐在原处的格格大人掀起猪排饭的盖子,吃的脸颊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说:“哼,还挺情深意重的嘛。”
“并不算熟悉,只是我表舅和她家关系很好。”卓鹤在她旁边落座:“今天辛苦你了。”
“有什么辛苦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紫薇似乎半点不忧心自己揽下的责任,继续咬猪排。
“少吃点。”卓鹤忍不住说。
“你是不是嫌我胖了!”紫薇愤怒扭头。
卓鹤怔了怔,回答说:“我定了餐厅,你之前不是说,想和我单独跨年吗?”
“真的吗?”赵紫薇以为他今晚忙到根本无法脱身,听到这话,立刻丢掉了筷子。
“还是先吃一点,外面很冷。”卓鹤劝道。
可格格大人根本不听,很快便站起来跑去衣帽间换衣服,还风风火火的说:“不要,那我就吃不下别的了。”
她平时被逼着成熟的时候,举止也很成熟,可一旦露出本性,还是跟高中时没有任何区别。
卓鹤很感谢时间的宽容,它并没有把紫薇变成别人。
——
酒店顶楼的西餐厅,灯火辉煌,空无一人,这在新年这种约会之日显得真少见。
已经穿上便装的赵紫薇走进去,找了个沙发坐下,舒服得再也不想动。
不得不承认,比起小心翼翼的松川会,这才是她熟悉的生活。
卓鹤和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叫他们准备上菜。
“哟,会长大人,包场了呀?”紫薇欠欠的笑。
“很早就订了。”卓鹤只是冷静的解释:“此时大部分会员都留在东京,去人多的地方,并不安全。”
“我现在,有那么一点点能理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了。”紫薇小声说。
“理解就好。”卓鹤轻声道。
“可我又没说你做得对。”赵紫薇侧头哼了声:“因为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你很坚强。”卓鹤回答:“但这不代表我忍心让你承受伤害。”
紫薇与他对视片刻,笑了下,拿起服务生刚刚端来的饮料说:“大新年的,不讲扫兴的话,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卓鹤也举杯。
餐厅的灯光暗了,桌上的蜡烛便显得明亮,照得紫薇的瞳仁里一直有小光点在调皮的闪烁,像梦似的美丽得不那么真实。
虽然整晚忙碌,时间已近午夜,但格格大人等到菜品上来还是认真的吃个不停,最后解决掉美味的甜品,她终于疑惑抬头:“你老盯着我干吗呀?”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做个最平凡的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卓鹤终于说出了心底里潜藏了很多年的愿望。
赵紫薇知道他轻易不会讲这些感性的话,不由笑了下:“只要你是你就好,我不在乎你平凡还是不平凡。”
卓鹤很快便恢复正常与沉默。
“怎么忽然说这个,怪伤感的,你不会是又想让我走吧?”紫薇琢磨片刻,又不安了起来:“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也不许走出我的生活。”
“没有要你走。”卓鹤看了看表,扶着风衣起身道:“跟我来。”
“嗯?”紫薇不舍得抓起个苹果,冒着问号跟在后面。
从餐厅的玻璃门出去,是片广阔的平台。
夜风呼啸,但满眼车水马龙的流金夜景却让人忘记寒冷。
赵紫薇呆呆地走到最边缘,扶着护墙望向没有尽头的东京,惊喜的抬手指道:“原来这里离东京塔那么近,好好看。”
由于节日的关系,东京塔亮着2017和缤纷的装饰,分外壮观又迷人。
“嗯,很多人在那里等着倒数,但我想你不会想去的,就选了这个地方。”卓鹤静静的扶在旁边,眺望着远方。
隔了这么久,终于开始实现年少的承诺。
和他相处的越久,紫薇就越心疼这个人。
原本对卓鹤不告而别的恨意,早就在心里消失殆尽了。
毕竟十六岁就失去双亲的人想要在松川会这么复杂的地方生存,叫她难以想象,并且心如刀割。
卓鹤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微笑。
紫薇立刻垫脚,温柔的吻了下他的面庞,露出笑嘻嘻的模样。
卓鹤正想说些什么,忽听到极远的地方传来隐约的欢呼。
东京塔上的数字,也一下变成了十。
格格大人激动的说:“哇,倒数了!倒数了!”
她的生气勃勃,并不会因为身边只有小面瘫一个人的陪同而显得落寞。
卓鹤始终没有出声,深情地望着朝夜空喊出秒数的姑娘。
“五!四!三!二!一!”紫薇高兴地扭头:“使徒君,二零一七年啦!”
就在此刻,忽有声近在咫尺的爆炸声响传来。
毫无防备的格格大人一哆嗦,吓得手里的苹果也掉在地上,愣了愣才发现,是酒店放起了烟花。
紫色的花火升到高空,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美丽的花。
又惊又喜的紫薇边看边抓住卓鹤问道:“是你送给我的吗?”
