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毒蜈蚣不是沭月所为,难道是夜琉璃亲自藏的?若是夜琉璃做的,她何不借沭月的手?
沭月整了整衣领,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外套,看着脸色异常冰冷的古萱儿,缓缓说道:“古小姐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么?或许沭月可以帮你解答。”
古萱儿转头看着沭月,冷冷的说道:“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沭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好似昙花一现:“若沭月说让古小姐帮助沭月离开北晋呢?”
古萱儿冷笑:“你倒是看得起我,只可惜我没那能耐。”
沭月摇了摇头,忽然靠近她:“不,你是最有这能耐的人。”
古萱儿抿唇不语,她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沭月根本就没和她说实话,她也不会冒那不必要的风险把他弄出去。
见他靠的太近,古萱儿挪了挪身子:“别靠我太近,我对你没兴趣。”
沭月非但没有停下来,还故意凑近古萱儿,长臂一伸,把她扑倒床上,上半身压了下来,眸波流动,魅惑天成,他的唇瓣贴在她的脸颊边:“是沭月魅力不够让古小姐动心么?可…沭月从见到古小姐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那该怎么办?”
古萱儿欲推开沭月,他忽然把她抱住,唇瓣压在她的脸颊上:“就让沭月伺候古小姐一次吧!若不能天长地久,一次露水鸳鸯也可让沭月怀念一生。”
古萱儿感觉到脸颊被吻着,心中烦躁无比,别和她说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骗小孩子还差不多,骗她?下辈子吧!那是她用来忽悠万俟湚的。
“好啊!既然沭月对我如此情深,那我就满足沭月一次心愿,脱吧!”古萱儿答的很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沭月微微一愣,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抬起脸,看着朝他温柔浅笑的女子,他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她。
“怎么,沭月不是要来一次露水鸳鸯么?此时不脱,更待何时?还是…沭月只是说的玩玩,当不得真?”她说的很温柔,却句句凌厉。
沭月眸色变深,也就眨眼间的功夫,他跨坐在她的身上,脱下身上的衣服。
美玉一般的肌肤露出来,古萱儿看的眼睛也不眨:“肌肤如玉,线条优美,不肥不瘦,精壮有力,嗯!这种身材应该持久力比较强,不错。”
沭月怎么也没想到这口口声声说对他没兴趣的女人会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身材评头论足。
什么叫持久力强?
古萱儿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视线移到他的胯下:“不过,具体的持久力,还要看你脱掉这一件。”
顿时,沭月明白了,极好的容颜渐渐变红。
“沭月,你在想什么呢?”跟她玩?玩死你!反正脱的是他,她也不少一块肉。
沭月嘴角微微的抽动,这女人到底要不要脸?怎么能如此的下流?
到了这一步,沭月已经骑虎难下,看着古萱儿还算好看的小脸,沭月朝她清冷一笑,修长的腿在她身上移开,真的脱了下来。
做戏做全套,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古萱儿可不打算给他做全套,极快的点了沭月的穴道,啪的一个耳光甩在沭月脸上,打的他红了半边脸。
“不要脸的东西,还真打算强买强卖?”
沭月被古萱儿打的脑子一懵,再好的脾气,也冷下了脸,森然的盯着古萱儿。
让他脱的是她,现在又反过来给他一巴掌,说他不要脸,是不是太过分了?
古萱儿目不斜视,拎起被子就盖在他的身上:“瞪什么瞪?再瞪,我就挖了你的眼睛。”拿起手术刀,真的要去扎沭月的眼睛,他忽然闭上了。
“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和我玩什么小聪明,你偏不听,非得我对你动手,你才满意。”
沭月被气的够呛,他在北晋十年,虽然是个被废弃的质子,也受过一些委屈,但从未像今天这般被羞辱。
古萱儿,你真是够狠!
若换做平时,古萱儿不会如此对沭月,今日万俟湚被毒蜈蚣咬伤,又误会离开了她,她心中本就十分烦躁,沭月这个时候来惹她,不是在触碰虎须么?
古萱儿临走的时候又留下一句:“沭月,你给我记住,若还有下次,我直接把你丢去勾栏院,让你好好的快活,快活。”
勾栏院是京城有名的青楼,那里的女子若看到沭月这等容貌绝尘的公子,还不如狼似虎的扑过来?不要银子也心甘情愿了。
古萱儿离开后,沭月忽然睁开眼睛,他冲破了穴道,冷然的看着被关上的房门。
好一个古萱儿,本殿记住你了!
