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蓝的眼睛微微有些雾湿,她十岁失去双亲后,就和云姨亲近,而珍姐是一眼将她看穿,但依然是真心疼她。
晚上吃饭时,蓝肆看到夜蓝脸上的五指印后,本来溢上唇角的笑容又马上消失,在他的印象中,老大生气得亲自动手,已经是能跟“S十字星”毁灭相提并论的事情了。
赫连绝没有说话,夜蓝更不会没话去找话说,她看到今晚的菜有鸡肉和排骨,马上付诸于行动抢肉吃,而赫连绝视若未见,仿佛她的吃相影响了他的食欲,吃了一碗饭就离席了,夜蓝可不管,她继续征服桌上的肉,直到吃饱了躺去沙发上看电视。
早上去上班,墨跟在她身后,“夜小姐,从今天起,爷叫我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夜蓝明白,他已经由暗地里的监视变成明目张胆的跟踪,“如果我说不需要呢!”
“爷说,夜小姐可以选择不用去上班。”墨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问。
混蛋男人!居然用上班来威胁她,夜蓝只好妥协,任墨跟着她去上班。“墨,凌枫呢?”
“还在潜逃。”墨眉眼未抬。
“那她…会不会对福利院下手?”夜蓝担心的问道。
墨说:“已经派了人手去那边巡查。”
“谢谢。”夜蓝知道,墨派人去,定是赫连绝下命令的,对于他这个人,她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回到天空报社,唐庄已经知道在沟寨里发生的事情,见到夜蓝安然无恙的回来,心也放下不少。“本市最近会举行一个新闻专题,是关于误入歧途的人受到政府和各界人士帮助再次回归社会,我们报社打算以‘过江龙’作为报道专题。”
“我去!”夜蓝抢先道,“我跟他打过交道,而且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已经悔改了。”
唐庄摇了摇头,“夜蓝,你先休息一个星期,对于沟寨里发生的野生猿人案,是我们没有提前作为详细规划,如果不是赫连绝早有安排,你如果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赫连绝早有安排?”夜蓝重复了这一句。“他一早就知道我要去吗?”
“怎么?你在现场没有看到他?”唐庄也奇怪了。
她只看到了权倾九,夜蓝想了一想,既然赫连绝已经布下网,那么没有道理会令她和权倾九在丛林相见吧。可是那明明就是权倾九啊!
“师父,您知道当年赫连家和权家发生了什么事吗?”夜蓝忽然想问一问这个,她也曾问过权倾九,可他没说,赫连绝更是不会说的。
唐庄想了想,“听说,当年赫连家两姐妹雪落和纷飞同时爱上权辉龙,但感情的事谁也控制不了,后来雪落嫁给了权辉龙,纷飞则继承了‘S十字星’作为当家人。”
“你是说赫连绝的母亲曾经是‘S十字星’的首领?你有她的照片吗?”那应该是个多么强悍和厉害的女人,夜蓝这么想着。
唐庄笑了笑,“雪落和纷飞是双胞胎,两姐妹一模一样,都是绝世大美人,就连喜欢的男人也是同一个。”
“那倾九爸爸和倾九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想起赫连绝的妈妈,那他们…幸福吗?”夜蓝愣了好一阵才呐呐的道。
“所以…夜蓝,你在面对他们两兄弟的时候,一定要理智一些,其实赫连绝…他挺在乎你的。”唐庄想了想说道。
是啊,他在乎我是他复仇的棋子,夜蓝凄然的笑了笑,“师父,我知道的。”顿了顿她又说:“师父,让我去采访‘过江龙’吧,你知道我对这方面的专题特别感兴趣,身为一个新闻工作人员,怎么能因为一件意外之事就缩头缩尾呢!”
“好,师父同意你去。”唐庄终于点头。
当夜蓝准备好资料要去监狱采访“过江龙”时,一直呆在她身边的墨变成了赫连绝,夜蓝看着他的银色面具,既然是权辉龙和赫连纷飞的儿子,俊男美女的组合,他那张脸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墨呢?”她是明知故问。
赫连绝淡淡的道:“我陪你去。”
“你去了人家还敢说话吗?我不要。”夜蓝跳着脚道。
“那好,回家。”赫连绝根本就不跟她讲道理。
“什么?回家?我已经准备充分,你怎么可以这样?”夜蓝见司机已经掉转方向,她着急起来,“你要去就去嘛!”
