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之下,只有说这种话,才能让自己有点自尊呆下来。
徐玮泽看了她一会儿,才笑道:“我又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吗?”
舒浣已经没办法了,只得蹲在地板上,用头顶和背对着他。
徐玮泽试探地摸了摸她的头。
那一点温柔的抚摸,给了她最后的勇气。舒浣从指缝间含糊地说道:“我……你……”
“什么?”
“我喜欢你……”
得到的回应果然是一片安静。她不用直接面对徐玮泽的表情,这真是太好了。
“虽然你心里有了很喜欢的人了,但是……她还没答应跟你交往的话,你能考虑我吗?”
这简直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才说出来的,什么矜持,羞耻,都顾不上了。
“我虽然没有办法跟她比,但是,我。”她真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人的优点,“我比她喜欢你……”
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没希望。只有这一点是胜得过那个女孩子的。
被拒绝的话,反正她明天的机票都买好了,一下子就能跑得连人影都瞧不见,在他眼前消失一阵子,等他把她的可笑之处都忘记了,就可以回来了。
徐玮泽过了很久才有动作,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一想到这温柔是种同情,舒浣的眼泪就忍不住了。而后听见徐玮泽在她头顶上说:“我很意外呢。”
虽然是奇怪的答案,但总比“对不起”来得好很多。
“我没感觉到你是喜欢我的。”
是吗?这么说她的辛苦忍耐跟掩饰,总算还是没有白费了。
“我想,你会不会是弄错了,其实对我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一时间以为是别的什么……”
这话听起来可真耳熟……
不过也没心思去想了,舒浣立刻就摇了摇头。
“不是朋友之情吗?”
舒浣走投无路地又摇摇头。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苦恼:“但我是真的感受不到啊,浣熊。你是不是在拿我开玩笑?”
舒浣只得在手臂上把眼泪鼻涕擦干净,抬起头来,用肿成桃子的双眼向他展示她的认真。
“你能向我证明吗,你说的‘喜欢’?”
舒浣站起来,红着眼睛努力踮起脚尖,徐玮泽也配合地低了头,她总算是第一次主动地亲到了他,虽然只有两秒钟。
“只是这样吗?”
什,什么叫只是……
她这辈子,连男性的手都没主动牵过,卖力去亲一个人,对她来说简直是人生数一数二的勇敢事件了。
徐玮泽摸了摸嘴唇,若有所思地说:“还是没什么喜欢的感觉啊。”
“……”
“我跟那个女孩子也有接过吻,而且比这个更多,连最后一步也做过了。”
唉,她,她跟他也是一样的啊,虽然只有一次。不过他多半是已经忘记了。
“你光是这样的话,我想我还是没办法。”
这样温和客气的无情。
“我、我……”她可以做得更多一点,比如主动献身什么的,说不定徐玮泽出于感动也就会考虑她了。她这么喜欢徐玮泽,这种抛弃自尊的“牺牲”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那样争取到的感情真的可靠吗?
“算、算了,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请你不要介意。”是她太不自量力了,“你,你回去吧。”
“喂。”
听见徐玮泽挫败的声音:“你这家伙真是怎么都不上钩啊。”
舒浣还反应不过来,完全的不明所以,只泪眼迷蒙地看着他。
“要怎么样你才会达到主动脱我衣服的地步呢?”
“……”
“我喜欢的那个人,你以为是谁啊?”
“……”
被他捧住脸,对着他的那种表情和口气,舒浣已然僵住了。
徐玮泽咬牙切齿地捏住她的脸:“你也不想想,我还认识哪个女孩子,是那天的生日?”
舒浣整个人都缓缓裂开了:“你、你……”
“当然,我让你做蛋糕,这有点太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以后我会改进的,要多少蛋糕我都无限量供应。”
“你、你……”
“但是你好歹也再主动一点点吧,都暗示到那地步了,难得有我占上风的时候,你就不能让我再多高兴一点点吗?肉都送到嘴边了,你就不能多走一步,送到嘴里来吗?”