古萱儿走在路上,脑中一直在想着毒蜈蚣的事情,忽然,她想到那个撞了一下她肩膀的宫女,那时候她正想着秦贵妃送给她的玉兰钗,并没有留意那宫女,现在想来,那宫女行为确实有古怪。
皇宫中的宫女都是被女官调教好之后才派出来做事的,行为不可能如此莽撞,而且,那宫女离开的时候神情闪过慌张,她是看到了,不过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来,定是那宫女无疑了。
那宫女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何要伤万俟湚?
古萱儿越想越琢磨不透,她忽然想到一个人,和万俟湚拥有同一张容颜的邪王,莫不是宫中的人要对付的不是万俟湚,而是邪王?
古萱儿浑身一震,心中某个真相急切的想要证明,可万俟湚那混蛋已经跑了,她就是想要问,也找不到他人了。
对了,万俟湚定是回庄子了,她要去一趟庄子,把这事情弄明白。
古萱儿租了一辆马车,连夜赶到庄子,她没敢让车夫把马车停在庄子门前,而是没到庄子,就让车夫把她放了下来。
古萱儿步行了一段时间才到庄子门口,敲了敲紧闭的朱红色大门,没有人来开门,敲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来开,她轻功还不行,只能翻墙进去,吃了好大的力才翻进去。
“万俟湚在哪里?”古萱儿看到秦老,就拦在他面前,直接问道。
秦老闻言,惊的眼皮子一跳,翘着兰花指:“你把我家小祖宗弄丢了?”
古萱儿暗叫一声不好,万俟湚没回庄子?
“他自己离开了,我现在急着找他,告辞了。”既然庄子里没万俟湚,她还在这里干什么?
“古萱儿,你不许走,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家小祖宗自己离开了?你把他骗了出去,你就该把他换回来,古萱儿,你不许走…”秦老气喘的追了半截路,直到古萱儿背影像兔子般快速消失,他气的用兰花指狠狠的指着古萱儿消失的方向:“坏丫头,算你跑的快,下次别让我追到,不然,我饶不了你,把我家小祖宗骗出去不说,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回来,哼!”
古萱儿坐马车回到尚书府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正午时分,一夜没睡,她累的够呛,整个人精神都不太好。
没找到万俟湚,古萱儿从心急到淡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邪王已经和她达成某种协议,她相信不久之后,她会和邪王再见面,那她就从邪王入手。
湚湚,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出来你就是邪王。
古萱儿睡了一觉,这一觉睡的特别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醒。
古萱儿起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胸有点疼,她摸了摸,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这位置不就是万俟湚咬的地方?
自从她从手腕上取血,胸上就没疼过,怎么会忽然疼了起来?古萱儿郁闷的拉开衣裳,看到胸口的牙印变成新的时候,她小手捏成了拳头,狠狠的砸在床上。
万俟湚,你这个混蛋,天杀的混蛋!
你最好不要被老娘逮到!
此刻,皇宫中。
邪王慵懒的睡在软塌上,右手戴着一个很薄的黑皮手套,让人看不出手的颜色,软塌旁边的有一个精致小巧的鎏金兽香炉,苏合香的香味弥漫了一屋子。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软塌上的邪王眼皮子都未抬,手中把玩着一把华丽的木扇,这正是从古萱儿床头边拿来的,现在成了他的私有物。
“主子,夜墨和夜无风那边已经有所动作,您看是否要把他们的人…。”秦二做了一个刀手抹脖子的动作。
邪王灵玉般的手指抚过木扇上的孔雀翎,宛如抚摸着一件心爱的东西,薄唇轻启:“不必,他们现在不过是试探本王而已,看本王是否真的无药可治,武功尽废,若是真的,就好将本王一网打尽,在皇上面前邀功。
他们如此费心费力的对付本王,本王怎好这么快叫他们失望呢?”
秦二道:“可他们已经动用了死士来对付主子,若不除掉,恐怕会对主子不利。”
邪王低沉的笑了,忽然抬起头,那双凤眸闪过妖异,看着秦二:“难道本王在你的心中就如此不堪一击?”