这个男人,真是赤果果的威胁她!他要去监狱,不是只为陪她这么简单吧!——
今天女人节,祝所有大女人小女人们节日快乐!
第2卷 金色囚笼 我的蓝喜欢鞭子啊!(一)
这个男人,真是赤果果的威胁她!他要去监狱,不是只为陪她这么简单吧!
至从上次在沙发上欢爱,两人不欢而散之后,夜蓝很少见到他,此刻坐在他的旁边,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赫连绝也是沉默不语,冷峻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跟随一起的摄影师夏雨,也被赫连绝赶到另一辆车上去坐。
城西监狱。
这里关了三大重犯,一个是采集良家鲜花的禽兽之魔高环,一个是世界顶级杀手商靳,另一个就是纵横五湖四海的大毒枭过江龙。
三人在一起放风时,从来不曾答理谁,可今天却有些不同。
因为采访过江龙的是夜蓝,说白了就是因为有赫连绝撑腰,监狱外的八卦新闻在狱内,仍然是新鲜热辣。
过江龙粗犷的笑道:“那妞儿瘦得分不清前胸后背,你俩有什么好奇的?”他在墨西哥和肖驰交手时,赫连绝曾带夜蓝去过战场。
“非法世界的帝王、‘S十字星’首领赫连绝也会恋爱,高环又怎么在狱中呆得住呢?”商靳有一种病态的美感,任谁也看不出他会是狠辣精准的杀手。
高环不同于过江龙的粗犷、也不同于商靳的病态美,他看上去非常普通,就像行走于都市万千蓝领中的其中一个。“靳,我已经想象不出女人身体的轮廓了!待会儿想办法一起看看去。”
“难道你还想采她不成?两兄弟为争她已经埋下深仇大恨了!”过江龙鄙夷两人道。
商靳和高环都没有说话,看上去,一个像是在阳光下享受杀菌,一个普通的可以令人完全忽视。
而准备到达城西监狱的赫连绝和夜蓝,依然是只字未提。两个人每天住在一起,却像陌生人般没有片言只语。
采访正式开始,监狱的狱长亲自领着他们来到囚房的采访室,过江龙穿着一身干净的囚衣出现在镜头里,夏雨执镜,夜蓝采访。
“过江龙,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希望你吃了之后我们可以开始采访。”夜蓝说完,监狱长已经派人端来一份刚刚做好的香辣虾。
过江龙肯接受采访,他提出要求要吃一份他最爱吃的香辣虾,因为在监狱里他是三月不知肉味了。
“夜小姐果然是守信之人,那我就不客气了。”过江龙开始享用香辣虾。
夏雨问夜蓝是否要拍这一段,夜蓝点点头,“拍下吧,这也是狱长关心肯改过自新的犯人们的一种情怀。”
可当赫连绝进来时,气氛一时之间变得非常紧张,过江龙全身都像长了虱子般浑身痒得不自在,他边吃边斜眼瞄赫连绝,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
夜蓝一见,这样会拖慢采访进度,而且有一种不寻常的气息流动在整个采访室里。她嘱咐夏雨先拍片,然后起身走到赫连绝的面前,“你可以先出来一下吗?”
赫连绝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望着过江龙,夜蓝见此,轻声道:“绝…”
软软甜甜的称呼,慢慢拉回了赫连绝的视线,他低头望她,虽然脸上的指痕已经消失,但他心里的气依然还在。
“绝,晚上我们谈谈好吗?”夜蓝见她如果不示弱,今天的采访定会泡汤。“你…也知道,我工作的时候,他们见到你,肯定很害怕…”
赫连绝淡淡的哼了一声,“过江龙,你爱吃则吃。你的帮派是已经瓦解了,可是你的命我说过留着就一定会留着。”
无论是在监狱内外,赫连绝的一句话就堪比帝王圣旨,听到赫连绝的话,过江龙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然后接下来的采访也相当顺利,过江龙也很配合,当采访结束后,夜蓝似乎能感受到还有两道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她并不知道采花魔高环和杀人狂商靳已经将她映入了眼里。
回到报社和夏雨一起将报道整理好发出去后,夜蓝准备回家,却听到夏雨说:“夜蓝,你男朋友好酷呢对你好好啊!连你去做采访都陪着你,怕你去采访那些坏蛋会受欺负。”
是这样吗?夜蓝淡淡的笑了笑。
“你不知道,上次我们同行有个记者去采访黑道人士,在监狱里和他们起了冲突,此事曝光后,第二天那记者就死于非命了。”夏雨告诉她,“所以中,赫连先生一定是担心你出事呢!不过有他做你的男朋友,你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
“谢谢!”夜蓝与他互道再见,然后跟随墨上了车,向家里走去。
晚上大家一起饭时,珍姐端了一碗木瓜汤给夜蓝。
蓝肆笑道:“珍姐对你好好啊,知道你缺什么补什么,哪里不好补哪里。”
夜蓝狠狠的瞪了一眼蓝肆,谁不知道木瓜是丰胸美肤的,这话不摆明了说她胸小,是赫连绝叫珍姐做的吗?