卓鹤没回答,只是点点头。
这个木讷的人,很少如此浪漫。
赵紫薇赶忙拿出手机,想把这一幕永远留下来。
谁知道烟花放到最后,竟然炸出了行英文。
would you marry me?
格格大人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彻底呆住。
这时,卓鹤才松开护墙,直起身子,从风衣里拿出了枚钻戒,说:“今天没有向大家介绍你,是因为你还没有答应我。”
赵紫薇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不争气的眼泪已经开始打转。
“我不想用别的词汇来形容你,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卓鹤认真的说:“跟着我生活,真的很痛苦、很难熬,也许这辈子都没办法像别人那么幸福,你愿意吗?”
“傻瓜啊你,哪有你这么求婚的,就算是假话也说点好听的嘛。”赵紫薇胡乱的擦着脸,忍不住打了他一下。
卓鹤显得有点无措。
格格大人生怕错过这个机会,又赶忙不矜持的伸出手来:“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卓鹤这才慢慢的把戒指帮她带上。
“你在发抖啊。”赵紫薇太紧张了,嘴巴闲不住的讲话:“还是我在发抖?”
卓鹤才不想回答她的傻话,等到戒指带上,便立刻把这姑娘的喋喋不休化成亲吻。
沾着眼泪的嘴唇,有点咸,又有点甜,但总之,都是那么温暖,与这寒风再无关系。
第71章
“嘻嘻嘻。”后半夜才回到松川会的赵紫薇怎么也睡不着,她洗漱完毕倒在被褥上,瞧着手上的钻戒一个劲儿的傻笑。
这戒指是特别定制的,铂金雕成的紫薇花包裹着闪亮的钻石,秀气又精致。
从浴室回到卧房的卓鹤见了,无语道:“你已经瞧了很久了。”
“我还要瞧好几十年呢。”赵紫薇把纤细的手指伸得笔直,对着灯照来照去。
可惜面瘫君无情的按下开关,让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喂!”紫薇气到坐了起来。
“快休息吧,平时你十一点就睡着了。”卓鹤强行按倒她:“熬夜不好。”
赵紫薇趁机钻到他的被子里,小声问:“是不是我哪里逼迫到你了,你才决定求婚的呀?”
“没有逼迫,我想做什么才会做。”卓鹤回答。
“可是我知道,你父母的仇没报你心里永远不安,我可以等你,也不想占用你有限的精力准备什么婚礼。”赵紫薇握住他的手:“而且我可以帮你,今天宴席上的话,我不是开玩笑。”
“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卓鹤转身抱住她:”虽然很多别人能给你的安稳,我给不了你,但我力所能及的东西,都不会亏欠你。”
“哎,谈什么亏欠不亏欠啊,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过了,你在我的生命里,已经死去过了。”赵紫薇小声说着,就拉着他的手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你都不知道,这十多年我每次想起你,这里会有多痛苦。”
卓鹤不晓得该不该说句对不起,终而他只是吻了吻紫薇的额头:“以后不会了,睡吧。”
“嗯…”赵紫薇轻轻地回答,感到倦意袭来,便闭起了眼睛。
门外的院落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细微的尖叫,也隐约不清。
然而心绪万千的卓鹤却很难入眠。
回到日本的他走到这步田地,从未想过拥有爱情。
然而这个本该忘记自己、好好生活的姑娘,却如此执着。
决定求婚的卓鹤,不仅是心动,也不仅是喜欢,他就是想永远不再离开她,渴望和她分享自己所剩的命运和接下来的全部人生。
这是不是极度愚蠢的选择,他也不是很清楚。
纷乱的现实和无处安放的决心似乎就是他此刻所拥有的全部。
乱刀斩乱麻的解决旧事,带着紫薇脱离松川会这个早已经腐败破落的躯壳,是他此刻唯一想完成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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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新年假期中的东京,似乎比往日都要安详一些。
起了个大早的赵紫薇看到院落中洁白的夜雪,心情大好,亲自跑到厨房煮了面和牛肉锅,把木桌摆的满满当当,看到姗姗来迟的卓鹤便说:“快来,尝尝我煮的面怎么样?”
卓鹤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才七点二十。
“有什么关系嘛,现在是年假啊,要是北京过春节的时候,大年初一早晨也会吃的很丰盛。”紫薇笑着把筷子递给他。
卓鹤这才款款落座到她对面,接过来说:“辛苦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呀,嘻嘻,我做饭也是个半吊子,当主持人的时候东奔西跑,通常有什么就吃什么了。”赵紫薇看着桌上的牛肉火锅说:“记得以前去你家时,你爸爸就是这么准备的,你吃了很多,感觉你一定很喜欢吃吧?”
“那次是因为你在,心情好。”卓鹤说:“你让人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