秦二低下头:“属下不敢。”
邪王低下头,视线又回到手中华丽的扇子上,指尖抚摸,凤眸诡谲:“对了,本王听说那小豹子最近有了新欢,叫什么…沭月,还是东沭第一美男,不过一个废弃的质子罢了!长的再美又何用?那小豹子看上沭月哪一点?竟真的把他领走了。
秦二,你觉得是那沭月长的好看?还是本王长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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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爷:熬了一夜码的字啊!可怜兮兮…。

第八十三章 扑倒反扑

秦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细微的动作,没敢让邪王发现。
“主子风华绝代,俊美无双,霁月光风,武艺高绝,那东沭第一废弃的质子又怎么能和主子相比?”秦二马屁拍的挺溜。
邪王华丽的紫色袖袍拂动,乌金丝绣的云纹在他袖摆上仿若天上行走的流云,说不出的妖异,一个精致的小铜镜从袖口中拿了出来,他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本王也觉得自己比那什劳子东沭第一弃子好看。”他精致的薄唇微勾,凤眸幽幽,妖邪的让人不敢直视。
秦二低着脑袋,看着脚尖,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们手掌乾坤,运筹帷幄,聪明绝顶的主子在和一个被废弃十年的质子吃醋。
邪王看了半响,慢悠悠的把小铜镜收入广袖中,拿着华美的木扇轻轻的敲打着掌心,凤眸幽深,似在想着什么事情?
片刻,他对秦二道:“这几日那小豹子定会想法子来寻本王,你提醒下面的人给本王放机灵点。
还有,你去那什么福来客栈盯着沭月,他若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本王禀告。”
秦二瞪头顶飘过一群呱呱叫的黑乌鸦,主子这次是真的吃上醋了!
“是,主子。”
秦二消失之后,邪王缓缓打开华丽的孔雀翎木扇,指尖点在翎羽上轻轻的写了一个字,赫然是“月”字,最后结束的那一勾似刀锋一般厉。
“忍辱十年,可别让本王失望才好。”
话说另一头。
不出邪王所料,古萱儿很快就想法子进了皇宫,可惜没能如愿以偿的见到邪王。
古萱儿进入皇宫也不是单方面为了证明万俟湚就是否就是邪王,还有一方面,她想要查出上次撞她肩膀的宫女究竟是谁的人?
古萱儿并不想参与皇权争斗,可冥冥之中,她又觉得自己似乎卷进来了。
古萱儿不过是尚书府的嫡女,虽然被皇上亲封了“惠莲县主”,可在这皇宫中娘娘和公主们面前,她这“惠莲县主”又算什么?
既然“秦贵妃”向她表明真心,那这宫女之事,古萱儿就在秦贵妃面前提了一下,秦贵妃眼神沉了下来,没有二话,说是会帮她揪出背后作祟之人。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较多,古萱儿心中就像被扎了一根刺,特别是万俟湚对她的误会,让她心中怎么也舒畅不起来,这根刺不拔不快。
倒不是她有多在乎万俟湚,只是她心有不甘,不甘这莫名的黑锅背在她的背上。
古萱儿渐渐的冷静下来,反复琢磨了一下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愈发觉得有人在背后布局,一盘精妙的棋局。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很显然,她亦在棋局之中。
古萱儿在皇宫中没见到邪王,就知道那厮是故意避着她不见,心中冷哼一声,不见就不见,难道以为她非要见他不成?
古萱儿回到尚书府,准备来个守株待兔,她还就不信了,万俟湚今晚不来“吸血”,秦老说过,万俟湚需要饮七日的血才行,如今他已经饮了五次,还有两次,她不信逮不住他?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古萱儿缺心眼的在胸口上抹了迷药,很重的迷药,抹的时候,差点把她都迷晕了。
晚膳过后,古萱儿躺在床上调整了呼吸,准备苦熬一夜,等着那老妖上钩。
邪王知晓古萱儿鬼心思多,特别是他昨夜在她胸口加深齿痕后,她今晚绝对会有所防备。
夜过三更,邪王才飘进了古萱儿的房间,若现在是白昼,会看到他的脚根本就没着地,像鬼魂一样的飘了进来,没有发出一丁点儿脚步声。
这是需要多深的内力才能如此“行走”?
