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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时,听到外面有“悉悉嗦嗦”的声音,她全神凝视着安装在外面的镜头,原来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夜蓝正准备躺下时,却看见了一大队人向这里靠过来,他们手持三尺余长的砍刀,见人杀人,见树吹树。
“住手!”夜蓝冲出帐篷,大声制止。
可是他们根本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很快,周遭的居民全部都倒于水泊之中,只留下她一个人呆立在原地。“你们是谁?怎么可以肆意行凶杀害百姓?”
血水,从刀锋滑落。在寂静的夜里,滴在黄色的土地上。
“夜蓝,我们又见面了!”此时,从这一大队人后面走出来一位女子,她冷冷的踩着倒在地上的人的尸体,“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吧!”
凌枫!
夜蓝瞬间明白过来:“野生猿人根本不存在,是你引我来这里的吧!”
“绝说你聪明,他说他喜欢聪明的女人,如果你够聪明,就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野人,也没有猿人之说了。”凌枫黑色的皮鞭“啪”的一声甩在夜蓝的身上。“今天看还有谁能救你?”
凌枫永远也忘不了她跪在十条藏獒面前,用嘴含住那恶心的雄性玩艺,整整一夜,她被迫做它们的女奴。甚至到后来,“S十字星”的男人训练藏獒将她摁到在地上,进入到她的体内…
她知道夜蓝一向热爱工作,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新闻,所以她又设下一局,令夜蓝钻入了她的圈套。她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夜蓝,因为她的出现,赫连绝才厌烦了她。
夜蓝冷冷的一笑:“凌枫,绝说你蠢,你就是蠢。难道你不知道刚才你们犯罪的画面早已经传送回报社了吗?”
凌枫又一皮鞭打在了夜蓝的身上,“就算他们赶来这里,你也早已经没命了。”
第2卷 金色囚笼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一)
凌枫又一皮鞭打在了夜蓝的身上,“就算他们赶来这里,你也早已经没命了。”
说完,她吩咐今天带来的十几个烈焰堂的人,“把这个女人给我绑了,你们想怎么上她就怎么上她,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夜蓝看着一众大汉,望着她被凌枫鞭破衣衫露出的肌肤,眼睛都全在发直。她知道今天已经无路可退,她和赫连绝还处于冷战时期,他根本不知道她来了这里。
望向这些慢慢逼近的男人们,她撰紧了裤兜里的匕首,当他们扑上来的时候,她将匕首刺向自己的颈间…
被他们抓住一定会被凌虐而死,她不如自己来结束。
就在刀锋划过肌肤的刹那,突然一阵强风吹过,从树枝上跃下一个巨大的黑影,赤手空拳将逼近夜蓝的大汉们打退,并用一根松针击落了夜蓝手上的匕首。
野生猿人!
而且还是个武功高强的野生猿人!
夜蓝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的身形很大,身上穿着没有缝制过的兽皮,头发又长又乱,遮住了脸,但却可以感受到他一双眼睛非常犀利。
不知道是不是乡间的月光和城市不同,乡间的更曲折,夜蓝竟然认为这个野生猿人有点帅。
不只是夜蓝成了小呆子,就连盛气凌人的凌枫,也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她本说野生猿人是个幌子,没想到还真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坏了她的好事。
“你们给我杀掉他!”好皮鞭再次甩向夜蓝时,被野生猿人一把抓住,然后挥到树枝上,借着跳跃之力,他抱着夜蓝钻入了丛林之中。
“给我追!就是砍伐所有的树木,也要将他们给追出来。”凌枫一脚踹向倒在地上的大汉们,“没用的东西,还不起来!”
而夜蓝只感觉到风在“呼啦呼啦”的从颈间吹过,她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让他带着她向丛林深处走去。
在一个山洞里停下来时,野生猿人将她放在地上,哑着嗓音道:“你不怕我?”
“我来就是为了追踪报道你的消息,怎么会怕你呢!”夜蓝仰望着他,为什么她觉得这声音会如此熟悉呢?“你先摆个pose(意:姿势),让我照张封面照,好不好?”
她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喀嚓”一声已经将他的“英姿”映入摄像机内。
却在抬头一瞬间,惊愕当场。
权…倾九…
她怎么会在这里撞到他,他为什么又要扮作野生猿人的样子呢!