舒浣刚要开口,嘴唇就被堵住了。有那么几分钟里,她都不能动弹。她的第四次亲吻,在徐玮泽面前依旧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能任他有力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尖碰到她的,而后更深入地辗转亲吻,那嘴唇的力量和温度,舌尖的交缠,都让她战栗不已。
这一回完全被亲得晕头转向了,连洋装什么时候被脱下来得她都不知道。徐玮泽的嘴唇和手指就像有魔力一样,略微粗鲁地揉搓摩擦着她,她根本无法思考,更不要说做出反抗。
等被徐玮泽放到床上,看他脱下衬衫,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任君食用”的状态,舒浣又在亡羊补牢地拼命挣扎了,努力地要逃避接下来的事情:“徐、徐玮泽,我还有话要说,你、你不要乱来……”
48
徐玮泽还是乱来了,而且乱来了好几次。
从难以想象的羞耻虚软里醒来,太阳都已经出来了。天气好的太过份,光线从窗口进来,屋里明晃晃的无处可躲。舒浣只能走投无路地把脸蒙在被单里,紧紧地拿被单裹住身体,死活都不松手。
徐玮泽手一伸过来,她就劈头盖脸地打他,他也只有好脾气地承受着,哄道:“乖啦,浣熊……”
“走开,你这个王八蛋!”
徐玮泽只能任她出气,把她抱进怀里:“好,都是我的错,我是坏人,我们去洗澡吧。”
一想起昨晚被玩弄的程度,舒浣就悲从中来:“你滚开,骗子!禽兽!”
徐玮泽不仅没有丝毫反省,看起来心情还颇愉悦的样子,从善如流道:“好,我是禽兽,乖啊,浣熊……”
舒浣自暴自弃地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单里面去,徐玮泽也就干脆抱着裹起的一团。
“我们交往吧,浣熊。”
哪,哪有人这样先霸王硬上弓了,再商量交往的啊?
“我不要。”
被单被拉下来,而后舒浣泪眼朦胧地对上了他认真的眼睛。
“为什么?”
舒浣咬住嘴唇不吭声。
“就算你现在还不够喜欢我,只要你有一点喜欢,我们也可以慢慢来啊,我可以等的。”
“……”
“难道连一点的喜欢也没有?”
舒浣渐渐憋红了脸,含泪说:“你、你身体太丑了!”
徐玮泽顿时哭笑不得:“嗯?你还真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他身材高大,四肢修长,完全符合黄金比例,没有哪个部位是逊色于人的。
“就是丑啊,男人的身体太难看了!”
虽然年纪不小了,知识也不是没有,还自以为见多识广。但真的去面对实物,就算不是第一次,也还是把她吓得不轻。他的身体简直就是凶器,充满了侵略性。
徐玮泽不由摸摸鼻子:“男人的身体都是这样的……其他人只会更难看,所以你还是选择我吧。”
“那我不要男人了!”
“真的不要吗?难道我没让你达到……”
舒浣一个枕头用力地压在他脸上,逼得他自动消音了。
徐玮泽笑着拿开枕头,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搂在怀里,看被单在她的不停挣扎中越来越往下滑。
“我觉得我们非常默契啊,你简直棒到让人停不下来了。而且,那时候听你的声音,怎么都像是很……”
“你还敢说!”
“一开始你是说不要,但是到后来,就紧紧夹着我,而且还说……”
舒浣简直要气哭了:“我、我才没有!你不要脸!”
“我是说真的嘛。你不觉得我技术很……”
“不要再说了啊!”简直不堪入耳。
对她来说,还是觉得这种程度太夸张了,正式交往都还没有,就先把什么都做过了。她想要跟肉体没关系的交往,起码一开始该是纯纯的感情啊。
变成这样,虽然看起来徐玮泽像是在喜欢她了,但这样的喜欢,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徐玮泽也终于放了她一马,不再逗她了,只是亲一下她的额头。“乖,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要洗澡的啊,你总不至于想这样在床上呆一整天吧。”
舒浣一手死死护住自己蔽体的被单,一手胡乱推着他:“我自己有脚,你走开。”
徐玮泽合作地放了手。舒浣要裹着被单努力爬下床,像只毛毛虫一样,不用说又是差点跌个狗吃屎,徐玮泽就顺势搂住她,而后直接抱进浴室。
“裹着被单怎么洗澡呢?乖,松手吧。”
“你,你干什么?王、王八蛋,大白天的,你、你又……”
一个小时以后从浴室里被抱出来,舒浣愈发全身瘫软,又是泪汪汪地:“你、你这个混蛋……”
她根本就是任他鱼肉,被欺负到没有还手之力。
“乖啊,别生气了。”
舒浣用浴袍蒙住脸。
“我是真心想帮你洗澡而已,但是,我是个健全的男人,又很爱你,所以,基本上……”
光天化日的,干脆让她死了好了。
这回无论如何,她都躲在被单里不肯再出来了。徐玮泽哄了半天,她还是乌龟一样坚定地动也不动。
徐玮泽突然说:“对了浣熊,你不是要去柬埔寨么?”