他今夜穿了一身墨色锦服,最易融入夜的颜色,飘到床边,邪王瞅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女子,精致的唇角勾起一抹极美的弧度,两根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隔着薄被就要点在她的身上。
幽冷的气息逼近,古萱儿突然睁开眼睛,一掀薄被,盖住他的手指,身子如矫捷的豹子般朝他扑去,却出乎意料的顺利将他扑倒在床上。
“半夜三更偷入女子闺房的色胚,今夜我看你往哪里跑?”古萱儿长腿压住他的双腿,手肘顶在他的胸口,将他牢牢的压在床上,她和他的脸近在咫尺,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又怒又寒。
“呵呵…。”他轻笑,似拨动了低幽的琴弦,笑止:“原来本王在小萱儿的心中是个色胚,这真让本王伤心呢!”
本王?
古萱儿心中冷笑,她今夜等的可是万俟湚,邪王这只妖人却来了,说明什么?
她倒要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一段时日不见,小萱儿的武功精进不少,本王给你的那本武功秘籍,你应该基本学完了吧?”
“嗯,托您的福,那本武功秘籍我已学完,而且…用起来似乎也感觉不错。”古萱儿手肘故意在他胸口加重力道,将他制服的感觉真是好呢!
邪王被她手肘顶的胸口有些发闷,微微蹙了一下眉,这只狡猾的小豹子以为学了一点武功就可以在他面前无法无天了么?
瞧这话说的猖狂劲儿!
“对付江湖三流是没有太大问题,若要遇到高手…。你这点不扎实的武功也是别人手下败将的命儿。”他话说完,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弯成鹰爪,锁她咽喉。
危险逼近,古萱儿不得不移开手肘,反攻他的鹰爪,岂知,锁喉不过虚晃一招,他擒住她的右臂,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如同巨大的妖兽袭来,画面颠倒,男上女下。
他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左右捏住她的手腕,钉在床上,小腹一沉,古萱儿顿时感觉他的重量压在身上,半点也动弹不得。
“如何?”他凤眼微挑,眼尾拉长成邪魅的弧度,好似在问她服是不服?
如何你个混蛋!
古萱儿眼睛一闪,抬脚往上踢来,这一招若是把握的好,会直接踢到他的后脑勺,将他踢晕过去。
可邪王是何人?
他嘴角轻扬,讥嘲的笑了,凤眼中的光泽似在笑她不自量力。
他背后像似生了眼睛,捏住她手腕的右手往后一拍,她的腿仿佛中了软筋散,无力的垂了下去。
古萱儿一只手能活动,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忽然寒光闪过,一把手术刀贴在他的脖子上。
“现在如何?”若是这一刀下去,他不服也得服。
好阴险狡诈的一只小豹子,声东击西,就是为了给他这致命一击?
他忽然笑了,笑声大的可以震醒四方熟睡的人,他如此肆无忌惮的笑着,古萱儿真是割破他喉咙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闭嘴。”他难道想把尚书府的人惊醒么?他堂堂一个邪王夜闯她的闺房,这样传出去成为别人的笑柄,这样真的好么?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小萱儿有本事就让本王闭嘴啊!”他暖昧的说完,又猖狂的笑了起来。
古萱儿眸中闪过深冷的光,弄死你,你丫的就闭嘴了。
古萱儿也如此做了,手术刀毫不留情的割去…可怎么也割不去半分。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指夹住了她的手术刀,幽幽叹道:“小萱儿真是个狠心的,对本王一点也不留情。”
古萱儿盯着他手上戴的黑色手套,眼底眸中情绪翻腾,若不是手有问题,戴什么手套?
古萱儿愈发觉得邪王就是万俟湚,心中愈发来气,这挨千刀的下流胚子,分明一个内外皆骚的货,还要跟她装逼,装纯情?
咬她大波咬的可爽啊?
“我若有本事弄死你,你不就闭嘴了么?”还是永远的闭嘴。
“啧啧!本王发现小萱儿这张嘴真是让人不太喜欢。”他夹着她手中的手术刀逼近她的唇瓣,冷幽的说道:“本王削了你的唇瓣可好?”
古萱儿被他幽冷的凤眸盯的背脊发凉,感觉到手术刀已经贴在她的下半唇上,她抿紧了唇瓣,一言未有。
事实证明,她若说一个字,她的下半唇就会被手术刀割伤,那冰冷的凉意贴的太近了。
“啧啧,瞪本王?”另一只捏住她手腕的大掌忽然在她手腕处的某个穴位捏了一下,一阵麻意传来,她的手软了下去,就连另一个拿着手术刀和他对抗的手也软了下去。
该死的妖孽,你想做什么?