被脱去一身兽皮和假发的男人,看着夜蓝的表情,轻笑道:“我们私奔,再也不回城市了好不好?”
夜蓝的嘴巴再次张成了O形,半晌才呐呐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丛林里的光线太暗,夜蓝觉得权倾九的脸太过苍白,虽然一如既往的俊美无双。
“前几天凌枫被赫连绝狠狠的教训,又刚了看到这几天烈焰堂的人鬼鬼祟祟,我担心他们又会伤害于你,所以就跟过来了,谁知道他们竟然真敢对你下手!”男人的眼睛有一股杀气正在弥漫。
夜蓝从来在权倾九的眼睛里看到过杀气,那个男人总是温润如玉,在她被吓倒时,男人却将她拥进了怀里,“蓝…”
夜蓝放下心来,世界上只有两个男人会这么叫她,权倾九和赫连绝,她没有看到过赫连绝面具下的模样,那么肯定是权倾九无疑了。
“倾九,这些日子来,你还好吗?接手权氏你一定很忙吧,平时要多多休息。”她在他怀里不停的呓语。
男人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冷硬了好一阵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夜蓝看不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他就是和权倾九生得一模一样的赫连绝。
“你还在挂念着我是吗?”赫连绝抬高她的小脸,在她的唇片上亲吻。
夜蓝没有拒绝,只是闭上了眼睛,却不知道这会令赫连绝动怒。
他握着她腰的手一紧,令夜蓝一痛,“倾九…你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动怒…”
还不是因为你想着权倾九!赫连绝一惊,双眼渐渐漫上温柔,手也移到了她的领口处,伸手去剥她颈间的衬衫钮扣。“可能是在生凌枫他们的气吧!”
“不要…倾九…”夜蓝挣扎着,“我们不要这样子…”
赫连绝淡淡的道:“怎么?你要为赫连绝守身吗?别怕,我只是看看你身上的伤,丛林里有蚊虫,很容易感染。”
“我自己来就好。”夜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的倾九,又怎么会不顾她的意愿而要索取她的身体呢!
赫连绝慢慢的松开她,“蓝,离开赫连绝,和我一起生活吧!”
夜蓝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倾九,你为什么总是个像天使,一直诱惑着我呢!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停住,该有多好!”
女人,果真还想着和那个男人一起!赫连绝暗地里低声咒骂,忽然他长臂一伸,将她卷进怀里。吻,像激烈的雨点,在唇上落下…
而夜蓝不知怎么啦!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回吻着他,她心里着,就这一次吧!既然他舍身救她,两人如此有缘在这里相见,这偷来的一个晚上,让她放纵一次吧!
蓝,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赫连绝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你是我的女人,却根本经不起权倾九的诱惑。
夜蓝莫名的被他摔开,她茫然的望着他,“你今晚真的很怪呢!”
“夜蓝…夜蓝你在哪儿?”此时树林里传来了蓝肆的呼喊声。
夜蓝还没有说话,赫连绝一把拉着她的手,“跟我走!”
“不要!”夜蓝摇着头,“倾九,我不能跟你走。”
“蓝肆来了,赫连绝肯定也来了,怎么,你是不是爱上他了?”赫连绝扮演着权倾九。
夜蓝摇头,“我跟你走,他会生气,他一生气,就会找你麻烦。”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权倾九,夜蓝啊夜蓝,你不知道这会彻底激怒那个痛恨着权倾九的男人赫连绝吗?
第2卷 金色囚笼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二)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权倾九,夜蓝啊夜蓝,你不知道这会彻底激怒那个痛恨着权倾九的男人赫连绝吗?
将赫连绝惹怒的夜蓝,结果就是被他敲晕,然后赫连绝带上面具,走出了丛林。
当夜蓝醒来已经不在丛林,她当然不知道丛林里的权倾九其实就是赫连绝,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头还有些痛,她一掀开被单,发现被单下没有一物。而凌枫那纵横交错的两鞭,也令她火辣辣的痛,伤口处已经上过药。
她最后的记忆就是蓝肆找来了丛林,而权倾九则敲晕了她,现在是哪里,又跟谁在一起,她可是什么也不知道呢!