“珍姐,拿一个小碗来,我分一半给蓝肆。”夜蓝诡异的也笑了笑,然后凑到蓝肆耳边道:“听说蛋疼吃了也很有效!”
若是平常,赫连绝早拿戒尺打上夜蓝的小屁屁了,可今天,男人根本不为所动,只是专心吃着碗里的饭,夹着桌上的菜。
蓝肆见老大没有表情,赶紧收敛了下来,这个时候的老大才是最危险的。“老大,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明天回总部了。”
他和夜蓝呆在一起,迟早会被老大抽鞭子,这一想法刚刚跳进脑海,就听到赫连绝冷冷的说道:“回去之前,先自己去领二十鞭。”
“老大…”蓝肆欲哭无泪,就知道夜蓝会害他被牵怒,要知道“S十字星”的鞭子都是经过盐水浸泡,打在身上非常痛却又不会伤皮肤。
夜蓝一见,不由道:“你也太暴君了点吧!蓝肆就和我一句玩笑话而已,至于要挨二十鞭吗?”
赫连绝看也没有看她,淡淡的对着蓝肆加多了一句:“二十鞭不够,再翻一倍。”
“你怎么对手下施以酷刑?”夜蓝急得跳脚了。“他犯了什么错?”
第2卷 金色囚笼 我的蓝喜欢鞭子啊!(二)
“你怎么对手下施以酷刑?”夜蓝急得跳脚了。
“他犯了什么错?”
“夜蓝你别说了,等一下我会挨得更多。”蓝肆只差没有去盖住夜蓝的嘴巴了,他赶忙丢下饭碗退了出去。
“珍姐,都怪你煲什么汤不好,偏要煲木瓜汤!”蓝肆跑出饭厅后去向珍姐撒娇。
珍姐拍了拍他的头,“乖乖去领鞭子吧!明明知道少爷气没地方发,你还一头撞了去。夜小姐莽撞是在跟少爷斗气,你和夜小姐开玩笑,不就是想挨鞭吗?”
“那等一下鞭我的时候,能不能轻点?我身材这么好,今晚走之前还要去泡妞呢!”蓝肆“呜呜”惨叫着。
“七少,你忍着点吧!”“S十字星”的人谁不知道跟在赫连纷飞身边的珍姐执法是铁面无私。
而饭厅里,因夜蓝的一句玩笑话,而害得蓝肆受罚,夜蓝觉得愧疚了,何况蓝肆像漫画般俊美的身上是一条一条像毛毛虫一样的伤,多丑啊!
一想及此,她将木瓜汤推开,“不喝了!”嫌她胸部小她就偏不喝。
“我的蓝喜欢挨鞭子啊!”语声很轻,但却非常严厉。
赫连绝扫了一眼她的胸前,“由我亲自操鞭,如何?”
夜蓝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被凌枫鞭了两鞭到现在还没有好呢!如果被他再鞭,她还要活人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夜蓝以此来安慰自己,于是马上端碗继续喝了起来,喝完之后来了一句。“舞娘里大胸妹那么多,你不去摸!”