那一团似乎动摇了一下。
“机票是今天的吧?什么时候呢?会不会赶不上飞机?”
“……”
“如果是低折扣机票的话,不能改也不能退,那钱就回不来了。”
“机票就算了,你订了酒店么?预付金都是无法退款的吧。”
又过了一分钟,舒浣终于从被单里爬出来了,紧紧抓着浴袍,耳朵眼睛都是红的:“我,我要换衣服,你转身……不,你出去。”
“我全都看过了啊……”徐玮泽接住一个枕头,“好啦,我出去就是了,乖,别气了。”
舒浣慢吞吞地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又是牛仔长裤和星星长T的安全打扮。徐玮泽也没闲着,竟然还帮她煎了两个荷包蛋,烤了面包,热好了牛奶。
“来,先吃点东西吧,不然等下坐车到机场会难受的。”
舒浣坐在桌边委屈地吃早饭,被蹂躏得太过分了,徐玮泽一动她就不由得紧张:“你不要过来!”
徐玮泽看看她,依旧是好脾气的笑容:“好,我不过去,我也不是随时随地发情的禽兽,你不要太怕了。”
舒浣也觉得他好像有点被伤到的样子,她是喜欢看他的,但是……
“你……那个……能不能……变小一点啊。”
徐玮泽“噗”地喷了口茶,而后笑道:“谢谢。”
舒浣恼羞成怒了,含泪道:“我又不是夸奖你!”
徐玮泽的笑容只有越来越大:“我知道。这是我的错。”
舒浣已经要崩溃了:“我、我要去找你哥!”
徐玮泽摸摸鼻子:“哇,你一句话,就同时刺伤了我们兄弟两个。”
“……”
“一边背叛我,一边暗示我哥尺寸很安全……”
舒浣简直快给他气死了,泪汪汪地说:“你、你这个流氓,你滚开……”
49
等吃过早饭,舒浣就眼红红地要拖着行李出门了。
“浣熊,我陪你去吧。”
“想都别想!”
“但是,让你一个人出远门,我不放心啊。你现在也该知道,男人有多可怕了吧?”徐玮泽说话的时候毫不羞愧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那还用说吗?
“陌生地方的陌生男人,就更可怕了。你一个单身女孩子出行,真的不安全。这样,你稍等一下,把你的行程单给我看看,我再多买一张票,我们一起去度假吧。当是赔礼。”
舒浣已经糊里糊涂的了。要一个人去国外呆着,她心里也是懦懦的,何况脚上还在痛,身上也没力气,连拧个瓶盖的劲儿都使不出来。有徐玮泽在身边,会安全得多,于是舒浣也就默许了他去买机票。
等两人到了机场,登机的时候,舒浣又疑惑了:“为什么是头等舱啊?”
“因为运气好啊,座位满了,帮我们免费升级了呢。”
舒浣“哦”了一声,还是蛮高兴的。免费升头等这样的好事,她只听说过,没想到能轮到自己。
实在太累了,一路上舒浣都趴在徐玮泽怀里睡觉,连飞机餐也是由着他喂了一点。好在这一班头等舱除了他们也没其他人,也不怕遭遇耻笑了。
这一趟飞得意外的久,中间转了一次机,舒浣一直记得应该是在香港转,但落脚地又分明是新加坡。虽然疑惑,但在徐玮泽“飞机不会飞错地方啦,一定是你记错了”的保证下,还有机场免税店的巨大吸引力之下,也就忘记了那点疑惑。
等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的光景了。舒浣懵懂地下了飞机,虽然她没方向感,地理很烂,英文也不灵光,但她也觉得,这好像是……
“马累机场?”