心里想着赫连绝若知道了,又会怎么样的大发雷霆呢!
可房间里又没有衣服,她卷着被单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却看到蓝肆正在和赫连绝商议着什么。
“绝…”她轻轻的叫了一声。
蓝肆和赫连绝一起抬头望她,蓝肆的眼里是自求多福的戏谑之色,赫连绝果然是非常难看的冰冷神色,特别是看到她用被单包着玲珑有致的身子,露出修长而洁白如玉的长腿时,眼里的火苗更是窜了起来。
“绝…谢谢你救了我…”她先示弱,免得他发脾气,“我没有想到会遇到凌枫…我不该不告诉你就跑去历险了…”
夜蓝以为,他应该是看到报社的视频录像后才赶过去的,哪里知道赫连绝在她之后就进了山,他不敢想像如果他去迟了,她会怎么样。
赫连绝向她招了招手,夜蓝小跑着过去,然后他一把抓起她,放她在沙发上,冰凉的手指摩挲着她颈间的伤痕,“为什么要自杀?”
“难道被他们轮|奸凌辱吗?”夜蓝瞪大眼睛,仿佛他问的问题太幼稚一样。
“你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还敢去!”赫连绝掐着她的脖子。
“那我及时被野生猿人救了嘛!”夜蓝决定撒一个小小的谎,不说出来她曾遇上了权倾九的事情。
“野生猿人?还差点为他生孩子了是不是?”赫连绝一提就怒。不知道是她太迷糊,还是他的演技太好,她到现在还分不清谁是权倾九,谁是另外一个人。
夜蓝低头认错,“你们在哪儿找到我的?”
蓝肆轻轻一笑:“我们找到你时,一个人躺在大大的兽皮上,吓了我一跳呢!”
还好,权倾九已经离开。
夜蓝暗暗的想,感激蓝肆这么说,她不仅对他投去一眼谢谢的眼神。
“谢谢你为我上药。”她轻轻的对赫连绝说,也只有这个男人才会将她剥光来上药,权倾九绝对不会。
“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赫连绝心中窝了一肚子火,却没有地方发。他火她包庇权倾九,恼她竟然亲吻权倾九,恨她居然什么都为那个男人着想,更恨她的心中从来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老大火起,蓝肆在一旁火上加油:“那我去拿戒尺了啊!”
又打小屁屁啊!夜蓝欲哭无泪,她赶紧双手护住小屁。“蓝肆!”夜蓝从桌上跳下来,跑去已经走到门口的蓝肆身边,“有没看到权顷九,他有没受伤?”
蓝肆一边可怜兮兮的笑着一边要溜之大吉,因为背后已经响起了男人非常愤怒的声音。“你想见他?”
夜蓝心中一惊,这个男人早就知道,城府深沉的他,却一直看着她荒腔走板的唱大戏,还没多想时,肩头被一只手按住,旋即传来一股巨大的力理将她整个人带了起来,重重的摔落回沙发上,然后健硕的身子马上压了下来,将她困在他的身体和沙发之间,浓烈的独占之气将她完全笼罩。
“你将他怎么样了?”夜蓝看着他的银色面具,“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赫连绝只是淡淡的笑着,那是一种隐忍的怒笑,夜蓝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时,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强势,他的唇贴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游移着,带着炙热的温度,烫着她冰冷的肌肤。“我不会杀了他的,因为我只要看着他痛苦。”
夜蓝瞪着他,那种装出来的柔顺也因昨晚和权倾九的见面,抛得九霄云外了。“其实不止他痛苦,你也一样。”
赫连绝也瞪着她,身上散发出狂霸的气息。这种无声的较量在眼神的传递中诉说着彼此对对方的互不相让。他的薄唇微启时,夜蓝已经先出声了:“如果不是他出现,你现在看到的我要么是一具尸体,要么就是被男人轮番凌辱的样子。”
“夜蓝!”赫连绝的冷笑寒彻心骨,“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情!”