鉴于敌强我弱实力悬殊太大,说完这句话后,夜蓝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间,她洗好澡,还没有看到男人回房,于是乎将笔记本抱回被窝里玩游戏,正玩得不亦乐乎时,赫连绝走了进来。
“蓝…”他叫了一声,她懒懒的应了一声,“嗯…”
他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她的目光完全放在笔记的游戏上,敢情他这些天没有回房间睡觉,她一样过得开心,而且玩游戏玩得爱不释手。
“为什么爱玩这个?”他和她在一起时,她工作很认真,做人也很严谨。
“游戏不同于人生,你想想啊,游戏失败了可以一键重启,人生就不同了,每走一步都不能再回头。就像今天采访过江龙,我觉得吧,他其实没有什么悔意,你往那儿一站,他就不敢说话了。”夜蓝没有抬头,但嘴上却说道。
就算她心里知道他今天出场是为她好,可她在嘴上也不会感谢他的。
就像赫连绝一样,他在心里会担心她,可从来不会告诉他。
“蓝这话中有话,似乎哲理还挺深。”赫连绝坐到她身边。“你在暗喻什么?”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明了,可手却不停地在键盘上忙碌。
“蓝,别玩了,对身体不好。”他从她身后将她圈进怀里。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规矩,吃饭吧不给我吃肉,晚上没事干吧又不给我玩游戏,开了玩笑话吧还要挨鞭子…我连一点人权都没有了。”夜蓝一边咕哝着,可眼睛和手指全部集中在最后的“女巫”身上,“不能死啊,我要复活、复活、复活…”
忽然笔记本上游戏画面没了,她一看,一只修长的手指正按了注销键,“赫连绝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将笔记本往旁边一丢,反过身骑在他身上,恶狠狠的叉着腰瞪着他。
赫连绝眯着眼凝视她:“你白天在公司用电脑已经有辐射,晚上回家不准再玩。否则…”
“否则怎么样?鞭我是不是?你除了用武力征服弱小者,还会什么?”夜蓝扬起了小小的头颅,像一头小母狮沉浸在刚才的热血游戏里还没有回过神,因为在游戏里,她是众人膜拜的“大女巫”,而现实世界里,她只是这个男人的小女奴,被他呼来唤去、威逼利诱、侍寝陪睡的小女奴。
赫连绝一只手掐过她的腰,将她压下他的胸膛,另一只手迅速撩起她的睡裙,“啪啪”声响起,夜蓝可爱的小屁屁又遭到赫连绝的武力镇压了!
太可恶了!
“痛…赫连绝我要抗议…你根本就是毫无人性,你虐待妇女儿童…”
夜蓝想逃开,却被他压制住,因为挣扎,反而玲珑丁香乳更是贴紧了他滑美的胸膛,她和他的腿之间契合得更加紧密,她完全感受到他的昂扬正在苏醒,且有冲破障碍物爆发在她眼前之势。
“我不玩了…不玩了…”她赶紧叫道,她与他武力的较量那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档次,接下来就是身体与身体的较量,她哪一次不是输得一败涂地,惨得面目全飞。
赫连绝的手指滑入她的臀缝间,“如果再犯,是想挨鞭子还是戒尺?”
“我早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哪还有用戒尺惩罚我的道理!”夜蓝被他手指一抚,她不由自主的轻轻的颤栗。
“那就是鞭子了!没想到蓝还有这种嗜好啊!”他的话极其暧昧,唇片也移到了她的雪颈旁,亲吻着她在沟寨里刺伤的疤痕。
“我被凌枫鞭得还不够吗?你怎么可以还要鞭我?”夜蓝装傻道,她也是聪明人,当然知道有一种人喜欢在那个…的时候,用鞭子挑起女人的兴奋感…
一说到凌枫,赫连绝的眸光暗了下来,他的薄唇反复轻轻的舔着她颈间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蓝,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也不要放弃生命…”当性格刚烈的她,在烈焰堂人面前要结束生命的刹那,他不知为何脖颈却一痛,好像她刺的不是她,而是他…
任他像小狗一样舔着她,夜蓝心中一暖,却忽然发现她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怎么会知道她要抹刀自尽呢!她脖子上有伤,可以是凌枫划开的,也可能是烈焰堂的人杀伤的呀!{半亩方塘书苑} .tusuu.
“你要我为了保命,而任他们鱼肉我吗?我宁可壮烈的死,也不要他们碰我。”夜蓝坚定的说。
第2卷 金色囚笼 你就是我的小女奴(一)
“你要我为了保命,而任他们鱼肉我吗?我宁可壮烈的死,也不要他们碰我。”夜蓝坚定的说。
“你这头小倔驴,我拿你怎么办!”赫连绝轻叹一声,或是她那一刻的守贞感动了他,或是她此刻在他身旁轻轻的喘息感染了他,他纵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的剥掉她的睡衣,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她纵横交错的鞭伤。
“我才不是小倔驴呢…”夜蓝小声反驳着,这里没有“魔鬼岛”上的印第安人特有的良药,她已经好几天了伤还没有好,虽然每天都有珍姐为她敷药,可是像此刻,赫连绝用舌头…软软的、软软的滑过她每一细微处的伤口,那种感觉像是…在挑逗着她一样…
“像毛毛虫一样很丑的…你不要看了好不好?”夜蓝知道他喜欢完美的东西,包括她的肌肤,影响美感的她还是不要袒露在他面前吧。
赫连绝头也没抬,“你以为木瓜汤来做什么的?”