徐玮泽则是装得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
舒浣气急败坏:“为什么到马尔代夫来了?我的柬埔寨呢?”
徐玮泽摸摸鼻子:“咦,大概是我们上错飞机了吧。”
舒浣气得要哭了:“胡说!你这个大骗子!那,那我的机票和住宿怎么办?你还我机票,还我定金!”
徐玮泽哄着她:“好好好,等下我就陪给你。”
深夜也无法可想,马累机场只是个小岛,四面茫茫,想要回头,除非她长了翅膀。
已有酒店的接待在机场等着他们,舒浣也只得随波逐流,上了多尼船,离开了机场岛,先到马累岛上的酒店过夜,明早再想办法。
当晚徐玮泽倒是很规矩,只和她一起睡在床上,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着,没有再做欺负她的事。舒浣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睡过去,依稀仿佛还做了梦,梦见什么她也不记得,不过感觉上终归是好的。
次日是在被徐玮泽捏住鼻子的窒息感里醒来的,舒浣对于他这种无量行径已经无力抗议了,只草草吃了早餐。天还是黑的,她便被拖着出门,搭乘水上飞机,前往希尔顿岛了。
舒浣原本就迷迷糊糊,戴上发的耳塞,飞机的轰鸣之中也照样觉得无比好睡。然而一看见低下的景色,整个人便蓦然清醒过来了。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大海的颜色,而透过舷窗,能清晰地看见这碧蓝的海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却始终未曾消失,视野里各种深浅的蓝色反而迅速地铺展开来,最终一望无际。到了最高处俯瞰,印度洋犹如一片蓝色的天鹅绒,成千上万的环礁点缀其中,被蓝色的光圈环绕,如翡似翠。这是文字所无法形容的美和壮观。
舒浣瞬间就觉得自己也能飞了,在这人间仙境飘飘然不知所以,一改之前如丧考妣的颓废,高兴得一个劲儿地拉着徐玮泽说“你看你看”。
徐玮泽也不知道能否听得见,只是笑着伸手抱住她。
下了飞机,就有酒店的管家来接,是个笑容可爱的年轻人。两人也只有舒浣那一箱行李,算得上是轻松而来。
之前马累上的希尔顿酒店,真可谓又小又贵,配套设备和早餐都很对不起那费用。大概只有徐玮泽这样的冤大头,才会觉得住里面比在机场挤着要划得来。
所以即使久闻希尔顿的大名,舒浣也没有什么期待度,觉得大概也是差不多,就一骗钱的主。反正她不是挑剔的人,将就着都可以住,只别太贵了就好。
海岛上除了生动的椰林白沙,碧海蓝天,所入住的地方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屋子相当之宽敞,足有她自己那套小公寓的四五倍大。两三百平米的模样,有前庭亦有后院,颇有大户人家的气派。
两道门一道通往丛林,一道打开便是沙滩。烈日之下树木葱绿,摸着雪白沙地,愈发满目清新。
从门口别致的房间号,到院子里的石板白沙,从洗手台下的喷泉,到室外浴缸,露天淋浴,乃至全套宝格丽的洗浴用品,都让舒浣新奇兴奋不已。
而等到了卧室,对着床上那折好的毛巾和鲜花瓣,以及“Happy Honeymoon”的字样,舒浣突然有了强烈的受骗意识。
“等、等下,什么蜜月啊?我、我跟你又不是……”
徐玮泽无辜地说道:“没拉,我只是随便一报,这样可以有免费的香槟和蛋糕嘛。不花钱的蛋糕你不喜欢吗?”
“是,是这样吗?”
仔细想了想,再看了一圈,舒浣又察觉到异样了:“为什么只有一间卧室?你、你这奸诈的……”
徐玮泽愈发无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啦,你不是要节俭么?两人住一间刚好的嘛。”
“……”
“而且房间要临时订到,基本不可能哦。”
“……”
“还有就是,房费是每晚一千三百美金,另加百分之十的服务费,你确定你要两套?”