夜蓝还没有来得及问什么事情,赫连绝的大手已经将她身上的被单撕裂。受过伤的肌肤,有两条难看的疤痕,可他似乎并不受影响。
“早知道被救回来是这样对待我,不如在沟寨里就被烈焰堂的人凌辱。”夜蓝咬着牙,盯着他冷笑道。
她恨他始终不肯相信她和权倾九的清白,所以出言不逊。
他则为她心中只装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权倾九,而失去理智。
“你敢这样想!”语语未落,他已经用力的分开她的双腿,随手解开自己的拉链。
此刻的夜蓝,双手的手腕被他一掌握住,根本无法反抗,但她也知道,无论怎么样抵抗也是徒劳无功。
只是为何,随着他的一靠近,她身体里就有一股热烈的气息在流动,这是和权倾九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的。虽然刹那间转睜即过,但夜蓝却能捕捉得到。
赫连绝整个人,都置身于她的双腿间,手指从肩头的鞭痕一路抚弄而下,浓浓的愤怒的呼吸着,“我说过,他越是爱你入骨,我就会虐你入心,同样的道理,你越是爱他入心,我就会完全占有你的心。”
在肌肤的碰触中,夜蓝被他肆间的占有欲笼罩,他整个人处于疯狂之中,语声又是如此冷硬,但他的贴近她时,却又像火焰一样在燃烧。
第2卷 金色囚笼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三)
在肌肤的碰触中,夜蓝被他肆间的占有欲笼罩,他整个人处于疯狂之中,语声又是如此冷硬,但他的贴近她时,却又像火焰一样在燃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死而复生的事情之后,夜蓝对赫连绝的态度更加明朗了起来。或许在准备死的那一刻,她后悔没有告诉他。可在这一刻,他以他独有的霸道不分清红皂白的惩罚她的时候,她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们之间的交集永远都只是身体,心与心,得不到任何的交流。
然而赫连绝也没有料到的就是,他昨夜以本来面目出现在她面前,她只当他是权倾九,毫不保留她对权倾九的爱意,因为那个吻,他就知道,是爱到浓时热烈的吻。
赫连绝,一向只有对他跪着膜拜的人,何曾有过这个女人,每次都要像今日这般去征服她。
是否,这就是除了报复权倾九之外,想要留住她的原因吗?
然而夜蓝也是坚若顽石,她冷冷的道:“我的心里有谁,你永远也侵犯不走他。”
哼!随着这一声冷哼。他,狠狠的撞入了她的身体里,他压制着她的双腿,将她撑到极致。
疼!
她早已经习惯了他没有前戏没有抚爱的狂野,只是这一次,他刚猛的一如长剑出鞘,就像野生猿人从天而降揽她入怀的刹那,而举手无悔的冷硬,却又只有赫连绝才做得出来,猛烈的依然会让夜蓝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
而赫连绝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他从来就不会输,特别是输给权倾九。他与权倾九的较量,以夜蓝为赌注,他得不到她的心,那么身体也要留在这里。
即使痛,夜蓝也不吭声,因为他要的,就是她痛。
然而早已对她身体熟悉的赫连绝,只是唇角露出了一丝浅笑,她的身体总是能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迎合,腰身有力的一送,更加的深入和紧贴。
“蓝,你越是表现得满不在乎,就表示你越在意。”他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可身体却像出闸狮子一般,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你以为你独居丛林就能逃脱我,就能和权倾九双宿双飞吗?你做梦!”
被他掐着的腰,疼。
被他顶着的某个点,却开始欢。
身体就是这样不可思议,明明是陌生的两个人,甚至是互相仇恨的人,却能在相互碰撞之中,擦出绚烂的火花。
赫连绝的汗水,从他银色面具下落下,打在夜蓝的身上,一滴一滴,浸入她的伤口之中,又带起一阵撕裂的疼痛…
这种力量和炙热,总能让夜蓝想起昨晚野生猿人救她的那一刻,特别是那犀利而冷硬的眼神。“赫连绝,你在乎我是不是?”
本来是一句无心的试探,男人却更加猛烈和狂暴,是一种就算疼痛也要长驱直入死撑到底的性格,犹如双刃剑一般伤己伤敌的行为,只有赫连绝才干得出来。
他恨她心中有权倾九,若非在乎,何必让她心痛呢!
只是他的这种在乎,是毁己毁敌的在乎。
他不答她,这更让她肯定这种猜想。
而她浅浅的低吟,也令他作为征服者有了喜悦,“我是谁?”