“…”夜蓝汗死,原来木瓜汤给她美容皮肤,快点长出新肉,而且不留疤痕的。是她自己想歪了,以为是丰胸…
见她又羞又窘,赫连绝一手暖暖的包住她的玲珑小娇俏,“你就是个被我一手掌握的小女奴…”
“我才不是你的小女奴!”夜蓝红着脸,嘟着嘴辩解。
“你就是我的小女奴!”赫连绝轻声笑了。
她真的很纤瘦,珍姐为她调理了一段时间,虽然胃养好了一些,但身体却不见丰盈。他将她搂在怀里,又瘦又小。
“你不要像小狗那样亲我,好不好?”夜蓝脸开始泛红,他的碰触令她脸红心跳,明明是在抚弄伤口,她怎么觉得像是在调情一样!
“我的小女奴就是牙尖嘴利!”赫连绝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她不敢不承认是小女奴,却变相的说他是小狗。“这张嘴,是不是故意想我这样惩罚?”
如果有人问天底下脸皮最厚是谁,夜蓝会毫不犹豫的说,非赫连绝莫属。
如果有人问天底下最霸道无理的是谁,夜蓝想也不用想就说,赫连绝认第二,没人敢第一。
“躺好!我给你上药。丑死了!”赫连绝见她眼睛很亮很亮,就知道在心里肯定抵毁着他。
他叫她躺好,她不敢不从。闭上眼睛,任他嫩滑的指尖在她的伤口上撩过,漾起一阵阵涟漪,当她再悄悄的睁开眼睛时,却见他望着她的伤口在发呆,她当然不知道赫连绝在想什么。
但她看得出来,是超越了情欲的一双眼睛,凝视着她的伤。
忽然他站起身,用锦被盖在夜蓝的身上,向门外走了去。夜蓝不明所以,却听到他在吩咐墨:“找到凌枫,然后用鞭子抽死她。”
他在生气吗?夜蓝不禁凝神。
却不知道赫连绝第一次见她被凌枫所伤时,就警告过凌枫,这一次,明知道夜蓝是他的女人,还敢伤她,他怎么能让她还活着。
正当夜蓝百无聊赖之时,手机响起,她接下来却听到乔翼的声音:“夜蓝,过江龙出事了!他在监狱里死了,而他的家人指证说你是凶手…”
“我怎么可能杀他…”夜蓝一听头都大了,她不就是去采访了一下他,怎么就牵涉到人命案了呢!
乔翼安抚着她:“我知道你不会,但现在证据对你很不利,我先告诉你一声,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夜蓝挂上了电话,慌忙穿上衣服,跑到门口叫道:“绝…绝…”
在楼下的赫连绝一听,冲上来,“什么事这么紧张?”
“过江龙死了!警方说证据直接指向我…”夜蓝扑进了他怀里,“绝,现在怎么办…”
“蓝不用怕,有我在。”赫连绝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有我在,任何人都不敢指证你。”
感觉着他怀里颤栗的小身子,他的大手抚慰着她的背,她在出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谁,是他赫连绝。这令他很欣慰,虽然她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心,但赫连绝想,假以时日,他的蓝会明白的。
他抱着她回房,轻轻的将她放回床上,盖上被子,“你先睡,我去监狱那边查一下情况。”
“不…”夜蓝跳起来,“我要跟你一起去。”
“那…好吧!”赫连绝伸出手,又拉她起来。两人一起下了楼,墨已经备好车,在夜色里,一起赶往监狱。
监狱里,乔翼已经带了法医过来正在验尸,报社主编唐庄也在,夜蓝和赫连绝来得比较及时,正好赶上尸检报告。
乔翼拿过来,“过江龙是因为食物中毒而死,初步检验是砒霜之毒,我们在他的胃里只发现了虾,而那盘虾是夜蓝送给过江龙的,证物对夜蓝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