舒浣只得含泪接受了。知道了房价她以后还怎么睡得着,她还是舍不得太烧钱的。
“我保证啦,”徐玮泽又举手发誓,“只要你不愿意,我一定不会做任何不君子的事。”
50
虽然她那么喜欢徐玮泽,早就习惯了被他趁机欺负,乱占便宜,按理是不该太计较的。但这回他“好心”陪她出游,本来就是为了弥补他那晚霸王硬上弓的罪过。
结果她不仅被擅自改了旅行路线,还要被继续霸王硬上弓个几天的话,那不是太惨了吗?
前一晚睡得并不好,舒浣草草冲了澡,就和衣在沙发上开始打盹。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徐玮泽在沙发边上笑着看她,给了她一杯果汁:“睡醒啦?出去走走吧。”
出了门,对着这样的蓝天碧海,舒浣“哇”了一声就赤脚冲到了沙滩上,什么事都给丢到脑后了。
希尔顿度假村包含了两座相邻的小岛,两座充满异国风情的岛屿比起其他的度假酒店,算是一个特色。一道漫长的栈桥横跨在蓝色礁湖之上,将这两座岛屿遥遥相连。
之前水上飞机降落,也是在这浮桥中间的平台上降落的。那时候没来得及细看,舒浣这次再到桥上,桥底已经打起了灯光,却依旧能瞧见那水中的彩色珊瑚礁群,和悠游期间的斑斓热带鱼,甚至还运气好到看见了一条很大的魔鬼鱼。
看她兴奋得小脸通红,拿相机拍个不停,徐玮泽就跟在她身后用他那独有的催眠般的声音说:“想看的更清楚一点的话,明天我们来浮潜吧。”
舒浣动摇之余又不得不在现实中挣扎:“可是我没带泳衣,而且……”在他面前穿泳衣不是太危险了吗?
“这个不用担心啦。”
“但是我……”
徐玮泽低头看看表:“就先说定啦。对了,我们订了沙滩BBQ,时间差不多了,你也饿了吧。”
一听得有烧烤可以吃,错过早中餐的饥饿又让舒浣忘乎所以了。烤海鲜的想象立刻把泳衣的危险给挤开了。
日色潇潇,沙滩上的烧烤晚餐已然开始,炭火之上有充足的新鲜牛肉,金枪鱼,还有蟹类,蔬菜,都渐渐冒起香气来。
平时就算敢点也是要一只N多人吃啊才觉得合算的硕大龙虾,现在只要把它一切为二,就直接那样烤着,鲜嫩多汁的大块龙虾肉在碳烤之下滋滋作响,实在是好奢侈的感觉。
舒浣口水咕咚咕咚之余,无意中知道这一餐收费一人一百五十美金,好似晴天一个霹雳,更是觉得不使劲吃回来根本对不起钱包,立刻胡吃海塞,一口一个鲜贝,配着香槟。
以她娇小的身躯,一个人就消灭了两只龙虾,还有大堆的鱼蟹,也算得上是丰功伟绩了,只是离把成本吃回来还很遥远,而且她一不小心,就已经喝多了。
见她眼神迷离,徐玮泽要起身陪她回房间,舒浣忙一把按住他:“不,不可以,你都没吃多少,要等吃回成本了,才能回来哦。”
虽然脚步虚软,她还是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回去的,进了别墅,四处静悄悄的,虫鸣之中唯有她一人,酒意上来,胆子就大了。
她从一住进来,就对那室外淋浴房念念不忘,露天淋浴给人一种梦境般的憧憬,童话里森林中的仙女才能享有这样在丛林之间赤脚冲洗自己,而不用怕有人偷窥的奢侈。
舒浣步履蹒跚地走过去,岛上酒店绝对的私密性让人心安,除了小飞虫,天地间似乎就只剩下她一个生物了。
舒浣脱了衣物,在莲蓬头的水柱之下闭上眼睛,很快就被那无拘无束的幸福感所淹没了。
不知道洗了有多久,光是静静站在那里让水流遍全身,也是件很让人着迷的事情。舒浣一直到晕晕乎乎,快要站立不稳了,才转过身去。