瞪瞪瞪!
不能开口只能瞪!
“听说三公主送了小萱儿一个标致的男宠,伺候人的功夫一流,那男宠是否已经掳获了小萱儿的心?让小萱儿忘了自己的对象和本王呢?”大掌忽然伸入她的衣襟,隔着黑色的手套,捏了一把。
古萱儿感觉一个皮面在她胸口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下流的,她身子一颤,紧抿的唇瓣有些发白。
“小萱儿怎么不说话?噢!本王知道了,小萱儿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那小白脸好像叫沭月是吧?他在皇宫十年,可谓各种调教,床弟之欢,他也是精通无比,技术高超,他是如何伺候你的?说来本王听听,也满足一下本王的好奇心。”他漫不尽心的揉捏着,古萱儿却是水火之中,羞的脸都红了。
沭月精通床第之欢关她屁事?技术高超关她屁事?他既然这么好奇,自己去试试好了。
手术刀离开她下半唇的那一刻,古萱儿夺口而出:“沭月技术通天,世上人皆不能比…。”
她还真敢说?邪王脸色阴沉下去…。
“只有亲自尝过,才知其中妙处,邪王既然好奇,何不自己亲自去尝试一下?
我这人的优点就是大方,邪王若是喜欢,就把沭月领回去爽爽好了,我不介意,沭月现在就在福来客栈,邪王现在去了正好*一场。”赶紧滚吧!她今天已经不想和他多啰嗦,也不想揭穿他就是万俟湚。
她手脚皆软,还揭穿他做什么?揭穿他,他岂不是更有理由咬她的胸?
邪王听见她毫不把沭月当回事儿,心中一阵莫名的舒服,揉捏的动作也轻缓不少。
“小萱儿还真是大方,不过,那沭月从十二岁进宫就被当作玩物,不知伺候过多少人,那样残败的身子,本王嫌脏。”美貌的质子在皇宫被当作玩物并不稀奇,还记得早些年,他回到皇宫,皇上还把沭月装扮成绝美诱惑的少女赐予他,不过,被他拒绝了,他向来没有龙阳之癖,要个貌美的男子做什么?
十二岁就被当作玩物?
古萱儿心中微讶,她实难想象,沭月那样傲骨清冷的人面对如此肮脏不堪的对待是如何忍耐下来的?
十二岁,本该天真无邪的年龄,却被送出国土家乡,遭受那样的摧残,这大概是沭月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吧!
“小萱儿,你在同情沭月?”他忽然用力捏了一下,她疼的皱起眉头,想骂“混蛋”。
终究,她忍了下来,比起沭月遭受的,她现在的忍耐不值一提,就当被狗爪摸了,没什么大不了。
古萱儿瞅了瞅窗外,一片漆黑,月亮都躲进了云里,什么时候才能天亮?
“我在同情自己。”沭月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但这就是命运,注定的,更改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同情也无济于事。
邪王心情愉悦的笑了:“小萱儿真是一个明白人。”
下一刻,古萱儿就知道他口中的“明白人”是什么意思?!
衣襟被他手腕拂下肩头,雪白的锁骨和肌肤暴露出来,未等她开口,他就低下头去…。
这一次的痛那么清晰,咬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万俟湚啊!万俟湚,你这混蛋骗子啊!亏老娘一直把你当作心思纯洁好调戏的小清新,没想到你本质是个老流氓!
万俟湚血吸到一半,整个脸一沉,压在她的胸口,昏了过去。
古萱儿含泪仰天长笑,混蛋东西,终于被老娘暗算了吧!为了逮你,老娘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第八十四章

次日,日上枝头,明媚照人。
古萱儿立在房中,手中端着一碗清水,朝被绑在椅子上男人冷玉似的脸泼去。
万俟湚脸上一凉,淋湿的羽睫颤了颤,水珠滑落眼皮,他蹙着眉头渐渐睁开朦胧的凤眼。
好凉的水!
冷不防,脸上又被泼了一碗水,寒冷钻入他的眼睛,凉水从他精致的下巴滚入衣襟,冷的他心口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