夜蓝不答他,他则俯上身子,双唇狠狠的噙住她的唇,像昨晚她吻权倾九时的样子,火热而浓烈。
“我是谁?”他再次问她,而唇舌边已经有了血腥味。
而夜蓝此次铁了心的就是不说话,只是由着身体疯狂的迎合着他,她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可就在最后的刹那,她主动勾上了他的颈项,“倾九,我的倾九…”
“啪!”一声脆生生的响亮,清晰无比在房间里久久都没有飘散。
夜蓝非常温柔的笑了笑,而且笑得灿烂无比。她不在乎有多痛,只要能让赫连绝痛,她就开心。
这是他第一次出手打女人,打的是自己在乎的女人,赫连绝银色面具下的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而扬起的手心,在慢慢的收拢。
无论哪一次的欢爱,她有意识或是无意识,都会叫赫连绝的名字,而现在她却…
“蓝,你还真懂得如何刺激男人?”赫连绝语若玄冰。“就因为昨晚他救过你的命?”
夜蓝没有接过他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明了,因为权倾九用生命去保护她,所以她在乎他。
“蓝,如果昨晚是我救了你而不是权倾九,你是不是会爱上我而不是他?”赫连绝凝视着她的脸,红红的五指印清晰的印在她的小脸上。
夜蓝只当他是个比喻句,只当他是为了和权倾九较劲而这样说,她根本没有去思考赫连绝话语中的含义,也联想不到昨夜救她的男人其实就是赫连绝本人。
“即使你救了我,我也不会爱你。”夜蓝轻轻的闭上眼睛,“爱是超越灵魂,爱是凌驾于身体之上,赫连绝你不会懂得!”
懊恼的男人伸出手,狠狠的掐上了她的脖子,她昨晚明明就感到奇怪,可她就是不去探究,她明明就是感动,却又不肯承认。
话说回来,赫连绝昨晚的行动的是有私心的,他以本来面貌出现在她面前,是想试探她对他们两兄弟的感情,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她却分辨不出。她是有心避开,还是无心的沉沦!令一向掌控着游戏主控权的赫连绝,愤怒了!
他不言,她亦不语,再一次的死死对峙后,他猛的转身狠狠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权倾九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说完这句话,赫连绝已经不见了人影。随即一切都像是在消失,就好像她和他之间刚才征服与被征服、惩罚与被惩罚的一幕,仿佛是一场梦。
然而房间弥漫着的特有的气息,是她和他放纵的结果,那不是梦,是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间断过的较量。
战争的可怕,在于瞬间的灰飞烟灭,尸横遍地。
人性的可怕,在于长久的壁垒在被一层层的剥落后,最后只剩下灵魂无所依附。
第2卷 金色囚笼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四)
人性的可怕,在于长久的壁垒在被一层层的剥落后,最后只剩下灵魂无所依附。
时间的可怕,却是将无论对立的两个人,还是相爱的两个人,都终将成为记忆深处的云烟,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看着赫连绝离去的背影,夜蓝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慨,她不是轻易放弃生命的人,却在准备受凌辱的最后一刻,想要保全自己的身体。
“还能站起来吗?”珍姐不知何时进来,站在了夜蓝的面前。
她未着一缕,静静的双手护膝,倦缩在沙发上,看到珍姐,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去沐浴,然后吃饭。”有珍姐照顾和监督她的饮食起居,夜蓝似乎感觉到,十年之前,也有一个女人这么对她。
当她脚尖着地的瞬间,整个腿都失去了力量,然后滚到了地上,狼狈的咬着唇不吭声。赫连绝的力道之猛,她哪一次讨得了好处。
身上欢爱过的青紫色也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珍姐似是叹了一口气,又似早已经预料到她没有力气行走。她蹲下身子看到夜蓝的脸颊,“你逞口舌之能,居然能让少爷动手,小姐若是地下有知,也会欣慰的了,你们连欢爱,都象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彼此拿出自己最锋利的利器,但最后谁又能胜能负呢!”
“珍姐,我可是被他惩罚的一方呢!”夜蓝没有想到珍姐居然这么好的口才,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珍姐轻轻就将她抱了起来,像母亲抱着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